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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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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滑了几秒我就已经尝尽了苦头,因为棺椁内壁不知为何满是铜锈的鳞片,虽说这些东西只要轻轻碰到就跟老人腿上的银屑般纷纷脱落,但是这个过程中我依旧被‘逆鳞’划了个遍体鳞伤。
“叶沐,叶沐!”
听到叶旧焦急的呼唤声后我将双手双脚用力向两边一撑,借着两边的青桐壁我终于停止了下落,可是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我尝到了什么是切肤之痛,不用看我也知道此时自己的手掌一定是血肉模糊的状态,因为温热粘稠的湿意足以证实我的猜测。
“我没事,只是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并不是危言耸听,当身体所有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两条胳膊上时,那感觉怎一个衰字了得。
叶旧听到了我的声音后随即将狼眼手电的光冲我照了过来,耀眼的光芒让我眼睛一阵酸痛,只是那一瞬间我差点本能的用手去捂眼睛。
低头适应了片刻后我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其实自己卡着的位置距离地面仅仅三米左右,意识到这么一直悬在半空也不是办法,于是我便心一横决定继续下坠,不等自己做好落地的心里准备时,我的腿突然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靠!”强忍着骨头碎成渣般的疼痛我勉强撑坐了起来且向四周看去,可是身体落空的时候自己的手电已经不知道摔到了哪里去,于是我便抬头向上面的人喊道:“给我降下来一支手电。”
我当时的意思是让棺顶的人想办法用绳子把手电给我降下来,可是当自己空出位置等待光明降临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影从上面一跃而下,而此人用的下落方式跟我一模一样,见此情景我不由自责没有提前警告他们。
见那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立刻走了过去,我以为从上面跳下来的家伙可能是叶旧或者桑孟,谁知递给我手电的人竟然是新伤旧伤一身伤的白寻。
“用酒精给手上的伤口消毒,不然你的手会腐烂的!”说着白寻就从口袋拿出了一瓶酒精递给了我,同时他说青铜器的物理特性是遇冷会反常地膨胀,在这个过程中膨胀的青铜器表皮定是会翘起,这种铜锈跟氧化锈和水锈大有不同。
在建筑工地上若是有人被带有氧化锈的钢筋戳伤,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劳务公司都会建议受伤的工人去医疗机构接种破伤风疫苗,而白寻告诉我这里的铜锈是被阴气所腐蚀,所以他担心阴气会顺着我的脉络窜遍全身,而酒精正好可以逼走我伤口上的阴气……
那是一种我无法想象到的疼痛,灼烧感被钻心的疼痛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但是这种感觉过后我浑浊的思维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你怎么就这样下来了?”我的言外之意是问对方有没有想过严重的后果,可是对方的回答让我咋舌。
白寻闻言回头淡然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学你!你不是没事吗?”
听了对方的话我差点吐血,心说:‘靠,我这叫隐忍,要是这里没人老子早就嚎的天昏地暗的了。’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自己却尴尬的笑了笑。
当我跟白寻在椁内探查情况的时候,叶旧他们逐一落了下来,再次看到桑皛我的内心生出了深深的歉意,要知道自己不但一脚将其踹倒在地甚至还狠心的丢下她一人在那间阴森恐怖的耳室之中,想到这里我硬着头皮上前对桑皛道歉:“那个!之前的事情对不起,我见你那个状态确实被×恕�
不等我把话说完,桑皛冷冷问道:“我的什么状态?”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桑皛说不出话来,时隔这么长时间对方恐怖的样子依旧清晰于心,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在桑皛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但是经过一番思索我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明白……
当我把该说的都说完后,对方走到我面前用质问的目光瞪了我好久,然后对方说中邪的人并不是她,接着桑皛讲述了一段与我所见版本完全不同的情况……
………………………………
第21章 骨铜椁
在叙述整件事情经过之前,这个女人先给我恶补了一些关于人头菌的知识:
桑皛说别看人头菌长相丑陋,但是它却对成长环境极为挑剔,这种菌生于古墓之中棺板之上,而且人头菌成形的地方正对棺板内死人嘴部上方,所以它又被称之为棺材菌或对口菌,但事实上并不是所有棺材都可以随意长出这种诡异的菌体……
长久以来我都是以一个‘怪咖’的定位自居生活,而我之所以用这么一个词来妄自菲薄并不是想要凸显自己有多卓尔不群,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家老爷子就发现他的儿子是一个古怪到变态的孩子,当同龄小孩守在电视旁看《圣斗士星矢》等动画片的时候,我却对《大白鲨》等同类影片相当痴迷,等到别人到了迷恋韩国棒子的年龄而我却兴趣盎然的听洪禹讲《经典传奇》。
兴许会有人觉得我处世有些孤僻甚至是奇葩,可是迄今为止却没有人可以将我改变,正是因为自己对稀奇古怪的事情异常着迷,所以在第一次听到人头菌时我进行了深入的了解:
据说能长出人头菌的棺材必须使用上等木材,而棺中的死者生前常年需要多食山珍海味养着,还有一种带着以讹传讹嫌疑的说法存在:想要种出人头菌必须以活人入棺才行!
