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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马大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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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位白门小姐,就是传说中的寇白门?
这他么的,秦淮八艳一共八个人,这下子居然一下子逮住了两个,还是在京师,徐长青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运气了。
后世时,徐长青对秦淮八艳也是极为神往,对此也有着一些了解。
此时,顾横波居然出现在这明月楼里,俨然,她还没有跟那位大才子成亲!
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抓住,那,老天爷恐怕都要看不下去了。
忙笑道:“当然,顾大家能喜欢这小诗,那真是它的荣幸。”
说着,徐长青清了清嗓子,负手慢斯条理的踱了几步,淡淡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
等徐长青吟完这首诗,周围已然是一片安静。
王朴已经傻了。
他早就知道徐长青不是凡人,勇猛果敢,顶天立地,却是哪能想到,徐长青这厮,居然还会作诗……
白门小姐也有点懵了。
刚才徐长青的话,已经让她对徐长青的好感,几乎是几何形的恐怖倍升,却哪想到,徐长青居然能做出如此水准之诗。
就算此时她对诗词方面还不是太过精熟,但是,自也有她的分辨能力。
这,必定是可以流传千古的名作啊。
而顾横波这边,早已经是泪雨凝噎,死死的咬着红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来。
徐长青这首诗,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直接击穿了她内心最深处的堡垒。
哪怕她此时已经有了她的龚郎,要谈婚论嫁,进入龚家大门,但,自幼的经历,使得她并没有太多安全感。
她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美好的开始,还是……一入侯门深似海……
须知,在秦淮河上,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她对她自己,对她的龚郎,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信心……
这边,徐长青也没想到纳兰性德这首诗的效果会这么好。
本来只是想吸引这白门小姐而已,没想到,居然是买一送一,一箭双雕,居然把顾横波也带出来。
而且,顾横波正好是徐长青喜欢的类型。
至于纳兰性德?
这位爷现在恐怕还没出生呢。
大不了,之后平定满清之患,给他们家留一条生路。
这点心胸徐长青还是有的。
“顾大家,这,这真是罪过了。在下不知道这首诗居然……”
“不!”
“先生,您千万别这么说。”
顾横波这时也回神来,她失态了,忙是擦了擦眼泪道:“先生,您之大才,顾眉与您相比,简直犹如萤火与皓月的距离,能听您亲自吟这首诗,真是顾眉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着,顾横波深深对徐长青一礼,尊重到了极限。
这时,酒菜已经端上来,徐长青一笑:“顾大家,白门小姐,咱们这是以文会友而已,怎么搞的这么悲伤了?来来,坐,坐,现在还不到午时,咱们的时间还多着呢,咱们先吃点东西,慢慢聊。”
徐长青忙笑着招呼顾横波和白门小姐入座。
到了此时,两女也不纠结,都是盈盈坐下来,看向徐长青的目光里,根本遮掩不住的崇拜。
仅仅是凭这首‘人生若只如初见’,徐长青就必将名满整个大明,成为她们的老师,那自然也绰绰有余。
王朴这时已经无力吐糟了。
还能说什么呢?
这人比人,真他么得死啊。
他这位兄弟,今天俨然已经是‘双杀’的节奏啊。
可怜他王朴,只能是陪太子读书了。
不过,却也并非没有福利。
白门小姐喝酒肯定要掀开一些她的面纱,让的王朴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俏颜。
一时间,王朴真的想吐血了,然而,却并没啥卵用。
喝了几杯酒,说笑几句,徐长青与顾横波和白门小姐都熟悉了不少,白门小姐也是对徐长青报了家门,正是历史上的秦淮八艳之一,寇白门!
但徐长青正想到一个新的筹码,准备继续加强对顾横波的攻势时,顾横波这时却是恭敬起身来,深深对徐长青一礼,笑道:“徐先生,您之大才,顾眉真是生平未见。不知,您可否把这首诗写下来,让顾眉之后能仔细瞻仰?”
“嗳……”
徐长青顿时一愣。
这个逼,有点装大了……
写字他自然会,这个身体可是读了好多年书的,但是,想把这首诗写好,俨然就超出此时徐长青的能力范围了。
………………………………
第176章 我只在乎你
“是呀,徐先生,您能不能也帮白门写一副呢,白门一定会当成传家宝,好好珍藏的。”
这边,寇白门也是巧笑倩兮的补刀。
与顾横波不同,寇白门之所以成为秦淮八艳之一,并不是靠诗词曲赋的才学,而是她的交际能力与豪侠义气。
此时,已经与徐长青熟悉了不少,寇白门少女的天性也是被激发出来,极为呆萌,甜的腻人。
这边,看着两位倾国倾城、其中一位还是名满天下的顶级美女,如此恭敬的对徐长青求字,王朴已经倦了。
真的倦了。
哪怕他王朴之后真的封了伯,能达到这种场面吗?
