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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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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檀的香气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中招?老子可是下套小神童,再说你们谁见过哪个套马高手会失手把绳索套在自己脖子上的,若真有这种傻缺那只能说他妈就是一缺心眼子。”鸠子极力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傻逼。
听到鸠子的话我哑然失笑:“我确实没有见过谁把自己当驴溜,不过老话说淹死的往往都是会水的,鸟爷你这次真的是栽了!”
揶揄完鸠子后我便把之前对方的状态形象的模仿了一遍,可能是自己入戏太投入的缘故,鸠子‘看戏’时甚是配合的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待对方核实了其他人的情况这才将信将疑的接受了自己中招的事实。
“呃,可我已经把那瓶风油精吹了,总不至于现在让我反刍吧…那个、真要实施这套救援计划,我估计他们醒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老子大卸八块,以泄心愤!”鸠子喃喃说道。
虽然说鸠子的话有开玩笑的意思,但是不可否认他想表达的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就算桑皛是风油精加工厂出来的也绝对不会秀逗到带着一打风油精探险。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叶旧已经启动了自救模式,而他竟然变态到用自残的方式夺回完整的人格……
“哎呦!叶大不愧是学过中医,在下佩服佩服!”显然鸠子已经知道叶旧做了什么。
目光重新恢复光彩的叶旧却是大汗淋漓,但他的手不知何故难以自持的颤抖着,类似的神经抽搐明眼人都能看那是承受巨大痛苦时惯有的症状。
见此情景我立刻上前询问道:“哥,你怎么样?”
这才刚刚来到叶旧身边我便发现他的指甲里扎着一根缝衣针粗细的银针,其深入的位置已经到达半月痕,看到这里我幡然醒悟,原来叶旧故技重施用剧痛把自己拉回了现实。
“沐子,你可以对其他人施针了。”说话间叶旧疲惫的坐在了地上,不难看出他正忍受着十指连心之痛。
闻言我心存抵触的从叶旧那里接下了这个艰巨任务,不过自觉惭愧的是经我手回归的人只有桑孟一个,其他人基本全是被鸠子和桑孟这两个铁石心肠搞定的……
虽说在这些人的身上出现了难以解释的现象,但他们的思维并没有因此失去意识,所以没费多大劲我便将事情经过解释的清清楚楚,当然唐瑾瑜之前的警告在这中间也起到了一部分作用……
所有人恢复正常以后无一例外的对木雕避而远之,我觉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众人骨子里渗出的不安与警惕之心。
“我们现在的处境可谓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大家定会全军覆没。”坐在一边缓神的白霁亭突然落井下石道,不等这块石头沉底他便继续说道:“叶旧,说说看这木雕里的那些草渣究竟是什么?”
叶旧惭颜一笑说:“此物名叫爬地株,学名串根子草,确切说爬地株并不是药材而是一种全株带毒的植物,据说爬地株的毒性会导致人的中枢神经麻木、瞳孔放大、中毒越深出现幻像越为离谱,因为它有着麻醉和制幻的能力故被赋予了神秘且恐怖的外衣,有些萨满甚至将这种制幻现象称之为‘神迹’。”
白霁亭听完叶旧的话后突然起身,然后这家伙二话不说上手就将一记重拳落到了叶旧的脸上,其速度和力度硬生生的把对方打倒在地,一时间不大的空间炸开了锅,桑孟见叶旧被偷袭顿时怒气灌顶的上前准备扳命,谁料白霁亭身边仅剩的那几个虾兵蟹将通通端枪护主压根不给桑孟靠近白霁亭的机会。
不过这些蠢材怕是不知桑孟是一个没长胆的家伙,即便是三四把冲锋枪顶在自己脑袋上,桑孟依旧是一副势不可挡的蛮劲……
“桑孟!滚到后边去!”
就在我晃神的时候叶旧竟然声色俱厉的吼道,另一边青筋暴起的桑孟闻言瞬间停止了冲动行为,虽然我不知叶旧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但是我深信自己这个堂哥绝对不是省油、吃亏的善茬,他之所以愿意忍气吞声一定是另有目的。
见叶旧走到了自己面前,白霁亭冷冷说道:“明知山有虎却让我们以身涉险,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你怀疑的一点都没错,不过我也确实提醒过你们不要接触这些木雕。”说到这里叶旧冷哼了一声,然后他轻蔑的看着对方继续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瞅准了你们的求胜心理才设此局,为的就是一锅端了你们这群废物!”
