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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霸爱甜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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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的话戳中了曼妮心中的软弱,她说的没错,自己再怎么样也无所谓,可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连累到父亲就得不偿失更何况,时依身后的家族在京城屹立不倒那么多年,如果自己得罪了她,父亲就算不被自己的事所影响,他们家也会出手让父亲在京城生存不下去的。
分明是威胁,在时依嘴里却变成了替她着想的善意,曼妮眼中讽刺极深,似有不甘与怨恨,最终都化作眼中的泪。
“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听说月苍和宗夏结婚了心里嫉妒,才把她推下水的没想到她不会游泳差点淹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曼妮滑坐到地上呜咽着捂住脸,凄凉的痛哭声回荡在水波之间。
“好了,知道错了就去自首,好在宗夏也没有大碍,而且这事情月苍你也有责任啊,人家是因为嫉妒,这感情方面的事啊你可得自己处理好”
老爷子杵着拐杖上前一步,他的心里对宗夏有诸多不满,但这件事情好像不简单,还隐约牵扯到了时依,虽然清楚时依心地善良不可能是那种人,但依然出面了结此事。一是因为和时依爷爷的战友情。二是因为心中对她有愧,知道她心里喜欢月苍,所以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把两个人的关系闹得更生分。
曼妮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三个人,沈月苍心中对此事还有诸多疑惑,但是老爷子都发话了,总归是长辈,他也只能听从。
“那我去看看宗夏。”沈月苍向老爷子告别之后转身离去。
明亮的灯光照耀着房间呈一片雪白,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宗夏,经过治疗之后已无大碍,只是一直陷入昏迷中没有醒来。说是宗夏受了惊吓才一直昏睡。
沈府之所以有医务室也得亏了一帮子脾气火爆的家里人,一个个遗传了老爷子的基因,轻者磨个皮划个口,重者折只胳膊断个腿,所以医务室很大,病房较多,内部还有手术室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手术,当然,也有专业的私人医生。
天色越发昏暗,乌云密集,沉闷的空气偶尔有风扫过,灰暗的云层像是要下雨,又一直不肯滴落。
沈月苍靠在病床边闭目养息,从中午候到傍晚,也就吃饭的时候出去过一趟,十分钟后便准时归来继续守着,耐性极好。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响起沈黎的声音,“月苍开开门,我来给小夏送些吃的。”
门被打开,沈黎探进去一个脑袋望了一眼宗夏,见她依然处于昏睡中不由得有些失落,反观沈月苍虽然一脸平静,但她也知道他心底担心,出声安慰几句,“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个你拿进去吧,我亲手做的,她要是醒了你就热一热给她吃。”
她扬起手中装着鱼汤和饭菜的饭盒递给沈月苍。
“好。”
“没想到才第一天回家就发生这种事,那个曼妮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小夏啊”沈黎算是整个沈家和沈月苍关系最好的,小时候上同一所学校,也对他的事情比较关心。
沈月苍简约的将曼妮在泳池所说的那些话都叙述一遍,得到沈黎一阵打趣,“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女人喜欢啊,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沈月苍敛去目光低下头望着宗夏,“又不是什么好事。”
沈黎轻轻笑着,“怎么能不算好事,至少证明你有魅力,这样宗夏以后也会更加地爱你啊”
“爱”他目光闪动了一下,没有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茫然。
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宗夏跟他的关系,一直都很模糊。虽然在一起结了婚领了证,甚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可他们之间似乎从来没有谈及过这个字爱。