当然我个人认为没有人会为了养细菌而牺牲一个同类,不过同时我也相信每件事情发生后都会有人相信、有人质疑……
而桑皛对人头菌的传说深信不疑,她告诉我人头菌因为常年吸收阴气也算得上是一件灵物,相传人头菌有迷惑操控活物的能力,正因如此这种菌体才会被蒙上恐怖之色,类似的寄生关系现实生活中也有实例,比如说僵尸蚂蚁。
桑皛提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她想要表达的什么了,即便这样对方后面所说的事情经过依旧让我嗔目结舌,更让我后怕的是当时我若真抽出匕首捅对方一刀,那么自己这双手上的血腥将挥之不去的跟随我一辈子……
那时的真实情况是我皮肤接触到人头菌后即刻出现了幻觉,也就是说桑皛并没有变态到去吃什么蛐蟮的尸体,而我的第一反应却是真真切切的将其踹倒在地,结果不等她起身就看到我踉踉跄跄的冲出了耳室。
面对我的突然‘发狂’,桑皛并没有第一时间跟着追出来,因为她意识到眼下最终要是搞清楚我为什么会做出难以理解的举动。
按照桑皛描述还原出的画面是等她赶到另一间耳室后便发现了头顶的通道,而我躲进夔凤立耳三足鼎里的那段时间里对方并没有出现过,正因如此我才会对人头菌制幻能力佩服至极。
听完了桑皛的讲述我恍如隔世,原来所有的恐怖状况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画面,如今想起自己当时的行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同时老爷子以前常用于训我的话不绝于耳,他说‘你小子整天沉迷于无稽之谈小心有天走火入魔’,鬼知道这老头子的预言真的在我身上显了灵。
“待我追到这里后便看到你已经被白贤尊等人俘虏了,于是自己只能暗中伺机救你,可是没多久你们两队人竟然聚了头。”桑皛看着我们几人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一边的白寻对于我失踪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并不感兴趣,只见他一直站在青铜壁跟前发着呆,见状我便上前想要询问他在干嘛?可是这家伙却突然指着青铜壁让我看……
说实话当时我盯着白寻所指的地方看了很久愣是没有看出任何名堂来,对方见状却道出了一个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他说这棺椁并不是青铜打造,而是‘古铜’铸造。
我看着神色凝重的白寻心中莫名其妙,自己既不傻也未瞎当然晓得这口棺椁是古铜铸造,至于其他人则跟我一样满目诧异,面对我们的疑惑白寻置若罔闻,而这家伙接下来的一个举动使得叶旧和唐瑾瑜同时露出了惊愕之色。
只见白寻靠近椁壁然后用刀柄轻轻的砸了一下青铜表面,一声宛如编钟发出的清脆音调随之响起,看到这里我不禁想问白寻喉咙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这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唐瑾瑜不等铜器发出的声音落下便满目惊恐的说道。
白寻闻言轻蔑一笑,说:“在这个故事当中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唐瑾瑜的语焉不详,白寻的讳莫如深,这两人的如此状态让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次回到叶宅大伯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一个人秘密太多就会活的非常累’,而我此时的状态无疑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不自在,即便是我有自知之明,可遇事也只能说天生的倔脾气造就了自己的‘贱’命。
正当我如堕五里云雾中时,叶旧却在一边诗兴大发:“向前敲瘦骨,犹自带铜声。”
“我靠!这货前世是李白吗?居然触景就能生情做出诗来!”
