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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霸爱甜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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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夏随沈月苍回到卧室,他回身去医务室拿了退烧药给她。

    她望着手中的药丸,纵然怕苦,也只能闭上眼睛一口吞了下去,温温的水包裹着药丸顺着喉咙滑下,使得浑身难受的身体稍微舒畅了一点,索性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沈月苍以为她跑太久渴到了,又给倒了一杯递过去,反正发烧了多喝水有好处。宗夏微微一愣,继续抱过来喝掉。

    见他还准备再倒,宗夏赶紧伸手制止了他,苦着脸坦然道,“喝不下了”他以为她是水罐子呢

    沈月苍放下水壶,又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皮肤,额头的温度没有变化,倒是脸上的红晕更甚。

    “嗯”他望着她奇怪的脸色不禁疑惑,幽深的目光越发直接的紧盯着她,仿佛要将人给穿透了。

    宗夏脸颊越发滚烫,低下头去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自从吵架冷战以来,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摸个额头也能脸红成这样,沈月苍心底一片哗然,心中的恶趣味也更多了几分,轻轻挑眉道,“怎么脸上烧得怎么厉害”

    宗夏摸了摸自己烫烫的脸颊,很不好意思的扭捏道,“嗯可能空调太热了吧”

    “那我调小点”

    “好”

    他紧紧板着的脸终于忍不住松懈了几分,忽然凑上去紧紧抱住了她。宗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双手笨拙的举在两侧,过了好一会,才轻缓地放下,也同样抱住了他。

    “你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他暗哑的声音如此评价道。

    “我我怎么了”宗夏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苦着脸皱眉道。

    沈月苍抱她更紧,“以后别这样了,就算吵起来也不关你的事,我自有办法解决,用不着你来当坏人。”

    她很蠢,蠢到有那么多的误会都不知道向他解释。蠢到把所有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与时依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能体会到别人的心情,然后挑一种最完美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哪怕这种方式最后伤害的会是自己,也从不退缩敢于承担。

    而时依虽然事事考虑完美,一步步精心的布局仿佛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最后受益的也一定会是她自己,而在这过程中受到伤害的其他人都不会被她放在心上。

    就好比今天,时依看似完美的设出了对自己有利的局面,可她却让沈家所有人都陷入了为难之中,而宗夏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头上,解决了大家的难题,唯独只委屈了自己。

    这样的她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伤害,仿佛一不留神就会从怀中溜走

    “你都知道啊”宗夏微微有些吃惊,沈母帮她出气,结果被时依反客为主的事情,原来他都是知道的

    “我是知道可我不能怪她。”他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奈。

    “我知道,没关系。”她眼底泛着柔柔的光,其实只要有他的这些话就足够了,沈家对时依的亏欠和容忍确实让她很不平衡,但只要是他说的,她都无条件的听从。

    至少现在她知道他并不是什么都被时依蒙在鼓里,他都是知道的,知道她的委屈和难过,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时依所导演的那样

    宗夏一晚上都睡不安稳,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先前见到了时迁,心里忐忐忑忑,一直不能安定。

    辗转反侧到了天亮,吃过早饭之后,沈月苍又让她量了几次体温,温度依旧在三十八度之间徘徊。

    宗夏今天穿得像一只仓鼠,厚厚的衣服把自己裹起来,就是怕自己病倒之后错过了与时迁的会面,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呢

    早餐过后大家都要去工作,就连沈晓可也因为不久之后要开学而每天埋头猛赶功课,沈月苍见她没有大碍便放心的走了,宗夏无所事事干脆跑到外婆房里跟她聊天解闷。

    外婆基本上不怎么喜欢出门,总是怕给大家添麻烦,这段时间跟沈母一起养了些花花草草也算是找到了事情,可心里依旧惦记着老家。

    “前些天下了大雪,不知道会不会把房子给压倒了啊”

