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兆-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引起山崩。
最后被扎针的人是我,而我则留了个心眼问桑皛注射器里的药品是什么,桑皛说干这行的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乏体力,逃命时所需的体力无法估量,所以她才会给大家准备这种体力能量,此药有些类似于兴奋剂。
然而随后桑皛告诉我们,自己配置的注射液与兴奋剂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一般的兴奋剂注入后可以使人保持兴奋状态大约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而我们接种的兴奋剂却可以持续一个月左右,在这样的药物作用下我们就不会出现体力透支的情况。
“之前没有给你们注射这种药物是为了让大家的肌肉通过步行先适应一下,不然一旦接种这种感觉药物后肌肉季极度紧张容易频繁出现抽筋的情况。”桑皛说话间就把那透明的液体推进了我的血管之内。
正当我们逐渐恢复体力的时候,站在一处高地上的白寻突然唱起了音调奇怪的歌曲,因为歌词比较晦涩难懂,所以众人全部安静了下来,我隐约听出了这么几句歌词:
‘打开歌楼一重门,一重门里不见人,只见一对怪兽把守……孝家一副好棺材,说起棺木根古长,昆仑山上一棵树,此树名叫长生木木……想昔日,老君不死今何在?想昔日,八百寿命一彭祖,到头来,骨化形销一堆土……’
“老白啊,你怎么突然如此有雅兴?难得你小子心情好,老子就陪你唱上几段。”鸠子似乎并不喜欢白寻唱着的曲风,而他的回音还未飘远就听这厮扯开嗓子吼道:“yo;yo;baby;e;on,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心窝,白云悠悠连天依旧泪水在漂泊,在那一片苍茫中一个人生活,看见远方天国那璀璨的烟火……”
鸠子打了鸡血的状态让人难免怀疑是不是桑皛刚才给他注射的兴奋剂有些过量。
“唱你姥姥,你就不怕把狼招来。”鸠子唱的正起劲,一边的桑皛直接一记头磕愣是把对方敲的哇哇乱叫,不等鸠子安静下来桑皛继续说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会抒发内心情绪的人,而且我总觉得这曲里的词并不普通。”
白寻略带沙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那种穿透力却让我皮肤上冒起了鸡皮疙瘩,我甚至感觉白寻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位巫师,而他口中的咒语是在跟山里的神仙、妖怪、还有死去的人们打招呼。
“此曲名叫《黑暗传》,是汉族神话史诗,它流传于神农架地区,一般是在死人时打‘丧鼓’时唱的,据说中国的《黑暗传》是可以跟西方的《圣经》媲美。”正当我沉迷在白寻所唱的小曲中,瑾瑜突然走到了众人之前且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白寻说道。
对方口中的《黑暗传》我们都很陌生,可是瑾瑜随后告诉我们她是在研究所学习时听老所长说过《黑暗传》,此人告诉瑾瑜这本民歌唱本从明、清时代开始流传,它生动形象地描述了世界形成、人类起源的历程。
“《黑暗传》与我国现存史书记载的有关内容不尽相同,它显得更加十分珍贵并被誉为远古文化的活化石,老所长告诉我《黑暗传》对于研究我国古代神话、历史、考古、文艺、宗教、民俗等都具有重要价值,可是它具体的成曲时间却没有人说的出来。”唐瑾瑜说到此处回头看着我们,良久之后她才补充了一句:“现在能完整唱出此曲的人基本已经没有。”
瑾瑜此话的意思十分的明白,如果现在向外界宣布白寻可以完整的将《黑暗传》唱完,那么他一定会被请到有关部门进行协助研究这部史诗。可能是因为白寻声音很特别,眼下所有人都席地而坐,而我则点起香烟安静的听着天籁之音。
此时白寻坐在高石的边缘上,古老的曲调经他的口重新响彻天际,就在所有人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之际,叶旧突然站起身子惊呼道:“不对劲,这歌词有问题!”
叶旧的话瞬间给精神放松的众人重新拧紧了发条,回头我便见他拖着一个本子记录着什么,走近后却发现叶旧握着笔的手都有些颤抖,见状我立刻问道:“哥,你怎么了?我怎么没有听出这个词有什么不妥?”
