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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春归-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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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统和我父亲因何而死,你们也都清楚得很,试问这世间还有谁比我们张李两家更痛恨日本人!你们今日却来砸这学校,骂我的大哥和大嫂,凭你们也配说爱国!”

    “我们如何不配,他们学习日本文化,就是卖国,就是通敌!”

    似乎是让那个女孩子说红了脸,人群里一个高大的小伙子激动地挥舞着棍棒叫嚣起来。

    女孩儿也不恼,只是越发冷静地斥责他道:“难道日本人学习我们的文化也是通敌,也是卖国吗?若真如此,他们怎么还会侵占东三省,割我国土,屠我子民?”

    “那是……那是他们……正因他们要侵占中国,才要学习中国文化!”

    被宛春驳斥的体无完肤的男子更加的怒火高涨,棍棒也挥舞的更加急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明他内心的自信和倔强。

    忽而闻听有个女孩子的说话声,如同碎玉,脆生生地道:“你们真是糊涂到了家,你们岂知镇守这学校的是什么人?他们一个是我的大哥,李家的大公子李伯醇,一个是我大嫂,张家的大小姐张曼之。张总统和我父亲因何而死,你们也都清楚得很,试问这世间还有谁比我们张李两家更痛恨日本人!你们今日却来砸这学校,骂我的大哥和大嫂,凭你们也配说爱国!”

    “我们如何不配,他们学习日本文化,就是卖国,就是通敌!”

    似乎是让那个女孩子说红了脸,人群里一个高大的小伙子激动地挥舞着棍棒叫嚣起来。

    女孩儿也不恼,只是越发冷静地斥责他道:“难道日本人学习我们的文化也是通敌,也是卖国吗?若真如此,他们怎么还会侵占东三省,割我国土,屠我子民?”

    “那是……那是他们……正因他们要侵占中国,才要学习中国文化!”

    被宛春驳斥的体无完肤的男子更加的怒火高涨,棍棒也挥舞的更加急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明他内心的自信和倔强。(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喜事

    张景侗见他们跑走,一时也顾不得去追,只是追着宛春问她:“囡囡,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宛春摇摇头,既是撵走了打砸的人,她的心也可放下来,忙道:“我得去找我大哥和大嫂了。=乐=文=小说”瞧方才那群人的样子,定然不是第一次来,也不知他们在里面情况如何了。

    张景侗点点头,忙跟着她一块往学校里去。

    他今日才从部队里坐车回来,原是要去二哥的报社走一遭,到了那儿才知二哥也已放假了,就命人绕回来直接回总统府。走到半路遇着宛春乘坐的车辆,直觉熟悉得很,便叫人一路跟来。

    到了地方才暗自庆幸,自己是跟的对了,要不然还不知那帮混小子闹出什么大事来。

    这会儿眼见宛春无碍,又听她是来寻伯醇和曼之,自然心下好奇得紧。他多日未回家,自是不知道曼之已经成为了伯醇学校里的一名老师,一时姐弟俩见了面,曼之又是井又是喜,拉住他的胳膊道:“五弟怎么也来了?难不成是同四妹妹约好了的?”

    景侗笑摆手道:“阴差阳错,就跟着囡囡来到这儿了,却不想能见到大姐。”说着,又看她和伯醇手拉手,十分亲密的样子,心里只道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果然许多事情都有了变化,大姐也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倒有些小女人的温婉情态来。

    他欣喜于曼之同伯醇之间关系的改变,忙又和伯醇问了好。

    伯醇看他和宛春两人来,从门卫那里得知是他们赶走了闹事的人,直道是太麻烦,然而面上的喜色却是遮掩不掉的。

    他们兄妹姐弟之间一面说着话,一面将行李都放到车上去,景侗还得回总统府,不便于和他们一道,于是曼之和伯醇就都坐上了宛春的车子,回静安官邸去。

    没有红灯笼,没有烟花炮竹,这个年注定过得冷冷清清。又因时局不稳,仲清和李岚藻那里便都各自打了电话同余氏和李承续拜了年,今年两家就不到旧京来了。

    宛春每日里也只和秀儿翠枝在一处玩耍,甚少到外头去。这****从季元院子里回来,正冻得缩手缩脚,一入门就问秀儿找暖手炉。

    她不问,秀儿倒没说,一问及秀儿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偷偷笑着对她道:“四小姐的暖手炉一早就叫咱们家的大少爷拿去了。”

