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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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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当时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渗人,当我看到鸠子的神态不由心中一紧,这也意味着对方已然想到我所想的情况,只见鸠子拖着头一副思绪万千的样子,良久以后他一鸣惊人道:“叶沐,你有没有孪生兄弟?”
听到鸠子此话我顿时想要踹他几脚,因为眼下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不能证明之前回来的人不是我,那么我确信白寻几人会继续将我视为异类,不知是不是白寻看透了我的心思,他突然说了一句‘他是叶沐!不会有错的。’然后便走向了石棺。
我看着鸠子和大伯相视对望了一眼就跟着白寻来到了石棺旁:“你为什么觉得我就是叶沐?”
白寻并没有抬起头,但是他总归是回应了我:“凭直觉!”
我凄凉一笑心说:‘你并不是真的相信我!’,我能感觉到白寻这么做只是为了安定军心,对方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足以证明白寻对我已经心存猜忌,不过眼下白寻既然没有把话挑明我也不能硬碰硬的去争辩什么:“我真的无法置身事外了!”
白寻突然停下手中的活且抬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对方显然听懂了我话中更深一层的意思,因为此话正是那晚我们暗道返回后他对我说的,但是对方终究没有对我说些什么,只见他将目光重新转回到了石棺之内。
见状我也心不在焉的跟着白寻在石棺内翻腾起来,浓郁的腥臭味无法扰乱我心中的思绪,正在这时一个细节突然闯进了我的视线里,我看到在石棺的底层上刻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见状后我大声叫道:“你们快来看!”
我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文字可能是解开此地谜团最好的线索,其他三人听到我的声音后立刻围了过来,而鸠子看到我的发现后直接从包里取出了几瓶矿泉水将其倒在了棺内,而不久前石棺壁被白寻炸出了一道裂口,所以鸠子所倒的水正好可以从此处缺口被排除。
随着棺内的碎肉被冲刷干净,雕刻在棺板上的字迹也越发清晰起来,鸠子看着棺内的文字面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我便开口问道:“鸟人,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鸠子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顿时让我有了想骂人的冲动:“你他娘的这不是猪鼻子插根葱!装象(像)吗?”
嘴里虽然揶揄着对方,但是鸠子看不懂这些文字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们这行里的文盲也不在少数,况且搞古董的未必认识古文字,这就像牙医不会接生一个道理,意识到指屁吹不了灯,我便撇开杂念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棺内。
因为我常年出入碑林博物馆,所以在古文字上我也是粗通文墨,当时有位姓何的管理员与我关系甚好,而我则称其为何叔,据说何叔年轻时曾参加过古长安出土石碑的翻译工作,等到他退休后就自愿当起了碑林博物馆的看门人,何叔总说他的一辈子全部都是在和石头上的文字打交道,他早已把工作当成了一种乐趣。
之所以想起何叔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似乎在他那里见过这种文字,如果我没有记错此类被称为金文,它是距今几千年前的西周春秋时使用的文字,而且之前我们在青铜鹤上看到的文字无疑也是这类金文。
我在把心中所想告诉其他几人之后,白寻阴着张脸说道:“如果我们搞清这些金字的内容,想必就可以知道刚才的‘叶沐’为何会大发雷霆!”
