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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蜀汉-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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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看着他,心说你连我去哪儿都忘了还开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么远的路,我要是被你卖了怎么办?
“小姐您放心,”他好似看出了我的顾虑,“机场到市区就这一条路,您现在告诉我也来得及,我一般下了高速都会跟客人再确认一下,我忘性比较大,您多多担待。”
“紫玉高级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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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噩耗突兀且惊人
第六十二章噩耗突兀且惊人
“您也是老师啊!”司机好像很诧异,我奇怪他的诧异;我为什么不能是老师呢?
“曾经是的。”我差不多快一年时间没有走上讲台了;那种生活至今还很怀念。走的时候很仓促,没有告诉班上的孩子们,不知道他们怎样的埋怨我的狠心,现在回来还赶得上在高考之前见见他们,等他们远走高飞、各奔前程之后,那就真的再难相见了。
“您是紫玉高中的老师?现在的学生都很幸福啊,想当年我做学生那会儿,老师全是严肃的大婶和胡子拉碴的大叔。”司机自嘲的笑笑,“紫玉高中是个不错的学校,上次魔力活水事件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你猜那两个变态把我变成了啥?一只肥嘟嘟的鸭子!靠!据说他们是想要统治整个地球的,可惜实验失败啦。您有没有看美国大兵抓住那两个孙子的实况转播?好玩极了!
“丫们自己把自己炸晕过去啦!黑乎乎的好像两个刚果人。安第斯山一处悬崖底下还找到了一具庞大的黑毛巨猿,我的乖乖,把地面砸那么大一个坑,这要是冲进城市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得亏没得手。据说南美洲人得知消息之后,特地为大难不死举办了为期一周的盛大狂欢节。”
“呵呵。”提到魔力活水,我又想到了自己被绑架的经历,真的好险。
“我以前可喜欢喝魔力活水啦,那滋味太过瘾啦,那个王宝贵简直是神一样的人物,我当初特别崇拜他,他就是我的偶像,一手造就了那么庞大的帝国,足够全人类膜拜啊,可惜上了岁数脑子烧坏了,晚节不保,一生心血毁于一旦,丫太会玩了,太他妈想得开啦!
还有那个大卫,两个人简直是金牌搭档天作之合,他们不上春晚太可惜了……”
“师傅,紫玉高中还有多远?”我无奈之下打断了他的唠叨,此人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啰嗦最能扯的话痨。
“快了,再过几个路口就是了。越靠近市中心越堵得慌,这两年买车的太多……去去去!”两个乞丐趁红灯时间跑来讨钱,被司机挥手赶走了,“哎,对了,最近奇闻不少,似乎都跟紫玉高中有关啊,你们学校有个自杀的老师……”
“什么?”还有这种事?会是谁?
“您还不知道啊?我们市人民幸福指数相当高,治安相当好,十年下来也没有几起人命案子,所以这位老师的死当时可谓尽人皆知啊,也算是重磅新闻啦。”
“能告诉我是哪位老师吗?”
“赵龙赵老师,教数学的。”
“……”我的心猛地一惊,整个人差点要晕过去。赵老师死了?怎么会?他才二十四岁啊,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怎么会死?一定不是真的。
“可惜啊,虽然没见过真人,照片上看长得很帅啊,年纪轻轻驾鹤西去了……”
“他为什么要自杀?”
“听人说,他把学生肚子搞大啦,太不像话啦,这谁还敢把闺女往学校送啊?简直衣冠禽兽!禽兽不如!这个赵龙简直是教育界的败类,摧残祖国花朵的恶魔……”
“不会的。”我打断了司机对赵龙的咒骂,我不相信赵老师会干出这种事情,以他的人品,还有我和他一起共事交往的经历来看,他绝不是这种师德败坏、不顾廉耻的人,一定搞错了。
“怎么?您不相信啊?网上都传遍了,被他搞大肚子的学生叫刁兰。”
……
“什么?刁兰?”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学生,她不仅容貌出众,似乎还有特异功能,只有她能看见瓶子里的灵魂,王宝贵和大卫差点把她解剖了,关于她的传说太多太多,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相信赵龙会对刁兰做出那种事情,除非他疯了。
“就是叫刁兰啊,因为魔力活水事件荣获联合国大奖的,要不是她,谁会想到往沉睡不醒的人嘴里灌魔力活水?她救了全世界几千万人,结果却被一个禽兽教师给毁了,你说说看还有天理吗?