沈黎无奈的摇摇头,替宗夏捻了捻被角,“你呀,都结婚了还不清楚什么是爱吗她没跟你说过你也没跟她说过”
“说什么”他继续一愣到底。
沈黎扶额,“说你爱她实在说不出口的话,也至少要给个承诺许个诺言什么的,身为男人要主动一点,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女方主动吧”
沈月苍若有所思的望向宗夏,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不用猜也知道他不出什么的,感情的事越理越乱,从来不知道女方在想什么,凡事只顾着自己的心情,一点不会替他人着想,沈家的男人们一个个都是如此。
沈黎身为女人,从小就表示以后长大绝不会嫁给他们这样的男人,这不,她现在结婚的丈夫就是一个温柔体贴又大方的人。
只是可怜了小夏,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她这个堂弟。
“好了,我得走了,今天可是我结婚,我得回去陪着宾客,有什么事的话打我手机。”沈黎理了理头发,挥手告别。
门重新被关上,屋内宁静一片,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天气,心里很复杂
身后嘤咛一声,仿佛牵扯着他的心脏,猛地回过身望向病床。
一边是幽暗的天空,一边是刺目的灯光,仿佛身处深渊一样感到眩晕,而窗边的人俯身而立,窗外大风狂舞,吹起他的衣角,俊挺的身姿,幽邃目光不像往日般冷然,反而略带关切。
宗夏头昏脑胀的半眯着眼睛望着他,觉得肺里的空气好像被人抽空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疼痛。
“月苍”她轻轻张口,虚脱昏迷了太久的她嘴唇上有一丝干裂,声音略带沙哑。
“我在。”沈月苍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用指腹细细摩挲。
“你没事吗”她抬起的眼中带着深切的关怀。
“没事。”他低垂着眼帘沉声道。
“时依呢她怎么样”她只依稀记得自己和时依一起跌倒,却不知道时依有没有一起落水。
“她也没事。”
宗夏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了起来,黑直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委婉动人。
“那个推我下水的人”
“被爷爷送去警局了。”
“她为什么要推我啊”宗夏眨眨眼,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来沈府,跟人无冤无仇。
沈月苍眼帘低垂,不知该如何开口。见他这个样子,宗夏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女人嘛,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无非就那几点
愤怒,绝望,亦或是嫉妒。
自己与那人从未见过面,自然不可能惹到过她,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最后一个。
她望向沈月苍,干涸的唇角是招牌性的笑容,和时依很相似,却比她温暖太多。
“时依跟我说过,你不会游泳。”
“不是不会,是不想学。”沈月苍皱眉更正道,强硬的性格似乎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原来他也有不会的东西。
“那为什么还跳下来救我”宗夏偏着头眨眨眼,明眸中是动人的清丽。
他一脸淡然,“忘了。”
这答案惹得宗夏忍不住笑了起来,空气一进一出,肺里难受的很,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冷”
简短的一个字,却透露着他从未有过的关切,宗夏有些惊讶的望着他,总觉得他与最开始的时候相差的太大。
见她不仅不回答自己,反而一脸怪异的盯着自己看,沈月苍皱眉,不自然地在床边坐下。
“沈黎跟你送了饭。”他丝毫不客气的直呼堂姐大名,示意桌子上的饭盒。
“我不饿”宗夏摇摇头。
他打量了一番她干裂苍白的嘴巴,目光暗沉,“喝水么”
宗夏舔了舔嘴角,是有些渴,可是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淹死,精致的小脸可怜兮兮,“在泳池都喝饱了,现在不想看到水。”
沈月苍伸手捏上她小巧的下巴,眼神中有黑雾在浮动,像是夜空下微亮的星,空灵而魅惑。
宗夏隐约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有些失措的向后躲着,一切都是太晚了,唇被他捉住,轻吻了片刻,转为浓郁热烈的厮磨。
