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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进击的姜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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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切嗣啊……”爱丽似乎感受到了切嗣的气息,勉强睁开眼来,无限开心地看着切嗣。
“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来看我了!”
“嗯,是啊!”切嗣静静地看着爱丽,神情有些伤感。
“谢谢……在最后,我得把这个还给你才行!”爱丽看着房顶,神情有些落寞,仿佛在为不能再帮切嗣战斗而感到伤心。金光闪耀之中,精致奢华的珐琅蓝的剑鞘,从爱丽腹部徐徐升起,那剑鞘赫然就是saber曾经遗失的珍贵剑鞘――阿瓦隆。
“阿瓦隆,今后的你更加需要它的力量。在你面对最后的战斗时,必定能派上用场。”
切嗣双手拿过阿瓦隆,仔细地盯着它,“我,我感到非常的幸福,既有爱上别人,也有被人爱,和丈夫、女儿度过了九年的快乐时光。是你给了我一切……那是我所可望而不可及的……这个世上的一切幸福……”爱丽的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
“抱歉,我本想带你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已经足够了。如果还有我没能得到的幸福,就把它们都留给依莉雅吧,留给你的女儿……留给我们所珍爱的依莉雅。将来,也把依莉雅带到这个国家来吧!让她去看那些我没能看到的东西,盛开的樱花,盛夏的云朵……”这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女儿的深情祝福和殷切期盼,期盼她的女儿能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的成长……不会像她一样,只是一个工具……
“我知道了!那么……我走了。”切嗣站起身来,“好,路上小心!亲爱的……”爱丽含情脉脉的的看着切嗣,如果身体允许的话,她定要温柔地帮他整理一下衣领,把他送到大门口,站在大门口看着切嗣离开。
推开大门,切嗣手握着阿瓦隆,缓缓地走了出来,“saber正在前往rider所潜伏的地点吧?”
“是的,她已经出发了。”
“我去解决远坂时臣。如果saber和rider交战,archer现身的可能性很大,我趁此机会行动,你继续保护好爱丽。”
“明白。”和舞弥简单的交代几句后,切嗣扭头离开,果决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个……切嗣!”舞弥叫住了离开的切嗣,切嗣转过身来,眼中尽是坚定的神色。“你终于变回来了……变回了以前的表情。”舞弥欣喜地看着切嗣的变化,那个像父兄一样的人,又重新回来了,切嗣的变化对于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万籁寂静的街道,苍翠欲滴的绿荫,灿烂的阳光,好一幅安详平静的画面,缓缓地,一辆奔驰车驶进了画面中,驾驶车的是一个威严貌美的金发女子。
“怎么感觉不到servant的气息?难道情报有误?”阿尔托莉雅驾驶着汽车,游离在街道中,捕捉着游荡在空气中servant的气息。与此同时,韦伯正在商场里,大肆地采购着吃的、喝的。看样子,他似乎要出趟远门。
远坂府邸外的树丛里,切嗣拿出狙击枪,瞄准了远坂时臣的书房。风平浪静、毫无生气,远坂的府邸安静地座在那里,静谧得让人不安、让人怀疑。瞄准镜中,成群的乌鸦或躺、或立,惬意地游戏在远坂家的后花园中。“没有布置结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树林之中,韦伯正使劲地扒着饭,就像是很多天没有进食过的饿汉。
“很好吃吗?”rider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但仅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一点也不好吃!看来日本的饮食文化也不过如此!毫无出彩之处!话说回来,你应该知道这是哪吧?这就是我当初召唤你的地方,对你来说,这是整个冬木市最佳的地脉所在,对你的恢复应该是会有极大的帮助。”
“我今天一天都呆在这儿了,什么都不做,睡上一天。只要让我不死,想拿多少魔力尽管拿去,这样一来,你也会好得快些。”
“呵呵,你要是察觉到了就早说吗!到现在才知道早就被你看穿了,真是让人情何以堪……”rider的话语听起来略显尴尬……
