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兆-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躲着点!”说着鸠子就给手里的xm8上了膛,准备工作到位后就听他继续说道:“是人是鬼是尸吭个声,不然枉死在老子枪下可别阴魂不散的找我索命……”
不等鸠子把话说完,果然有一个影子从耳室后方走了出来,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白寻,看清来人之后鸠子马上迎了上去:“我靠,老白拜托你别吓人好不好,万一刚才我直接开了枪那你岂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重新归队的白寻冷漠异常,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谁一眼,如果不是熟悉的眼神和神态,那自己难免会觉得白寻可能跟我之前一样中了邪,正当自己想开口询问白寻什么意思的时候,叶旧却背着白寻对众人做出了一个下压手势,而这个手势的意思其实是按兵不动!
见此情景鸠子悄然将手中的xm8重新对准了白寻的背影……
………………………………
第39章 噩梦的源头
面对诡异异常的白寻,鸠子和叶旧用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排斥着归队之人……
虽说此时的白寻的确让人心生怯意,不过在这个见不得光的行当里摸爬滚打的人若是没有一颗承受能力极强的肥胆可能寸步难行,所以我才会对眼前二人紧张到草木皆兵的状态感到诧异。。しw0。
就在我困惑之际白寻却回头看着用枪口相向的鸠子,只是他的目光仅仅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便转到了唐瑾瑜,想来白寻笃信鸠子不会对自己开枪,意识到对方可能并没有中邪,我便尝试着呼唤了一声白寻,可这家伙不仅未作回应甚至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如此尴尬的情况使我多少有些挂不住彩。
不可向迩的白寻时时散发着一种阴森的寒意,而置身在对方冰凉目光中的唐瑾瑜此时甚至不知该往哪里躲。
被人如此盯着看唐瑾瑜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白寻,别用这种审犯人的眼神看我!”
有时候熟视无睹确实是智者的做法,而唐瑾瑜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见对开门见山白寻便径直走到了唐瑾瑜的面前,站稳了脚后他幽幽说道:“带我去见孟海棠!”
白寻的话使得我和鸠子二人面面相窥,要知道不久前他们口中的孟海棠刚刚‘过世’,而且白寻自己也参与了‘谋杀’孟海棠的过程,所以说他理应不该明知故问自找麻烦,除非眼前的这家伙真的不是白寻本人。
“老白这演的是哪一出?”鸠子显然也察觉到了猫腻,于是他便爬在我耳边细弱蚊声的说道。
闻言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不知端倪,而眼下解开心中疑团的唯一办法就是看白寻把戏演完。
唐瑾瑜听了白寻的话瞬间愣在了原地,这种僵持足足进行了两分钟之久她才做出了回应:“孟海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话间唐瑾瑜刻意掩饰着自己的胆怯,不过她终究是个性格柔弱的女孩子,在其面对气势如此强大的白寻时声音会颤抖也是正常之事。
听了唐瑾瑜的谎言我瞬间石化,因为不久之前唐瑾瑜曾有意无意的在我这里东捱西问关于孟海棠的信息,既然如此现在她又为何否认自己认识孟海棠的事实,方兴未艾我的思维却已经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我说我要见孟海棠!”白寻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
本来以为这两个人会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敷衍下去,谁料唐瑾瑜却毫无征兆的开始抽抽噎噎,没多久这种隐忍就转变成了声泪俱下。
一直以绅士自居的我见对方情绪失控便本能上前且单手抱住了委屈不已的唐瑾瑜,找到状态后我则严声对咄咄逼人的白寻说道:“你这是要干嘛?还有为毛人人都对孟海棠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白寻闻言怔怔的看着我,而不知所措的自己只能用同样的目光回看着对方,其实当时我已经猜到白寻可能听到了不久前我和唐瑾瑜的对话,至于现在让我猜不透的是白寻针对唐瑾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不是孟海棠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只有你白寻在找这个女人,我也想知道孟海棠在哪里?因为……”唐瑾瑜话到此处突然收住了音,待她用手抹掉了挂在脸上的眼珠便并且继续说道:“其实孟海棠来自你们口中的贲赍村,而我跟她之间有一些事情需要做个了断,所以我是因为找人才出现在你们视线里的!”
