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方青玄唇角微微一掀,面上保持着良好的教养,语气却损死人不偿命,“七小姐是狗吗”

    夏初七“嗖”的一下抬头,品味儿了一下刚才那两句对白,不由翻了个大白眼儿,又漫不经心的将令牌塞入怀里,无所谓地端坐着,一双手撑在床沿上,笑不达眼底的看着他。

    “拿了这块令牌,我就可以自由行动”

    轻轻一笑,东方青玄说,“七小姐以为呢你没有恢复魏国公府七小姐的身份之前,自然不能。令牌是给你以后使用的,不是现在。呵,本座又怎会做那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是啊

    东方青玄要有那么傻,又怎么坐得稳锦衣卫指挥使和左军都督的位置

    夏初七很想答应他。

    其实先前东方青玄的话说得不错,她如今要调查魏国公的案子,要想为他平反,路都截断了。可以说,他抛给她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诱饵,如果她真是夏楚本人,那是不可能不上钩的。

    可惜她虽有一些夏楚的记忆,有一些夏楚的感受,骨子里却仍然只是夏初七。

    所以,她非常清楚,一旦她恢复了夏楚的身份,在这个看重纲伦的时代,她一辈子都将与赵樽彻底错过了

    手指来回在床沿上扣动了几下,好一会儿她才直视着东方青玄。

    “大都督,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东方青玄看了过来,面上的笑容不变,“七小姐但问无妨。”

    一眯眼,夏初七眼睛里掠过一抹冷光,“到底是谁杀了太子”

    看着她一眨也不眨的清澈眸子,东方青玄浅浅一笑,微挑着他勾魂儿的凤眼,“人人都说是你杀的,为何你反倒来问本座”

    丫想和她打太极

    冷冷哼了一下,夏初七想了想,又弯起唇角,“大都督是不好回答呢,还是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件事也一定有赵樽的份儿吧你想让我恢复身份,说什么帮我报仇平反是假,实际上你是想用我帮着对付赵绵泽,扶了赵樽上位,你就可以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舅爷了你妹妹也可以母仪天下,你妹再生个儿子以后还能做皇帝,我猜得没错吧”

    东方青玄眸子一眯,“七小姐好强的推论”

    夏初七打量着他,似笑非笑地摊了下手,“难道我说得不对大都督,这些事情如果不搞清楚,不要说你让我做你锦衣卫的秘谍,就是你让我做你的祖奶奶,我也没兴趣。”

    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东方青玄想了一下,忽地轻笑一声。

    “七小姐说得没错,你不觉得晋王殿下最适合问鼎皇位而本座的妹妹,天生就该是母仪天下的女子。他们两个,原就是天生一对,任何人也拆散不了包括你。”

    心里诡异的蜇了一下,夏初七面上却是笑开了。

    “哟喂,这句话可是大逆不道啊,大都督,知法犯法其罪如何”

    东方青玄红袖微抬,犹自倒了一杯茶水饮下。

    “在聪明人的面前,本座无须隐瞒。”

    若有似无的冷哼一下,夏初七不屑地撇了撇嘴,手拍在床沿上,慢悠悠的一叹,话锋突地一转,“东方大都督实在不太了解我的为人了,我看目前这情况,只怕咱俩是合作不了。”

    轻轻“哦”了一声儿,东方青玄唇角挽出一抹致命的笑容来。

    “七小姐,此话怎讲”

    夏初七微眯起双唇,捋了下头发,语调慵懒地笑,“一个太容易被出卖的盟友,那一定不是你真正的盟友。所以赵樽他根本就没有与你合谋,对也不对”

    东方青玄面上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诧异,凤眸微微一眯,看着夏初七精怪一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终是忍不住扩大了笑容。

    “这论调本座还是第一次听见,实在新鲜得紧”

    夏初七瞄了他一眼,像是不烦躁再多说什么了,“唰”地一下子直起身来,看着他,“好了,我的话问完了。我想要知道的事儿,也都知道了。东方大都督,可否给点儿吃的肚子快饿扁了。”

    她言行无状,举止向来怪异,东方青玄一时真有些摸不准她的脉络。缓缓拉开一笑,他试探性的一问,“你也会饿在天牢里,火烧过来你都不懂得跑,按理是不会知道饿的才对”