叶旧闻言将笔记本转了过来,于是我便看到笔记上叶旧用标准的楷书写着几行小字:‘打开歌楼二重门,二重门里不见人,只见一对金鸡把守,头戴金鸡,尾开宝扇,这不是金鸡,是凤凰。’
“朱雀!”我和鸠子基本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鸠子沉默了片刻后神色凝重的说道:“怪不得白贤尊会让我去探白寻的口风,想必白大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朱雀暗藏的秘密才会托人转告白寻母女离开那里,现在这什么《黑暗传》里又提到了朱雀,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叶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对方的观点,这确实是鸠子和叶旧组队以来第一次尿到一个壶里,只见鸠子重新点上了一根香烟然后对叶旧说道:“你能否联系万爷,让他研究研究《黑暗传》,说不定我们可以从中摸索出一些重要信息。”
唐瑾瑜闻言却说:“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白寻一定对这首民谣相当的了解,我们现在只用跟着他走就可以了。”
说罢,这丫头片子便从包里拿出了罐装的牛肉给大家准备早饭,借着这个空档我拿着香烟决定先去和白寻聊聊……
………………………………
第5章 血杉
等我来到白寻身后的时候对方突然停止了唱歌,见他没有跟我打招呼我便主动坐在了白寻的身边,为其点上烟后我才幽幽说道:“刚才那是什么歌,蛮好听的,歌词也很特别。し”
白寻冷冷一笑,回答道:“我不喜欢你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你可以直接问我这歌跟此行是否存在联系?”
说实话,白寻这种不留情面的为人处世总会让人碰一鼻子灰,不过他的直爽并没让我有厌恶之感,眼下面对白寻的训斥我只能抽着烟以故作镇定来掩饰自己的彷徨。
当我寻思着该以怎样的方式跟这个直肠子沟通时,对方却继续说道:“如果我说自己也不知情,你会信吗?”
对方此话一出我便不加思索的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白寻的话这般深信不疑,说到底此人对于我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家伙,他的背景、他的故事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自己却没有理由的愿意相信这个不近人情的怪胎。
“我想也就只有你叶沐会相信我的话了。”说话间白寻惨然的一笑,这抹笑容给人的是一种心会碎的感觉,见我嗫嚅不语白寻便继续说道:“此曲名叫《黑暗传》,是我爷爷教我唱的……”
白寻说自己小时候经常见李秉厚独自一人到离家不远的山谷里唱这首曲子,在白寻的记忆中爷爷只要从那个地方回来就会闭门多日足不出户,直到白寻长大老爷子就开始教他唱这首填词古怪的小曲。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常说这首歌就是李家的命,可是我始终无法参透命里的局。”说罢,白寻就起身向临时营地走去。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有种道不明的滋味,那一刻我更加确信等到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天,第一个被击垮的人兴许就是白寻……
刚回到营地我便闻到了唐瑾瑜所煮的肉香味,想来这将是我们在地面上的最后一顿饭了,而那没出息的鸠子盯着锅子里的清水煮肉就差没把‘哈啦子’滴进去,看着对方的垂涎三尺样子桑皛则冷冷说道:“一会你要多吃些……”
对方话还没有说完,鸠子便一拍大腿连连夸赞:“桑妹子就是善解人意,知道我胃口好给予特别照顾,我说大妹子待会下了地鸟爷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桑皛闻言不屑的白了鸠子一眼,然后她将未完的话说了下去:“你多养点肉以备不时之需供我们充饥,万爷的这个安排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一边的鸠子并没有听懂桑皛的意思,此时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一锅肉上,可是我和唐瑾瑜两人却是面面相觑,同时我心里暗骂这桑皛简直就不是人,要不她怎会说出用活人果腹的话来,一想鸠子这货在桑皛眼里竟是食物,我心中的寒意就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一顿饭没吃完我便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逐渐的恢复,这种情况足以说明那支能量在我体内起了药效,同样恢复精神的叶旧意识到众人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便命令大家收拾东西立刻上路……
一行八人又在山里穿梭了一个昼夜,期间叶旧派六指前去探路,可是待对方归队时他的脸上却出现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不等有人开口询问六指却拉着叶旧向一边走去。
离群后的两个人神秘兮兮的说着什么,在交谈过程中叶旧双手臂且蹙眉呈沉思状态,这两人归队后我明显感觉到叶旧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见此情景我便问道:“哥,怎么回事?”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是叶旧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我醍醐灌顶,他说:“前面的杉树林不太对劲,六指说那里有股浓郁的尸臭味,我在考虑大家要不要绕过去……”
