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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华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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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也因为孙丽的话愣了半秒钟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老男人,哈哈哈,特高雅你这理由确实足够充分”
连弈名一脸苦笑,有点无奈地道:“我就不和你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了”,他比两人更年长一些。
连弈名比孙丽大了十岁左右,也就意味着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孙丽还是个小学生,确实算得老男人了。
三人在城里转了半天,吕言看的津津有味,但孙丽和连弈名一开始热情还挺高,但没过一会儿两个人的心思就淡了。
无聊,而且一直盯着别人看特别累,就像恋爱一样,只是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热度,看习惯了,再漂亮的脸蛋也不觉得美了,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坚持的新鲜度持续的时间更短。
下午两人死活不干了,孙丽提议去四十里铺,交了六百块钱押金,借了三辆自行车,骑着车子出了城。
本来孙丽想让两人载着她的,但是吕言和连弈名也不傻,一来一回几十里地,带着一个人不得累死?
因此吕言就编了个理由,要是一个大男人带了你过去,就说明已经名花有主,纵然人家看上你了,也不会和你搭讪的,孙丽只好自己骑了一辆。
吕言也不知道这个点四十里铺还有没有人,但见孙丽和连弈名两人都有想过去看看的心思,也就没有拒绝。
米脂和绥德之间都是公路,可能修的有段时间,不是很宽阔的柏油路的边缘稍微有点损毁。
骑了十来里地,吕言故意落后两人一段距离,不是为了给俩人创造机会,刚刚吃饭的时候喝的水太多,尿急了。
停了车子,路边就是七八米深的山沟,再往里是绿油油的谷地,四处瞅了一眼,也没瞅见人,解开裤腰带,就在路边解决。
放完了水,扭头见连弈名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坐在车子上,一只脚蹬着地,乐呵呵地道:“好歹也一公众人物了,光天化日的,你这样有损形象啊。”
吕言见孙丽不在,道:“也别说我,你也不比往我强多少”,他说的是前段时间连弈名把外套当纸用的那档子事。
连弈名尴尬地笑了笑,道:“嗨,别提了,我可先给你打个招呼,刚刚特高雅可是看到了。”
吕言脸上一僵,讪讪道:“不能吧”,他刚刚明明看到两人走远了才停下的,而且给前头还是个山包。
“信不信随你,没看人家都先走了吗”连弈名扬了扬下巴,向山包那边示意。
吕言也没当回事,他刚刚背对着公路的,而且路还有点弧度,即使两人返回来,顶多只能看到侧影。
孙丽就在前边不远处等着,直到两人走的近了,才回过头来,面色如常的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三人骑着车走了一会儿,见气氛有点沉闷,正巧前边有一个村庄,路边上坐着五六个老人,在聊天,吕言主动开口道:“这里是十里铺乡,那个村叫豆家沟。”
连弈名道:“摸的这么清,你不是已经都把米脂走了一遍吧?”
吕言道:“没有,我买了一张米脂的地图,前两天去四十里铺的时候特意对照了一下,记住了这个地方。”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正巧见一行骑着自行车的女人回返,孙丽的热情登时冷却了,连弈名停了车子,道:“看来咱们来晚了。”
孙丽埋怨道:“我说早上来吧,你们不同意,现在好了吧,错过了吧。”
“你什么时候说了?”两人齐齐望向她。
孙丽辩解道:“我本来想说来着,可当时被吕言一气,就给忘了。”
吕言道:“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怕被我们俩说你,先拿话堵住我们俩的嘴吧。”
“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孙丽被吕言说中的心思,脸上一热。
吕言将车子停在路边,四处看了看,一边道:“我得强调一下,首先我不是小人,其次,你就一女人,和君子边都不沾,老话说的好啊,唯小人与那什么难养也,看来古人诚不欺吾啊。”
孙丽自知理亏,况且斗嘴也不是她的强项,再次“哼”了一声后不再理他。
吕言回头远去的自行车队,道:“现在去四十里铺去了什么也见不着了,咱们不如原路返回吧?”
