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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马大明-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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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茉儿却已经有些模糊了，根本没有准备，一下子又呛到了不少水，拼命挣扎。
“又来了，又来了，长青，小心啊……”
然而徐长青还没来的及调整，沙滩上又传来更加惊惧的声音。
徐长青猛的回头，几乎是透过海水，便看到一个至少比之前那鱼肚皮大一半还要多的身影，带着满口可怖的森白牙齿，已经朝自己两人俯冲过来。
………………………………
第600章 人也要，财也要
一头两米多长的小鲨鱼，少说也得一百七八十斤，三米多四米长的那就没数了。
更别提大海是它们的主场，后世职业游泳运动员的泳装便是根据鲨鱼的特性仿制，那种鱼跃而起的暴虐冲击力……
眼见恐怖的一幕即将要发生，沙滩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布木布泰更是把娇嫩的红唇都咬破了、鲜血满嘴却浑然不自知，她心中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兆头……
眼前这恐怖局面，徐长青此时最好的选择，便是把苏茉儿推出去……
然而！
徐长青并没有这么做！
就在这头大鲨鱼即将俯冲下来的一瞬间，徐长青的腰腹直如一架超强性能的弹簧，“唰”的一下，背紧了苏茉儿，猛的往旁边一滚。
“哗啦！”
下一瞬，暴虐的水花飞溅，这头大鲨鱼就如同一枚巨大的鱼。雷砸入水中，强大的水流直接把徐长青和苏茉儿冲开了几米之外，旋即整个身形直接贴着水面滑行着冲到了沙滩上，惊的沙滩都是一声闷响，沙子横飞。
可想而知它的那种恐怖力道。
“长青，小心，小心啊，后面又来了！”
但这依然还不算完！
这边，徐长青也有些七荤八素的喝了好几口海水，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身形，岸边又传来女人的惊声娇呼。
海水激荡的翻滚中，又一头至少有三米长的中型鲨鱼暴虐的朝着徐长青鱼跃而来。
好在刚才那大鲨鱼的冲击，已经将徐长青和苏茉儿冲开了那片流沙区，苏茉儿也滑到了徐长青身下，徐长青一把搂住苏茉儿的腰腹，也来不及顾及她剧烈的咳嗽，再次猛的朝旁边翻滚。
“扑通！”
这头中型鲨鱼更狠，直接冲到了沙滩边缘，溅起水花的同时也激起一声闷响，旋即直接冲到了沙滩上数米之外，挣命般拼命的扭曲着身体拍打着沙滩，想要重新回到大海中。
而徐长青这边脚下终于是触碰到了海水中结实的沙滩，直接扛起苏茉儿，惊魂未定的冲到了沙滩上。
“徐郎，你没事吧？”
“长青，你怎么样……”
一众女人们迅速围了上来。
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俏脸，感受着坚实的陆地，徐长青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我没事……”
却来不及多说，赶忙把苏茉儿放下，迅速按压她的胸腹。
这小娘皮谁都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海水，如果不赶快处置，谁也不能保证后果。
看徐长青扎实而又坚毅的模样，一众女人们都稍稍松了口气。
可娜木钟和布木布泰神色却都是略有异样。
与徐长青这些娇妻美妾们不同，她们都是跟过王的人，而且都还不止一个。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对娜木钟而言，林丹汗那只知道跑路的扑街仔就不用说了，哪怕是雄才伟略的皇太极，也很难做到徐长青这个程度。
如果真遇到这种危险，他或许会保下布木布泰，但苏茉儿就……
而布木布泰身为亲历者，对此感受的更为深刻。
