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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安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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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河边，咖啡厅。王耀格林个要了一杯冰水，相对而坐。
“我还以为要很久。”格林笑道，一如昨天的优雅，很像个英国绅士。
周围座位几乎坐满，显得很是热闹。桥上拍照的游人依旧很多。
“本来就没差太多，接个任务就搞定了。”王耀随意道，没想透出具体细节。
“血在这里。”格林从怀中掏出试管，摇晃间里面红色血液晃荡。
王耀伸手就要接过，格林却一下收回：“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哦抱歉，400贡献，这就给你交易过去。”王耀干咳一声，调出腕表就要将贡献点传去。
“等等，四百？”
王耀动作一僵，疑惑看向他：“难道不对吗？”
“哦对，的确是400。”格林敲敲脑袋，一副健忘模样，随即又轻笑一声：“但今天跟昨天不一样，伙计。现在是600了。”
王耀敛去所有神色，眼睛眯起危险弧度，寒声道：“你这是在玩火。”
格林居然玩起了坐地抬价的一套。
“你想说什么？”格林毫不在意王耀的危险，带着优雅笑容，就像是当路边的小狗在吠叫，毫不放在心上。
“这次交易是e1区提供的。”
“哇哦是么，那你现在要做什么，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子一样哭着跑回去叫妈妈？”
灰线弥漫，王耀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睁开后双眸已经恢复平静。愤怒隐藏在了最深处：“我不想动手。”
“那就乖乖去弄贡献点。”
“400贡献点，你还觉不够？”
“对我来说血液要多少有多少，很廉价。但你似乎很需要。当然要趁机狠捞一笔了。毕竟只有一次机会。”
“就怕你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王耀声音淡漠，从中感受不到丝毫愤怒：“这里是现实，我不想弄得跟236一样。”
“噢噢噢，你是在威胁我吗？要动手吗？”格林身子后仰，靠在座椅上，一副挑衅意味挑着眉毛：“600贡献点，你可以不要。这是我的血，由我做主。”
王耀目光移动，放在他掌中试管上。一丝青色从透明玻璃试管浮现，蔓延。将血液转换为金属。
在王耀目光下，格林轻轻一抛，试管落进河中，发出扑通一声轻响。
挑衅举动视若未闻，王耀黑眸凝视着格林：“好，600点。但我不希望有下次了。”
“那你要尽快。拖延太久，谁知道我会不会变卦。”
“最好不会。”王耀冷冷撇下一句。起身，转身离开这里。（未完待续。）
………………………………
13。动手
今天是国内十五元宵节，王耀选择在国外渡过这个节日。事实上节日对他来说早就失去其应有意义。
之后五天，王耀共接了6个06高烈度任务。其中最为险峻的一次是脖颈被锯刃划出一道深深口子，伤口外翻，差点被斩首。这也成为王耀在现实世界最接近死亡的一次经历。
六个任务全部完成，获得223点贡献点，王耀拥有数量变为625。
五天，六个任务。意味王耀一直在高强度活动。
在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他没选择先去休息，而是给格林发去消息，约好见面时间，地点依旧是在那里。
第二天清晨，冬日阳光倾洒在这片大地。温度适中，一点让人感觉不到冬季的寒冷。便是宽阔流动的河水都未结冰。
空气清晰，天气更是清朗好天气。这也是一大早桥上游人就有不少的原因。他们站在上个世纪古典风格的桥上拍照，谈论闲逛。
咖啡厅外，泰晤士边，零零星星坐了几个游人和情侣。叼着吸管有说有笑。
