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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失的婚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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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别说了。”刘蕾长叹一声，痛苦地说：“唉，一句对不起，让我们的婚败给了忙碌，败给了忽略对方的感受，或许，忙碌和忽略都是借口，不爱了才是真正的理由。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这四年来，你为什么还要伪装自己，给我那么多的错觉和假象？如果，你当初能像今天这样把话说开，我想我们是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我当初是想跟你说，跟你沟通和交流的，是想像今天这样把什么都说给你听的，想求你拉我一把的，可你给过我说的机会了吗？事到如今，就别再报怨这儿，报怨那儿，我们还是好合好散。离婚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我想我也会想念你和孩子的，到时我还会像朋友一样常来看望你们的。”
“算了，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何苦要绕那么大的弯子呢？不要说离开后还会想念，不要说分手以后还是朋友，哄谁去？我不是三岁小孩，离开一个地方，风景就不再属于你；错过一个人，那人便与你无关。这婚我不离，我不想让菩菩这么小就没了家，为了菩菩我也要跟你们耗下去，耗你们一辈子。”
“你觉得你再这样耗下去有意义吗？无爱的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你这样做道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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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2
“什么？！我不道德？你们道德吗？你们道德就是破坏别人的婚姻，插足别人的幸福家庭吗？你们道德就是一家人合起伙来骗我，想与外人偷生孩子？你们道德就是不声不响地同居过日子，一过就是四年多才想起来与我摊牌离婚？告诉你，姚友厚，这婚，我不离，不离，就不离。”
“刘蕾，你简直不可理喻，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我看我们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我走了。顺便告诉你一下，从此以后，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除非你想通了，通知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不，我不。”
“你不想去民政局也行，那咱们就法院上见。不过，我不会逼你太紧的，给你半年的时间考虑，半年后，如果你还不答应，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关于财产分割和孩子的归属权问题，我们以后再谈。”说完，姚友厚从沙发上站起来，愤愤地从花瓶里拔出那束红玫瑰扬长而去。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刘蕾独自一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朱晓晓和赵大明手挽手地走在大街上，看着过往的行人，男士的手中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束或一枝红玫瑰行色匆匆地穿梭在大街上。赵大明对朱晓晓说：“瞧见没有，你们妇女同志现在多受尊重，每年专门有个‘三八’妇女节不说，就连这外国人的情人节，都被咱中国的大老爷们重视起来了，看看，买花的全是男士。怎么没有人呼吁呼吁，我们男人现在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呀，连一个属于我们男人的专有节日都没有。哎，我就奇怪了，是谁规定的，情人节只有男人给女人送花，怎么没见有哪位女士风度一下，也送花给我们男士，让我们男士也享受一下被人重视的感觉呢？还有那巧克力，难道非得在情人节这天吃才能证明是相亲相爱的吗？这也太不靠谱了。我看纯粹是商家为促销商品而炒做的一种商业手段。”
“行了，你，不想给我买巧克力吃就直说。哪来那么多的费话。如果心里不平衡，一会儿见到卖花的我买一枝花送给你就是了，想吃巧克力，我这就去前面那家超市买一斤送给你吃，今晚你吃不完都不行。”
“暴力，糖衣暴力，纯粹的性别歧视，我抗议，你这不是拿我不当男人嘛。”