    一双眼睛笑得像新月儿似的,夏初七盯着他,眨巴眨巴眼。

    “知道我那会儿为什么不跑吗”

    “为什么”东方青玄眼波一荡。

    “哈哈”干笑了两个字符,夏初七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因为我知道东方大都督您一定会来救我的呀您多舍不得我死我要死了,那您要的巨大价值不是就没有了吗”

    她笑得很是爽朗,很开心,就像再没了半点愁烦之事。

    也好像原本的灰暗心情,一瞬间就好了起来。

    事实上也是,先前对东方青玄或深或浅地试探了一下,原本堆积在心里那里烦躁就散开了。虽然作为一个局外之人,真真假假真真,她无从去判定。但东方青玄给她的回答,至少让她有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赵樽与那件事无关,他没有与东方青玄谋划害死太子。

    那么,那梅子中的女子,也一定只是误会。

    看着她笑容可掬的小脸儿,东方青玄面上情绪不明。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迟疑了一下,他才轻击了一下手掌。

    “来人,给七小姐洗漱。”

    闻言,夏初七乐了,“呵呵,还洗什么脸啊我不讲究,先吃东西不成吗”

    东方青玄莞尔一笑,“得洗洗”

    很快,一大群衣着华丽长得水灵的侍婢款款步入了屋子。

    每个侍婢脸上都带着适度的笑容,不多不笑,礼貌而有度。有人捧着面盆,有人捧着衣裳,有人捧着首饰不等东方青玄再下命令,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侍婢就走过来,笑着喊“小姐”,然后侍候她洁了面,漱了口,又侍候她坐在镜子前,要为她梳头。

    “等等”

    正拿着个首饰盒把玩的夏初七,突兀瞄一眼镜子,惊诧出声。

    “小姐,怎么了”

    那服侍她的侍婢吓了一跳,停下了手来。可夏初七却明显没有听见她的问话,犹自站了起来,慢吞吞的将脸凑近了镜子,撩开额角的头发,看向自己左额角上那个黥过字的疤痕。

    “怎么会呢明明我遮了的呀。”

    她脑子一时混乱,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那疤疤却确确实实的存在

    缓缓地,她回过头来,看向东方青玄。

    “是谁给我洗掉的”

    懒洋洋的看着她,东方青玄笑了,“自然是本座的侍婢。”

    面上全是疑惑,夏初七摆明了不相信,“不可能,她们怎么可能洗得掉我我特制的肤蜡”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东方青玄弯了弯他妖媚的凤眸,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过如此”的讽刺,“一开始确实难倒本座了,这办法还是阿木尔告诉我的用皂角、藁本、石碱、玉竹、川芎、冬瓜仁、蔓荆子、白术研细成末,再兑成糊状,在疤痕上面热敷上一刻钟,就可以洗掉了。看来啊,还是你们姑娘家更懂得这些诀窍”

    夏初七手中的首饰盒,“砰”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像被闷雷给劈中了脑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东方青玄。怔了片刻,突然血气上涌,压也压不住的狂躁了起来。一挥手,她发泄似的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给拂到了地上。在物体坠地时的刺耳声里,她眼圈儿一红,憋不住的泪水,一下子湿润了眼眶。

    “你个王八蛋,你骗人你妹妹怎么可能知道
………………………………

第112节

    这个秘密”

    她冷不丁发怒的样子来得突然,把几个小丫头给吓得埋下了脑袋。东方青玄却是看着她走近,风华无双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痕,一直走到她的面前,他才停了下来,微微一低头,看着她说。

    “七小姐何苦生这么大的气如此一来,你该更清楚了才对你看你啊,身上背负着几百人的血海深仇,又本是一个不让须眉的巾帼女子,实在不值得陷入那虚幻的儿女情长里,枉误了人生。”

    他每吐一个字,都敲打在夏初七的耳膜上。

    耳朵“嗡嗡”的响过不停,一时是“正”,一时是“负”,一时是“好”,一时是“坏”。从开始到现在,她都很想给赵樽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去相信他,也试图去相信他,就在看见那痕迹之前,她其实也是相信他的。可东方青玄这货实在太过残忍,只需要一件小事,就狠狠劈开了她伪装的坚强