“你打算绕过我们的目的地吗?”白寻闻言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而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六指回来时的方向。
如果说叶旧的话让我醍醐灌顶,那白寻说的也算得上是落井下石了,试想有尸臭的地方必然有尸体存在,而六指特别强调说那浓郁的味道绝对不是一两具尸体可以散发出来的,如此说来杉树林附近很有可能存在一座乱葬坑。
“不对,这里并不是万爷给我们标出的地方!”叶旧一手托着地图,另一只手指着树林旁的山腰继续说道:“翻过前面的山头才是我们的目的地,大家抓紧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说话间他还不忘巡视四周的地形,似乎是在寻找可以绕开前面杉树林的出路。
然而不等叶旧按计划行事,白寻竟然独自向不远处的林子走去,见状我想都没想的就追了上去……
杉树林子位于一座不高的山腰上,按照六指所说越是走近那些杉树恶臭味道就越浓,靠近杉树林时白寻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他说从前有位山霸康员外听信了风水先生的话,说神农架中有棵古杉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的生长着,如果凡人用它做棺木便可骨肉不朽、栩栩如生,后来听信了风水先生话的康员外便企图独霸此树做棺木,可是后来当地群众知道此事奋起护树才保住了此树。
“其实那个风水先生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据说上了年纪的古树都会有灵性,用古木铸造棺材能使尸体千年不腐的观念也不是一两年形成的。”
其实白寻的话我也略有耳闻,我听奶奶说过以前村里为了开地农耕便有人提议将一棵古槐砍了,奶奶她总说上了年纪的古树砍不得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据说当时动手砍树的人没有活过一个月就死了,当然这中间是否存在巧合也没人说得清楚。
正当我们研究用古木造棺的传说究竟可不可信的时候,一股刺鼻的恶臭味扑面而来,要不是自己及时捂住了口鼻这一下我必吐无疑:“我靠,确实够臭。”说罢我便看向了白寻。
只见对方紧蹙着眉峰走到了一棵临近的杉树旁:“为什么会有尸臭味?”
这个节骨眼上神色凝重的白寻确实影响到了我的情绪,能使这冷面邪神如此紧张的情况必然严重,而且能散发尸臭的尸体死亡时间绝对不会太久,这么说来我们脚下一定埋着许许多多的半腐尸骸,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我突然觉得自己被莫名的寒气裹体。
“白寻,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兴许这里就是一处乱坟岗罢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寻便把食指放置嘴边‘嘘’了一声,对方故弄玄虚的样子着实让我心跳骤停,就在这时白寻却说道:“你在埋有万尸的坟场闻到过尸臭味吗?”
白寻的话犹如给我当头一棒,一切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就算此地是一个坟场也不该有如此恶臭,可是我们置身的这个杉树林却是臭气熏天,所以矛盾便摆在了桌面上:这让人作呕的尸臭到底从何而来的呢?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白寻突然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廓尔喀’弯刀且直接将刀刃戳进了杉树的树干之中,对方的力气之大竟然戳穿了大腿粗的树干,紧接着我眼前上演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一幕,可是眼下的情况却显得格外的诡异:白寻刀刃插入的地方赫然流出殷殷红血。
“树流血?莫非此树成精了不成?”说话间,我嗔目结舌的看着从刀柄上滴下的粘稠液且晃了神。
按理说我对于这些事情应该恬不为怪了,可是事实上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于是我便问道:“白寻,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对方闻言让我先检查一下其他几棵杉树,待我表明的结果跟他戳穿的那棵一模一样后,白寻这才徐徐道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脚下应该就是古墓的殉葬坑,古代殉葬分为两种,一种是直接活葬,还有一种就是比较讲究的祭祀。”
白寻说这片杉树林其实并不是毫无作用的被栽植在这里,而杉树最大的特点就是耐水性差,故长期积水或排水不良之地不宜栽植这种树木,其实这就跟卫生纸吸水性强一个道理。
“我们现在闻到的尸臭味其实就是杉树从地宫里排出的废气。”见我默不吭声,白寻便继续说道。
“老白,还真有你的,看样子这几年我没有辜负白大的重望。”鸠子捂着鼻子突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而其他人也都跟在他的身后。
叶旧可能是听到了我和白寻的对话,眼下他便主动问道:“既然你说这下面可能就是古墓,那么我们现在是否可以直接挖道进去?”