朱晓晓嬉笑着扭着赵大明的耳朵，说：“就你贫，里外里全是你的理。”
赵大明边躲边告饶说：“咱儿君子动口不动手。”
朱晓晓得意地揪着赵大明的耳朵，说“不让我动手也行，那就说清楚今天情人节的花和巧克力谁买给谁？”
“我买给你，我买给你。”赵大明摸着被朱晓晓揪痛的耳朵，说：“你是我心中永远开不败的玫瑰。”
朱晓晓幸福地说：“这还差不多，走，先请我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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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3
赵大明说：“还是先买节日礼物，不然这饭吃的没气氛。”
朱晓晓赞同道：“说的也是，那就立说立行。”
赵大明向朱晓晓行了个军礼，说：“你等着，我这就办。十分钟内看效果。”说完向附近的花店和超市跑去。
朱晓晓幸福地站地原地向赵大明挥手说：“快点哟，过时不候。”
几分钟后，赵大明一手拿一盒精装的巧克力，一手举着一束红玫瑰回来了。一到朱晓晓跟前就单膝跪地，说：“献给我尊贵的晓晓女士，请笑纳。”
朱晓晓开心地接过花和巧克力，说：“起来，大明子，现在带本女士吃饭去。”
两人来到很有情调的亲亲酒楼，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点菜，只见朱晓晓突然一阵作呕想吐。赵大明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怎么了？”
朱晓晓很痛苦地瞪他一眼，眼泪汪汪地说：“还用问吗？”
赵大明二话不说，背起朱晓晓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走，去医院。”
“去医院？去医院干什么？”
“做检查，万一不是呢？”
“没有万一，我已经五十天没来那个了。”
“那就流了去，这孩子不能要。”
“为什么？你不是说今年要和我定亲嘛？”
“我是说定亲，又没说结婚。再说，你不是答应我就算结了婚也先不要孩子的吗？”
“可是……”
“没有可是，走……”
一下班就离开实验室的杨树，也跑到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和一盒书娟最爱吃的那种牌子的巧克力，骑着自行车往家走。杨树想利用今天情人节的机会再努力一把，再小之以厘动之以情地把书娟的心拉回来。
刚走到自家楼下，锁好自行车，杨树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尽是小于的妻子打来的。直觉告诉杨树，他们的婚姻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挽救回来了。
杨树接通电话，小于的妻子告诉他一个宾馆的房间号，说到那里能看到一切证据的。
杨树气愤地把花往地上一扔，骑上自行车就向小于妻子告诉他的那个宾馆奔去。
走到半路，杨树突然停下车来，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叹气。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去宾馆捉奸的必要了。上次在家里的那一幕带给他的伤害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这次他还有必要再自找苦吃，还有再用他们那些不堪入目的龌龊之为伤害自己的必要吗？爱情走了，再留住一个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躯壳还有意义吗？留住人留不住心。随他们去。幸福是什么？不就是和相爱的人真心真意牵手一生，相伴到老吗？既然书娟的心都走了，还去强留这段婚姻有意义吗？我们虽然是合法夫妻，可是，法律只保护婚姻的合法性，它并不能保障我们相爱到老呀。唉，法律不过是保障婚姻不能正常继续下去，两个人不再相爱后能顺利分手而已。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能用心维系好这个家，全心全意地把爱进行到底，无论发生什么，自己的家都不会散，可没想到，在书娟那里爱情和杨树都是可以被抛弃的。你舍不得有用吗？前面的路还是要走下去的。还是好和好散，早早给她自由。明天就给自由。想到这儿，杨树站起身来骑上自行车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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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4
走出医院的朱晓晓一肚子委屈，回到赵大明家，她伤心的一直掉眼泪。赵大明自知理亏，不敢惹朱晓晓，跑到客厅陪父母一起看电视。
躺在床上的朱晓晓蒙着被子委屈地哭了，哭着哭着，拿起手机给时惠打电话，说她有一肚子的委屈想向时惠倒。
正在西餐厅和网友一起过情人节的时惠，接到朱晓晓打来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事，就听到朱晓晓已在电话那头哭的泣不成声了。时惠赶紧向网友道歉跑到门外边问情况。
