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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幽夜悬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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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栋闻言，仰头看着华丽的天花板，轻轻地哼了一声：
“你不得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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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王国栋的辛酸
“我不同意。”苍允语气冷漠，直接拒绝了。
你说化敌为友就行了？什么事都你说了算的话，你岂不是成神了？
这样不稳定的家伙，就这样放在身边怎么能行？他原就是首领，忽然成了自己的手下，难保心中不会生出什么想法，若是某天发生了什么事，恐怕立刻就会反水，就像今天的黑龙那样，直接置自己于死地！
而且，他也不放心王国栋的为人，尽管对自己解释了过去和难处，但有几句是真，有几句是假，谁也不敢确定。
苍允要建造的势力，主要目的是为了保障燕悦儿等人的安全，王国栋这人习惯了做恶，要是舍命对燕悦儿等人作出了不可挽回的伤害，苍允追悔都赶不上莫及啊，所以，不能就这样答应他，免得日后后悔。
王国栋闻言，仰头看着华丽的天花板，轻轻地哼了一声：
“你不得不同意，我身为五龙会的老大。”王国栋孤傲的一面显露出来：“本身就是一个招牌！”
“你若不答应，执意要让我死或者离开东海，五龙会将彻底溃散，即使你再有能力，在一些事上也是有心无力。”
“听说，你和燕家关系相当不错，那丑鬼燕拓是你的岳父吧？你把我的势力接手，经商他可以帮忙，你在龙牙有熟人，大可以让其介绍些多方面能手，来助你管理，不过……”
“不过什么？”苍允耸耸肩。
“不过，没有人会认可你！”王国栋话锋一转，取称赞为批评，郑重的说道：
“我在此扎根这么多年，一点一点积攒出令人闻之胆寒的声望，许多商人和家族，在我奋斗辉煌的时候还在默默无闻，识相的，我给予他们提拔，不识相的，都毁灭在过去的岁月里了…如此，你还拒绝我的协助……”
“怎么，你还想威胁我？”苍允露出冷笑，玩味地看着王国栋。
“不。”王国栋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忠告！”
“除非你像当初我的那帮手下，做欺辱无辜的恶人，用武力去尝试收获，否则…你只会落到个惨淡下场，手中掌握着大批产业，却是无人问津，最终还要欠下一大笔债。”
“我本身就是个招牌，有我在，那些商人会对五龙会的产业继续投资，那些家族和五龙会还有合作项目，一切都会按理想去发展。”
“相反，没有我的话，你只能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单凭一个燕家救不了你，他们没有足够的能量控制五龙会。”
苍允闻言面色不改，心里却暗自琢磨着，实际上他说的这些很有道理，事实证明，如果不想在这夺来的帮会上费心思，想要做甩手掌柜而不影响势力正常发展，王国栋的确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了。”王国栋继续说道，不肯低下那高傲的头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生意这东西，谁运气好赶上了谁就能做，不过…你不过是一介武夫，我却是京都大家族的少爷，孰轻孰重，世人清晰可辨。”
话说到这，他停下了“忠告”，静静地看着苍允：“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言语之间自信重现。
苍允嗤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说出一句话：
“我拒绝。”
王国栋险些心脏爆裂，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他本来十分确定苍允会答应自己，此时听到他毫无变化的回答，顿时觉得自己呼吸都是一窒。这对他是多么有利的一个条件啊！怎么就不开窍呢？脑子进水了吗？
“我曾经对人承诺过。”苍允语中流出一抹坚定：“五龙会，一定要彻底灭亡！”
王国栋大为不解：“那为什么不直接解散呢？”
……
苍允无语了，憋了半天崩出一句话：“你很烦…晓得不？”