连弈名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道:“时间还早着,要不去刚刚经过的豆家沟看看吧,我刚刚瞅见他们那有窑洞,说实在的,我还没进过窑洞呢”,扭头看向还在一边独自生闷气的孙丽:“孙丽,你呢?”
孙丽瞪了吕言一眼,瓮声瓮气道:“我无所谓,就怕某些人不愿意陪咱们去呢。”
“嗨,你还给我甩脸子了,信不信一袋米都不给你买”
“我就那么一说,你认真干嘛?”
说定了,三人骑着车子,拌着嘴往豆家沟而去,村子的路还算平整,村子里已经建了不少砖瓦房,只是没有窑洞多。
三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在农村人的想法里,真正的有钱人应该是开着四个轮子的,尽管三人衣着也光鲜,但两个轮的自行车很难让人将他们和富人联系起来。
窑洞建的位置比路高出不少,三人顺着弯曲的黄土小道,推着车子走上去,来到了一排窑洞前,从他们的位置可以看的到,不少人家还在吃饭。
停了车子,三人站在院子外,远门半掩着,院墙半人高,扒拉着墙头一下就能过去,但三人谁也没那么做,那样的话晚上在哪住还不一定。
孙丽看向旁边的两人:“难道就这么进去?”
“肯定不能得,万一人家里没人怎么办?”连弈名否决了孙丽的提议,又转头对吕言道:“你能听懂他们说话不能?”
陕北的地方口音很重,连弈名和孙丽之前就和一个卖水的打过交道,费了半天劲。
吕言点点头,道:“还行,我去叫门。”
窑洞都是依山挖建,眼前的也是,拱形的上顶,中间是木制雕花窗棂的玻璃窗,窗台上堆放着玉米等作物,门前都挂着花布门帘,窑洞前是一片菜地,种了一些青菜,一边是一个大石磨,一条蜷毛的小狗摇着尾巴,仿佛在欢迎着他们三个不速之客。
一位四五十岁的老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
第70章 对唱真实版(第五更)
老人看着门外的三人,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看三人的打扮,应该是城里人,于是问道:“你们干撒咧?”
很地道的当地口音,但多少还是能听懂大概的意思,放在吕言的老家甘肃应该是“你组撒?”,要是到了河南,就是“你弄啥嘞?”。
吕言见老人已经推开门,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道:“大爷,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想看看窑洞,不知道现在方便不方便让我们进屋里?”
说着他还指了指老人的身后,怕老人听不懂。
老人笑了笑接过烟,道:“旅游的啊,有撒子不方便的,进来吧”,说着领着三人进院,掀开了帘子,示意他们进去。
连弈名和孙丽都没想到这位老人这么好说话,好奇的同时又有点诧异。
在他们的意识里,谁会放心让几个没说过两句话的陌生人进家里?
“这样也行?”孙丽小声问道。
吕言看了他们一眼,道:“虽然这边和外界的交流不多,比起东部发达城市来落后了不少,但相对的,民风也淳朴的多,人都没那么多歪心思。”
老人听了吕言的话,笑着点了点头,回头道:“这个娃娃说的在理,人呢,可以穷,但不能不走正路,娃娃家哪的?”
吕言道:“甘肃的。”
“哦”
孙丽和连弈名不知道娃娃的意思,只以为老人觉得吕言年轻,笑了笑。
三人进了窑洞,窑洞在甘肃也有,吕言经常见,因此并不是很好奇。
进了屋,靠窗是一个很大的坑,陈设简单、整洁,墙上还挂着领袖们的群像,连就上任不久的胡主席也在画上,也算与时俱进了。
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草木,和一片田地,洞内的光线也还不错,很亮堂。
连弈名和孙丽看东看西,吕言和老人在后边聊了起来,见屋里没其他人,于是就问道:“大爷,就您一个人住吗?”
老人摇摇头,道:“没,儿子和儿媳妇出去打工了,还有俩孩子,都出去浪了,听这两个娃娃的口音,不是本地的?”
吕言知道浪是玩耍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嗯,他们一个北京的,一个上海的。”
老人讶然道:“哦,还都是大城市来的呢?”
