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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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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谁家门上的?”
鸠子的话差点让我一口陈年老血从七窍喷出,这家伙显然是把叶旧口中的钥匙理解为普通的大门钥匙了:“靠!智商低还真是硬伤,脑子不灵光就别在这里瞎参合了!”
自己的话还未落音,白贤尊等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鸠子可能觉得我的话有藐视他的意思便白了我一眼,面对他的挑衅我并没有应战的打算,因为当时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尊铜塔上: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浮屠塔的名字便由此得来,而眼前的这尊浮屠塔仅有两层,其制作工艺堪称精湛。
整个浮屠塔分为塔基、塔身、塔刹三部分,值得一提的是浮屠塔的塔基为莲花座,外部有两层参差不齐的花瓣作为护栏,如此设计让法器本身多了一层仙气,塔身的各面虽然各设有门但却无一例外的为封死状态,至于顶为重檐四角盔顶,这种感觉曲线流畅,陡而复翘。
“单是这个浮屠塔都称得上是一件无价之宝,想来置于其中的东西一定非常的重要!”手捧如此精致玲珑的法器我不由啧啧称赞。
鸠子见状则心荡神迷的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继续挂面不调盐有言在先,要是里面的东西跟鸟爷不来电,那这个盔顶浮屠塔就归我了。”
如此瑰宝落入鸠子之手相当于给将死的原始人一百美元:“这么一个好东西交到你手里简直就是糟蹋了,难不成你也想等自己死后整个舍利装进去?看这容器的大小怕是装不下你那粗骨头!”为了掩饰自己准备夺人之爱的苗头我便戏谑起鸠子来。
对方闻言无视虎视眈眈的两方人直接将东**进了衣服里:“谁他娘都别跟我抢!老子就是把它毁了也不会便宜给你们!”
看着鸠子誓死不放手的架势我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想来他耍无赖只是为了稳住情况避免有人出手抢东西,心念至此我便作势配合起鸠子:“既然你这么稀罕这个骨灰盒我们也就不跟你挣了,白大,我做的这个决定你不会反对吧?”
白贤尊虽然已经惦记上了四角盔顶浮屠塔,见我将东西赠于鸠子白二爷便也没多说什么,不等自己为成功忽悠白贤尊而窃喜,众人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这个塔其实就是原本耸于地面的建筑物,李厚秉就是上一任守塔人。”
我一回头便看到狼狈不堪的白寻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虽说只要一想到那些恶心的尸块我就有了远离白寻的冲动,但话说回来这家伙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老子面前确实值得我给予熊抱作为奖励。
“你想说什么?”白霁亭闻言后直接问道,这家伙显然急切想知道关于此地的秘密。
“鸠子,东西给我!”说话间白寻伸出了手索要对方还没来得及暖热的四角盔顶浮屠塔。
鸠子虽然是个贪财的奸商,但他深知自己欠白寻一个人情,而鸠子之所以霸占四角盔顶浮屠塔,其实就是为了确保东西在白寻归来的时候可以完好的交给他,眼下见对方索要鸠子立刻将其递给了白寻。
接过浮屠塔的白寻快步走向了殿堂的尽头,之前我也有观察过这个地方,所以我清楚白寻所去的地方有一道石墙,不过直到走近以后我才发现那里并不是一道简单的石墙,而是两扇严丝合缝的石门。
“我靠,这种门后基本上都有百斤重的顶门石防盗,所以想要打开此门怕是不容易!”鸠子扶着下巴蹙着眉峰说道。
我曾在电视上听洪禹说过所谓顶门石是放在陵墓地宫的券门后面防盗用的‘千斤顶’,其作用就跟老式木门后面的插销一样,说白了遇见顶门石不啻于撞上南墙,事已至此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炸门而入了……
