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民国春归-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
听差忙答应了,才要走,又听他嘱咐一句:“大少奶奶若问起,就说我今儿个约人有事,有什么话待我回来再说。”
“是,大爷。”
听差这才往曼之那里去了,将伯醇的话告诉曼之,又说:“大爷使小的来拿一身换洗的衣裳呢。”
曼之便吩咐小丫头从衣橱里取了一身衣服来交给听差,她原要坐着不动,奈何杜鹃从旁劝她道:“大爷昨日没来,今儿却使个听差来传话,想是心里内疚,大少奶奶何不自己将衣服送过去?”
她送过去?凭什么呢?曼之不大乐意:“谁同你说他内疚来着,大抵是不愿跑腿罢了。”
杜鹃含笑,又劝她道:“不愿跑腿的话,就不必刻意使唤人告诉奶奶他今日约人有事了。”毕竟曼之与伯醇才成婚,此前又没有感情基础,这会子伯醇出去还要想着向曼之汇报,可不是心里内疚的缘故的吗?她是跟着华氏的人,什么样的端倪看不透呢?且来时华氏还曾特意给她一个任务,让她务必要从中撮合了曼之和伯醇,使他二人做一对真正夫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耳房
她尽心的劝着曼之,曼之让她念得耳根子都要软了,无奈只好听她的意见,叫住听差,从他手里接过衣服道:“还是我亲自送去吧。本文由 。。 首发”
“大少奶奶请。”听差闻言自然乐意之极,忙在前面引路,带着曼之往书房里去。
路上途经一个大花坛子,为着新房的建设,里头在年初的时候便种植了许多花木,这会子逢春百花齐放,绿树葱茏,但闻人语响,却丝毫看不到另一边的情形。
曼之行至此地,余光里瞄到那一株开得繁复灿烂的山茶,心情正要为之欢喜,便忽的听到山茶那边隔着厚厚一丛枝叶,传来两三句人声,似是这静安官邸的丫头。有一个道:“哎,你听说了吗?大爷昨儿是在书房睡的,没去新房里。”
又有一人搭腔道:“真的假的?新婚头一夜,大爷就外宿了吗?那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岂不是独守空房了?”
“谁说不是呢?昨日看大少奶奶模样身量都好,放在谁家都不愿让她独守空房的,偏是遇到了咱们大爷。要我说啊,老话里说的对极了,强扭的瓜不甜,大爷年头在家里闹了那么许多天,还不为的就是同总统府退婚?结果闹到最后婚也没退成,只能听太太的话把总统府的大小姐趋近门来。这倒好,刚来就给人家一个闭门羹了。”
“哎,大少奶奶也真是可怜……”
花木葳蕤,人语却越来越稀疏了。
曼之不知何时停在了山茶花前,只手攀在那花枝上,引得那花枝上粉红的朵儿颤颤巍巍,晃个不停。杜鹃亦是将那两人的话听了去,她脸色一时又红又白,心里直把李家上下骂个遍,大有为她们总统府的小姐鸣不平之意,便回身搀扶住曼之道:“大小姐,咱们走。”
“走?上哪儿去?”
曼之冷冷的质问她一句,一张玉面隐藏在花枝底下,花影斑驳,仿佛将她的面容也撕裂开来一般。一片一片,零落成泥。
杜鹃让她一语问住,原先不知那李家大少爷对待大小姐的心思,或者她还愿意从中撮合了他们。这会子既是知道男无情,女无意,她救不好再让大小姐去书房那里讨人没趣了,遂道:“当然是回屋里歇息去,这院子这么大,谁愿意走那么远的路,巴巴就为了送身衣服?”她气头上来,也不管听差的耳朵聋不聋,就直接从曼之手里将衣服扯过去,一把丢进听差怀里道,“给你,拿去给你们的大少爷吧!”
听差本是在前头带路的,虽听见有人说话,却并没有在意都说了些什么,这会子看曼之停在那里,尚纳罕发生了什么事,不留神叫杜鹃将衣服丢个满头满脸,他一时羞恼,赶紧捧住衣服道:“大少奶奶不去吗?”