在我听来叶旧的这番话可谓漏洞百出,如果他真的想让白家人死就不会指挥我出手相救,更不会拦住桑孟跟其拼命,所以我觉得叶旧只是在挑对方的火。
“叶旧,你这几年果然没白跟李万机,有胆识!”白贤尊显然也察觉了叶旧是在无中生有,于是他当着白霁亭的面刻意向叶旧赔了个不是,一边的白霁亭虽然面露不爽,可他获悉对方是故意使阴便也没了下文。
见白家人跟自己认了错,叶旧冷冷一笑且擦掉了嘴边的血迹,然后他转身对白寻说道:“以血献祭者会受到庇护!”
叶旧的话无疑冲我劈头盖脸的闷了一砖,因为我第一次听到此话是在不久前的一场‘梦’里,除非那些片段真实的发生过,不然叶旧是绝对不可能一字不差的把它重复出来……
………………………………
第51章 女尸
叶旧的话让我心中犯怵,自己匪夷所思的经历被人淡述的感觉无法言喻,那一刻我本能的看向了白寻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可让我意外的是这厮竟然如潭死水般平静。。
此时此刻满脑子疑惑的我如坐针毡,但是不等自己组织好语言却听白寻说道:“既然你早就知道血淋骨铜棺会获悉一些秘辛,自己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我不信你会不知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
叶旧轻蔑一笑说非也:“你没有听说过先天条件吗?不顾实际情况、妄自托大的代价是前功尽弃,我的经验告诉自己鲁莽是毁了一切诱因,智者行万事首先要掂量自己的能力,这是推不倒的生存法则。”
不难听出叶旧话里有话,我确信不仅是自己就连大条的鸠子都能听出其中大有文章,只见这鸟人用手托着下巴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后鸠子直言说道:“哎哎哎!这不对啊!叶大你忽悠人也瞅准对象,避重就轻是自掘坟墓的表现,赶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组织宽大处理。”
闻言叶旧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嘴角调侃道:“榆木脑子还有开窍的时候?看来我的阅历还是不够!”对方这种用自愚来愚人的嘲讽确实别出心裁。
叶旧的挑衅瞬间惹恼了鸠子这枚火炮,从鸟人拍案起身的架势来看一场硬架在所难免,可是鸠子还未来得及战吼助威,白寻却出声暗示对方不要任性妄为,直到鸠子扭屁股愤愤走人他才重申道:“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曾多次强调白寻的气势总能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眼下如此……
从叶旧怔怔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的小伎俩会这么快被拆穿,短暂的晃神后这家伙竟然哑然失笑道:“怪不得万爷说你要比其他人都难搞,还真是这么回事!”
“废话可以省略,直接进入正题吧。”不经意间白寻替鸠子挽回了一些颜面。
紧接着叶旧告诉我们进入此地后所发生的大部分情况其实都在万爷的预料之内,对于这个地方李万机已经窥探了很多年,而其中百分之七十的信息他都是从李秉厚口中获悉的……
虽说雾里看花终究瞅不清晰事实,但是有点眉目总比当个二愣子踏实,一番揣摩下来我开始觉得爷爷十有**跟李秉厚也有着一些‘勾当’,不然他也不会安排大伯耗时多年等候白寻,兴许我们这代人降生前上辈人就已经达成了某种见不得光的协议。
“所以说你的‘未卜先知’也是李万机那只老狐狸赋予的‘能力’喽!”白霁亭说话时不忘吐几个烟圈自娱自乐一下。
从以往的交流中不难看出叶旧对李万机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一般的雇佣关系,正因如此我对万老爷子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说不准这个老滑头确确实实是个深藏不露、表里不一的家伙,只有这样叶旧等人的盲目崇拜与追随才能说得过去。
“虽然万爷有交代不让我伤及白家人,但是谁若继续出言不逊,那老子不在乎提着他的脑袋到万爷面前领罚!”叶旧平静的说道。
意识到叶旧并不是在吓唬自己白霁亭无疑是敢怒而不敢言,见对方闭嘴叶旧则当做一切没有发生继续讲道:“很多年以前万爷意外听到了‘以血献祭者灵魂将会受到庇护’这句话,据说此话正是来自我们脚下这座地下宫殿,起初万爷以为这只是一句为了‘拉帮结派’所做出的噱头,可是经过考证他却发现与其说这句话是噱头不如说它是一种暗示,一种可以保命的暗示。”
“我靠!我说叶大,你能否不卖关子了,鸟爷我虽然不笨但是也不想在这种破事上费神,捎带着提一句,老子确实没见过说话如此拖泥带水的大哥大!”鸠子黑着一张苦瓜脸吞声忍让道。
鸟人听不懂人话不代表大家跟他一样白痴,故事正到关键时刻被人打断的感觉非常不爽,眼下我真心想把鸠子一脚踹飞:“唉唉唉!您能安静一会不?再他妈搅局信不信我缝了你的‘喇叭’!”
