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告诉你还清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就跟那半夜的阴风鬼火似的,吓了她一跳。

    转过眸子,她紧跟了几步,问他,“你啥意思”

    赵樽袖袍飘飘,大步走在前面,板着脸不回答。

    她停顿一下,皱了皱眉头,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开了小跑跟在他后头,亦步亦随的往车驾边儿上跑。可他步子大,她步子小,跟得她腰间挂着的那个南红串珠,窸窣作响。

    “喂,你到底啥意思”

    “要钱是个技术活。”又盗用了一句她的台词,赵樽淡淡地睨着她说,“钱是爷要回来的,与你何干”

    小脸儿唰的一下就拉了下来,夏初七脸色比黑锅盔还要难看。

    “爷,缺德事儿咱不能干。生孩子没屁眼儿”

    “反正是你生,又不是爷生。你医德无双”

    一句半吊子的话说到此处,他愣子了,那个想着金子眼睛冒火花的二货也愣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夏初七突然耳朵尖一烫,轻咳了一声儿,尴尬地嘿嘿一下,“扯远了,扯远了继续说钱。”

    很显然,赵樽的脸皮比她厚。

    挑了挑眉头,就好像刚才没有说过那句尴尬的话一般,这位爷的面儿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淡定地伸出一只手来拽着她,将她往马车上托,出口的话也是慢条斯理。

    “看你表现好,爷再赏你一些。”

    夏初七瞪他,他继续淡定,“一共只差爷黄金八百两如何,厚道吧”

    八百两

    靠,原本里头有一百两就是她的。

    不对不对,原本一千两通通都是她的。

    换了平日,夏初七肯定会气得大跳起来与他吵架。

    可这会儿她愣是没有吭声儿,只瞄他一眼,便默默地往马车上爬,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哑巴了”没见她说话,赵樽显然也意外。

    她不看他,也不说话,沉默着,待上了马车坐稳了,才回过头来,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他,那眼圈儿红通通的,欲说还休地道。

    “五百。”

    微微一眯眼,鬼使神差的,赵樽却是应了,“好。”

    “耶胜利”

    刚才还默默伤心的某人,哈哈一笑,又使劲儿揉了一下自己的腿,抬着下巴对赵樽说,“哎哟我的妈,今儿我这腿可遭老罪了,先前为了装柔弱骗一下赵绵泽,掐了一把,如今为了哄你,又掐了一把,啧啧,真是可怜的哟。对了,不许后悔了啊,只差五百了”

    “你说什么”冷声问了一句,赵樽的脸色突然难看。

    飞瞄他一眼,夏初七眨巴下眼睛,笑嘻嘻地道,“什么跟什么哦,你难道还没看明白,你被我哄了啊。哈哈,一下子赚到三百两黄金,果然有用,女人啊,还得软,软,软,我继续软”

    她在这头软,那头赵王爷的脸色却越来越硬。

    硬,硬,硬,硬得都快成黑铁了。

    原本要钻进马车的身子停了下来,他剜了她一眼。

    “长孙殿下的名字,是你能说的吗”

    莫名其妙被喝斥了,夏初七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平素里叫他赵樽他也没有这么着恼啊再说了,这里又没有旁的人,说一下赵绵泽怎么了这位爷好生奇怪不是

    她翻了个白眼儿,没有辩解,只坐在马车上瞧他。

    只他半晌儿也没有动静儿,接着,不仅没有上车,还调头自己去骑马了。

    黄金装箱,侍卫上马,一行人便出发了。

    夏初七窝在马车里想了好一会儿,又打开帘子探出头去。

    只见那人端坐在马上,身姿挺直,纹丝不动,也不回头来看她,好像还真是生气了。怎么回事儿丫平白得了那么多黄金为毛还要摆臭脸使劲儿瞅了他几眼,她瘪着嘴巴,愣是想不明白,有些为自个儿的高智商着急了。

    “喂,别骑马了,外头多冷。上来坐吧”

    她笑眯眯地给他递了一个台阶。

    要换了往常,他指定顺着话题便与她搭上火线了。

    可今儿他却还是在硬,硬,硬,一直硬,不仅面色冷硬,眉头都皱上了。

    她咬咬唇,不解地挑开了眉梢,心思一转,“爷,我也要骑马。”