曼之也不理他,转了身就走,杜鹃等人紧跟在她身后,忙忙的也回去了。
徒留听差一人站在那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宛春经历过昨晚的事,今晨起的时候也正闹头疼,但她想着母亲和二姐还不知是何情形,便强撑去上房里看望了母亲,又去安慰二姐一回,顺着西厢绕一圈过来,恰恰从凝辉园门前路过,隔着镂空的如意纹雕花窗,正看到曼之带了一行人走在花坛边上,她出于礼貌先叫唤了一声大嫂,谁知曼之并不搭理她,扭开身子就冷着一张面孔带人往回走了。
宛春心头惊疑,不由就迈步进到园中,看着听差一人傻呆呆站在花坛边上,便问她:“大少奶奶这是怎么了?”瞧着神色,谁惹她生气了不成?
听差也纳闷呢,挠挠头只道:“不清楚呀四小姐,我听大爷的话来给大爷拿衣服,原本说的好好地,大少奶奶说她要自己给大爷送衣服去,谁知走到半道上人就变了卦,我这也没说错什么话呀。”
拿衣服?宛春低头瞧他手上看去,见是一色新的西服西裤,她脑中一动,不觉问听差:“莫不是大哥昨夜没回新房里去?”
“啊……这个……昨夜大爷喝醉了,在书房里睡的。”
听差也觉得伯醇昨儿是有些胡闹,再怎么着新婚头一夜也不能丢下新娘子不管呀,多叫人看笑话,由是回答宛春的时候不免带几许心虚。
宛春落实了心中猜测,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想着府里头可真是诸事不利,她们昨儿千般隐瞒,只盼东厢这边能有个圆满,岂料他们夫妻也是劳燕分飞。
她叹口气,便将听差手中的衣服拿过来折一折,搁在臂弯里,向他说道:“还是我去送给大哥吧。”那张家的曼之她自是见识过她的脾气,想来也是为大哥没有回房生恼的罢?不过,既是生恼,怎地还要过来送衣服呢?
她心里十分好奇,一面想着一面将衣服送给了伯醇。伯醇不知是她亲自送来,自然尴尬不已,站起身只道:“四妹妹……你看我这……”
宛春微微一笑:“我是路过,才要来看大哥一眼的,见大哥无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其他,我会当做不知道的。”
“那我就先谢过四妹妹了。”
伯醇感激于她的聪慧体贴,待她走后,方换过衣服,又叫来刚才的听差细细打听如何使宛春送了衣服过来,听差便一五一十将方才的事情都说了,伯醇闻及曼之原是要送衣服来却半道折返的话,不觉怅然叹气道:“是我对不住她,难怪她要生气的。”倒越发尴尬着不愿意回新房去了。
他出门往仲清的沉香园里来,欲要寻谭汝霖出去走一走,谁知人到园子门口,就被听差们拦回去,说是里头李岚藻夫妇和谭汝霖整有话说,不便于见旁人的。
伯醇还是第一次在自个儿家中被当做外人,他奇怪得很举步又往他母亲那里去。甫料他人刚走,他的四妹妹宛春便也到沉香园了,照旧被听差拦回去,宛春便问他们仲清人在何处。
听差指一指假山顶上钻出的鹿耳房道:“二小姐往那边去了。”
宛春也不带人,就自己一人往鹿耳房去,拾级而上数步,才到房里。仲清正一人在房中坐着,眼睛呆呆的望着假山后的水池,不知在想些什么。
宛春比邻她亦是靠窗坐下,在底下握住她的手道:“姐姐。”
仲清回眸看看她,嘴角扯出一丝不知是笑还是哭的痕迹来:“四妹妹怎么来了?”
宛春道:“我在家里转了一圈,遍寻不到你,问了人才知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看我什么呢?还要怕我想不开吗?”仲清摇摇头,又转过头去盯着那死寂地池塘,“我不会自寻死路的,四妹妹,我的日子还长着呢。”(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八章 内因
宛春伴随着她一起沉默,良久,才试探着问仲清:“二姐姐,姐夫同芳菲的事……是真的吗?”
“嗯。”仲清微微地点头。
“怎么会这样?”
仲清直到现在还不大愿意相信,记忆里闪过她之前同仲清打的电话,似乎在那时候二姐就有点古怪了,她估摸着时间问仲清:“是过年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吗?”