“得!这没办法合作了,丧失了人主权鸟爷顶着个脑袋也只是装饰。”抱怨过后鸠子便知趣的叼着烟退向了一边。
“你的意思是此处暗藏一个算计?”白寻重新将话拉回了正轨。
见叶旧点头我立刻急不可耐的询问变故出现在了哪里?再看白寻却发现他一脸凝重的思考着什么,要不是忌于这家伙有副倔脾气,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将这支‘牙膏’里的‘想法’统统挤出来。
然而白寻的状态显然已经迈入了愁城,至于他这一屁股坐下去需要耗时多久我就不得而知了……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鸠子之前说的一些鸟话,他说只要听见有人说话绕弯自己的菊花就会出现坠感,当我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对方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脱肛了呗’,显然这家伙是没有搞清楚脱肛和痔疮的区别所以才会把脱肛现象与‘急出的痔疮’画上了等号,而眼下老子的痔疮已然准备抛头露面了。
一边的叶旧看了看白寻的状态,然后转头对我说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全体栽在了这些木雕身上,对不对?”
见我木讷点头叶旧则解释说:“那个骨铜棺表面存在抵御爬地株致幻的物质,所谓‘以血献祭者受到庇护’说白了指的就是这种物质只有在沾到血液的情况下才会有奇特的作用。”
叶旧的话让我如饮醍醐,而且这‘酥酪’上提炼出的‘醍醐油’让我一畅到底,那几分钟里有许多的信息强行往我大脑里传输,速度之快让我应接不暇,想来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个落魄地步都是拜人所赐,我猜有一大群人可能正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嗑着瓜子等着看我狼狈的爬在地上苟延残喘,甚至就连我爷爷叶德贵、白寻的爷爷李秉厚此时也在天上等着我投奔他们……
“叶旧,你利用我!”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心中一揪,我确信自己半死不活的陷入幻觉正合叶旧之意,他不阻止我就是想让老子涉险带回那些信息。
“爷爷临死之前给你留了一句话,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
面对我的质问叶旧不仅熟视无睹甚至直接转移了话题,而我则没出息的上了道,叶旧可能意识到我的情绪稍有平复便继续说道:“爷爷说‘命运考验之下要么忍,要么残忍!’,他是想告诉你自古磨难出英雄,我若不将你置于危险边缘你岂会明白什么叫现实?沐子,你可知人在无路可退的状态下不仅可以激发出求生**,而且还能学会反击,这就是越挫越勇!”
说罢叶旧便撇下我往一边走去,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天旋地转,直到白寻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才彻底回过神来,他说‘单飞的时间到了!’
