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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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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吓得肩膀一抖,可还是哆嗦着伸手臂拦在了夏初七面前。
“不,不关我草儿的事,是我,是我做下的”
夏初七暗自磨牙。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要不是她素来知道傻子就这一副牛都嚼不烂的傻德性,她往后真不能再与他搭伙过日子了。
驿道边上的凉风,晋王殿下的冷脸,冻僵了无数人的感官。众人都听闻过十九爷铁血残暴好杀戮的传说故事,心下都在寻思这一对傻子夫妇只怕要遭殃了。
赵樽眼神无意地扫过夏初七,微微一顿又转向傻子,声音平平地问。
“你可知罪”
傻子低着头,对赵樽却像不那么害怕了,喃喃咕哝。
“知,知罪了。王爷,不关我草儿的事。”
赵樽扯下嘴角,“为何要这么做”
傻子垂下脑袋,说得可怜巴巴,“她好凶,我村,村子里就她最凶她是个大恶人。她要掐死我草儿,草儿是我媳妇,我要护着她。”
夏初七狠狠闭眼,心酸酸地为傻子的智商默了哀,不料那晋王爷话锋一转,却冷冷道,“你畏惧于她,便承认是你做下的”
“啊”傻子愣了,他不懂。
“啊”
很多人都在抽气,他们懂了,却不明白晋王爷为什么要这样。
赵樽声线更凉,面色莫测地看着傻子。
“你没有做过,对也不对”
这,这,这
他在诱导傻子翻供
夏初七心生疑惑地看过去,他的目光却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而她的猪队友兰大傻子,则再次低下头去,摇头否认了。
“不是我做下的,我讨厌她,他打我草儿,我就要打她”
哗
有人在偷笑,有人在叹息,有人在摇头
赵樽却没有表情,低沉好听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辨情绪的沙哑,“这不是傻又是什么”
略顿,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范氏,加重了语气。
“范氏,两个傻子合谋害了你,你当本王也是傻子”
夏初七闻言大惊。不仅是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王爷的偏袒实在太过明显,明显得就连兰大傻子都愣愣看着他,眼珠子都没有转。
“小贱人”
范氏一跺脚,不哭诉了,也顾不得她老爹交代过不能说出来清岗县藏匿有朝廷钦犯,以免他受到株连,一切事宜等晋王爷离开了清岗再来处置的话了。
泼病一犯,她哪管其他
“殿下这个贱小淫儿她是朝廷钦犯,民妇有证据。”
、第009章当腹黑撞上腹黑
朝廷钦犯
全场哗然,视线纷纷投向了夏初七。
“放肆殿下面前,说什么疯话”
率先发作的人,是范氏的亲爹范从良。
大晏朝吏制严苛,当今皇帝又奉行“乱世用重典”,对待犯人刑罪俱重,动辄以杀结案,官吏如犯有失职罪,必将受到株连,丢掉乌纱帽挨板子都是小事,丢了小命儿也是常有的。
警告地瞪了女儿一眼,范从良拂了拂身上的知县官服,印庞分椎纳碜由锨埃蛘蚤仔辛烁龉虬荽罄瘢Ь吹溃骸暗钕拢飧救四讼鹿傩∨杂子尥绮豢埃杂镂拮础�
赵樽冷冷一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只脸色未变地问范氏。
“有何证据”
范氏偷瞄他爹一眼,声音弱了不少,“殿下,这个贱人来路不明,素来奸猾狠毒,民妇昨日与她争执时,亲眼见她额上有墨刑刺字,定是逃匿重犯不假,请殿下明查。”
肩膀微微一抖,夏初七埋着的头,低得更狠了。
赵樽看向她头顶,英武的眉峰之间,挤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你,走上前来。”