“嗯。”仲清再次点一点头,她昨日因为叔云一事,大大伤了母亲的心,倒让母亲于芳菲一事上疏忽过去了,然而她心里憋屈这么多日,也很想找个人聊一聊的。宛春年纪虽小,但好歹是她的亲妹妹,姐妹间说话向来无需顾忌许多,便对宛春道,“也怪我大意,那日明知你姐夫喝了许多酒,还留他在家里作威作福,自己却带着翠枝上街逛去了。芳菲那孩子素来体贴,怕乳母不尽心,便说要留下照看孩子。你姐夫原是在楼下书房里睡得,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的房,又是在什么时候撞见的芳菲,待我回去的时候,芳菲她……已经被你姐夫玷辱了。我气不得恨不得也恼不得,只能将你姐夫打骂一通,晚上的时候芳菲要寻短见,让人给拦了下来,她本是个刚强的女儿,经此打击也难怪她会想不开。”
“芳菲姐是个好人儿,只是没想到姐夫他会是这样的人。”宛春大为惋惜芳菲的遭遇,心底里亦恨谭汝霖的胡来,然而那毕竟是她的姐夫,她不好在姐姐面前多说,便又道,“芳菲姐近日如何了?”
“还能如何,总归是赖活着罢了。”仲清苦笑一声,“我起先念着她人品样貌都是出挑的,既然你姐夫侵犯了她,那么我们镇守使署总要给她一个说法的,故而就想提了她做姨娘,叵耐她死活不愿意。我知道她心里是恨着你姐夫的,或者,她现在连我都记恨着。”
“那么,芳菲姐是有什么打算吗?她……她同陆建鹏的婚事……”
“哪里还有什么婚事,被你姐夫这么一搅合,芳菲如今连房门都不愿意出了。陆家那个哥儿来了两次,都叫她着人打发走了,大抵她是从心里认为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陆建鹏了。”
宛春越发可惜陈芳菲起来,然而她也只能心中为她鸣不平罢了,二姐姐都帮不了芳菲,她又怎么帮得上呢?难道让她将姐夫送去法办吗?可是姐夫自己就是上海军区的司令,有哪个人敢拘禁了他呢?
“芳菲姐心里有苦衷呢,”一个清白女子遇上这等肮脏事,换谁都受不了的。宛春抿一抿唇,想起那还在沉香园的姐夫,便问仲清,“姐夫那里怎么办?”
“怎么办?呵,我真恨不得他立刻去死。他做出这等下作事情来,简直丢尽了谭李两家脸面,可我又不能真的让他去死,铭伟还那么小,我不能让他没有父亲……”仲清说着,思及小儿,不免落下泪来,“四妹妹,你不明白我心里的苦的,人都知我厉害,可再怎么厉害,我也只是个女人家,我难道就不可怜芳菲吗?我难道就不想她嫁个好人家吗?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呢?”
她一面哭一面说道,宛春亦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伸出手拍一拍她的脊背,轻声安慰她道:“我们都知道你的无奈,只是,就如同你所说的,便是为了铭伟,姐姐你也得好好活下去。姐夫那里,姑父和姑母已经训诫他去了,想必他以后会收敛一些。至于芳菲姐,她有她的要强处,既然不愿意与人做小,那么你就好生待她吧,等她什么时候想开了,或者再寻摸着给她说一门好人家。”
人都言梅开二度,芳菲那等好姑娘,纵使被人侵犯也不是她的过错,家里人不说,外头自然不会知道,想必是可以有个圆满结局的。
她站在自己期盼的角度去料想这些事情,未免有些理想化。不过,眼下仲清也急需有人给她一点建议,宛春的话固然有不合情理之处,但于她而言,有总比没有的强,自个儿细想一回,这才止住泪,点着头算是答应了。
宛春抽出随身带着的绸帕子,给她擦擦泪痕,行止温柔又体贴,仲清不觉握住她的手,一笑道:“妹妹真是朵解语花,同你说一说我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宛春启唇一笑,她今日穿着一件改良的阴丹士林蓝旗衫,梳着两个长辫子,额前的短发尽皆编进辫子里,玉颜光亮可鉴,在春日里显得尤为鲜嫩而素雅。
只是她笑起的模样太美,不由就让仲清想起一个人来。她探手摸一摸宛春的额角,温和地看着她道:“四妹妹和叔云当真是像极了,她笑起来也如你这般好看呢。”
她和叔云的相像,是自她醒来后就明白的事情,但却是头一回从仲清嘴里听到叔云的消息。宛春压抑住狂乱的心跳,舔一舔发干的唇角,才作不明白的样子问:“叔云就是三姐姐吗?二姐姐怎知……怎知我同她长得相像呢?”