王朴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先生教他读书时的场景,一直在强调:“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在此之前,王朴对这绝对是嗤之以鼻的。
什么瘠薄玩意!
老子有钱有权,还怕没女人?
可此时,他却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如此,当初,说什么也得好好读书哇。
徐长青这时也回神来,淡淡一笑:“写这首诗当然没问题。不过,徐某此时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正好碰到顾大家和白门小姐,如果此时不做,徐某恐怕会抱憾终生的。不知,顾大家和白门小姐,可愿意帮忙?”
两个女人瞬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顾横波笑道:“徐先生,您太客气了,能帮您做事,是顾眉的荣幸。”
寇白门也赶忙连连点头。
徐长青一笑:“这是一首曲子。嗯,一首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打破常规的曲子吧。可惜,徐某此时并未带曲谱过来,顾大家,白门小姐,不如,徐某先把这个曲子唱一遍,咱们一起来完善,如何?”
顾横波虽是故作矜持,不承认自己是南曲第一人,但她对音律的喜爱,早已经刻印到了她的骨髓深处,那些黑暗的日子里,正是这些旋律撑着她,她才能走到此时。
忙是巧笑倩兮道:“这是顾眉的荣幸。”
寇白门也是极为兴奋,笑道:“徐先生,您真是大才,能为您效力,白门荣幸之至。”
徐长青一笑,“那好,取笔墨来!”
“是。”
很快,有小丫头赶忙取来笔墨。
徐长青喝了口香茗,润了润嗓子,不疾不徐的唱起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遇见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心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徐长青刚开始唱,顾横波和寇白门还都有些皱眉,毕竟,这完全打破了她们的认知,完全不是唱曲的方法。
但是,随着徐长青逐渐唱起来,投入情绪,两女便是都有些呆滞了。
尤其是顾横波,本来早已经止住的眼泪,很快便是再次如涌泉。
这首歌,如同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一样,直接击穿了她的心房,让她几乎不堪一击!
对啊,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呢?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我会迷失我自己,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徐长青唱到最后,顾横波已经泪崩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直接有些不顾形象的蹲在了地上,低低哭泣。
寇白门此时虽是年幼,没有出阁,涉世还未深,但也是经历了诸多诸多的诱惑与背叛,加之顾横波的影响,眼泪也根本控制不住的往外翻涌,娇躯都是微微颤抖。
徐长青此时也是越唱越动情。
纵然没有配乐,却是完全用灵魂在发声。
即便已经是两世为人,经历无数尔虞我诈,包括现在的尸山血海,人早已经如渊,恐怕泰山崩于前,徐长青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处理想国,一处净土,一个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倩影。
徐长青不自禁的便是想起了那个早已经被尘封在心底多年,犹如蝴蝶一般轻盈灵动的女孩。
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穿着普通单薄的少年,刚从操场上下体育课。
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她穿着白衬衫,简单的牛仔裤,就像是一只轻灵的蝴蝶,翩翩然路过少年身边……
…
部分,徐长青足足唱了七八遍,几乎是吼完了全身的力气,这才是停下来。
而这时,厅内早已经是一片安静。
顾横波已经站起身来,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好在情绪已经调整好,看向徐长青的目光里,根本就遮掩不住的崇拜。
到底是何等大才,才能创作出如此直击人心灵深处,又如此曼妙灵动的曲子啊。
寇白门也是恍如被人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般,她从未想到,曲子,竟然还可以这么唱。
王朴也是久久不言,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纵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可,谁的世界又能十全十美呢?
这时,顾横波终于反应过来,无比郑重的深深对徐长青一礼:“徐先生大才,请受顾眉一拜!”
寇白门也赶忙有样学样,深深对徐长青行礼。
看着眼前犹如并蒂莲一般、娇俏动人的顾横波和寇白门,徐长青心中隐隐也有些止不住的得意。
文艺女青年,必须得赞啊!
后世,就算家财万贯,又哪能找到这种纯净?
“呵呵,顾大家,白门小姐,您二位这样,咱们可就没法继续了啊。来,顾大家,白门小姐,您二位是行家,咱们先把这曲子写下来,再仔细研究改进如何?”
“嗯。差点把这大事忘了。”
顾横波忙是点头,和寇白门一起,开始写起了歌词旋律。
徐长青很快也参与到她们其中,亲自指导。
十几分钟的工夫,一首大明版的《我只在乎你》便是新鲜出炉了。
另一个时空,徐长青真正接触这首歌的时候是在大学,宿舍有人弹吉他,徐长青也跟着学了一段时间,真正了解。
然而此时肯定没有吉他。
不过,吉他并不是演奏《我只在乎你》最好的乐器,包括古筝也不适合。
但是这难不倒两位才女。
很快,寇白门变魔术般取来一只萧,轻易的吹起来。
随着她面纱的红唇轻启,灵动的音符便是恍如活了过来,翩翩起舞。
“白门小姐果然是大才啊!”