    这件事,她只给赵樽讲过。

    似乎,连她的原话都是如此。

    一字未改,他都告诉了阿木尔

    很多问话在脑子里盘旋,她狠狠咽了几下唾沫,活生生憋回了那怪糟糟的情绪,与东方青玄含笑的眸子对视了良久,突地又“嗤”了一下,冷冷地笑着,不明情绪的弯下腰来,蹲身,她捡回了刚才暴怒时拂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整齐摆放在梳妆台上。

    然后,淡定的坐下,侧过眸子,不带情绪地望向那小丫头。

    “来吧,替我梳头。”

    从大怒,到大悲,再到淡然,她不过只用了一瞬。

    东方青玄眉心微微一皱,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那张从镜子映出来的那淡然的小脸儿,视线深邃了不少。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女人就得靠打扮。

    那小侍婢是一个巧手,熟稔的为她松松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簪一支点翠的步摇,便让她整个人清亮光鲜了起来。外加身上那件儿质地极好的葱绿底古香缎逶迤裙饰,不描眉而黛,不施粉而白,整个人看上去自然清纯如一支含苞待放的绿芽儿,一下子就把边上的几个漂亮侍婢给衬得黯然无光了。

    “眼横秋水,眉扫春山,宝髻儿高绾绿云,绣裙儿低飘翠带。可怜杨柳腰,堪爱桃花面。仪容明艳,果然是金屋婵娟”

    东方青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地念了一串酸词儿,却是把夏初七给说得眉眼一横,尖酸刻薄地瞪了回去。

    “别他妈酸了,肚子饿了,到底给不给吃的”

    东方青玄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儿。

    “不说话就是香闺女儿,一说话就是”

    “一只大喇叭”不等他说完,夏初七接过话来,原本轻婉的嗓子,却像吃了火药一样朝他轰炸了过去,直把一个红衣似火的东方大都督说得脑子里的浆都乱了,天仙儿般的脸耷拉了下来,好久才回过神儿,挽了一下唇角,目光轻飘飘地从她身上移开。

    “摆膳。”

    夏初七从来不会与她的肚皮过不去。

    人不管走到哪步田地,首先就得填饱了肚子。

    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她看着一道道精美的膳食端了上来,只觉那香味儿飘入了骨髓。大概饿得太狠,五脏庙不配合的“咕噜咕噜”起来,特别不给她的面子。

    不过,她也从不管脸面那东西。

    搓了搓手,她食指大动地凑过去嗅了几口气,拉乎迷恋一般地埋头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这膳食待遇比在晋王府的时候好多了呀赵十九每次都只知道让她多长点儿肉,可他的生活却自律得紧,连带要求她也如此,基本上很少给她吃大餐,还总说小孩子吃得太好了,对身子却不好

    现在没人管她。她吃,吃,吃,不停的吃。

    “好吃吗”东方青玄问。

    夏初七不理不睬,一眼都懒得看他。

    难得的是,东方青玄并不生气。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他发脾气。包括他在杀人的时候,都给要死者带去世界上最为美丽的微笑,也算让他们死得安乐了。一个人不发脾气不难,难得是永远都不发脾气。可大概也正因这样,夏初七才越发觉得,他微笑的表象之下,那些个狠啊毒啊奸啊邪戾啊,全都翻了倍儿。

    安安静静地品尝美味,那是享受。

    夏初七觉得,这是她吃得最饱的一餐饭了。

    摸了摸肚皮,她不太雅观地打了个饱嗝,看着面前妖媚风情的东方大都督,终是撇了撇嘴巴,淡定地开了口,“哎,果然一切事物都是复杂的,只有上帝最简单如今,我总算是彻底悟了。”

    东方青玄噙笑的一眯眼,“上帝是谁”

    夏初七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又拿起筷子来在碗里杵了杵,才伸手夹起一块香酥排骨来,叼着嘴角,慢悠悠地告诉他。

    “你祖宗。”

    “”

    东方青玄妖眸微微一荡,“七小姐,还真是口不择言。”