毕竟,连母亲都不曾得到叔云的消息,更遑论是她的长相了。
“原来你也知道叔云吗?”仲清不知是谁告诉了宛春,不过大姐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宛春便是知道了也不足为奇,遂向她解释道,“我也是偶然才得到叔云消息的,那几天正逢你和母亲去上海给铭伟做满月酒,我想着不能叫你们白来,总要带些东西回旧京的,就使人出去采买些来。哪知出去的人买回来一块怀表,母亲一见便知识叔云随身带的东西,就命我去打探叔云的下落。后来你们忙于回旧京,就把怀表带了回来。也是巧了,那天有个上海财政部的陆次长找上门,说是他夫人的一件东西被我们家买去了,特地来赎取。一问之下,方知他要取的东西就是母亲带走的那块怀表,我听罢自然要问他叔云的下落,一问才知……叔云她……于去年就出事故去世了,还有她的一个孩子,也跟着她……一起没了。”
仲清讲到这里就止不住又要落泪,幸而昨日母亲只听到叔云亡故的消息,设若知道她母女都这样命苦,定然要更受打击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撤职
宛春扶着她的脊背,手却下意识地在她背后握成了拳,纵使再过千百年,每每提到自己同女儿的惨死,她的心里仍是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疼得厉害!
她极力的眨眨眼,将泪水憋了回去,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忍住心里的苦闷、委屈、悲痛与怨愤,只道陆建豪那个人渣,果然又开始他的拿手好戏了。%乐%文%小说
她前脚才走,他后脚就敢到仲清家中,以一个“爱妻人士”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演一出认亲的戏码。设若她原身不是谢雅娴,而就是李宛春,想必她也会被他蒙蔽过去的。
很可惜,她现在彻底的明白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既是明白,就绝不能让他假戏成真的。
她狠狠咽下喉咙处翻涌而出的苦涩,追着问仲清:“那个陆次长……就是三姐姐嫁的人吗?二姐姐有没有派人好好打探清楚?”
“我初时也很怀疑,后来他又去取了她夫人的一张旧照来,模样与你现在几乎一般无二,是以我才敢相信他。”仲清办事自然是谨慎的,毕竟李家树大招风,若有人知道她们在寻找叔云的事,有心来欺蒙她们也不无可能,故而在陆建豪回去之后就即刻派人去陆家那边打听了。
回来时都说陆家果然娶过一房儿媳妇,且在去年殁了,也拿照片给四邻看了,都道正是她。
由是她才不得不相信,她的三妹妹叔云,的的确确是死了。
“那么,那个陆次长……我是说三姐夫,他……有没有跟二姐姐你相认?”
“嗯,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叔云是我们李家丢失的女儿,看情形自是惊讶的,不过我并不太喜欢他,皆因他的母亲和妹妹都那么令人讨厌,一想到叔云嫁到那样的家庭,我就替她委屈,也就你姐夫陪着他喝过两次酒。”
“后来呢?”宛春急切地问,她当然不会相信陆建豪筹谋一切去镇守使署,就是为了找姐夫喝酒,他那人最嗜权利,是无利不起早的典型人物,这样勤快的往谭家跑定然会有下文的。
果不其然地,仲清无奈道:“后来我为了不使家里知道叔云故去的事,就想要封住他的嘴,是你姐夫说,封一个人的嘴无非就是死和利两样,我们不能让他死,只好给他一些甜头,就把上海农政部部长的职位联络来,许给他了。”
“姐姐你可当真糊涂!”
宛春听至此处,再顾不得许多,一个激灵就猛地站起身来,向仲清道:“农政部是多重要的位置,你怎可不管不顾就随便给了一个陌生人!三姐姐既是死了,他算的哪门子的亲戚,就是由他空嘴说,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三姐姐的丈夫啊!你们情急生乱,用高官之位堵他的嘴,设若叫人知道,岂不是说你们镇守使署假公济私吗?”
她又气又急,说出来的话也急得像是骤雨打窗一般,噼里啪啦振聋发聩。
仲清原是好声好气的同她一处说话,见她急恼起来,也不由得急道:“事情发展到那等地步,我自然要以咱们李家为重,妈和爸都已近知天命年纪,大哥那里也是一箩筐的烦心事,陆建豪来了只管同我要怀表,我若是向妈妈索要,妈妈势必要知道叔云的死讯,那么我们这个家还有何安宁可言?”