“我都自降身份给你当狗腿子了！”王国栋吵嚷道：“都这程度了你还藏着掖着，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说啊！”
苍允没有回答，转而问道：“先不说别的，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要如此死乞白赖？是因为舍不得还是有阴谋？”说着，面色转阴。
“你比我还烦！”王国栋甩出个白眼：“堂堂大老爷们儿，怎么磨磨唧唧的？以你的身手，难道还怕我日后反水吗？就算是下毒你也能察觉到吧！”
叶鸿插口道：“师父，他说的也对，收了五龙会，京都离这里又远，他根本没资格威胁咱们。”
“燕悦儿是你老婆吧？”王国栋突然问道。
“怎么？”苍允面色瞬间狰狞，语气犹若冰霜，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王国栋连忙后退两步，低声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如果你担心的是她，我可以以身家性命作担保，绝不会对你身边人作出任何伤害。”
“身家性命？”苍允冷笑着：“你的身家和姓名都在我手里，凭什么以此做担保？不觉得很可笑么！”
随即迈出一步，所释放出的气势让王国栋猛地一颤。
“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国栋瞬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盖在自己身上，压得要喘不过气来，艰难地说道：“我想…毁了王家。”
“恩？”苍允气势一收，眯起了眼睛，似乎要将他看个透彻：“王家？”
王国栋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心有余悸地擦去额头上的汗：“就是我的家族，京都的王家。”
苍允与叶鸿对视一眼，皆是被提起了兴趣。
“虽然我父亲不是家主，但自幼也算是纵享了荣华富贵，无论走在哪里都要被人尊敬地称上一句王少，看着他们迎奉献媚的模样，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但同时，也对他们生出了鄙夷。”
“自那些奉承以后，我开始自命不凡，总是高人一等的态度面对别人，当时还小，一些其他家族的大人见了我也都是呵呵一笑，腆着脸对我父亲说－－－－这孩子不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言谈，将来必然是一位只手撑天的大人物。”
“呵呵。”王国栋冷笑了一声，眼中尽是恨意：“他们只不过是屈于我家族的威严，说出的违心之言，亏我还将那些狗屁当真。”
“直到一日…京都第一大家族，刘家来人客访！”王国栋有些咬牙切齿，很显然是陷入那段回忆中去了。
“那是一名少年，我们同岁，在茶台上，我言谈放荡不羁，将之当作下人般对待，引得他大怒，摸起一杯清茶泼在我脸上，之后…”
眼看他的悲痛历史就要进入主题，苍允连忙打住：“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两个少爷之间打了一架么？结果王家有了**烦，慌乱应对的同时，对你百般冷落，撤去你的高帽子，抽走你的零花钱…屁大点事，你就因为这个？”
王国栋虽然很恼火被打断，不过也没敢张口开骂，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只是一个波折，后来十年时间过去了，我遇到了一名少女，她长得貌美如花，含羞似月，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这个女孩…我一定要得到！”
王国栋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看的出来他的确很喜欢那名少女。
“再到后来，我们交往了，四处游耍，闻花赏月，她是那么可爱，气质多佳，慢慢地，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爱上了她，可惜好日子总是不长久，总会有那么个小人要窜出来搞点破坏才热闹。”
苍允再次打断他：“得，我明白了，又是刘家那小子是吧？给你老婆抢了，然后你怒发冲冠，带着这龙那龙的狐朋狗友去给人家揍了，刘家大怒，威逼王家，王家情急之下，把你逐出家族在外面漂泊，这样的确是挺无奈，然后你带着这龙那龙的来东海开办帮派，日久生恨，现在要举起利剑，指向自己家了。”
“……”
“**的有病啊！！”王国栋沉默几秒，抬起头眼睛都红了：“让老子解释，老子讲自己的真实故事，你还挑三拣四！没错！就是这么俗气的狗血剧！老子就是身手不够好，否则活活劈了你这混蛋！”
“咳咳。”苍允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那啥…你继续，继续…”