“白寻,没看出来你竟然会不择手段的从一个姑娘嘴里套信息,话说回来你还真是演技派的!”叶旧说到这里轻蔑的笑了笑,然后他在唐瑾瑜的视线盲区里突然出手将其一掌打昏。
叶旧总在背地里拍人‘黑砖’的行为让我咋舌,同时我不由在心里暗骂:‘一个人前使诈,一个人后玩阴,这两人都他娘的不是什么好鸟。’
自己的小阴谋被揭穿后白寻面不改色的说道:“兵不厌诈!你觉得白贤尊若是知道了唐瑾瑜的身份会轻易放过这丫头吗?她要落到白家人手里还不如直接被你一巴掌拍死……”
“你们在说什么?白寻你先告诉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装神弄鬼的吓唬瑾瑜。”我知道叶旧之所以将当事人打晕就是为了不让她听见接下来的谈话,这也意味着白寻和叶旧两个家伙可能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桑家兄妹闻言自觉的走到门口站岗,鸠子虽然留在耳室但是他被安排照顾昏迷中的唐瑾瑜且实时监视小丫头在什么时候醒来……
至于我此次竟然破天荒的没有被支开,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手里握着提问牌,正所谓机会难得我便从最早的疑惑开始问起:“说说看,桑孟当日从西安独行到湖北到底是在运输什么?难道是跟六指状态一样的东西?”
叶旧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这家伙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浊气开始了冗长的讲述,叶旧说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听万爷提到过贲赍村的事情,事实上夜狸猫事件中不是没有幸存者,而这个活口正是因为早年离开了贲赍村才得以逃过一劫。
“这个人就是孟海棠对吗?”这才听了几句话我就已经猜到了故事的开头。
待叶旧给予肯定答案之后他便继续娓娓道来:贲赍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生活于此的人永生不得离开村子!所谓生命的延续逐渐转变为牢笼里孤独的延承,而外村姑娘没几个愿意为爱嫁进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穷乡僻壤,所以贲赍村男人的妻子基本都是本村姑娘……
作为村长之女的孟海棠从小向外山外的生活,这种妄想随着年龄的增长最终成为了可怕的计划:然而成功出逃的孟海棠却被叶德贵强行留在了宅内,等到孟父找上门后叶德贵则提醒对方物极必反,眼下面临重归贲赍村的孟海棠更是长跪于父亲面前苦苦哀求。
孟海棠深知村规不可违背,可是为了不再回去她甚至立下重誓此生不嫁留在叶宅当一辈子的下人,爱女心切的孟父一时心软答应孟海棠的恳求,不过临走前的他特别警告离村之女千万不可繁衍后代……
终于真正获得自由的孟海棠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她一直都信守承诺安分守己,时间一晃孟海棠在叶家度过多个春夏秋冬,直到有一天她跟随叶归柏到城里购房时才有幸走进车水马龙之中,叶旧说当年自己父亲购置的房产就是现在书院门我们所住的独院,正是那次进城让孟海棠邂逅了一个与她两情相悦的男人,这个男人姓唐名叫唐达昌!
后来事情顺利成章的发展了下去,孟海棠顺利逃出叶家且投入唐达昌的怀抱,第二年这对夫妻便有了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孩子长大娶妻又生了一个女儿,原本幸福的生活却为孟海棠违背的誓言买了帐,她和唐达昌的儿子在一次肇事逃逸的车祸中死去,同时遇难的还有他们的儿媳妇,叶旧说那次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已久的谋杀。
“你是说、唐瑾瑜的奶奶是孟海棠?”说出此话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魂都没了。
“没错,自打孩子出事后唐达昌夜夜醉生梦死,那孟海棠更是将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最终她还是留书离开了书院门,那个时候贲赍村已经人去楼空,而叶德贵也过世了很多年,无处可去的孟海棠带着无限的悔意回到了贲赍村遗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自己竟然意外知道了贲赍村的秘密……”叶旧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他终于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贲赍村的遗民还有一位,此人就是被桑孟偷偷带回的那个家伙。”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可是亲耳听到叶旧说出真相我多少还是有点意外:“那他是怎么逃过八七年那场灾难的?”