吕言笑了笑:“嗯,大爷,您在这住了多长时间了?”
老人点着了烟,猛抽了一口,却没吐出烟来,呵呵笑着道:“具体的记不大清楚了,反正有好几十年了吧,冬天暖和夏天凉快,比砖瓦房舒服,孩子在城里买了房,可咱们没有城里人的命,住不惯,又搬回来住了。”
说完了,他的鼻子才开始冒烟,吕言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间,暗叹老人肺活量厉害,这口烟足足有一分多钟才吐出来。
三人逗留了一会儿,拒绝了老人的留饭,告辞离去,真要是在老人家吃晚饭,晚上铁定回不了剧组了。
再次骑车上路,回去得时候比来的时候悠闲的多,还有一大下午的时间,也不用着急。
骑着车子,过了村庄,两边开阔起来,还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谷地,前边是一条河,两岸的地肥沃,灌溉也简单些。
路过一座桥,三人停了车,孙丽看着下面潺潺的流水,回头对吕言道:“吕言,你不是学了民谣吗,现在正好唱出来让我们听听。”
吕言还没说话,一道清丽悠扬的声音传来:“走头头的骡子三盏盏的灯,挂上那铃儿哇哇的声,白脖子的哈巴朝南咬,赶牲灵的人儿过来了;你是我的哥哥你招一招手,你不是我的哥哥你走你的路。”
信天游,陕北人人都能喊上一两嗓子的,歌唱的,是一位村姑,在她旁边,还有另一个,看年龄差不了几岁,在上岸的柳树根下,她们背向而坐,唱歌的那个伸手去折一枝柳梢,拧下一片柳叶,轻轻一扔,落在水里,打个旋儿,悠悠地漂下去了,在她们旁边,各放着一个水桶,里面盛着洗好的衣服。
吕言想起之前拍戏和王莉可的对唱戏份,顿时来了兴趣,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要拉我的手,我要亲你的口,拉手手,亲口口,咱二人疙崂里走。”
他一张嘴把旁边的俩人吓了一跳,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实在词有点太那个。
歌词本身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都是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民谣,他是跟着剧组专门请的一个老师学的。
不远处的河岸上也传来一阵欢乐的笑声,一开始唱的那个女子又唱了起来:“想你想你实想你,浑身上下都想你;头发梢梢想你呀,红毛头绳难挣呀;脑瓜皮皮想你呀,榆林梳子难梳呀;眼睫毛毛想你呀,白天黑夜难闭呀;眼睛仁仁想你呀,泪水颗颗难收呀;舌头尖尖想你呀,酸甜苦辣难尝呀;”
比起专业的歌唱家自然有所不如的,但胜在声音很质朴,没有丝毫的修饰,歌声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尖锐的尾音。
吕言乐的哈哈大笑,喊道:“那边的姑娘,是在想我吗?”
“流氓”两个女人一听他的口音,脸登时就红了,笑嘻嘻地骂了一句后匆匆提着桶离去。
望着两个匆忙而去的北影,孙丽和连弈名哈哈大笑,孙俪红着脸道:“脸皮还真厚,调戏良家妇女。”
吕言道:“不懂就不要乱说,你哪只眼看到人家是妇女了,明明就是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再说了,我就是对个歌,尊重一下本地的风俗习惯,还大城市长大的,怎么这么保守。”
孙丽张了张嘴:“你。反正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连弈名现在也懒得争辩了,道:“我去下边洗洗脸,你们去不去?”
三人下了桥,走到岸边,河水清澈见底,甚至可以看得到河床的鹅卵石和几根荡漾的水草,孙丽弯腰掬了一捧,轻轻拍在脸上,道:“水真清,看着都可以喝了。”
连弈名道:“黄河水,母亲河,怎么不能喝。”
“黄河水不是黄的吗,这水那么清,应该不是吧?”孙丽又捧了两把,泼在脸上,听到连弈名话,问道
连弈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向吕言,道:“吕言,你不是对米脂了解的挺多吗,这条河里的水是黄河里的水吗?”
