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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作家陈容国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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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看到迟保撑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他贴近何市长耳边说:“市长,不好了,后院地库被盗了!”
何市长一听,好象心被谁一把掏了去一样,脸色刷地变成白纸,颤声说:“你再说一遍。”
“咱们后院地库的黄金被盗了!”迟保撑说。
“啊!”何市长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各位朋友,请慢慢用茶,我出去一下。”何市长强打精神,招呼几句,从后厅退出,直奔后院,我也紧跟其后。
地库位于后院耳房的地下室,地上青砖已被撬起,十箱金锭不翼而飞。
守耳房的是两个保安,见何市长到来,战战兢兢地说:“请市长恕罪!刚才我俩正准备将上寿的礼品搬进厢房,谁知门一打开,却见地上青砖被人揭开,恰巧迟哥赶到,他说黄金丢了,小人只知守这个厢房,并不知道地下藏有金子啊!市长,恕罪啊!”说着,两个保安眼泪唰唰滚落下来。
这个时候,迟保撑已经安排我搬来一个折叠梯子。
我扶着何市长顺着梯子登上屋脊查看,我摸了摸左侧屋角的瓦说:“这几块果然是松的!门锁没撬,贼人是从屋顶掀瓦而进的!”
何市长连连点头,说:“你认为这是何人所为?”
“依我看,这盗贼不像是外人,因为当初藏这批金子的时候,只有您和我,还有负责称量金子的沙保亮在场,其他人,包括您夫人都不知道!”一旁的迟保撑说。
我说:“贼的足迹,也很特别,专拣没有摄像头的路线走。要不这样,我把程所叫来”。
“嗯,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沙保亮的动静再说!”何市长咬着牙说。说罢他带着迟保撑朝前院走去。
由于孙侯才华很高,迟保撑怕孙侯一不小心又漏出比他高的本事来,没安排孙侯上前庭,此刻,孙侯正在院内与铜匠程金闲聊,他见我们走过来,忙上前问候:“市长,祝您生日快乐!”
“嗯!”何市长算是应腔。
“是不是丢了贵重东西?”孙侯问。
何市长猛地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也吃惊地愣住了。
孙侯笑道:“别怀疑是我偷的,刚才见您在大厅与迟哥耳语后,不再照应宾客,急匆匆走到后院,这么隆重的场合您突然离堂,我断想是后院出了急事。”
孙侯接着说:“回来后,见您衬衫前侧沾有土迹,而后侧干净,且袖口有土,料想您一定攀登过梯子之类的东西,而后院并无阁楼,只有存物的厢房,我猜想您定是登梯子上了厢房查看,定然是厢房内丢了什么贵重东西,您的神态又是闷闷不乐,更证实了我的推断。”
“高!确实,厢房黄金被盗了,等我照应完宾客再与你细说!”何市长眼睛一亮说。
迟保撑急走过来说:“何市长,铜牛已用银粉镏好,搬入大厅,正待您揭彩呢!”
何市长赶紧走进大厅。
到了庭中,迟保撑朗声说:“今天是何市长五十大寿,特铸五百斤铜牛一尊助兴,后天将启程送往祖宅做镇宅之宝,让我们共祝市长大人身健如牛,寿比南山!请何市长亲自揭彩!”
何市长走上前将蒙在铜牛上的红布揭开,只见:这铜牛三尺多高,二尺多宽,足有真牛大小,环眼雄鼻,筋壮骨粗,外边又镏了一层银水。
众宾客一阵惊叹,同来贺寿的龚桂惊得腿一软,摔坐于铜牛前。
寿堂顿时一阵哄笑,有人笑着说:“都说龚桂先生是一中的一面旗,怎么今天见了镀银的铜牛跟平时见了女人一样呢?没见过铜牛,还没见过牛跑么?”龚桂羞得连连对着摄像镜头摆手,“这块别录,这块别录”。
何市长见气氛热闹,也强作欢颜地应酬一番。
何市长家发生了黄金盗窃案,我为了让宇美莹觉得老于的消息多,我回到一中将这消息告诉了老于,老于马上去教室找宇美莹,发现宇美莹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我和老于进教室之后,老于大叫:“宇美莹,你知道吗,何市长家被盗了”,宇美莹对此并不感兴趣,拿出几篇文章让老于看能不能得到发表的资格。
老于笑着说:“够啊!”