    宗夏失笑道,“怎么可能啊,是下雪又不是下钢棍”

    “你这就不懂了吧,有人住的房子不管有多破旧,都会好好的立着,可一旦人走了,过不了多久家里就会破破烂烂的了”外婆一脸严肃的教育她。

    她听出了外婆的企图,“外婆你是太想回去了吧”

    外婆也不否认,“都来京城这么长时间了,年也过完了,是时候回去了前段时间沈爷爷刚生病不好意思走,现在看他没什么大碍,是到了告辞的时候了。”

    宗夏想想也是,老人家本来念旧,再加上思念着乡里乡亲,就连爸妈的墓也在老家,外婆应该很想念家里才是是。

    “那我找时间买机票送您回去吧,也顺便回去看看爸妈”

    两个人闲聊着,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眨眼便到了中午十二点,宗夏站起圆滚滚的身体告别,“外婆我还有事儿呢,晚一点再过来陪你,你觉得无聊了可以去花园逛逛,梅花开了可好看了”

    与外婆挥手告别,宗夏鬼鬼祟祟的跑到铁门外,见四下无人,便理了理衣服向右侧拐去

    一直向前走,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宗夏不知道时迁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出现,但他既然说了让她一直走,那她走便是了。

    脑袋依旧有点晕沉,她拍了拍脸,大步前行,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前,宗夏和一大群人站在红绿灯旁等待,人群喧闹不已,她却在思量着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时迁才会冒出来呢

    正疑惑着,忽然感到身后一只手拍了拍自己。

    猛地回过头去,只见时迁又是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整张脸几乎都被帽子盖住,只露出鼻子和嘴边,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扯掉。

    时迁身体一闪,躲过了她的爪子,在她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轻声开口道:

    “有人跟踪你,先甩开他再说”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死讯

    时迁没由来冒出这样一句话,将宗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回头想看看是谁在跟踪自己。 脑袋还没转过去,便被他赏了一个暴栗。

    “你傻啊,回头看就会被发现的”

    宗夏心中忐忑不安,凑过去小声道,“是什么人在跟踪我啊你怎么知道的”

    时迁轻笑一声,“叫你一直往前走就是为了看有没有跟着你啊,据我所知沈月苍好像看你看得很严,这个人估计就是他派出来保护你的。”

    宗夏一拍脑袋,故意道,“这样说来我还是不要甩开他好了,多安全啊”

    时迁微微抬头,目光从帽檐下方扫到她脸上,“难道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危险”

    “可不是”

    又是一个暴栗,“赶紧的,有正事要跟你说呢。”

    “那我要怎么做啊”甩开跟踪狂魔这种事情她还从来没做过呢

    “走到人多的地方,换件衣服他就认不出来了。”

    说完便塞给宗夏一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一套大红色的外套,似乎是阿洛曾经穿过的。

    如此一来,她对阿洛的担忧就更甚,不再犹豫点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

    此时正值绿灯亮起,人群开始向前移动,宗夏和时迁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也跟着人群移动,等跨过马路,前面便有一家购物商场,那里人很多,她可以趁机把外套换下来。

    二人来到商场,如愿的换上了阿洛的大衣,然后鬼鬼祟祟地戴了顶帽子遮脸,就这样重新跑了出去。

    “现在应该没跟来了吧”宗夏不敢往后看,躲在帽子下方胆怯的问。

    不远处的时迁随意张望片刻,确认跟着她的家伙被甩掉之后,忽然凑到她身边拉起她就跑

    “喂,跑慢一点”宗夏昨天才跑了那么久,加上脑袋晕晕沉沉,此刻跑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快要晕倒。

    时迁见她脸色不好,加之刚刚敲她脑袋的时候也摸到了额头有些发烫,便放缓了脚步去适应她。

    “感觉怎么样啊,好点没”

    宗夏扶正了自己脑袋上的花边帽,眨眨眼,感叹道,“好像做特工一样啊”