心里咯噔一下,夏初七心道完蛋了,目光越过人群望向了马上居高临下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心虚,她虽说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视线里带了几分凉入骨髓的讥诮。
难道他早就认出她来了
不该啊那时天色昏暗,她样子又狼狈
苦着脸犯愁的寻思着,为了配合自家是个傻子的剧情,她吓得抖了几下唇,嘴巴一扁,张开双臂就抱住兰大傻子的脖子,一把鼻泣一把泪地蹭在他肩膀上,憋着声音哭起来。
“傻子,我要回家,城里不好玩,不好玩”
范氏听她哭得厉害,脸上得意得紧。心知在这般状况下,晋王殿下不追究是决计不可能的了。重重哼了一声,她满是谄媚的讨好,“殿下,民妇此言千真万确,你只需拨开这小贱人的头发一看便知。”
“来人”
赵樽盯着那两个紧紧相拥的男女,皱了下眉头。
“拨开她头发。”
哗然声再起,老百姓私底下的议论也多了起来。
额头有刺字那还了得谁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见那傻子眼睛都急红了,范氏更加迫不及待,抢前一步,不等金卫军抓紧夏初七的肩膀,就一下拂开了她的刘海。
“哗啊”
人群里响起了倒抽气的声音。
夏初七额头上没有预想的刺字,只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呀,好大一个胎记”
“原来是个胎记啊,那范家娘子识字吗”
“好好的小娘子,颜色还好,却是被那胎记毁了”
范氏呆呆盯住夏初七的额头,僵立当场。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的”
夏初七哪肯让他们继续盯着看她受了委屈一般,扭头趴在傻子的肩膀上,“哭”得那个撕心裂肺,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同情心泛滥的长吁短叹了起来。
她却抖着双肩一直在憋笑
当然,那针刺的“贱”字虽说入体不深,可要彻底去掉却不容易,用激光都要无数个疗程,只靠中药更非一朝一夕,况且很有可能留下疤痕,她哪敢随便乱试
于是乎,她便寻了个折中的法子。
此事说来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她的前世里,影视剧化妆使用的肤蜡不是稀罕物,爱美的姑娘们为了省钱自制肤蜡来遮眉毛遮疤痕的就更多了。只不过事情出得太急,她没有办法做出和皮肤颜色相近的肤蜡来,且黑色遮盖效果最好。于是就地取材,让傻子帮她找了制胶的原料皂荚和植物染黑的原料柿叶和冬青叶,加了一把锅底灰,再浸盐固色,熬制成黑色的肤蜡,均匀涂抹吸收,乍一看上去就像一个黑色胎记了。
但这东西经不起推敲,虽偷偷整了范氏一把,她还得继续扮傻。
“呜呜欺负人他们欺负嫦娥呜呜”
她的戏越演越逼真,越逼真她就越可怜,而范氏就越遭人讨厌。
“还不滚下去丢人现眼。”
范从良低低斥责了女儿,面对赵樽时,又换上了一副讨好巴结的脸孔来,“殿下,小女实在愚顽不堪,耽误了殿下行程,回去下官必当对她重罚。”
他只是找个借口给范氏下台阶,不料赵樽却认真地问了。
“范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范从良一听心里头就发了慌。按大晏律,诬陷良善者,应当反坐。为了给晋王爷一个交代,也为了顾及全城百姓的眼光,他慌不迭朝师爷使了个眼色。
“殿下,下官现在就将这罪女押回县衙大牢,必按大晏律重重治罪。”
治罪夏初七心里冷哼。
县衙门都是他范家开的,那大牢不等于她家客房啊
两个衙差心领神会地过来押了范氏就要走。
赵樽却淡淡道,“慢”
范从良脊背冒冷汗了,“殿下难道怀疑下官会包庇罪女”
赵樽唇角牵动着浅浅的弧度,声线还是淡淡的,“范大人多虑了,本王自是知道大人刚正不阿,不循私情。可范氏虽罪不可赦,胎儿却实在无辜。”
谁也没有想到晋王殿下会为范氏求情,夏初七更是恨得牙根儿痒痒,她很难想象一个被称为冷面阎王的男人,会如此好心地顾及孕妇肚子里的胎儿,就这样放过了范氏
“谢殿下”
范从良喜得老脸红光,这个头磕得心甘情愿。
可下一瞬,赵樽的话,却让他顿时如坠腊月冰霜。
