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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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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认真,夏初七只盯着她打哈哈,“别别别,月大姐你这么说,楚七心里真就过意不去了。人呢,是最敏感的动作,别人究竟待我如何,我心里头啊,其实敞亮着呢。你月大姐,绝对是头一份的对我好,我一定会记着你的。”

    “那便好。”月毓答应一声,脸色缓和了下来。

    用过月毓差人送来的午膳,夏初七让李邈一个人在屋子里头补眠,自个儿找了梅子来帮忙,便去厨房熬那汤药,准备等赵樽晚上回来的时候沐浴用。

    她嘴上说着被诓了讨厌,其实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却是心甘情愿的。

    那种滋味儿说不上来,大概每一个刚刚恋爱的女人都有过一样的心思,嘴上说得再贱再损,心里头还是为那个男人好,他一路过来舟车劳顿,长年在外征战风餐露宿,本身又有头疾,这一闲下来,确实需要好好调养。所以,她打他骂他都好,在他的身体健康这个方面,真是半点儿都不会马虎的。

    从晌午过后开始,她一直待在厨房里,不时有人进来东张西望地瞅她两眼儿,好奇的,审视的,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也不敢主动过来搭讪,偷偷瞄几下又出去了。有几个小丫头甚至于进进出出了好几次,装着拿东西,脸上却是写满了对她的兴趣,而那兴趣里的标签,只有一个爷宠爱的人。

    “哟,做什么呢,一股子怪味儿。”

    一出场,必先“哟”,夏初七不用回头,便知是那个东方婉仪了。

    “如夫人好。”梅子不比夏初七,赶紧施了一礼。

    “没事儿熬什么呢臭死了。”

    拿个绣了花朵儿的巾绢捂着鼻子,东方婉仪嫌弃的扇了又扇。

    夏初七不抬眼,不回答,完全当她不存在。只有梅子尴尬的歪了歪头,乖乖的回答,“回如夫人话,是楚医官为爷熬的汤药,晚间沐浴用的。”

    东方婉仪鄙视的瞅了一眼,突然叫梅子。

    “你先下去,我有事与楚医官说。”

    梅子略惊了一下,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夏初七,可却不敢违了令,福了福身,便乖乖的下去了。

    “哎楚医官。”东方婉仪见夏初七压根儿不搭理她,哼了一声儿,又把自家的两名侍女给屏退了下去,上上下下瞅了她半天,这才放缓和了语气,招呼了她一声。

    “东方小姐,你有事”夏初七这才抬头看着她。

    往厨房外头瞧了一瞧,东方婉仪突然蹲身下来,压着嗓子说。

    “听说你侍候过爷,这事儿当真不”

    “”夏初七没想到她是八卦来的,挑了挑眉头,选择不回答。

    不想她是一个这么难处的,东方婉仪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反倒有些软了下来,“楚医官,我先前对你的态度不太友好,可我是一个急性子,最是不喜欢歪来拐去的说话,不像那个月毓,整天在爷面前装烂好人,恶心。”

    夏初七看她一眼,不明白所以。

    她又歪了歪嘴,凑得更近一些,“先前你说的那个真环传,我回去琢磨了一下,没有琢磨明白,为何弄懂了它就可以侍候爷儿了呢”

    “”夏初七看着面前的火膛,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了。

    东方婉仪完全吃不准她的态度,又道,“不过我又仔细寻思了一下,爷即便宠着你也不打紧,你再得宠也是一个男人,生不出儿子来能有何作为我又何必与你去计较呢,是吧”

    她究竟要干嘛

    夏初七翻了一个白眼儿,吃不准这后院里头的女人,都是些啥想法,啥心态。于是只看着她,不吭声儿。

    东方婉仪一个人自说自语,语气更是小了几分,“你看我两个不打不相识,做个朋友如何”

    夏初七撩起唇角来,淡淡扫她一眼。

    “你是想背着爷搞男人,红杏出墙与我来一腿”

    “呸呸呸,别瞎说。”

    东方婉仪脸蛋儿一红,看着夏初七,咬着下唇有些不好意思了。顿了好半晌儿,才像是又豁了出去,“实话告诉你也无妨,先头我听那魏氏和谢氏说,楚医师你医术无双,定是对爷用了什么狐媚之药,才得了爷的宠爱,是也不是”

    目光微微一眯,夏初七想了想,点头,“是又如何”

