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民国春归-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愕暮糜眩赡车热吮鼗嵬觇倒檎裕退乩矗 �
“你们真是蛮不讲理!”
宛春越发气恼,正待要同他辩解,忽而在旁的樊光耀抢先一步道:“你们方才说六爷远在徐州,而我们眼下都在旧京,你们当真有法子带我出城去见六爷?”
朱连长只以为他是不信,遂笑道:“我们自然能进来,当然也就有法子出去。”
这倒是好极了。
樊光耀眸间发亮,欣喜地望着宛春:“那就让他们带了我们去见六爷解释个清楚吧。”
“光耀怎么连你也……”宛春正欲要怪责他,陡然间瞧着樊光耀不停向她眨眼睛,细想他与朱连长的对话,登时恍然大悟,忙也改口道,“既如此,那就这么办吧。朱连长,你要带人出去也可以,只是我怕你回去说不清楚,倒替我白惹是非。我这里有个丫头,她今日跟着我出来,最明白我与樊少爷的关系,不如你带了她一道走,稍后我借了纸墨,亦有一封书信托这丫头替我带给绍唐。”
朱连长想不到几句话的功夫,宛春竟转圜了心意,这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功夫,遂拱手道:“四小姐放心,待我带了他二人回去向六爷复命之后,若不是鄙某料想的那样,鄙某回头必向四小姐赔罪。”
宛春摆一摆手道:“赔罪倒不必,只要你保证樊少爷和我这丫头的安全,我便原谅你这番胆大妄为。”
“是,鄙某等人必会将二位安全护送回来的。”
朱连长连连允诺,宛春便使小二到楼下借了笔墨纸砚,就在包厢里写了一封书信,用信封装了,交代静语手中,低声嘱咐她道:“见到容绍唐后,请把这封信给他,他看过信,自会放你们二人走的。到那时,海阔天空,就任凭你二人遨游了。”
静语接过信,心下感激万分,亦是低声道:“他年若有重逢日,我必重谢你今日成全之恩。”
宛春微笑起来:“你我二人,本该互帮互助,我只盼你此行一路顺风。”
静语无声点头,将信封小心收藏好,方下楼同光耀和朱连长他们一道走了。
他们走不多时,周湘带着荇儿和秀儿就赶到了正阳楼前,恰与宛春打个照面。周湘一见只有宛春独身一人在此,忙道:“他们走了?”
宛春点一点头,拉住了她手道:“此地人多,不宜多说,咱们路上再谈吧。”遂叫了两辆黄包车来,四人分开坐了,周湘与宛春同乘一辆,两人便在车上互相耳语了几番。
得知樊光耀和静语白捡个便宜,竟得容家的人护送,一时感慨笑道:“这也是他两个缘分使然,天意注定他们合该在一起,所以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俱都占了个全。”
“谁说不是呢?”宛春亦是感慨连连,再想不到容绍唐会在她身边留下盯梢的人马,更想不到这人马用上的正是时候。
周湘叹一口气,忽而又道:“话说回来,你同容家那位六少爷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离了婚么,怎地他的人会盯着你呢?”
“此事说来话长。”
宛春便将前情旧事一一告诉了周湘,周湘直如听书一般,听得入了迷,许久才咋舌回过神道:“你们的故事竟比戏文还要精彩,往常我总以为书里的都是胡编乱造来的,如今再看,书里的故事想必都脱胎于现实,只是顾着述说男女情长,到底不如现实复杂些。不过,容六爷既有意与你复合,瞧你的意思,对他也算是旧情难忘,怎地就不答应了他呢?”