“哼！”王国栋重归那段回忆之中，眼中透着恨意，咬牙切齿：“总要有那么个小人，要蹿出来搞点破坏才热闹，之后…”
“妈的！都让你给说完了！”王国栋要气疯了，苍允这两次打断却是概括得十分正确，仔细回想起来，竟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了。
叶鸿在一旁狂笑不止，用对晚辈说话的语气，安慰道：“你要是真想跟他混，日后这种缺德没品、丧心病狂的现象多到你吐血！哈哈哈…”
随后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怜悯地叹：“早点习惯吧。”
苍允听着徒弟对自己的“详细介绍”，顿时一咧嘴，伸手给了一颗饱满的暴栗。
“不过。”王国栋正色说道：“你漏掉了一个重点，那就是家主。”
…………
………………………………
第六十三章 简洁的记录
“我闯了大祸，不只是打了那家伙…而是带人杀了他！家主为了熄灭刘家的怒火，扬言要让刘家全权处理，从这措施来看，显然是把我彻底放弃了，让我去送死……父亲为了保全我，偷偷将我赶出家门。”
“当天，我让海龙帮我收听消息－－－家主把我父亲交给了刘家…砍掉双手，送入了监狱！期限是直至老死！父亲是替我受罚啊！”
说着，王国栋眼角有丁点浊泪闪现，俨然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说哭就哭根本不可能，但也由此可见，他心中的那片愧疚有多么深厚。
“没了双手，还要受其他犯人的欺负，两年前…父亲就死在了那冰冷的牢笼中！”王国栋身体一颤，终于，两行浊泪缓缓流下：“这仇，我不得不报！”
苍允和叶鸿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他的悲痛，沉默下来，静静等候着他情绪稳定，尤其是苍允，无数日夜的梦境中，都有过父亲临死时的场景……亲人被陷害谋杀的记忆，绝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忘却，只会更加深刻。
“这是我的最终目标，也是我宁愿放下尊严也不肯离开的原因。”半分钟过去，安静的气氛和两人的同情让王国栋恢复了平静：
“不是我死皮赖脸不愿走…是我根本就不能回京都！五龙会－－－两名被你杀了，两名叛变，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苍允闻之更加尴尬了，比那会儿还要尴尬，抬手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胡须，装模作样地低声嘀咕道：“其实…海龙到底会不会反水我也不知道，我就听了他一丁丁点的传闻，那会儿在血腥玛丽，其实是骗你的。”
“恩？”王国栋眼中爆出精光，死死地瞪着苍允，给苍允看得愈发不好意思了。
“唉……”眼神中的色彩渐渐消失，王国栋压抑地叹了一声：“罢了，就算是去找他也没用，纸醉金迷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他的身份也让我没了奢望，想要搞垮王家…还得靠我自己才行，所以，我决不能放弃任何机会。”
苍允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半晌，开口说道：“你继续做你的五龙会老大吧。”
王国栋闻言一惊，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呵呵。”苍允微笑道：“别高兴太早，名义上是你的，不过也就是个管理者，小事交给你，大体发展，还是要由我做主。”
“可以！”王国栋也笑了，这样其实正和了自己心意：“一切都听你的。”
“恩。”苍允接着说道：“欺压百姓的事，不许再做，正常做产业生意赚钱就好，各类费用以正常数额收，我说的是什么你应该懂吧？”
王国栋连连点头。
“那些手下有谁不甘愿的，直接让其退出！身为老大，连手下都管不好，你都不嫌丢人吗？”苍允正色吩咐着，末尾还不忘嘲笑一下。
王国栋老脸通红，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无力反驳，只好继续听候。
苍允随后又口述了一些规定和事宜，一副头头是道的模样，听得王国栋对他顿时有了新的改观，眼前这位的身份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对帮派系统的见解如此之深，眼光毒辣，一语便解决了自己多年苦恼的问题。
他怎知道，苍允的手中曾流淌过多少帮派首领和大佬的鲜血！
具体布置完，苍允恍若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最最不能忘的！…你不许插手燕家的事！要让我发现你胆敢有一点谋害之心，我让你筋脉寸断，再受凌迟，最终把脑袋打进胸腔里！”