    东方婉仪眼睛一亮,“你也给我点儿妖媚之药使使”

    夏初七再点头,“好呀,没问题。”

    东方婉仪眉眼大开,“那太好了,楚医官,没想到你人这么好,今日是婉仪误会你了,你不要与我这个妇道人家计较才是”

    夏初七弯了弯唇,“药是有,可那也是有条件的。”

    东方婉仪急切得不行,“有何条件,你且说来听听。”

    轻轻“哎”了一声儿,夏初七感叹着,一只手拿火钳夹着火膛里熊熊燃烧的柴火,觉得没事儿逗弄赵贱人的小妾,这日子也算是逍遥快活。

    “楚某这个人呢,就只有一个嗜好。”

    “什么”

    “银子。一副药一百两,公道吧”

    “一百两”

    显然一百两这个数目对东方婉仪来说,不算是大数目,可也不算是小数目,她稍稍考虑了一下,便也硬着头发得应了,“可以,什么时候给我”

    “半个时辰后,你到这里来拿,一手银子一手货。”

    连连道着谢,东方婉仪笑眯眯的走了,可夏初七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妥当。这晋王府里的女人天天想着爬赵樽的床,什么贱招儿都使得出来,她也得防范一手才好。

    要不然,万一赵樽哪天把持不住,着了她们的道儿,她养的童子鸡,自个儿还没吃着呢,让人家给吃了,嘴上说得无所谓,大不了两个人一拍两散,可依她目前的心理状况来说,一定会特别不舒服。

    不行,绝对不行。

    阴阴的眯着眼想了想,她计上心来。

    赵樽是戌时一刻回来的。

    为了迎接晋王殿下大捷回府,晋王府里头可谓做足了工夫,且不说那处处的张灯结彩,就连那些个丫头婆子小厮们都很是归整了一番,一个个显得精神抖擞。

    尤其是他的三位如夫人,更是像选秀一样,一个比一个打扮得妖娆夺目,恨不能转眼之间,便能吸引住他的眼球,好博得恩宠一回。

    “为何这么多人”

    赵樽一入膳食厅,便皱起了眉头。

    “爷”月毓福了福身,“爷去了两年才回来,各位如夫人都想与爷共用晚膳,月毓念着如夫人们守宅不易,便自作主张地开了个大宴,把大家都聚拢聚拢,顺便沾沾爷的喜气。”

    环视了一周,赵樽没有多说什么,只转头看了一眼郑二宝。

    “去把楚七叫来。”

    “是,主子。”郑二宝垂着眼皮儿,应诺着就去了。

    彼此夏初七正在承德院的耳房里头看她那一本青囊书,琢磨着自个儿额头上的伤疤,听得郑二宝来唤,心里头不太舒坦。

    老实说,和赵樽一起用餐没有问题,可还得和他的几个小老婆一起用餐,实在会让她实不下咽的。这么一想,她又有点后悔,当时与他订那个三年之约的时候,她就应该把这一条写进去,不是三年内不许有侍妾,而应该是把原来的侍妾都通通弄走才对。

    噗

    想到此处,她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为自个儿的小心眼笑了起来。且不说那小方子说剩下那三个如夫人都是打发不了的,就算能打发得了,赵樽也不会为了她不顾朝堂上的平衡。

    何必呢

    有几只小老鼠逗着玩玩,也很有意思嘛。

    更何况,正是验证战果的时候,不去不是可惜了

    膳食厅里灯火通明,一水儿的丫头婆子小厮候着,那排场大得,夏初七瞅得眼睛都花了,也没有弄清楚到底谁是谁,只越发觉得做一个封建王爷真是太有福气了,日子过得太特么舒坦了。

    “过来。”

    赵樽看见她进来,眉目稍稍暖了暖,伸出手去。

    “爷,我就坐这边儿吧”

    夏初七身着男装,总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搞男男关系,实在有伤风化,容易碎了一屋子小丫头的玻璃心,还容易影响她们的三观。可哪儿料到,她话音刚刚一落下,赵樽原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更沉了些。

    “楚医官,来,爷身边儿来坐。”

    月毓是一个极会察言观色的,赶紧把她的碗筷挪到了赵樽的旁边儿。夏初七心里一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一时间,偌大的膳食厅里,几十道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钉子似的刺人,那感受实在不太美妙。