    “不,我是口不择食。”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夏初七品尝着嘴里的美味,样子狡黠而刁滑,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大家闺秀,东方青玄微微一愣,随即又是浅笑,“口不择言也好,口不择食也好,七小姐高兴就好。”

    看向面前的碗,夏初七没有回答他。

    东方青玄瞧了她一眼,“七小姐,本座等着与你的合作。”

    屋子里头,除了夏初七的咀嚼声,再无其他。

    过了好一会儿,在落针可闻的空寂中,夏初七好不容易才吞下了嘴里那一口,悠哉悠哉地放下碗来,“大都督,这世上,没有人能逼我做不乐意做的事。不要说是您了,即便是当今皇帝都不行。”

    “这世上,没人能逼她做不乐意做的事。”

    晋王府承德院,赵樽端坐在椅子上,斜襟的衣衫半褪,任由孙正业给他换着左臂伤口上的敷药,眼神淡淡地看向面前的元小公爷,如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闻言,元祐迷人的丹凤眼儿,快要迷成一条线了。

    “我说天禄,你这又是何苦人家说再也不想见你,你就真的不见了我可告诉你啊,就凭我对我那小表妹的了解,她好色又花心,无耻又下流,天天跟东方青玄那厮混在一起,太危险了。咳,不是我说的啊,东方青玄那厮虽然阴险狡诈,可皮相确实是长得不错的。你可得小心着点儿,万一被人给撬了墙角,哭都没地方哭去。”

    赵樽面色一沉,那脸色难看了几分。

    就连把玩南红串珠的手,都停顿了下来。

    元祐见势又凑过去,“十九叔,不是我说的,女人啊,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她们嘴上说,不要啊,走开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啊,其实全他娘的是假的。你啊,就别跟她留后路,直接掳了回来,放自己被窝里捂着,多稳当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赵樽喉结滑了一下,许久,才听得他说。

    “本王总得给她点时间消消气。”

    元祐吊儿郎当地白了他一眼,轻声儿一哼,“我看你就是傻了。女人心,海底针,听过这句话没有当然,我猜你也没有听过,我也是从我小表妹那里听来的。我告诉你啊,越是外表强势的女人,内心越是柔弱,你呀,就放心听我情圣的话吧,这都是从女人堆里总结出来的经验一般人,小爷我才不告诉他。”

    他说得个噼里啪啦,恨不得把自己的“女人经”一股脑的全部都灌输给他这个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十九叔。

    可赵樽却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摸了摸下巴,元祐一个人说得特没有意思,叹了一口气,目光终是落在了赵樽手里的南红串珠上,想想,又觉得好笑的挑开了风情的眉梢,“话又说回来,天禄啊,你还真就傻不愣愣的给人送了一百两银子去那明显是我小表妹忽悠你呢”

    赵樽冷眼剜他一下,片刻,又是垂下眸子,看向手中的珠子。

    “她让我去还银子,原就是想叫我把珠子拿回来。”

    “什么意思,不明白。”

    “她没欠人钱,只是把珠子抵出去了。”

    “哎呦喂”

    元祐呻吟一声儿,直拍脑门儿,“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信里。”

    嗤笑了一声儿,元祐挪了挪椅子,坐过去一点,将他案头上那一封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过很多次的“信”拿了过来,好笑的扬了扬,看了一遍信的内容,似笑非笑地问,“我怎生没有看见,她哪里告诉你了”

    赵樽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一概不予回答。

    元祐忍不住嘻嘻一笑,“你该不会说,他还告诉你,她吃了你给带的饭吧”

    不曾想,赵樽却是一叹,“对。”

    “”元祐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把那封信来来回回地看了几次,这一回总算表示了认可,点头笑了笑,“十九叔,你俩玩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咦,真是奇了怪了这你也能看得出来咳,反正我是不懂你们两个的心思啦。依我说啊,就是惯的,早弄床上办得妥妥的,给她一双翅膀也飞不了。”

    赵樽皱了下眉头,视线烙铁似的搁他脸上。

    “艹”

    元祐嘿嘿一笑,“我看最艹的人就数你了。不艹你巴巴让我父亲置办那些嫁妆做什么你继续熬着呀熬过三年五载的,我还真就佩服你。”

