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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当凌绝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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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平常老实热心的龙大哥竟是这种人!”王倩见到也觉得出乎意料。
“知人口面不知心呢,他的老实模样只是装给别人看而已,或许他的内心糠脏得很。”王露向来都不是那么喜欢龙润生,他明明与自己非亲非故却时时装成好心的来说教提醒自己,有时真觉得他非常烦人。
“这正是我之前丢失之物,难怪一直找不到原来是你……”龙润生惊得面色苍白,失措的倒退了一步。
“畜生,枉费我一番栽培,你竟敢背地里干下这为世人所不耻的禽兽之事。”王震怒吼一声,虎躯已经落在擂台之上。
古时候女子对自身声誉看得最为重要,所以没有人会怀疑喜儿的话,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完全没有龙润生辩驳的余地。
王震蒲扇般的巨掌高举,要当场一掌毙了龙润生。
龙润生知道此时的冤情,纵然跳下黄河也洗擦不清,正在茫然之中,对王震巨掌竟无闪避之意。
突然一道身影疾如劲风飘到擂台之上,双掌互举架住了王震铁掌。
众人看清楚,来人原来是在金明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思云观弟子段熙云。
“王伯伯请勿激动,手下留情。”
………………………………
第十三章、百川汇少阳(1)
“青云贤侄怎会是你?这是威远自家的丑事,还望不要见笑,龙润生这畜生死有余辜,你不必为他求情。”王震见上台者竟是段熙云有点出乎意料,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猛力一掌,对方也能接得住。
“此事别有隐情,王伯伯切勿误信谗言错杀好人。”
王震见段熙云神色凝重,似乎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硬生生收回铁掌,双目紧盯对方迫切索求隐情:“如此说来难道贤侄知晓此事的真相?”
在场的人都用同样讶异的目光望着台上少年,他们不懂为何威远镖局的家事,段熙云一个外人反而会知道其中原由?
“实不相瞒,说也惭愧,昨夜我内急起床解手,巧合经过一房间无意撞到一椿不伦之事,室内有两个男女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苟且勾当,我便多留了个心,最后发现他们的言语中提及正在秘密策划一件事。到此刻我才知道两人所谋之事就是要在这个夺师大典上诬陷龙润生,而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正是冯君幼与这个女子。”段熙云知道探人**是极不礼貌的行为,但为了帮龙润生申冤也顾不得太多,举手指着冯君幼与喜儿,言词确凿地道。
局中的人都知道眼前小子是个与镖局毫不相干的人,他没必要编故事来欺骗大家,事情发展到如此峰回路转的境地,在场众人一时真伪难辩有些无法适从。
王震也被对方的一番话惊住,他的想法与在场之人相同,脑袋一阵杂乱,一时不知如何处决。
喜儿胆小,被段熙云揭穿诡计,惊得有些面色惨白花容失色。
“臭小子,我与你素不相识无仇无怨,为何要偏帮龙润生,胡编硬套来冤枉好人。”冯君幼知道昨夜与喜儿在房内之事肯定被对方偷听了去,他为人阴沉冷静在震惊之余,立即强自镇定下来,他知对方无真凭实据,只是片面之词无法说服王震,唯今之计无论如何也矢口否认。
“正如你所言,我与你和龙润生也是初次见面素不相识,为何平白偏袒于他而冤枉于你?我并没有针对某人,只是将事实说出而已。”段熙云冷笑道。
各人听了都觉得有理。