    冷着脸回头看她,赵樽眼神儿凉飕飕的,“坐你的马车。”

    “不是吧我这么多金子,雇你的马骑一会儿不行吗”

    “不行。”

    “那我坐你的前面。”

    “”他不理会她。

    哼了一声儿,她托了腮帮,手肘在车椽上。

    “那我坐你的后面”

    一句又一句,她说得笑眯了眼睛,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着,带着一种狡黠的、不满的、挑衅的、猫儿一样的光芒,说得理所当然。可赵樽的脸色明显更硬,硬,硬了尤其在路上,不时有人围观过来,边儿上还围了十几个侍卫的情况之下,那感觉别提多滑稽了。

    他虽然不理会,可今儿的初七,大概是尝到了软,软,软的甜头,那小表情特别的丰富,言词语气里全是平素难得一见的乖巧和撒娇。

    “爷你就允了吧行不行”

    “”

    “不说话我当你默许了啊我爬出来了真的爬了”

    果然凑效

    就在她的小身板儿往窗户里爬出一半的时候,后领子就被人给捉住了。

    整个人凌空而起,身子被他的黑迎风荡了一下,就像被人给拎着打了个圈儿似的,下一瞬她的人就已经落在了赵樽的大黑马前面。嘿嘿一乐,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这才突然发现,两个老爷们儿骑在一头马上,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也算是蛮拼的了。

    “咳”

    她干咳,“没事没事,别人看不见。”

    “”他不说话。

    “要不然,我坐回马车上去”

    “”他仍是不说话,可却圈了下她的腰。

    小心肝儿又欢腾起来,夏初七抿着嘴儿乐。

    一行人拉了一千两黄金,走在了应天府的大街上。

    夏初七一路上眼睛都在瞄路边儿,一个个的店铺鳞次栉比,看绸庄,看酒楼,看伞行,看当铺,看形形色色的人群,考虑着她背后那个一直没有出声儿的男人,今儿究竟犯了那门子的邪风,愣就是不肯开口了。

    难不成是

    脑子激灵一下,她的手便搭在了他握缰绳的手背上。

    捏了一把,见他仍是没有反应,她突地扯了一句离了天远的话题。

    “爷,我以为她还会出来,再与你见一下面儿的,真是意外”

    她是谁夏初七相信赵樽听得懂,指的自然是那个东方阿木尔。

    “妇人心肠。”

    没想到,他却是低低回了一句。

    夏初七侧眸,回过头去瞥他。

    “又岔话题。你是不是在想着她的事儿”

    “”

    他又是不回答,她嗤了一声儿,“听过一句话吗如果你迟迟忘不了旧爱,原因只能是两个。一是新欢不够好,二是时间不够老爷,您是哪一个”

    “”

    他还是没有回答,一双冷锐的目光微微浅眯着,带着一股子她熟悉的凉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突地一凉,夏初七翘起唇角来,一摆手,很是豪迈地说。

    “得了喂,哥们儿,这种事儿没啥不好意思说的你也别嫌我唠叨,我可告诉你啊,感情的事儿呢,不要去计较太多别人的想法,管别人说才能呢如果你两个真是郎有情妹有意的,就算不被人允许又如何,你们还可以私奔嘛虽说她已嫁做人妇,不过”

    迟疑一下,她想了想,准备把太子爷没有睡过阿木尔的事儿说给他。虽然有点儿傻,可她觉得吧,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一个选择的勇气,省得他一直在那里费劲儿的琢磨和权衡。

    “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太子爷与她”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贯急促而密集的鞭炮声突然砸在了马身上,人身上。人尖呼,马儿“嘶”叫着翘高了前蹄,街道上“哗”的喧哗声儿,打断了她的话和思绪。街道上的马儿被鞭炮一吓,都惊慌失措的撒蹄子跑将了起来。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马声,人声,鞭炮声,糟乱了一团。

    在浓浓的硝烟味儿里,一阵喊“杀”的声音从头顶楼上,从四面八方的铺子里,突兀地传了过来,人群四处逃散着尖呼,夏初七面色一沉,手插入怀里,便要摸她的防身霹雳弹。

    可不等她施展才华,下一瞬,一件玄黑色的水貂披风便从头顶罩了下来,让她整个儿陷入了黑暗之中,身后那货将她整个儿一裹,抱了个严严实实,根本就动弹不得。

    随后,一句低沉的话传入耳膜。

    “坐稳了,不怕”