    “大哥拿我的暖手炉做什么?”宛春暗暗纳罕,没有暖手炉,她就去床头上搜那一个熏笼,若是燃了香,倒也可做个暖手的宝贝。只是这一翻找,才发现熏笼也不见了。

    问过秀儿,才知连熏笼也被伯醇拿走了,走时只留了一句话给秀儿说是她屋子里有三两个,拿走一个倒也不算什么。

    宛春好笑了道:“我屋子里原是有三个暖手炉,可也是因为那年湄心和金丽来,母亲怕她两个冻着,才叫人拿给我们的。后来湄心和金丽各自回家,我就一人送了她们一个,如今只剩下这一个,还叫大哥拿去了。不行,我得找他要回来,他不该我就该再给我买一个才是。”要不然这一整个隆冬,可叫她怎么度过呢?

    她顽皮起来,还像个孩子,便说做就做,带上秀儿就去凝辉园找伯醇去。可巧凝辉园的丫头碧儿说,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都往前院正房里见余氏了,不在院里。

    宛春于是又和秀儿到她母亲那里去,一进门就看芳菲和曼之都在余氏下首坐着,正说着家常话。宛春拿眼四下看看,并没有看到伯醇,只好进门向余氏道:“妈妈,大哥呢?”

    余氏招招手唤她坐下道:“你大哥出门拜会朋友了,你来得正好,我才和你大嫂她们提到你呢。我这里有一批旧日的大毛料子,放在仓库里一时忘了做成衣裳。今年天寒,给你们几个拿去做衣服正好,你下午无事的话,我就叫人来给你们三个量一量尺寸。”

    “那当然好极了,我现在放假赋闲在家,哪有那么多事可做?母亲,下午就叫裁缝师傅过来吧。”宛春听到要做衣服,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就又同她母亲商讨了一番衣服的样式,说着还问了她的大嫂和芳菲:“你们喜欢什么样子的?”

    曼之和芳菲都道随意。

    宛春转过头的时候,冷不丁瞧着曼之手里的暖手炉子分外眼熟,再三打量一番,禁不住掩口就笑个不住。余氏诧异看着小女儿,又是好笑又是好奇道:“这个傻丫头,做什么笑成这样?”

    宛春掩住口,好不容易止住笑,才同余氏道:“母亲,大哥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妹妹。我今儿找了一天的暖手炉和熏笼,秀儿说让我不必找,都让大哥拿去了。我起先还困惑,大哥好好地拿我的暖手炉做什么,这会子见到大嫂,我才算是明白了。”她说话的时候,一双水眸只管盯着曼之的手瞧,余氏和芳菲循她目光一道望去,瞧见曼之手里的暖手炉,不觉都笑了。

    曼之老大不好意思,小小的暖手炉捧也不是还也不是,倒是余氏给她解围,一指宛春额头道:“你这丫头,又打趣你大嫂做什么?你要暖手炉,我的屋子里还有两个呢,都送与你罢。”

    “那就谢谢妈妈啦。”

    宛春又笑一回,曼之脸上红彤彤的,一时坐不住,见芳菲有事去忙,赶紧也起身跟着她出去了。芳菲出门还不忘安慰她:“大少爷是疼你呢,四小姐不过说两句玩笑话,你别往心里去呀,大少奶奶。”

    “无事,我知道她玩笑来的。”只是伯醇体贴她的心思太过明显,由不得她不害羞。

    她们走后,宛春在她母亲那里坐不上片刻,拐了一个暖手炉也就出来了。

    秀儿笑她得便宜卖乖,宛春道:“这半年来家里几乎没个喜事,我说几句玩笑话逗逗母亲呢。”自她父亲去后,余氏的身子也就不如以往那样康健,气色也一日比一日暗沉,做儿女的哪怕是彩衣娱亲也得要父母开心起来才是。(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求娶

    主仆两个说着心里话,不觉就走至廊檐下,恰见得一人,裹着长棉布袍子,带一个衣帽周全的小听差,从穿堂里进来。

    宛春口里咦了一声,遂站住脚,等着来人近前方道:“你不是那一回给我送生日礼物的顾先生吗?”