灯光倒影着二人相拥缠绕的剪影,清风卷起她的长发,丝丝缕缕落在他的肩头。
在遇到之前,他不会接吻,也没与人接过吻,更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直到第一次带她回家情难自禁的吻上她,才发觉这感觉如此令人沉醉和着迷。
似蜂蜜,甜而不腻。似清水,清香滑嫩。更似罂粟,令人沉迷。
嘴被他堵住,宗夏本就不顺畅的呼吸此刻变得更加艰难,轻唤着向后躲闪,抓住空隙大口呼吸,他又紧随其后的黏了上来,来来去去,直接双双倒在床上。
他翻身压上来,轻舔她唇上的干裂,小心翼翼,仿佛脆弱的她一个不小心就会破碎。撬开她的唇和牙关,与舌尖的滑嫩纠缠,丝丝入扣,呼吸越发急促。
“夏”他声音沙哑的低声唤道,情绪有些飘离。
今天在泳池得知她掉下水的消息之后,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
万一她受伤了,万一她死了,万一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忽然意识到其实自己还不够强大,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年可以保护任何想保护的人,却发现关键时刻居然被一个小时候不愿意学的游泳给打败。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也开始会随着她的忧伤喜乐而浮动。
宗夏微微闭着眼,这样的称呼太过亲密了些,晕晕乎乎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吻由浅加深,从嘴唇到脖颈,再往下一颗一颗咬开她胸前的扣子,鼻尖在一片雪白之间轻轻蹭着,呼吸覆盖过的地方烧起一片绯红。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忽然想起沈黎走后并未将门反锁,沈月苍半阖的双眼猛然睁开,只来得及扣上宗夏的扣子,门便“咔嚓”一声被打开。
沈老爷子挺身立于门外,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房内的情景,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如同抹不开的黑墨汁,忍不住伸出拐杖在门边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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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起承担
宗夏暗道完蛋了,一边怨沈月苍不分场合不知轻重,一边心脏怦怦跳着,和沈月苍纷纷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望也不敢望老爷子的表情。
老爷子僵硬的走了进来,不客气的找到椅子上坐下。
“爷爷,您怎么过来了”宗夏整理好笑容恭恭敬敬的问候。
“这里是我家,我哪里不能来”一句话,就把宗夏的笑容顶了回去。
老爷子气呼呼的盯着二人,片刻之后从怀中取出了个木盒子,盒身被磨得有些老旧,却光滑干净,宗夏认得那是他在泳池的时候交到沈月苍手中的盒子。只是,为什么又回到爷爷手中了
老爷子沉默着打开盒子,里面竟然躺着一只裂成两半的玉镯,晶莹通透的白玉光泽温润,不带丝毫杂质,是上好的羊脂玉。
“这,是你们奶奶留下来的”
老爷子用手触摸着那两截碎玉,眼神悠远而透着丝丝怀念,这是宗夏第一次从他的脸上捕捉到如此细柔轻微的表情。
只是,摸到那断裂处时他的神情又回归往日冰冷严厉,抬头看向沈月苍,怒声道,“把它交给你是因为你奶奶临走前交代过,等你结婚了就把它给你妻子戴上,好让她也看一看自己的孙媳妇。而你居然把它打碎了”
沈月苍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紧急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只玉镯,只是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手镯只是一件物品,又怎么能代表一个人奶奶如果想看宗夏,领去她墓前让她看就是了。”
他言语中的观点触碰到了老爷子的怒火,这可是他在身边小心翼翼揣了几十年的东西,“你这样说对得起你奶奶吗”
“我说的是实话。”沈月苍眸色幽深。在他看来,东西总归是东西,离了那个人,那件东西也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一件,“您如果愧对奶奶,在她生前不知道对她好一点,等她死了抱着东西怀念又有什么意义。”
“你小子啊,胆子越来越大了”老爷子拍桌而起,老气横秋的脸上满含怒气。