    、第077章刺杀灭口

    怕

    夏初七整个人被他罩在披风里,有些哭笑不得。

    难不成她就长了一副柔弱得需要像裹猪仔一样保护的样子

    可想归想,身子紧贴着他暖乎乎的胸膛,随着他运动时的力量,那胸膛里的心脏跳得怦怦直响,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些带着肃杀的刀剑声,那“嗖嗖”飞过的弓弩声,那尚未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喊杀声,似乎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即便再女汉子的性子,她也是个女人。

    是一个女人,都会下意识享受被男人保护的感觉。

    可她也不想做一只猴子请来的逗比,白吃饭不干活儿。

    “兄弟们,杀了他们”

    “抢了那车金子,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上啊”

    “杀杀了那狗王爷,咱们就有钱了。”

    “有了钱,就不用再过打家劫舍的日子了。”

    难不成是土匪强盗

    竖做耳朵听了一会儿,夏初七小小挣扎了一下,“喂,放我出来,我来帮你。”

    “别动”他低喝。

    “啊”声起,有人在惨叫。

    “嘶”声落,战马在嘶嚎。

    “哇”声起,有人在尖声抽气。

    “当”声落,有人的兵刃断裂。

    “噼啪”声响,有人在丢下鞭炮惊战马

    “扑嗵”声里,有人濒临死亡叫着倒地

    战况似乎很是激烈,人声鼎沸,可夏初七什么都看不见。

    “赵樽,放啊,你这样不方便,很容易出事儿,我不是废物”她又急切地补充了一句。

    腰上突地一紧,她以为那货会放开她,没有想到他只是将她颠了个方向,又面对面地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脸紧贴在他的胸膛,却仍是不回答她的话,只是护着她,时不时抽冷子刺上一剑,任由那十几名守卫围拢在他们的身边儿,形成一个保护型的包围圈,阻止那些袭击者的侵犯。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短暂的片刻工夫,街道上人已纷纷散去,退击店铺关上了门,偶有胆大的也从楼上探出个头来往下看。

    “上”袭击的人越来越多

    “杀”喊打喊杀的声音越来越强

    “砍死他们”他们不停往中间靠拢

    夏初七看不见外头的刀光剑影,只能听那冷兵器的打斗之声。

    嗖

    突地一支冷箭从楼上某个店铺里急射了出来

    冷箭破空之声,让夏初七心里一惊,双手揪住他的腰。

    赵樽把怀里的女人一裹,扬起长剑便劈在了那箭矢之上,箭矢受力一倾斜,直接没入了铺面的门柱上,那沉闷的声音让夏初七心里一寒。

    不怕正面冲撞,就怕偷袭放箭。

    “陈景”

    只听得赵樽冷喝一声,陈景干净利落地答了一声儿“是”,足尖一点马背,人便腾空而起,直接抓住店铺的房梁,接连两个冲跃,便跃上了放冷箭的楼顶。

    “兄弟们,杀啊,抢金子”

    一个黎黑肌肤的黑衣人耍着一柄钢刀,冲在了前面,专砍侍卫的马腿儿。可今儿赵樽虽说带的人不多,可十几名侍卫全是高手,那些人根本就近不得身,还损失惨重。

    渐渐的,惨叫声占了上风,喊打喊杀的声音成了弱势。

    不过短短顷刻工夫,十几个袭击者被砍翻在地。

    “老子看不见好恼火”

    夏初七有些抓狂,她不想吃闲饭,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好不容易趁着赵樽挥手挡冷箭的当儿,挣扎着掀开了头上的披风,一口气还没有吐出来,却是吓了一大跳。

    “我的娘”

    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过来的人,哪里是土匪强盗的阵势

    那完全就像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小心”

    又一支冷箭从另外一边儿二楼的酒肆射了过来,直接往人群中间的两个人身上招呼,招招杀着,显然是往死里整。那阵仗不像是抢钱抢物的动静儿,到像是杀父夺妻的仇恨了。

    接着,又是一支

    一支再一支

    显然上头不止一个人。

    赵樽格档着冷箭,脸上没有表情。镇定,冷漠,眸子凉丝丝的,却并没有那种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狰狞与恐怖,高冷尊华的面孔还是好看的紧,让夏初七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丫就混了一个冷面阎王的称号