在老位置坐下，要了杯冰水，王耀静静等待格林的到来。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就一如一旁平静流淌的泰晤士河。
时间到达相约时间，格林身影也从远处出现走来。
“这次慢了点，我以为你会在第二天就凑来。”格林坐到王耀对面，优雅打个响指，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杯果汁。
王耀没兴趣废话，径直将贡献点打进格兰账号中，然后向他讨要应该拿来的。
“不好意思，现在是800了。”格林露出足以迷死很多女人的迷人微笑。但这笑容只会让王耀声音变得冰冷。
“这很愚蠢。血液对你毫无用处，你漫天要价只会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我喜欢。”格林向后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恃无恐样子看着王耀。
“是我表现出得到它的**让你有产生抬价的想法么。”王耀轻叹一声，忽然扯到一个让格林莫名其妙的人：“你认识阿历克斯吗？”
“阿历克斯？那是谁。你想搬出来一个我惹不起的人来吓唬我吗？别开玩笑了。”格林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原来不知道。”王耀手指敲了敲桌子，深邃的黑色眼眸与格林对视：“好，贡献点拿来，交易取消。”
“不不不不。”格兰那堪比女人细腻的手指在面前摇晃几下：“你没听明白。要不再加200，要不空手滚蛋。你也可以用上次的方法，去找e1区哭诉。”
王耀眯起眼：“你的意思？”
“再拿两百，或者空手滚蛋。”
王耀身体微微前倾，压在木桌上凑近格林：“你确定？”
面对王耀满含威胁的语气，格林发出一声嗤笑：“是……”
嘭！
话音未落，身前木桌陡然碎裂，木片四溅中，一只手掌瞬间穿透一切，牢牢捏住格林那张帅气脸庞，捏得变形！
捏住格林那张脸，王耀腰身发力，将格林扔飞出二十几米，落入泰晤士河正中，水花溅起，吸引了桥上及岸边游客的注意。
脚在泰晤士河护栏上一踏借力，王耀身形如炮弹般跃出，落点正是刚刚从水面冒出的格兰！
从冰凉河水冒出头，金发紧贴额前。落汤鸡格林再无先前优雅与帅气。他气急败坏大骂道：“你疯了吗！居然敢动手！”
接着格林就看到如炮弹从天而降的王耀，以及那句携带森然寒意的爆喝。
“我就他妈的敢！”
轰！
比先前还要剧烈水花炸起，如水雷被引爆，冲天水花溅起四五米高，下雨般洒落下来。波浪在平静水面散开，撞上河堤碎成无数细小涟漪。
桥上、岸边游客几乎惊呆，怔怔望着眼前这一幕。
携带迅猛冲势，将格林重新压入水下。一串气泡在二人急速下坠身后产生。
嘭――
格林后背撞上十几米深的河床，河底泥灰被惊动，弥漫开来。他呛出一大口气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没想到王耀真敢在众目睽睽下动手！
思绪未落，昏暗河床下，一颗拳头迅速在眼前放大。即便在水中也掩盖不了其威势。还未砸在脸上，被挤压的水就让格林无法睁开眼睛。
闷闷撞击声在水中传递，王耀拳头砸在一块两公分厚钢板上。是格林的金属化能力，他将眼前的一片河水转换为金属。
然而收效甚微，钢板只是阻挡拳头一瞬，便连带钢板重重砸在格林扭曲面孔上！
“噗哇……”又是一大串气泡从口中冒出，一丝丝殷红血液从鼻中渗出。好在这是淡水河，没有鲨鱼。
隔着一层钢板砸在格林脸上，力量已经去了十之七八，再加硬化皮肤保障，这一拳仅仅让格林鼻子出血，比起普通人斗殴造成的伤势还有所不如。
然而收效甚微的一拳并非毫无效果。这里是在河底。在此之前王耀早就憋足一口气。而格林只是匆匆喘了口气便被压入河底，还被连番攻击吐出大量空气。
肺中空气近乎用尽，格林思绪变得焦急起来，口中再次吐出一些细小气泡。他暂时不想与王耀缠斗，左手抓住王耀手臂，金属化能力发动！
正要再次出拳的王耀惊觉右手失去知觉，匆匆一瞥，一片暗青色正从手掌迅速蔓延，仅仅一瞬整只手掌便化为金属！
格林显然并未打算放过王耀，手掌丝毫未松，嘴角带着得意弧度看那暗青色往手臂上蔓延。
若非水中不能说话，格林早就嘲讽出声。与他近战缠斗？能将接触的任何物体金属化的能力足以让他利于不败之地！