“拉下去,掌嘴五十,杖责二十,以示惩戒就足够了。”
这神转折太快,一众人,石化了。
只有夏初七心里了了,看上去他像是给了范从良天大的面子,实则却恶整了范氏父女一个哑巴吃黄莲。不过,这才符合红裤衩的闷骚本质。她早就知道,在那男人一板一脸的严肃外表下,有一股子“阴坏”劲儿,可以说无人能出其右。
贱人,果然够贱
看上去不苟言笑,谁能想到他才是腹黑始祖
范从良反复被他折腾,满脸冷汗
“殿下,按大晏律,未审先刑,便,便不成规矩了。”
赵樽嗖的剜过来,杀气慢慢扩散,那股子生来便俯视众生的王者气势,冷漠傲兀,逼得人不敢抬头正视于他。
“本王便是规矩,范大人可有意见”
“下官,下官不敢”几个字范从良说得特别艰难。
范氏哭喊着被拖下去了,掌嘴第一下便被抠掉两颗牙齿,惨叫声十分骇人。可围观的老百姓却再没有了半点议论声,驿道边上,除了猎猎的风吹拂旌旗的声音,只剩下范氏恸哭的哀嚎和棍棒捶肉的沉闷击打声。
很难想象,这么多人同时在场如何保持肃静。
可现场,真的很安静。静得范氏的哭喊声尤其凄厉。
又血腥,又暴力,又惨不忍睹
晋王爷的残暴,平静下的狷狂,也再次得到了印证。
一个孕妇如何能承受得起二十大板,夏初七已经没有心力去关注了。她只是在首次看到古代刑罚的残酷性时,突然产生了一种某贱王爷其实在杀鸡儆猴的错觉。
很不幸的,她就是那只猴子。
然而,当她试探地瞄向他时,那一束冷漠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看她。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有认出她来,只面无表情地扫向郑二宝。
“驿站”
“晋王殿下起驾”
郑二宝尖细的嗓子一喊,停顿许久的金卫大军再次开拔了,一队队整齐地从远处经过,那声势浩大的壮观场面,让夏初七紧张得冷汗都湿透了脊背。
终于,那冷鸷的一人一马掩在兵流里远去了。
他没有认出她来
夏初七长舒一口气。
先人板板的,终于逃过一劫。
驿道边上的人群或追逐或围观或各行其事,慢慢随着人流散开了。她心情愉快地拽着若有所思的傻子,准备回城里肉铺打上二两肉打打牙祭,顺便感谢下天老爷今天的不识之恩。
“姑娘,殿下有请”
………………………………
第5节
像被闷雷击中,夏初七脊背一僵,见鬼的调过头。
、第010章从了他便是
昏暗的屋子里,满是霉变的刺鼻味。
夏初七想,如果早知道清凌河边上的红裤衩不仅是当今的十九王爷,还是出了名儿的“冷血阎王”,打死她也不会偷他的小金老虎。那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几名金卫军不客气地“请”了进来,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拴了手脚,任由两个美人儿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最难消受美人恩啦
美人虽美,她却受不起这艳福因为她俩正在对她搜身。
她不是没有想过把小金老虎交出去,换得平安。
不过看他们大费周章“请”她来的架势,就知道那不会是一块普通的黄金饰品。
经验告诉她,这样重要的物件儿,一旦承认偷拿了,落在那个冷气森森的晋王爷手上,交出去的结果也是一个“死”字。而且,还有可能会死得更**。
无须犹豫,她只能死咬住不松口。
“我说美人儿,你俩够了没有我不是蕾丝”
搜她身的女子垂着头,只字片语都无。那沉默劲儿,到真像他主子教出来的奴才。
不理老子是吧
夏初七嗤笑一声,活动下勒得生痛的手腕,幽了一默。
“行了,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喜欢我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我从了他便是。”
噗
那年纪小的丫头,忍不住喷笑了。
那年长的约摸二十来岁的光景,长得更加好看一些,人也稳重大方不少。她只抬了抬眼儿,扫过夏初七并不十分出众的小脸,唇角的笑容深了几分,温声说句“得罪了”便转脸吩咐那个小丫头。
“梅子,给姑娘解了。”
“是,月毓姐姐。”
