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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天生一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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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现在滑头得如泥鳅的叶怀与夏涵,有点年资的记者都不禁怀念起以往的叶怀。
“被问及张姵娴与苏瑾瑜,叶怀不满离场”是多么具有爆点的新闻啊,哪像现在这样的,难道他们要在头条上写“夏涵表示海际酒店很好”丶“夏涵表示今天的早晨很美好”么?
“所以呢剧组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辜负他们啦,希望大家都能把焦点放在电影的本身而不是放在我个人甚至是他人身上,不然我也得扔麦走人喽。”
夏涵带着窦长安的妆俏皮地眨了眨眼,末了还不忘调笑叶怀以往发布会上走人的黑历史。
提起这件事时,叶怀都会耻於自己以往的不成熟,而且此事一直引为叶怀的黑粉的笑谈,他的种种黑点罗列起来,此事必定榜上有名。
看见夏涵都这么努力卖萌了,记者们也撒不出什么气。也闹了一阵子了,他们也只能乖乖地问回有关电影本身的问题。
徐良执导年度大戏么,如果没有其他新闻点,这也确实是不错的新闻了。
台下的记者偃旗息鼓,气氛一时缓和起来,只有张姵娴暗自咬牙。
如果说那次叶怀的离场是他的黑历史,可这又何尝不是张姵娴的难堪?
作为被人不满到扔麦离场的对象,张姵娴面子上也过不去,尤其在她后来多次公开称赞对方,对方却显得毫不领情的情况下,这样的难堪就更是放大了数百倍。
张姵娴看见台下记者被夏涵耍得团团转,却又没有生出那种记者自身的傲骨与尖锐来针对这个耍了他们一转的小新人,她的眉心一跳,总有股不祥之感。
为什麽心底会种不应接了这部戏的后悔油然而生?
她摇摇头,不对的。
即使说后悔,是该是那个小新人后悔。她断不会因为那小新人,而后退半分。
她才是女主角,这是她的主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到底是为什麽要写古装的戏中戏呢?
写古装就算了,为什麽要写宫斗呢?光是服装都已经愁死宝宝了qaq
………………………………
第94章 第八十八集 第一场
“很多东西不会一蹶而就的,我们都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慢慢学习。”--夏涵《微访谈》
在主创与传媒朋友和和气气有来有往的答问后,主持人即宣布到了上香拜神的吉时。
剧组主创们依次在香炉里插香,并合上双掌作祈愿状,他们心里祈的是什么愿旁人不知,但夏涵却是非常诚虔地为剧组的拍摄与票房祈愿,毕竟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上香的过程没有谁来引导,因此在主创们逐个上香后便落入了彻底的混乱,不过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待得全部人都上过香后,徐良便掀开了盖住摄影机的红布,宣布开机。
现在大陆的开机拜神仪式最早源自於港都与宝岛那边的剧组,拜神时时辰与方位均经熟悉风水的老师是确定过,精准到几点几分的程度。
说宗教说信仰,其实剧组中真的信教的人不多,但每个人不论真心假意都会诚诚恳恳地参与整个仪式。
红布盖摄影机有一种镇邪的意味,除了是从胶片摄影机那时代对划片的恐惧而流传下来的传统外,当中或多或少都因为摄影机就是影坛的最高信仰。
这样的祭拜并没有特定对象,如果非得给自己划下一个宗教,他们的偶像大概就是这么一部摄影机。
当红布褪去,露出里面的黑色器材时,夏涵这才真真确确地感受到自己真的要拍电影了。
一直踩在云端的步伐终於稳稳地踩在柏油路上,夏涵握紧了拳头,心中沉沉的落定。
电影,我来了。
开机仪式的最后一环,却是电影拍摄最最重要的第一环--拍摄。