这次回答我问题的并不是叶旧而是沉默许久的白寻,他说:“那年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孩子命大没有被淹死,而他更是幸运的被白贤尊发现并且按原计划带回了白家本部,我说的对不对?”说罢白寻看向了叶旧。
叶旧闻言点了点头:“前不久白贤尊收到风声意识到叶归柏可能会领你们进墓,所以他立刻带贲赍村的遗孤赶到了叶宅,只是运筹在握的万爷早就有了活擒白贤尊的计划,正是因为万爷神机妙算所以我们才能在墓道出口等候你们。”
“万爷的目标并不是白贤尊,而是虏获贲赍村的遗孤?”
“那当然!”
一边的鸠子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便提问道:“如果按你这么说唐瑾瑜也算是半个贲赍村人?还有贲赍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鸠子的问题正好提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叶旧闻言看了看白寻似乎是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但是在我的逼问之下叶旧终于首次公开关于贲赍村背后的惊人秘密:“李过第一次带兵进入肚饥沟的时候就已经全军覆没了,但这些人并不是战死,而是受到了‘尸阴’的影响变成了行尸走肉。”
………………………………
第40章 人胄
叶旧告诉我们当年姜子牙留下的聚魂幡指的就是‘尸阴’,只是至今没有人知道所谓‘尸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别说这玩意是从何而来、它的作用是什么?不过有传言说李过正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突然转变遁入空门……
“白家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遭遇灭顶之灾,而贲赍村却相安无事,所以前者才会一门心思的寻觅后者,白家企图找出两者之间的区别且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万爷却意外发现所谓‘尸阴’也分两种,第一种为善所以存在限制,第二种为邪因而永无止境。=”叶旧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里我心里多少有了从真相身上剥离下来的碎片,我觉得白家人可能是第一种‘尸阴’的傀儡,而贲赍村的村民则是第二批‘尸阴’的傀儡,有后者效仿前者,其过程泰极生否(pi),最终自食恶果。
在我**思考揣摩问题的时候却逮住了一个矛盾点,正因如此我才开始质疑叶旧之前所说:“不对,你说前者为善被打断,后者为邪则延续,这不符合逻辑啊!”
说话间我无意看到叶旧和白寻两个人相视一笑,显然他们共同因为某事而窃喜,见我一脸茫然不解叶旧则开口说道:“沐子,虽然这一路你吃了不少苦头,但终究是因祸得福,原来爷爷和我爸的用意是让你在**中学会反击,而你也确实做到了!”
本来就一头雾水的我因为叶旧卖关子的缘故更加错愕,可是后来白寻解释说这件事情是反其道而行,说白了就是当局者清观者迷……
“或许当年‘尸阴’只是傥来之物,可后来有私欲者对他的阴暗面念兹在兹,这叫做物有两极,更何况万事都是多元化的,就好比最初的可乐是作为止咳糖浆问世一样!”鸠子见我们三个讨论的相当起劲便也参合进来。
不过正是因为鸠子的这番话我才明白了叶旧和白寻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我也有自己独特的悟解,所谓‘尸阴’阴暗面实则就是‘贪嗔痴’的根源,而贪欲、怨怒和愚痴无疑是残害身心的三毒,胸中有谱者回头是岸,执迷不悟者终将踏出三界之外……
听我论述如此深奥的话题鸠子便在一边嚷嚷要所有人给他经济补偿,他说这些日子为了思考问题已经用尽了所有脑细胞,若继续发展下去自己将提前步入老年痴呆症的年龄,所以鸠子要求我们在吃散伙饭的时候必须支付他十万块精神损失费,而我即刻表态若真有那天老子陪他一起入住疯人院。
鸠子闻言使坏说到时甭管自己脑子是否灵光,只要见漂亮护士走过我们就一起撩对方裙子,反正这些人也拿傻子没辙!就在我跟鸠子胡扯的时候,叶旧开始询问白寻离队独行的原因和遭遇。
意识到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后,白寻便淡淡的讲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当时众人置身的地方只有一个入口,为了避免大家成为瓮中之鳖,我只能尝试将危险转移。”
白寻说突然出现的家伙并不是追兵而是过客,当他看清来者是一只‘闲庭散步’的蛐蟮后便想起了我曾提到的人头菌,况且与一条大虫周旋显然要比死磕一只犼容易多,心念至此白寻当即就有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
“你是跟着那条大虫来到这里的?”
