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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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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墙上的凸起物遇火并没有反应,不过骤升的温度终究让他发出了几句痛苦的呻‘吟’,听到鸠子的哼唧声我立刻站不住脚,于是自己回头问唐瑾瑜要了瓶敌敌畏便前往一线支援白寻。
有些事情想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真的是无从下手,而白寻首选了鸠子充当白鼠试救,这导致我现在要‘下手’对象是个女人,对方见我傻杵在原地不动便冷言训斥道:“还看什么?先从大腿的位置开始。”
白寻下达命令的时候我正在愣神,被这厮突然一吓我顿时六魂无主,等自己找回状态我便心一横开始‘焚烧’包裹在桑皛身体上的虫藤,本以为这个过程不会太耗太久,岂料自己硬着头皮当了半个小时屠夫却依旧不见任何进展,再看白寻那边基本已经可以看到鸠子的头了。
一边的白寻得心应手的‘烤’着那鸟人,而眼下鸠子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他状态还真诠释了那句‘像被人煮了’的广告词,就在这时白寻突然对我冷峻说道:“你过来帮我撑着他的身体,现在只能救一个算一个了。”
大难面前生命显得格外的脆弱,心念至此我回头看了一眼首尾不见的桑皛然后前去给白寻搭手,此时的鸠子仅仅只是腰部被干瘪的虫藤捆绑着,待我用胳膊托住这堆肥肉之后,白寻便将‘廓尔喀’弯刀的刀刃横向插入了吸血虫和鸠子皮肤间的缝隙之中,然后这家伙手腕一施力竟然直接割断了这条勒的鸠子几乎断气的‘绳子’。
与此同时鸠子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我的胳膊上,双肢差点脱臼的我随之暗骂道:“靠,这次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逼着这肉墩儿减肥……”
不等我把话说完,鸠子竟然呢喃细语的回应道:“谁敢打我这身膘的主意我跟谁没完,这成绩可是爷一口一口吃出来的。”从鸠子说话的语速来看他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得,不减,咱不减,你小子先缓出一口气留着进食用。”说着,我便示意白寻先将鸠子移到后方叶旧那里去。
等白寻搀着鸠子离开我便重新回到了被困墙面的桑皛身边,然而正当自己伸手准备继续未完的活时,对方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这突兀的情况着实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很快我便意识到桑皛可能还没有失去意识,心念至此我激动的对其说道:“桑皛,我是沐子啊,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就再动动身体。”
话音未落桑皛真的开始扭动身体,见状我便继续说道:“没事就好,你先在保存一些体力,我这就想法办法将你救出来……”说到这里我心中突然一个激灵,因为桑皛在听到我的话后竟然无休止的扭动着身子,她的状态用‘疯狂挣扎’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不明就里的我又尝试着和对方沟通了几句,但桑皛的身体不但没有停止抖动反而挣扎的更加起劲,就在这时我清楚的看到距离桑皛约二十公分的地方也凸起了一块疙瘩,而且这块凸起物瞬间就延伸出近三四米的长度。
这一状况彻底让我看傻了眼,同时自己心想:‘什么情况,难道桑皛是只蛇精,现在她正在恢复原形。’
“蛇!”我如梦初醒般惊叫出声,盘在墙上的轮廓不正是一条蛇的样子吗?