“白痴,你才早应该跟我说!要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却不能行动自如的话,遭遇危险的可是我啊!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本以为还能多坚持一阵的,可河边的那场战斗所消耗的魔力,远比想象中的严重。”魔力消耗过度的rider,连实体化都保持不了。
“看来你的杀手锏是很吃魔力的对吧!开始的时候我没发现,因为我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影响,我还天真的以为那是个极其有效率的宝具。”韦伯钻进睡袋,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飘动的浮云。
“rider?其实你是把本应由我来负担的魔力,用自己贮藏的魔力顶上去了对吗!不仅如此,还鲁莽的使用了两次。”
“那是因为……如果让你负担我全开的魔力的话,你的生命会有危险。”
“那我也无怨无悔,这毕竟是我挑起的战争。不让我流血,不让我有所牺牲,那即使取得了胜利也没有任何意义。我……我只不过是想证明,也有我能亲手赢得的什么!”韦伯说的异常的坚定,坚定得令人动容。
“可是小子,这可是建立在真有圣杯存在的这个前提之下。”韦伯感到一阵的诧异,“我以前,也曾为了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战……”
“俄刻阿诺斯……”
“没错,我到处宣扬‘让你们看到俄刻阿诺斯’的口号,结果许多不假思索的笨蛋就追随在了我的身后,跟着我战斗、辗转、奔波……最后就这样牺牲了。但直到最后,他们依然梦想着我所说的‘俄刻阿诺斯’。在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那张世界地图时,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我怎么也没想到大地竟会是一个封闭的球体,世界对我开了一个十分恶劣的玩笑,但我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无情的事实。现在的我已经不想为了那种妄想而造成牺牲了,如果确定圣杯真的存在的话,我也会为了回报你的执着而披荆斩棘。但不巧的是,现在讲这些还为时尚早,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自身的魔力,恢复到全盛的状态。”
“即使如此,我……也是你的master!”
“呵哈哈哈……小子,你也变得会说话了嘛!不过,你的魔法回路确实运转得比平时有气势多了。整个白天都用来回复的话,说不定晚上又能大战一场。”rider那爽朗的笑声,也变得有力多了。
“说到大战一场,你接下来想要找谁?”
“这个嘛……不好说啊!”
“按照这个状态,你今晚能恢复多少?”
“‘神威车轮’单单只是用来飞行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但‘王之军团’的话,可能只能使用一次。真要用的话,估计也是用在跟archer的对决上。”
韦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算了,随便你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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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沉浸在夕阳的余晖中,远坂的府邸里,切嗣堂而皇之地行走在其中。推开门,里面的摆设一切照旧,只是留下了一滩早已凝固的血迹。卫宫切嗣蹲下身,摸出一瓶喷雾器喷向地上的血渍,“看来有一段时间了……死的人是远坂时臣?”
爱丽丝菲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是将地下仓库的采光窗染成一片绯红的夕阳的光芒。“夫人,感觉怎么样?”
虽然身体此刻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身体已经崩溃得十分严重了,如此也只剩下大脑思考和说话的能力的,但是即便如此,爱丽斯菲尔也仍旧保持着乐观向上的态度,对于她来说,会有这么一天她自从作为人造人出生以来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嗯,我没事哟,舞弥小姐,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才对呢。”
“我没事的,夫人,照顾你是我的本分。”
“对了,saber呢……”爱丽斯菲尔问道。
“saber么……她去找rider了……毕竟现在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员也已经减少了,大概saber是想要快点了解这场战争吧。”
“是么,对了,舞弥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跟切嗣是怎么认识的呢?”