“你想那个八届了吧?”我问她。
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这点心思全让你看出来了,我现在只想写些东西。”老于的脸瞬间变了变,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教室。我急忙跟上,心里暗自恼火怪自己嘴贱。
几天后宇美莹来找我,对我说前几天宇南副校长答应了宇美莹让朱八届进一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老师都不同意这个土豪进学校,所以被搁浅了,所以现在宇美莹很着急。
宇美莹掏出一封朱八届给她的信,我看了看。
美莹:
我是一个粗人,不了解我的人管我叫土豪,所以我把给你写信,当做了一个表达我细腻感情的行动,我也不在乎咱们不门当户对,我是土豪、商人,你是书香门第,我本来想进一中呐,他们千方百计的不让我进,这不是我的错!毫不客气地说,我的才华,明眼人都会看出来,我不是土豪,我是文化人!我思念你的时候是痛苦的,尽管我不再奢望你能到我身边,就让我将这种思念化做明月边的一束桂枝吧,你闻到香气的时候便是我对你的呼唤!
我在宇美莹接到这封信后,不屑地哼了一声,而宇美莹高兴的得意忘形,她回顾起八届那挺拔的体魄和男子汉的语言,还有他的豪华的房子、古玩店;总之,她像一个既活泼浪漫、又现实的普通女人一样,对八届很满意,虽然八届没深厚的文化,但她可以教他,她此刻只希望自己赶紧考上大学,毕业以后,给八届当老婆过相夫教子的生活。我只能为老于暗暗的叹息着。
何市长官邸发生盗窃案后-------当夜,何市长派迟保撑把我和程广元叫去研究案子问题。迟保撑说:“市长,方才我去偷窥嫌疑最大的,前院住的沙保亮,这家伙装得真象,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过,听保安讲,昨夜他灯亮了一宿,不知在做什么?我怀疑他有作案嫌疑。”
程广元说:“何市长,我谈谈我对这个案子的个人认识,我以为即使是沙保亮教授偷的,也不可能是在昨夜,因为我仔细查看了耳房地上被掀出的土粒,有的土很干,有的土很湿,这说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金子不是在同一时间被盗的,而是分几次盗走的。我建议应该顺着这个思路去研究。
不过,他们讨论案子的时候,孙侯始终沉默一言不发,我觉得很奇怪。
“这等于什么也没说,我认为就是沙保亮,他昨晚故意掌灯一夜,正是想证明自己整个夜里都在房中。”迟保撑不屑地说。
我说:“刚才,我也悄悄打听了保安,说沙保亮教授昨晚用了一夜安排今天的宴席名单。”
迟保撑说:“不管怎样,现在他嫌疑最大!他毕竟是这金子的知情人,我们必须采取有效措施,禁止他把金子运出去,我们安排保安对他24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
迟保撑接着说:“市长,明天正赶上每月一次的沙保亮去天陪县陪张县长公子读书,若是他偷的,他一定趁机将金子转移到府外而不敢将它常留在这里,即使他不敢转移金子,我们也可以趁他不在,搜查他的住处。明天,我派铜匠程金驾车带他去天陪县,可以对他进行监视。”
何市长说:“就按你说的去办。”
次日午饭时分。
铜匠程金被四名保安由郊外---金坝抬了回来。
金坝位于城东河上,是本市著名的水利工程设施。好半晌,程金才苏醒过来,他捂着青紫的脑袋说:“何市长,唉呦!我早上开车载沙教授出去,我在前面开车,谁知行至金坝一片葫芦林中,沙教授从背后给俺一闷棍,我摔下车后就不醒人事了。唉呦,现在我的头还疼呢!”
何市长切齿说:“大胆!通知下去,全城公安追捕此贼!”
迟保撑说:“程金,你也赶紧找医生看看伤势,明天还要随我去市长祖宅送铜牛呢!”程金说“这点伤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明天我一定赶过去和你一起送铜牛。”
我说:“咱们赶紧去沙教授的住房,立即对他的住房进行搜查!”