    “我上去”

    李邈娇喝一声,耍得一柄青锋剑寒光直闪,见赵樽没有反对,人便学着陈景那样儿,“嗖嗖”攀上了二楼,看得夏初七一愣一愣的。果然还是古人武艺高强,比她用猫钩攀爬强多了。

    但是

    打架不一定靠人力嘛。

    “让他们退两步”

    她低低喊了一声儿,赵樽看她一眼,眸子一深。

    “照做。”

    令行禁止是他身边侍卫的基本素质,他冷声刚落,原本冲在前面迎敌的几名侍卫顿时后撤,马嘶声里,只见夏初七小手一甩,就像投手榴弹似的,伴着她“去死吧”的喊声,袭击的人各里,“砰”的一声儿便炸开了。

    “啊”

    有人在惨叫,“什么东西”

    “你祖师奶奶的霹雳弹”她哈哈笑了一声儿,“再来,老子还有”

    砰

    又是一声威力极大的
………………………………

第80节

    爆炸。

    “再赏你们也吃一颗。”

    她人在赵樽的保护范围之内,没有后顾之忧,只是板着小脸儿,霹雳弹甩得比刚才的鞭炮更响。硝烟里的面孔一张张模糊起来,一阵阵的哀嚎声儿随之而起,有一些倒地的“勇士们”痛苦的抽搐起来,攻击明显没有刚才厉害了。

    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尤其在威力极大的火器面前。

    有人举着刀,脚步开始往后退。

    夏初七掀起了唇来,侧眸看赵樽。

    “爷,这些人是来杀我的,不是强盗。”

    赵樽没有回答,眼看那些人要跑,那个长得像非州黑人一样的家伙,又声嘶力竭地扬了扬手上钢刀,“兄弟们,不要怕谁退谁死杀了他们,咱们拿金子娶媳妇儿置田地便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了”

    一听这话,夏初七差点儿呛住。

    “哎哟妈,没想到,还有与我一样理想的人”

    唰

    那群人被鼓励,又砍了上来。

    再一声马嘶,有人栽倒在地,鲜血溅在了路边一个小贩逃命时丢弃的梨摊上,摊得梨子到处翻滚,鲜血溅在果子上,那情景,看上去好不狰狞。

    “你身上怎会带如此危险的物什儿”赵樽挡开一保冷箭,冷冷问她。

    “因为我比它们更危险。”

    夏初七回答着,见左边儿又有十来个不怕死的家伙贼头贼脑地围拢了上来,可就在她再一次往怀里摸去的时候,小脸儿沉了下来。

    “完了,没了。”

    赵樽剜她一眼,不答话。

    “啊”一名侍卫中刀,看得夏初七眼睛一热。

    “他们要杀的人是我,我去引开他们”

    就罢,她挥肘便要推赵樽下马,想要夺马而去。

    “闭嘴”

    赵樽猛一下拽了她的手腕,低咒了一下,将她拦腰一个横抱,两个人同时栽歪的身子又神奇地端坐在了马背上。那动作行云流水风姿潇洒得比往常夏初七见过的马术表演还要精彩。

    可这会儿她无心欣赏,大声吼了出来。

    “他们人多势众,我有办法脱身,你等救兵来了再帮我。”

    赵樽不看她,只冷冷一哼,勒紧了她的腰,将手上宝剑舞得虎虎生风,“曾经在漠北荒原上,本王一千兵卒,遇上北狄三万人马,你猜结果如何”

    “他们死了,你活着。”

    “聪明。”

    “这还用猜吗你要死了,谁在这儿和我说话”

    “”

    “乒乒乓乓”的刀剑撞击之声里,两个人侃着完全不着边际的大山,那画面实在太醉人。就在这时,又一支冷箭迎面射了过来,直冲夏初七的脑袋。赵樽挥剑挡开,擦着她的耳朵飞了出云,在“铿”声儿里,他低喝。

    “会不会抱男人抱紧”