    时迁哈哈大笑起来,“照你这么说我以前都是做的特工了”

    他笑的时候扬了扬手,如同昨天一样戴了副皮手套,宗夏却顺着他的手臂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为了确认心中的想法,她抓住他的手一把扯开手套,却被眼前的一幕所惊住了

    “这是”

    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去抚摸,他原本修长如玉的手如今爬满了可怕的疤痕,尽管裹着一层纱布,狰狞的模样却依然刺痛着她的眼,那伤口一团团的凝结成疤,仿佛还没好透一样往外渗着鲜血。

    时迁被她碰到伤口有些疼,却又舍不得抽回手来,故作悲伤的惊呼一声,“被你看到了是不是要嫌弃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宗夏愤愤的目光望向他。

    时迁微微一愣,仿佛从她眼底瞅见了心疼的泪光,心中得到极大安慰,柔声道,“没事,这不算什么的”

    “你告诉我”宗夏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抓起他另一只手来看。

    摘掉手套,好在这一只手伤势比较轻,除了几块隐隐可见的疤痕之外其他都是完好的。

    “你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是谁弄的”宗夏看着他的伤口心惊肉跳,心底不详的念头越发浓重。

    时迁脸上不再如同以往那般笑嘻嘻,反而充满了严肃的神情,一手紧反握住宗夏,轻声开口道,“你跟我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宗夏心急的催促道,“就在这里说不行吗”

    “这里不方便,人太多,我怕被人发现”他顿了顿,幽深的眼底染上一层悲伤,语气透着不经意的哽咽,“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的宗夏被吓坏了,颤抖着轻声答应下来,仿佛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人就会因此而崩溃了

    两个人拉着手缓缓在人行道前行,宗夏不敢挣脱他的手,更像是牵着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牵着他,一边望着他的脸色,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印象中的时迁并不是一个如此脆弱的人,相反的,他很坚强,从小就是。无论是被家里人所厌恶所抛弃,他都一直努力扯开了笑容,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自己难过脆弱的模样,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可怜而心生怜悯,所以只能坚强孤独到令人心痛。

    这样的时迁,这样坚强勇敢的时迁今天却在她面前像个受伤的小孩子一样,需要别人的关爱和安慰她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到比他以前所经历的任何事都要让他难过

    宗夏随时迁穿过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一家不算豪华的酒店前,酒店内的人流量不多,甚至透着几分冷冷清清的感觉,就连前台的接待小姐都眯着眼睛在打瞌睡。

    时迁略过这一切,拉着宗夏径直上了电梯,走进四楼的房间,关上大门,将一切吵闹的声音都锁在门外。

    屋里的窗紧紧关着,厚厚的两层蓝色星光图案的遮光窗帘,将为数不多的光线遮挡,屋内显得黑漆漆的,寂静之中透着清冷。

    时迁背对着她,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小的旅行箱来,上面一丝灰尘都没有沾。

    他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手上的伤疤格外引人注目,宗夏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等着他告诉自己答案。

    “这个,是阿洛的。”时迁翻了很久,才慢悠悠的拿起一本日记递给宗夏。

    她愣了愣,接过日记,手指抚过封面上的一朵暗红色的玫瑰花,轻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不打开看看么”时迁在一旁提醒道。

    宗夏才终于有了动静,抬头望向他的目光看不清是什么情绪,声音平静到有些反常,“你给我这个干什么阿洛她人呢”

    时迁不忍的移开目光,望着那个小箱子,良久的沉默在空气中缓缓蔓延、舒张,他终于开口说出了残酷的现实,“她已经去世了。”

    她眼底闪烁着不知名的微芒,嘴角一丝淡淡的弧度划开,“你说什么呢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时迁一动不动的望着她,似是已经知道了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知道她不愿意面对现实,“其实你应该早该想到了吧,自从我出现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担心阿洛的去向吧”