听了鸠子的问题白寻点了点头,然后他便起身重新走进了尸群之中,良久后鸠子继续说道:“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棺材?更别说有什么人头菌、棺材菌?所以此地绝对不是蛐蟮的老窝!”
“这蛐蟮怕是跟人一样也追求高端的生活,而它的巢穴不仅有卧室甚至还有这种用来储存食物的粮仓。”叶旧截下了鸠子的问题,而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白寻身上。
此时的白寻不知为何一脸的阴鸷之色,沉默了片刻后他则表示叶旧所言对错各一半:“此地并不是什么粮仓而是衣橱!这些人皮其实都是蛐蟮的‘盔甲’,而且我们以为蛐蟮和犼是两个**的个体同样是错误的观点,有道是一屋不住两家人……”白寻说话的语气无疑让气氛凝固起来。
“什么意思?”
“传说这个地方曾经有一位老者在死后如蛇般蜕了一层皮,然后此人不但重获新生甚至还返老还童,我所说的这则传说来起于一个名为庸国的神秘国度!据说庸国立国千年却没有人发现其王室墓穴所在地,这个情况无疑被论为未解之谜。”白寻口中驴头不对马嘴故事显然让众人如堕五里云雾之中,而随后他更是补充说李厚秉也提到过《黑暗传》是古庸国文化的精华所在。
叶旧听到此处莫名其妙的拍手叫好,只见他拉起地上的尸体说道:“这些就是从死人蜕下来的皮,蛐蟮创造人胄(zhou),胄王则为犼!”
“我靠!你是说鬼怪小说里的异类真的存在?”鸠子闻言哑然失声,见我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鸠子便解释说:“人胄说白了是一种寄生体,我也仅仅听老骨头们说过这种东西,一般恐怖故事里称死不瞑目的人为鬼,但是中国神话故事里频频提到动物修炼成精的桥段,据说身首异处的尸体受到阴气的影响会逐渐成为怨体,对于一些处于修炼阶段的生物来说能拥有这样一个寄生体无疑会缩短努力的时间,可是老话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妖一旦沾到带有邪气的血腥等于失去了得道的机会,最终两者归一后也就成了所谓的人胄。”
我承认自己在听完鸠子的解释后更加迷糊:“你的意思是蛐蟮就是走了歧路的修炼者,而犼就是成魔了的人胄?”如此两句话的结论却是我绞尽脑汁才得出来的,况且并不是所有生灵都能悟出且坚守‘知之修炼,谓之圣人’的道理。
这么说来众人口中的‘尸阴’可能就是促成人胄的必须养分,于此同时我也总算明白所谓的蛐蟮穿上盔甲到底是的什么东西了……
“有人懂得怎样培养出‘尸阴’,只是这些人没有想到尸阴的存在会引起一场灾难,即便是无心之举他们必须为所犯错误而买账,而制造灾难的前者同样付出了代价,后者更是因为执迷不悟而走上了一条永无止境的不归路。”叶旧侃侃而谈。
不等有人提出问题叶旧却独自走到了黑暗之中,见此情景鸠子木讷的问我:“你这堂哥搞什么鬼?我看他不是洁癖而是有恋物癖,而且恋的的还是重口味!”
眼下叶旧正一脸凝重的翻动着挂在悬挂之尸,他的样子如鸠子形容的那样甚是诡异,而一边的白寻目不斜视的看着昏睡着的唐瑾瑜,片刻后他便对我说道:“这个女人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闻言我不置可否的与白寻对视了一眼,只要想到唐瑾瑜的身体内有蛐蟮、犼、尸阴等元素我就觉得一阵反胃,而鸠子逮住机会立刻上前戏谑道:“没想到你这么一个大帅哥居然和人胄青梅竹马,保不准以后你的崽子还会是一条泥鳅!”
