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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且把年华赠天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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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胆敢近本公主的身”
“下官”夏初七笑了下,“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你敢在本公主面前说正当”
使劲儿地挣脱了几下手臂,赵梓月却没有挣脱得开,气得原本就泛红的眼圈儿,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似的,怒视着夏初七,又偏过头去看向边儿上立着的一干侍卫。
“你们都是吃白饭了吗没有看见有人冒犯了本公主,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公主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一口一个狗奴才
如果她不是赵樽的妹妹,夏初七非得让她哑几天不可。
但想到赵樽,她又释然了不就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么把她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都可以做她阿姨了,何必呢
赵梓月在那头吼得撕心裂肺,可那些个侍卫的脑袋却越垂越低,没有反驳她,也没有一个人听话的过来,气得她小脸儿刷地胀红。
“你们都是想造反吗敢不听本公主的话”
“公主恕罪”
侍卫们跪了一地,没有吭声儿。
夏初七却是牵出了一抹笑容来,黑眸隐隐的波动中,她笑眯眯地取下赵梓月手里的长鞭,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公主您身子贵重,闲来无事,就该让丫头们侍候着养养颜,美美容,将来好嫁一个好夫婿,这舞鞭弄枪的活计,太不适合您做了,万一不小心伤到你这花容月貌,可怎生是好”
“本公主要你来管”
一句话吼完,赵梓月横眸扫了过去。
可下一瞬,与夏初七的眸子对上,她却倏地打了个冷战。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仔细看这个楚七。
一身儿良医官的平常服饰,他的样子从头到脚看上去都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半点儿不起眼,也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可她皮肤虽粗了点儿,五官还算娇好,尤其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又大又亮,深不见底,当她专注看过来时,仿佛天生就带了一种什么力量,让人不得不畏惧。
她想捕捉那抹神色。
可认真一看,却又什么都捕捉不到。
“你”
看了又看,她心底突然浮出一丝熟悉感来,顿时有些惊讶。
“你是谁”
心里微窒,夏初七浅笑着后退两步,抱拳冲她作个了揖。
“下官晋王府良医所良医官楚七。”
紧紧抿着嘴巴,赵梓月将她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遍,到底还是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伸手又捡起了地上的长鞭,在手中抖了两下,没有了刚才嚣张与愤怒,像是吼打了一场,火气也散了不少。
“楚七,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缠着我十九哥”
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微微抬起头,夏初七笑看着她,“此事公主应当与殿下讲才对。”
“你个丑乌龟,你居然敢说是我十九哥缠着你”
“下官没这意思。”
夏初七遇到这么个主儿,头有些大,不想再与她扯嘴皮,可那赵梓月的怒气,一下子竟被她挑了起来。要知道赵樽在她心里那是宛如神邸一般的存在,怎么可以让人如此诬蔑只听见“哗”的一声儿,她那手中长鞭再一次破空而来,直接抽向夏初七的脸。
这小姑娘,这么喜欢打
可明知道打不过别人,还要来打,那就是傻缺