到现在，她也没有忘记，海城外，多尔衮抱着福临离开时的那种决绝，这也是她这段时间经常半夜从噩梦中惊醒的源泉。
反之，徐长青这边……
“呜哇……”
这时，苏茉儿已经吐了不少水，终于是恢复了些意识，有些迷茫的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徐长青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也懒得再理她，“我先去洗个澡。你们给她喂点姜汤，然后也带她去洗澡。”
但布木布泰看着徐长青嫌弃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激动的眼泪不断往外翻涌。
这个男人，值得依靠啊！
……
不多时，徐长青洗完了澡，又点了一袋烟，深深吸了好几口，这才感觉好多了。
也幸得是自己从未放弃过锻炼身体，这段时间又没有乱来，否则，根本不敢想那种后果。
大贤们还是看的透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这次的教训也让徐长青意识到了，以后不管怎么样，身体都要放在第一位。
这时，见徐长青缓过来，李幼薇忙急急过来，低低道：“徐郎，你放心吧，太后和苏茉儿那边都没事了。不过，你，你最好别再凶她们了，事情平安过去就好……”
徐长青看了李幼薇一眼。
李幼薇有些委屈，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温润的看着徐长青。
徐长青忽然一笑，用力的把李幼薇抱在怀里，深深的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贴在她耳边道：“幼薇，辛苦你了。”
李幼薇眼睛顿时一红，低低道：“徐郎，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知道你绝不会伤害我，不过，你一定记住，我们是夫妻，是最亲的人。不管你怎么做，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徐长青忽然有些不好了。
忽然发现……这段时间看着是跟李幼薇保持的很默契，实则从未给把一些关键的信息对她透露半分……
想着，徐长青把她抱的更紧了，低低喃喃的道：“幼薇，谢谢，谢谢你。大妃和太后这边，一定要好好处置，这事关咱们海城的核心机密，你要宽心一点，我需要她们帮忙，才能搞到战马……”
“战马？”
李幼薇毕竟是李家的嫡脉，片刻间便是明白了徐长青的意思，也更用力的抱紧了徐长青，“徐郎，你放心吧。大妃和太后的事情，我会尽快帮你处理妥当……”
“幼薇，我……”
若不是此时条件不允许，徐长青绝对要拉着李幼薇大战三百回合，好好感谢她。
李幼薇这时也发现了徐长青的变化，俏脸微红，低低嗔道：“别在这边墨迹了，快去那边看看吧。”
“好，不过，再耽误一小会儿也没关系。”
“唔……”
李幼薇瞳孔猛的放大，可看着徐长青动情的模样，很快也将徐长青抱的更紧，闭上了眼睛。
……
没想到这次危机反而让家庭内部和谐了不少，徐长青从小木屋中出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沙滩上，刚才冲到这边的两头鲨鱼都已经挣扎回了大海中，徐长青之前还准备好好炮制它们的，此时却早已经淡了。
很大程度上，徐长青甚至该给它们盒饭，又怎能再做掉它们……
甚至，这也给徐长青提了个醒，日后，是不是要人为的设计一些这种场面，增加家庭的和谐度……
毕竟，徐长青的后宅内可不比当下的天下大势轻快多少，表面上看着是挺和谐，可其中的复杂，估计拍‘甄嬛传’都够了。
来到布木布泰和苏茉儿的房间，初雪、顾横波、娜木钟众女都在。
苏茉儿已经洗了澡喝了姜汤，正躺在被窝里，布木布泰这边也换上了厚衣服，防止染了风寒。
跟众女寒暄一会儿，让她们先回去休息，徐长青看向了布木布泰和苏茉儿。
苏茉儿此时早已经知道她到底犯了多大的错，小猫般缩回到被窝里，不敢多言半个字。
布木布泰忙也恭敬跪倒在地上：“长青，对，对不起……”
徐长青没好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却又把她拉起来：“说这话做什么。说起来，事情也是我有不对在先。别想那么多了，我让人弄了些酒菜，陪我喝一杯。”