“我看未必,也许是你小鸡肠肚,见不得人风光,可能你妒忌我这副世间罕见的英俊相貌或者妒忌我的高强武艺,信口雌黄欲,借机害我。”冯君幼眼珠子急转,见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开始对自己产生质疑,忙乱中只有给段熙云安插罪名。
段熙云闻言原来气愤的他忍不住捧腹大笑:“脸皮厚的人我见过,但是厚到你这般田地的人倒是头一回见到。你说我忌妒你那世所罕见的长相,我认识一个叫上官睿的人,他才是真正的丰神俊郎、英俊不凡,我都不曾有丝毫在意,更何况是你。”他同时心中在说:“就连我天天见到的紫阳都比你好看百倍。”
'“本座的风采好比天上日月,岂是他这种萤烛之光能相提并论。”紫阳听出段熙云话中对自己有褒赏之意,昂起向来高傲的脸得意地道。'
上官睿名号,在场的镖师走南闯北自然都是听过,不过他们皆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敢说“认识”两字,让人觉得非常吃惊。
段熙云继道:“说我忌妒你的武艺高强这点更加可笑,因为,你不是我对手,我又何必妒忌于你。”
这句毫不懂得婉转的话在别人耳中听到会觉得非常狂妄,但段熙云就是这么一个率直纯真的人。
“你在说什么!竟敢在此大言不惭,只会耍嘴皮子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就来比一场,这样你才会了解到自己的愚昧无知。”冯君幼听到对方话中全没把自己放在眼内,心中确实有气。他心思也是机灵多变心狠手辣,故意出言挑衅,欲激段熙云与自己交手,到时刀剑无眼,假装失手将他刺于剑下,那时怪只能怪他学艺不精也怨不得别人。到时死无对证,再也没有人会相信他刚才说的鬼话。
段熙云心中正在犹豫,他知道师叔不喜思云弟子与外人争强斗胜,不敢贸然出手。
“怎么样,难道思云观的弟子只会耍嘴皮子,真要动手就畏缩害怕了吗?”冯君幼怕对方不肯出手一再出言相激。
“云兄弟乃局外之人,要打我和你打。”龙润生听了段熙云的话也相信是冯君幼的阴谋,此时所站之处与冯君幼邻近,发觉其目露凶光,有杀人灭口之嫌,龙润生怕段熙云修为不高会伤在冯君幼剑下,所以欲上前接战。
“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还有资格与我动手,快滚开。”冯君幼不想被龙润生渗和进来,尖声喝止。
“住手此刻你为带罪之身,岂能让你再动刀剑。”王震箭步上前夺下了龙润生的利剑,其实在王震心中龙润生是否有罪还是未知之数,但他听段熙云刚才口气确实不小,心中也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金明是个心灵剔透之人,他向来清楚段熙云品性,知他不会平白无端地冤枉好人,心想这冯君幼肯定有问题。此时段熙云犹豫的目光正向他这边望来,金明不便开声,以点头的方式默许对方的询示。
段熙云见到金明点头,心中大喜,刚才冯、龙两人的倾力一战,他看在眼里,对两人的修为早已一清二楚,其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既然如此,我唯有用剑来证明自己并没说假话。”
“好,如此正合我意,出招吧。”冯君幼自负身手了得,全然没将段熙云放心上,脸上神色阴险狂妄,说话时手中长剑早已经狂傲地跳出鞘外。
段熙云忽然又想到金明与王震交情很深,如果他用思云剑法胜过对手,定会让王震脸上无光,会影响到两人之间的交情,一时感到为难。当他见到王震手中的短剑时灵光飞闪,心中已有计较:“王伯伯我想借龙大哥的兵刃一用。”
王震不知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但也没违抗,把短剑平托递出。
“多谢。”段熙云接剑在手把玩了一下,此剑比匕首长但又比平常的利剑短一半,剑身却又比平常利剑要宽一半,外形也不比寻常有点像牛舌一样,十分有趣。
“冯君幼你说龙家剑不如你冯家剑,刚才在观看你与龙润生的比剑中,我无意偷学了几招龙家剑法,现在我就试一下用龙家剑会会你的冯家剑。”段熙云本可用自己擅长的思云剑法轻取对手,不过他怕王震见到,会认为自己在炫耀说思云观功夫远胜他威远镖局的人,无奈只能用镖局自家人的剑招与他的人打,如此一来冯君幼就算是输了,也不过是败在他威远自家的功夫之下,对王震颜面丝毫不损。