宛春苦笑道:“这话不单你说过,芳菲姐姐亦劝过我,只是我心中不敢再信他罢了。”
周湘闻言,不由失笑摇头:“你呀,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二人说说讲讲了一路,不消多时,就已到了参事府门前,周湘并荇儿都下了车,邀约着宛春到参事府坐坐。宛春因不知静语此行是否平安,心中委实忐忑,倒没有多大兴致,遂谢绝周湘的好意,同秀儿乘坐了一辆黄包车,赶回静安官邸。
适逢回去的时候赶上家中吃晚饭,她便到前厅同李承续和余氏吃了点子米粥,大嫂张曼之因为怀孕,害喜十分厉害,闻不得荤腥味儿,是以就没有到前厅来,同她的大哥伯醇在凝辉园中另开了小灶,夫妻两个一起吃去了。三哥季元有朋友招呼,这两日晚饭都不曾在家用过,他们三人冷冷清清吃罢饭,闲说几句话,便也各回房中歇息了。
宛春惦记着静语和樊光耀,一夜未曾好睡,待得第二日,便叫来李桧,问他外头可曾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李桧说是不曾听见过,宛春直觉意外地很,按说静语都走了一夜了,柳家那边怎会没有发现呢?她忍住心中困惑,便吩咐李桧但凡有什么消息,务必要先回来告诉她。
李桧答应着出去了,宛春等得无聊,便取了往日在家时候的一些日文书温习着。看不上片刻,发现好多知识都淡忘了,想她大哥这两日在家,遂把书拿上,径自往凝辉园走去。
一进园子,发现往日里热热闹闹的院落,竟一反常态的安静起来,好像无人的样子。
宛春心下迟疑,便站在院子中叫唤起来:“大哥,大嫂,你们在家吗?”
连唤了两三声,才听屋里有动静,片刻门板儿吱呀一响,却是曼之挺着肚子亲自过来开门道:“四妹妹,原是你呀,快进来坐吧。”
宛春随着她身后进到房中,一面走一面笑问曼之道:“大嫂是在午休吗?我瞧着你院子里静悄悄的,还当你们都出门去了呢。”
曼之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领着宛春进到内室。
内室中还有一个人在,正是曼之的胞妹,张家的六小姐――张曼宜。(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五十二章 懦弱
曼宜见着她来,忙低下头去,轻声问了好:“宛姐姐来了。”
“想不到曼宜妹妹也在,我还以为只有大嫂一人在屋中休憩呢。”
宛春点着头笑同她打了声招呼。纵然曼宜低头的迅疾,她亦是看到了她红红的眼睛和面颊上的两道泪痕,心头上扑通一跳,脸上却强自淡定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不……不是……”曼宜极力扭过头去,悄然抹去脸上的泪痕。
宛春见状轻咳了一声,也有些不大自在。她想她大抵知道曼宜在哭什么,樊光耀是她定亲的对象,如今光耀没了踪迹,张家那边必然会得到消息,她一个小姑娘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也在情理之中,唯盼她将来能再觅良婿,寻一段好姻缘才是。
她这般想着,那边厢张曼之已然忍不住开口道:“四妹妹,你不是外人,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惊讶。”
宛春便道:“大嫂要告诉我什么?”
张曼之凝了凝神,耳听外头并无动静,想来杜鹃她们被她打发出去还没有回来,遂向宛春道:“昨夜里我家中来了信儿,说是樊家的少爷同柳家的小姐私奔了,两家人足足找了一夜,也未曾寻到她二人踪迹。”
“竟……竟有这等事吗?”宛春面色绯红,撒着谎道,“我昨日还曾去柳府看望过新娘子,柳家把裁缝匠和喜娘都请了来,我还当她是心甘情愿要嫁给赵国栋了,想不到她是打的私奔的主意。”
张曼之叹了口气,亦是料想不到:“往年我也曾见过柳家那位小姐一面,单看面相,委实文静可爱,真没看出来她有这等胆魄和勇气。只苦了她的家人,听说她母亲哭了一夜,她父亲派人一夜间搜遍旧京城呢。”
“哦,是吗?”宛春尴尬一笑,她如何不知静语走后柳家会乱成什么样儿,但那时她和周湘都只为了静语的幸福考虑,并没有过多的虑及柳夫人,这会子听见,想她母亲余氏当年得知她私奔的消息,是否同柳夫人是一样的心境呢?