可是这个提议还没站稳脚,叶旧便说万万使不得:“炸开此门的火药份量可能会引起塌方,现在大家所在位置的深度不明,如果被活埋即便没有碎石覆盖大家存活的仍然为零。”
“推是推不开、炸也不让炸,难道你让大家轮着打洞过去,谁他娘的告诉我滴水穿石用时多久?也好让我算算得延续几代才有望进去!”鸠子说话间愤愤的将二雷子等物丢在了地上,显然这家伙此时非常的不爽。
“谁说我们没有办法进去的?”正当我们几个干瞪眼的时候白寻则一脸疑惑的说道,而此时这家伙的样子像极了《西游记》里的托塔李天王……
………………………………
第44章 步步为营
经过白寻的讲述我们获悉这尊四角盔顶浮屠塔正是此地原先样子的缩小版,他说浮屠塔封死的其实就是开启眼前石门的方法,而叶旧则表示白寻口中所言就是自己不久前提到的环环相扣。``し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打开浮屠塔的门就等于找到了开启石门的办法?”叶旧说话的同时从白寻手中拿过了四角盔顶浮屠塔,经过一番捣鼓后他终究还是蹙起了眉峰:“可是这东西在设计的时候就是整体密封状态,既然如此打开它的办法也只有摧毁盒子本身了。”
说白了毁掉此物其实并不麻烦,不管踩、摔还是直接砸了都只是分分钟的事儿,但真正的麻烦在于我们怎样如法炮制的摧毁比例翻了n倍的建筑物呢?况且之前叶旧强调使用**物极必反,这尊没有突破口的四角盔顶浮屠塔轮番转于众人之手,而它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即便洞见症结可众人却只能哭丧着脸困坐于愁城,而白寻处变不惊的状态显得格外扎眼,想来这家伙的笃定源于心中已有对策,见此情景我便询问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白寻闻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狡黠之色,然后我就见他硬生生用匕首尖给浮屠塔体的装饰门开了缝……
“老白,你丫干嘛?”鸠子因白寻肆意毁了一件瑰宝而怒形于色。可是这鸟人还未来得及发飙却因看到了好东西而目露精光。
白寻从四角盔顶浮屠塔里取出的物品是一颗八棱型的玛瑙珠,此珠鲜红的表面反射出一层强烈的水光,其珠体鲜红通透如血浸透一般,任谁看到这么一颗绝美的珠子都会觉得此乃价值连城之物。
“是西玛!四角盔顶浮屠塔里竟然放着品相这么好的西玛!”
叶旧口中的西玛其实就是西周时期的玛瑙,我曾在唐达昌腕上见到过类似品相的玛瑙手串,也正是那个时候自己认识了这种在周朝只有皇亲贵族才可佩戴的奢侈品,即便是那个年代的工艺技巧并不发达却也没能影响西玛的价值,而昌叔则说西周玛瑙是典型的物以稀为贵、价因久更高。
“嘿嘿,既然老白毁了我四角盔顶浮屠塔,所以这东西归我了!”鸠子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至于他脸上满是获得意外之财后特有的喜悦。
实在看不惯这奸商见钱眼开的臭毛病,我便直言道:“赵天鸠你丫要不要考虑让出首姓,老子觉得第二姓氏更加适合你!”相信不用我把话点明这鸟人也听过‘百家姓去掉赵,开口就是钱’这句歇后语。
鸠子讽刺我屁孩子不懂生存之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鸟爷我两者皆是必然要两者皆得,你丫能拿我怎么着?”
然而不等我反唇相讥鸠子的美梦却瞬间破灭,因为白寻在没有征求任何人意见的情况下将玛瑙珠放于地上并且用匕首柄将其敲碎,鸠子见状被气的捶胸顿足,只听他红着眼骂道:“娘的,老子再也不想跟‘圣人’刨红薯了,半条命搭进去别说是收获几个红苕,狗日的愣是连个充积的树根都没见到!”
听到鸠子抱怨之后我多少也开始为他抱不平,鸠子到手的鸭子却总被自己放飞,话说回来如若是我遭受这种不公待遇,想来自己也会跟鸠子一样失控爆粗,不过我也相信白寻绝对不会无故挡住鸠子的财路……
一边的叶旧担心鸠子会节外生枝便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玉佩,并且将东西塞给了鸠子:“西周人龙玉佩!”
不等鸠子质疑桑皛却作势想要抢回东西,然而她却被叶旧拦下,桑皛嗔目结舌的看着对方说道:“这玉佩可是你随身之物,你怎能随便赠予一个贼人,叶旧你疯了吗?”