我们直奔住房后院撬开沙保亮的居室,进去搜索。我们破门而入,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房间显得空荡荡的,这时,迟保撑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迟保撑急忙指着桌上的纸条说道
“快来看,这桌上压着一张纸!”。
何市长围拢过来观看,程广元打开那张纸,只见上写--《将进酒》
君不见黄金之财民中来,奔流到府不复回,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黄金馔玉不足贵,我先拿走不客气!
“好小子,不打自招了。”何市长看完这张纸,气得哭了起来,脸抽抽搭搭的比黄瓜还青。他很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提拔这种白眼狼,不提拔他都不会发生这种事,自己发不会白打那么多年的工。
稍稍平静以后,程广元又问:“城里,要不要实行戒严?防止他陶处堂州!”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沙教授会自己承认他偷了黄金呢?”看着他们在讨论着,我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只能自己猜想着。
何市长迟疑说,先别声张,先在各县要塞布控。
几天后,迟保撑启程往北其镇送铜牛,程广元副局长亲帅干警对整个堂州村县进行紧急搜捕。
我第一次领会到了“紧急搜捕”的真正含义:那就是为了寻找何市长的私财,将所有民众翻个底朝天,这时候,穷的人反倒坦荡起来,而富人则因暴露了私财忐忑不安。
何市长在搜捕回来的路上,闷闷不乐。
何市长像葛朗台一样,金钱高于一切,没有钱,就什么都完了。他对金钱的渴望很大,所以他的吝啬已经炉火纯青,他的一把夏天纳凉的扇子,已经用了二十年。为了防止扇子磨损,用的时候,只把它展开放在鼻下,然后就晃动他的脑袋。和其他人出去吃饭都是别人付账,何市长从没付过。
我说:“金银毕竟是身外之物,望何市长多保重身体。”
何市长大喊道:“可我始终是把金银看作是我的命啊!怎么能说性命是身外之物呢?沙教授,你是要了我的命啊!平素我对你可是不薄啊!”
程广元说:“许多人就是这样貌似安稳,其实心怀叵测!不过作恶定受惩罚,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便是这个说理!”
何市长喟然长叹说;“唉!天下之大,抓他岂是那么容易?恐怕再无法捉到!”
“我能抓到沙教授,请立刻随我去抓他!”跟随我们好久,一直默默无语的孙侯突然说。
我们都大吃一惊,程广元怀疑地说:“真的?!孙侯,这可开不得玩笑”
孙侯说:“我岂敢戏言?程局请速带十名干警,不要开警车,要骑摩托,沿小道,随我来。”
十名干警迅速调齐,我们一路随孙侯疾驰,两个小时后,到得一座桥前,桥前有个石碑“康桥”。
何市长摇下车窗,语气有些不满说:“孙侯,告诉我,到底去哪儿?我们与你抄小路飞奔半日了,怎么不见任何沙保亮的踪迹?”
孙侯没有回答,他环顾一下四周说:“您对这一带是否熟悉?”
何市长说:“当然熟悉,离这桥北三里就是我老家北其镇,往南是南其镇!”
程广元说:“我看天色渐晚,我们不如暂且在这桥上休息片刻吃些干粮。”
随行的干警有些不满,纷纷说:“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上那去抓?连住宿的宾馆恐怕都关了”
孙侯郑重说:“留下四人保护何市长,其余人埋伏到桥南路上,发现奔南其镇人,不论是谁,一律拿下!”十名干警望向何市长,何市长摆了摆手,说道“就按孙侯说的去做吧。”
我没心情看孙侯瞎折腾,拉过程广元陪何市长到桥边闲坐,我们坐在桥边一个小亭子里,四名干警在傍边靠着柱子睡着了。
桥下碧水涟涟,月影倒映,偶有一阵清风吹过,拂动岸边垂柳,树影婆娑,更平添了我心中的不平静。
过了半个小时,水面上腾起一层薄雾。
何市长站起身来正想取衣御寒,忽见几名干警押着两个人疾至,说:“确有两名驾车奔往南其镇的人被我们抓获,不过……”
话刚落,那被捆之人从车上跳下,大声说:“是我,何市长,不知您何时到了此地,又为何将我?”