久宇舞弥一愣,她也没有想到爱丽斯菲尔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给予了爱丽斯菲尔回答。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时一个十分贫穷的国家,已经没有资金去维持军队了,但是战争却永不结束,每一天都过着互相残杀的生活。然而有一天,有人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与其招募士兵来进行训练,还不如抓一些小孩子来,把枪塞给他们来得更省事也更快”
“舞弥小姐,你……”
“瞄准敌人,扣下扳机,我的身上就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功能而已,其他的就已经全部舍弃了,我身为人的内心已经死去,只剩下外层的躯体还在活动,维持着和以前一样的功能,这就是我的生命――然而,切嗣收养了这样的我,所以,切嗣他想怎么用我都行,这便是我身在此处的理由!反倒是夫人你的热忱,让我感到意外呢。”
“咦?”
“你自从出生以来,就一直都被关在了那座城堡之中,过着不知人间烟火的生活,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你,却为了想要变革世界的切嗣,如此拼命地奋战”
“我其实呀,也并没有完全理解切嗣他的理想,我也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从而支持他的,毕竟他也是我们爱因兹贝伦一族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希望正如舞弥小姐你说的那样,我,根本就不了解切嗣他想要改变的世界,我那些所谓的理想,也只不过是跟着切嗣鹦鹉学舌罢了,不过你要对切嗣保密,我总是告诉切嗣,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他的理想,值得我为之献身,我一直都是像这个样子装扮成他的知音,毕竟都这么多年来了,我不像在这个时候拆穿这个谎言呢能为我保密么,舞弥小姐。”
久宇舞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么,夫人,您没有为了自己而许下的愿望吗……”
“愿望?”爱丽斯菲尔笑了笑,接着说道:“不,的确有的,我希望切嗣和saber他们能够赢得圣杯。”
“这是希望达到第三魔法的爱因斯贝伦的夙愿吗?”
“不,我所盼望的是战争的结束,如果切嗣的愿望得以实现,世界上所有的纷争都能结束的话,在这冬木市展开的圣杯争夺战也不例外吧,无论如何都希望这第四次圣杯之战是最后一次圣杯之战。”
“是为了你的女儿吧……”
“如果这次我和切嗣失败的话,下一轮就要轮到依莉雅了。那是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所注定要背负的宿命,这其中难以言喻的苦难,我不希望我的女儿依莉雅再去背负。我真切地希望,我的孩子能以一个‘人’的身份,走完自己的人生。”
“是么希望你的愿望能够成真,夫人”
“呵呵,你就别安慰我了,我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愿望什么的也就说说而已,要说实现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呢。”
爱丽斯菲尔话语刚落,地下仓库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久宇舞弥飞速赶到爱丽丝菲尔身边抱住她的肩膀,迅速地切换到了战斗状态,目光变得如利刃、一般尖锐。右手抓起轻机枪向地下仓库铁门瞄准。
地下仓库再次震动着,这一次,厚重的铁门在外面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扭曲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外面用力地击打着地下仓库的门。这看似只有调动起重机才能够做到的令人恐怖的事。对于参加圣杯战争的二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与其说惊讶,不如说她们感到的只有绝望。
现在,如果试图突人地下仓库的对方真是servant的话,那么凭借久宇舞弥的武器是完全无法与之抗衡的。而且现在的情况甚至连逃跑都不可能,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但是在恐惧之前,二人的脑海里率先划过的却是无法相信的疑惑。究竟是谁,竟然知道在这个地下仓库之中是爱丽丝菲尔的藏身之地呢?第三次的震动,在铁门被破坏之前,周同的土墙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率先崩塌了。
伴随着飞舞的灰尘,铁门向仓库内侧倒了下去。门外映照进一片夕阳染成的血红。而伫立在瓦砾与灰尘之中那道身影,却是早就退出圣杯战争的言峰绮礼。
舞弥只能绝望地拼命握住手中的轻机枪,但是在这一刻她已经绝望了,这明显不是她可以应付的对手了,上一次在爱因斯贝伦堡时就已经领教过了对方的手段。
但是,保护爱丽斯菲尔是她的职责,是她最喜欢的卫宫切嗣交给她的任务,她是不可能退缩的!!
“砰砰砰!!!!”