在桑皛质问叶旧之际我则将目光转到了那枚人龙玉佩上,只见玉器为两个人、三龙、一凤的造型,其整形象给人一种即神秘又神圣的感觉。
“财终究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先不说它价值非凡,你难道一点都念及此物的特殊意义吗?”桑皛并未给叶旧强词夺理的机会。
就在这两人公婆各说其理的时候,我却看到叶旧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之色,待其掩藏自己的失态后才淡淡说道:“留下此物的人已经死去,所以不是非要留下他的东西才不会遗忘。”见桑皛还想说什么他便用眼神制止了对方。
鸠子虽然是个奸商,但也不能否认他是个见好就收的聪明人,此时这厮兴奋的摆弄着手里的西周人龙玉佩,而让我困惑的是叶旧怎么会随身佩戴造型如此特别、价值如此高昂的玉佩,况且懂行的人都应该知道‘古玉不上身’这个道理……
没有鸠子添乱白寻手中的进展更加利索起来,只见这家伙肆无忌惮的用自己的血液浸湿了西玛米分末,然后白寻又将这沾血凝结成小疙瘩的东西分别放在了四角盔顶浮屠塔的柱灯里,待一切准备就绪以后这个疯子居然重新在掌心划了一道伤口,绯红的液体顺势如血雨般淋在了塔器飞檐上。
“他在搞什么?”看着行为诡异的白寻,我惊愕不已的询问身边之人。
谁料白贤尊竟然接了我的话:“白煚是在唤醒四角盔顶屠夫塔里封印的东西!只有这东西知道开启石门的办法!”
我并不担心这么一个塔器里会出现什么骇人的生物,而自己的笃定确实来源于这只仅有一个矿泉水瓶大小的四角盔顶浮屠塔上,不过叶旧却说聚血地可能就是给这小生物设下的‘舞台’,听到此处我更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够格拥有如此大的排场。
正当我们几个喋喋不休的讨论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四角盔顶浮屠塔的顶层阁楼里掉了下来,没过多久这团类似于鱼食虫的东西从塔门里爬了出来,那是一种我压根叫不出名字的昆虫。
“它们难道是和冬虫夏草般一直处于睡眠状态?是因为白寻的血液这些虫子才得以苏醒?”
众人讨论之际,这些蚯蚓般的小虫子很有目的性的在地砖上爬行起来,而它们身体所到之处竟然泛起了带着气泡的白沫,待其龟速爬行了近一个小时后地面赫然出现了一座古建筑物的图案,值得一提的是图中建筑的样子跟那四角盔顶浮屠塔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真正的入口藏于地宫之中。”
根据地面图案上的细节来看此塔之下存在一处规模巨大的空旷地宫,而地宫之中存在一条垂直进入塔体的竖梯,叶旧见状喜上眉梢,然后他询问白寻接下来大家该如何走进这个地方。
白寻闻言指着还在向前爬行的血虫说道:“它们会带我们走进这道石门之内的!”
接下来我们按照白寻的吩咐开始了漫长的等待,那段为时不短的时间里我的双腿差点就生根于此,要知道四角盔顶浮屠塔内出来的虫子最长没有超过两段指关节,这也意味着它们的爬行速度仅仅比蜗牛快一丁点,毫不夸张的说等到这些虫子停下来后鸠子这厮已经睡了一觉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这个结论是我在检查了地面后提出来的,那一刻我开始嘲笑自己:合着我一个置身食物链巅峰的人被一堆恶心的虫子耍了,想到这里老子瞬间有了将这些王八犊子踩成肉酱的冲动。
“靠!这他娘绝对是闲的蛋疼,怎么说咱也是有大脑的智慧生物,长脑子的指望没脑子的解决问题那叫傻缺,这要说出去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鸠子自嘲道,可是片刻后这厮就诚恳的跟这团扶不起的虫子道了歉,因为一块受重就会下降的地砖在白寻地毯式的检查下暴露出来。
后来白寻告诉我们这种血虫其实就是蛐蟮的崽子,当血液和西玛米分末混合后所产生的气息唤醒了沉睡中的它们,白寻说虫子爬过的地方之所以会留下痕迹,其原理跟神棍‘神符显字’是一样的,而地上出现的古塔图案只是有人事先用千年味不散的特殊药水画好的底版。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是一步一营、步步为营,同时自己感叹古人的执着与智慧,他们竟然为了隐瞒某事不厌其繁的设下了这场环环相扣的连环局。
“越到最后我们被绝杀的几率越大,其风险大到每走一步都会死人!”不知为何白贤尊突然阴着一张脸说道,我猜这可能跟1980年白家那支队伍在此受创有关。