王耀面色依旧冰冷凝视格林，没有丝毫变化。就连挣脱也未有。正当格林暗骂一声找死时，令他惊悚一幕发生。
王耀右肩一阵蠕动，一条触手突然窜出，顶尖凝聚黑刃在右臂手肘划过！
水流被分开，一同分开的还有王耀整条前臂。失去王耀气血支撑，它金属化的速度更快，瞬间暗青色弥漫整条前臂，沉入河床，轻微的闷闷撞击声在水中传递开。（未完待续。）
………………………………
14。击败
失去前臂的右臂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新骨头延伸，青筋血管生长，随即被肌肉覆盖，最后是皮肤。仅仅几秒，一条新手臂再次出现！
格林脸色憋得通红，肺部火灼般疼痛。意识到再颤抖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淹死。他双手一挥，王耀松开他向后躲闪。除了右臂外其他任何部位都承受不起金属化。
呈借这一瞬间，格林在河床上一蹬，身形飘然浮起，冲向头顶朦胧而柔和的光明。
幽深水底，一条出售突然窜出，缠绕在上升了近十米的格林腰部，骤然绷紧，向下拉去！
“不！！！”格林怒吼，没有声音，只有一串气泡。
触手将他重新拉入深渊，缺乏氧气，格林意识开始模糊。他紧咬牙齿，手掌在眼前一划，一把金属剑出现掌中。他握住剑在身前一划，来不及浮现黑色角质的触手径直割断，缠绕在腰间的那截也无力松开。
格林手掌再次在身前一划，一块轻薄钢板出现，他脚在钢板上一踏，身形骤然加速上升。
桥上与岸边的居民游客怔怔望着恢复平静的泰晤士河。
“天啊……难道是我眼花吗。”
“我、我也看到了。一个人跳出十几米钻进河里。上帝……”
无数类似对话在他们之中响起。
“或许是你们看错了，有人把石子抛到了湖里。”之前站在桥另一边，没看到发生什么的游客出声道。
而在这时，归于平静的泰晤士河有了新的变化……
一道身影从河中冒出头来，大口喘着气。他仿佛在逃离什么一般，动作仓促而又迅速游向岸边。让他松口气的是，直到脚踏实地爬上岸，水中另外一道身影也未冒出头来。
浑身湿透的格林转身望向泛起涟漪的河面，咬牙切齿骂道，再无先前优雅。
“真他妈是个疯子！”
格林眼中带着毫不隐藏的愤怒与杀意。暗道是王耀先犯规在公众面前暴露能力的。
找到理由，他不再收敛，站在岸边双手不断虚点，一柄柄闪烁寒光的匕首大小利刃在空中浮现，接着闪过寒芒，带起残影钻入水中。
为了对付王耀，格林将杀手锏都使了出来。
随格林双手迅速在面前虚空连点不断，密集匕首利刃浮现刺出。河中那一片区域河水似沸腾般。
格林在x战警中只是2级变种人，现实里的89级，能量无法支撑他使用这招太久。半分钟后，他停下动作，吸血鬼般俊美面孔更增添一抹苍白。
“跑了吗。”格林面色反而更加阴沉。如此攻势他不信王耀能挨过去。而此时河面别说尸体，就是血液都没出现。肯定是逃走了。
“胆小如鼠的猴子。”听到周围惊呼议论拍照声，格林彻底撕破虚伪的伪装，露出残忍杀意。被这么多平民看到，接下来组织上的惩罚无法从善了。
向下滴水的手指动了动，他终究没有去灭口。这么多人看到了先前一幕，根本无法阻止事情扩散。恐怕此时youtube和推特上已经满是视频图片了。
“嗯？”转身就要离开的格林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水中，微眯起眼。
一秒、两秒……时间一秒秒过去，就在格林以为是自己错觉时，大量气泡突然在水底产生。
哗啦！
水花冲天而起，伴随的是一道笔直冲出水面的身影！
四周响起一片喧哗惊呼。冲出水面近十米的王耀粗略一扫，便发现岸边仰头看自己的格林。右手一抖，一条触手激射而出，尖端黑尖刺穿护栏，绷得笔直骤然收紧，身形开始下落的王耀径直被拉扯过去。
唰啦――
触手收回，而王耀整个人也如同炮弹般，夺人眼球地重重砸在格林身上，一拳轰出！
一块手指厚度钢板瞬间出现在拳头之前，而下一秒，金属被撞击的余音回荡，钢板凹陷一大块，隔着拳头重重砸在格林脸上，如破麻袋般翻滚出十几米远，撞倒桌椅无数。居民匆匆躲避开。
王耀甩着发麻手掌，一步一湿漉漉脚印走向脸颊高高肿起，踉跄爬起的格林。
格林**力量仅比普通人强上几分，但就这样居然能抵挡王耀的拳头，足以证明硬化皮肤的强悍。对于得到它，王耀心中更加炙热。