    来人正是顾纬,见她问话忙也站住了身子,摘帽向她行了一礼,笑道:“四小姐好记性。”

    宛春回施一礼,又问他:“你这次来又是为什么事呢?”

    顾纬笑了一笑,望着宛春姣好的面容道:“是为寻一颗明珠而来。”

    “明珠?”宛春和秀儿都疑惑起来,大老远的从上海跑到旧京,就为了一颗明珠?

    “那是什么样的明珠?该不会是,你们送我明珠以后反悔了,想要拿回去?”

    宛春的言论着实滑稽得可爱,顾纬笑痕更深,摇摇头道:“不,不,那是我们容家送给四小姐的成人礼,岂有收回的道理?我今日说的明珠,可是你们李家才有的。”

    “哦?”宛春偏过头想了想,李家的宝贝诚然多得很,但是珍贵到令容家都登门索取的明珠,她却很少听过。不过,没有听过不见得就代表没有,容家来要,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要明珠做什么呢?

    她问了顾纬,顾纬笑得意味深长:“上一回四小姐过生日,我们容家送四小姐一颗夜明珠。再过半月,是我们容家六少爷的生日,可不得要你们李家还赠一颗么!”

    嘁,小气,送了人家的东西,还想着法子要回去,当初谁稀罕你送呢!宛春暗里腹诽,横竖他来,自有母亲应对,她便同顾纬告一告别,就带着秀儿走开了。

    顾纬瞧她比上一回来的时候,出落得更加动人,直叹容国钧真是好眼光,隔得那么远,还能在深闺人海里淘出一颗珍珠来。

    他于无人处欣然大悦,带着随从越发坚定地往正房那里见李承续去。

    下午时分,余氏果然叫人找了裁缝匠来,给宛春曼之和芳菲三姐妹各做身过冬的衣裳。宛春量罢尺寸,就站在一旁,一面看裁缝匠给芳菲量体裁衣,一面同曼之说着话,便把中午时分遇着顾纬的事告诉了曼之,又问她:“大嫂知道我们家里有什么特别的明珠吗?”

    特别的明珠?曼之正拿着衣料比划着自身的尺寸,听言不由笑着道:“你们家里的东西,我何曾了解的清楚?”说毕,将衣料放下,又问宛春,“容家特特跑来要一颗明珠做什么?”

    宛春摸着衣料上的毛羽,撇一撇嘴道:“说是要给他们家六少爷做什么生日礼物。大嫂,你说他们容家可笑不可笑,当初给我的生日礼,也不是我们李家去要的,是他们自己巴巴送来的,如今倒又打着他们容家少爷的旗号,来索要回去,还指名道姓就要我们李家的明珠,我们李家又不是生产明珠,实在没有的话,外头随随便便买一颗给他们,难道他们也看得出来产地吗?”

    “看得出来的,四妹妹。”

    曼之似有所悟,将宛春放在衣料上的手一按,直直盯住她的眼睛道:“他们容家要的明珠,不是一般明珠那样简单,他们要的……是你呀,四妹妹!”

    刺拉!

    宛春的手指不经意从衣料上划过去,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置信的望着曼之:“大嫂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明白。”

    “四妹妹如何会不明白,我们李家可堪称掌上明珠的除了仲清便是你,可是如今仲清早已嫁作人妇,那么,咱们家的明珠可不就剩下你一人?他们容家,自始至终要的,都是你!他们今日来也不是为了明珠,而是替容家的少爷上门求娶你来了!”

    “不,不可能!”

    宛春摇一摇头,极力的否认曼之的说词:“我们李家同容家几乎没有往来,无缘无故,他们为何要北上求娶我?”

    “事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曼之握紧了宛春的手,“他们娶你必然是长久计划过的。”若不然,也不会在六月里宛春过生日的时候,特意着人送夜明珠来,专为今日的事情埋下伏笔。

    然而宛春还是不大敢信,她挣脱开曼之的手,扭头便往她母亲的院子跑去。

    曼之追不上她,站在原地里愣一愣神,方撇下芳菲一人在屋子里,忙也回到凝辉园中,急急叫来杜鹃吩咐她道:“容家要娶李家四小姐,你尽快的把消息告诉母亲和大哥去。”

    杜鹃闻言亦是大惊,多嘴问曼之一句:“四小姐不是同咱们家的五爷处朋友的吗?好好地,怎么又要嫁到容家去?”