徐长青也忍不住击掌赞叹,这一出,简直绝了。
寇白门顿时羞红了脸,下意识停下来:“徐先生,您,您谬赞了。”
徐长青一笑:“这可不是谬赞,白门小姐的吹箫水平,真的让徐某大开眼界。”
说着,徐长青又看向顾横波:“顾大家,不知,让白门小姐来演奏旋律,你来唱如何?”
“嗳?”
顾横波顿时大喜:“徐先生,奴家,奴家可以吗?”
“当然可以!”
“呵呵,顾大家如果不行,那,这天下,恐怕就没人行了!”
看着徐长青充满攻击性的灼热眼神,顾横波的俏脸也微微有点发烫,片刻,却是重重点头。
没办法。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首曲子这首歌了。
很快,两女的组合便是成行,悠扬的旋律与歌声从厅内响彻起来。
顾横波的声音虽是不如后世的邓丽君那么娴熟,有韵味,但是,却是也有着她自己的特色。
或许是早年经历坎坷的缘故,她的声音有点轻微嘶哑的低沉,但却又没有破音,第二遍时,便是已经将这首歌演绎的极为纯熟,充满感情。
看着两女都是进入了状态,徐长青的心情也是极为愉悦。
这种佳人,若是给了那些不懂风情的什么才子勋贵,那他么不是暴殄天物?
就应该由自己来收藏嘛!
至少,他徐长青绝不会恬不知耻,到那种靠卖老婆度日的程度。
此时,寇白门还不要紧,她还小,徐长青已经知道她还没出阁,还有许多时间。
但是顾横波这边已经刻不容缓。
之前的聊天,纵然顾横波没说,寇白门已经隐隐透露出来一些,顾横波此次之所以来京城,就是为了她的那位龚郎。
时不我待啊!
当然,顾横波的那位龚郎,也的确是当得起‘才子’的名号,不到二十岁,准确的说,十九岁就考中了进士,这是个什么概念?
某种程度上,比徐长青的功绩都要令人震撼。
而徐长青出现的这个时间段有点晚了,硬来当然也可以,区区一个兵部的给事中,徐长青还真不惧。
但这显然就落入了下乘。
徐长青并不在乎‘强抢民女’这种恶名,却担心给自己的后宅留下隐患。
否则,就算之后顾横波进了徐家的门,恐怕也很难真正快乐。
这件事,必须得好好筹谋。
“云娘,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包了这九号院十天吗?你们怎么还让白门小姐接客?”
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噪杂,一个阴翳的男声愤懑的说着话,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一听到这声音,顾横波的歌声戛然而止,俏脸一时色变。
寇白门也被吓了一大跳,萧声瞬时停下来,忙看向顾横波,有点呆萌的道:“眉姐,好像,好像龚爷过来了……”
“龚爷?”
“龚爷是谁?!”
徐长青片刻便是摸到了来龙去脉,故作极为不爽的出声道。
“这……”
顾横波和寇白门相视一眼,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一个一身白色锦袍,长的很是英俊帅气的青年,带着两个仆从,不顾老鸨子的阻拦,已经快步来到了这边,气势汹汹!
徐长青瞥了窗外一眼,给王朴使了个眼色。
王朴自然会意。
抄起他的腰刀便是大踏步走了出去。
他这时已然明白,这两个天仙般的妞儿,他的兄弟已经是上手定了,有点脏活累活自然是由他来做了。
“哪来的不开眼的驴鳖蛋,瞎瘠薄嚷嚷什么?啊!再敢瞎嚷嚷,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下酒喝!”
既然是镇场子,天塌了由徐长青顶着,王朴的痞气瞬时便是放大出来。
他今天这酒喝的可不舒坦啊……
那英俊青年瞬时也看到了王朴,脸色陡然便阴郁的要滴出水来。
尤其是王朴这种嚣张,深深刺痛了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忙冷眼看向旁边的老鸨子云娘道:“云娘,你们明月楼什么时候如此粗鄙了,什么阿猫阿狗也能到这来?!”
………………………………
第177章 龚郎
“呵!”
王朴顿时笑了。
放在寻常,又是在京里,他还真不敢太放肆,这厮虽是披上了军。装,又戎马数年,但骨子里还是商人性子。
然此时,这本就是徐长青的事情,刚才徐长青已经示意往大了闹,加之他今天本来就有点不爽,再加上酒意作祟,眼前这位‘龚郎’,俨然是别想讨好了!
“孙子,饭可以饭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今天这里爷们可是出了银子的,你他么苍蝇一样就冲进来,真当爷们不敢弄你!”