闻言后我一个激灵且看向了对方,而白寻言简意赅的告诉我这里的人都不可信,既然东西现在已经拿到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我问白寻东西是什么对方却说任何事情出去后再细谈。
最终我还是跟着直觉走选择信任白寻,心念至此我便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他配合,自己本以为白寻计划中的人头是三个,可是他却表示鸠子已经不可信了,也就是说即将开溜的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后来,在一段为其不断的时间里我作势摆出一副‘世界愧对于我’的凄凉姿态,而白寻则若无其事的干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事先对方跟我打了招呼我可能根本无法察觉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事实上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就在我调整心态时刻准备开溜之际,可这个节骨眼上白贤尊却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而叶旧则说这个女死者他不仅认识甚至可以说挺熟。
叶旧表示自己之所以对这个女人记忆较深是因为对方姓氏比较特别,此人姓盘,而盘姓并没有位列百家姓之中,至于这个突然现身‘搅局’的女人无疑使白寻暂时搁浅了离队计划!
不知为何叶旧看着身边这个干瘪但容貌保存较好的女尸发起了呆,鸠子见状调侃道:“你叶家的朋友还真他娘的是横尸遍布大江南北!”
鸠子的口无遮拦让我有种想要k他的冲动,不等老子骂人白寻却问叶旧这个女人是谁?
“此人名叫盘慧,几年前是她主动找上门说愿意帮助万爷。”叶旧看着盘慧冷冷说道,因为叶旧欲言又止的反常行为使我对这个盘慧有了极高的兴趣。
沉思了片刻之后叶旧继续说了下去,而他的这次陈述让我们明白了他的疑惑缘由。
叶旧说:“几年前这个女人不辞而别,就连万爷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我们之前特地查过这个来历不明者的底细,结果确实让人意外!因为盘慧就是一个普通妇人,投奔我们之前她在甘肃开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兰州拉面馆。”
‘卖拉面的?’
我心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我根本无法将一个开拉面馆的女店主和李万机这种人联系到一起,难不成万老爷子平日喜欢吃兰州拉面所以就勉强收留了这个女人?这种说法太他娘的太不靠谱了,不过眼下真相到底是什么显然已经不能从脱水成干的盘慧嘴里得知了……
………………………………
第52章 人首木躯
叶旧见众人对这具女尸兴趣横生便也没打算卖关子讨人烦,随后他告诉我们盘慧是2011年自己主动走进万爷视线里的,叶旧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气温高到随时有可能融化万物的晌午……
当日难得抽出空来的叶旧正端着茶杯坐于红房大厅休憩,这时桑皛却带着一位上穿仿版阿迪t桖,下着休闲牛仔裤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可能是因为户外温度太高的缘故使得这个女人脸上浸满了汗水。。しw0。
如此突兀的一幕让叶旧多少有点诧异,于是他开口就问桑皛这是什么情况?对方闻言则上前小声告知叶旧来人自称知道一些关于渡饥沟的秘密。
听了桑皛的话叶旧虽有震惊但还是维持风度从容的放下了茶杯,然后他走到了这个女人身边故弄玄虚的问她渡饥沟是什么?叶旧说当时自己之所以装糊涂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再掂量她的话可不可信。
但是让叶旧难掩惊愕的是对方随后说的一句话,女人说:‘我要见大当家的!’,从其说话的语速来看她刻意把控着自己的吐字发音,但是叶旧仍是听出了此人前后鼻音不清的发音缺陷……
女人的话确实勾起了叶旧的兴趣,于是他便询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大当家的?
胸有丘壑的陌生女人闻言冷冷一笑说凭感觉,她觉得大当家的肯定不会设疑诈自己的话,对方表示叶旧虽然气势逼人但明显火候不够,女人说欲盖弥彰往往适得其反。
听了对方的话叶旧既没争辩也未解释,摆出这种态度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随后他让桑皛重新上了壶好茶暗借行动表态致歉,安顿好客人叶旧仅留下一句‘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便匆匆离开了大厅……
二十多分钟以后叶旧跟着李万机一同归来,而女人在看到老态龙钟的万爷立刻迎了上去,在其鞠了一个十五度角的躬后便主动跟李万机打招呼,说道:“老爷子、您好!我叫盘慧!”