何市长定睛一看,惊讶说:“这不是迟饱撑吗?哎,孙侯净瞎折腾,迟秘书是去给老宅送铜牛的,抓错了!抓错了!快松绑!”
“慢!”孙侯大喝说:“我问你,何市长的老家在桥北,你因何将车拉往桥南?”
迟饱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天我和驾车的程金一路劳累,下午我俩贪杯多喝了几盅,准备连夜将铜牛送往何市长老宅,谁知我俩都醉了,这车竟乱走到桥南边去了。”
孙侯说:“你还抵赖,你正是这偷黄金的贼!”
迟饱撑怒目圆睁说:“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说黄金是我偷的,证据何在?”
“我问你,沙教授房中那张纸是怎么回事?”孙侯说。
“那纸条不是沙教授留下的吗?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迟饱撑翻翻眼皮说。
孙侯说:“就是柳书生房中的那首诗!”
迟饱撑说:“我想,可能是沙保亮偷了金子,写的一首讥讽诗,想来他虽然偷窃,但也做得光明磊落,不象有些人信口雌黄,诬陷好人,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孙侯说:“我再问你,既然沙教授当天要借讲学之机潜逃,却为何要在房中留下这首诗,如此大胆,他不怕在未出府之前被人发现么?”
“这是他所为,我怎么知道?”迟饱撑争辩说。听到孙侯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我瞬间来了精神出声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孙侯又说:“刚开始我也以为是沙教授留下的,后来我闻了闻那纸上的墨迹,它的气味应是韩州产的贵重清墨,气味带有余香。而沙教授书房内的墨,气味微臭而发酸,这种墨叫划墨,街上随处都有。象沙教授这样月薪三千的人,如何用得起280元一盒的清墨?也只有你房中常用这种墨,所以此信并非他所写!而是你仿照他的笔迹,将这首早已写好的诗带着身上,趁我们在屋里搜查的时候将诗放在桌子上栽赃于他。”
孙侯接着说:“搜查他的房间时,何市长是第一个进屋的人,为什么何市长没有发现纸条,但是你却发现这张纸在桌子上!正是这点,我才开始怀疑你!”
迟饱撑脸皮紫涨,怒吼说:“你信口开河!说我偷的金子,可这十箱金锭,并非小数,它在何处?”
孙侯说:“你不愧是铁嘴钢牙,非用测谎仪你才认可?!”
说着,孙侯吩咐干警将程金所驾的车开来,他猛地揭开蒙在铜牛上的红布,随手拿过一名干警的短匕首,“嗖”地削去铜牛角的一层铜粉,露出了黄灿灿的金色。
何市长和我们大惊失色:这铜牛是金子铸的!孙侯指着迟饱撑身边已经慌了神的程金说:“正是你们二人利用铸铜牛的机会,合伙将金子盗出,铸成金牛!外边涂了铜掩盖!并找机会将这金牛远处,而这个借口就是运送铜牛去何市长家。你们想将金牛运往桥南,在桥南调包这金牛。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正确?”
何市长手指迟饱撑怒吼说:“没想到,我念你与我是同乡,苦心栽培你!而你……你却……”
“呸!这些金子都是你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为你苦干十几年,干了半辈子也就是个科级待遇,而孙侯刚入府,才几天,也成了科级,换成你,心里会平衡不?自古说:伴君如伴虎,将来我没用的时候,还不是被你一脚踹!”迟饱撑大叫说,接着是一阵笑。
“我要走,看谁敢拦我。”迟饱撑看了孙侯一眼,他一使劲,绳子全断裂!
“同志们,拦住他!”程广元大喝。
何市长身前五个干警抽出身上的警棍,想从一前一后截断迟饱撑的去路,迟饱撑练过几年武术,很有些功夫,他的身影顷刻间跳起一米多高,躲过警棍,飞脚将其中1个干警的警棍踢飞。
另两名干警急忙冲向迟饱撑,迟饱撑化拳为掌,向他们推去,这两名干警感觉一道浑厚的力量迎面而来,躲避不及,身躯如一捆草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摔在了桥边的土墩上,将土墩砸得烟尘四起。
剩余的干警继续涌上前围住迟饱撑,迟饱撑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抓我?那我这几年不就白活了!”