今天他们将会在媒体的旁观下开始第一场的拍摄,由於这一场戏同时会作为花絮让传媒向外宣传,因此徐良特地挑选了一幕较为轻松但也具备爆发点的戏份。
这一幕戏说的是大权尚握的窦长安领着众采女游御花园时以行酒令为乐,当时已隐有受宠之势的解依人於行酒令中大出风头,一直匿於丛后观看众女仪姿的徽元帝龙心大悦,从树后而出,於众人面前称赞解依人的惠质兰心丶秀外惠中。
整个过程中徽元帝毫不掩饰他对解依人的赏识,甚至对於旁人来说徽元帝的眼中根本只有解依人的存在,包括窦长安眼中。
随着谢安饰演的徽元帝退出御花园--拍摄范围外后,后宫的唇枪舌剑立刻引爆。
刘美人是由一名於二三线徘徊的女星所扮演,刘美人是一个尖酸刻薄,尤擅煽风点火的墙头草。现下窦长安虽未册封,但不讲是家世还是地位上仍贵为后宫之首,自诩眼通时务的刘美人自是靠着这棵看来十分坚强的大树。
恭送走徽元帝后,刘美人随即直起微曲的双膝,拈着一条手帕轻掩微弯的嘴角,眼底却流露着明晃晃的讥讽与不屑,“解采女文采甚佳,姐姐实在是心悦诚服。”
表面听着是夸赞的话,语气上却显得异常尖锐,“只怪解采女平日真人不露相,不然姐姐就是顶着妹妹的嫌弃也定当常到选秀宫找妹妹蹉扰一番才是啊。
“也就是妹妹文采过人,运道也是毫不输人后,真巧皇上就在旁边,这大家才有幸听见妹妹的傲人才华了。”
语毕,刘美人以几声银铃轻笑作结。她这么一番明夸暗踩的话成功将花园里众妃嫔的注意力从皇上那挺拔俊朗的背影重新转移回到解依人的身上。
刘美人那样的一番话就只差在没有道明解依人是知道皇上就在附近才显露才华,不然以她平日低调做人的个性又哪会在这样的场合露出锋芒。
几十道视线同时落在解依人的身上,她霎时无措得手都不知该放於何处,只得向着刘美人屈膝,声音微颤,“托了众娘娘的福,依人不过是听了娘娘们的佳词妙句,这才稍作改动联以成词。若说正经的文斗,依人定是不敌众位娘娘的。”
解依人瑟缩着肩,那身宫缎素雪绢裙彷佛都在随其颤抖。她的倭堕髻因低头而微垂,垂下的眼帘一抖一抖的,真真是我见犹怜的一名绝色伊人。
此时窦长安轻笑一声,把众人从怜悯美人的心情硬生生地拉扯出来,窦长安没有说话,只是转了转尾指上的指甲套,以眼尾斜瞥着作在曲膝的解依人。
夏涵微挑眼眉,一双本以恃势凌人的剑眉又更是气势逼人,徐良见状马上给夏涵的上半脸来了一个特写,那双刻画着东方神秘之色的纯黑眼眸清波流转,最终终又落回浮於荷塘的芙蕖之上。
只此一个眼神,足以震慑镜头里外的人。
该说真不愧是拿过第一届金鹰节观众喜爱的女配角奖的演员么,虽然时隔多年,若一个明星总拿十多年前的荣誉来说事儿也只会被人取笑。但有些戏骨就是天生的,不管事隔多少年,要证明自己的本事,一个眼神足矣。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夏涵所震惊到的。
一有见惯大场面实力影星的张姵娴,二则是本就对夏涵怀有偏见的凌晓晴。
此处也正是凌晓晴饰演的慧嫔的戏份,她从一众妃嫔群中走出,嫣然一笑,眸中流盼的清辉却隐具张扬之色,配上那张比花娇艳的秀靥却又让人说不出什么,“刘美人有话何不直说呢,在这里话里话外眼神语气含骨直戳人心偏又不挑明,叫人吞又吞不下,吐又吐不出来,活活恶心人呢。”
慧嫔说到“眼神”处,刻意往窦长安的方向瞥了一眼,接着便上前托起了小腿已经曲麻木的解依人,“既没人叫妹妹起,本宫这就斗胆充一下大头,友爱后宫姊妹了。”
说到话外眼神语气含骨直戳人心偏又不挑明,慧嫔这才是玩得一手好功夫。眼神是望向可怜兮兮的解依人呢,可话头却是直指那位“不叫妹妹起的大头”窦长安,语里指责对方不友爱后宫姊妹。
窦长安回眸瞪向慧嫔,那凌厉直把身旁的解依人吓得甩掉了慧嫔的手,“扑通”一声跪跌在地。
这可是硬石铺成的地,虽是膝盖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但张姵娴这么一个美人生生倒在地上,也直叫旁人心疼。
尽管心疼,但现场看来,这么一下的观赏性还是极佳的。旁的剧组演员可能还会假跪,或让演员先跪在软地上,然后后期才用剪接技术修剪片段。可这是什么剧组?这可是徐良的剧组啊,尽管不是享誉全球,但傲视国内也是足够的。这样的人,这样的傲骨,能接受假跪这种事?