    她不提景侗倒还罢了,提起他来,曼之又不免要多吩咐她两句:“此事极为机要,除了母亲和大哥,你谁都不能说,尤其是景侗那里,更不能让他知道。”

    景侗对宛春的心思,路人皆知。设若知道容家的来意,依照他的脾气,定然要大闹一场风波,于李家于张家而言,都将十分的不利。

    再则,容李两家的结亲,目前看来只是容家一厢情愿,至于余氏和李承续那里如何想,还需得好生打探一番才是。

    曼之留了个心思,觉着晚上还是要到前厅里同余氏一道吃为好。

    且说宛春一路跑到她母亲房中,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来不及喘息,一连声的就直问她母亲:“妈妈,容家……来的……那个人,当真是……求婚来的吗?”

    余氏凤眉一挑,看着她道:“囡囡从谁那里听来的这些话?”

    “妈妈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宛春急红了眼眶。

    余氏看她一回,便挥一挥手将房中的娜琳彩珠等人都屏退下去,才对宛春道:“你过来坐下,我有话同你说。”

    “妈妈……”

    宛春脚下动也不动,只看余氏的态度,顿觉似有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将她淋个干净。

    “容家当真要来娶我了是不是?”她望一望余氏的面容,失望的跌坐在椅子上,“妈妈,你早就知道了,对吗?”若不然,她不该是这么平静的面对她的问询。(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好

    余氏望着眼前她自幼疼若至宝的小女儿,良久才别过脸去点一点头。

    宛春看着她母亲,尚且有一丝余冀:“妈妈,你不会答应容家的对不对?”容家远在上海,母亲怎可舍得她孤零零的嫁去那里?

    然而余氏的默然,再次打碎了她的希望。

    宛春强忍着心头的悲痛,拉住余氏的手,颤着声音道:“妈妈,我不愿意,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嫁到容家去?”

    “囡囡,不要怪我们,我们……别无选择。”

    余氏缓缓拨开她稚嫩的柔软的手,含泪劝诫她道:“容家娶你,亦是为情势所迫,若不如此,只怕天下苍生都要落到战火里去了。”

    “只是我一个人的婚事而已,关天下苍生什么事?”

    宛春委实想不通,她只是个弱女子啊,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落到她的头上?难道事情就没有别的可商量余地?

    上一辈子她在婚姻上已经吃够了苦头,这一世实不愿再赴一次龙潭虎穴。

    相爱八年的陆建豪都能对她反目成仇,更何况是曾未有过缘分的容家少爷?

    余氏眨一眨眼睛,将眼角的泪意散去,半晌方转过去,凝视着宛春,谆谆教诲她:“囡囡,你是我们李家的女儿,从出生之日起就注定不会平凡。纵使我们有心庇佑着你,可世事变化,实非人力能把握,如果不是到了必要关头,我亦不愿意送你嫁到容家。你要知道,你的大哥当初那般不情愿,到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吗?只要我们李家在一日,囡囡,他们容家就不会亏待了你。”

    “妈妈……你同我说实话,是因为要保住李家吗,所以才要将我嫁出去?”

    “不仅仅是保住李家,孩子,而是保住国家。你现在不懂,总有一****会懂得。”

    余氏抚摸着小女儿清丽绝艳对面容,再多的不舍,也只化成了一句:“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保护你的,囡囡。”

    “不,妈妈,你已经保护不了我了。”

    宛春擦一擦泪滴,孱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站立起来,别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孤寂的,冷漠的,仿佛高山上一朵雪莲花。

    余氏知道宛春这一回是彻底伤透了心,然而她的心里何曾又好受过。面对着小女儿决绝的离去,忍不住扶着亡夫的相框,狠狠大哭了一场。只恨造化弄人,让李岚峰过早地死去,才使得她们的女儿不得不挑起复兴李家护卫国家的重任。

    却说宛春出了余氏的房门,并没有往自己的屋子里去,而是六神无主的走去了曼之的院子里。

    姑嫂两人见了面,彼此都沉默了一番,曼之看人心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一见她的情状,便知李家定然是应允了容家的婚事。她心头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许久才伸出手同宛春相握住:“四妹妹,你心里要是难受的话,就哭一场吧。”