夏初七心里一叹,为了避免那鞭子抽到脸上给毁了容,她徒手接住长鞭鞭梢,手背上挨了一下,也顺势将赵梓月给拉扯到了面前,轻笑一声儿,就着手中的鞭子,带着赵梓月转了两圈儿,便将她给拴了一个结结实实。
“下官刚才就说过,公主殿下要小心些才好,鞭子一类的东西,那可都是凶器,不适合姑娘家玩耍。”
“你你个丑乌龟,你放开我。”
赵梓月气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低声笑了一下,夏初七翘起了唇来。
“不急,公主身子娇贵,下官先牵了您进去看诊再说。”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真就像牵宠物一样,用那长长的鞭子捆了梓月公主,便往屋子里去,唬得一众丫头侍卫都愣住了神儿,却也没有人敢上来阻止,那梓月公主一路又吼又骂,还是被她给拽进了屋子,直接丢在了床上。
“公主,我俩打个商量如何”
“你个丑乌龟,本公主要杀了你,让父皇杀了你”
“杀我啊”夏初七逗弄之心大起,“公主要是不想再吃蜘蛛吃蛇鼠什么的,就不要再来找下官的麻烦。”低低笑了两声儿,她收敛住刚才的吊儿郎当语气,换上了一抹浓浓的狠戾。
“公主殿下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吧,向来睚眦必报,从来不肯吃亏,这一点,公主与我几番较量,应该看得出来了吧放心,既便你有陛下撑腰,也是玩不过我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公主你这个人看上去凶巴巴的,可是心肠太过善良了,你下不了狠心来杀我的。可我却不一样,我可以搞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于,不给你去禀报陛下的机会,也会有一百八十种收拾你的法子,让你永远的闭上嘴巴,懂”
又一次搬出唬弄人的那一套把戏来吓小姑娘,夏初七其实也是情非得已。这个小魔女让人头痛还是其次,她心里真正忌讳的,只因为她是赵樽的亲妹妹。如果不想个法子震住她,指不定回头又给她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她是打也不好打,骂也不好骂,宰了不能宰,可怎生了得
原以为这个小魔女受了这威胁,再怎么都得嚎叫几声儿才收场的,而夏初七也已经备好了无数种糊弄她的肠穿肚烂药的段子,等着讲给她听。可没有想到,听了她的话,小姑娘却是愣愣地看着她发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有听清楚耳朵扇蚊子去了
夏初七无奈又狠下声音,“我说公主殿下您最好不要惹我。”
瘪了瘪嘴巴,赵梓月要哭不哭的样子,看上去委实有些可怜。红着眼睛,吸着鼻子,她又问,“不是这一句,另外一句,你说本公主心肠什么”
与她小兔子一般红通通的眼神儿一对接,夏初七恍然大悟了。她憋住笑意,干笑了两声儿,慢条斯理地扫着她,“我说小公主你为人太过善良了,而下官却不是善良的人,所以你总吃亏。”
不得不说,这个马屁拍得太精妙太独到,拍得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果然,这句话正中赵梓月的下怀,这小姑娘打小儿被人宠坏了,明面儿上谁都哄着她,宠着她,可她又怎会不知道,背地里人家都骂她是一个小魔女,是个心肠歹毒的小祸害
嘴巴扁了一下,她眼圈红了又红。
“你是第一个说我心地善良的人,就连疼爱我的父皇和母妃都没有说过,她们都说我皮,说我不懂事,说我长不大”
眼皮儿耷拉了一下,说到此,她一咬唇,像是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一般。
“楚七,为了我十九哥,我要嫁给你”
、第084章二更
“啊”了一声儿
夏初七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大晏朝的女子也很大胆的啊
“你啊什么”赵梓月小嘴巴嘟了嘟,“本公主唤你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不能再让你继续祸害我十九哥了,那天你俩睡一处的事,我也都晓得了你这样下去,会毁了他的。”
“我会毁了他”开什么玩笑
明明就是那货会毁了她好不好
夏初七翻了一个白眼儿,却听那赵梓月又叹息道,“你长得虽然不算极好看,可这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也不算太难看”
衣冠禽兽
不等夏初七瞪圆眼睛,立在边儿的青藤小丫头的脸就红了。
“公主,是衣冠楚楚”
赵梓月嫌弃的一挥手,“你以为本公主不懂说的就是她,衣冠禽兽”那青藤丫头正不知该欣慰好,还是该无奈好,那小魔女又冒了一句成语,“虽说你与我十九哥两个已经狼狈为奸过了可有了你先前那番话,本公主也不想与你计较,你回去等着吧。”