“如果不想死就听我的安排!”见没有人提出异议白寻便继续说道:“下去的时候两人并排而下,如果有人发现身边人出现诡异行为立刻用力捏对方虎口,不过千万不要停止脚下的步子,我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进入地宫的阶梯。”
听了白寻的话我立刻猜到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想来这地宫可能就是会致幻的人头菌大本营了……
在白贤尊手下掀砖寻路的时候,唐瑾瑜在桑皛药物的作用下终于醒来,谁料这丫头听完我们的计划后立刻表示这个决定欠缺考虑,在我询问之后她才说所谓致幻的人头菌都是小case,真正要命的玩意要比人头菌可怕百倍。
………………………………
第45章 反目
虽然唐瑾瑜认为莽撞的进入地宫不是明智的决定,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然是板上钉钉无后计可施,好在眼前仅有一条路可行所以正好省去了众人举手表决的环节,直到临行前唐瑾瑜才语焉不详的说置身地宫所有人就不在是自己,那个地方的恐怖之处在于可以让人忘记自己是谁、来到此地的目的是什么。
在我心里‘失忆症’有着一层朦胧的神秘之色,因为我无法理解好端端的记忆为何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我觉得记忆缺失等于人生不再完整,兴许有人会为了填补这个空缺位置寒不择衣,可是其过程往往是自我造作,最终结果无疑将是欲速则不达,而真正填补空白的只会是茫然、焦躁和沮丧。
之所以想到这些只是因为此时自己的神经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我也承认自己会为了寻求刺激感、满足好奇心而尝试一切,听闻脚下的地宫会让人有异样体验,老子的恐惧感瞬间就被好奇心秒杀,用我爸的话说:你小子外表如陈嘉般柔肤弱体,性子却像张飞一样狂野鲁莽……
带着唐瑾瑜的忌惮我们沿着曲径通幽的阶梯而下,不过才走了几分钟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而这种胆怯来源于墙体内镶嵌着的人形木雕……
“这场景还真他娘的恕!别拥幕拔抟伤党隽怂腥说男纳�
要说这个地方出现死人不足为奇,可是那种逼真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呆滞目光却是让人望而生畏且无处藏身,最为诡异的是木雕人物的嘴部表情无一例外的做了处理,只见这些男男女女的嘴角竟然挂着狡黠的冷笑。
大部分人看到这里会觉得我的状态是典型的疑心生暗鬼,倘若当真有人敢在老子面前嘲讽,那自己很有可能会不受控制的做出过激行为,毕竟只有置身其中才能感受到我所描述的那种肤粟股栗。
这些背部深陷墙壁的木雕让人觉得它们随时都可能挣扎而出,而让我困惑的是眼前逼真的假人似乎是被刻意摆出了诡异姿态,我记得有本书上说:当人长时间处于极度惊恐状态时肾上腺会突然释放出大量的儿茶酚胺,这种神经类物质的增长能促使心跳突然加快、血压升高、耗氧量急剧增加,情况严重时必然会出现心肌纤维撕裂,心脏出血甚至心跳骤停,而我此时已然觉得呼吸有些不太顺畅了……
“木头,这个给你!”唐瑾瑜突然递给我一只瓶子。
细看后我才发现那是一瓶五十毫升装的太白酒,这丫头竟然让我在这种气氛之下喝酒,我猜她是想暗示我‘酒壮怂人胆’,心念至此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瓶身上标注的度数,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眼我差点就给唐瑾瑜跪了,只见小小一只瓶子上赫然写着酒精度为五十,要知道平时跟朋友吃夜市时我可是典型的一杯子陪到底,况且这杯里倒着的还是摇了瓶的九度。
换做是嗜酒之人兴许会如获至宝的好好品上一番,但是老子要是把这瓶太白酒灌了,那我这酒怕是得在医院醒上一周左右,合着这小丫头是想让我被抬着走……
“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道。