几个干警,被他一个扫堂腿,全都倒下,一个干警还嚷嚷着:“全怪程局,这次行动不让我们带枪!”
站在一旁的何市长,吓的说不出话,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秘书好陌生,好厉害,简直是武林高手,这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迟饱撑。
“迟饱撑你竟敢拒捕!”程广元大叫。
迟饱撑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你现在自首,还可以从宽处理了!”程广元大声喝道。
“你给我闭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迟饱撑怒喝一声。
“老迟,有话好好说,现在黄金已经找到了,我们就当没有这事发生好不好?”何市长急切的道。
迟饱撑瞪了何市长一眼,一个旱地拔葱,准备逃窜。又有7、8名干警追了上去。迟饱撑一看对方人多势众,难以挣脱了这么多人的束缚,从穿的马甲里拔出了9根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的暗器-----荆棘刺,呼啦一掷,9个荆棘刺呼啸着冲向干警。
“啊!当心!有暗器”我大叫起来。
嗖嗖!!!荆棘刺和空气摩擦产生细小的火花!呼啸而来!
就在荆棘刺快射到干警的时候,程广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出一块木头,那九根荆棘刺全刺入木头里。
“没想到吧。”程广元哈哈大笑,玩味的看着迟饱撑。
江湖暗器荆棘刺,竟被他破了。
迟饱撑大惊失色,这可是自己密炼多年的绝学,居然被程广元破了!迟饱撑震惊的站在那里。
程广元将九个荆棘刺拔下来,在手中掂了掂,随手将它们扔了,说“上边没有毒,说明你还有江湖的底线”
“哼!少来这套!”迟饱撑哼一声。
他暗器被程广元识破,心里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一根更长的荆棘刺再度出现在他手里,趁程广元大意之时,又射了出来。
而且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程广元暗道一声“不好”,脸色变的苍白。
荆棘刺是传承了百年的暗器,道上的规矩是,不允许超过9颗,而迟饱撑居然有第十枚,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我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大声说:“程广元都已经到这种关键时刻了,你还要在藏着你的武学?”这是他曾多次嘱咐我不要说的秘密。
没时间拦了!
程广元感觉到了这种危机,他闭上了双眼,用秘密训练多年的‘浮云点穴’的功力封住自己的穴道,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功力没有达到六成,一些穴道,比如‘长强穴”,还没有封好,只好闭上眼睛接受这个事实!
叮!
在棘刺即将射到程广元时,傍边飞来一块石子将棘刺挡住。一声微弱的响声传到程广元的耳边,程广元睁开眼睛发现那根荆棘刺被一枚石子击撞向了另外的方向。
原来,迟饱撑感觉确实违背了道上的规矩,随后弹出一枚石子!
好快的速度!程广元惊得是一身冷汗!
要不是迟饱撑还有良心,自己要想躲过这枚荆棘刺,根本不可能。
何市长看这这短短时间内所发生的事,呆呆得立着,显然被吓得不轻。
程广元眼中露出些感激的目光,“好,还算是条汉子。”
“不用你夸我,哼,比起您,在官场钻营的手段,我用荆棘刺能算什么?”迟饱撑冷笑道。
“您是各方面的高手,如果您真想跑,我们就不再拦您。”胡资质语言上多了些礼貌。
“谁稀罕和你们的可怜,别忘了咱们可都是科级干部,我可以自首,但必须由公正的机关来审”迟饱撑道。
“好!没问题”程广元说。
几天后。
被告人迟饱撑被带入法庭,站在被告人席上。法庭核对迟饱撑身份,被告人迟饱撑,汉族,历任堂州政府见习秘书、办事员、档案馆副科级技术员、旭县称沱服装厂锻炼干部;市长办公室秘书、副主任、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明确为正科级);
审判长说:“依照法律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依法享有申请回避的权利;被告人有获得辩护、包括自行辩护的权利,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有最后陈述的权利。”
迟饱撑没有言语。
开庭审理结束后,迟饱撑的家人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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