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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华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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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现实生活一致即可。”
“话剧表演在舞台上进行,它的受众是坐在舞台下的“第四堵墙”后面的观众,对于剧场中的观众而言,舞台始终是一个整体,想要让他们辨别出该看哪儿、不该看哪儿,则必须通过演员的表演去引导”。
“影视表演的受众是银幕前的观众,引导他们的目光的是摄影机的景别,演员不必担心自己的表演过于“温吞”,摄影师和剪辑师会通过技术手段让那些日常的动作具备高度的戏剧性。”
“话剧表演是连续的、一次性的,一旦错误没有修正的余地,所以每一个动作都要经过精心的设计,演员的站位、表情、台词都要事先进行多次排练,直到滚瓜烂熟,这也决定了演员在表演过程中不能有一刻松懈,必须集中注意力,全身心地投入角色。”
“而影视的表演则是片段式的,表演的错误和不到位可以通过再次拍摄来弥补,它的最终目的是将这些“片段”组合成一个整体。。”
看着一条接一条讲的清晰无比的短信,吕言明白了不少,但同时心里又五味陈杂,脑海中不自禁的想起了一句话:“师者,传道、授业”。
陈保国虽然是在授业,但在他的感觉里,更多的却是在授道,为师之道,为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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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老赵
接续不断的短信后,吕言沉默了下来,低着头,坐在床沿,半天没有回复陈保国。
对于陈保国中午当着其他人丝毫不留情面的训斥,尽管也明白陈保国的初衷是为了他好,但心底仍免不了下意识的抵触,因为那让他觉得很难堪。
他不是田秦鑫那样的艺术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俗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会有的情绪,他同样不能免俗。
但现在,看着手机里十几条短信,他心里的抵触转瞬间烟消云散,打出这些字,即使让他来,也不容易,但陈保国确实做了,而且根据刚刚那个电话的情况来看,他那边还挺忙。
好一会儿,不再见短信过来,吕言按了几下按键,回复了句“谢谢”,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又停顿了一下,在后面加上了“老师”俩字后才发了过去。
陈保国没有回,这在吕言的意料之中。
换过位置来考虑,如果有这么一个徒弟,肯定会更加失望,甚至连之前的那些解释都不会有,说到底,他到底没有达到陈保国的心里的预期,甚至相距甚远。
陈保国本身话剧演员出身,结果徒弟话剧演的不伦不类,知道的说一句术业有专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教徒弟不上心,不上火才怪。
吕言没有去看《狂飙》的剧本,台词并不多,经过今天的排练,整个剧本他差不多已经烂熟于心。
话剧不是影视,话剧是高度浓缩的艺术,因为观众不可能在剧院里坐上一上午,所以相对的,台词也要精练的多。
将手机撂到一旁,吕言突然间觉得很忙,想干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忙是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京华烟云》的原著一章也没看完,经管类书籍更不用说,经济类的东西他是第一次接触,很多东西都要他自己摸索,不少专业术语都是模棱两可,即使错了也没人告诉他。
表演是他的兴趣,也是他的职业,尽管做不到像陈保国那样将表演当做第二生命,但眼前遇到的问题仿佛让他觉得胸口憋了口闷气,静不下心来。
陈保国说的理论知识他懂,但几年的拍摄经验更让他明白,理论和实际操作之间的巨大鸿沟。
在屋里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中午吃饭时注意到的几场话剧,走回房间,拿起手机。
电话通了后,吕言道:“喂,叔,是我,吕言,您现在忙吗?”
“哦,小言啊,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点噪杂,像是在饭店,长话短说道:“是这样的,我想看看《理查三世》《鲁迅先生》的剧本,不知道行不行?”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的剧本他之前已经看过,虽然也忘了差不多,但还有个大概的印象。
“有什么行不行的?不过我这会儿不在剧院,你要是急着看的话去资料室找老赵吧,他现在应该还没下班”,话头一转,查明哲在那边问道:“你不是在演《狂飙》吗,看《理查三世》干什么?”