她不敢深思,亦不敢去看曼宜。
这时曼之恰又害喜起来,不等宛春和曼宜回过神,人就已经跑出去吐起来了,宛春忙起身要过去看看她,却被张曼宜一把拉住手道:“宛姐姐你且坐下吧,我大姐每日里都要这般吐上几回的,不妨事。”
“大嫂总这么吐也不是事儿,回头我看看能不能给她开些食补的方子。”
宛春犹有些不太放心,张望着朝外看了几眼。
曼宜浅浅一笑,亦是望着外面道:“大姐很幸运对不对?她在最好的年华里,最合适的机遇中,遇到了最爱她的人,有了最美满的家庭。”
她言语中不无艳羡和向往,宛春听言身子微微地僵住,愣了一愣,才转回头握住曼宜的手道:“曼宜妹妹,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想一想,你的人生还那么长,以后遇到的人还会有很多,焉知其中没有一个似我大哥对待大嫂那般好的人会对待了你呢?光耀既是走了,就说明你二人之间无甚缘分,将来便是成就一桩婚姻,也不会同大哥和大嫂那样美满的,不怕说句难听的话,我的婚姻便是现成的例子。”
曼宜微怔,想不到她会拿自己的婚姻举例,这原是李家上下碰也碰不得的禁忌。
既然宛春如此开诚布公,她便也直白问道:“宛姐姐,你不用瞒着我,樊光耀和静语小姐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是不是?”
宛春道:“我不瞒你,他二人说得更明白一些,是早已私定了盟约,若非是知道你们婚约的事,我们都以为他两个会结婚的。”
“果真是如此。”曼宜臻首轻垂,微微叹息道,“我从前便看得出来她二人有情,只是想他们未曾对外声明,便也不敢胡说什么。那日母亲和大哥为我定亲,我得知定的是樊家少爷时候,心里就一万个不愿意,所以才借口解闷躲到大姐这里来。实话告诉你罢,宛姐姐,我心里虽是难过,却不是为这一桩失去的婚姻难过,而是难过于没有了樊光耀,终将还会有王光耀、马光耀来与我定亲,我羡慕密斯柳的勇气,却也恨极了自己的懦弱。若我能向她一样,违逆母亲和大哥的命令就好了。”
“曼宜……”宛春怜惜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在一夜之间就长大的小姑娘,亦是叹息着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或许你的缘法还没有到来,可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而灰心气馁。纵然将来你母亲给你找的婚事并不一定如你所愿,可是结了婚也不意味着就是一生,似我这般,离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宛姐姐真是会劝慰人。”曼宜露出了一抹笑痕,诚然离婚的事情离她还很遥远,可是宛春的话却给她昏暗的人生指了另一条道路,一条至少不那么晦涩坎坷的路。
她说着,忽的想起一事,便问宛春道:“宛姐姐可知我五哥他……他已经结婚了?”
宛春笑了一笑,点头道:“听家里人说起过,闻言娶得是秦家还是钦家的一位小姐,据说那位小姐才貌双全,真是要恭喜他了。”
曼宜听她所言,面露几分奇怪,吞吐道:“那位覃家小姐,说起来其实宛姐姐你也认识的,她……她是……”
她是什么?宛春有些好奇,想着自己的同学里或者真有一个姓秦的小姐也未可知,毕竟她重生的时候,真正的李宛春比之如今的曼宜小不了多少年纪。
曼宜嗫嚅着正待要告诉她,不想曼之恰在这时吐完漱了口回来,抚摸着肚皮很有些气恼的同宛春道:“这小东西几乎折腾死我,待你大哥回来,我必要告状,好叫他以后严格管教这孩子。”
噗嗤!宛春和曼宜都听得好笑起来,宛春便上前搀扶着曼之坐下来,哄慰道:“他还在娘胎里,哪里知道怕呢?等生下来以后,再叫大哥管教他也不迟。”(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五十三章 挡道
“这要等起来,我岂不是还要受足半年的苦?”