李万机目光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名叫盘慧的女人问道:“说吧!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正如盘慧所说初次见面李万机并没有使计揣摩她口中之事的真实性,而是率性询问自己找上门的目的是什么,想来只有摸透来人的目的才能从中判定整件事情的可信度有多少,说白了这就是阅历积累下的智慧。
盘慧闻言再次对拿权之人鞠了一躬,礼毕后她才跟着李万机坐了下来:“我知道关于贲赍村和渡饥沟的秘密,不过知道的太多会引来一些我无力抗衡的麻烦,所以我恳求万爷能收留我,只有在这里我才可以避开劫难。”
“我凭什么要给你一个避风港?你觉得我像长得像冤大头吗?”李万机冷冷说道。
一般人撞了冷壁后都会选择结束交流甚至悻悻离去,可是盘慧却没有放弃,或者说她对自己的筹码相当有信心:“因为我就是您,您就是我,万爷所做的事情正是我现在想做的,有道是同命相连,这就是我会找您的最大原因。”
李万机闻言后哑然失笑,叶旧本以为万爷会下逐客令轰走这个说话神经兮兮的女人,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万爷并未这么做,只见李万机起身走到了盘慧身边然后说道:“叶旧!去准备客房,从此以后她的名字叫做李慧,而李慧就是我李万机的妹子!”
叶旧说后来的几天里自己帮盘慧办理了新的身份证明,因为盘慧的‘失踪’这个世界上凭空多了一个叫李慧的女人……
听叶旧讲完故事所有人都晃了神,而我之所以用‘故事’二字形容叶旧讲的事情只是因为他的话漏洞百出,首先叶旧并未交待这个盘慧找上门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其次他也没有将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完,最后这个盘慧到底知道些什么叶旧同样只字未提。
“我不相信像李万机这种精明人会傻到这种地步!”白霁亭指间的香烟已经不知燃烧了多少根,这会的他确实是一脸倦意。
叶旧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你才吃了几年的盐,这件事情岂是你这种毛头小子有能力插手的,不过既然盘慧已经死了,她藏着掖着的秘密也将随着死亡而消逝……”
“秘密?她知道的事情怕是不能再称之为秘密了吧?”叶旧还未搪塞忽悠完白贤尊便阴阳怪气的打断了对方,不难听出白家二老爷此时已经有些猴急了,对于盘慧背后的秘密白贤尊显然已经动了心。
叶旧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只听他说:“明知道是秘密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在白贤尊和叶旧互阴的过程里,白寻则一言不发的蹲在地上捣鼓着死者遗体,值得一提的是发现盘慧的地方位于阁楼的西南角,这个地方距离李家先人木雕的距离不过五米。
因为受到了白寻的影响所以我第一次将注意力游走于尸体的身上,然而很快我就明白这家伙面对一具尸体为何会表现出如此沉重的神色,而我的眼珠此时也像生了锈的锁心无法转动。
“她是在笑吗?”我期期艾艾的自语道。
盘慧的状态一如我描述的那样,她的嘴角诡异的维持着微微向上扬起的角度,如果这个表情是出现在大活人脸上那无疑是抹让看者舒服的笑容,但想象一下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挂在一具颧骨原本丰满却因脱水枯肤下陷的女尸脸上,那感觉可就诡异到无法言喻,毕竟不是所有的干尸都能笑的跟小河公主一样‘养眼’。
经过一番观察我可以确定定格在盘慧嘴角的表情是抹微笑,而且那是一种只有人在满足且感到幸福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神态,正因这个表情太过熟悉才导致老子开始龇毛,同时我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扬起……
我当时在想哪种情况下自己才会露出这种舒坦表情,然而最终想到的答案确是让我汗颜惭愧,因为只有在wc畅快‘憋条’的时候自己才会流露出类似的满足感,当然我相信盘慧绝对不会在嗝屁前抒发屎意,心念至此我用了很短的时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大脑中清除出去。
重新整理思绪后我便开始嘀咕:这个女人在临死之前心情为何会如此愉悦?她是看见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究竟在什么情况下盘慧露出永恒一笑?
人与人遇事的想法不同寻找方向必然也不同,在我抓耳挠腮的纠结于盘慧的笑容时白寻却拉开了对方最外层的衣服,正是在借着这个机缘我看到了让自己下巴差点脱臼的画面:
眼下盘慧的身子呈‘l‘型靠墙而坐,因为对方坐的姿势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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