朱晓晓说：“小惠，你在哪儿？来接我去你店里住几天。我不想再在赵大明家住下去了。等我租到房子就搬走。”
时惠解释说：“晓晓，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外面有事，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你等明天再说，好吗？”
“那你能陪我聊一会儿吗？”
时惠心焦地说：“晓晓，我这边现在正忙着呢，不方便多说，等我一会儿忙完了，我再打给你，好吗？”
朱晓晓很无奈地挂断电话，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发呆。
时惠回到座位上，继续和网友聊天，吃饭，喝酒。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白雪，精力也一天不如一天，和秋风吃完晚饭就早早上床睡觉休息了。秋风把厨房忙收拾利索，刚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正准备看新闻联播，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秋风拿起手机一看是夏雨打来的，赶忙按死，蹑手蹑脚地来到卧室门口，打开门，见白雪已熟睡，才放心地来到客厅给夏雨回拨过去，问她什么事。
夏雨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难道下午你在班上说的话都忘了吗？”
秋风捂着话筒，小声说：“我没忘，这不是白雪缠着出不去嘛。”
“那你的意思是今晚的约定取消了？”
“不，不，不，我现在就过去，你在老地方等我，一会儿见。”
秋风来到两人常厮混的宾馆门口，打电话问夏雨是否已到。夏雨在电话里告诉他，她早已在302房间等他多时了。秋风收起手机迅速向302房奔去。
三小时后，两人手挽手亲亲我我地走出宾馆，来到街上拦出租车。
秋风和夏雨刚拦上一辆出租车，乔楞子拉着客人来到了宾馆门口。当乔楞子发现前面那辆出租车刚上车的女人是夏雨时，正要下车去看个究竟，那辆出租车已开走了。乔楞子正欲开车尾随，正好这时从宾馆走出一对青年男女来到乔楞子的车前要搭车。无奈，乔楞子不能拒载，只好放弃尾随那辆出租车，全当是自己认错人了。
回到家里的秋风见白雪依然在熟睡中，得意地溜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器准备洗澡睡觉。
回家到的夏雨刚洗漱完毕，拉开被子关上灯躺下，乔楞子回来了。
夏雨听到乔楞子的开门声，忙把身子转向里面给乔楞子一个后背装睡。乔楞子来到床前，见夏雨已睡着了，才放心地离开家继续出去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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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5
当夏雨听不见从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时，忙跳下床，来到窗前，掀开窗帘向楼下望去，只见乔楞子正在向他的出租车走去。夏雨突然意识到不好，今晚的行踪一定被乔楞子察觉了或是看发现了，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太悬了，好在自己回来的及时，否则又不知乔楞子会用何种手段来揍自己了。
看完晚间新闻的赵大明回到卧室，想从衣柜里找换洗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翻来翻去也找不到，于是喊朱晓晓问，连问几声都没人应声，他生气地来到床前，边摇晃边喊朱晓晓，都没反应。起初他以为是朱晓晓在生他的气，故意装睡不理他，可是，几分钟过去了，无论他如何摇晃和呼唤不见朱晓晓有任何反应。赵大明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床头柜上他回来时给朱晓晓倒的热水没了，上面还多了个小药瓶，他拿起一看，吓出一身冷汗，不好，晓晓服安眠药自杀了。赵大明吓得不知所措，跑出卧室对正在看电视的父母说：“爸，妈，不好了，晓晓，晓晓自杀了。”
“什么？晓晓自杀了？”父母惊异地问道。
“为什么呀？”两位老人又问道。
“她服安眠药了，现在不省人世了。”赵大明带着哭腔地回答道。
“赶紧打120叫救护车送医院呀。”父亲果断地说。
母亲拿起电话就拨120呼救。
“快给你姐打电话，让她现在就到医院那边等着去。”父亲镇定地对赵大明说：“都别慌，晓晓是个好闺女，一定不会没事的。咱们快收拾东西，一会救护车来了，都一起跟着去医院。”
母亲放下电话，赶紧转身去收拾东西，边收拾东西边对赵大明说：“大明，你是不是又打晓晓了？”
“没有。”
“没打她，怎么下午你俩出去时还好好的呢，这晚上回来就吃安眠药了呢？”
“妈，以后再听我解释，咱们还是救晓晓要紧，快，我听着救护车到楼下了。”
“家里怎么会有安眠药的呢？”父亲奇怪地自言自语道。