苍允说着，恶狠狠地盯着他看，故意释放出一丝凶煞般的气势，王国栋顿时就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头有着森白的獠牙，生性无比凶残的野兽，可怖之极，被吓得一哆嗦，呆呆地点头称是。
…………
快到晚上了，小保安打车来到了五龙会总部。
“哟，小保~你来啦~”叶鸿看见了他，热情地打招呼。
“呃…老先生您好。”小保安吓得不轻，虽说在酒吧见过叶鸿，他还直言相劝，“救”下了自己的膀胱，但两人毕竟不是熟识，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小保安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的大堂多了一台球桌，那未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正和王国栋打得开心呢，听到叶鸿开口，纷纷注目过来。
“老叶头。”苍允放下球杆，不满地说道：“你怎么管人家叫小宝呢？恶不恶心？”
“没事奥，甭怕。”苍允笑着安慰道：“有我在呢，这老东西不敢欺负你，其实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这种调调……哈哈，倒是个意外收获。”
苍允的安慰在小保安耳中却完全变了样，那桀桀的怪笑，比身旁那位令人胆寒的老头还恐怖，不由得后退两步，张皇失措地说道：“我…我不喜欢男的…”
“靠！”叶鸿甩了个白眼：“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不是宝贝的宝，是保安的保！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叶鸿的幽怨让苍允笑得更欢了。
暗自松了口气后，小保安尬尴地自我介绍：
“我叫王小虎，今年二十二岁，来自……”
介绍完自己，小保安手心都出汗了，胆怯地看着三人，傻站着发愣不知道该干嘛。
苍允扭头对王国栋说道：“老王啊，这小子你帮我好好照顾着，升升官啥的是必然，但是也别升得太狠，这样吧，你俩一个老王，一个小王，凑得还挺齐，你就把他收为助理得了，多给点磨练机会，这小子挺上道的。”
老王也一直打量着这位“小王”，随即回应道：“恩，相貌一般，身材也不算魁梧，也只能是助理一类的差事了。”
安排好了小保安，王国栋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名头目模样的小混混双手捧着本簿子走进大堂，在苍允面前停下了，弯下腰，双手将簿子举高，像是在等待审阅。
苍允一怔，稍微一想，便明白过来，伸手接过那簿子，挥退那名小混混，双指捏住页面，先是迅速地翻动了几页，然后停下了动作，严肃地盯着一段文字，眉头也随之皱起。
这是一本记录意外死亡的笔记本，上面印着东海市专属的警徽：
十年前，一家饭店被砸，店主妻子被击中头部，失血过多导致身亡，闹事者为方牛，五龙会成员。
一月前，一名早餐车铺被砸，店主与闹事者搏斗，身中十二刀，当场死亡，闹事者为方牛，五龙会成员。
经调查，两件纠纷的受害人为同一人，死者名为陈石，其妻子名为红娟，家境不明，来源不明，留有一女，名为陈孜芽。
…………
短短的几行字，概括了陈石的人生，以警察的能力，哪怕再不济也应该能查出他的村名，而这些资料都被一笔略过了，由此可见，记录者当时是有多不耐烦。
苍允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笔记本。
正当王国栋忐忑不安的时候，苍允开口了：
“这个方牛，找出来。”
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是怒还是悲，只有平静。
………………………………
第六十四章 有点熟悉？
一个时辰后
“几位大哥…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上有一老下有一小，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求求你们饶了我！”
一名顶着爆炸头的壮年男子来到了大堂，刚一露面便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咣咣响，在手指上偷偷吐了口唾沫，又点在眼角周围，一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模样。
苍允迈着沉重脚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你就是方牛？”
大堂中的磕头声更响了，方牛的额头染上了一片血迹，不敢停下：“我是方牛，我是…”
“很好。”苍允抓住了他的后脖领，让他寂静下来，将他的头提起，盯着他的眼睛，邪笑着说道：“你可曾记得一生中杀过几个人？”
满脸是血的方牛呆呆地说：“我…不记得了。”