“嗳，好……”
布木布泰忙小媳妇一般收拾桌子，徐长青则是坐下来，看向苏茉儿。
苏茉儿一直在偷看徐长青，一看到徐长青居然看她，忙又缩回到了被窝里，再不敢露头。
她以前一直以为，徐长青绝对是个十恶不赦、必须要下地狱的恶棍，可经过了今晚的事情，她忽然发现，徐长青的那种担当，比之雄才伟略的皇太极也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么闹腾后，他，到底又怎么看自己呢……
就在苏茉儿纠结的工夫，几个丫鬟婆子已经把酒菜端过来。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一大盘酥鱼，还有一大盘炒鸡蛋和几个精致的小咸菜。
婆子还忙恭敬道：“老爷，银耳粥正在熬，稍等下才能好。”
“嗯。”
“把粥熬烂点再端过来。”
“是……”
看着丫鬟婆子离去，布木布泰忽然极为动情的抓住了徐长青的大手：“长青，谢，谢谢你……”
徐长青看着布木布泰嘴唇都破了，忽然一笑：“老夫老妻的说这个干什么。也怪我这事儿没跟你打招呼。不过我没想到，咱们堂堂太后，居然也会耍小女儿性子。”
看着徐长青揶揄的目光，布木布泰俏脸不由一红，她此时已经是隐隐摸到了一些徐长青的意思，不由低眉顺目的娇嗔道：“太后也是女人，苏茉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徐长青不由哈哈大笑：“好了，过去了就都过去了。苏茉儿，你爷在这儿，你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嗳？”
苏茉儿俏脸顿时一红，忙急急穿好了衣服，小心过来，站在徐长青身边要随时伺候。
徐长青却直接把她揽在了怀里，上下其手一会，让她坐到旁边，笑道：“一直想跟你们好好吃个饭，却一直没有机会。来，咱们今天好好喝一杯。等下再喝点热粥睡觉。”
布木布泰笑着点头。
苏茉儿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只能下意识跟上。
喝了几杯酒，酒气在身体内运作，三人的状态都好了一些。
苏茉儿给徐长青重新倒满酒杯，布木布泰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口：“长青，你，你这么拉拢娜木钟那边，是……看上了娜木钟在察哈尔的影响力吧？”
徐长青一笑，喝了一口酒：“说的那么难听。大妃可是草原之花，我仰慕一下怎么了？”
苏茉儿心直口快道：“我就说她是个狐狸精吧，嗳……”
说完她就后悔了，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徐长青。
布木布泰却早已经不怕徐长青了，娇声啐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是想人也要，财也要吧，贪得无厌的男人。”
徐长青笑着把布木布泰揽在怀里，脚却是伸到了苏茉儿的大腿上：“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要才是傻子。我已经跟幼薇谈过了，明天回去后，你们也去府内住吧。让淑哲也跟着他们一起读书。女孩子还是要多读点书的。以后，争取嫁个家世清白的状元郎。”
一听徐长青这话，布木布泰眼泪顿时又要翻涌出来。
苏茉儿也是一惊，下意识便帮徐长青揉起了腿。
这个男人，真的有点无法形容了……
………………………………
第601章 战马与五千佳丽
帝王之道，本质上其实是‘平衡之道’。
有竞争，才会刺激生产力，改进生产关系，从而来提高效率，线却又能掌控在主人手里。
次日，返回海城后，布木布泰并没有着急搬到徐府中，而是找了个机会，来到了徐长青的内书房，给徐长青聊起了蒙古此时的一些人文风景。
她此时其实已经隐隐捕捉到了徐长青想要的东西，却还稍微差一点，不能完全确定。
“夫人，你的意思是说，科尔沁内部，也并非是铁板一块了？”
徐长青亲手给布木布泰倒满了茶杯，温润的看向了布木布泰的美眸。
布木布泰端着茶杯，不由苦笑：“长青，这些事你应该也很清楚吧。自从大清征服了科尔沁草原，每隔几年，都会进行清洗。那时，但凡是高过车轮的多余男丁，都会被斩杀。你以为，我们蒙古人，真的会死心塌地的为大清卖命吗？”