吕言含糊道:“我以前没演过话剧,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多,就寻思着能不能在其他的话剧里找找启发”。
查明哲停顿了半秒钟,才道:“你这想法是不错,但也得注意分清主次,没什么抹不开面子的,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找你老师和我都行”。
“嗯,我会的,谢谢叔了。”
老赵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很和气,老爱提着个因为常年泡茶泡的发黄的茶杯在剧院的各个演播厅走来串去,拾掇拾掇边角活,吕言之前遇到过几次,有点印象。
熟悉或者上了年纪的领导,叫他老赵,年轻的,都称他赵老,至于具体的名字,吕言倒是没听人说过,虽然不是剧院的领导,但在话剧院却很受尊敬,因为任谁也不会对这样一个勤快和善的老人冷下脸。
听人说老赵以前在国家话剧院的前身青年剧院工作,是如今剧院里工作时间最长的一个,有三十来年,按理说,以他的年纪,应该退休了的,但在剧院呆的时间太长了,感情很深,即使退了休,他也不愿意离开剧院,因此剧院的领导给他安排了个看管档案库的闲职,不累,就是平时整理整理一些资料。
吕言来到资料室外,敲了两下门,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却没见有人开门。
正要犹豫着是不是推门进去看看,老赵提着茶杯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道内。
老赵的背有点驼,瘦瘦的,步子很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急不缓,无论对谁,脸上都一直笑眯眯的,仿佛久经世事的智者。
虽然已经六十来岁,但身子骨依然很健朗,一嘴油光水滑的乌牙,鼻梁两边印着两道深深的笑纹,即使不笑的时候也让人觉着老有种在笑的错觉。
远远看着老赵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老赵不急,吕言却没那么好的耐心,忙迎了过去,叫道:“赵老。”
赵老认识吕言,他中午在演播厅看了他的表演,停住了脚步,微微抬着头,看着他,问道:“找我有事?”
吕言并没有先说事,将手里的一盒百合递给赵老,道:“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百合,也可以泡茶喝,特意给您带了点尝尝。”
赵老没有客套,接了过来,低头看了看,也没有揭穿他的“特意”,笑着道:“这一盒老贵吧,呦呵,光这盒子就不下二十块钱,以前老听人提,还没机会尝过”,又掂量了两下,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老赵一边走着一边道:“你特意送来的,我不收也不是个意思,不过话先说到前头,大事你甭找我这糟老头子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吕言跟在一旁,道:“是这样的赵老,我想借两个本子看看,您看?”
“本子?”老赵斜了他一眼,呵呵乐了,道:“那你可真找错人了,我这有的都是过去的本子,新的都在导演和编剧手里,还没录”,他以为吕言想要的是院里的新本子。
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是新本子,不然不管是多大的大牌来了也只能干看着,剧院毕竟不是剧组,更准确的说,这是个事业单位。
吕言知道赵老误会了,解释道:“我想借的是《理查三世》和《鲁迅先生》的两个本子,听说您这有,我就来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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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理查三世
赵老年纪大是大了点,但并不糊涂,吕言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有了印象,歪着头看着他问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俩戏都是有两年了吧?”
“嗯,就是寻思着能不能找点灵感”吕言一语双关地道。
赵老开了门,听了他的话,本来就不慌忙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来问道:“灵感?你不是演员吗,难不成准备转行当编剧?”
“您认识我?”吕言并没有立刻回答赵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赵老自得地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道:“那是,不是老头跟你吹,我在剧院呆了三十好几年,哪个是演员,哪个不是,我一眼就能瞧出来。”
“《查理三世》《鲁迅先生》”赵老眯着眼,念叨着,扭头见吕言自打进了屋就站在门边,笑着道:“你先坐着等会儿,我给你找找,这人呢,不服老不行啊,搁在以前,什么东西放哪,我闭着眼都能找到,现在不行喽,老丢三落四的。”
吕言没坐,而是站在一旁,看着资料室里一排排的书架,随口问道:“那您看过我演的戏吗?”