今天在外人面前他也一直隐忍未发,好不容易等到客人走得差不多,却跑来这小子面前受了一肚子气
宗夏在一旁暗中拉了拉沈月苍的手,她看得出来其实老爷子今天找来只是想看他认个错,偏偏这爷孙俩的性格如此相像,都坚持着自己认为对的事,都不肯退让一步,结局就只能更糟。
她忽然想起来沈府的路上,他曾经说过让她忍着老爷子的脾气,如今倒是他自己沉不住气了
“去去去围着沈府二十圈,一圈都不能少,我派人盯着”老爷子撂下一句话便准备离去,细细一想又折返回来,冷冰冰丢下一句话,“宗夏也饿跟着一起跑你们夫妻俩犯的错,就两个人一起承担”
说完也不给沈月苍反驳的机会便拂袖离去。
宗夏一愣,不知道怎么自己也跟着被罚进去了。
“我去和他说。”
一旁沈月苍转身追出去,宗夏拉住他的袖子,“别去了,爷爷还在生气,不可能会心软的。”
他回头打量一番她瘦瘦小小的个子,犹豫道,“那你”
“跟着你一起跑啊”宗夏笑盈盈的偏着头,“反正你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么”
沈月苍嘴角轻轻扯动,“你身体不好,跑不了的。”
“至少要跑到爷爷气消啊。”宗夏拉着他向外走去,“走吧走吧,不然要跑到半夜了。”
外面夜色正浓,乌云沉重,没有一丝缝隙透出月光,好在沈府四周都有路灯照明,两个人顺着高大的围墙,借着昏暗的灯光一前一后向前跑。
沈府占地面积极广,有树林有花草还有人造湖,是极少处于市中心的几处庄园级别墅之一,要围着这样的宅子跑二十圈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儿。
宗夏从未在晚上跑过圈,没有觉得委屈,反而带着隐隐的兴奋,娇小的身子努力跟上沈月苍的长腿,虽然有些费劲,却很新鲜的四处瞅着。
“爷爷是不是经常这么罚你的”
宗夏跑到沈月苍身侧好奇的问。
沈月苍点点头,迟疑道,“不过小时候是五圈、十圈,长大后才变成二十圈。”
宗夏“哇”地惊叹一声,“想不到你这么不听话,从小被罚到大。”
“他脾气大。”他轻哼一声,表示才不是自己不听话。
“你的脾气也不小,是遗传呢”
他挑眉斜视,“你觉得我脾气大”
宗夏想了想,怕触到他眉头,温婉又诚实的眨眼道,“可是我已经习惯了。”
昏黄路灯下,沈月苍的目光也被照成暖暖的淡黄色,揽过宗夏的身子,耐着心思开始教她如何跑步。
“呼吸要有节奏。”
“脚后跟先着地。”
“动作不要太大,不然会很累。”
“”
“你好啰嗦啊,把我当成军人来训练的”宗夏气喘吁吁的跟在他后面抱怨。
沈月苍忽然停了下来,待刹车不及的她一头撞进胸口,这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使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正视着自己,半分严肃半分戏谑的开口,“胆儿肥了,说我啰嗦”
“没有没有,我只是不习惯而已”宗夏勾起的笑容清甜,让人一点气都生不上来,“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今晚怎么说这么多啊”
“心情不错。”他轻哼一声,拇指攀上她的脸,抚摸着她的唇,那一丝柔软又勾起之前熄灭的余火,心中一动便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手绕到她脑后,轻轻一带,整个香软的身子都扑到他怀中。
昏昏沉沉的路灯蒙上一层迷离的流光,空气凝结,只剩下二人狂乱斑驳的心跳声。
微风徐徐,卷起阵阵残叶,蜿蜒曲折的碎石小路上有一张长椅,一抹纯白色如幽灵静静的坐在上面,视线眺望着远方路灯下拥吻的二人,心中的凄楚绝望难以言喻,一眨眼,泪水早已将视线染成模糊一片。
身后有脚步声,她从座位上惊起,慌乱的擦去脸上的泪,警惕的望向来者。
密林深处的幽暗中,一束高挑的身影漫步而来,华贵的白色礼服编着金丝纹理,胸口一只娇艳的玫瑰花,妖艳欲滴。
脸上透着慵懒的笑容,虽然是个男人,却像只贪玩的猫儿,棕色眼眸笑意正浓,“大半夜的,时依小姐怎么在这呢”
时依牵强一笑,“你不也在这吗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这里风景好看吗”安泽的目光在远处的沈月苍二人身上停留片刻,重新望向时依。
“还不错,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还能偶尔看见月苍从远处跑过,我还挺喜欢这里呢”
“时依”他不想继续与她绕弯子捉迷藏,正声喝道,“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装作不认识我”
她的笑容回归冷清,清越的声音比冰霜更冷得彻骨,“认不认得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安泽目光呆滞,良久之后忽然惨然一笑,点点头,“说得对,说得对”