白寻的话使得在座皆惊,这个家伙居然会对假叶沐何故发飙如此感兴趣,不过话说回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我当然也希望知道那个假货喉咙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在此时白寻让鸠子用铅笔把石板上的文字全部临摹到纸上,这么做是为了方便出去后请人翻译金字内容,借着这个空档白寻开始在四周寻找其他出路……
………………………………
第34章 为何疯狂
白寻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深不可测的神秘,他善于将这种神秘的感觉玩于股掌之内,就像我们发现石棺内的金字一样,我相信正常人看到如此情况都会把金字的内容放到首位思考,毕竟解读这些文字的内容会从中获悉过去的事情。し但是白寻的想法却让人大跌眼镜,我甚至觉得他的思维逻辑可能跟我们不太一样。
这间墓室里除了一张棺床和石棺以外几乎穷的一贫如洗,这让一边的鸠子十分懊恼,起初他怀疑石棺会不会存在装有宝贝的暗格,但是经过鸠子一番捣鼓却是一无所获:“娘的,这口石棺要是还能值几个钱老子就把它背出去了,可惜棺材已经被我们毁了,这还真他姥姥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生意人永远不可能想到我们所想的问题,鸠子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确,他就是图财而来,所以在听见这家伙抱怨后我也并没有上去搭言,借着鸠子执着找值钱的东西的空档我便走到了墓室最右边的墙壁下。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早已被浆糊填满,如果不能把这些东西全部清理出去,那么我不敢保证自己在崩溃状态下是否会把脑袋往墙上撞。
点了一根烟我发泄式的猛吸了一口,要命的烟雾呛的我眼泪横流且咳嗽不停,我是故意让自己如此难受的,人在烦闷的情况下都会有虐待倾向,眼前老子没人可虐只有自虐了,正当我‘暗爽’之时大伯却从一边走了过来并且递给我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我抬头看着大伯突然有一种想要扭屁股走人的冲动,我没有想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至亲的他竟然拒我于千里之外,想着想着我便起身向白寻身边走去。
“沐子,那个情况下我必须要确定归来之人是真正的你。”在我与大伯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小声说道,而我相信大伯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从小到大他对我的爱如话中所说一样。
闻言后我立刻停下了脚步,只是这时我并没有回过头去:“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刚才没人相信我,白寻会不会因此直接杀了我?”
“他不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不绝对不会!我相信就算是白寻杀了我和鸠子,他可不可能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
听完大伯的话我猛的转过了身子,我知道那一刻的自己宛如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因为从他的话里我听出了被隐瞒的事情:“现在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偶然事情!这他娘是有人预谋好的,您对白寻的了解?你倒是告诉我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说完此话后我对么希望鸠子能冲过来打醒我这只见人乱咬的畜生,可是鸠子早已被的我状态惊的傻了眼。
白寻和鸠子在听到我的声音后都走了过来,而我更加疯狂的拽着白寻的胳膊质问着我大伯:“大伯,你说啊,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认识李厚秉,而您这么巧的认识白寻,你们到底在搞的什么鬼?说啊……”
不等我把话说完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意识,等我重新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白寻坐在我的身边,而大伯和鸠子两个人依旧在墓室里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出口,白寻见我醒来开口就说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皱眉摇头回答道:“放心,死不了!”
说实话,当时我真想拍白寻一砖然后问他疼不疼?同一瞬间我惊奇的发现自己脑子里燃烧的怒火已经消失了,察觉到异样后我回头看了白寻,然后问道:“你是看出来我不太正常所以才会对我下手?”
白寻点了点头问我记不记得之前在羊脂白玉棺椁内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低头沉思了片刻后便惊愕失声道:“你当时说这个地方不能呆太久,不然我们都会发狂的!”结合自己身上发生的情况我心里赫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信息:这个地方不对劲!
“羊脂白玉棺椁中死尸的胸部都有一个硕大的伤口,而他们的致命伤正是此处,我检查过这尸体发现他们似乎都是自杀死亡的。”说道这里白寻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他用手在自己胸口画了一条竖线,且继续说道:“刀子插入的位置直逼心房,而且开胸过程中其力道逐渐减弱,值得一提的是每个人伤口的尾处明显偏右,这足以说明当时他们是用刀子自杀的,刀到腹部的时候因为手腕力的影响必然偏向右边。”
白寻分析的头头是道,而我早已五雷轰顶完全傻在了那里,心中的惊愕并不是因为白寻所说有多骇人,试想一下,对方刚才若是不打晕我,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刨腹自尽?还是把我大伯戳上几刀?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里冒出了一股寒意。
对方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正色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叶沐,控制好自己心里邪恶一面,不然你会尝到什么是痛不欲生!”