如非危及生命,他连替身都不会起用。
从夏涵的眼神戏,到张姵娴乾脆利落的跪地,均叫记者们大呼过瘾。
戏里的窦长安怒极反笑,她从不把这滕妾放过在眼内,偏她又蹦哒得欢。罢了,小丑总是愈蹦愈欢的,这样的人,她连出手掐灭的**都没有。
被窦长安一瞥而过,甚至连一丝停顿的注目都没有,慧嫔愤怒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此刻,凌晓晴觉得窦长安和夏涵就如同一体,那可恶的女人在戏内也是有够讨厌的。
然而窦长安并不管慧嫔的怒气,直接略过她的身边,走到跪在地上的解依人面前,弯腰,伸出右手以食指跟拇指轻托起她的下巴,逼使对方仰视着自己。
“本宫这才发现,妹妹长得好生俊俏。”
属於窦长安的第一句台词,在夏涵喉咙中滑出时,众人一时间都认不出这是出自夏涵口中的。
如此极尽魅惑的嗓音,可是出自刚才那个於记者答问环节中歪着头卖萌地说着“所以呢剧组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辜负他们啦,希望大家都能把焦点放在电影的本身而不是放在我个人甚至是他人身上,不然我也得扔麦走人喽”的小女生的口中?
窦长安的指甲套在解依人白嫩的颈脖上来回轻划,“俊俏得……本宫都羡慕了。”
解依人痒得肩膀一缩,无奈下巴却被窦长安以阴力钳制着,痛是不痛,偏偏却动弹不了。在窦长安的俯视下,她甚至有轻易动弹会被卸下下巴的错觉。
“奴婢不敢……”
面对着如此盛气凌人的窦长安,解依人怕得连身体和声音无一不在颤抖。
可矛盾的是,张姵娴此时正是面对着荷塘,背对着传媒的方向,於她前方的除了三两个并不重要的小角色外,就只有夏涵了。因此,当解依人浑身都散发着恐惧之时,处於各个摄影机视角死角的张姵娴的脸上却是嘲讽的微笑。
这么一个不符合剧情的表情,把蕴酿好爆发情绪的夏涵一下子拉出戏外来,一时呆在原地,连接下来的台词都忘了。
夏涵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很幸运的人,自重归娱乐圈以来,虽没有平步青云,但因为公司与经理人戴妮的保护,她看见的肮脏事并不多。
并不是没有人要求过她陪酒与参与饭局,但戴妮并不同意。她认为一个艺人的价值应该体现於普罗大众上,如果夏涵只是一个希望透过自己身价来挣取更多饭局价的人,很抱歉她并不适合她。
所幸,两人的观念一直很合,夏涵作为艺人就是希望於光明之下发光发热,而不是於那个纸醉金迷的黑暗世界中赚取不能见光的金钱。
她很幸运,能够在重归浑浊的娱乐圈数年后依旧保持洁白。
她很幸运,就连她所遇到的剧组,也不是那种勾心斗角花样百出的复杂剧组。或许一些小招数会有的,但这并不会牵连到她那种小角色。
而现在,小角色也成长为大角色了,一些在夏涵眼中以为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暗招,终於也还是逼着她去面对了。
那三两个小演员并不是没有发现张姵娴的“小动作”,但就如以往的夏涵一样,那与她们无关。
不要把这些上升到“各家自扫门前雪”之类的道德层面,只是剧组间争斗是平常得不能更平常的事了,适者生存,要是连这点小招数都招架不住的话,那也不能怪别人了。
再说,看看防线以前的众多传媒,再看看自身的地位,就算她们当场戳破了张姵娴了又如何?
就算此刻徐良不介意落了张姵娴的面子面斥她的不专业,谁又能保证事后徐良不会怪责她们落了剧组的面子?