“安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分明拒人千里之外,却总喜欢用一种关切熟悉的语气对待所有人。这是她独特的魅力,却也是他最讨厌的
“时依,你今天做的事,真的不担心会被沈月苍发现吗”安泽头也不回,只听见脚步声在自己身后顿住。
“你会跟他说”
安泽沉思片刻,她知道他不愿意伤害她,而故意这样问,他也便故意答道,“或许会。”
时依笑得自信,“那就等你说了,我再考虑该怎么办吧。”
“何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呢,明知道他不喜欢你还不肯放弃,这些事情如果真的被他知道的话,你们可能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他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目光中透着隐隐的痛。
时依讽刺而绝望地摇摇头,他说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也不想去听。
“我的事跟安先生没有关系,你也用不着替我着想。”
“我是担心你,不想让你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安泽双目微红,话到嘴边竟变成怒吼。
“我变成什么样都不用你管”时依脸上的笑容消散,白皙清丽的面孔看上去更加冰冷,口中的话也散发着阵阵的寒,“六年前就是因为你才害得为何月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要再打着为我好旗号干一些我不喜欢的事了,我一点都不想再看不见你”
安泽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表情凝固在脸上,一抹讥诮爬上他的嘴角,慎重的点头,“好,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
他抬腿,经过时依的身边时,略带恶意般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过沈月苍喜欢的人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时依纤细的身躯一震,敛去目光紧绷着神经,看也不去看他一眼。
月苍才不会喜欢任何人,自己为他做过那么多事情他也从来没喜欢过,又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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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重要的意义
风云卷动,电舌在浑厚的云层中翻腾穿梭,酝酿已久的暴风雨气势滂沱而猛烈。
正在围着沈府跑圈圈的宗夏差点被淋成落汤鸡,沈月苍带着她跑进湖面上的八角亭躲雨。
正好跑了这么久,她也累的不行,坐在亭下的石凳上喘息着休息。
本以为跑圈也不是什么难事,上学那会儿和洛允经常一起闯祸然后被罚跑操场,已经多多少少习惯了,谁知道沈府的围墙那么大一圈,再加上白天落水差点淹死,此刻宗夏全身无力,每一次呼吸都艰难费劲。
“我们跑了多少圈”她怀抱希望地问道,如果剩的不多,她应该会有继续奋斗的动力。
现实却让人悲观
“八圈。”
好想仰天长啸累死累活也才八圈,剩下十二圈如同漫漫取经路,遥不可及。
沈月苍看出她的疲惫不堪,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挑眉道,“之前不是斗志昂扬”
宗夏趴在手臂上,闷闷地声音透过大理石桌传出,“我哪知道这么远,你小时候就能跑这么久,真厉害。”
被夸的某人心中自然高兴了不少,“去给爷爷求情,让他饶了你”
宗夏颇有此意,提起了精神劲儿来撑着双手望向他,刚准备点头,转念一想,迟疑道,“那你呢”
沈月苍转眸望向亭子外面的大雨,目光依旧倔强,“我不认为我错了,也不会去认错。”
“那我丢下你一个人,岂不是没心没肺了”宗夏撅嘴摇摇头,还是决定继续留下来跟着他,“其实看得出来爷爷很重视那只手镯,你明明知道,还故意去惹他生气,何必要这样呢”
沈月苍迟疑片刻,沉吟道,“你知道我奶奶怎么去世的”
宗夏摇头,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也不开口,撑着脑袋等待着他的下文。
亭外雨淅淅沥沥落个不停,他的声音伴杂着轻碎的雨声,低沉悦耳。
事情的大致是在十五年前,沈奶奶因病住院,医生说她活不过三个月,于是沈家老小纷纷去医院陪着她,希望在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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