那段时间里我的脑子再一次不靠谱的断了片,直到一条土灰色的家伙破墙而出我才回过神来,可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我知道这下可能真的要玩完了,而本能则支配着自己的手摸向了别在腰间的沙漠之‘鹰’……
突然现身的大蛇长得奇丑无比,而且此蛇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物种,只见它的通体为浅灰色且没有一个鳞片,不过这个节骨眼上我可没有心思去思索面前的丑八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四周的血腥味更加浓郁,想来是大蛇扭动身体的时候给被血浸透的泥墙翻了土,但是此时我只能压制住自己呕吐的**。
观察之下意识到这家伙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看,我便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狼眼手电,谁料自己刚刚藏匿进黑暗之中叶旧却冲我摇晃着狼眼手电的光且大声喊道:“笨蛋,不要关手电,蛐蟮这东西喜阴畏光。”
叶旧口中的蛐蟮其实是古人对蚯蚓的叫法,但让我瞠目结舌的是眼前的蚯蚓未免有点太大了吧,而与我对峙着的大蛐蟮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怯意,此时它竟然向我探过头来……
“别逗了!你家蚯蚓能长这么大个?”唐瑾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的看法正好说出了我的心声。
眼前的大蛐蟮可能因为我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其睡觉时用火烧它所以生了气,此时这厮的脑袋竟然跟吹气球一样逐渐膨胀起来,从对方被气大了头的架势来看,这只怪咖似乎要在我面前上演‘自我爆头’的大戏,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待大蛐蟮的扁脑袋变成圆脑袋后,这颗肥鼓鼓的头竟然跟男人喉结一样向下涌去,同一时间它泄了气的脑袋竟然直冲我而来,危急存亡之秋我本能的向一边闪去且顺利的躲过了大块头的致命一击。
立足未稳的自己还没来得及暗喜,大蛐蟮便横着身体对准我扇了过来,那一刻我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被打飞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的画面,可接下来的情况和我所想的大相近庭,我万万没有想到神龙摆尾拍到我时,自己的身体竟然直接陷进了大蛐蟮躯体的褶皱里……
等老子搞清自己的处境后,我却感觉到这只夹着自己的大蛐蟮竟然开始移动,我猜想对方可能因为捕获了食物决定即刻出发另寻栖息地。
叫苦不迭的同时我用手摸向了胸口衣袋的手电,就在重获光明的那瞬间我透过大蛐蟮半透明的身体看见距离自己不远处似乎还有一个人影,因为能见度不是很好所以我根本无法判定那阴影究竟是不是人。
说实话被转移的这个过程里我想过咬舌自尽,因为巨大的颠簸导致我胃里的酸水开始翻江倒海,而且此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头究竟是朝上还是朝下,我有想过找机会拿到匕首直接给这厮来个开膛剥肚,但是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放弃这个决定,鬼知道颠簸的过程中我会不会误戳自己几刀,万一刀子插到老子这张比较帅气的脸上,即便自己侥幸活了下来那我肯定是‘无颜’苟活于世。
当我逐渐适应天翻地覆的感觉时,突然听到耳边‘嗡’的一声然后自己就陷入了漆黑之中……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种头疼欲裂的感觉随之袭来,我挣扎着打开手电却发现眼前自己竟身处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室里,可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此地并没有什么红光,而是我的头顶被磕出了一道大口子,伤口冒出的血液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才使得自己看什么都蒙着一层红光。
意识到自己受了伤我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一番全面检查后惊愕的发现自己这个‘祟神’不仅仅是脑袋开了花,经过细数老子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口子竟然多达十几处,而且以前的旧伤此时也已经撕裂开来。
如此窘境我突然想起了儿时自己玩完‘尿’泥回家后我奶奶的嘲笑之语,我清楚的记得她老人家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她说:‘沐子,就你现在这脏兮兮的样子丢到外面都没人捡。’如今身陷此地我不由唏嘘:想我大好年华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若是眼下破了相那真应了奶奶的话彻底是没人要了。