徐长青一时略有沉默。
不得不说，老奴此招，看起来有点残暴至极，却也是极好的抓住了人的劣根性。
抓一派，打一派。
事到此时，科尔沁草原上的既得利益阶层，都已经是与大清国交好的台吉，那些向往自由、向往以前无拘无束生活的部落，都成为了奴隶，许多更是尸骨无存。
这里面绝对是隐藏着很深的矛盾。
但此时大清国依然处在鼎盛状态，框架很稳固，想在这种时候搞后世的那一套，是绝对行不通的。
乃至找点小麻烦都很难。
归根结底。
民智未开，谁又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冒险？
话说回来，老奴当初能起家，并且打下了大清国这偌大的基业，无论眼光还是手段，着实是超越了这个时代无数人，尤其是对科尔沁的方略，是满清后来能腾飞的关键基石。
见徐长青不说话，布木布泰也不着急，犹如一株幽静的百合花，只是淡淡的品着茶水。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半晌，徐长青略有嘶哑的道：“科尔沁人，在养马方面，有什么心得？”
后世，徐长青虽没去过科尔沁，却是在网上看过科尔沁的诸多资料，这绝对是个上苍都眷顾的地方。
不仅气候好，水草肥美，而且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自然灾害。
布木布泰这时终于捕捉到了徐长青的核心，笑道：“长青，我们蒙古人，天生放马养马，在养马方面倒是真的有不少心得。科尔沁水草肥美，更是个养马的好地方。这些年来，大清国的半数以上战马，都是科尔沁诸部提供……”
布木布泰详细的为徐长青解释起来。
真正优秀的战马，从配。种开始便有着极高的要求，蒙古人对此已经有了很完善的体系。
各部虽不尽相同，大框架却大差不离。
总之，培养出一匹合格的战马，哪怕是蒙古人，成本也是很高的，大清国在处理这方面的时候也是极为慎重，朝廷自己养一部分，奴才们各家又养一部分，从而来分担风险。
像是大清国治下的汉人，每年的税赋之一，便是‘打猪草’，就是为了贮备出征时战马需要的草料。
换言之，这是一项全国性质的东西，‘上下其手’，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看着徐长青陷入沉默的思虑，布木布泰又道：“长青，大清国虽是在这方面严防死守，但是如果你真的想买马，我还是能帮你找到些门道的。成本可能略高，要饶不少的远路。但是应该比察哈尔这边的战马质量好。”
布木布泰说出了她的核心。
到她这个位置，自然是明白，女人，单单美貌是没有用的，还得对男人有价值，帮男人做事。
徐长青缓缓点头：“价钱贵倒是没问题，只要能确保战马的质量。不过，玉儿，你有没有门路，搞到优良的种。马？”
“种，种。马？”
布木布泰顿时一愣，连徐长青对她换了称呼都没有察觉，完全没想到，徐长青的图谋居然会这么大，竟然要搞种。马！
如果说卖给徐长青战马，那些蒙古部落一旦发现要出大事，死不少人，若是卖给徐长青种。马，那，整个部落恐怕都得陪葬……
布木布泰怕的倒还不是这个，而是养马极为复杂，甚至比人还要娇贵，稍有不慎，就算是徐长青的家业赔个底朝天也不意外的。
“长青，你，你真搞种。马吗？这可不是个好活计，万一失败……”
徐长青忽然一笑，“没关系。我能承受的住。玉儿，帮我！”
说着，徐长青用力握住了布木布泰的玉手。
“……”
布木布泰一阵无言，但徐长青掌心传来的温暖，又让她恢复了不少力气，点了点头道：“长青，从科尔沁买种。马是很难的，几乎不可能。不过，咱们可以尝试下，跟更北面的哥萨克人谈谈。那些人，跟野人一样，一个个身高马大，动辄就能有七八尺高，算起来，他们的战马质量比我们蒙古人都好。另外，你可以让娜木钟跟察哈尔那边的台吉们谈谈，双管齐下，争取万无一失……”
……
布木布泰一直在徐长青的内书房呆到快天黑，这才离去。
徐长青也并没有着急去吃饭，而是呆在内书房，更仔细的思虑其中诸多细节。
此时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北方对南方，在陆地上拥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因为战马资源始终被北方人掌控。
