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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殁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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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谢德庚想了想说道：“还得让我好好想想……”
“还有一个问题。”仇战想了想说道：“是我在射杀那个叛徒时发现的。子弹会受到风速等自然条件的影响。虽然我们可以通过开枪效正的办法来解决，但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不利于伏击。”
“当初……”老喜沉吟了一下说道：“当时教官好像讲了一个什么提前量这是射击移动目标、还有风速等等方面的问题。只是我听得迷糊了所以没有记下来。”
仇战听到老喜说几个名词时眼睛一亮，但老喜后面的话却让他又有些失落。要是老喜把当初的话都记下来他能明白呀。真是可惜！
“对了，他当时有一个测风速的办法……用枯树叶什么的从手上飘下来……”老喜想了想又说道。
好办法，仇战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只能慢慢地去摸索。最笨的办法就是经常训练，然后总结出自己的一套方法。老喜的这个提示很重要，他倒是把老喜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这不没说吗？”袁百昌摇了摇头说道。
“有用。”仇战点了点头说道：“提前量就是射击移动目标用得上的，如果鬼子在左右移动，那么我们在瞄准时要提前一点。比喻说要打他的头部就要锁定他的鼻尖……至于提前到什么位置鬼子的速度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参数……我们只能凭着今后训练慢慢地摸索。
至于采取落叶测风速也好，风向的观察也好。对我们射击的影响有多大，也得要我们慢慢地摸索。”
“我们得要摸索到什么时候呀？”袁百昌说道。
“其实也不难，如果下一次有战斗我们就可试试。我试风速和风向对射击的影响情况，你就可以试提前量。我们再把经验交流一下，不就很快试出来了？”仇战忙说道。这是他在数学课上老师讲的一个统筹方法。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袁百昌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他被仇战刺激了，对枪技的研究已经到了入迷的程度。
“大哥呀，不要那么激动。”杜慧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都是仇战呀？！你说凭我们开枪的稳定度能测试出什么提前量吗？……”
袁百昌苦着脸低下头来。杜慧说得对，以他们现在开枪时的稳定度的确无法进行这方面的试验。要让他做到这一点只能接受前期的臂力训练，这饭呀还得一口一口地吃。
“不急。德庚，你有什么好的训练方法吗？”胡有权看着谢德庚问道。他们通过这几战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急于提高自己的实力。
“枪法的训练我已经想好了。只是……”谢德庚摸了摸响了一下的腹部说道：“穷文富武，这肚子不饱呀，也没有体力去训练体能呀。”
“先说说你的方法吧。”胡有权摇了摇头说道。
“你简单，负重按标准的军事课目进行训练。”谢德庚说道：“这样我们的体能训练强度就会大上几倍。只要我们扔下负重，我们的实力就提升很多，战场生存能力也要强上很多。另外呀，我们在训练移动和跑动中还得结合我们的经验进行安排。”
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这些老兵油子们从来没有认真地训练过，凭着的都是在战场上积累下来的经验才活下来。现在形势不同，孤军在外奋战，逼着他们要提高能力活下来。经仇战这么一提议，他们马上就积极主动地集思广益起来。
经历的战斗过程不同，各个部队的训练方法也不同，战斗习惯也不同。把他们的优点结合起来后，发现很多的特色。当综合在一起定下型后有着不可思议的优点，至少他们认为只要训练到位他们的战斗力和战场生存力会提高不少。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讨论，他们终于定下一个训练方案。至于总结的任务就交给了仇战，也只有他胜任这个工作。