王朴说着,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直接掠起腰刀指向这位龚郎。
毕竟是九边重镇的总兵官,又是商人世家出身,王朴何等老辣?
上来先压住这位龚郎的气场,然后挑起他的火气,只要这龚郎的情绪被挑起来,自然就会露出破绽。
“你?!”
“粗鄙,粗鄙不堪!云娘,这就是你们明月楼的待客之道吗!”
本来王朴还以为得费点心思手脚呢,却是不料这位龚郎这么不中用,片刻间已然要爆炸般。
他不敢再直面王朴的威势,却是把一腔怒火发泄到了云娘身上。
但云娘能成为明月楼的老鸨子,又岂是凡人?
面对这位龚郎的威势,她非但不虚,脸色反倒寒下来,有些鄙夷的冷斥道:“龚爷,咱们明月楼是开门做生意的,来者皆是客!这位爷,从进门到现在,已经付了三百多两银子,而您是咱们明月楼的老顾客,您包九号院,咱们也给您打折了,一天只收您一百两银子。可,您这十天已经过去八天了,您却一两银子都没出,咱们明月楼上上下下近千号人,也得吃饭不是?”
“你————”
龚郎英俊的脸上顿时被憋得跟猴屁股一样红。
尤其是云娘的那种轻蔑鄙夷,深深的刺痛了他高傲的自尊心。
可此时,他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这龚郎叫做龚鼎孳,是安徽合肥人,崇祯七年,他十九岁时,便是金榜题名,被外放湖广的一个县令。
后来,因为镇压献贼张献忠有功,有了‘知兵’的光环,被调到兵部任给事中。
然而龚鼎孳虽是在官场和情场都是颇为得意,却依然很难逃脱桎梏。
他的夫人出身安徽名门,是他祖父好友的孙女儿,他这边虽是已经与顾横波情根深种,家里面这关却是一直过不去。
他又不想把顾横波当‘别宅妇’,无奈之下,只能想了个托底之策,先把顾横波‘寄养’在熟人寇白门这边,不能辱没了顾横波的身份,然后,赶紧先把家里的关系做通。
可惜,他此时非但没有做通家里的关系,手头更是没什么银子了,正准备过来跟顾横波一起想办法,却是陡然碰到了这么一出。
龚鼎孳这时也想明白过来,这是明月楼在坑他!
这边,眼见她的龚郎吃瘪,顾横波再也忍不住了,忙快步出门来:“龚郎,你没事吧?”
“眉儿?”
一看到顾横波,龚鼎孳顿时大喜,不过,片刻他也看到了顾横波的模样,明显哭过,还很伤心,稍稍放松的脸色顿时寒下来,整个人锋锐的犹如刀锋,直掠王朴和云娘:
“你们,你们谁欺负眉儿了!”
王朴和云娘这时也有了一定的默契。
王朴冷冷一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龚鼎孳一眼,都懒得理他。
云娘则直接撕破脸了,冷笑道:“龚爷,这是咱们明月楼的地方,这位小姐可不是咱们明月楼的人,出了任何事情,与我明月楼无关!”
“你们!”
龚鼎孳忍不住就要发作,顾横波却忙拦住了他,带着哭腔道:“龚郎,不是你想的那样,没人欺负我,是……”
顾横波刚想解释,这边,徐长青却是慢斯条理出门来,直接打断了顾横波,看向云娘道:“这位姐姐,你们明月楼也是京城排的上名号的大场子了,怎么?就是这种环境吗?我们兄弟花了这么多银子,就是来享用你们这等低劣服务的?”
徐长青这话声音虽是不大,但其中的威势却是不言而喻,周围的空气仿似在这一瞬都寒了下来。
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这种威势可不是常人好应对的。
云娘何等机灵?
她这时也看出来,徐长青和王朴这两人,是以徐长青为主,就算此时看不出徐长青的底气,她却是能看到王朴的阔绰。
这两位爷,都不是凡人呐。
忙赔笑道:“这位爷,您说笑了,这是个意外,意外。”
说着,云娘也不再保留,直接招呼身后的龟奴道:“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不开眼的家伙赶出去!”
“是!”
几个膀大腰圆的龟奴顿时上前来,就要带走龚鼎孳。
龚鼎孳已经急眼了,招呼他的两个仆从,便是与龟奴撕扯在一起,大声叫骂。
“龚郎————”
顾横波这边急的眼泪都掉出来,却是身娇体弱,帮不上忙。
徐长青又岂能浪费这种机会,笑着上前来:“顾大家,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横波已经来不及理会其他了,忙哀求的看向徐长青,急急道:“徐先生,龚郎是奴家的……”
她刚想对徐长青解释清楚,忽然也反应过来,忙道:“徐先生,还请您救救龚郎,奴家,奴家日后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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