舞弥发枪的速度极快,子弹一颗颗地朝言峰绮礼射去,但言峰绮礼却只是用双手护住脑袋向着这冲来,子弹打在手臂上没有一点效果,子弹一颗颗尽数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久宇舞弥一咬牙,正准备换子弹的时候言峰绮礼一手伸了过来一把将久宇舞弥拍飞了出去,撞击在了墙壁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久宇舞弥的内脏在瞬间受损,鲜血不自主地从嘴角溢了出来。
“舞弥小姐!!!!”爱丽斯菲尔担心大喊道。
言峰绮礼抽出三把黑键直接刺穿了久宇舞弥的腹部后,便把爱丽斯菲尔从阵中拉起,带着爱丽斯菲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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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决战
卫宫切嗣飞速的赶了回来,看见的只有一片死寂的仓库。
对死神气息的敏感,令伫立在静谧仓库前的卫宫切嗣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他肯定自己又要再次见证死亡。端着手中的机枪,轻手轻脚地走进仓库,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满地的碎屑,见证着不久前的激斗。
地上纤细的身影,浅到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声,一动不动,慢慢冷却的体温。切嗣扔下手中的武器,快步跑向舞弥。双膝一软,喉咙一阵发堵,胸闷得喘不过气来。抚摸,轻柔地抚摸,唤醒了沉睡的舞弥。眼睛慢慢挣开,空洞的目光游离在空气中,“言峰绮礼,他……”
“嗯,我知道了……”鼻子酸酸的,眼泪不知不觉中充满了眼眶,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单膝跪在那儿,嘴唇痉挛。舞弥看着切嗣的表情,有些开心,有些欣喜,有些欣慰……切嗣并不是仅仅把她当作一件工具。
颤颤巍巍之间,舞弥吃力地伸出手,拭去连切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眼角即将满溢出来的泪水。“不能……哭啊……这泪水……应该留给你的太太……不能在这里留下来……因为你就是个脆弱的人啊……现在……还不能……崩溃……”
“我……”
“今天早上……你好不容易才重新变回了……原来的切嗣……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动摇啊。”女人在燃烧着自己生命最后的火焰,鼓励着彷徨的男人,不让一瞬间的动摇颠覆掉男人的信念。
“放心吧,舞弥!接下来就交给我和saber吧……舞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切嗣盯着舞弥那逐渐消失神采的双眸,用压抑的声音说道。
已经没有必要再硬撑下去了,没有必要再忍受痛苦,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思考,可以把一切都放手了。听到这个生硬冷酷的宣言,舞弥的手自然地落下,切嗣一把抓过最后的温暖,但留给他的只是冰冷。“舞弥……”久久无人回应……
拿出无线电话,打给saber,命她去寻找言峰绮礼,但不要轻举妄动后,抱着舞弥那冰冷的身躯离开了这里。
当韦伯回到深山町马凯基老夫妇家的时候,夜空已经开始泛白了,启明星已高悬在天边。“终于到了……”“喂,韦伯!你汪哪里看呢,这边这边这边!”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韦伯抬头一看,本以为应该还在熟睡的屋主老人正坐在二楼屋頂上,朝着站在门口的韦伯挥手。“爷爷,你在干什么啊?”
“这你就别管了,你也快上来啊!我有话要跟你说!”老人朝韦伯招了招手,“有话,干嘛要到屋顶上说!”有些疲倦的韦伯不禁抱怨道,“爷爷,我们下次再聊吧!”韦伯强颜欢笑,委婉的拒绝着屋顶上的老人。“别这么说嘛!”