“酒可醉人心也可醒人心,只要喝少许便可,不然我怕以你的心理素质两下就会败下阵来!”唐瑾瑜说话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虽说对方的话有拿我开涮的意思,但是我确信唐瑾瑜随身带一瓶浓度如此高的太白酒绝对是有目的性的,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一口烈酒进肚老子会肆无忌惮的大跳脱衣恰恰,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见我迟迟不肯照做,唐瑾瑜则继续说道:“人一旦失去意识那再疼也无法感觉到,所以你必须有所预防。”
闻言后我心想出糗就出糗吧,这样总比莫名其名死了要好,想到这里我拧开酒瓶嘬了小半口,以前自己只喝果啤和九度,度数再高一点也不会跨越啤酒的坎儿,现如今一口五十度的太白酒顺食管而下我只觉得自己确实被唐瑾瑜这死丫头坑了。
我听我爸说过好的白酒高而不烈、柔而不寡、绵长而尾静,可是我他娘的完全没有感受到他所说的美妙,相反这一口酒下去我只觉得胸口烧到已然缺氧呼吸困难,这种感觉持续了几分钟之后我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就像唐瑾瑜说的那样,喝了一口烈酒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燃烧起来,因为劳累而逐渐迷糊的思维也逐渐清晰,见五十度的太白竟有如此大提神作用我便将其递给了叶旧他们。
每年过年的时候叶旧总会陪长辈喝上几杯,外加上平日里他会跟着李万机在外面做做势,几年练下来叶旧的酒量相当惊人……
至于其他人也都比我强很多,五十毫升的酒喝了五个人,等到白寻将酒瓶拿到手里的时候还剩两瓶盖的量,这家伙犹豫了片刻便将其倒进了嘴里,谁知一贯所向睥睨的白寻竟然败在了一口白酒之下……
等我们来到地宫的时候白寻突然一个趔趄靠着了墙上,见此情景鸠子则戏言道:“不觉地身趔趄,不觉地醉模糊。”
“你他娘的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白寻不胜酒力你怎么不告诉我们!”看着鸠子幸灾乐祸的样子我上前就是一记头磕伺候。
被打的‘嗷嗷’直叫的鸟人则表示自己确实没有见过白寻喝酒,所以他酒量好不好自己怎么知道:“酒是他自己灌下去的,干我鸟事,不是我说你啊老白,没有那个量你倒是逞什么能啊?”
此时的白寻虽然谈不上烂醉如泥却也醉得不轻,说实话看着主力股成醉成这幅德行我多少有些担心起来。
“他不是醉酒而是中毒了!”桑皛走到白寻身边摸着对方的脉搏说道。
“中毒?”我和鸠子同时哑然失声,而我则突然想起之前桑皛说过,在她躲于暗处的时候看见唐瑾瑜给白寻的矿泉水里下药,意识到问题就是出在这里我立刻回头拽起了唐瑾瑜的胳膊正色问道:“是你下的毒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瑾瑜闻言顿时傻了眼,然后她负屈衔冤的说道:“叶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何况我没有加害白寻的理由!”
我失望的摇了摇:“是我给了你加害白寻的机会,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我压根无法想到你会在白寻的水里下药。”看着对方眼中的镇静之色我便决定一次性把话挑明:“你清楚白寻一直阻拦你的原因,为了尽快清除白寻这块挡路石你才会暗中作梗,对不对?”
显然我的分析直逼事实真相,因为我看到唐瑾瑜的脸上露出了一摸不屑的笑意,意识到已经没必要隐瞒她便坦诚的说:“你说的大致正确,不过有一点还是稍有偏差。”
“那你就说说沐子错在哪里?”叶旧走到了唐瑾瑜的面前,与此同时白贤尊等人也围了过来。
唐瑾瑜在面对众人的质问并没有表现出惊慌之色,这种处之泰然并不是一般女孩子可以表现出来的:“能否给我一支烟?”对方突然冲我说道,正因为她的这一句话使我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邻家小妹了。
叶旧点了一根烟递了过去,唐瑾瑜接过动作娴熟的抽了起来,待几口入肺后她才表示白寻身中之毒名为‘百日醉’,这种慢性毒药实则似毒非毒,服用这种药的人在肾上腺素提高的情况下如醉酒般迷糊。
“我带酒正是为了加快‘百日醉’药效,我的目的就是想让白寻死于神不知过不觉中。”唐瑾瑜的冷酷让我心惊胆战,同时我觉得最毒妇人心说的一点都不假。
“瑾瑜,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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