………………………………
第71章 嫖客跳墙狗不咬(第六更)
吕言道:“是黄河水,不过是支流的支流了,黄河水黄不黄,还要看时间,特别是支流,要是上游汛期,那河水铁定一捞一把沙子,不是汛期,就像现在这样,清的见底。”
孙丽在岸边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眼睛定定地望着不远处的吕言,道:“你说刚刚那两个女孩会不会叫人过来揍你?”
吕言道:“不会,这很常见,我只不过入乡随俗而已,其实男女对唱的都是那个样,谁也翻不出什么花来,这边有句谚语,叫:沙子打墙墙不倒,婆姨嫁汉汉不恼,嫖客跳墙狗不咬。”
连弈名和吕言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孙丽白了他一眼,耳根发热。
等了一会儿,孙丽问道:“我听说,每一段信天游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刚刚你们唱的有没有?”
“当然有,怎么,你想听?”吕言回过头来,问道。
连弈名坐在一颗柳树下,后背倚着树干,拽了半片柳树叶,含在嘴里,道:“反正时间还早着,你就当讲故事呗”。
吕言想了想,道:“我就讲刚刚那女孩唱的那个吧,其他的我就是乐意讲你们也不好意思听。”
连弈名再次乐了,孙丽脸伸手划拉了一把水,往吕言那边泼,她想起吕言刚刚唱的几句歌的歌词:你要拉我的手,我要亲你的口,拉手手,亲口口,咱二人圪崂里走,至于去圪崂里干什么,她又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吕言歪了歪身子,躲过,坐着想了一会儿,道:“以前啊,有那么一个村子,是陕北随处可见的普遍村子,村后是一座山,就像那边的那座,没有一块石头,圆圆的,就像一个大个的馒头,山上有几株柳树,树叶很密,也是圆的,像一个绿绒球。
山坡下是一孔一孔的窑洞,窑里住着几十户人家,他们世代居住在这个村子,早出晚归。
在村里,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她是村里佼佼者,父母守着她一个孩子,村里人喜欢她,见过她的人都爱她,她们家在大路口开了个饭店,生意很兴旺,每天进店的,为了吃饭,也是为着见她,她很端庄,也清高得很,除了父母,极少见她对人笑。”
吕言的语速很慢,就像在叙述一件他真的见过的事情一般:“姑娘不是不笑,而只是不喜欢对着无关的人笑,她的眼波,只属于清风,只属于他。
他是后山的后生,十八或者二十多岁,每天要早早的从她们这里路过,去县上赶脚。
用山里的话说,后生长得很俊,爱笑,挺高的个头,干这一行的,不能不健硕。
每天,他进得店来,看见她,心里就觉得高兴,纵然是粗茶淡饭就着凉水,也觉得香甜可口,有时候饥肠辘辘的回来,也不吃饭,在饭店里呆会便走,不吃不喝也就饱了。
她给他擀面,就像一个妻子一样认真,切面,刀案齐响,她的手艺很好,面很薄,一点也不腻,下到锅里莲花转,捞到碗里一窝丝。
姑娘回过头,发现后生正看自己,冲着自己笑了笑,她想回他个笑,但想了想,变了脸,她怎么能轻易对人笑呢。
后生低了头,连脖子都红了,却看见了桌布下她的两只绣着花的鞋尖,面已经做好了。
姑娘看出他的意思了,脸色却更冷了,饭端上来,姑娘却偏偏不拿筷子,她在和自己生气。
后生就问:“筷子呢?”
她说:“在筷笼里,你没长手?”
他凉了心,往日里滋溜溜的面,嘴里吃的也没味,囫囵吞枣的扒拉完,没再说话,出了门。
她得意地笑,却又恨他,暗暗骂他“孱头”。
她并不是真恨他,打心里,她是喜欢的他的,但总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应该矜持一点,不然人家看轻,顺带着,也考验考验后生的心意。”
说到这,吕言一仰头,见两人都有点疑惑,停顿了一下,笑着道:“孱头是方言,意思就是没骨气的人。”
孙丽急忙问:“那接下来呢?”