赵大明解释说：“晓晓有时睡不着觉，怕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影响我，就买了一瓶放在抽屉里，每当睡不着的时候，她就服上一两片，谁能想到她今天会这么想不开，会……”
“说，你小子又怎么着晓晓了，不然晓晓不会走这条路的，你肯定做了什么令她伤心绝望的事了。”父亲愤愤地逼问道。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医护人员到了。
杨树和书娟一早来到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来办离婚手续的人还真不少，他俩在民政局的服务大厅里找到办理离婚登记的窗口排队。这才刚上班半小时的功夫，等着办理离婚的队已排到门口了，再看看结婚登记的窗口，也就三五对新人在那里排队填表。看到这一幕，书娟心说：以前老听别人说在民政局那排除办离婚的比办结婚的多，还不相信，因为自己当年登记的时候，当时的情况是登记结婚的排队排到大门外，自己排到下午才登记上；而办离婚的地方偶尔来一对，还不好意思递手续，被办离婚手续的工作人员一调解就不离了。现在可好，瞧这些来排队办离婚的一个比一个有精神，一个比一个快乐，就好像即将要领奖一样。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要从一种桎梏中解脱出来了，毕竟从这里出去后就又可以恢复单身的身份和生活了，毕竟这里面办出的证是获取自由身的证。想到这儿，书娟不再感到丢人和不好意思了，大大方方地排在队伍的最后，眉宇部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开始和身边的人搭讪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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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6
而杨树此刻的心里却感慨万千：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难道婚姻的过程就是从一个窗口到另一个窗口的距离吗？为什么原本为爱走到一起的两个人，不能相亲相爱地一直走下去了呢？是什么让婚姻变得如此脆弱，让爱情变得如此不经推敲？再看看眼前的书娟，那个曾经与自己海誓山盟，不离不弃，一辈子相亲相爱牵手到老，永不背叛的人，这才结婚几年就背叛自己与别的男人好上了，而且不止一次地欺骗着自己，伤害着自己对她的感情。因为不想失去他们曾经的爱，杨树不是没有原谅过书娟，也试着改变自己去挽救过他们的婚姻，可是，书娟一次次地挑战他的底线。再爱一个人也不能没有原则的爱和原谅，杨树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是不会走这一步的。可再看看书娟现在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杨树真的无法理解――昨晚还哭哭啼啼地请求自己原谅，请求自己再给她一次机会，包括刚才在来的路上还求自己不要离婚，说她丢不起这人，不愿意来民政局办手续，现在居然比自己的心还平静。那神情就像是在银行里排队存钱一样泰然，安祥，看不出一丝丝的羞愧和不舍。
此刻的杨树不得不从心里叹服和相信：再好的东西，都有失去的一天；再深的记忆，也有淡忘的一天；再爱的人，也有远去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有些事，注定要成为故事；有些人，注定会成为故人；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既然都是命中注定的，那就随她去。
书娟终于排到窗口了。正要递上她和杨树的结婚证和离婚协议书，这时，手机响了，书娟掏出手机接听，是父亲打来的，说母亲的心脏病犯了，现在已被救护车接到医院的急诊室正在抢救，生死未卜，希望她和杨树能快点赶到医院去。
书娟接到电话都傻了，愣在那儿，好半天没反应。排在身后的人催促着：快点呀，我们就请了两小时的假，办完手续还要回去搬东西呢。柜台里的工作人员也催促书娟快点把手续递进去。愣在那里的书娟谁也不理会的依然在那里傻站着。后面的人不愿意了，有的开始报怨发牢骚了。杨树见状，走上前去拉书娟，问她是怎么回事，并对她说“已经到这一步了，想后悔没用，这婚离定了”。说着，从书娟手中一把夺过手续就要往窗口里递。书娟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我妈心脏病犯了，现在在医院里正在挽救，这婚我暂时还不能离，我得赶紧上医院。杨树，我求你了，先陪我去医院看看我妈的情况再。”说完头出不回地往外跑，杨树紧跟着追了出去。
姚友厚母亲的六十大寿到了。刘蕾特意从公司请了假去商场给姚友厚的母亲买了一条大红色的大披肩。然后，又从超市里买了许多的蔬菜水果和肉食品，当然，还特意订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只是需要下午才能取。于是，是刘蕾带着这些礼品打的去了姚友厚母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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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7