正当我为自己的悲催史感慨之际,石室外突然传来了‘吱吱’的异声,听到动静以后我立刻关闭了手电且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门边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我便捂着嘴巴探出头向外望去……
原来我所在的位置是一间墓室的耳室,而主墓室中间并没有像纪录片中描述的那样摆着棺床或者棺椁之类的东西,正是因为出现了偭规错矩的情况使得我更加紧张,因为我知道不按章出牌的局里往往暗藏着错综复杂的阴谋。
可是眼下我唯有这一条出路,若不走出这间耳室那么我人生的句号将被画在此地,想到这里我便心一横牙一咬举着手电慢慢的走入了主墓室,刚刚踏出耳室的门槛我便看到石室中间竟然存在一口水潭,而之前的‘吱吱’声正是从这个水潭里传出的。
这种处境里我觉得有必要靠近水潭一探究竟,不过自己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巴,重新回到耳室之后偷袭自己的人在我耳后轻声说道:“保持安静,我是桑皛!”说完对方果真松开了束缚着我的手。
恢复自由的我回头后就看到桑皛带着一身跟老子差不多的伤况站在那里,见状我立刻来到她身边问道:“你去哪里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不等自己把话说完,桑皛却对着我打出了一个禁言手势,然后她说:“那东西就在石室中间的水潭里,惊扰到这家伙我们谁都活不了。”说话的同时桑皛顺墙滑下坐在了地上,然后她口气颇显疲惫问我有没有带烟……
………………………………
第10章 身断而不死
身陷这种处境中一个女孩子没被吓哭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女汉子,而桑皛眼下不但灵活应对突发情况甚至还能顺带着救我一命,这使得自己更加佩服起面前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桑皛,对其心生敬佩之际我便掏出了烟递给了对方。し
也正是接烟的过程中我才发现桑皛的手其实一直在颤抖,这种情况持续到她埋头猛吸了好几口香烟后才逐渐恢复了正常,从对方第一口烟雾入肺就被呛得眼泪横流便可看出这丫头其实并不是一个老烟枪,她可能仅是因为心里压力太大才养成了吸烟这种不良习惯,与此同时我突然想起了鸠子总结桑皛这类‘坏女人’的话,他说: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是不会爱上烟的,每个抽烟女人的背后都有着自己的故事,那是一种执着与坚持……
话虽是如此说的,但见对方将捂着嘴的手放下后我不得不揭人伤疤:“桑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两个究竟遇上了什么状况?”
桑皛闻言抬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反问我鸠子现在是死是活,听我说那鸟人并无大碍对方这才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浊气且答非所问的说道:“世事难料,没想到我桑皛会欠赵天鸠一个人情。”说着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惨然的笑意。
随后桑皛告诉我,她带着鸠子离队不久便发现了地上的血污,当时他们就到想了万爷口中的另一队人,看着地上大滩血迹这二人足以想象到那个倒霉的家伙死相一定惨不忍睹,不过心中的猜测并没有占据他们所有的思绪,因为严重到一触即发的危险与自己近在咫尺。
“你们并没有看见尸体吗?”听完对方的叙述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以自己对鸠子的了解他向来都是不撞南墙誓不回头。
桑皛摇了摇头说:“如果我说血污在某个地点突然消失了,你觉得那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说出此话时候我看到桑皛的眼里同样存在疑惑,要知道血污突然消失也就意味着流血的尸体同样凭空消失,除非那个倒霉蛋被‘猎人’瞬间吞进了肚子,不然这家伙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遁形。
“我们过来的时候只顾着找你们两个,所以在这期间没有人刻意留神地上的血污。”闻言我实话实说道,毕竟对方口中的现象我确实没有注意到,不过自己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因为让我上心的是这两个人后来遭遇了什么状况,他们为何会搞得如此狼狈:“你们是从哪里惹来了这么一只大蛐蟮?那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在我说话间桑皛的脸上挂着阴郁的死人之色,她的眼神看得我浑身不在,隔了很久对方才说道:“我记得有次给万爷送茶时,无意间瞅到他电脑桌面打开的就是这蛐蟮的图片,万爷当时在照片上标注的名字好像是‘广地龙’!”
“龙!”
我惊愕失声道,白寻口中第一个提示的出现便可断定李秉厚对此地了解程度显然超出了‘小心窥探’的范畴,眼下既然代表龙的大蛐蟮已经现身,那么这个凤究竟又是什么生物?它跟白寻手中的朱雀鎏金铺首又有什么关系?
