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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霸爱甜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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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的缘故。
身后响起突兀的敲门声,宗夏回头去看,这些天来探望她的人不少,屋子里都堆满了水果鲜花,不知道今天又会是谁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拐杖放回去,翘着小腿扶住墙壁,一蹦一跳的走到门前开门。
大门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缕被风扬起的长发。待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大有一种摔门逃跑的冲动
“早啊,宗夏。”
站在门外的人正是时依,一身淡雅的天蓝色毛领大衣,长发披散在脑后,被冷风徐徐吹散开来,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微笑,弯弯的眼睛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可宗夏知道,她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她强忍着怯意,故作镇定道,“时依你怎么来了”
“你生病了嘛,我当然来了,来,这个是送你的”时依扬起手中的饼干盒,铁盒轻轻一晃便哗啦啦的响起来清脆的声音,“是我亲自烤的饼干,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饼干,反正月苍不喜欢,你就一个人吃掉好了。”
宗夏望着她没有动作,心中对她的忌惮颇深。
时依微微一愣,笑容更大了,“是不是担心我下毒啊放心吧,大不了我吃给你看啊”
说着便要伸手去拆开,宗夏赶紧伸手制止了她,“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依这才停住了动作,不知是不是宗夏的错觉,竟看见她的笑容有几分俏皮。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时依就是一个冷冰冰的人才对
时依走进屋里坐下,见宗夏艰难的蹦蹦跳跳,又起身想去搀扶她,“你小心一点啊,刚受了那么重的伤,要多注意休息。”
不管时依性子里是个怎样的人,但她却好像习惯去关心别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关心。但就是这种对每个人都很好的性格,让她看起来是个容易亲近的人,如果不是宗夏被骗的次数多了,也一定会被这表象所迷惑,就像她刚开始把时依当作朋友来看待一样。
“我没事的”宗夏连连摆手,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直接扑倒在沙发上坐下,“虽然看起来伤得很重、浑身是血,但其实大多数是皮外伤,涂了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腿伤估计得过一段时间才会好。”
时依担忧地点点头,在她身侧坐下,“当时时迁打电话给我,我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你被人追赶,才赶紧叫来了月苍,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你伤成那样你可别怪我当时没有出手相救,毕竟我身体比你还弱,就算我站出来,那几个混蛋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
宗夏知道她有哮喘病,平时连激烈点的运动都不能做,“我怎么会怪你,毕竟是你叫月苍来救我的谢谢你。”
这一句“谢谢”让时依的表情凝固下来,短暂的失神过后轻笑一声,“谢谢就不用了,你的感谢我可受不起,我们俩个人还是不要有情感牵扯的好。”
宗夏明白她的意思,两个人既然注定了不会是朋友,就不要有任何友谊,更不要有感激,她只是习惯性的对别人道谢。
“对了,你这些天最好不要出门,就好好待在家里吧。”时依话锋一转。
“为什么”
“听说前几天伤害你的那个家伙偶尔还会在京城冒头,万一你出门又遇见他怎么办这也是月苍的意思,反正你腿还没好,就待在家里,等到过年之后再直接出发回t市,任凭那家伙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跟过去的。”
宗夏点点头,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真奇怪,那个诚哥连警方也抓不住他么”
时依神秘地眯起眼睛,“那可不据说他在京城混了十多年,干了许多坏事也从没出过事,就算他是疯子不受法律约束,也应该早被仇家整死了才对,可他依然活的好好的,大概是他背后有人撑腰”
宗夏望向她的目光怪异,“你怎么知道”
时依眨眨眼,笑容深不可测,“我听说的啊这几天你的事情可是传遍了京城,网络上报纸上都是这件事的报道呢,毕竟当时你被追的时候那么多人看见了,还有拍了视频的,虽然已经被沈爷爷派人删掉了,可总有小道消息封锁不住啊,这些都是我从传言里听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宗夏这几天都窝在家里根本没机会出门,行动又不方便,几乎连卧室大门都没怎么出过,关于外面自己的事情传成什么样就更不清楚了。
时依笑容不变,目光却顺着宗夏的脸缓缓下移,盯到了她的肚子上,目光幽深似水,轻声道:
“孩子没了,你应该很难过吧”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的背影
宗夏正低头挠着手背的伤口,越是快要复原就越是刺痒,也没有听清楚时依的话,狐疑的抬起头来望向她,“你说什么”
看她的注视下,时依神情不变,抬起纤细的手臂指了指她的肚子,又强调了一遍,“你的孩子啊被那群坏人打没了,一定很难过吧”
宗夏脑子里嗡的一声,似乎依旧没反应过来时依所指的是什么,神情僵硬,“什、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不知道月苍他没有告诉你吗”时依十分吃惊的捂住嘴,随即低下头去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在故意说给宗夏听,“也是了,你刚刚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身体和精神都不好,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你呢”