同时他们也分好工，明天他们轮换练习划船。对于他们来说第一天可能会浪费一点时间，但对第二的的速度还是会提升不少。另一方面他们这里的那些北方人也得练练水性，艺多不压身嘛。
借着月光，他们用始生火煮汤。在湖区最多的食物就是鱼，仇战盛了一碗送给老喜，然后自己再盛了一碗汤，那鱼早已被其他人捞光，他只能喝一点汤水。
袁百昌走到仇战的身边，把自己碗里的一块鱼肉夹到仇战的碗里，仇战看着袁百昌问道：“你怎么办？”
“我能挺住，不要感激我，我们是兄弟也是老乡。”袁百昌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笑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坐在他不远地周家财站了起来走到仇战的身边，把他碗里的一块鱼也夹到了仇战的碗里。
“这……”仇战有点感动地看着他。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什么世事，但周家财的转变他是看得到的。
“小家伙，你在长身体……”周家财善意而不是讨好地笑了笑说道：“你对我们很重要，我到是无足轻重……再说我这一身肉还能抗得住！”
几个人都停下了筷子，他们已经把碗里的鱼吃完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仇战。此时他们都有一种想法，他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也怪不得，在部队中养成的习惯，谁吃得多是谁的好处！平时他们就没有关心身边人的习惯。
因为没有时间他们只弄到了一条两斤多的鲤鱼和几条小鱼，明显不够他们填肚子。习惯性地先捞到自己的一份，还尽量多捞一点。
“我……”仇战感动地不知道说什么。
“吃了吧。”袁百昌笑了笑说道：“今后呀，开饭时由你来分配，我保证……”
“谢谢。”仇战知道他推不开俩人的好意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一边吃眼泪掉到了碗里。吃完饭后各自找了一个地方躺了下来。
周家财轻轻地用手挖开泥土，然后从泥土之中挖出一根芦苇根放在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良久艰难地咽了下去。这一切看在仇战的眼里，他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艘船乘着蒙蒙亮就开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芦苇荡。到了早上他们开始交换。由胡有权他们练习划船。
在两个老乡的指导之下，他们也花了近半个时辰才掌握方法，不过却是一件非常费力的活计。其他人就按照晚上商量的方法开始训练枪法。
一直到了中午老乡才开始撒上几网弄了几条鱼。找到一个芦苇荡里解决肚子问题。这一顿比晚上的那一顿就要好得多了，而且还给晚上留下了一些。
夕阳西下，阳光照在水道上金光鳞鳞，漂亮极了。而仇战却拿着枪把所有精神力都集中在芦苇中的水鸟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美景。阳光有点刺眼，但他却努力克服在这种环境之下对自己的影响。
“停！”仇战突然举起手示意船停下来。木船忙进入一片芦苇之中。
“怎么了？”胡有权移到仇战的身边问道。他们换了几个位置，仇战、老喜、胡有权、袁百昌和谢德庚五人在第一艘船上指挥，其他的人在后面的船上。
“有情况。有机船过来。”仇战说道。
果然一艘汽艇进入他们的视线。如果他们没有及时停下来必定会被对方发现。胡有权问身边的老乡道：“老乡，我们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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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喜的身份
“前面就是太浦河，这条河与黄浦江相连直通太湖。”老乡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叫木瓜荡，下游是汾湖。如果沿着太浦河我们晚上半夜就可以到达太湖。从对岸绕到太湖南要到后天中午。