听鸠子说话我竟然有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同时自己不免怀疑这厮可能只认识李白,夸张点说他连杜甫是谁可能都不清楚。
虽说自己也没有听过叶旧念出的诗句,但是最起码我能肯定的说此句绝对不是出自李白之口,心念至此,我便寻问这哑谜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随后叶旧告诉我他口中的诗出自唐代诗人李贺的《马诗二十三首·其四》,见我木讷的看着自己叶旧便解释说:“这两句话的表面意思是‘轻敲瘦骨嶙峋的马能听到响亮的金属声’。”
正是因为叶旧的解释让我终于搞懂白寻口中‘古铜’二字实为‘骨铜’,与此同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因为有‘瘦骨铜声’说辞,所以眼前的‘骨铜棺椁’也就不再那么匪夷所思了。
“白寻,你怎么就能肯定这东西里有骨头的成分?”白寻这个人从来不说空穴来风的话,察觉事情略有端倪我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对方闻言颐指气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说:“这棺椁有着可以窥视人的目光!”
对方的话无疑让现场的气氛完全凝固起来,闻言后众人都有意无意的与骨铜椁拉开了距离,而我也因此想起了之前自己贴着青铜棺椁时看到椁内有人与我面对面相望的状况,心念至此我的心跳毫无疑问的漏掉了一两个节拍。
“青铜椁乃不祥之物,而骨铜椁光听名字更是让人胆寒。”唐瑾瑜一边说话一边将手电的光芒定格在不远处的拐弯处,观察了片刻后她才继续说道:“我们先到第二层椁的另一面看看。”
说实话我早有离开此地的打算,因为只要自己在某一个地方停留片刻就会感觉到冰凉的狻�
走在狭窄的通道里我的心情无比的压抑,虽然我知道人处于这种两面夹击的环境中难免会有紧迫感,但是我所说的压抑夹杂着冷冰冰的寒意,正如白寻所说那是一种被漠然目光窥视的感觉,但是等我回头看向某处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骇人的画面,然而这种感觉更让人备受煎熬。
自己总想刨根究底的性格说难听点就是在找虐,等到转弯离开此面窄道的时候我再次回头向黑暗中望去,而这一次因为没有照明的缘故我似乎看见可怕的一幕:那是一个佝偻龙钟的老人身影,而他身后隐约可见一排威风凛凛的将士……
墨汁入水有时会扩散出一些让人心悸的成像,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心理测试,内容是让一个无神论者深夜独自呆在死相狰狞死者灵柩边,如此处境难免会激发出受测试者不靠谱的幻想,类似的心理现象来源于人们潜意识中对鬼神的敬畏或忌惮,换句话讲就是灵异因素产生了心理上的恐惧。
而我此时没有将自己看到的画面张扬出去正是担心自己的眼花会让众人出现草木皆兵的紧张情绪,然而我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那些诡异的魅像一直如影随形……
拐了弯一行八人来到了棺椁的南面,大家之所以逆时针前进是意识到古人思想里‘坐北朝南’的观念根深蒂固,不过一番检查之后大家难免有些失望。
唐瑾瑜寻思了片刻后却说:“错了!北为阴,南为阳,古人把南视为至尊,老祖宗的观念中坐北朝南不仅采光好,还能避开北风,总而言之坐北朝南乃风水最佳之选。”对方说到此处指了指棺椁的南壁的另一边继续说道:“阳宅坐北朝南,而阴宅则最好是坐南朝北。”
对方口中的堪舆学我虽然并不太懂,但是前不久我关注到一则考古新闻,据说考古专家勘探到秦始皇陵的内城北半部存在两条条南北向的城垣,而这一南北向通道就应当是园林内城垣以内南北向的主通道,这个情况从而构成了秦始皇陵布局的南北向主轴。
这么一个信息足以给唐瑾瑜刚才所说增加了笃信程度,而叶旧闻言也迎合着对方的说法,他同时强调在古建筑群的样图上肚饥沟古宅同样是以坐南朝北的走向呈现出来的。