听到白寻的话,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追问道:“你痛过?因为什么?”
白寻可能没有想到我会问他如此问题,只见对方一脸复杂之色的看着我,隔了很久之后他才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醒了,我也该去帮忙了,此地的恐怖之处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活着出去能代表我们有喘息的机会,接下来的每一天可能都会成为你我的最后一天……”
若是隔了以前听到白寻这么说我一定会暗骂‘这狗日的脑子怕是有病!’,但是当我真正接触这件事情后便发现白寻口中所说并不是危言耸听,他的每句话都像是预言一样终会成真,而我也许就会在不久的明天成为了这件事情的陪葬品……
后来我去找了大伯,大伯说在我昏迷的时候白寻已经将我的情况告诉他了,所以他觉得刚才的事情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亲情,听了大伯的话我心中感动不已,但是眼前没有时间让我去享受有人疼爱的幸福感,从我们进入这里少说也有两三天的时间了,如果不尽快找到出路,那我们很有可能葬身此地。
大伯在跟我做完简单沟通后便继续回到墙角忙碌起来,如此一幕让我心生疑惑:这几人干嘛都窝在墙角摸索着什么?心念至此我走到了白寻身边问道:“你们在干嘛?”
白寻闻言只是对我指了指墙壁和地面的转折角,我见状立刻俯下身子用手去摸墙角:“有风?!”感觉到指缝有凉飕飕的空气吹过我哑然失声道。
鸠子听我一惊一乍的便笑道:“你以为只有现代人讲究住房通风?现在都市生活中的一些穷讲究在古代可都是帝王级别的待遇,一个皇帝能为死后的阴宅耗资耗力,他们不仅讲究阴宅气派不凡,而且在享受质量上也是相当苛刻的,我所见过的总统套房级别古墓可不在少数。”
白寻听完鸠子的话喃喃自语道:“这里似乎不像是死人的墓室,我倒是觉得这里是给活人住的……”
对方此话一出,我们三人惊得下巴差点都掉了,而我更是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你、你什么意思?不是给死人住的?难道、难道是给活人住得的地方?”
话到此处我又觉得这事儿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众所周知金庸小说里都出现过住在地下的古墓派,而且赫赫有名的活死人墓就西安户县一带。
“活人?”一边的鸠子突然翻着眼睛沉思起来,就在我以为对方又是在装相的时候,鸠子一拍大腿说他想到了:“说不定有那个大人物向往蚂蚁的生活,所以他找人修建了这座地下宫殿。”
大伯闻言摇头说可能性不高,他觉得这里并没有富丽堂皇的景象所以不可能是宫殿,而且地下遗址永远不会脱离一个中心点,那就是‘藏匿’二字,大伯说石棺内晦涩的金字很有可能记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要我们找人将其翻译出来,那一切谜团必将迎刃而解。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白寻还是蹲在地上摸索着每一寸墙角,经过一番检查后他对我们说道:“所有的风都是在这里分散开进入风渠的,此风渠围着整间墓室!”
我明白白寻的意思,所谓风渠其实就跟空调的扇风叶子一样原理,它的作用只是引导送风,意识到这点我便拿出铲子尝试在地面上挖出一个狗洞,而鸠子似乎的觉得我的行为有些愚蠢,他的意思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里炸了得了。
但是我大伯坚决不同意鸠子的提议,他说自己爹娘的坟还在上面呢,再说这个地方万一坍塌了自己不仅没地方住,而且叶家的秘密也会从此公布于世。
鸠子闻言便骂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们死在这里就是活该?正当情况再次出现分歧之际,白寻表态他支持我的做法,于此同时就见他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了折叠铲埋头就干了起来。
………………………………
第35章 孟海棠
屁事最多的鸠子见白寻执意要挖一条出路只好耸耸肩跟着干了起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我们仅是在青石地板上刨出了一个小坑,其深度刚好够我把脚放进去。‘‘‘‘
本来就违心出力的鸠子突然起身摔了铲子张口就大骂道:“娘的,老子养了半辈子膘今天怕是要耗尽了!你们闪开!有些事还得听你鸟爷的!”