“哦,对啦,这个赵龙也是喝魔力活水中招的,刁兰救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当时传遍了各大报纸电视和网络,后来人们才知道从政府那里去领魔力活水救自己的亲人,这个赵龙竟然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放过,太枉为人类了。”
司机一边说一边往车窗外面吐了口痰,“我简直为我的名字里有和他相同的字感都羞耻。”
好不容易到了紫玉高中的大门口,我把早就捏在手里准备好的钞票递给他,一边开车门一边拉了拉耳朵,里面已经被他的话塞满啦。
司机极其殷勤地跑下车打开后备箱,将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递给我,“小姐慢走啊,我叫李雕龙,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用车请拨打我的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张名片,我觉得收不收没多大意义,反正我不会再坐他的车了,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接过了他的名片。
“小姐,要不您也给我一张?”
“……”我心说这是坐出租车的新规矩吗?
“没有就算啦,小姐贵姓啊?相识一场就是缘分啊,您看我一路上为您解说的那么辛苦的份上,就满足我一点小小的好奇心吧,我拉其他客人一个字都不说的,因为我是一个内向的人,很自闭的那种,我从不跟陌生人说话的……”
“我姓周,今天谢谢你。”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小姐,久仰久仰,要不我帮您把行李搬进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他说着就来抢我的行李。
“不了不了,李师傅,不麻烦您了,行李不重我自己拎就行,不耽误您做生意了。”我赶紧护住行李,跟他道别,“再见。”
“再见,周小姐。”他很失望的靠在自己的座驾上,两手一摊,左腿翘在右腿上,目送着我进了校门,看他的架势,好像背后不是一台刷绿了的桑塔纳2000,而是一款豪华版的劳斯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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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相扑朔又迷离
第六十三章真相扑朔又迷离
仿佛约好了似的,我进了校门没多久就碰见了张老师。
“周老师,你怎么回来啦?”张老师表情极其夸张,好像看见一个新鲜物种突然降临地球。
“张老师,你快告诉我赵老师的事。”我没有心情和他寒暄,现在最重要的是听到张老师亲口对我说赵老师压根没死,他还像往常一样活得好好的。然而张老师的反应把我最后一丝希望也掐灭了。
“赵老师他……”张老师低下了头,用手抹了抹眼睛,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圈明显发红了,“到我办公室坐坐吧,喝点水,我慢慢跟你说。”
“我现在就想见见赵老师。”
“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见到赵老师。”
……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天堂山公墓,赵老师的遗像映入了眼帘,还是那么朝气蓬勃,英姿飒爽。
“赵老师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是冤死的。”
“?”我没想到张老师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我问过刁兰,她亲口告诉我,怀孕一事与赵老师无关。”
“刁兰真的怀孕了?”尽管李雕龙已经告知我了,可是从张老师的口中听到“怀孕”两个字我还是很震惊。
张老师点了点头,“可是刁兰没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既然不是赵老师干的,他为什么要死?”我觉得这件事情疑团太多。
张老师点上了一根烟,眼神在烟雾中变得迷离,据我所知他是不抽烟的,这次回来,一切都变了。他给赵老师点了一根香之后,找了块僻静的地方,把他所知道的相关情况通通告诉了我。
……
刁兰在学校上体育课的时候突然晕倒了,紧急送往医院被诊断出怀孕四个多月了。这简直是爆炸性的新闻,在紫玉高中历史上,甚至全市的高中历史上都不曾有过的。
杨小翠当即回忆起刁兰有一阵子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什么山楂片、话梅糖、乳酸菌、酸酸乳、老酸奶、小酸奶之类的,大家也没在意,因为都是吃货,吃什么不是吃呢?
刁兰有段时间在语文课上犯恶心,张老师以为她吃坏了肚子,她自己也没往心里去,没过几天又正常了。
被查出怀孕之后,刁德发和仝莉天天到学校讨要说法,学校表示对此事毫不知情,无法给出任何解释。
刁兰父母认为女儿是在学校出的事,学校脱不了干系;而学校认为怀孕这种事不像撞伤摔伤那么简单,它必须是两个人所为,所以负责任的不应该是学校,而是导致刁兰怀孕的那个人,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也只有刁兰本人最清楚,直接问她就好了。可奇怪的是,刁兰一口咬定从来没有和别人做过那种事。
难道肚里的孩子是自己长出来的?
刁兰的父母一致认为女儿是在保护自己的情郎,他们觉得女儿真傻,男的做出这种事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你为他庇护,难道是要鼓励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吗?那她还可以去害更多的女孩,这种孬种负心汉还值得你去爱他吗?道理讲了千条万种,目的只有一个,让刁兰把肇事者供出来。
刁兰委屈的哭了,她说爸妈你们生我养我这么多年,女儿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自己是那种随便、轻浮、不计后果的人吗?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自己年龄还小,以后的路还长,根本就没打算在中学阶段偷吃禁果啊!
刁德发和仝莉觉得女儿说的也对,他们相信自己的女儿是守身如玉的好女孩,不会做出这种没有操守的事情。
可唯一解释不通的地方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大家都是过来人,明白饮食男女之事,这一个巴掌拍不响啊,女儿又不是双性人,生孩子这种事怎么可能只有女方没有男方的参与呢?