曼之自从怀了孕,脾气一日比一日的好,性情也一日比一日小孩子气,宛春和曼宜听了都十分好笑,但虑及孕妇为大,便都没有同她争辩。
曼宜与樊光耀的婚约既是解了,她也就没必要再躲在李家不回去,遂至傍晚时分,就坐上车回总统府了。
宛春送她出了门,回房之后便专心等着静语的消息。
过了两日,李桧从外头进来,说有人送了帖子到府上,指名道姓要请四小姐去茶楼小叙。
宛春只看那帖子上的落款乃是个柳字,还当是静语有了回音,便在当日晌午时分,更换了衣服,带上秀儿前去茶楼赴约。
到得茶楼,小二闻听已有预约,忙将她们领至二楼一间僻静的包房中,敲一敲门道:“太太,您等得客人来了。”
太太?宛春心下纳罕,正不知是谁,便见里头来人开了门,恰露出桌旁端坐着的柳夫人素雅的面庞。
宛春和秀儿彼此对视一眼,眸中俱都含了几分惊疑。
那边厢柳夫人已在房中看见了她二人的身影,便站起身招一招手道:“四小姐,请进来坐吧。”
“柳伯母客气,叫我宛春便好。”
宛春忙点一点头,同她问了好,方携着秀儿进内在她下首处坐下。
她因不知柳夫人找她的来意,又恐是静语的事情东窗事发,故而坐下之后便只盯着面前的桌面儿,竟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那柳家的太太侧首望她一望,摆摆手将随身带着的两个丫头都打发了出去,才道:“你莫要惊慌,我此番来不是为了向你问罪,只是单纯地想找你说说心里话罢了。”
说心里话,她与她之间有什么心里话好说呢?
宛春有些不解,稍稍抬起头,回望过去。
正看那柳夫人双目微红,泛着泪光凝视她道:“若我记得不错,你的年纪比静语还要小半岁,是不是?”
宛春点头道:“是,伯母记性很好,我是六月六日生的。”
柳夫人轻浅一笑:“你虽年纪小,却比我们静语早一年多嫁出了门。我们柳家与你们李家也算是世交之家了,你嫁出去之后,我曾到你府上见过你的母亲,你可知你母亲那时同我说什么?”
宛春摇摇头。
她那时迫于政治联姻,不得已嫁去容家,连自身都尚且顾不周全,又何曾顾得上母亲她们?
柳夫人见她不知,便道:“她说若有可能,宁愿养你一辈子,也不愿你千里迢迢,去到别人家受委屈。旁人的婚姻中,媳妇受了委屈,做丈夫的或可护上一护,可你若是受了委屈,那委屈必是来自于你的丈夫。我当时听闻,只觉得是她多虑,而今轮到自己的女儿,方知你母亲所言不虚。”
母亲她……当真这样说过吗?可恨她当时不曾知悉,只道自己为了李家牺牲许多,受了万般委屈,再不料远在旧京的李家,母亲亦过得同她一般委屈。
她垂着头,不由落下两行清泪:“柳伯母,您都知道了是不是?”
柳夫人掩口极力的咬住唇,强忍住要溢出眼眶的泪滴,摇摇头道:“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宛春。我只知道静语是我的女儿,当初为了秉钧的前程,我同她父亲不得不选择牺牲她的幸福,可在我心里,儿子女儿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手心手背皆是肉,委屈了哪一个我都不舍得,这便是为人母的心情。”
“柳伯母,我……”
宛春看着她,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余氏,心念微动,正待要将事情全盘托出,却见柳夫人摆一摆手,含泪笑道:“不,你什么都不必说,听我说就好。我知你和静语的感情很好,也知你是个极好的孩子,是以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实话说罢,静语哭闹不愿意嫁的那些天里,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若老天有一个法子叫我的儿子女儿不必受人世间百般苦楚,哪怕他要我的命我也甘愿。可是老天没有这么做,他换了另一个法子给我做交易,他要我放弃我的女儿,让我放她远走高飞。我虽仍旧不舍,可看她逃离旧京,我却松了口气,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与光耀在一起,想来光耀待她必是极好,从今往后,我再不必担心她在赵家过得好不好了。今日我找你来,不为别的,我这里还有一万块钱,原是我经年积累下来,她父亲不知道我有这笔钱,如今烦你托人转交给静语,告诉她们在外头务必要好好过日子,不必想念旧京,亦不必想念我,只要她们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伯母,这……这……”