不等把话说完,鸠子便推开了围在石壁前的我们,然后他一气呵成将二雷子放在了刨出的小坑里……
对于鸠子的‘硬办法’我们确实抱着很大的期望,可是待烟雾散去后眼前的情况不由让人目瞪口呆,因为那鸟人确实给我们找到了出路,而且此路竟然还是一道特别的暗门。
之前白寻说过:墙壁下的风似乎都是从这一段进入然后贯通整个风渠。当时众人只是以为此处的缝隙可能比其他地方大些,所以出风量也比较大,若不是鸠子这一雷子伺候到位,我们怕是根本看不到石壁表层脱落后露出的暗门。
“这不符合逻辑啊?”大伯看着突然出现的暗门狐疑说道。
大伯的问题确实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试问谁会异想天开的石墙内藏匿暗门?而且其掩饰手段还是如此匪夷所思。
回顾历史,皇陵里的门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气派宏伟的墓门,还有一种就是需要启动机关的暗门,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门显然并不是这两种。
“人在做事时背后都有一个动机作为支撑,我们要做的是大胆设想小心求证。”说罢,白寻慢慢靠近不远处的暗门。
等我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后便发现门内星光闪烁甚是奇幻,而鸠子看到这一幕后更是激动的说不出完整话来:“如此隐蔽的地方一定藏着值钱东西,老白呀,你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探宝器!”
看着鸠子合不拢嘴的样子我心生鄙视,这家伙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忘捞偏门发财,要知道眼下众人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正当鸠子做着他发财梦时,一边的白寻已经打着手电走进了暗门之内,而我紧跟其后。
新环境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刺鼻的硫磺味,察觉到情况不对白寻立即让我们带上氧气罩,而我心里对此洞已然有了初步的判断。
秦岭山地是古老的褶皱断层山地,早在八亿多年前这里因为燕山运动而出现山体,我听家人说过:秦岭山脉里藏有大量的火山岩和花岗岩,外加上秦岭岩浆活动比较频繁,所以有人断言这里曾经应当存在火山。
心念至此,我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导致大家分开的那条暖流,众所周知秦岭温泉名扬海外,而温泉形成的必须条件就是地热,如此一来叶家处于火山活跃区的可信度大大提升。
“脚下的土地深层可能就是岩浆流!之前带各位来到此地的暖流就是最好的佐证。”自己将心中所想刚刚传递出去,便看见鸠子等人满目震惊的愣在了那里。
而一边的白寻则是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片刻后他语气平平的推翻了我立足未稳的观点:“温泉未必就是火山造成的,据我所知,雨水渗入砂岩、砾岩、火山岩这些良好的含水层后便会随着地热逐渐升温,这些水的温度一旦升高再被上方岩层阻挡必然形成压力,所以说地面一旦有裂缝地热水便会一涌而上终至流出地面形成温泉。”
闻言后我彻彻底底的傻了眼,没想到白寻这个山愣子居然会懂这么多地质知识,他的博学多识让我这个大学生有些无地自容。
“嘿呦!这次老白怕是要输给小劈柴了!”鸠子突然一脸煽风点火的贱样对白寻说道,见白寻面不带色的看着自己,鸠子便清了清嗓子发表起自己的观点:“说到火山我们总会想到它带来的灾难,但是事物常有两面性,灾难过后火山不忘留给我们一笔财富,那就是丰富的矿产资源,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火山岩型金矿!”
鸠子滔滔不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墙壁上的闪光点:“这墙壁可能就是火山岩金矿!”
“等等!”虽说鸠子给的结论我早就已经想到,但是把这些信息套入时局中便会出现新的问题:“谁会在火狱之上起工程?”