手脚上捆绑的粗麻绳松开了,夏初七心里头全是火气,嘴上却说得极损,“说了没见过偏不信,搜不出来吧我说那谁,月什么来着是不是你家王爷见姑娘我生得好看,就心生歹意,准备让我做你们家王妃,才找了这么烂的借口掳我来”
月毓不动声色地看过来,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姑娘说笑了我家爷龙章凤姿,人品贵重,神仙下凡似的人物,又怎么会对姑娘呵呵”
她意味深长的“呵呵”刚落下,性子比较急的梅子一噘嘴巴,就接了话。
“哼,想得才美呢别说你没有资格做我们爷的王妃,就算有资格,也只怕没有那个命”
“梅子”
月毓沉下脸打断了她,似是有所忌讳,可她的样子却激起了夏初七强烈的好奇心。
“为何有了资格,又会没命那个谁说来听听呗。”
梅子瞄着月毓咂下舌,不敢再吭声。月毓却早已经换上了得体的微笑,岔开了话题去,“我是爷的大丫鬟,唤着月毓。姑娘要没其他事儿,我两个先去向王爷复命了。”
大丫鬟
夏初七翘起唇角,在她身上多瞟了几眼,又产生了点儿别的兴趣。
她曾经听人说起过,古时候为王公贵族的主子爷们儿破掉处身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他们身边的大丫鬟。那么,这个月毓会不会也是那冷酷王爷的枕边人
想到此处,她不由自主就想到红裤衩的俊气劲儿。
前世她听占色调侃过几句相男术,说是男子的外貌体相,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预示了一生的命运和荣辱富贵,还关系到他的“个人能力”,五官面相要有棱有角,眸如清辉,鼻如山峦,额骨有神。看身形先看腰,再看腿说来,红裤衩还真是一个生得极好的,尤其那两条腿,力量,男性,长而有型那么,眼前这位大丫鬟肯定体会过妙不可言的性福人生了
她肚子里的坏水涌上来了,掩都掩不住
“呵呵呵,姐姐你是晋王爷的人了吧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讲讲你家爷的榻上威风”
她厚颜无耻的调戏和荤话,比那勾栏院里混着的小爷们还要来得生猛。
梅子不敢置信,张着嘴羞得面红耳赤。
月毓到是维持着泰然自若的神态,轻轻咳嗽一声,“姑娘就不要打趣我了,我这粗鄙的姿容哪有福分侍候王爷你还是早些歇着吧。”
她粗鄙说自己呢吧
早些歇着这地方是好歇的吗
“慢着。”
夏初七喊住她,下巴微抬,“就这样走了准备关我多久”
月毓笑容依旧恭谦守礼,却不达眼底,“主子的事儿,我们做婢子的哪敢打听”
夏初七掏了掏耳朵,半眯起了眼儿,“这位月毓大姐,哦,不,小姐,你们都不给囚犯准备食物吗”
月毓抬眼瞥了她,脸上的笑容愈发随和,“爷没有吩咐的事,月毓不敢擅做主张。”
先人板板,你不是陪睡的大丫鬟吗
看着月毓带着梅子扬长而去,夏初七直想杀人。
想她前世虽然职位不高,可为人热情善良又大方,哥们儿姐们儿一大堆,再加上行了军医这样招人待见的职业,不管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哪里会像现在这副模样,是个人都敢给她气受
义愤填膺地想着,她的愤怒全转移到了那贱王爷身上。
可如今,她敢拿自家的高智商打赌,若不小心行事,范氏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好吧
老子暂时忍他
没想到,这一忍,就是三天。
不要说收拾那个王八蛋了,就连他的人都没有出现过。他只差了人把她关在这间黑咕隆咚的小屋里轮流守着,一日三餐有使唤丫头过来给吃的,却绝口不提其他,也不来审讯她小金老虎的下落,就这样把她给晾晒了。
那厮真是个人精
他知道她不会老实招供,给她玩上心理战了
整整三天,也没个人陪她说话,不论谁来送饭也没有人理会她,只时不时听门外的几个守卫调笑几句,说从京师来接爷回銮的丫头们哪个是长得好看的,哪个是适合生孩子的,哪个又是风骚得放被窝捂着的。
男人嘛,心动了难免会撩几句骚儿,她也不太在意。
唯一在意的,居然是没有人打她的主意。
太、伤、自、尊
时间最能消磨掉人的意志。
黑暗的环境也很容易侵蚀掉人的乐观灵魂。