“不就是早上的吗,看了”赵老一边慢悠悠的走向一方书架,一边头也没回地道。
“那您觉得我演的怎么样?”
他就找个话题,却没想到赵老还真看过,于是接过话茬问道。
在他觉着,赵老在话剧院呆了那么多年,即使不是专业的,但眼光比起戏剧评论家也差不到哪去,见的多了,自然能分得谁演的好看。
赵老在靠里边的一个架子最上层和最下层分别上抽出两个本子,走过来,搁在了桌子上,道:“那得看你想听好听的还是难听的。”
吕言抿了抿嘴唇,道:“我想听真话。”
赵老呵呵笑着坐下来,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本子和一直钢笔,又抬头问道:“吕言?”
“嗯”
让吕言签了名,合上了本子,笑眯眯地看着他道:“真话啊,就是不怎么样。”
吕言下意识的反问道:“不怎么样?”
赵老笑着伸手指了指他,道:“是不是觉得心里不得劲,觉得老头老眼昏花不识货?年轻人,有句老话说的好,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吕言脸色讪讪,知道自己反应稍微有点过激,笑了笑道:“呵呵,让你见笑了,那您觉得我哪演的不好?”
赵老摆了摆手,道:“哪演的不好,我不是导演,也没当过编剧,还真说不上来,不过啊,总觉着看着不是那么回事,就这么说吧,好比一个人饿了,想吃两个热腾腾的馒头,你却给人送了一碗凉水,只喝了个水饱,少了点神气儿。”
回去的路上,吕言一直思考着赵老的话,赵老不是专业戏剧人,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更能代表观众的看法,因为观众同样不懂表演,更不知道你哪演的到位不到位,他们只会说演的好看不好看。
天快黑的时候,吕言去了一趟陈保国家。
于情于理,他都该来这一趟,陈保国虽然冲他发了火,但老师教训徒弟,天经地义,他要是一尥蹶子没了音信,难保不让陈保国觉得他心里有芥蒂。
再者就是陈保国昨天发的短信,其中很多东西有看的有点似是而非。
只是陈保国不在,也没多坐,陪赵葵娥聊了一会儿,就回了住处。
回去的路上,经过路边的地摊的时候,让吕言苦笑不得的是,他上新闻了,还是因为昨天陈保国骂他的他的事。
到了陈保国、陈道名的地位,除了影视宣传,平时几乎不大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可能从艰苦的年代走过来的,更加懂得珍惜眼下的来之不易,也可能是经验丰富抑或人脉广,负面新闻不说没有,纵然是有,报道出来的媒体最终都会出面澄清。
就如昨天的事儿,按理说,媒体不清楚他和陈保国的师徒关系,但凡是个明事理的人来看,少不了一个“欺压新人”的帽子扣上去,但经媒体报道出来,清一色的“照顾后辈”,甚至报道中特意用了引导性的话语,让人下意识的觉得陈保国是在教导晚辈。
既然不是负面新闻,吕言也懒的再去解释,而且报道的多是一些小媒体,影响力并不大。
真正麻烦的还是眼下的话剧,他已经很努力,但所有人的评价都给他刚刚入行那会儿的感觉一样,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的时间里,吕言将《理查三世》和《鲁迅先生》看了个遍,中间抽出点时间又仔细读了两遍《狂飙》,他记台词快,但并不意味有过不忘的能力。
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已经形成了生物钟,到点就醒,也没赖床,因为今天有《理查三世》的演出。
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如果不仔细观察,看不出来什么毛病,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在鞋里多加了片鞋垫。
来剧院看演出的观众并不多,直到将近开演,剧场的后两排还空荡荡的,吕言挑了个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这里距离舞台最近,但却不是观众的第一选择。
《理查三世》是根据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改变而来,电影和电视剧不流行的时候,话剧尽管是戏剧形式的一种,却是现代影视和戏剧的过度形式,曾红极一时。