正在客厅拖地的姚友厚的母亲听到门铃响，扔下拖把从猫眼里往外望，只见刘蕾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惊奇地打开门，问：“小蕾，你这是干什么？今天怎么没上班去呢？”
刘蕾提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进屋把东西放到餐桌上说：“哎哟，累死我了。”
姚友厚的母亲关上门跟了进来，奇怪地问：“小蕾，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今天又不年不节的，怎么没上班呢？”
刘蕾放下东西喘口气说：“妈，你忘了，今天是你老六十大寿，你的生日，我特意从单位请了一天的假，我想给你老人家好好庆贺庆贺。”说着，从一大堆东西里扒出那条红披肩的包装带，拆开，取出披肩抖开，说：“妈，看，你喜欢吗？”说着，给姚友厚的母亲披在肩上，把她推到穿衣镜前看效果。
站在镜子前的婆婆美滋滋地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乐得合不拢嘴，说：“喜欢，喜欢，小蕾啊，这披肩你可是买到我心里去了。这几年我一直就想买个大披肩，可就是嫌贵，没舍得买，尤其是这颜色更合我意，喜庆，都说老来俏，老来俏，今天我终于可以俏上一回了。哈哈。”
看到婆婆的欢喜劲，刘蕾心里无比欢畅。于是对婆婆说：“妈，快让我爸看看去。”
“对，让你爸看看去。”婆婆兴奋地向客厅走去。老远就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的老伴喊：“老头子，你看，好看吗？这是小蕾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你的生日？”姚友厚的父亲把眼睛从报纸上挪开，问：“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是呀，你怎么忘了呢？你看你心边一点没有我，还是小蕾好，年年都能想着为我过生日。”
“对，一点不假，我都忘的干干净净了。”姚友厚的父亲上下打量着披着红披肩的老伴，满意地赞美道：“嗯，不错，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好，还是小蕾会买东西，还是小蕾有心，年年都能记得来为你过生日。”
“谁说不是呢。连我自己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啦，而且还是六十大寿，这儿媳妇比儿子强多了，每年都是小蕾想着为我过生日，祝寿，那个友厚心边根本就没这些事。”
“是啊，咱们一家，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小蕾的事，她还能够这样对咱们，难得啊，老太婆，好好珍惜，以后对她和菩菩好点，别再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老挤兑她们娘俩了。”
“知道了，老头子。以前不是一直想抱孙子，想为咱们姚家留后嘛，经历了这些事，我才发现小蕾是个好儿媳啊。”
正聊着，刘蕾过来说：“爸，妈，你二老先歇着，我先去厨房准备饭去，一会儿饭好了我喊你们。”
姚友厚的父亲说：“小蕾，不慌，天还早呢，先过来坐下歇歇，陪我们聊会天，我和你妈有话对你说。”
刘蕾顺从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说：“爸，妈，你们有什么嘱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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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患得患失 18
父亲说：“小蕾啊，我们姚家对不起你呀，让你和菩菩受委屈了，我们心里有愧啊。”
母亲拉着刘蕾的手说：“小蕾啊，妈心里惭愧啊，以前都是妈不好，妈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请你原谅妈妈，原谅友厚好吗？”
两位老人的道歉令刘蕾倍感吃惊和意外，不过心里也有了一丝欣慰――看来，自己的孝心终于打动了两个老顽固了。于是谦让道：“爸，妈，看你们说的，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们说的那些都是陈谷兰芝麻的往事了，我早忘了。孝敬父母天经地义，你们虽然没生过我，养过我，但，我只要和友厚做一天夫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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