    赵樽不答,元祐又煽风点火的嘲笑。

    “依我看,你不是不淫,是淫而无色。不是不贱,是贱而无形。”

    换了往日,赵樽指定得损回去。

    可今儿他只是淡淡地瞄了元祐一眼,不动声色。

    “爷,好了。”

    孙正业换好了他手臂站的药,又嘱咐了几句,小心翼翼地拎着医箱下去了。郑二宝赶紧上前给他家主子爷穿好了衣服,系好了袍带,又给两个人的茶盏里添了水,这才恭敬地退到了边儿上。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元祐看着他英明神武风华绝代的十九叔,想了想,一双笑弯的眼睛又收敛了起来了,难道认真的说,“天禄,你这是多大的心才敢让自己的女人落在其他男人的手里你是自信心太过膨胀,还是对我小表妹太有信心了”

    赵樽眉头狠狠一敛,垂下眸子来,抿了一口茶。

    “东方青玄给她的,也许是她想要的。”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元祐挑高了眉头,语气里全是疑惑,“东方那厮能给她的东西,你不能给吗她一个小小女子,还能想要些什么别说,我还真不敢相信,会有你晋王殿下给不了的东西”

    他一口气问了许多个问题。

    可赵樽明显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像是蕴藏了许多的情绪,波光浮动间,似是有迟疑,似是有失落,又似是有迷惑。过了好一会儿,那一双凉凉的黑眸总算静止不动了,可喉结微微滑了一下,他却突地冒出一句话。

    “阿七她,只能是我的。”

    元祐被噎了一下,瞄他一眼,好不容易才吐出嘴里的浊气儿来,“得得得。在您的前面,小侄我往后再也不敢再自称是情圣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极快地看了他一眼,元祐难得认真地换了话题。

    “天禄,说正事吧。今日我过来,我父亲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收回视线,赵樽紧了紧手里的珠子,一抬眼,“什么”

    元祐皱眉寻思了一下,突地起身过去打开门,又左右看了一眼外头,回来又差了郑二宝去外头守着,这才关上房门坐在赵樽的面前,压着嗓子,继续道,“我父亲说,他愿意与你一路,只等你一声令下。”

    “一路”的意思很简单,赵樽又如何能不明白

    如今的朝廷局势,越发复杂。

    时下有“国无储君,天下不宁”的说法,在太子殁了之后,朝堂上的气氛就紧张了起来,虽然太子走了没几天,但朝中大臣却已经各自开始为自己的未来筹谋了起来。

    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是重臣,明日就可能会轮为阶下之囚。尤其那些宁王的“旧部”,在宁王被关入宗人府,肃王被遣去孝陵卫之后,一个个的目光都瞄准了晋王。

    没有人愿意做砧板上的鱼肉,老皇帝维护赵绵泽有目同睹。虽然赵绵洹回来了,却是一个傻的,没有人支持,根本就挑不起大梁。一旦老皇帝去了,赵绵泽为帝,将来还能容得下他们吗这几日以来,朝中往常不支持赵绵泽为储的人,都想方设法借着各种机会,明里暗里向赵樽示好、探口风、或者以示忠诚。

    当然,元祐他父亲的打算很简单。

    因为圣旨已下,赵樽与“景宜郡主”结了姻亲,不管目前景宜郡主这个人存不存在,在朝堂众人和老皇帝的眼睛里,晋王府与诚国公府都算得上是亲家了。那么,朝堂风云里,必将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诚国公不为别人打算,得为他唯一的儿子元祐打算。

    赵樽了解他的心思,眉头却是拧了起来。

    “昨日皇后召见了我。”

    一句话,简单几个字,含义却很深望。

    元祐看着纨绔不羁,可他也是一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他这十九叔虽然是贡妃娘娘所生,可不足六岁就由皇后娘娘抱去抚养了。张皇后是老皇帝的元配发妻,待人和善,爱民如子,淑惠温厚,素有竖名在外,尤其她对赵樽更是不错,打小当亲生儿子养着,赵樽一向敬重她。

    太子赵柘、皇二子秦王赵构、皇三子宁王赵析都是张皇后嫡出儿子,一母所生。这几日,为了太子和宁王的事情,原本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