“我承认你很厉害，我低估了你。那是什么。”格林向后挪动身体，鼻中鼻血流淌，脸颊高高肿起一块。看上去狼狈不已。眼中带着怨毒之意。
“贡献点和血液，拿来吧。”王耀冰冷不含感情的声音响起。
格林嘿笑一声，依旧嚣张蹭了蹭滴血的鼻子，抹在地上：“贡献点除非我死。血的话，想要自己来舔啊。”
他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王耀不敢杀他。
“那好。”王耀眼睛一眯，黑矛幻化而出，从袖中滑落，被他攥在手中。
“你……”瞧见随手舞个花枪，步步逼近的王耀，格林面色终于变了：“你……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王耀声音冷漠，忽然注意到格林目光隐蔽瞥了一眼自己身后，还有一闪而过的喜色。
与此同时，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想也不想，王耀瞬间举起右臂，黑盾扩散遮盖大半身体。下一刹那，一连串枪声响起！
“啊！上帝！快跑！”
“开火了！快离开那！”
周围和桥上游客居民尖叫远离这边。很讽刺的一幕，先前二人战斗声势没有让任何人惧怕逃离，而如今枪声就让他们四散逃窜。
火光四溅，举起黑盾挡在身前的王耀身形如磐石般纹丝未动。格林脸色苍白，终于知道为何自己先前攻击没有任何效果了。
根本不是狗屁的逃跑，完全是硬扛下来！
另一边，王耀知道开枪的是谁。每个能力者身边都有探员存在，用作保护或者紧急时刻将讯息传送给oftum。他自己也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探员，并且两人接触过。
“把枪放下。”王耀声音从黑盾后响起，几乎被枪声掩盖。（未完待续。）
………………………………
15。斩杀
哒哒哒哒――
枪声依旧，打在黑盾上火星迸溅，子弹四射弹开。探员的任务是保护个体，如今遭遇危险，他不可能不出来阻拦，尤其对方也是个能力者，拥有击杀他的实力。
王耀确定对面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显然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
王耀将黑矛插入地面，身体半蹲下，一条触手代替右臂，连接黑盾防御身前遮挡全身，空出的右手摁在地面。
看清一切的格林不由瞪大眼睛，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噗嗤――
探员脚下混凝土地面突然鼓起裂开，探员站立不稳，连忙停止射击稳住身形。就在此时，突兀间，一根树苗粗细的黑刺从脚下探出，瞬间洞穿探员胸膛！
枪声戛然而止，探员被黑刺顶离地面，怔怔看着胸口冒出的黑刺，张嘴想要说什么，一团血沫涌出堵了回去。
仅仅持续一秒，黑刺便缩回地面，在泥层中穿行回到王耀体内。
普通――
探员尸体砸落在地上，胸口手臂粗细的孔洞。
王耀将黑盾化去，站起身来。
“你是个疯子！”格林猛然惊醒，惊恐大叫，与之前有恃无恐形成鲜明对比。
王耀没说话，只是拔起黑矛转身走向刚想起逃跑，爬起来背对自己的格林。
咻――
破空声响起，黑矛穿透格林大腿，堪堪钉入血肉近半。格林是89级。8级的攻击能力与9级的生存能力。以他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力量，9级完全是被硬化皮肤支撑起来的。
凄厉惨叫，格林身形向前扑倒，转身向后挪动身体，惨叫着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能力者，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王耀状若未闻，依旧缓缓走去，随着他五指张开，一柄长达一米的黑刃在手心生长蔓延而出。
“等等！我可以将贡献点还你，血液也是！”王耀的不为所动让格林颤栗，他近乎求饶说出话来。
已经走到格林身前的王耀停下脚步。格林以为他同意了，面露喜色。
什么也没命重要。只要活着，他有足够办法整垮王耀。
“你刚才想要杀我对吧？在水里时。”