白寻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唐瑾瑜对我说道:“她下去十有**是上不来了,如果你不觉得可惜的话那就带着这丫头。”说着他又看向了横眉怒目的唐瑾瑜:“别怪我丑话没说到前面,下去后很有可能会一臭万年,你考虑清楚。”
撂下狠话之后,白寻便打开背包取出了折叠铲,一边的唐瑾瑜此时怒形于色,只见她走到白寻跟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来,她说:“白寻你小子别狗眼看人低,说不准下去后你还指望我来解谜呢。”
白寻并没有搭理已经变身为母老虎的唐瑾瑜,此时的他招呼着桑孟还有六指就地打起了盗洞。
………………………………
第6章 凝血柱
白寻标注出来的盗洞位置距离血杉林大约五米,他说如果直接在林内垂直打盗洞的话会被杉树的树根阻拦去路,所以白寻的意思是从林外下铲直接打出一条带弧度的‘l‘型盗洞绕开血杉树根进入古墓。
对于打盗洞我并不在行所以自己也没有跟着瞎掺和,见鸠子蹲在盗洞口上装模作样的指导六指挖坑我便决定临阵磨刀恶补一下‘专业’知识:“鸟人,你说这杉树流血到底被施了什么妖术?”
鸠子闻言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说:“劈柴,你怎么还整这些迷信思想,树流血就一定就是妖术?亏你也想得出来?”
怎么说我也是受过教育的文化人,眼下鸠子的嘲笑就像是在扇我大嘴巴子,为了给自己挽留一些颜面我便继续问道:“难道你真准备告诉我这血杉就是一树精不成?”说话间我也做出了一副死磕的架势。
那鸟人见我‘顽固不化’连声说你就是伪科学的传播者,说话间他丢掉手中的烟蒂然后一本正经的纠正我说不是杉树成精了,而是栽植它们的人想要成精。
鸠子说:“记不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养棺尸?”见我点头,对方继续说道:“养棺尸养的是棺材本身,而咱们眼前的杉树说白了就是铸造此棺的木材,它们活着的时候吸收血液,死后吸收尸气,如果非要给这类成品棺起个名字,我觉得应该叫它‘至尊阴棺’。”
听了鸠子的话我甚至不愿多看一眼那些杉树,与此同时自己脑中突然想起了白寻之前所说的‘脉棺’,想来那东西跟鸠子口中的‘阴棺’基本相同。
正当我虚心摄取偏门知识的时候,一个白色的球体从自己脚边的坑洞里飞了出来,定眼一看我差点没有惊叫出声,而鸠子上前拿起那个球体并且将其在手中转了半圈,瞬间一个面相狰狞的骷髅跟我‘四目以对’。
“狗日的,鸟人你敢不敢别拿它的脸对着我,这家伙看的我心里发毛。”说话间我一抬手把那颗骷髅打飞了出去,而它顺势重新滚进了地洞之中。
就在这时六指突然从洞里探出头来,要知道上一秒滚进去的是一颗骷髅,下一秒钻出来的却是一个脑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差点让我哑然失声,可是没等自己嘴里的惊叫出口,六指却阴着一张脸对叶旧说道:“叶旧,这洞里埋着许多的骷髅……”
六指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想表达的意思众人心领神会,一边的叶旧听到反馈回来的信息后面露异状,良久之后他才自言自语道:“杉树里流出的血液是从何而来的?”