“看样子,他很喜欢你嘛!小子!跟他聊聊吧,那位老人像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我就在附近晃悠着望风,你就放心好了,不用客气!”灵体化的rider悄悄地建议道,韦伯抬头看了眼热切的老人,在圣杯战争即将迎来终结的时刻,自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面对这个毫无关系的老人,韦伯不禁一阵的唏嘘感慨。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老人的家和附近的房屋有一个不同点,那就是屋顶上有小屋和天窗。韦伯提着油灯登上二楼楼梯过道延伸向屋顶小屋的梯子,很容易地从天窗爬到屋顶上。从天窗出来的韦伯,被北风吹得瑟瑟发抖。由于完全洠в姓诘参铮璩康暮涫窃诘厣纤荒芗暗摹�
“这里是最适合在一大早沐浴阳光的地方了!坐下吧!”老人身穿着羽绒服,膝盖上罩着毛毯,抵御着寒冷。老人从箱子里拿出保温瓶,给韦伯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来暖暖身体吧!”
“爷爷,你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这里的?”韦伯不解的看着老人。
“天刚亮的时候,发现你还没回来,就干脆坐在这里,一边看久违的星星,一边等着孙子回来!”老人将一条毛巾毯披在韦伯瘦弱的肩膀上,“你小时候总是像这样和我坐在一起看星星!还记得吗?”老人缅怀着过往逝去的时光。
“嗯,记得!”韦伯明显口不对心,敷衍着老人。
“在和玛莎一起搬到日本住的时候,我们就决定将房子盖在深山町的山丘上,并且一定要开这么一个能上房顶的天窗,像这样坐在自己中意的屋顶上和孙子一起看星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没想到现在竟然实现了。”
沉浸在回忆中的老人望着沉睡在黎明中的冬木市,望着大海的尽头,唏嘘感慨不已。
老人拍了拍愣神的韦伯,“我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洠в信阄依垂荻ァB晟埠芘赂叩牡胤健?葱切堑臅r候,总是只有我一个人。”韦伯惊讶地看着老人,他没想到老人已经从他的暗示中清醒过来,尴尬伴随着羞耻油然而生。“我说,韦伯,你不是我们的孙子吧?”
微凉的晨光轻抚着大地,唤醒了安静了一夜的冬木市,再一次将喧嚣和活力带给这座城市。“我也很奇怪我们为什么就认定了你就是我们的孙子,作为孙子,你的表现太过于客气了。”韦伯无奈地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您不生气吗?”韦伯怯生生地问道。
“可能一般来说应该都会生气吧!可最近玛莎她好像真的开心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在这一点上,我感到很欣慰。我也应该好好感谢你。而且,看起来,你并不是带着对我们的恶意住进来的,我能感觉到。”韦伯越发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一对老夫妻,他们的宽容,他们的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让韦伯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老人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保温瓶,再次给韦伯倒上热腾腾的咖啡,“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再住上一段时间。”老人以商量的口吻,和声细语地说道。韦伯低下头,他不能看到老人期许的眼神,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辜负老人的期望。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这里。”
“这么说,你们是赌上了生命!”
“是的!”之前经历的圣杯之战一幕接着一幕地浮现在韦伯的脑海里,其中的九死一生不言而喻,这样残酷的争斗,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足以对外人说清道明。
老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韦伯瘦弱的背影,“虽然我不知道那对于你来究竟有多重要,不过当你经历了足够长的人生后再回过头来,你会发现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是值得你去珍惜的。”老人以自己多年的经历,语重心长地开导着陷入苦恼的韦伯。微风习习,抚动着韦伯柔软的发丝,韦伯看着远方,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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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于冬木市深山町西面的圆藏山山腰,柳洞寺背后湖岸。炽热的阳光逐渐改变着影子的角度,卫宫切嗣坐在树荫下,毫无睡意地盯着四周。“距离上次睡觉已经过了差不多四十多个小时,要想赢得战争,让圣杯降临的话,必须要在冬木市四处灵脉中的某一处进行仪式,而在其中的两处—远坂家和圣堂教会都没有言峰绮礼的踪迹,这样一来,就只剩下那两处了。圆藏山这边,或是冬木市市民会馆。从灵格上来看,这里应该是最佳的场所。但如果他选择了市民会馆,可以用正面强攻的方法。如果舞弥还活着的话……现在的我……”卫宫切嗣抽丝剥茧地理清着自己脑海中略微复杂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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