“你用什么招式不打紧,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便可。”冯君幼只觉得段熙云是胆怯才在这里装神弄鬼。
席上金明知道冯君幼不是段熙云对手,他之所以舍远求近,目的只为保全威远面子,心里暗赞他懂事。
镖局的人见到段熙云怪异的举动都是满脸疑惑,不知道他在故弄玄虚还是有点脑子发热,刚才龙润生只比过三场武,一个门外之人又怎可能看几次龙润生与别人交手就能记住龙家剑法的招式,更加荒谬的是还敢大言要现炒现卖的与人当场斗剑。
“龙大哥斗胆问句,你的龙家剑可有什么要领?”段熙云走到龙润生这边求教道。
“如影随形,卸力用劲,来留去送,离线直攻。”龙润生见对方甘愿冒死为自己鸣冤,毫不吝啬的把龙家剑的要旨说出,当然他不认为段熙云能记得龙家剑的招式,就算把要旨说出他也未必能理解运用。
段熙云闭上双目回思龙润生刚才的比武,来参详这十六字要领,过了片刻,只见他嘴角露出一划释然的微笑。
“你还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到底打还是打不打?”冯君幼觉得段熙云东拉西扯在借机拖延比武,怕他临时反悔,焦急的出言催促。
“可以了,请进招吧。”段熙云马步下沉,短剑平伸而出准备迎战。
冯君幼大喜,也不客气挥剑直刺过来。
段熙云手肘微动,运剑将对手剑刺拨开,手臂顺势递向前还了一剑,这连消带攻正是龙家剑的精髓所在。
冯君幼大骇立刻回剑压下,随飞起一脚去踢段熙云。
两人一拍即合,缠斗在一起。
冯君幼的冯家剑,长桥大马、长剑长攻大开大合,而段熙云使的龙家剑却是短剑近攻、贴身攻防,招式路数截然不同。冯君幼的家传剑法自小沉浸其中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程度,而段熙云现学现用的龙家剑运用起来难免有些生硬,他在灵力修为较冯君幼之上,开始时只能依仗灵力的妙用来弥补招式的不足。
段熙云艰难挨过五十招后,龙家剑法越使越顺手,凭着过硬的灵力根底一时竟与冯君幼打个旗鼓相当。
在场的人开始时都觉震惊,见两人越斗下去,心中反生出质疑,因为段熙云的龙家剑法越使越畅顺,好似对剑法磨炼多年一般。
只有龙润生从头到尾都在瞠目结舌的状态之中,因为他知道龙家剑从不外传异姓,段熙云这个外姓之人绝对不可能先前学过这套剑法,换言之他所使的龙家剑法的确是在刚才观自己与人比武时学来的。
此时擂台上的冯君幼突然跳出战圈,满脸狐疑,剑尖无礼地指着段熙云道:“你这小子刚才口口声声说与龙润生毫无交情,如今看来倒是未必。素闻龙家剑一脉相承,你一个外人怎可能会使龙家剑法,如果没猜错你定是龙家的支系或者与龙家有世代深交。”
“可笑,龙家剑我的确是今天第一次见到,再说我姓段,家乡远在岭南之地,绝非龙家支系,从前连龙家之名都未曾听闻,更何谈是世交之说。”段熙云见这个诡计多端的冯君幼竟出言诬陷自己,心中不免有气,极力的辩解着。
“还想狡辩,谁不知道龙氏家规保守,龙家剑传男不传女,龙家子弟学剑时也会立誓不得外传,你如非龙氏之人绝对不可能会龙家剑法。”冯家与龙家是世代的老对头,冯君幼对龙家的事向来非常了解,他以铁定的口气说出这番话。
“刚才不是早说过,我的龙家剑是在观龙大哥比武时学到的,之前我与龙家确实没有半点关系。”段熙云留意到四周观战的人个个目光有异,不解为何在大家眼中反而会对自己起了怀疑。这一点他自然有会明白,因为在他心中力所能及的事,在别人眼中可简直是天方夜谭的荒谬事。
“青云少侠说的是真话,我们不过是在昨天初次相识,他与我龙家的确没有任何关系。”龙润生自然最清楚这件事,站出来为段熙云作证。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我安分一点。”王震一手将龙润生压下,因为龙润生是当事人,他说的话完全没有半分说服力,按常理而论谁都选择相信冯君幼说的话比较实际。王震心中更起了一层惊疑:“难道龙、段两人私下真有交情?”