他们甚至想到自己的女儿有被人偷偷**的可能,但是女儿从不出入色情场所,也没有和社会上的闲杂人等交往的记录,一直安安分分呆在学校或者家里,根本不曾在其他地方留宿过……
刁德发突然想到一件事,女儿曾经被人绑架过,会不会是绑匪干的?
仝莉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然而刁兰对天发誓,绑匪只是隔着衣服碰过她的身体,随后就把她交给王宝贵和大卫了,王宝贵和大卫刚要对她和密斯周做禽兽之事的时候,同学们都冲进来了,他们根本没有机会。
……
医院问小孩是生下来还是打掉,这又成了难题。
如果生下来,对刁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了,街坊邻居会怎么说?
他们家女儿念到高三就未婚先育做了妈妈了,而且还是单亲妈妈,自己的老公、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如果打掉,那就连唯一可以查询的线索也没有了,太便宜那个畜生了。
刁德发和仝莉整天愁眉苦脸、垂头丧气,刁兰在医院病床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上天为什么要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她招谁惹谁了?
杨小翠天天来看她,帮她补落下的功课,有时看刁兰不开心,就说说笑话给她解闷,还说小孩要是生出来,得喊她一声干妈,气的刁兰用枕头拍她。杨小翠环顾四周;见一个人没有,于是嘴巴悄悄靠近刁兰的耳朵,“跟姐说了吧,妹夫到底是谁啊?你放心,我绝不外传,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去死吧!”刁兰一把推开她。
……
因为刁兰父母屡次闹到学校,几乎所有学生都知道了校花怀孕的事,一时间各种版本的传言四起,成为课余饭后必备的谈资,连兄弟学校的同学也积极关注,频繁打来电话、发来短信询问事件的最新进展。
高三10班就更没法淡定了,大家都猜同班的刁兰妹子到底是被谁俘虏了,哪位仁兄这么幸运的成为了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幸福地结合还孕育了爱情的结晶,简直太浪漫了。
违反校规校纪的事情永远都是浪漫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血淋淋的,局外人的热心评论,羡慕也好,鄙夷也罢,都无法减轻当事人内心的痛苦。毕竟白马王子始终没有浮出水面,这笔账到底算在谁的头上呢?
就在事情真相扑朔迷离、调查取证陷入僵局的时刻,一封匿名举报信出现在了杨校长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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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千夫所指成罪人
第六十四章千夫所指成罪人
“紫玉高中高三10班班主任赵龙侵犯本班女生刁兰导致其怀孕,赵龙毫无师德,不配做教师,校方必须严惩,还学生和家长一个公道。”
以上就是这封举报信的内容。举报人为了证明举报内容的真实性和可靠性,还在信封里面附了一张照片,正是这张照片让赵老师百口莫辩,最终走上了轻生的道路。
这到底是一张怎样的照片呢?拍这张照片的人又是谁?
……
后来我见到了这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但是拍得很到位,很能说明问题。
照片里只有赵龙和刁兰两个人,他们面对面地站着,脸上似有潮红,从他们相互对视的眼神里,我读出了只有深爱着对方的人才具备的那种关切、依恋、感动和执着。
他们真的相爱了?天啊!
……
据说此前,杨校长刚刚在教师大会上进行了相关的整风:“接到上级通知,近期要严查教师师德情况,大家在网上也了解了,很多教育界的败类做出了令人发指的行径,严重影响了教师的形象,所以,我们要大力整顿教师队伍,将思想上、品德上不合格的教师清除出教师群体,还要严惩这些害群之马,追究他们的责任。师生之间不允许有过分密切的交往……”
赵老师的脸开始发烧,他立即用余光扫视周围,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尤其是男教师和女学生,”杨校长加重了语气,“一定要保持距离,切不可走的太近,一旦做出了有违师德的举动,当事人立即予以开除……”
赵老师觉察到杨校长似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于是立刻有了一种心慌的感觉。
……
赵老师很快被叫到了校长室,杨校长为此大发雷霆,严厉斥责赵龙败坏了紫玉高中的声誉,赵老师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学校已经做出了将其清退的处理。这对赵老师来说实在是莫大的打击,档案上记下这一笔,不会再有别的学校肯收留他了,也就是说,他不得不告别教师身份,改行干其他的营生。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局面越发难以收拾。不得不怀疑赵老师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仇恨还很深,对方似乎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绝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时间。
匿名信事件发生没多久,当老师和学生们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像平常一样说说笑笑走进校园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公告栏上、教学楼墙壁上、路灯立柱上……到处都贴上了匿名信的复印件和冲洗出来的那张照片。