    “靠来一把武器”夏初七的低吼声,与又一支箭矢被拦腰砍断的“铿”声融合在一起,余波未消,再一只冷箭又射了过来,赵樽压在她马背上,低头侧过。

    太恐怖了。

    冷汗湿了她的脊背。

    她见过战争,但那是军演。而且高科技下的战斗与这种冷兵器时代的肉博战简直完全不一样。残刀断箭,与主人分了家的手腕,胳膊,腿儿,还有脑袋从开始到现在,其实不过短短几分钟,可鲜血已经染红了落雁街面儿,不得不说,她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战场。

    “怕了”

    听着他低低的两个字,夏初七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蒙她的头。

    心里倏地一暖,她梗着脖子,“怕个鸟”

    “嘴硬。”

    “我是医生。”

    “对,所以你不是士兵。”

    袭击者的攻击力已经小了,也不知道究竟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后面抽冷子还有飞箭掠过来,不时被砍歪了没入商铺的窗子,吓得躲后头的人时不时惊叫。

    夏初七耳朵里全是“刺啦”的声儿,突然听得赵樽又喊了声“闭上眼睛”,便拎了她的身子,双腿往马身一夹,一声“驾”,大鸟在“嘶”声儿里腾空而过,跃过一名侍卫,直接闯入了袭击的人群,扬蹄踢翻了一人。人群里头,赵樽左突右砍,每每出剑,便带起血光一片。而夏初七被他捞来抱去,转得那是头眩目晕,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没有闭上。

    什么叫做杀人

    什么叫做被杀

    她今儿总算彻底见识到了。

    不得不说

    赵樽杀人的风姿还是那么好看。

    与东方青玄杀人时那种变态的美感不同,他杀人出剑,姿态凛冽正义,气场极为强大,立于敌军之中,也如同一尊无法撼动的战神,一身杀气,招式老辣敏捷,招招致命。

    狠、准、稳。

    面前就像是他一个人的战场,而他天生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男人。一刀一个,一个一刀,一个一个围上来的人都死在了剑下,直到杀红了眼的人,脚步再次慢慢后移,手上的刀子不住的颤抖。

    “兄弟们,和他拼了”

    那“非州黑娃”一喊,又有几个不怕死地冲了过来。

    赵樽面无表情,一戳一剁,一股子鲜血便喷了过来。

    鲜血燃烧了眼睛,夏初七身上属于军人的热血被点燃了。

    “我也要杀,爷,我下去捡武器”

    “不行”

    还是那么霸道

    “要活口。”

    眼看那些人的队伍越缩越小,赵樽低低冷喝了一声。

    “是,殿下。”

    他的贴身护卫们应答声铿锵有力。

    战况到此,除了侍卫们有几个受了轻伤之外,无一死亡。而袭击的对方,倒在地上的人,已经英勇地成为了这条落雁街的红色染布。

    “兄弟们,撤撤”

    人群里领头那“非州”黑脸人,大声喊了起来。

    “他娘的还想跑”

    二鬼一个箭步冲上去,逮住那人,一剑便戳穿了他的大腿,那人“啊”一声,痛苦地蜷曲着倒了下来,抽搐着身体惨叫不已。可对方的人数太多,单靠他们也抓不过来。几乎就在眨眼之间,除了抓住的十来个,其他人一哄而散了。

    “不必追了”

    赵樽冷冷道。

    “对对对对,千万不要追,车上还有一千两黄金呢。”

    夏初七点头附议道,却被赵樽给剜了一眼。

    她不服气,挑高了眉头,“瞪我做什么,你不也是怕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

    不得赵樽答话,背后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儿。

    只见一个被逮住的“土匪”,突然惨叫一声儿,口吐黑血,瞪大了双眼,濒临死亡的哀鸣一声,唇角带着一抹绝望的惊恐,便栽倒在了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不好,他们事先服了毒药”

    有侍卫大喊。

    接着,又有另外的人倒地不起。

    “表哥,药箱”

    夏初七大喊一声儿,腾地跳了下去,一把揪住其中一个看上去体质较好的黑壮男子,啪啪两下扇在他的脸上,右手狠狠掐在了他的人中穴上。

    “扒了他的衣服。”

    侍卫听得面面相觑。

    可在赵樽的示意下,也依言照做。

    李邈速度很快,银针到手,夏初七紧紧抿着唇角,再没了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