“难道妈妈现在就不知道了吗?”
宛春气急,一时口不择言起来:“姐姐许给他的高官厚位,又起到什么作用了?”
“我……”仲清张口结舌,半仰起头看着四妹妹气急败坏的神情,许久才颓然的垂下头去,低声道,“的确是没有什么作用,我也没想到会以昨晚那样的方式告诉了母亲。”
她无形中褪去一身的硬强,佝偻着身子靠在窗前,仿佛被雨滴打蔫儿的花。宛春心下忍了一忍,只怪自己太过焦急,竟忘了姐姐对于陆建豪的真面目并不了解,不知者无罪,且母亲昨日已经责备了姐姐,她何苦再在姐姐的伤口上撒盐呢?
长长地深呼吸一口,宛春尽量平静下情绪,仍旧是比邻仲清坐着,放缓语气,婉言劝她道:“二姐姐,你如今不能再错下去了。家里既然已经知道三姐姐的死讯,那么陆建豪那里就不必再哄着他了,趁早要找机会将他农政部长的职位撤免掉才是。他既是愿意用隐瞒夫人的死换取高位,那么将来必然会为了其他利益,而伤害你们。我这话并非是危言耸听,二姐姐亦是明白人,如今南国那里正同北地政府闹不愉,姐夫是咱们北地派去上海镇守的人,假如叫南边抓住这个把柄胡写一气,姐姐到那时可要怎么辩驳呢?”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会好好考虑的。”仲清昨晚将叔云的事一一告诉了母亲,虽然母亲伤心难耐,但好歹算是有了叔云的消息,也强过一辈子都在寻找叔云里生活。再者,她说出来自己心里也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不必担惊受怕若母亲知道叔云的死后该当如何。
如今情形已经比她想象里好许多,母亲今日已经能够下床起卧了,大哥也已成了家,还有她身边这个小妹妹,不过短短数年不见,就成长为一个聪慧隐忍明断是非的好姑娘了。有宛春在母亲身边,她多少能放下心来。
两姐妹在鹿耳房里聊了许久,直到湄心和金丽找过来,二人才下台阶去。
金丽便道:“二姐姐,你别难过,我方才听母亲说了,她已经把姐夫骂一通了,姐夫说以后再不敢胡来,设若再胡来,他就不得好死呢!”
“男人的话,你也信?”仲清笑金丽天真,扶着她的手下了楼梯,又看湄心娇娇怯怯站在一旁,便道:“姨妹来这许多日,也不知住的可习惯?可惜我前儿才来,一直没能好生同你说说话,你别见怪。”
“二姐姐事情繁忙,我也要去学堂上课,两下里就错开了,倒不是二姐姐一人之过。”湄心柔柔的回答了她。
仲清心里一暖,摸摸她的小脸蛋,便带着宛春等人回沉香园去。
李岚藻夫妇训斥完谭汝霖,便往正房里头看望余氏去了,这会子屋里只有谭汝霖一个人在。几个人进屋的时候,他正耷拉着头,站在书桌那边,不知做些什么。
金丽入门便唤他一声:“姐夫,二姐姐来了,你没有话要同二姐姐说吗?”
谭汝霖猛然抬头,一看宛春和湄心也在,便不甚好意思抬抬手,欲要打声招呼。无奈他手里拿着一只支细羊毛笔,饱蘸了一砚台的墨还未来及使,便在举手间全擦脸上去了。
金丽和湄心不觉都笑了,然而并没有人提醒他,他自己只顾盯着仲清看,是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遂迈了几步出来,对着仲清就长长作了一揖道:“夫人,谭某人知错了,还请夫人息怒。”(未完待续。)
………………………………
第二百章 再见
“我如今哪里还敢对你有怒气?”仲清想着昨晚的事就伤心,再怎么说他们两个也算是多年夫妻,不提她的功劳,苦劳也总是有的,可是他竟然在她的家里,说她杀人劫掠满手血腥。就爱上。。她为何杀人,为何劫掠,他心里就不清楚吗?作为李家的二小姐,嫁到谭家已是降了半截身份,他谭汝霖还敢背着她养外室,还要生个私生子!若传扬出去,丢的还不是她们李家脸面。
这如今他猪油蒙了心,敢在她家里动起手来,简直让她寒心!
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