金明知道段熙云的卓越天资可以肯定他没有说谎,但自己与段熙云同是思云之人,如果出言力证,在别人眼中有同门包庇之嫌,所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臭小子你要不要脸,看几次就能把一种陌生的功夫记熟而且活学活用,你以为自己真是绝世天才吗?就凭你的笨脑袋还是省省吧。”王露本来就恨段熙云,如今见他装神弄鬼、狂妄自大,心中更感厌恶。
“还龙大哥呢,叫得真亲切,你以为我们在场的人全是三岁小孩,会听你的骗人鬼话吗?”冯君幼见众人对段熙云的质疑逐渐加深,对自己越来越有利,继续乘人之危火上加油。
在场之人都用猜疑的目光看着段熙云,因为大家情愿相信冯君幼的话,也不敢相信段熙云真有如此天大的能耐。
“既然如此我问你,我是否你冯家支系,是否你冯家的世交,是否与你早就曾经相识的人?”
包括冯君幼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段熙云会在此时问出这句奇怪的话。
“我冯家可高攀不起你这位大名鼎鼎思云观的少年大侠,你我素不相识更无丝毫交情。”冯君幼语带嘲弄的道。
“这话可是你说的,刚才我观你与人比武时也学了几招冯家剑法,现在我再用冯家剑来和你打。”
段熙云此言一出全场无不大惊,特别是龙润生因为他最清楚刚才段熙云所使的龙家剑法确实是他在观战时无师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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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百川汇少阳(2)
“无知,打就打,我冯家剑与龙家剑相同也是一脉相承从不传外姓之人,我倒想看看等下你使的是什么胡编瞎扯的狗屁剑法。”冯君幼自不会相信段熙云所说的话,更没将其放在眼内。
“那就看清楚,你的冯家剑到底是不是狗屁剑法。”
段熙云放下短剑,改用回自己的配剑,握柄在手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刚才也见冯君幼与人比武三场,又亲自用龙家剑与冯家剑交过手,对冯家剑法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随手一招冯家剑法的剑招刺了出去。
冯君幼也不相让举剑来迎。
是一场冯家剑对冯家剑的比武。
冯家剑的攻击之法不像龙家剑那么单调,它包含了众多的剑击之法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灵力先蓄后发、气势刚猛、劲道十足,与龙家剑一刚一柔各有千秋。
冯家剑主旨以攻为守,套路多是进攻招式,段熙云也不多想只管将自己记住的剑法使将出来,配合思云观的上乘心法,与冯君幼娴熟的剑招硬碰在一起勉强打成平手。只见台上两人长桥大马来回游斗,全场剑声呼啸。
'“龙家剑与冯家剑本是易学难精的剑法,小云观察力与记忆力惊人加上得天独厚的御剑天赋,现学现用,以第一次使用的陌生剑法与行家对招,也能支持下去,他的确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紫阳不禁暗暗赞绝,这种佩服的感觉在他五百年的漫长人生中只出现过两次。'
四周观战的所有人都看得后背直冒冷汗,个个惊若木鸡,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过的奇事,单凭看过几次就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陌生剑法牢记在心,现学现用,这真是一个正常之人所能做到的事吗?
其中最震惊的人非冯君幼莫属,此刻的他已经不敢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事物,刚才对方所使一招名唤“云鹤三涙”的冯家剑法,正宗使法是尾招剑尖挑上,只是自己练剑时的个人习惯稍微改成平削,连这个细微而不正宗的动作也被对方模仿了出来,由此可以证明段熙云所使的冯家剑法确实是观自己比武时所学,他越斗越惊慌,内心一阵莫名的空虚缠绕心头,有种不寒而悚的感觉,他的目光变得散涣,脚下往后几个踉跄退到擂台边缘,心中只想与对手离得越远越好,他手中长剑胡乱挥舞,嚎叫道:“别过来,别过来呀,你这个可怕的怪物。”
王震心中剧烈的起伏着,刚刚在他面前亲眼见证了奇迹的一幕发生,口中惊叹:“王某押镖走南闯北见过的奇闻怪事着实不小,有些记忆力过人的天才把见过一次的招式牢记在心的事情也并不稀奇。但如青云贤侄这般能把两种截然不同的陌生剑法凭短短的几次观看就能将剑招记住,当即现学现用,更能与该剑法的行家打成旗鼓相当,这点却非一般天才所能及,他是被神选中的人,是神才。”