“我诅咒你的后代是一窝鸟蛋!”我确实无心思和鸠子开玩笑,因为此时我正心情沉重的为唐瑾瑜感到悲哀,而白寻则说只要我们几个守口如瓶这个丫头的人生就不会陷入混乱之中。
待当我感慨命运多舛的时候,叶旧却拖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同时他对白寻说道:“你知道这些皮里都有蛐蟮?”
白寻不以为然的‘嗯’一声作为回应,而却震惊万分的作出了反应:“什么?你是说这些家伙已经是人胄了?”说罢我已然准备抱起唐瑾瑜开溜。
可是叶旧却一把拉住了我,他说:“你以为蛐蟮只要钻进怨体就成事儿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就是伤口愈合都需要时间,更别说两个**的个体要合二为一呢。”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我悬着的心依旧没有办法落回原来位置:“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任由这些东西变成人胄逆天的存在吗?”如果说以前的自己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那现在的自己不啻于吞了熊心豹子胆,因为自己当时确实有了一把火烧了这间耳室的想法。
“别乱了阵脚,就算这些东西真的离开了此地,外界只会是凭空多了一个贲赍村而已。”叶旧说人胄离开这里后一定会去寻找贲赍村的村民,因为贲赍村跟白家区别的根源就在这里:“那些村民逐渐老化的身体会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被掉包,这便是维系不生不死状态的方法!
听完叶旧的话白寻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他打开天窗说了亮话:“李万机一个局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还是所谓局外人其实也深陷其中?”
叶旧闻言稍有晃神,转瞬间他便平静的回答道:“你白家人还是先求自保吧!”
………………………………
第41章 神秘的37
眼看白寻和叶旧二人作势开战,我则见风使陀转移话题:“按你们这么说此地蛐蟮多如牛毛?若真如此那我们死后是不是也会成为人胄大军中的一员?”
白寻闻言面不改色的说这也未必,因为‘尸阴’究竟如何侵蚀人体的方式尚不明确,但有一点他却胸有成竹,白寻觉得即便是‘尸阴’这种逆天的生物针对生存环境也是有所挑剔的,这个结论他是从六指的死揣摩得出的。し
“所谓血地不仅养尸,同样滋养着尸阴。”我根据白寻给出的信息按图索骥便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不可否认白寻的话确实有着可信的立足之处,也就是说只要尸体埋于含有‘尸阴’的血地便会异变,当年李过的手下正是受到了‘尸阴’的侵蚀才会意外脱皮重生,若真如此他为何要隐瞒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猛虎’真的是厌恶了打打杀杀的生活想要归于平静?
虽说自己心里这样想着,可我却并不相信李过能有近似得道的觉悟,所以我认为此人一定是在经历迷惑和挫折以后才会悬崖勒马并且从此暗度陈仓,同时孟海棠的遭遇可能和李过基本相同,也就是说原本我们是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抽茧剥丝找到一些端倪,不过造化弄人,解开谜题的答案纸最终撕毁于己手……
“这些尸体怎么办?我们一定要阻止贲集村的悲剧重新上演。”想到唐瑾瑜和孟海棠的不幸,我就更加坚定了捣毁一切阴谋的决心。
一边的鸟人见我挑起新话题便立刻站出作起腔来:“何必为此纠结困惑,把这些东西统统分解不就完事了呗。”
虽然鸠子的谋策让人咋舌,但这确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心念至此我则顺水推舟对鸠子说道:“既然是你的主意那就由你执行,鸟爷威武!”话尾我还不忘奉承对方一句。
“怪不得你小子轻的跟柴似得,想来真的是没心没肺啊,老子既然抬举你,丫就必须跟鸟爷一起患难与共。”说罢鸠子就拔出匕首并且递给了我:“只用把四肢和脑袋分离就可以了。”
鸠子的意思无疑是让我辱尸,要知道这种行为可能会遭天谴的,但对方闻言却大义凛然的说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人死后尸体就是朽物,你他娘就当自己在拆卸橱窗模特。”
见我迟迟不肯动手,无奈之下鸠子只好招来了桑孟一起干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两个人就像屠夫般将近百具尸体分了肢,此情此景难免让我联想到西汉时期被做成‘人彘(zhi)’的戚夫人。
这个过程中我心里虽然装着事儿,但是自己强迫症的老毛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