叶旧的疑惑代表着所有人的想法,毕竟白骨生肉那叫胡说八道,更别说枯骨分泌血液那更是信口开河,如此说来那杉树中流淌出来的血液究竟是从何而来?想到这里我拿着自己的小匕首走到了一棵杉树前准备再次验证……
但是白寻表示我的行为是多此一举,他说:“杉树里的血液必然不会是骷髅里摄取出来的,我觉大家脚下的这土壤深处一定有类似蓄血池的容器,本能促使这些杉树的根向着蓄血池靠拢,这么一来杉树的生命之源无疑就是血液了。”
白寻的分析可谓是鞭辟入里,想必他一早就清楚杉树流血的原因,可白寻给出的这个结论却是让所有人紧锁眉头,因为干这行的人都明白古墓里有血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且我不仅见识过血墓里那些骇人生物的可怕程度,甚至还差点让《山海经》《博物志》里记录的家伙生吃活咽了。
“怎么?怕了?白寻你要是怯场趁早说出来,我也好安排你留在上面做接应。”唐瑾瑜可能将白寻的谨慎当成了忌惮,这会她正洋洋得意的揶揄着对方。
虽说瑾瑜这丫头有些欺人太甚,但是我并不担心白寻会上去抽她几个大嘴巴子,面对别人的戏谑和侮辱白寻总是视而不见,就因为白母说过:吃亏往往代表息事宁人!我觉得这也算是白寻让我敬佩的其中一点。
意识到唐瑾瑜确实过分,我便上前用两指掐着她的后脖子且将其拉到一边,训斥道:“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得意忘形了?瑾瑜我告诉你,白寻绝对不是好惹的善茬,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我便扭头将对方丢在了原地。
很快我就听见唐瑾瑜在后面怨气十足的吼叫:“木头,你真的变了,以前的木头哥哥绝对不会胳膊肘向外拐……”
唐瑾瑜说的不假,上高中那会这丫头被小混混调戏都是我强逞英雄帮她出头,虽然自己无一次例外的以鼻青眼肿状态退场,但每次自己都可以替瑾瑜‘报仇雪恨’。
“我说劈柴,你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我怎么觉得你对白寻有那种意思……”我立足未稳,鸠子这家伙便嘴上没门的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被人说成断背我肯定要扶正自己的良好形象,于是我便反唇相讥道:“你他娘的乱放什么屁,别以为谁都和你小子一样见了前凸后翘的生物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自己虽然据理力争,但是话说回来这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会偏向于漂亮的唐瑾瑜。
不过我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或者说我确实看不惯强势女人的无理取闹。
鸠子见我真的动了气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这时白寻却突然站起身子说大家准备准备即刻下墓。
因为六指打的盗洞非常的狭窄,所以叶旧吩咐大家随身携带的东西尽量酌减,等到众人准备好以后我们便依次钻进腥臭不已的盗洞里,当然没有人知道这次下去自己能否重新回归地面……
“哎!我说前面的,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吗?”
被挤在狭窄洞穴里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外加上身边的土壤里四处可见白森森的骷髅,鸠子突然的咋呼顿时让人心头一紧,就在这时队伍最前面的叶旧象征性的回应道:“要说就说完,话说一半你就不怕噎死自己。”
我不确定跟在我身后的鸠子是否听得清叶旧在说什么,片刻后鸠子便扯开嗓子大声说道:“这些人为什么只有头?他们的身体去哪里了?这脑袋开会的场面未免有些过于诡异了吧。”
在我眼里那些骷髅不过一些朽物,谁料鸠子却说它们此时像是在开会,从他嘴里出来的这两句话无疑是我听过的最恐怖、最说墓砉适拢淮涨傻氖俏伊撑缘亩幢谏险孟庾乓豢坯槛茫蛭拥幕拔易芫醯谜怊槛帽缓谀嗵盥难劭糁兴坪醮耪�
“祭祀中人头本来就是上等祭品,这里跟巴黎城市之下的骷髅地窖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桑皛的声音从我前面传来。
交流没持续几句四周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想来是我们身边的臭味越来越重的缘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