当我们走到北麻漾之后你们就登岸走陆路，向西南走湖州，向东南走嘉兴。如果进太湖向西南十多公里避开金鱼漾水域就到太湖东南岸边了。这一路上有几条河流和水道要渡，我们这船要操近道进入太湖目标太大。”
这些渔民也不是傻子，他们都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人，更明白鬼子在寻找他们。那怕是胡有权和秦正给他们再多的钱，他们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他们现在是因为秦正给了他不少钱才办事，但这钱也要有命去花。在这片芦苇荡中是他们的天下，他们也没有固定的家园，所以他们才敢帮助这些抗日军人，但他们也怕与鬼子面对面地碰上，碰上了就是死路一条。这点江湖经验他们还是有的。
所以他们也不敢把胡有权他们直接送到太湖。而且他们还刻意绕开鬼子可能已经守住的主要河流、水道和陆地。这一绕又多出了半天，而对于胡有权他们来说相当于又多了一天。
“情况怎么样？”胡有权问仇战道。
“第二艘过来了，中间相距十分钟。”仇战说道：“这么密集地巡逻我们无法渡河。”相距这么远的距离，可以在他们的望远镜视线内。鬼子这是真的封锁！
“看来鬼子已经封锁了我们所有的出路。”躺着的老喜苦笑了一下说道：“只能等晚上看有没有机会过河。反正要后天中午我们才能登陆，把时间推迟到后天晚上对于我们来说是一样。”
如果鬼子封锁了这片区域，那么西部会封锁得更严。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渡过这条河进入对岸的水网之中。他这话里代表他坚持向南的意见。
这几天老喜因为一直在担架上，再加上日本药他的伤口好多了。再坚持两天他就可以慢慢地活动，只要不做剧烈的活动就可以了。如果碰上紧急情况他使用拐杖也能坚持一下，至少不会成为队伍的拖累。
“只能这样了。”胡有权点了点头说道。他是侦察兵出身，对战场危险有着很强烈的敏感性。虽然不能上升为部队的军事参谋设计一场战役，但却知道如何在战场上避凶就吉。他挥了挥手，两艘船进入芦苇荡的深处隐蔽起来。
夜深，鬼子的巡逻船巡逻的时间反而更加密集。探照灯不时照射着河面。不时还有大型船队从河面上经过。
“我数了一下，这一下午有十多艘鬼子的炮艇经过，这晚上更多……看情况鬼子不仅仅是防着我们……”两艘木船靠在一起顾德馨问道。
“因为太湖的原因他们进攻中国只能从两个方向。其一、沿长江向南京进攻。其二、从嘉兴向西南进攻。”老喜想了想说道：“为了保卫南京，我方军队一部分沿长江撤向南京，一部分撤向浙西南山区。同时阻击两个方向的鬼子。
长江方面在江阴建有要塞，那么我方军队在江南就会在江阴、张家港和无锡一线构建三角防御线。一旦江阴失守，南京就无险可凭。
而鬼子南线方面目的是牵制策应长江一线的进攻。所以这一带并不是他们的主攻方向。当然，如果这个方向进展顺利他们就会作为进攻南京的主要方向。”
“这么说只要我军在这个方向全力抵抗也许会比南京沦陷得迟？”顾德馨问道。
“可以这么说。这一带的地形对我方有利，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而且仅湖州这一条宽二十公里左右窄小的平原地区很容易被我军截断。而且这里水网密布也不利于日军的机动。”老喜想了想说道：
“凭我军现在的情况也会很快就会放弃平原进驻山区保持对日占区进攻的态势。这也是我坚持往南的原因，有可能我们会很快地归建，尽快地加入南京守卫战。”
“老喜，还是先说说你对于日军在这一带调动的分析吧。”胡有权说道。向南的理由他们心里都有普，当时他们认为即使鬼子已经封锁了东南岸他们还可以通过水道进入国占区。但关键是要分析一下鬼子的目的才有利于他们对下一步行动做好计划。
“国民军和日军都把重兵放在了两条战线上，就算一些非重点城市他们都不会马上进攻。”老喜想了想说道：“而鬼子往太湖方向集结重兵则可策应两个方向的战事。也可利用太湖奇袭南京。”
“这样我军不是危险了？”仇战问道。
“危险？我军也应该想到了。”老喜苦笑了一下说道：“但想到了又有什么用？我们拿什么来对付鬼子的炮舰？
所以说太湖也并不安全。我们有可能必须要走陆路。最多只能从太湖沿湖穿过去……日本人应该是想通过快速控制太湖及重要水路，调集重兵进入太湖湖区机动。既然鬼子的目的我们知道了，那么就算他们控制了湖区，我们也可以坐船沿着太湖岸进入国占区。
而且我认为他们应该并没有刻意地要对付我们。但对于对他们有威胁的武装力量是肯定予以打击的，也绝对不会手软。不排除他们同时在寻找我们，只是苦于他们还刚刚控制这片区域无法确定我们的位置。”
胡有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无意中钻入了他们的网中。”