“什么？”喜色僵在脸上，王耀的冷漠神色忽然让他不寒而栗。
“等等！我……”
黑芒划过，制住了格林所有的话语。他眼睛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两具尸体，相隔躺在地上。站在他们之间身形笔直的身影更让人不寒而栗。
不用王耀去说，小五分出两条触手，一条去收集格林血液，另一条将其手腕腕表点开，将其中700余点贡献全部转入王耀账号中。
触手、黑刃融入体内，王耀将黑矛拔出。环视了躲在远处颤栗看来的平民们，微微叹息一声。
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
“小五，通知e1区来善后。”
……
“混蛋！”
c7区，听闻消息的林战忍不住怒喝一句。一向以沉稳示人的他罕见露出怒容。
“这或许不怪王耀，你知道……”
“我看着王耀从电锯惊魂求生到现在，他心性如何我还不清楚？若不是被挑衅甚至攻击，他会动手？！该死的白人！”
何颖杏唇微张，神色惊讶。她以为林战是在生气王耀，想替他辩解几句。没想到……何颖好笑摇了摇头：“不到两个月接连杀了两个能力者还有一名探员。0302那边不会从善了。若不进行处理，各个能力者间肯定会大乱。
话落，何颖语气带了几分嘲意：“能力者实力本就超过普通人太多，之前有组织制约，他们多少还能收敛一些。如果0302们依旧不制裁王耀……”
她看不惯那些心高气傲，性情怪癖的236个体能力者。
“无论如何……何颖，帮我联系03委员组。这次会议我要参与旁听。”
……
“老鼠屎。”
“添乱的e1区。”
王耀不知道，无数在观察他的人都在摇头叹息，乃至破口大骂。格林的乱入让刚刚持平的天平再次不平衡起来。
善的一面会感染他人，恶的一面也同样可以。
一个心怀正义的能力者远比自私冷血的能力者受oftum喜欢。只是如今，王耀已经偏离了他们所希望的轨道。
……
刚刚恢复平静的oftum基地再次陷入争论之中。论坛吵翻了天。无需通过内部消息，只凭借网络上与电视传播所传播的内容就足以他们了解全部过程。
相关视频很快登上网络视频网站热门位置。各个角度的远距离战斗画面让那些质疑的普通人哑口无言。无论如何看去，这一幕都太逼真了。
“或许是电影预告？”如此疑问如石沉大海，根本冒不了泡。范围太广了，成百上千的人都声称目睹了一切。事后军方将该地区封锁禁止任何人接近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c7区…第一会议室
银白色金属房间，会议桌前围坐了一圈虚幻模糊的身影。唯一真实存在的，是坐在末尾的林战。刀削般坚毅轮廓毫无动容。
“或许是时候开启超级英雄计划。”其中一道03虚影出声。
“绝对不行。现在的民众们还无法接受这些人的出现。”另一道虚影出声。
“难道好莱坞那些超级英雄电影还不能让他们接受吗？”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一名03指了指脑袋，虚幻投影看不出面貌：“他们很聪明，能分辨得出来。”
“贸然开启只会让社会动荡，那种后果你我承担不起。”
“早晚要开启的，你知道它们不会让我们存在的太过顺利。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带着俄语口音的03声音响起。
“你是把这次事件当做契机了？”
“能拖多久算多久。你知道我们任何行动都无法躲避它们视线。就比如这场会议。我们是放大镜下的蚂蚁，一举一动都被注视观察。若非oftum…0与oftum…12的威慑，我们已经不存在了。”
“赞同，0的存在足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只需要五十年，0就足以让最近星系的产生畏惧。”
“前提是它们会给我们那些时间。”（未完待续。）
………………………………
16。获得硬化皮肤
“它们自恃文明，善良守序一方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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