毕竟传出“前辈欺压新人”之类的新闻,於剧组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看的事吧。
现在看着张姵娴特地扰乱自己思绪的表情,夏涵心里一片慌乱,脑海内一片空白。
这样的事来得太突然,加之她之前也算被保护得不错,令她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事件时难免手足无措。
她只能在心里跟自己说,冷静下来,夏涵,冷静下来。
现在的窦长安是生气的,而不是像自己这样慌张。
是的,她该生气。
气解依人於行酒令中大放光芒,气解依人夺去了徽元帝的注目,以致於徽元帝从草丛后走出到离开御花园期间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说到底,她最气的就是徽元帝。
可是,她的皇帝表哥又怎会有错呢?
若说错,那必是勾引他的这个小妖精的错误。
花团锦簇的后花园,后宫各妃嫔也以不失景致之美的华裳争妍斗丽,你一身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她一条缕金挑线纱裙;你以撒花烟罗衫配百花曳地裙,她回以两件云纹绉纱袍。
不谈样式花纹刺绣做工的精细部位,妃嫔们就是连衣服的颜色也大有讲究。众人就像事前讨论好似的,同样的颜色绝不会重覆在第二个人身上,你穿你的缃色,她穿她的丁香色丶藕荷色,连绿色系中有细分为竹青丶鸭卵青丶蟹殻青丶艾绿丶松柏绿等等,反正不会有完全相同的颜色。河水不犯井水,各自斗丽。
妃嫔们争妍争丽,愈艳愈烈,只解依人一身宫缎素雪绢裙站立其中,尤如遗世独立的雪中仙子。裙摆上淡淡的綉着一点一点的雪梅花纹,解依人每一微步,长裙随之散开,就如脚下的繁花都因解依人而绽放盛开。
在最艳的繁花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如此一朵清丽脱俗的小白花。
完全不是如表面上这么纯洁无争嘛。
夏涵闭上眼睛,指甲刮过张姵娴的脸,再睁眼时,眼底便沾上愤怒之色。
她试图回想对张姵娴的不喜来迅速入戏,如她对叶怀的点滴丶如她对她的无理针对丶如她这次这样试图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出糗……
渐渐的,她脸上的愤怒便愈来愈重,连夏涵自己都相信自己是深深地憎恨着眼前的这个人。
“不敢什么呢?”
奴婢不敢似乎是下位者的口头蝉,可是到底用意何在,怕且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在上位者生气时以此求饶及示弱就对了。
可是这句对窦长安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她以一句阴阳怪气的“不敢什么呢”来反问对方,那种刻薄就如一首琵琶曲被硬生生的截断,那紧绷的弦“铮”的一声断掉,划过弹奏者的脸庞然后流下血痕一样,生硬而刺耳,予人极为不适及不快的情绪。
“不敢……”
解依人呐呐地尝试解释,却被窦长安扔来的一记瞪视灭了声,“闭嘴。”
“啊?”愕然。
“本宫并不想听你的解释。”
窦长安捏着解依人的下巴,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脸推向一边,令她整个人都跌在地上。
“回去吧。”窦长安站直身子后,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右手的食指跟拇指,厌恶得有如她刚沾染过什么污物似的。
她无视跌趴在地上的解依人,宣布着后宫的大队离开御花园。
窦长安近乎命令的解散,连慧嫔都不敢多辩驳,随着大队伍迈步离开。
在徐良的镜头下,不同颜色的佳丽就这样一一擦过地上的张姵娴,走出的镜头之外,最终只遗下瑟缩在荷塘旁边的一团惨白。
“卡!”
一条过。
夏涵听见这一个字时,狠狠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本日的拍摄就到此为止了,剧组的众人以及各大媒体纷纷鼓掌,节奏不一的掌声此起彼落。
可是……就这么完结了?
为什麽她会觉得这么的不满足,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觉得这条……不应该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准嘲笑我写的“古言”,你们凑合凑合看一下好了。
………………
昨天咋的这么“群情汹涌”了,我都差点以为是不是我自己太想要地雷地梦游给自己扔了几个了,谢谢帅得很低调の狐狸丶今宿鹤山丶梦里看花丶阳光童鞋们的地雷,恭喜你们获得作者菌香吻一个。
………………………………
第95章 第八十九集 在一起吧
“谁是你的演艺路上给予你最多支持的人?”“嗯,反正不是叶怀。”--夏涵《微访谈》
“‘是不应该过的。’”
“嗯?”