“呵呵。”苍允摇摇头，失声笑道：“那你可曾记得有一位叫陈石的中年汉子？”
方牛在脑海中疯狂地捕寻这个名字，可惜这些年欺负平民成了习惯，被打断手脚，甚至被打死的人太多了，他惹下的祸端，手指脚趾加一块也查不过来。
“额。”方牛看着苍允邪性的笑容，寒毛耸立地说道：“不记得…”
忽然，还没等他再解释什么，苍允松开了手，让方牛恢复自由，他恐惧地看着苍允，不知所措。
“咚！”
一声闷响，结束了他的生命。
苍允伸腿照着他的脑袋就是猛然一脚，只听见一声闷响和密密麻麻的骨裂声，是脖颈中的骨被踹地碎裂了，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的头踹进了胸腔里，
方牛痉挛地剧烈抖动着，没几下，便趴在地上，不动了。
在一旁全程关注的王国栋脸色有点发白，就在方牛来之前，苍允还威胁自己‘胆敢伤害燕悦儿等人，直接把头踢进胸腔里’，现在看来，这个威胁无比真实，对苍允来说很容易做到，而且到时恐怕死的比这还要惨。
王国栋眼皮抖了一下，心中暗自坚定了要遵守规矩的想法。
再说苍允。
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伸手抓住尸体的头发，向外一拽，那爆炸头型被扯掉了一大片，方牛惨不忍睹的脑袋又被拽了出来。
那不成人样的尸体，让叶鸿都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看。
“陈石，他毁你人生，现在…你的仇，我给你报了。”苍允俯视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
“黄泉路上，你会不孤单，小弟在这里祈愿，你和嫂子在下面能够散去怨气，孜芽我会替你们好好照顾，可以安心了。”
随后，他叹了一声，转身对王国栋轻声说道：“可以了。”
王国栋获了指令，连忙叫人把那具让自己都觉得揪心的尸体拖走了，暗自整理着语言，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老大，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如今，终于实现了承诺，苍允却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一时间，有种不愿与人交谈的感觉：“我累了，就这样吧…五龙会的话，就交给你了，不过要改名字。”
“改名字？”王国栋有些好奇：“改成什么？”
苍允不自觉地踏入了另一段回忆，轻声说道：
“夜部。”
…………
告别王国栋，再度吩咐了几条规定后，苍允带着叶鸿离开了五龙会总…不，应该说是夜部总部。
走在大街上，看着繁华都市，苍允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生活就是这样，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无限的肮脏，就好比陈石这件事，兢兢业业地作劳动，却依然被人欺辱，落得惨死街头的下场。
碰到这种情况，即便自己本领再高，也救不回死去的友人。
忽然，苍允停下脚步，在叶鸿疑惑的目光中，在大街上，拍了拍一名路人的肩膀：“你好，你知道刘威大夫在哪么？”
被叫住的路人一脸茫然：“不知道。”
苍允还想再问些其他，目光无意识地一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对路人道了声谢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喂！还记得我吗？”苍允又叫住了一名路人，轻声喊道。
那名路人诧异地扭过头来，看到苍允的模样，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苍先生？”他迟疑地回了声招呼。
这名路人，正是刺杀苍允的蜂刺，当初苍允把李正祥杀死后，在归途上遭到了他的偷袭，那一把狙击枪和几枚子弹，给苍允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次轮到谁倒霉了？你那精准的枪法，我可是记忆犹新呢。”苍允开玩笑地问道。
“您说笑了。”蜂刺连忙点头哈腰地解释：“我就是呆得没事，闲逛逛，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再接任务…我这点小本事，怎么能入您的法眼？您太客气了。”
“哦。”苍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你闲的无事，不如跟我一起同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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