可这不包括夏初七。环境越恶劣,她的心性只会被磨砺得越来越尖锐。抱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病体,她没事就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琢磨逃跑的可能和后果。
然后。
孤单地想念前世的朋友,想念哇哇大哭的傻子
再获新生的目的,难不成就是给她来受罪的不可能
她可以不倾国倾城,可以不纵横天下,也可以甘于平淡,却绝不允许任何人限制她的自由。
等着吧,红裤衩,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迷迷糊糊的寻思着,她似睡非睡的懵圈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木栅门被人推开了。外间透亮的光线射入黑漆漆的小屋里,照在夏初七曲着腿,弓着腰,蜷缩成一团的小身板儿上,显得她极没有存在感和安全感。
柴屋门口。
一双冷得近乎刻板的眸子凉凉的盯着她,来人一袭织金锦袍,一条青色蟠龙纹玉带,束发冠上昂贵的黑玉闪着令人心颤的光华,他一步步走近,仿佛统治整个世界黑暗世界的王者。
“睡得可好”
几乎就在那刹那,夏初七一个利索的翻身,条件反射地弹跳起来,瞬间抽出怀里的桃木镜利刃,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朝他恶狠狠地扑了过去,“王八蛋,老子剁了你。”
“当”赵樽闪身扣住她手腕,桃木镜应声落地。
“嘶”她脚下虚浮突然一崴,整个人向他怀里倒去。
“啊”赵樽顺势推她,她长声尖叫
“去死”趁他愣神,她狡黠一笑,死命搂紧他的腰,身体跃起,张嘴咬向他脖动脉。
“叭嗒”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不知道踢到了哪里,在力的作用下,两个人搂抱着扑嗵一声儿摔倒在地上,她的后脑勺重重撞在了地面上。
“唔”低低的闷哼声,从男人嘴里暧昧地传入她的耳朵。
“嗯”她睁大眼睛,发现在千分之零点零一的偶然失误之下,她咬他时张开的血盆大口,正不偏不倚地咬在他触感**的柔软唇瓣上。
、第011章纠缠
一股子腥甜又糯软的味儿
嘴里咬到的触感,像孙猴子施的定身咒,夏初七呆愣了。
她以前便是个躁姐儿,和男兵们打打闹闹,勾肩搭背的事儿没有少做,但那是一种很容易让她忽略掉性别的感情,虽然有肢体动作,却从来没有过这样唇与唇之间实打实的接触
何况,还是两片那样好咬的唇。
更何况,还是一个那样好看的男人。
好看得她忘记了双手还牢牢圈着他。
好看得她只觉得柴房门口那一束射入的微光轻锁下的俊美面容,斧凿一般的绝美;那眉如青山,英挺;那眸如古井,深邃;那不知是因吃惊、愤怒还是气恨而上下不停滑动的喉结,贵气逼人无一处不迷人,无一处不让她自乱心神,无一处不让她脑子发热冲动。
“你狗投的胎放手”
暗哑中带着怒气的声音,震醒了她正犯花痴的神经。
嘁
都说女人是妖精,是祸水,男人也有狐狸精才对,瞧把她给迷得,差点儿忘了这是自家的大仇人。
想到被他关在这黑天瞎火的地方整整三天,她便不想让他好过。
他不给她活路,她索性缠死他了事。
轻哼一声,她两条细腿无尾熊一般死命夹紧他的腰,恶劣地往里收了收。
“你答应放了我,我才放。不然,没门儿”
她娇憨气恼起来的声儿,甜腻软糯,从舌尖绕出时仿佛绕了九道回肠。不得不说,这身子虽说还没有长开,声音却婉转好听,说不出来的软人骨头销人魂儿。
“放”他眸子狠眯下,大手扣紧她,顺势翻身。
“不放”夏初七耍赖似的缠过去,力道极大的扑倒在他身上,就势与他滚了一圈,整个人骑上去八爪鱼似的夹住他,“哈,你奈我何”
她寻思过了,论武力她不如他。
可论死缠烂打,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是女人的对手
而且,从他刻意压低的声音来看,明显他不想下属进来看到他此刻的样子。这样一对一,她怎么也能讨点便宜回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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