紫玉高中的校园再一次陷入混乱,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学生们还驻足观望不肯离开,彼此交头接耳,对着照片指指点点。
仝莉和刁德发再一次闹到学校,并且闯进了赵老师的单身宿舍,刁德发一把将赵老师从床上拎了起来,仝莉对着赵老师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赵老师起初还想分辩,但终于在刁仝二人的凌厉攻势面前败下阵来,低着头一言不发,任凭对方数落。
宿舍门口很快围拢了一群人,有老师,有清洁工,还有门房和保安,大家纷纷指责赵老师的行为太过离谱,给教师职业抹了黑。
……
高三10班的同学们数学课上到一半,就看见有人在教室门口向赵老师招手。
赵老师走后,班上便开始议论纷纷,终于有人将刁兰怀孕和赵老师联系起来,此言一出立马炸开了锅,跟着就有人附和,怪不得刁兰总喜欢往赵老师的办公室跑,你们有没有发现,赵老师看刁兰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还有人说赵老师和刁兰倒是挺般配的一对,更多的人说,还真没看出来,赵老师平时衣冠楚楚,背地里却是个伪君子,道貌岸然,诱骗涉世未深的女学生,我们都被他的表象给迷惑啦。
……
赵老师从杨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感觉老师们看他的眼神很奇特,笑容也很诡异,有几个男教师还拍拍他的肩膀说,“哥们儿,你行啊!”几个往常挺聊得来的女教师见到他就像见到麻风病人一样躲得远远的。
回到班上,同学们也是阴阳怪气,不像等他讲课,好似在看大戏,理想中的最后一节课也只有草草收工,下课铃响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赵老师你和刁兰是师生关系还是情侣关系?”
赵老师一愣,接下来问的人更多了——
“你为什么不坦白你和刁兰的关系?”
“你伤害了人家为什么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刁兰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赵老师僵在黑板前,他刚要开口,台下书本、铅笔盒、小镜子、垃圾袋……通通砸了上来,场面一度失控。
赵老师一开始还想要控制住局面,对着台下大喊,“你们不要乱来,听我解释……”
但是大家好像都丧失了理智,根本没有人肯听他的解释,赵老师最终狼狈地离开了高三10班的教室,伴随他离去的是学生们愤怒的声音,“滚回去!”“色狼教师!”“我们不要再见到你!”……
……
赵老师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正是下课时间,学生们纷纷跑出教室放风,看到赵老师群起围观,赵老师知道自己终于一举成名了,耳边不断传来雷同的话语——“就是他”,“他就是高三10班班主任赵龙”,“他和自己班上的学生谈恋爱”……
赵老师一表人才,原本回头率就高,这一回又刷新了记录。
……
距离紫玉高中两条街之远的小餐厅里,赵老师正在与张老师对饮。
“老赵,你别喝了,”张老师按住了赵老师手中的杯子。
“让我喝吧,”赵老师面颊通红,双眼有些湿润,“从没这样痛快的喝过酒,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我绝不信你会干出这种事,一定有人栽赃嫁祸。”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赵老师一仰脖子,喝尽了杯中的残酒。
……
赵老师是个耿直的人,他选择了强硬的姿态去直面扣在自己头上的一滩污水,他从三十多米高的教学楼楼顶纵身而下,结束了自己二十四载的人生。
赵老师的遗书平躺在宿舍的写字台上,遗书上只有四个大字: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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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心动时刻很唯美
第六十五章心动时刻很唯美
刁兰的家人并没有把赵老师的死讯告诉刁兰,并且嘱咐杨小翠也不要说。仝莉主张把孩子打掉,刁德发表示支持,他们都坚信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赵龙的,他们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死鬼女婿,更加接受不了女儿肚子里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
赵老师的死平息了一些议论,引发了一些同情,可赵老师的遗书又带给人们更多的疑惑——“问心无愧”,是当教师问心无愧,还是爱上了女学生问心无愧?是一身清白啥也没做问心无愧,还是和女学生有了孩子问心无愧?
张老师当然不相信赵龙会干出这种荒唐事,即使全世界都嘲笑你、指责你、冤枉你,你依然可以坚持走自己的路,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何至于采取自杀的方式呢?这即使不是懦夫的行为也根本无益于事情的解决,反而便宜了真正的肇事者,帮他顶了黑锅。
尤其遗书写得不明不白,留下了多种歧义,根本是个病句,张老师痛惜赵老师含冤而死的同时,也遗憾他语文没有学好。
……
从赵老师的遗书里找不到事情的任何线索,他为什么不肯多写一点呢?我猜他一定有难言之隐。
张老师所知道的情况大致如此了,要了解更多的详情,只有去找刁兰。
在她家里见到她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还是那么清纯秀丽,光彩夺目,一点也不像打过胎的孕妇。
她还不知道赵老师已经不在了,她很久没有去学校,父亲把她的电脑也搬走了,她每天只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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