“老喜，你只是一个机枪手？”袁百昌笑问道。打听别人的来历是不礼貌的行为，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接受德国留洋回来的人训练，能清楚整个苏、浙、皖地区的城市位置，他的来历能简单吗？所有人都看向老喜，仇战也看着他。是呀，老喜身上的秘密很多。
老喜当初没有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也是有他的担心。第一、他对这些人并不十分信任，怕他们会把受伤的自己扔下，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对他有利。
第二、他也明白当时队伍的成份很复杂，就算他说明了身份也很难让他们服从自己，还不如打打酱油观风行事。现在不同了，他们已经是一条心了，也没有对他们必要隐瞒什么。
“我是师部特务连的。为了掩护师部撤退我们特务连的多半顶上去了。谁知道才交一次手就被鬼子的航弹给炸死了多半。”老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奶奶的，鬼子的飞机象长了眼睛一样专炸作战力强的部队。再与鬼子一战之后活下来的人就不多……都散了，我是随友军一起撤出来的。
特务连的情况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对于我军将要活动的区域各大城市位置在战前都会让我们有所了解，也包括我军的一些作战态势和战场预期……这些天我连累了弟兄们，我也有时间去想更多的问题……”
特务连就是师部的保镖，也是全师火力最强的部队，更是全师训练最充足最全面的部队。对于侦察这一套他们也清楚一点，因为他们有时会担负突击、断后和侦察等任务。
可以说是一个师最精锐的部队，很多人都是从侦察部队和一线作战精锐部队中抽调过去的。当时没有特种部队，而特务连就是一个师的‘特种部队’。
因为他们担负的作战任务重，又一直跟随师部行动，所以他们所掌握的战场情报非常多。而且师部还会根据情况让他们掌握一些重要的情报，他们经常会接触到战役层面的内容。
所以老喜能做出这种层次的分析并不很难，掌握这片区域的地图只是很小的一个要求而已，就算不识字长官的也会教他们识别大概的位置。
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胡有权的表情很平淡。不管是排资论辈还是论出身，老喜当之无愧是这支军队的指挥。也难怪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胡有权也没有放弃他，还把指挥权交给他。一路上他也只是代为行事，很多时候听从老喜的意见。
应该是在胡有权他们救下老喜和仇战时胡有权就发现了老喜的不凡。所以从一开始就把老喜推到了领导的位置。不过从老喜和仇战当时对付鬼子时布置的两个火力点就可以看出老喜的不凡。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此冷静找出两个标准的火力点，而且还把一个新人在短时间内训练成一个神枪手，老喜能是一个不凡的人吗？！
再说，普通的人早就在慌乱之中脱下军装隐匿在平民之中逃命去了，穿着军装在敌后活动的人谁会简单？！象胡有权他们也都不是简单的人。
“这些鬼子巡逻艇上都有钢炮，那铁船上的鬼子也一定带有迫击炮。一旦我们被发现就算不被机枪打成筛子，也会被炮弹炸成肉块。”老喜想了想又说道：“大家安心休息一下，等下半夜鬼子应该会有所放松。”
“我负责观察。”仇战自告奋勇地说道。
“你现在正长身体需要休息。”胡有权又拿这个理由来说事：“还是由我来负责吧。过了河我就休息由老喜来指挥。”
因为那一顿鱼汤大家都开始关心起仇战来。都是二十六七近三十岁的人了，只有仇战是一个孩子。听到胡有权的话仇战的心中不禁一热。这才是一个团队！
仇战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当他睁开眼睛时船队已经在芦苇荡中穿行。他睁开眼睛说道：“我们已经过河了？”
“过了。”坐着的老喜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
“怎么过的？”仇战好奇地问道。
“有惊无险。”老喜爱怜地把过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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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两难之地