吕言想了想,道:“接下来啊,后生好几天没有来,姑娘着急了,整天坐在家里等,等的久了,头发也懒得梳了。
终于有一天,姑娘恼了,暗暗下了决心:“不来了,好!”
女人呢,是水做的,嘴上说了狠话,但是私下里,她却哭了,哭了好几场。
天天听见门外树上的喜鹊叫,她走出来,才发现是因为后生在用石子打那鸟儿,把鸟儿给惊了。
他想见她,可山里的人淳朴又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他只能想出这个法子,希望引起女孩的注意。
她看到了他,愣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他瞧着她喜欢,向姑娘走来,姑娘却又上了气,于是问道:“为什么打鸟?”
“我恨!”
“恨鸟儿?”
“它住在这里。”
“那碍你什么了?”
“也恨我。”
“恨你?”
“恨我不是鸟儿!”
姑娘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突然又笑了。
他一看她,她立即面壁不语,他又向她走近来,她却又走了,一直走到窑里,只想他会一挑帘儿进来。
回头一看,后生没有进来,走出窑看时,他已经走了,边走边抹着眼泪。
她想叫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半点声来。
于是,她盼他再来,再盼他来。
可惜,后生却再也没来,每天赶脚人从门口来往,三头五头的骡子,头上缠着红绸,绸上系着铜铃,铜铃一响,她就出门去看,骡子身上架着竹筐,一边是小米,南瓜,土豆,一边是土布,羊皮,麻线,他领头前边走,看她一眼,鞭儿甩得“叭叭”地响,走过去了。
一次,两次,眼睁睁看他过去了,她恨自己委屈了他,又恨他没勇气!
每到了晚上,她会拿被子堆一个他,指着又骂又捶又咬,末了抱住流眼泪,等着他又路过了,她看着他的身影,又急切切盼着他能回过头来,向她招一招手……”
讲到这,吕言停了下来,他编不下去了!
很烂俗的段子,却让孙丽听的眼圈红红的,眼看着就要掉下泪来,声音沙哑地问道:“后来呢?”
吕言又想了一会儿,道:“后来啊。。”
………………………………
第72章 上映(第七更)
吕言想了想,道:“后来啊,可能后生回头招了招手,也可能啊,继续走他的路!”
“什么嘛,两个人明明相互喜欢,怎么可以不在一起呢?”孙丽不依不饶地道。
吕言道:“他们之间还存在着点误会,又或许,那个后生已经定了亲呢。”
孙丽不说话了,本来好好的心情,因为了听了吕言的故事顿时感觉不好了,撇撇嘴道:“以后再也不听你讲故事了,真无聊。”
“呵呵”
骑着车子回了城,又在城里转了半下午,三人打了辆车,回到剧组,天已经擦黑。
还没进门,就见林好站在大院的门外,三人都停了下来,吕言出声问道:“你这是?”
下了夜,有点凉,只是不知道她在这等了多久,连弈名和孙丽冲着他做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同时溜了。
林好笑着,上前两步,递过来一个纸袋,道:“特意给你留的。”
吕言没敢接,问道:“什么?”
林好也没有收回去,就那么定定拿着,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道:“知道你喜欢吃红薯,我特意让张师傅买的,刚刚热过的。”
吕言突然想起了下午的时候他讲的那个故事来,后生对女孩是有意思的,但他却对林好没想法。
眼帘低垂,道:“我已经吃过了,外边凉,我送你回去吧”。
林好看着吕言的背影,双手却垂了下来,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道:“还有两天我就离开剧组了,今天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真正的和你说两句话。”
吕言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承认林好很漂亮,但纵然没有颜丹辰,他也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
两个之前完全没有任何交集,以后也不大有可能有的人,也不应该发生什么。
“以后大家还是朋友”憋了半天,吕言憋出了这么一句,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比吕言要小两岁,林好却被他无所适从的模样逗笑了,道:“谢谢,还不知道你家是哪的呢?”
“甘肃兰州的”,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呢?”
“广东梅州的一个小镇,可能你没听说过,其实,现在才发现小时候是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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