“我并不知道什么吸血虫,所以看到墙上有藤蔓我还以为是植物的枯藤,谁知自己鞋底沾着的血液竟然唤醒这些嗜血的生物。”桑皛继续跟我讲述着不久前发生的情况。
从对方零零碎碎的片语中,我拼凑出他们二人落难经过的所有画面:起初麻痹大意的鸠子并没有意识到墙面上的东西正是前不久差点让他栽在叶家古墓里的吸血虫,直到桑皛说这些东西不太对劲时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事实上第一个被吸血虫困住的人是桑皛,还未搞清楚状况的她瞬间就被墙上苏醒的虫藤缠住且提到了半空之中,而鸠子见状则做出了让桑皛看傻眼的举动,只见对方用匕首在手心里划出了一道口子,然后这家伙将自己的血液挤出并直接扬到了半空之中。
困着桑皛的虫藤见猎心喜即刻将她甩在了墙面上,等到桑皛看向鸠子的时候却发现这鸟人已经被虫藤拖着往附近的墙上拉去,生死一瞬鸠子却不忘命令桑皛赶快去找其他人前来救援。
一直以来桑皛视鸠子为眼中钉,她不喜欢那鸟人的事实直接写在脸上,在桑皛的心里这种奸商不配任何人与之交心,可是就在片刻前自己眼中的人渣却挺身而出为她争取了时间,这种情况着实让桑皛有些不知所措,直到鸠子大骂‘你这蠢女人还看什么’的时候桑皛才撑起身子准备向来时的方向逃去。
然而这两个人显然不知吸血虫竟是贪心之辈,它们绝对不可能放走已经是盘中点心的桑皛,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这些吸血虫确实如此。
桑皛说站起身子后她便奋力奔跑试图远离这些虫藤,可还没跑出两步自己的腰就再次被紧追而来的‘绳索’勒住,与此同时桑皛心中感慨自己怕是要和生平最厌恶的一种人死在同穴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想必就不用我再浪费口舌了,不知昏迷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颠簸震醒,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莫名的就被甩进了一汪冷水之中。”桑皛说到此处声音再次无故颤抖起来,想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是她的噩梦。
“然后呢?”听得入了神的我急切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桑皛丢掉了手中还未燃尽的香烟且站了起来,接着我便看到她走到了耳室的门边缘,在其向外望了几眼之后才期期艾艾的继续说道:“那潭底沉着很多的枯骨,而且这些人骨无一例外的没有头颅,至于那些头颅其实我们都已经见过了。”
对方此话的言外之意是说之前血衫下面的头骨跟潭底骨架实为一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中间便存在这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情况:有人将同胞的尸体肢解然后分别用来祭祀,当然我也不能肯定的说被肢解的祭品里没有活人!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总不能等着别人来救我们吧?”我明白兴许其他人已经认为我们死了,毕竟刚才那只大蛐蟮的‘面相’并不怎么和善。
桑皛闻言目光决绝的回答道:“活下去!你必须活下去!因为叶旧需要你!”
我并没有理解桑皛的意思,但是我却读懂了她目光中的决绝之色,于是我便问道:“你什么意思?”
“等下我会用自己的血尝试引开那只大蛐蟮,然后你趁机跳进水潭。”桑皛告诉我在刚才她与大蛐蟮共处一潭的时候看到潭底角落似乎有一个暗洞,从水里出来后她也曾在整个主墓室里检查过一番,除了左右两个耳室以外这里压根没有其他的门,这么说来潭底的暗洞便是此地唯一的出入口。
但是眼下我却没有盘算自己的逃生计划,因为我知道桑皛是想牺牲自己来给我争取时间,怎么说我也是一大老爷们,所以我无法接受一小丫头片子给自己当炮灰,心念至此我急忙拉住了桑皛的胳膊并且声色俱厉的骂道:“放屁!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苟活让你去死?别说老子是叶旧的弟弟,就是他李万机都没有资格剥夺你生存的权利!”
然而自己话还没有说完桑皛就一个大嘴巴子呼到了我的脸上,顿时我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回神抬头却看到桑皛一脸愠色的盯着我,待她压制下心中的愤怒后这才开口对我说道:“混小子,你死了一切就完了,叶旧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而你终会为自己的自私去买账。”
桑皛的话说的我如堕五里云雾之中,不等话音落下她便拔出军靴里的匕首扭头就往主墓室走去,可是才迈出两步桑皛便停了下来,我知道对方并不是回心转意要和我共进退,此时她的目光里满是浓郁的杀意,不过我清楚这种敌意并不是针对我。
“你刚才没有检查这里吗?”桑皛看着我身后幽幽问道。
回想刚才醒来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好好的将此地检查一番,所以身后突然响起的声响着实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桑皛见我的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欢便上前将我护在了身后,然后她一手举着狼眼手电一手握着匕首向耳室的一个角落走去。
前狼后虎的局势让我不敢停留在原地,于是自己便蹑手蹑脚的跟上了桑皛……
不过墙角的东西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恐惧,反而我仅仅看了那玩意一眼便有了初步的结论:“好像是块太岁!”所谓太岁又称肉灵芝,据说这东西是秦始皇苦苦寻找了一生的长生不老药,但现在的学术界对太岁的存在、作用还有药效仍旧争议不休。
“不是太岁!”桑皛面色沉重的看着眼前的那摊‘果冻’,良久之后她突然向后一退并且对我发出了警告:“是半截蛐蟮!”