    宛春摇一摇头,乌墨似的眼眸,直望向她道:“大嫂,我今日才明白当初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昔日她只看到曼之对伯醇的冷淡,却从不考虑曼之初嫁过来的心情。而今,事情摊到自己身上,方知自己当时见识的浅薄。

    曼之会意,沉默了片刻,才柔声劝慰她:“想一想,我同你大哥的婚姻并没有我当初认为的那样糟糕,或者,四妹妹你的婚姻也会如我一般。”

    宛春苦笑了一声:“大嫂,或许我同你是一样的,但是世间却再没有第二个李伯醇了。”

    她大哥对曼之的体贴,从暖手炉之事上便可见一斑,她要有多幸运,才能遇到一个陌生的男子,似大哥对大嫂一样体贴的对她?

    宛春稍稍抬起头来,又向曼之道:“对不起,大嫂,当初我曾那样说过你。”

    曼之微笑握紧她的手,私心里其实她亦很喜欢这个小姑子,出身好,容貌好,难得脾气也好,又通事故懂情理,便是自家的妹妹曼宜都有许多不如她的地方。景侗能喜欢宛春,她一点都不意外。

    只可惜,世家儿女,哪里有那么多情长的事情可言?

    再怎么喜欢,到头来还是要看她另嫁他人的。

    曼之无端的替景侗惆怅一回,送了宛春,方给家里去了消息,言明容李两家已经达成了结盟协议。

    总统府那边得知消息,自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少不得要派人去容李两家再探一探虚实。只是去的人还没回来,李家的人倒是亲自登门传进李承续的话,说是南国新民政府欲要同北地军政府联手剿匪剿寇,未免到时两方夹带私心,就以李家作为中间人,结成抗日联盟军。

    张景祖得此消息意外之余,不免大喜。

    三足鼎立局面虽非他所愿,但能得容家之力剿灭日军,还其父张作凌一个公道,他无有不拍手称快的。再则,李家和张家那可是世家姻亲的关系,容家想要横刀插足,只怕并非易事。说到底,得益的还是北地政府。

    至于容家想跨江北上的心思,呵,只怕他们敢动一丝的歪念,他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景祖前后推算一回,不由信心大增,忙将派去李家的人都叫回来,又使人为李承续送一封信,言明必将倾国之资,好生为宛春办一场婚礼。

    李承续看罢信,就凑近了火烛,把信烧了个精光,拍一拍手,掸落一地的烟灰沫儿,才提笔给容家那边回了消息。

    他们张李两府都自觉做的甚是隐秘,却不想隔墙有耳,那日杜鹃来传曼之口信的时候,曼宜就在家里。从楼上望着她进门,还以为是曼之也跟着一块来的,就忙要去她母亲房里。

    谁知人走到门旁,就听得杜鹃在说宛春和容家的婚事。

    她是知道她的五哥与宛春之间的来往的,乍闻宛春要另嫁他人,唬得心魂都要破散了,忙不迭地就跑回自个儿房中,好不容易平息口气,便想着要如何告知她五哥这个消息。

    也是不巧,景侗过完年初三就回部队待命了,直到正月十三才赶回来要过元宵节。

    他先到房中拜会过他的母亲和大哥,寥寥说了自己在部队的近况,见家里没有别的异常,方回自己的房中休息。曼宜从外头回来,闻听景侗已经到家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不管不顾地就推开景侗的房门冲进去,趴在他耳边道:“五哥,大事不好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八章 悲风

    她急急将宛春要嫁给容家的话说了,景侗听罢,登时从床上一跃而起,按住她的肩道:“六妹说的当真?”

    曼宜忙点着头道:“千真万确,我从母亲那里偷听的杜鹃来说的。”顿一顿,又问景侗,“五哥,这可怎么办呀?”

    “不行,我要找囡囡去问个清楚。”

    景侗随手将衣架上的呢绒大衣一扯,往身上胡乱一套,连声再见都不及同曼宜说,人就已经疾步下楼去了。

    他赶到李家的时候,宛春正闭门拒绝见客,把个忠心的秀儿急的团团转,左一声四小姐右一声四小姐的叫唤,因着无人答应,才要转头去找伯醇和季元来劝一劝她,不料碰着景侗进门,倒是吓一大跳。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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