    他仿佛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认清事实,“她已经死了,一个星期前,在去纽约的船上被大火烧死了。”

    “你别说了”

    “大火将船淹没了,到处是浓烟,她逃不出来,我和她被隔开了,她让我回来,就是为了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你别说了,你闭嘴”宗夏声音颤成一片,抱着双臂微微后退一步,满眼的不可置信。日记本跌在地上,她却不敢捡起来,不敢翻开看,害怕看见阿洛的字迹会承受不住。

    她才不要相信时迁所说的话

    这一切一定又是时依叫他来做的,编织出阿洛去世的谎话,就是为了让她崩溃,为了报复她而已,她才没那么笨,一次又一次地去相信他们的谎话

    “你在逃避什么呢她已经死了”时迁握紧了她的手臂,神情濒临癫狂的摇晃着,“你不想知道是谁害了她吗就算她死了你也一点都不在意是不是”

    “时迁”她压抑着心底的想法,拼命不朝着某个方向去想。

    “她说她好想再看你一眼,她说对不起你,她说这是上天的报应,因为她在你心中留下那么多伤口,还妄想逃走去过全新的生活”

    “你闭嘴你不要再说了”宗夏再也压抑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无法逃避。

    阿洛,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到最后我也没能给我们之间留下一丝半点的温暖,到最后我依旧还在拿冰冷去面对你

    宗夏痛苦地蹲坐在地上,逃离时迁的禁锢,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垫子朝他扔过去,一边哭喊着摇头,“你闭嘴你全都是骗我的你一直都在骗我明明是你没有照顾好她,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她死了,你怎么可以活着回来”

    说着,她逃命似地站起身奔向门口,夺门而出,想要尽快地逃离这个让她不喜欢的地方。

    时迁抢先一步拦在了她要离去的路上,强行抓她回来,挣扎之中二人一同跌倒在地上,时迁翻身压上,摁住她的双肩,近在咫尺的声音透着令人绝望的冰冷,“阿洛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是沈月苍害死了她”

    宗夏紧咬着嘴唇不停地摇头,眼眶中溢满了凄楚的泪水。她才不要相信他所说的话,阿洛没有死,月苍没有害死她,这一切只不过是时依设下的圈套

    “你这个样子,让她怎么瞑目你真能做到这么绝情,就算她死了你也还是不愿意面对,你为了自己的爱情,连她都不要了是吗”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身世

    时迁的话字字句句紧逼着她,宗夏脑子里嗡嗡地响着,睁大的双眼空洞而绝望,忍耐的泪水滚滚而落,滴在光洁的木板上,留下阴郁晦暗的一片水渍。

    他说的没错,她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而不要阿洛了呢因为不愿意面对阿洛是被月苍间接害死的,所以不承认阿洛离世的消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自私冷血阿洛如今在天上看着自己是不是也很失望

    终于,心中的诸多不甘心不情愿都被她抛之脑后,无神的双目恢复了一星半点的光彩,缓缓移向时迁的脸,她能从他脸上看到同样绝望孤苦的表情,心底忽然有一丝欣慰

    他也和自己一样很难过吧阿洛,至少你没有爱错人

    宗夏颤抖着伸出双手拦住时迁的脖子,头埋在他肩头,隐隐传出的啜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轻叹一声,安慰般拥住她,布满伤痕的手轻轻拍打在她的背上。

    “时迁”宗夏的声音透过衣物闷闷地传出,“阿洛的尸体,是不是没了”

    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不忍说出这个残酷的答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宗夏勾住他的双手握得更紧,“她走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她她说她的死是报应,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把欠你的还给你”

    一阵的沉默,时迁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不停地在颤抖,心中有万般担忧,又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他知道她们俩的关系有多亲密,不可分割,阿洛走了,极度悲伤的她一定什么也听不进去。

    “宗夏,别难过,她的离开就是要让你认清楚沈月苍是个怎样的人,跟着他,你只会得到越来越多的痛苦。”