“什么意思”宗夏呆滞的望着她,嘴中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
忽然,她站起身来走向时依想要抓住她问个清楚,刚一站稳便感到小腿传来的一阵刺痛,脚底一软,整个人都朝着时依摔了过去。
二人的惊呼声伴随着一阵磕磕碰碰的声响一起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滚落至地面,宗夏来不及顾身上的伤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拉住时依的衣领,“你刚刚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你又想找机会害我了是不是”
时依被她抓得透不过气来,手指用力的扳开她的手,一边挣扎着侧过头去想要躲开,“宗夏你冷静一点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好不好是我故意这样说想惹你生气的,你先起来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孩子什么是我的孩子”宗夏目光空洞地盯着时依,忽然意识到什么般伸手摸去,小腹的阵阵刺痛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明显,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抓住时依想要从她身上寻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时依本只是想刺激她一下,却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心中也跟着焦灼起来,眼神不时的瞟向还未紧闭的大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从外面进来,看到屋内的这幅景象还不定怎么猜忌
沈家上上下下都将宗夏流产的事情瞒了下来,主要是这一次她受到的伤害太大,无论是身体方面还是精神方面都很脆弱,在受过如此惊吓之后再告诉她这样残酷的现实,只会让她更加难过,心力交瘁下康复得更慢。
时依今天抱着刻意的心态找过来,就是为了让宗夏不好过,没曾想她反应激烈,万一被沈家其他人看见了,一定会怪她把事实真相告诉宗夏。
她倒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她,就怕自己在月苍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低,到那时,就算赶走了宗夏,她也永远没机会再靠近他了
一想到这里,时依从容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焦急来,“宗夏、宗夏你快放开我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再怎么难过也于事无补啊”
她的一番话仿佛石沉大海,在宗夏耳边没有激起半分回应,依然满面无神的紧紧抓住她的衣领,不停地摇头。
“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宗夏痛苦的捂住脸,自责与懊悔一步步啃食着她的心都怪她太笨,前段时间有觉得身体不对劲却从没想过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假如她早知道,她就不会这么不小心,不会去招惹那些小混混
假如她早知道,就不会在阿洛跑开的时候追出去,明知道外面处处充满危险,还把自己的安全这么不当回事
对了阿洛
宗夏迷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骇然的目光猛地望向身下的时依,看着她清冷的脸庞此刻满是焦躁与不安,心中的痛苦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化作怒火喷涌而出
“都是你都是你”宗夏握紧的手更加用力,骨节捏得泛白,“你为什么要让时迁伤害阿洛你为什么要让阿洛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不是她派时迁去纠缠阿洛,如果不是阿洛哭着跑开,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宗夏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时依伤害她,她可以忍,可以不在乎。时依伤害阿洛,她可以乞求。可是为什么最后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宗夏像是入了魔一样,吓得时依开始害怕起来,她压在身上更是让她喘不过气,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折磨,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
时依用尽全力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宗夏,伸出手朝着大门那边爬去,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反光的皮鞋,正迈开腿朝她走来
“时依你怎么了”
沈月苍的声音犹如清澈的泉水沁入时依的心脾,她用尽全力抬起头来,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喉咙里的喘息声犹如雷鸣,“月苍月苍我、我不是故意告诉宗夏的我”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剧烈的喘息使她无法再多说半个字。
沈月苍猜到了她未说完的半句话,幽暗的目光朝着宗夏的方向望去
宗夏被时依推得跌坐在地毯上,一身橙色睡衣斜斜的挂在肩头,一张虚弱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惨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发丝凌乱,身体因为刚刚情绪的剧烈起伏而不住的颤抖,一双空洞无神的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二人。不知为何,望见这一幕的她,心中忽然觉得很讽刺
她脆弱到仿佛一碰就会碎的模样让他心都绞在了一起,忽然很想走过去抱抱她,可她淡漠的目光却刺痛了他眼,生生将二人的距离停在原地,甚至忘了自己的怀中还抱着时依。
二人远远的对视半天,谁都没有先开口说一句话,直到沈月苍发现怀中的时依病情越来越严重。
他重新望向宗夏,目光中复杂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然后缓慢的站起了身,十分艰难的抬起凝滞的步伐转身跑向屋外。