因此好的题材差不多已经编剧们被挖掘殆尽,如今成了正儿八经的“夕阳产业”,人浮于事,无论的演员还是编剧都不得不另谋出路,因为玻璃天花板从进入这个行业开始就能看的见,因此也导致了好的作品越来越少。
演播厅安静下来,中国民族打击乐的配乐声中,大幕拉开,入眼的浓重东方元素,舞台背景由水墨渲染的宣纸组合而成,头戴古朴面具、身穿汉代服饰的演员穿梭在舞台上,念白及身段带有中国戏曲的影子。
舞台设计中甚至加入了三星堆文化符号,一营造出既神秘又现代、中西混杂的独特气质。
一名身着汉代王府的男演员带着一群侍卫,走进了大厅,坐在了王座上,神色冷峻的地看着下面的一名老官员道:“你有没有把你那个勇敢的儿子,亨利海瑞福德带来,证实他上次对诺福克公爵托马斯毛勃雷的控诉,之前我政务忙碌,没有听他说下去。”
声音浑厚、冰冷,通过麦克风,响彻在演播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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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没更,没敢去看书评区,心虚
但可以想象的的到,肯定会有“一止,你特么的干嘛去了,为啥还不更新”之类的话。
真的很抱歉,正在准备考研,今天距离初试还有整整一百天。
但不会太监,在这里给诸位吃个定心丸,但更新肯定没法像以前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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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放大
《理查三世》的剧本刚刚成型不久,完全沿用了原剧的故事情节,但却在其中渲染了浓重的中国色彩,这即使在圈内人看来也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尝试,但无疑,从演出的效果来看是极其成功的,也印证了改编者王潇鹰“回归经典”的核心内涵是正确的。
无论是其中的中国元素,还是高的吓人的上座率,都不是吕言关注的重点。
他是一个演员,因此他的着眼点也全在演员身上,尽管他并不认识台上的演员都叫什么名字,但这并不妨碍他去观察,去欣赏。
给他触动最大的并不是台词上,而是其中一个动作。
戏中的理查三世愤怒之际用拐杖戳碎了西瓜,他坐在最前排,这一过程几乎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他得眼前,拐杖戳碎了西瓜,磕在舞台上,铿锵有声,西瓜汁四射飞溅,洒满了一小半舞台,把坐在近前的他吓了一跳。
但吕言却没心情注意这些,目光紧紧地盯着台上破碎的西瓜,刚刚那个动作实在太过震撼,拍电视剧的时候几乎没有这种演法,如果需要,道具或者后期都可以制作出同样的效果来,另外一点就是他自己表演风格,他的表演是内敛的,通过内敛来实现表演的真实,通过语言和动作来表现角色的内心和想法,即使是永乐英雄儿女当中的冯天赐有一定程度的夸张,但也在这个大范围之内。
后面的剧情他几乎不再关注,因为整个下半场他都在思考“理查三世”的那个动作,他觉得通过那个动作,他好像摸到了一点话剧的脉络,浓重的彩妆和宽阔昏暗的舞台是不需要内敛的,它需要的是极致的表现和释放,无论是人物角色喜怒哀乐,而这种表演方式若是放在电视电影里,却显得很浮夸。
《理查三世》完了之后,吕言没再去看《鲁迅先生》,他在家窝了一整天,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之前《狂飙》的一个个片段,越是想,越觉得浑身充满的激情,仿佛要喷涌出来一般。
偶尔灵光一闪时,他会立刻站起来表演一番:“花儿,这是我要的花儿我为自己的快感喊叫,暧昧变得锋利,残酷变得鲜活,热爱异性,锤击尊严!
这是本质吗?
本质!
当本质暴露于既成道德面前时,它会显示出脆弱,它会瘫痪,但我却要冲上去,将它们炸个粉碎!”