宛春捧着那一万块钱,仿佛捧着个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柳夫人瞧她呆呆地样子,微微露了笑痕,将她的手握紧道:“就当是伯母求你一回,伯母知道你定有法子将钱送到静语手中去的。”
宛春握紧了那钱,亦抽出一只手来握紧了柳夫人的手背:“柳伯母,您放心,静语必然会过得很好,也请您务必保重自个儿身体,日子还长着呢,将来你们总有见面的时候。”
“是啊,日子还长着哪。”柳夫人拍一拍宛春的手背,想着宛春与静语是何其相像,只可惜宛春的婚姻终究没有圆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肯释怀静语的不告而别,遂道,“好孩子,这话你也记住,不要一度著蛇咬,就怕见断井索,你的缘分不是没来,只是时机未到。”
“多谢柳伯母教诲,宛春记住了。”
宛春含笑应和着她,柳夫人了了一桩心事,同宛春喝罢一壶茶,也就不多坐下去,便起身同她们主仆下了楼来。
因不知宛春是怎样到的茶楼,柳夫人便邀请她和秀儿道:“你们可有车子坐?没有的话,坐我的车子也一样。”
宛春婉辞她的好意,笑道:“来时是家中的汽车夫送我们来的,路上我使他去买些东西,想必一会儿就该到了,柳伯母还请先回吧。”
“那么,静语的事就有劳你了。”
柳夫人点着头同她两个作了别,宛春便将那一万块钱仔细地在手袋中收藏好,同秀儿并肩站在茶楼的门檐底下,张望着来时的方向,静候汽车夫的到来。
正在等的时候,忽听身后有人声道:“麻烦两位姑娘让一让,好叫我们出去。”
宛春和秀儿忙向一旁挪动一步,不甚好意思回头笑道:“没仔细挡了道,失礼了。”
便在这一回眸间,那从茶楼出来的一行人看见是她,竟都僵在了原地。(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五十四章 埋怨
宛春亦是愣了一愣,看着身后的张景侗、赵国栋、柳秉钧、赵纯美等人并肩走出来,有一瞬间的怔忡,待得回过神,却向他们点一点头道:“不意在这里遇见诸位,真是巧了。”
张景侗也不料会在茶楼前遇着她和秀儿,自从听说她离婚的消息,他已预测过许多回二人重逢的场景,或是在街头,亦或是在巷尾,但绝没有一种情形会像如今这般,既让他惊喜,又让他惶恐。
他见宛春打了招呼,不觉也点一点头道:“许久不见,可曾无恙?”
宛春报之以微笑,并未回答他,却朝着柳秉钧望了一眼。
柳秉钧便也笑道:“我亦若日未见四小姐了,四小姐可还安好?”
宛春道:“承蒙柳大哥惦念,我还好,只是听说贵府近来不大顺心,辛苦柳大哥多多照顾伯父伯母了。”
他有多庆幸,庆幸静语及时的聪明的从这样一桩肮脏的婚姻中脱身出来。
今日,他本不欲来,无奈张景侗执意要他作陪,誓要在他与赵国栋之间做一个和事佬。他心知此事必不是赵国栋的主意,也心知他是抵抗不住父母的压力的,倒也不曾过多责怪他,只是对于二人之间的前程,另有了一番计较罢了。
而今既是偶遇了宛春,想着她的身世与静语何其相像,若静语当真嫁到赵家,难保将来不走上宛春的后路。由是在庆幸之余,亦对这个如自己妹妹一般的世家小姐生出了几许同情,便道:“不消四小姐多说,我也正有此意,想我家中父母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静语走了,柳家便只剩我一个子孙,我自当要好生照料柳家上下。是以,我正打算要去你们府上找伯醇大哥谈谈心,托他给我在学校谋个教导员的差事,好让我就近照顾家里呢。”
他这话虽说得突然,但并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已思虑妥了的,只等着找个时机宣布而已。
那跟着他一道出来的张景侗等人闻言都是一惊,赵国栋忙道:“秉钧,你还在埋怨我吗?我已同你说得明白,我家中做的事我并不知情,若然知情,我定不会同意父亲将你革职的,你何苦还要去另觅差事?”
张景侗也道:“秉钧,你如何信不过我们两个?纵然赵家那边没你的差事,我这里总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为何要……”
“我没有信不过你们两个的意思,亦没有埋怨你们的意思。”柳秉钧含笑摆一摆手,打断了他,面上却一派闲适安然,“只是我在讲武堂的时候就很不喜欢战争,更倾向于做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无奈我父亲做了一辈子的文职,倒很盼望我能在军事领域出人头地,是以才叫我去了讲武堂。而今我试也试过了,的确不算是个从军的料子,倒不如安安稳稳的仍旧去当我的先生。”
“你这……”
张景侗和赵国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