    桌上的菜式花花绿绿,花样儿繁多,吃上去也非常地道。但夏初七不是习惯了被人侍候的主儿,原本吃饭就没有什么餐座礼仪,如今有一大帮听差的人侍候在边儿上,更是觉得别扭。

    “喜欢吃哪一个”

    赵樽也不搭理别人,只低头轻声问了一下夏初七,就在她面前的碟子里亲自布了菜,“吃一颗虫草鱼肉丸,不许挑嘴,看把你瘦得。”

    靠

    丫见天儿嫌弃她,却又非得把她弄身边儿,这不是找虐么

    心里头恨恨地骂了一句,可夏初七没有在他这么多小老婆的面前给他拿脸子,只淡淡道了一声儿谢,便埋着头不再吭声儿了。

    “爷,这个鸳鸯五珍脍,是您最喜欢吃的,我今儿特地吩咐典厨做的呢您尝尝口味好不好”娇滴滴的声音婉转好听,除了东方婉仪又能有谁

    隔了两年多才又见到赵樽,她那双眼睛都快要开出花儿来了,说着说着,一起身便走了过来,想要亲自服侍赵樽用膳。

    “坐回去。”

    赵樽面色一沉,刚刚低喝出口,突地传来“卜”的打屁声儿。

    东方婉仪面色一变,顿时便呆住了。一屋子的人都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都不敢吭声儿,生怕这种邋遢事儿算在自个儿的头上。

    “爷恕罪,贱妾这就回回去”

    东方婉仪缓缓后退,生怕被人发现了是她在打屁。

    可天公不作美,接着又是“卜”的一声儿,她打了一个更大的响屁。

    王公贵族的府上特别讲究用餐礼仪,这有主子爷在的时候还敢打屁,那便是大不敬,在众人寻到了声源,目光齐刷刷望向她的时候,东方婉仪夹着双腿,想要忍着,可越是想忍,越是忍不住,还是打了第三个响屁。

    一干人等,想笑,又不敢笑。

    那气氛,特别的怪异。

    噗嗤一声儿,夏初七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闷笑。

    没错儿,先前她拿给东方婉仪的狐媚粉儿,其实就是五豆粉,加了点儿料,吃了就会肠道通畅,打屁专用。

    “啪”

    在众人都想笑却又不敢笑的当儿,赵樽沉着脸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都懒得看那东方婉仪一眼,拎了夏初七的手腕便直接出了膳食厅。

    只留下一众女人,苦巴巴的愣在那里。

    而她们委屈的目光,都望向了更加委屈的东方婉仪。

    尤其是第三个如夫人魏氏,她入晋王府两年多,今儿还是头一回见到赵樽本人,好不容易有一个和他一起吃饭的机会,就被这东方婉仪给搅和了,心里哪能舒坦得了

    “卜”

    一道更加刺耳的响屁声儿,让东方婉仪面色惨白,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第066章虎狼之药

    “爷,这雪天路滑,您看着脚下。”

    郑二宝在前头拎着灯笼,边走边叨叨。

    入夜的雪下得更大,夏初七收着赵樽拽了她的手腕一路往承德院去,几个小丫头亦步亦随的跟着,一行人将地上的雪踩得“咯吱”作响。在这响声儿里,夏初七想到大宴上东方婉仪的三声响屁,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你那屋冷吗”

    赵樽紧了紧她的手,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声儿。夏初七轻咳了下,原想要收敛了笑再回答,可望着他那张在夜幕下越发深邃的脸,嘴角狠狠一抽,愣是没有忍住,摇了摇头,笑得话都说不出来。

    “还笑”赵樽皱起眉头。

    “噗,不是我想笑,而是我实在憋不住。卜”模拟着东方氏打屁的声音,她忍俊不禁,“不能憋,不能憋,若我也憋出一个屁来可怎么了得”

    说罢,又是一阵憋着的笑意。

    郑二宝和丫头婆子们谁也不敢吭声儿,赵樽也不答话。

    心里闷笑着,夏初七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猜测,大概又黑了一圈儿。

    承德院里。

    虽说赵樽行车在外两年多,这里也闲置了这么久,但每日里都有人进来打扫归置,愣是半点儿都瞧不出来没有住过人的样子。

    入得暖阁里,只见花梨木雕隔出了两个次间来,里外两层摆放的家具大多为紫檀木制成。古玩玉器、珊瑚盆景、青花瓷瓶、龟鹤烛台、金漆屏风一应设施极是精美,地方也足够宽敞,屋子里烧了地龙,阻挡了外头的风雪和寒气。两个人对坐在靠窗的炕桌两边,似是还能听见外头风雪吹在树叶的沙沙声儿。