………………………………
第22章 从未存在何谈消失
等到众人来到第二椁的北面时唐瑾瑜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因为此处果然存在振奋人心的情况,只见此面椁壁上刻画着一些晦涩难懂文字……
“怎么又是这些鬼画符,看来做咱们这行的想要如虎添翼就必须达到古文字八级水准。。しw0。”鸠子啰嗦的同时不忘提醒唐瑾瑜该干活了。
此时的唐瑾瑜神气活现的走到了棺椁旁边,然后她将出现在椁壁上的文字逐一抄在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待手头工作完成以后对方则告诉我们这种字体是金文无疑。
之前我们所了解到的是金文因铸刻在青铜器上故称‘钟鼎文’,同时因铭文常现青铜上所以也叫‘吉金文’。
当然唐瑾瑜前面说的这些话众人只用浅略了解便可,随后她所说的才是重点信息:“显而易见这个骨铜椁的存在意义是为了祭祀先祖,也就是所谓的宗庙常器,而我国的宗庙制度体现出后辈对祖宗的崇拜,活着的人们在阳间为逝去的亡灵建起了庙宇以表缅怀之心。”
“你的意思是这里祭奠着某个王朝的国君?”鸠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只见他说出此话的时候两眼放射出贪婪的精光。
唐瑾瑜闻言点了点头,不过她脸上流露出的表情确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阴鹫之色,因为此前对方的种种反常行为使得我特别注意唐瑾瑜的一言一行,眼下见她出现这种诡异的状态我便主动询问道:“瑾瑜,你是不是还发现了什么?”
“这里似乎举行过卜筮仪式!”唐瑾瑜幽幽说道。
对方口中的卜筮是古代占问吉凶的方法,它所表现的是古代巫术文化,人们通过严格的操作程序得到神灵的启示或告诫趋吉避凶,造福远祸。
察言观色之中我确定唐瑾瑜绝对不会因为古代帝王信仰的问题而露出忌惮之色,换句话说她定是藏掖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心念至此我直言逼问:“把话说完!”
“古人认为神灵是万能的,它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且这些人相信只要虔诚笃信就一定能够受到神灵的庇护,据《史记》、《周易》、《尚书》等古籍记载在伏羲、黄帝的传说时代占卜之说就已经扎根人心,而原始的前兆迷信就更早了,其中有相当多的指标是非常客观且不许随意歪曲……”
说到此处唐瑾瑜停顿了片刻,我知道她接下来务必会丢出一枚重磅炸弹……
见众人一个个拭目以待,唐瑾瑜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匈奴族皇帝刘渊曾提出过‘宗庙不血食’的言论,所谓‘血食’指的是祭祀,因祭祀必要宰杀牺牲作为供品故以血食代称祭祀,古人用‘血食’和‘不血食’代指国家的延续和破灭,而这个地方的祭祀仪式正是‘不血食’。”
听到此处叶旧若有所思的自语道:“祖先得不到祭祀,国家灭亡!”
“此地怕是跟明朝末年农民起义有直接的关系。”就在大家沉思之际白寻却口气平平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他给予的这一结论确实有据可依。
鸠子闻言则问道:“按你们说所这里应该就是明朝宗庙?但是这中间还存在蹩脚的细节,李自成千辛万苦推翻了明朝立起‘大顺’国号,既然如此他怎么会在此建立一个前朝宗庙!”
不可否认鸠子此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唐瑾瑜却冷然一笑将话题重新转回了她专注的事情上:“卜筮所呈现出来的结果虽然人为操控,但传达的却是神灵的启示或告诫,宗庙祭祀中往往还要卜筮选尸,如果我说此地祭祀原为‘血食’,后来这里有人重新起坛用血封住国脉,若是这种结论你们怎么看?”