大明还拥有的广宁的时候，多半战马都是附近的朵颜部来提供，然而即便这样，蒙古人也对大明留着一手，极少会给种。马，尤其是优秀种。马。
今天，布木布泰虽是把想法完善了，也给徐长青了一个非常成熟的体系，搞到了种。马后，多弄些精熟马术的蒙古奴才来养马。
可之后还需要庞大的场地，各种基础设施和后续投入。
另外，徘徊在西伯利亚区域的哥萨克人也不是善茬，他们是出了名的二五仔，有奶就是娘。
的确是可以成行，先跟他们接触下试试，但真要交易起来还是有着巨大难度的。
“烦躁啊！”
饶是徐长青，一时也烦躁的不断撕扯着头发。
可大明想要真正起来，尤其是想在对大清国的战事中保持主动权，这是个不得不跨越过去的坎儿。
就算再难，徐长青也得迎难而上！
思虑良久，徐长青终于下定了决断，先跟哥萨克人联系！
哪怕用钱砸，也要砸出一条路来！
……
此时大明对北地已经全面失去了控制。
纵然大同和山西一小部分地区，包括宁夏等地，还有一些区域是掌控在大明旧部手中，中间却是被大清国隔断了，想要联系还是要花费不少代价的。
唯一的优势是，徐长青的结拜大哥王朴还在大同，勉强还能撑住。
不过王朴的时间估计不会太多了，至多转过年去，多尔衮必定会对他动手！
这也就意味着，徐长青必须要在年前，便把路子打通！
想了良久，徐长青还是决定要让二狗去。
没办法。
模范军看似稳固，可人才还是太少，尤其是能够让徐长青真正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二狗了。
晚饭，徐长青跟二狗一起吃的，在喝了几杯酒后，把这个决定告诉了二狗。
二狗一愣，却没有半分推辞：“大帅，卑职必定竭力而为！”
徐长青心中一暖：“二狗，要是能有的选，哥肯定不会让你去，但是，事关重大，哥不能信任其他人那！你准备十天，周全后再出发，记得，多带好手。等到了大同，跟王朴好好聊聊，他会给你最大支持的。另外，王朴这边……”
徐长青想了一下：“还是让他提早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就往宁夏突围，再寻办法！”
“是！”
……
十日之后，傍晚的斜阳下，二狗一行二百多人，没有引得任何人的注目，就像是一队普通的商队，悄然离开了海城。
徐长青甚至都没法去送行，只能找了个巡营的借口，在城头上目送着他们离去。
二狗他们此行，将绕道中原，从此时顺、清交界的复杂区域过去，其中的危机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牵扯到新皇登基，还有南京方面有诸多事务需要徐长青亲自去安抚、处置，徐长青都要亲自去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此时事情已经成行，徐长青也不再多想，转而把目光汇聚到了海城内。
今天已经是七月十一了，距离花魁选拔大赛正式开始虽还有十几天时间，可气氛早已经被带起来。
据柳如是她们那边的初步统计，截止今天下午，过来报名的各家青楼，已经超过了五百家。
每家至少有三五个清官人参加选拔。
而还有很多家正在赶来的路上。
破千家或许有点悬，但是接近恐怕问题不大。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至少将有五千名上下的佳丽，参与到此事之中……
简直堪比当年的大选秀女了……
饶是柳如是很有经验，却也没想到会这么火爆，着实有些压力山大。
这段时间，顾横波、寇白门、卞玉京、陈圆圆、包括董小宛等女，都是放下了手头的事务，专心弄这花魁选拔大赛。
包括李幼薇和吴三妹她们也时常过去帮忙，解决一些问题。
送完了二狗他们，徐长青来到花魁选拔大赛的核心办公室海城大酒店这边，天色已经黑下来，可柳如是、顾横波众女居然都还没吃饭，正跟几十个账房先生一起，排布着各个佳丽的资料。
便是徐长青都有些咋舌了。
这种风势起来后，你想压都压不住了！
………………………………
第602章 乘风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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