众所周知蚯蚓身断而不死,这是因为蚯蚓的身体分成许多相似的部分,每个部分都形成一个体室,内有各种器官,这是蚯蚓再生的基本原因,现在想来之前的那只大蛐蟮不知为何被切成了两截,我被眼前的半段蛐蟮带到了这间耳室,而桑皛则被拉进了主墓室的水潭之中。
………………………………
第11章 桑皛中邪
蚯蚓身断而不死的事实让我脑中白光闪过,即刻我便想到另外一个情况:
之前桑皛说她是在掉入冰潭后被冷水刺激醒的,可当下我的衣服却是干的就差没冒烟了,这样说来我和桑皛根本不是从一个入口来到此地的!
当我把心中想法传述给桑皛后,对方表现出的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这种情况下就算有想法也无法做到立刻金蝉脱壳,毕竟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确定这半截蛐蟮是否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樂@文@小@说|
“叶沐,想不想报仇?”
桑皛从牙缝中摩擦而出的声音给幽静漆黑的耳室平添了一抹诡异之色,如此气氛之下对方为鬼为蜮的姿态确实让人觉得寒入骨髓,从第一眼见到桑皛时我的直觉便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而后来的接触更加证明了我的直觉准确无误。
“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弄巧成拙了。”其实我并不提倡桑皛有仇必报不计后果的行为,但忌于这女人不久前才狠狠抽了我一巴掌,眼下我可不想再次踩上母虎的尾巴,点清的我明白招惹母老虎等于找死。
桑皛闻言并没有回应我,只见她走到了那半截蛐蟮的身边,此时这东西已经开启了自我修复模式,而桑皛可能觉得趁人之危乃生存王道,所以她才会动作利索的将手中匕首横插进了蛐蟮的体内。
面对桑皛的赶尽杀绝蛐蟮毫无反击之力,而桑皛这会也已经杀红了眼,只见她双手托着刀柄将蛐蟮横切开来,没一会功夫这只躲在暗处‘养伤’的蛐蟮便被开了膛剥了肚,至于让我嗔目结舌的并不是死相惨烈的大虫,而是眼前宛如宰场出来手法娴熟的蛇蝎屠夫。
目睹了整个宰杀过程我只觉得胃里的东西再次开始翻江倒海,同时自己在心里暗骂道:‘md,叶旧是怎么教出如此变态女魔头的!’
“这是什么?”正当我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碗口大的黄褐色东西突然从蛐蟮肚子里脱落出来,说罢我就准备伸手去拿此物。
不过自己的手还未伸到蛐蟮跟前桑皛却一把拉住了我,并且厉声说道:“别动!这玩意看着有些像人头菌。”
我听人说过人头菌是尸气滋养出的一种毒菇,据说在苗疆一带有养蛊人专门培养类似的毒菇下蛊害人!
桑皛说罢就用匕首的利刃挑动了一下人头菌的表皮,瞬间一股其丑无比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被熏死的我立刻捂住了口鼻:“狗日的,这他娘的就是一臭囊,这酸爽怕是没几个人受得了。”
桑皛闻言嗤之以鼻的回应道:“你懂什么?臭气越是逼人证明这人头菌的年龄越大……”
然而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我竟然看到那跟人头极为相似的毒菇竟然裂开嘴巴冲我笑了笑,如此诡异的画面让我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但是自己的后退并没有跟这个恐怖的人头拉开距离,因为对方就像一只大蚯蚓般弓动着身子向我靠近,见此情景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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