“那时徐导就这么跟我说。”夏涵关上了冰箱门,拿出了两瓶牛奶,走到沙发后方,一瓶牛奶直接放在叶怀的脑袋上。
叶怀感觉脑袋一重,而且凉凉的十分不适,他抬头一看,然后接过了牛奶,边拆封边说:“我不喜欢喝牛奶。”
“不喝牛奶长不高哦。”夏涵下意识地接了话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比自己高了一两个头的人说话。
叶怀把自己抛到沙发靠背上,接着头仰后,整个视野上下倒转的打量夏涵,倒没对她的身高提出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唇边的位置,“这边。”
“这边?”夏涵呆滞地跟着指指自己的唇,又重覆了一遍:“哪边?”
“都是奶泡了。”他耸耸肩,回复本来的坐姿,长腿交叉一叠,上半身慵懒地呈45度角的倚在沙发扶手上。
夏涵歪着头,用手指一抹自己的唇,把手指伸到自己的眼前才发现一指都是奶白的泡沫,她惊呼了一声,马上扑到沙发靠背上意图拿起沙发前的茶几上的面纸。
可是手太短了。
叶怀扭头望上,映入眼帘的正是夏涵胸前的起伏,领口随着她努力地往前伸手而逐渐往下移。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坐起身体给她拿了几张面纸……再顺便给自己抽了两张“防患於未然”。
“噢,谢谢。”夏涵接过了面纸,随便地在自己脸上擦了擦,随后便坐回叶怀身边的座位。
“拍完御花园那一幕戏之后,我总觉得心里很虚,便找徐导问了。”夏涵双腿并拢,双手捧着牛奶瓶放置於膝上,脑袋微俯,“然后徐导说,他也不满意那一条,只是碍於现场都是记者所以免得重拍。
“那时我自己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只告诉自己要显得生气要很生气。结果徐导就问我,这就是我所诠释的窦长安吗?”
她斟酌了一下语句,终究没有跟叶怀说她是因何而脑袋空白。
不是因为顾及到叶怀,其实夏涵自己心底很清楚会在意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自己。如果她说因为张姵娴给她下绊子,她也有一种特地在他面前抹黑他的前女友的感觉。
夏涵蜷缩着身子,下巴抵上牛奶瓶的瓶口,“我后来回想,也觉得自己演得太用力了,窦长安的生气,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徐导跟我说,如果这就是我所诠释的窦长安,他……对我很失望。”
从叶怀的角度,只看见夏涵缩成小小的一团,姿势跟他以前养的那只哈巴狗做错事时的一模一样。她头上一撮头发不听话的翘起,诱惑着他的大掌前去侵犯。
魔爪缓缓伸出,划破空气,最后落在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上。
夏涵扭过头望向叶怀,他的手就随着她的动作移到她的右脸颊上。粗糙的大掌触上嫩滑的肌肤,手下美好的手感让叶怀忍不住轻轻地揉搓了她的脸。
她不停的挣扎着,然而他的手依然在肆意作恶,心情畅快得连笑声都染上了笑意,“作为新人,拍得不好,被骂,不是很正常吗?”
“诶?”
叶怀好像说中了什么似的,夏涵挣扎的手顿时停下,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手顿了顿,看见她沉思的脸,便更用力地双手往里搓,让她的脸变成了一个软绵绵而扭曲的面团。
“啊啊啊啊,放手啦!”她拍开了他的手,嫌弃地坐了起来,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脸让它放松下来。
叶怀看着空落落的手,又懒洋洋地趴到扶手上,“不是每个人都天生戏骨的。”
“嗯?”
拍打的声音停止,夏涵双手摸着双颊望向叶怀。
“我也有过被骂的阶段啊,”他把头也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噘的嘴唇显得稚气极了,“我也曾经被否定过啊。”
啊--
这样说的话,夏涵倒是想起来的。
在叶怀还没拿到影帝前,尤其是初出道的那段时期,他一直备受外界的质疑。
在娱乐圈,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是好事,也是坏事。
美貌能为你带来更多的人气与名气,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怀疑与否定。
“叶怀啊,他不错,但他是偶像派吧”丶“这样的偶像派,五年后还在这才跟我说话吧”丶“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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