王家姐妹见到这一幕也是如在梦中。特别是王露刚才她还痴心妄想的要当众打败段熙云要他出丑,真庆幸刚才的架没有打成,不然输得一败涂地的人将会是她。此时姐妹两人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她们看着段熙云的眼神由轻蔑到惊诧,由惊诧到倾慕,两人心中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原来要这样的人,才能够资格堪当少阳弟子,换作我们就算穷一辈子的努力也无法做到。”
“如今大家应该相信我与龙、冯两人都毫无瓜葛,相信我不是因为妒忌冯君幼的相貌、武功才故意编假话来诬陷他的吧?”段熙云只为证明自己清白并没与人争强斗胜之心,也未乘胜追击。
经过刚才一役试问又有谁敢不相信呢,镖局中人怀疑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冯君幼身上。
这一双双让人心寒的冰冷目光,让冯君幼从茫然中惊醒过来,如今的他已经无法再诋毁段熙云,剩下的只有厚着脸皮打死不认:“你这种怪物的心思与常人自是不同,谁会知道你的奇怪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如今无凭无据,不管你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相信。”
段熙云被难住了,因为当时除了紫阳之外只有他一个人在场,紫阳是不可能出言帮忙指证,如今的确只能算是一面之词。
'“小云,可记得昨夜冯君幼曾言送过那女子一件饰物。”紫阳提示道。'
刚才段熙云满脑子都是龙、冯两家的剑招,那里有余暇起到这个细节,经紫阳一说,脸上立现喜色:“回王伯伯,我记得昨夜,冯君幼讲过送了一块名日‘翡翠蝴蝶佩’的饰物取悦这个女人,蝴蝶翅膀上面还刻着两人的名字,喻意比翼双飞,此物应该还在她身上。”
王家姐妹如今早将段熙云敬若神明,王露主动向喜儿出手,也全没顾及喜儿颜面,如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揪着其手腕,在其身上大肆搜索,果然在她腰间翻出了一块蝴蝶形的晶莹玉佩,喜儿衣衫原本就不整,被这样一阵猛烈拉扯,臂膀的衣服滑落,鲜红的内衣掩盖不住她年轻雪白的肌肤,大部分都坦露在众人面前,她羞得双手互叉来摭挡身体。
王露将玉佩捏在手中细看,发现蝴蝶左右双翅上赫然分别雕刻着个‘君’、‘喜’两字,王露大怒挥手就扇了喜儿两记耳光:“还想比翼双飞呢,真是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真相果如青云少侠所言,龙润生是遭人冤枉的,真正有奸情的是冯君幼与喜儿两人。”在她口中的段熙云由臭小子一下子变成少侠,这可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东西,不单无媒苟合,还串通一气谋害好人,当真该死。”王震知道真相后怒气冲天更甚于前,又欲对冯君幼动手。
“我也是受了喜儿的诱惑一时糊涂才干下这蠢事,望总镖头饶命。”冯君幼吓得脸如纸白,说完垂死挣扎的一番话后,跪地求饶。
“总镖头你千万不能相信他的鬼话,明明是冯君幼自己怕打不过龙润生才威逼、利诱、教唆我去陷害龙润生,试问我一个毫无主见的小丫头与龙润生无怨无仇哪敢去诬害他。分明是冯君幼含血喷人,黑白倒置,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喜儿知道王震脾气,那张被打得鲜血直流的嘴巴辩解起来,清晰伶俐与往日相比未减半分。
“还在这里互相推卸责任,你们这两个蛇鼠一窝的狗东西都要死。”
古时男女苟且行为最为人所不耻,当事者被乱棍打死或猪笼浸死的都属正常,官府也管不了这事。王震手掌运劲只见其手背青筋暴胀,眼看就要动手杀人。
金明上台按下盛怒中的王震,望着王露手中的翡翠蝴蝶佩,心中感到无限痛惜,以不屑的目光扫视了冯君幼与喜儿一眼,摇头叹惜:“喜时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却要各自飞。这两个厚颜无耻、寡情薄义之人,不配死在王兄手上,还是拿送官府由判官论罪。”
“能得金明真人出面求情,算你们今天走运,来人,把这对狗男女押送官府。”
王震闻金明之言怒气削减半分,一声令下,其他镖师一哄而上,将冯君幼与喜儿绑缚押走。
此时真相大白龙润生对段熙云可谓是感激涕零,抱拳致谢:“多蒙少侠仗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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