鸠子闻言说:“人的想法千奇百怪,再说这里建房子也有好处,冬天最起码不怕冷且死后也不会当冻死鬼……”
“拉倒吧你,那他们夏天还不得天天蒸桑拿,死后直接变成脱水萝卜干。”不等对方继续大放厥词我便反唇相讥道。
白寻对于我和鸠子别样的讨论并未表述自己的想法,只见他走到墙壁边上用刀子在墙面上割了几下,对方奇怪的行为让我诧异不已,正当自己疑惑之际却见白寻取下氧气罩将刀子放置鼻子下嗅了嗅。
“什么味道?”
白寻闻言阴着张脸,声音低沉的回答道:“血腥味!”
白寻此话一出,我哑然失声道:“怎么会有血腥味……”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情况,心里这般想着,余光就看见鸠子和大伯两人已经挪动步子远离墙壁,想必他们俩跟我想到了一起。
白寻说墙壁上带有浓郁的血腥味,而这句话说明白点就是:墙里有死人而且对方死的时候还流了许多的血,联想之下我便不能自已的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的鸠子甚至已经摸出了腰间的盒子炮,单从他呼吸罩里频繁出现的白雾来看,此时鸠子紧张感已经到了巅峰。
“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大伯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人,可是我却不知他的勇气是从何而来,眼下别说是刚才的活尸了,就是出现一只俎鬼都会让我们狼狈不已。
鸠子显然跟我一个想法,大伯话音刚落他便正色阻止道:“我就怕打下来的不是枣子而是炸弹。”说罢他就看向了白寻想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当所有人的主意力放回白寻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他正在拿铲子刮着墙壁,暗色的米分尘飞扬的四处都是,而白寻并不介意这些带有血腥味的灰尘落在自己身上,没多久他似乎觉得呼吸罩有些碍事便直接取下了它。
没有人知道白寻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所以也没有人上前帮忙,我们三人只能用手电帮他照明,谁知诡异到让人想要尖叫的一幕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在白寻外力的作用下岩石表层竟然脱落掉了一大片,即刻一具被脱了水的女性尸体赫然‘站’在我们面前,而她的面容保存较好甚至没有丝毫腐烂。
此景之所以对我有如此冲击不是因为我看到了一具恐怖的女尸,而是因为这个人我非常的熟悉:“孟姨!怎么会是她?”震惊之余我看向了大伯,而他脸上的表情不亚于我。
我口中的孟姨不是叶家的亲戚,她到底是谁我确实不太清楚,只是听我爸说孟姨在叶家当过一段时间的佣人,至于她的身世家里没有几个能说清的,爷爷死后这个女人突然的消失了,直到我奶奶过世那年孟姨竟然破天荒的回来了。
我记忆中的孟姨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干练女人,她给我的感觉跟我身边那些女人不太一样,就拿我小姑来对比吧,孟姨和她都是于那种说话办事比较强势的女人,但是我小姑女强人的势头却不及孟姨的三分之一,当然这些感觉仅仅是在和这个女有了一面之缘以及家人神话后才烙于心中的。
“你奶奶过世后孟海棠就没有出现过,现在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伯蹙起眉风喃喃对我说道。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见过她。”就在我和大伯面面相觑之际,白寻却突然对我们二人说道。
闻言后大伯疑惑的看着白寻问道:“什么意思?”说罢他便走上前指了指尸体的眉角据理力争道:“海棠的眉角有一颗痣,这颗痣被人叫做克夫痣,所以她都是孤苦伶仃一人,我爹看海棠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容易便留海棠在家里做事。”
虽然我不太明白白寻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当我看着孟姨发呆的时候突然的大叫出声。紧张到草木皆兵的鸠子被我一吓差点就冲着我开了枪,好再我反应快及时制止住了他,不然这会我怕是已经去找孟姨一问究竟去了。
“狗日的,你是不是该改改自己没事驴叫的毛病,有事说事诈呼个蛋呀!”惊魂未定的鸠子开口就把我骂了个体无完肤。
而我并没心思跟他扯犊子,因为就在刚刚观察孟姨尸体的时候,我终于明白白寻为什么说我们不可能见过孟海棠了,墙上的女人经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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