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并没有对着镜子,现在的他虽然细腻的把握上赶不上孙莉和蒋斳斳,但已经不太需要通过镜子来反观自己的失误,哪里不对,他自己表演时就能感觉的出来。
直到天蒙蒙黑时,吕言正准备再来一遍,却不防脚下一个趔趄,幸好房间不大,他本来就站在沙发后边,及时伸手扶住了椅背。
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甩了甩发晕的脑袋,有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就这么不吃不喝练了大半天。
虽然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后天的演出恐怕就得耽误了。
下了楼,吃了三碗面,回到房子后并没有继续练习,而是老老实实的看剧本,他现在彻底明白了话剧和影视的最大的区别。
放大,话剧的一切都是放大的,或者说更加的直截了当,一切的一切都完全放大了呈现在观众面前。
他也知道闭门造车的弊端,就像之前一样,他自己觉得演的很好了,但是到了陈保国那却是不伦不类,因此,第二天中午,吕言就打车往陈保国家去。
他租的房子在话剧院附近,距离陈保国家有十几公里,只是他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该坐哪路公交,只能打的过去,贵是贵了点,但比起公交快了不少。
到了小区门口,吕言本想直接进去,但门口的保安见他面生,而且看他一身打扮,也不像是能住小区里的有钱人,无论吕言说什么,死活就是不让进。
吕言给陈保国打了个电话,本想让他给门口说一声,只是站着没过一会儿,赵葵娥从里面迎了出来。
吕言上前两步,道:“哎,师娘,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整个小区只有十来栋别墅,那保安显然也认识赵葵娥,见她过来,也道:“赵老师。”
赵葵娥冲他笑了笑,道:“你老师出差去了,我就过来看看”,又转过头来对那保安说道:“他也算我的半个儿子,以后再过来别再拦了。”
那保安尴尬地笑了笑,道:“赵老师放心,肯定不会了。”
赵葵娥点了点头,对吕言道:“走吧,咱娘来回家”,一边走一边道:“人家整天风吹雨打的,挣钱也不容易,你别记在心上。”
吕言道:“哪能啊,还犯不着为这点事上火。”
赵葵娥看了他一眼,道:“没有是最好,我就怕你们年轻人,一遇事儿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头,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你弟弟前两年回来的时候就和门口的保安动了手。”
“唔”吕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间,赵葵娥所说的“弟弟”应该是她儿子。
到了家,赵葵娥让他坐了,给他倒了杯水,自己也坐在另一侧,道:“我说你上次过来了支支吾吾的,问你有事没也不说,你老师这人啊,就是个犟脾气,性子来了谁的话都不顶用,一辈子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有一条,把戏看的比命还真,其实也是为你好,你这当徒弟的也担待点”。
吕言忙摆摆手道:“师娘您这话说的让我都不好意思了,当时确实是有点怨气,但就那一会儿,我知道老师是为我着想。”
赵葵娥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笑着道:“你知道就行,月未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哦,还没给你说,你弟弟就叫月未。”
吕言挑了挑眉头,问道:“怎么了?”
“唉,还不是没我和你老师看着,一开始倒还挺好的,就是这几年越来越不像话,整天在外边胡混”
陪着赵葵娥聊了小半个小时,吕言看看时间,道:“师娘,那我先回去吧。”
赵葵娥先前对吕言的了解大多从丈夫和血色浪漫剧组的人那听来,耳听为虚,虽然今天只是半个小时的交流,但吕言给他的印象很不错,就道:“什么回去啊,今儿个在家里吃饭,正好陪我说说话”,语气顿了顿,又道:“你一个人在京城打拼不容易,有什么难处千万别自己憋着不吭声,和你老师师娘见什么外。”
吕言笑着道:“确实有件事想麻烦您,就是我有一点对话剧的想法,也不知道对不对,想让您帮我参谋参谋。”
赵葵娥眼睛一亮,摇头笑道:“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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