    宗夏微微抬起头,脸上残留着大片大片的泪痕,眼中迟疑了片刻,忽然伸手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时迁,从地上挣扎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稳,“都这种时候了,你想的难道只有这些吗阿洛死了,我们谁都逃不开责任。”

    如果不是她和时迁的关系被误会的话,月苍也不会要送走他,阿洛更不会跟着他一起走,也不会落得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的下场

    是她害死了阿洛,她甚至到最后一刻都没给阿洛留下一丝温暖,阿洛从这世间带走的,只有冷漠无情,只有伤害

    她忽然想起自己对阿洛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今生的情谊,到此结束她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宗夏无比懊悔的蜷缩在沙发上,眼泪忍不住的大颗滴落,她忽然很感谢沈晓可替她回了阿洛的最后一条短信,晓可给了她们二人之间最后一份温情。

    出神良久的时迁终于清醒过来,缓缓直起身,脸上蔓延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神情复杂的望向宗夏,那样的目光让她感到害怕。

    “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是谁害死了阿洛”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坐到她身边,轻声道,“你说,好好一艘游轮,怎么会突然失火不觉得奇怪吗”

    宗夏的眼神一滞,头继续埋在双臂间,“什么意思”

    “这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暗中策划的。”

    她终于忍不住看向他,声音透着不经意的颤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的询问更像是质疑,让他感到十分恼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与自己直视,“我怎么不知道这样明显的事情也只有你才会一直装傻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你想维护他,可就算是再喜欢他你也要看清真相这件事情的幕后策划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

    宗夏的目光暗下去,脸上闪过挣扎,沉默不语。

    “你知道阿洛临死前有多痛苦整艘船上都是火,到处都是浓烟,我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却无能为力”时迁回忆着那天的大火,眼底闪烁的寒光令人心惊。

    宗夏望向了他的双手,那双原本该修长漂亮的手,曾经为她变过魔术的双手,是在那场大火中变成了如此这副模样她可以预想到火灾究竟有多可怕。

    “他的目标其实是我吧,像他那种性子,在误会了你跟我之间的关系之后,肯定恨不得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时迁讽刺的轻笑着。

    “这一切都只是你是猜测而已,你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做的”宗夏反驳着他的话,因为她知道月苍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他又怎么可能拿整艘船的人命做代价他那么正气的人,绝不会在背后使这样可怕的手段

    “证据他沈家想要把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是很轻易地事情吗我们对他们那样的大人物来说就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想要捏死我们的办法有一千一万种你自认为很了解他吗像他们这样的人,在成功的路上难免会遇到一些绊脚石,那些人不是疯了就是失踪了,你真以为他像你想象的一样是好人”

    “你胡说他不是这种人你一定是跟着时依太久了,被她的行事作风感染了,就以为全天下都是她这样的人”宗夏心中固执的这样认为。

    她第一次与沈月苍相遇,就是因为他正气凛然的将醉酒的她带回家去,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与时迁口中所说的完全不相符,就算别的人是这样,他也绝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时迁望着她无奈的笑着,他就是这样,不论遇到再悲伤的事情也总是一副无所谓的笑容,正是因为如此,他所说的话才更加难以让人相信。

    “他就那么好看看你,都已经着魔了”他失望的松开捏住她的手,轻吸一口气望着天花板,昏昏沉沉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沈家的人,可不止他们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时迁幽沉的目光闪烁着,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十二年前,时依的爷爷去世当晚,沈家的老爷子驾车赶去医院,途中撞上了一辆私家轿车,车内二人当场死亡,他杀了人,却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丢下一张支票就将此事打发了”

    宗夏望着他的目光十分古怪,心颤着伸出手去碰了碰他,“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事实”时迁正视着她,“你不想知道死掉的那两个人分别是谁吗”

    一股莫名的恐惧将她包围,她胆怯的缩回手,盯着地板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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