    一座王府深宅,顿时幽深无比。

    “吃食可还喜欢”赵樽淡淡的问。

    “不错不错,很喜欢。”夏初七点头。

    不得不说,做封建王爷的好处,她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

    只不过片刻工夫,厨房里又重新上了一桌子五花八门的菜,前头大宴上的愣是一个都没有要。

    而最让她可心的是,不像月毓之前准备的大鱼大肉,赵樽吩咐人端来了腌制的小萝卜干,豆腐乳等送饭的菜,让她更有口腹之欲了。

    “多吃点,长点肉。”他依旧为她布着菜。

    “又来嫌弃我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初七随口应着,早就经不起美食的诱惑了。先前膳食房里,她顾及着这位爷的面子,没好意思狠狠大吃。这会儿人少了,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扯下一个油亮亮的鸡翅膀,她欢快地咀嚼起来,那形象也不知道赵樽是否看得下去,反正边儿上听差的郑二宝已经不敢直视地转过了头去,而另外两名不熟悉她的小丫头,愣是给看瞪了眼睛。

    大概怕她的吃相丢了人,又或者她坏了规矩还被人瞧见,赵樽淡声吩咐郑二宝。

    “都别杵这儿了,下去。”

    “是,爷。”

    一干人等齐刷刷地施了礼,有礼有节地退了下去。

    只有郑二宝没有马上离开,他先把温好的酒给爷倒上,又挑了下烛火的芯儿,把该备的都备好了才转了身。

    他太明白了,那楚七比他家主子爷还要爷,她是绝对不会动手侍候他家主子爷的。

    可他心有怨怼,却是不敢吭声儿。要知道,这大冬天儿,宫里赐宴他家主子爷几杯酒下肚就匆匆离席了,巴巴地赶回府里来,那心里头惦记着谁,不是明摆着的么

    没了听差的人在边儿上,夏初七吃得更爽口了。

    “我说爷,您这里的伙食也太浪费了吧估计一餐能抵得过寻常百姓一年的开销了”一边吃得热火朝天,她一边儿痛斥着封建王朝的诟病,觉得自个儿也蛮装了。

    赵樽皱眉,拿了一方巾帕递给她,不冷不热。

    “擦嘴。”

    “额成。”抹了一把嘴巴,夏初七继续埋头苦吃。

    “阿七玩得可还开心”

    冷不丁从对面传来的话,让夏初七咬着鸡骨头的嘴停顿了下,便抬眼看了过去。

    那人目光深深的,浅浅的,情绪不明。

    她知道他猜出来了东方婉仪那事儿是自个儿干的了,打了一个哈哈,也就不否认。

    “还好啦,玩得很开心啊。怎么,爷这是心疼你家的如夫人了”

    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赵樽语气平淡。

    “得了多少银子”

    “啊”夏初七再次咬着鸡骨头愣了。

    “分赃
………………………………

第60节

    。”他沉下了嗓子。

    “分赃”夏初七心肝儿绞痛,吐出鸡骨头,“赚钱不易,爷。”

    “正是不易,爷才必须分。”

    “”无奈翻了个大白眼,夏初七想着往后在这京师的日子,还得让这位爷罩着,也不再矫情,一横心点头,“行,就得了一百两,分您四十两怎么样您也别嫌少,毕竟出力的是我,你这是坐地分赃,不能五五分,那样太欺负人。”

    “行,还算厚道。”

    赵樽抿抿唇,表示了同意,继续往她碗里布菜。只是不知道,那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仪态的东方婉仪,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爷,正在为了她打屁丢人一事要求肇事者分银子,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夏初七正在为不翼而飞的四十两银子默哀,赵樽却从怀里换出一个锦红缎盒来,递到她的面前。

    “爷也不能让你白白吃亏,这是悦泽膏。”

    这玩意儿他先前提过,夏初七记得,他说此物遮盖瘢痕极是好用。

    效果究竟如何她不知道,可既然是这位抠门儿爷送的,不要白不要,拿回去了她再研究研究也是好的。宫廷秘方,那些娘娘们用的,估计多多少少都能有些效果。

    “谢了啊。”