他永远不知道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对此刻的宗夏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他不知道,也不会想知道宗夏轻笑一声,缩在原地抱着膝盖,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的把脸埋进双臂,晶莹透亮的温热染湿袖口,却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不知自己在倔强给谁看,但就是不想这么脆弱的流泪。
她不愿意去猜测这些天他对她的好是真还是假,她宁愿安慰自己,那是因为他对时依的亏欠,所以她也要跟着一起来偿还。
可就算是这么想,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她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事都只会没用的哭,却连半点解决办法都没有
大风呜咽着高高扬起军绿色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将角落里小小的她包裹在内
宗夏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才忽然听见了从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她微微动了动,心底有几分希望升起,却在抬起头之后变成了更多的绝望来的人是沈晓可,可她还在盼望着什么呢
沈晓可小心翼翼地迈入房间,似乎对地面上的一片狼藉感到后怕,同时慌张的四处张望着宗夏的身影,好半天也没有看见她,急的直跺脚。
“夏姐姐夏姐姐你在哪里啊”晓可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宗夏这些天受了好多的刺激,特别是在前些日子看见全身是伤的宗夏被带回家的时候,她吓都吓死了,趴在病床前哭了大半天呢
喊出去的话半天没有回应,就在沈晓可误以为宗夏失踪,哭着准备跑出去报警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了宗夏微微弱弱的声音。
“别哭了,我又没死”
沈晓可吓得眼泪抖出来,缩着脖子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宗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轻声道,“夏姐姐你在哪里啊你是用传音术吗”
话音刚落,头顶便挨了一个大暴栗,疼得她眼泪哗哗的回过头去看。
宗夏脸色憔悴的望着她,唇边有一丝无奈的笑容,看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眼角的沈晓可还是发现了她湿湿的袖子和通红的眼眶。
沈晓可也不是神经大条的傻瓜,自然知道她刚刚哭过,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哭
“夏姐姐你为什么哭啊”小家伙不懂拐弯抹角,关心一个人就很直接的问出来。
宗夏微微一愣,伸手擦了擦冰冷的脸,垂下眼帘,“没什么”
沈晓可才不理会她这一套,跟着她坐在了沙发上,把她特地带来的点心零食放在茶几上,两只腾空的小腿晃啊晃,“夏姐姐,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跟我说啊,你要是不愿意跟我说,那我去把洛允姐叫过来,你们俩个关系最好了,你跟她说吧”
宗夏听见阿洛的名字才重新扬起头来,急忙阻止了沈晓可,“不用了不要告诉她了”
“为什么”小家伙疑惑的歪着脑袋。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晓可的计划
“因为她知道我的事情了会担心的,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宗夏说的话虽有一部分是出于阻止晓可的目的,但更多的也是自己的心里话。
假如让阿洛知道她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会更加自责难过。两个人的关系本就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宗夏不想彻底地与她断绝关系。
“可是外面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和传闻那么多,洛允姐早就知道了,事发当天就给我打电话要过来看你”
“那她来了没有”宗夏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她的话。
沈晓可摇了摇头,“那时候你还在昏迷不醒,月苍哥不准任何人去见你,就连我都被赶出来了呢”
说到这里,小家伙愤愤不平的鼓着腮帮子夏姐姐刚出事的那几天月苍哥就跟疯了一样,不让任何人接触她,唯独夏姐姐的外婆进去看过她一次,又满面泪痕的哭着出来了。
宗夏模样最惨的时候小家伙没能见着,不过也能从他们凝重的脸上看出几分什么来,她的担忧丝毫不比大人们少
提及沈月苍,宗夏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了望刚才他与时依所在的位置,清澈的黑眸更加暗淡了几分。
“算了,还是不要见阿洛了”
“为什么啊”
宗夏不禁叹息一声,“你今天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沈晓可挠了挠鼻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片刻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忽然将身体凑近,在宗夏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宗夏的表情愣住,没有想到小家伙会有这么突然的举动,只听见她显得稚嫩的声音放轻了语调回响在耳边
“夏姐姐我知道你很怕,不过没关系,那些坏人找不到这里的,就算真的找来了那我也会保护你的”
原本平复的心情又变得波涛汹涌起来,宗夏同样紧紧地拥住小家伙不算强壮、甚至显得很单薄的身板,心中感动之余又觉得很欣慰当初难过只知道恶作剧的小不点终于长大了,懂得体贴和保护别人了
沈晓可的话几乎是说进了她的心里。
她是很害怕,不过不是怕那些坏人找来,而是害怕失去
她感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一件一件被夺走,阿洛、月苍,还有还有她的孩子
“晓可你答应姐姐,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丢下姐姐好不好”宗夏紧抱住晓可,像是在用力抓住最后一份温暖。在受伤之后,她的神经仿佛也跟着脆弱起来,就连生命都显得那么渺小,更何况是生命中的感情,那么触不可及,那么虚无缥缈