与赵十九狼狈为奸了她不再计较了
回去等着嘛用洗个白白吗
夏初七想笑又没有笑出来,那赵梓月说完,却是不好意思了,脸蛋儿红得像两颗熟透的番茄,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就飞快地从床上跳了下去,几步从她的身边错开,跑出了屋子。
夏初七呆怔了。
难道一个不小心,就吹皱了一池春水
与她一样,屋子里侍候的丫头们也个个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谁都不知道小公主抽什么疯了
夏初七没有把赵梓月的话当真,一个小丫头罢了,说说而已,为了她的十九哥就要嫁给她,倒是很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可丫的,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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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劳什子的鞭子要不要抽得那么痛啊
轻“嘶”了一声儿,她喊正在为她的手背上药的李邈。
“轻点,轻点儿呀,你谋杀啊。”
“我就这手脚。”李邈淡淡瞄她一眼,“我又不是十九殿下,懂得心疼你。”
夏初七呲了呲牙齿,低头看着右手背上那一条红通通的鞭痕,拿左手去碰了又碰,嘴里“啧啧”有声儿,“幸亏你不是他。要是他啊,谋杀我都是轻的了。谋杀完了,他还要伸手管死人要银子”
她哼哼唧唧的埋怨着,却没有听到李邈的回答。
奇怪的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货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爷在你心里,就这么狠”
夏初七每次一见到他心肝就一阵乱蹦,不好意思的甩了甩手。
“你走路都不带声儿的很有做鬼的资质嘛”
剜了她一眼,赵樽面色微沉,“神鬼之事,不可胡说。”
“迂腐”夏初七也顾不上与他斗嘴,只挪了一下案几上的那一盒药膏,缓缓推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说,“爷您来得可真是时候,诺,擦药。伤在右手,不方便。”
“不怕爷谋杀”
去,记仇的家伙夏初七翘起唇角,看了他一眼,不等再说话,他已经斥退了随身的丫头侍卫们,自己拉了椅子坐在她的对面儿,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腕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凉凉地出声。
“怎么弄的”
“你妹弄的”
赵樽面色一黑,紧紧抿住那嘴唇,眸底冷气森森,可那擦药的动作却更是放得动了些,“活该”
夏初七看着他,揣准着这主儿的心思,噗嗤笑了一声儿,又多补充了一句,“你妹还说,要嫁给我呢。爷,我就要做驸马爷了,你可为我高兴”
这一回,赵樽拧了眉心,那脸色却是好看了几分。
“给多少银子”
“什么跟什么又要毛银子呀”
“不做驸马,你准备给多少”
轻嗤了一声儿,夏初七哭笑不得,“你还当真了你真以为你老爹不,皇帝陛下是个傻缺啊。他怎么可能把公主嫁给我这样一个一文不名,无禄无爵的良医官哎我说爷,想诓我的银子,您也不能这么不厚道吧”
良久,赵樽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等为她擦好了药,他才在她手背上呵气吹了吹,云淡风轻的说。
“你家爷看不上你那几个钱。”
看不上,看不上丫还来霍霍她
果然人与人之间有差距呀,她把赚银子当成终身事业,人家把诓银子当成小乐子来打发时间,可目光落回到他雍华尊贵的脸上,夏初七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
“爷,可我看得上你家的银子,不如都给了我可好”
斜斜睨着她,赵樽一双眸子黑沉深邃,嘴皮儿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是没有说出来,一把抽回她拽着的袖子,低低道了句。
“想得美”
“你”
她恼火地瞪过去,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瞬,一只手臂就捞了过来,腰上一紧,她被那货带入了怀里,整个人腾空而起,大步往外走去。嗅着他身上轻幽的淡淡香味儿,感受着他胸膛上令人心跳的热力和心跳,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还是害羞。