唐瑾瑜的话无疑给了我五雷轰顶的感觉,即便众人此时心里有许多的想法,但是我相信这种处境里没有人能抓住重点侃侃而谈……
见我们词穷沉默唐瑾瑜则继续说道:“有道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此地的变化类似于这个道理,为了彻底歼灭前朝有人反宾为主鸠占鹊巢,这些人卜筮选尸让一些无辜的人用血封住了前朝的国脉,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惊天秘密意外被人发现,在他们抽丝剥茧深究时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然埋下毁灭一切的种子,几千年来这颗‘种子’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它一直保持浅睡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最后关头。”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唐瑾瑜是什么时候停止了说话,等到我完全回神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忙碌着该做的事情,我承认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故事给了我毛骨悚然的寒意。
白寻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上前说道:“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况且这个唐瑾瑜确实知道的太多了。”
对方的话终于让我意识到来自心底的不安源头到底是什么!正如白寻说所这种道不明的怯意无疑是因唐瑾瑜描述的细节过于缜密,此时我甚至觉得她一定来到这里定是有着自己的出发点,只是不知李万机是否知悉唐瑾瑜的顺服其实是另有所谋。
心存疑惑之际我确实有了跟唐瑾瑜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想法,可是白寻告诉我打败藏匿于暗中之人的最好武器其实就是耐心,他说一旦打草惊蛇必将全盘皆输,而我在深思熟虑之后也认可了对方的观点。
后来我还是找机会跟唐瑾瑜聊了聊,这个过程中她对我讲了一个没有佐证的故事,一个关于李自成故事:
元朝末年天下大乱,驻守淮右的官军因缺粮捕人为食,他们把这种人肉叫做“想肉”,意思是说吃了之后美味无穷使人想念……
相传当李自成捕获心宽体胖的福王后押回城内,而臃肿的福王见了李自成立刻趴在地上,宛如磕头虫上身甚至把脑袋磕得青紫,他这般摇尾乞怜只是为了苟活于世。
看见堂下跪着哭喊饶命的三百斤肥王爷,李自成灵机一动让手下人把他绑上,羊入虎口的福王很快就被剥光洗净,然后李自成又命下属从后园弄出几头鹿宰了并与福王同在一条巨锅里共煮,这顿‘福禄宴’(福、鹿宴)闯王则邀营中将士一起享用。
事后,李自成手下搬运福王府中金银财宝以及粮食,据说当时数千人拉车载数日不绝……
唐瑾瑜口中的故事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一刻我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请她给我解答,但是深思了一会后我避重就轻的找了一个话题咨询:“你说的这个故事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联?”
对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反问道:“木头,你是否听说过秦岭深处有个村庄一夜间消失于世?”
我相信唐瑾瑜所说的事情就是‘夜狸猫事件’,可是自己当时确想听听对方会怎样描述这件事情,心念至此我便装傻充愣的说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那个村庄里的人其实就是李家军未熄的火种,幸免存活下来的这些人在战败后逃进了秦岭之中,但是他们并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落荒而逃……”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插话道:“那这些逃兵为何不愿战死沙场?”
唐瑾瑜冷笑一声说:“因为他们是神明挑选出来的祭品,是卜筮选尸的结果!”从对方先果后因的叙述中我终于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据唐瑾瑜所说那个叫贲ben伲齤i村的地方是一个不被世人所知道的村子,但这并不代表此地的人都是从未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相反生活在这里的人经常会走出深山与外界接触,而最初决定在此安家落户的人们正是抱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反其道而行的观念存活、繁衍了下来。
贲伲飧龃迕涫抵赖娜肆攘任藜福踔量梢运档钡刂挥邢秩巫宄す狼安呕峤嗣痛遄拥睦繁尘案嫠呦乱蝗巫宄ぃ褪且蛭庀畋C芄ぷ髯龅暮盟遣耪嬲龅搅擞胧牢拚罄刺畦ぴ蚋嫠呶摇谫}’二字的意思是‘夙愿未遂的勇士’……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听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我若是还能忍不住问那只能说明我已经是个没想法的死人了。
我以为唐瑾瑜在听到我的质问时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可是谁料这个女人竟然将所有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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