    这一回赵樽却是没有补上一句要银子,只是将她面前的白玉杯斟满了酒,用他那淡淡的,浅浅的,却又蛊惑力十足的声音命令。

    “爷今儿高兴,阿七陪爷喝两杯。”

    “高兴啥”夏初七眨巴一下眼睛,斜瞄着他,“你这是又升官了还是得了皇帝的封赏不对啊,按你现在的品级,你都没有官可升了吧再升官啊,你都可以直接做皇帝了。”

    赵樽眸子一沉,倾身过去堵住她的嘴,掌心又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才冷了声。

    “你这利嘴这话能说吗让人听去,脑袋还要不要了”

    揉了揉脸蛋儿,夏初七耳尖烫了一下,“这不没有人吗有人我能说我又不傻。再说,谁不知道陈景就在外头哪里有人能听得了爷的壁角。我看你啊,就是趁机吃我豆腐来着。”

    赵樽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双眸子狐狸般浅眯起来。

    “也是。吃豆腐,可有银子得”

    “无耻。”翻了个白眼,夏初七继续吃。

    大雪天,暖阁里,美酒佳肴,一男一女。

    夏初七说说笑笑,赵樽大多数时候只听不说,可不多一会儿工夫,先前准备的美酒竟被两个人给喝空了。好像是喝得意犹未尽,赵樽又叫了郑二宝添了一回酒,你一杯我一杯,喝着喝着,两个人都喝得入了味儿,夏初七一张脸蛋儿被酒精浇得通红,一双本来就清澄的眼儿醉意朦胧,迷离得像包了一汪诱人的春江之水,最后灌下一杯,她打了一个不雅的饱嗝。

    “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大了。”

    赵樽似是也有些酒意,却没有停杯的意思,再次将两人杯中倒满,将白玉杯塞入她的手中,顿了片刻,才冷不本地发问。

    “阿七,可愿随了爷去北平府就藩”

    “去北平做藩王”夏初七微微眯眼,酒意让她慵懒如猫。

    “是,去北平府。父皇允了我的奏疏。”

    “北平不就是北京么”脑子五迷三道的转着圈儿,夏初七半醉半醒,脑子有些麻,思乡的愁绪浓浓的翻滚,“嗝,我的家就在北京。赵樽,我好想回家,我想北京,想战友,想看电视,想上网但是现在,我还不能回家我还要事要做,有很多很多事要做。”

    “北京”

    赵樽眉目深邃,静静的打量着她。半醉的夏初七比平常笑得更灿烂,是真笑,打心眼儿里笑,那种由内而外的笑容,从眉梢扩展到眼睛,眸底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散发着开心和餍足的快活,脸颊上还隐隐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儿,不是那种狐媚到极点的勾人,却自有一番风情。

    他没有问她什么重要的事。

    只是沉默了许久。

    直到很多年后,当赵樽将大晏国都迁到北平府,再拟旨通令全国,将京师北平府改名为北京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直都浮现着这个大雪飘飞的晚上,两个人对坐饮酒,酒醉后的楚七,一次次说她想回家的样子。也是到了那个时候,他才深刻的感悟到,早已陷入她唇角的梨涡里。

    后话不提,只说此时,赵樽沉默片刻,放下酒杯,嗓子有些哑。

    “阿七,坐过来。”

    “干吗呀”夏初七半眯着眼看他。

    “坐爷这边来。”

    夏初七有些醉,却不至于醉得太傻。她不太明白,两个人喝酒不是对坐更为自在么,干吗要坐到他身边去

    不过,在他凉丝丝的目光注视下,想着今儿恶整过他的小老婆,也就不好再拒绝,坐在了他的身边儿。

    原以为还要与她来点儿喝酒划拳什么的段子,哪儿会料到,赵樽二话都不说,只是换了一张干净的巾帕给她,让她把手和嘴巴擦干净了,一拦腰便抱了她起来,大步往外走。

    夏初七激灵一下,看他,可却看不穿他眸底的情绪。

    “喂,做什么去”

    “侍候爷沐浴。”赵樽淡淡道。

    “啊哦可我还没吃饱呢”夏初七心肝儿乱跳。

    “爷会让你吃饱。”

    他仍是淡淡的声音,平稳而无更多的表情。只是这声音里,平添了一丝不像往常的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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