原来到了后半夜之后，鬼子的船队果然开始减少活动了。他们两艘小船悄悄地驶向河中。等待鬼子的船队过去，随后他们快速地冲过河中央。就在此时鬼子后面的巡逻艇过来。
如果当时迟了半分钟他们都有可能会暴露。当时他们采取这种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鬼子的船队虽然活动的时间长，但一个船队与下一艘巡逻艇之间的间隔时间只有六分钟的样子。
这点时间不够他们渡过这条河。他们只能趁第一艘巡逻艇过去时就冒着被鬼子发现的危险离开河岸驶向河中。在船队过去后他们就快速穿过河心驶向对岸。当下一艘巡逻艇过来时他们刚好进入对岸的芦苇荡中。
这之间只要出现一点差错他们这两小木船就没有遮掩地暴露在鬼子的枪口之中。而当时他们就差一点点被鬼子的探照灯给扫中，他们能穿过鬼子的封锁线可以说是有惊有险的，能安全离开除了计算还有很大成份的幸运。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都安心地在船上训练枪法，有时碰上其他的渔民他们都得避开。也有时让老乡去与他们交换一些食物。两百多块银元一块一块银元地减少，不过他们的生活倒是改善了不少。
他们已经没有确切的时间，只是估计在十七八日左右的晚上到达了北麻漾，这些天有点阴雨，不过晚上反而有点放晴。因为船只已经在湖面上不是穿梭于水道之中，老乡没有停船直接利用夜色的掩护在半夜之时把他们送到了南岸。
他们进入芦苇荡之中，都有点茫茫然地目送着老乡的船离开。没有地图，没有向导。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更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事情。此时都有一种在大城市中走失的孩子找不到大人的感觉。心里都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怎么办？”周家财胆小的问道。不过谁也没有鄙视他的想法，因为都在问自己怎么办。
“如果老乡说得没错的话，我们又将进入一片平原区。与我们离开上海后所经历的那一段情况差不多。”老喜想了想说道：“而且这里还应该有几条大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军战况不利的话这里还会集中了很多的鬼子军队……”
听到老喜的话所有人都面带愁容。也就是说这一带不便于隐藏，而且还将面临河道的阻挡。这里还有很多鬼子驻守……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他们后面的路远比渡过太浦河更麻烦。如果暴露他们只有战死这一条路可走。
不过他们都不后悔选择这条路。鬼子封锁了所有进出水道和陆路，不管他们从哪个地方破网而出都将面对一样的压力。正如仇战所说，从他们两支部队的结合部穿过相对来说更安全一些。
鬼子真是训练有素，在他们进攻整体推进的时候仍然不忘编织出一张网。简直比一只捕食的毒蜘蛛还要做得到位。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胡有权低头说道：“我们仍然利用晚上潜行，白天找一个地方休息。原则上我们不能急于一时，只要有好的隐蔽地点就要选择隐蔽。”
“我们现在穿的是二狗子的衣服，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呀。”杜慧说道。他们在淀山湖边采取这种办法一路上很顺利。
在这些问题的讨论过程之中只有几个侦察兵出身的人讲话，而且还是几个有点见识的人进行讨论，其他人都选择了闭嘴。他们都知道在这方面他们没有发言权。
“不行。”袁百昌摇了摇头说道：“我与仇战虽然是上海人懂上海话，但这里的方言与上海话有一些差别。我们能听懂他们的话，但我们只要一开口就会露馅，被发现我们是外地人。”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我们尽量不要抛头露面，再说我们带上老喜也很容易被人怀疑。”胡有权摇了摇头说道。在这南方那怕是隔一个县一开口都会露馅，这一点他在部队里听说过。
“行动吧。我们利用晚上的时间必须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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