沈晓可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了,慌慌张张的点头,“好我一定不会丢下你的”
沈月苍送时依去了医院之后便断了联系,宗夏的手机在事发当天也一起丢了,家里没有座机,又不好去找人借,干脆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其实,就算她真的有手机,也未必会打给他她已经不想再去争取什么,只想保持现在的平和安稳就好
他整整一夜没有回来,倒是沈晓可第二天一大早跑到房里,替他带了个口信过来。
“月苍哥说时依病重,家里人联系不上,已经派人去时家通知了,等到时家的人赶到医院他就会回来了。”沈晓可一身喜庆的红色袄子,衬得小脸明媚动人。她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拿着笔,仔仔细细的将沈月苍告诉她的话记在了小本子上,转达给宗夏。
“我知道了。”宗夏依然穿着简单的睡衣,肩上披着的风衣还是小家伙强行给她加上的。她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任何情绪,继续晃动着身下的秋千。
两个人今天趁着阳光明媚来到了花园中,有晓可扶着,所以宗夏也不用再杵着那根笨拙碍事的拐杖。
沈晓可见她的反应不大对劲,便探出小脑袋询问道,“没有其他要说的么我等下回去打电话给月苍哥啊,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比如说好想他啦,好爱他啦,亲一口啦什么的”
原以为她说了这些之后,宗夏会像往常一样脸红着扬起手作势打她,可谁知宗夏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低垂的眼睛看不清任何神色,只丢给她一句不咸不淡的“不用了”。
“夏姐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小家伙对感情方面的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两个人只有吵架了这一条可能
“没有。”
宗夏继续板着个脸,小家伙十分不高兴,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被月苍哥传染了面瘫病嘛
叹息一声,小家伙背过宗夏偷偷地跑到藤架下面,掏出爷爷买给她的手机来打给沈月苍。
“月苍哥,你的话我已经传到啦”
“哦”
电话那端的声音明显有犹豫,沈晓可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用他开口便说道,“嫂嫂说他知道了”
“就这样”
小家伙猛点头不止,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对啊对啊”
她忽然很想看一看他那副失落的表情哼谁叫他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拿兄长的身份来压着她的
这下好了吧,到头来还是要靠我吧小家伙十分的得意。
“我知道了。”
沈月苍正准备挂断电话,沈晓可赶紧开口问道,“要不要我把电话给嫂嫂,你们俩说”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不用了。”
话音刚落便挂掉了电话。
沈晓可吃惊的望了手机一眼,似是不敢相信他的做法前些天还跟疯了一样每天守在夏姐姐身边寸步不离,如今这是吃错了药,居然连跟她说话的宝贵机会都放弃了
小家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件事光靠自己一个人是无法修补了
她灵机一动,低下头去,细长的手指头又开始在手机上按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沈晓可才跑回了宗夏身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坐下,抬头偷瞄,宗夏目光停留在远处修剪草坪的园丁身上,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小偷小摸。
“夏姐姐”沈晓可清了清嗓子,靠在她身侧以十分高兴的语气的喊道,“洛允姐说她想约我们出去玩,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一瞬间的晃神,让宗夏误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那个阿洛与她最亲密无间的时候但仅仅一瞬,这样的妄想就被现实与真相击碎,一遍又一遍地刺痛着她,提醒着她醒醒吧,过去的已经不会回来了
可是就算如此,宗夏心灵深处依然抱有一丝期望,就像她对沈月苍一样,期望他能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也足矣给她安慰,不至于让她心痛得如此剧烈
所以,在阿洛示好之后,她想要给她一次机会,更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你你问问她,什么时候见面我怕我现在出门不方便。”宗夏揉了揉小腿骨,第一次觉得受伤真是件麻烦的事。
沈晓可似乎早有准备,“她说她随时都可以过来,只要你愿意见她”
宗夏轻轻的点头,“那好吧,你让她有空的时候过来找我吧。”
见自己的计划得逞,小家伙满脸欢喜,抱着手机便去联系洛允了,片刻之后又跑回来,告诉宗夏一切办妥,阿洛明天就会上门探望。
看着小家伙像只小兔子一样跑来跑去的忙活,宗夏知道其实她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早些好起来,忍不住宠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才忽然发现小家伙又长高了不少。
“嗯照这样下去,你很快就和姐姐一样高啦”
宗夏望着坐在身边快到自己鼻尖的小家伙,不得不承认沈家的基因很强大,从沈老爷子到沈晓可,无一不是身材高大,只不过小家伙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虽然个子高,身上的肉却少得很,高高瘦瘦的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了。
“我可是要超过月苍哥的人,你怎么能和我比呢”小家伙两眼一翻,她的最高目标就是沈月苍。
“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跟男人比身高呢太高了将来会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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