“喂,你放我下来,多少人看着呢”
没错,良医所的外头,满是丫头仆役和侍卫,虽然他们都低垂着头不敢来看,可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真的好吗会不会招人怨恨啊不曾想,却听得他淡声儿道,“脚不是受伤了吗”
夏初七满头都是黑线。
很吃惊,很是无语。
她是脚受伤了吗明明就是手啊,大爷
无奈的翻着白眼儿,那货却是轻睃了她一眼,手臂越收越紧。
“即便被人看了,你怕个什么”
嘻嘻一笑,夏初七拍拍他的肩膀,乐了,“我旁的倒是不怕,就怕你管我要钱。”
他低笑一声儿,低下头来,定定看她,“聪明,再加上这一趟路程费,阿七,你一共欠爷多少银子了”
一拳捣在他的胸口上,夏初七“哎哟”一声儿,痛得直钻心。下意识的反应真要不得,她居然用了受鞭伤的右手去捶她硬绷绷的肌肉,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蹙着眉头,她简直想咬人了。
“气死我了”
赵樽不吱声,看她一眼,拉过她另一只手来。
“傻瓜,用这只打。”
落了一个鞭伤之后,夏初七再也没有见到赵梓月,原以为那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隔了两日再去东宫,这一句话竟然会从太子爷的嘴里听到。
“听说,梓月那丫头向陛下求了旨,要指婚于你”
求了婚夏初七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赵梓月那个小魔女,居然真的会做这事儿
轻咳了一声儿,她清清嗓子,敷衍地笑,“太子殿下玩笑了,公主她年纪小,不过说着玩耍的罢了,陛下也一定不会当真的。”
赵柘笑了笑,那一张恢复了气色的脸孔,看上去与她第一回见到的样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梓月那个丫头,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心性高了些,人也皮了些,谁哪个男子娶了她回去,那确实得头痛一阵子就是了。可她品性也不算坏,打磨个几年,等再大一些,也就懂事儿了。”
顿了顿,赵柘打量了她一眼,才叹了一口气,“楚医官,陛下宠爱梓月,向来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其他公主像她这个岁数,早就指人家了,为什么她没有,就是因为她性子野,陛下也都由着她胡闹。只怕这一回,那丫头是当真了。她若是坚持,这驸马的差事还真要落在你的头上。”
听他说得郑重其事,夏初七终于严肃了脸。
“太子殿下,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赵柘一愣,随即又笑了,“本宫的样子,像在开玩笑”
不像确实一点儿都不像。夏初七故意露出一脸惶惑的样子来,拱手对他道,“但此事怎么可以下官只是一个从九品良医官,怎么能匹配公主殿下”
赵柘微微一抬下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温和的笑了起来,“楚医官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医术精湛,为人又侠肝义胆,还救过老十九的命,也救了本宫的命,陛下原本就是要好好赏赐的,再说,本朝公主下嫁早有先例,这个不算什么问题,英雄出少年嘛,本朝能有你这样一位驸马都尉,那也是幸事啊,幸事”
幸事个屁啊
一身医官袍子扯了又扯,夏初七偷眼打量着赵柘的表情,确定了这事儿不是开玩笑之后,不得不对小魔女拜服了。她自家的终身大事儿,解决起来比她的成语还渣,一挑就挑了个女的。
向老皇帝请旨要嫁给她
简直了
火车都开到公交道儿上去了
夏初七没有与赵柘多说些什么,毕竟他也不是那个可以下旨的人。再说了,她还真就不相信,那老皇帝会糊涂得由着那赵梓月胡闹,说许人就许了人。
从太子寝殿出来,她又把这事儿给丢到了脑后。
心里算计着再有三四天就可以提纯青霉素了,等她治好了太子殿下的花柳,老皇帝和太子爷还不都对她感激涕零啊那往后,她不是要钱有钱,要富贵有富贵,不仅可以过上挥金如土的土豪生活,最最主要的是离那魏国公的平反之路,也就又近了许多。
不成她得寻一个机会先探探太子爷的口风。
必须在中和节之前,在东宫找出当年的那个太医崔良粥
不紧不慢地与李邈和二鬼说着话,她拎了个医箱往外走着,可该来的人,他总还是会来。她脚还没有迈出东宫大门的门槛儿,背后便传来一道喊声。
“楚医官请留步。”
品着那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她漫不经心地回头。
“不知长孙殿下有何指教”
赵绵泽没有走过来,只是看了看随在她身侧的两个人,一双温柔的眸子噙着笑,谪仙儿般清俊的面孔上,却又像是带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可否借一步说话”
又借一步
行,借就借吧。
总有一天,她连本带利的全讨回来。
凉凉地想着,夏初七让李邈与二鬼两个在外头等她,自己随了赵绵泽往殿外的小花园里走。可静默了好半晌儿,夏初七仍是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不由蹙起了眉头。
“长孙殿下,有事可以直说。”
“是,有一点小事”赵绵泽踌躇着,目光里那一股子暖意还在,可语气却是多了几分含蓄的臊意,“是这样的,秋儿她吃楚医官给配的药也有些日子了,我想请楚医官找个机会再给她看看,可否,可否再要孩子了”
原来这事儿
抬头瞄她一眼,夏初七扯了扯嘴角,愣是没好意思喷他。
装什么正人君子呢不就是想与小老婆同房办事儿了吗说什么可否要孩子了,好像与夏问秋上床就是为了完成义务要个孩子一样,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不就为了掩饰内里那点子腌臜么
一个人只要瞧谁不顺眼,那么他连呼吸都是错的。
在赵绵泽这里,夏初七再一次印证了这个真理,先在心里头狠狠把他给编排了一遍,才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恭谦地道,“回长孙殿下的话,侧夫人先前的身子损伤颇重,至少得吃上三个月的药,才够一个疗程。不过”
拖长声音一顿,她又笑,却是摇了摇头,不说了。
赵绵泽看了过来,目光有疑,“楚医官但说无妨。”
呵了一声儿,夏初七语气里带着点讥嘲的刺儿,回答却又是滴水不漏,“如果长孙殿下急得很,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在下也没有把握,一切只能看天意。但万一要是孩子再保不住,那侧夫人的麻烦可就大了,终身不育也是有的。”
那“急得很”三个字,简直就是直戳赵绵泽的脸面。
他目光回避开去,一张温润清和的俊脸上多了一抹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了想,似有考虑,他才若有似无的叹了下。
“不瞒楚医官说,近来这些日子,绵泽这是家宅不和啊。秋儿对我有一些误会,那夏巡在锦绣楼遇害,凶犯拿的是我的腰牌,而且”
望向夏初七时,赵绵泽微笑的目光里略有一抹审视。
“也不知道秋儿打哪儿知道我说过要给你一个交代的事情,这让我是背了一身的冤枉,有理也说不清了。那夏巡,我原本是准备给他一点教训的,可还没有腾出时间来,他就出事了我与秋儿两个几年的夫妻了,还没有像如今这样僵持过。所以我想,有一个孩子可能会好一些。”
先人板板的
他们家生孩子与她有什么相干
夏初七心里嗤了一下,真想狠狠喷他一脸的渣。也不晓得为什么,每一次听到赵绵泽说起夏问秋时那爱护的语气,她就有些恼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身子的原主儿,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介意。
“长孙殿下的家事,不必与下官说。”眯了一下眼睛,夏初七似笑非笑,“不过为妻之道,都讲究个温良恭谦,侧夫人如此不顾长孙殿下您的感受,只怕也是,呵呵”
所谓挑拨挑拨,就得使劲儿的拨。
看着赵绵泽的面色略有涩意,她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长孙殿下您是人中龙凤,谦谦君子,每日要在朝堂上为当今陛下分忧,为天下万民的福祉而操劳,已经够辛苦了,怎能还要为家宅里的妇孺小事来烦心呵,瞧我一个不小心,又说了几句不中听的,抱歉,抱歉”
“无妨”赵绵泽笑得有点儿晦涩。
“那就好,那就好。”夏初七挑高了眉头,唇角仍旧带着笑意,“那下官就先告辞了长孙殿下你与侧夫人说,这事急不得,药不要停,吃上三个月,定然会有好转。”
“嗯。我送送你。”
赵绵泽的情绪并不怎么外露,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温润得春风一般的面孔。一摊手,他温文尔雅地说了一个“请”字儿,便要送他出去。
夏初七也不拒绝,在眼角余光一不小心扫到墙角的一片衣料后,眉眼弯弯的笑着,脚上“不小心”崴了一下,踉跄的身子便往地下栽歪。
下一瞬,一只手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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