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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失的婚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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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芳菲没好气地说：“买你个头，尽想好事呢，晓晓失踪了，我正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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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5
赵大明大惊失色地叫道：“什么？失踪了？”监控室里的同事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赵大明不好意思地向大家做个不好意思的手势后，快速跑到卫生间门口问道：“姐，晓晓怎么会失踪的？你不是说今天一早你就去帮她办出院手续的吗？她是啥时不见的？是今天，还是昨晚？这该怎么办？报警。”
“报什么警呀，还嫌不够乱啊，晓晓是自己办的出院手续走的，据说是被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一个女的接走的。”
赵大明纳闷地说：“没听晓晓说过她家在城里有什么亲戚呀。”
“那朋友呢。”
“她除了你之外，哪还有什么朋友呀，认识白雪都是通过我和秋风的关系认识的，况且她们俩一般都不怎么来往的，即使来往也是通过我和秋风大家在一起聚时才玩的，平常从不私下往来的。再说，现在白雪都怀孕七八个月了，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怎么可能跑去麻烦白雪呢。”
“那么是谁接的呢？你好好想想她还有什么表妹表姐什么的吗？”
赵大明努力在脑子里搜索着朱晓晓曾经给他说过的每一句关于她的家世，结果一无所获，百思不解地说：“没有啊！那会是谁对她这么好呢？能在这个时候帮她的人，那关系一定远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赵大明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姐，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你快说呀。”
“晓晓在城里有个同乡叫时惠是开美发美容店的，也是我同学杨春的媳妇。记得有一次我们四个在一起吃饭时，她们俩是这么向我和杨春介绍的，而且还说她们是闺密，比我和杨春的关系都铁。”
“那个时惠多大年纪了？”
“和晓晓好象是同岁的。”
“那肯定是她把晓晓接走的，错不了。”
“那就好，我现在就给我同学杨春打电话，让他帮我回家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直接让他给时惠打电话问，或是你问他要来时惠的电话，你自己打过去问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姐，我怕晓晓交待时惠无论谁问都不说她在时惠那里。时惠若不说实话，咱们岂不是白问吗？万一惊了晓晓，她一气之下再藏起来，咱们不是更难找了吗？”
“有道理，那你快给杨春打电话，有情况及时联系。再见，真不叫人省心。”
赵大明挂断姐姐赵芳菲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杨春的电话，杨春得知情况后，焦急地对赵大明说：“大明不好意思，我正在外地出差，还得三天后才能回去。这样，我在这边尽量争取时间，只要事一办成，我立刻坐飞机飞回去，你也别愁，别担心，既然晓晓是被人接走的，那就说明她不会再寻短见了，她只要不寻短见，你还有什么好怕的。给她时间，让她自己一人静静也好。我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我看你俩都是对对方有感情的，再吵再闹也散不了。你就把心放肚里，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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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6
时惠把朱晓晓从医院接到家中，给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让她吃，说：“晓晓，快吃，这些全是我昨天特意去超市为你买的，我要趁杨春不在家，好好为你补补，免得他回来了，你就不好意思在我家住，在我家吃了。”
“杨春又出差了？”
“嗯，还得三天才能回来呢，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在我家住，不必担心会影响我们，也不必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也不用担心孩子会吵你，我今天一早就把儿子送我妈那儿去了，告诉她这周我有事先不接回来了。”
“小惠，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说这不就见外了吗？以后不要再对我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呀，来，多吃点。”说着，时惠从汤锅里给朱晓晓捞了一大块羊肉放是她的小瓷碗里，又添上汤说：“晓晓，一定要多吃啊，你刚流过产，又经历了这么一场劫难才要好好补补呢。我这两天也不去店里了，就在家专门侍候你。我妈说女人流产也相当于小月子，要吃好，身体才不夸，我妈还嘱咐我不让你沾凉水呢。”
“我哪儿有那么娇气，头几次还不是照样天天用凉水给赵大明洗衣服。”
“哼，那个赵大明太不是人了，怎么连这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呢？他不懂他爸妈，他姐姐难道也不懂，也不交待你吗？”
“那几次流产都没敢让他家人知道，包括这次流产也没敢让他们知道，我怕他们知道后会看不起我，说出去丢人。”
“晓晓，你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有什么丢人的，反正丢人又不是丢你朱晓晓一人的人，是丢他们赵家人的脸。怕啥，你就是心太善，性子太软，太好被人欺负了，这事没搁我头上，若搁我头上我非让他家鸡犬不宁。”
“唉，我哪有你那耍大小姐脾气的资本啊！我是从乡下出来的，能凭自己的本事考学，分配到这么好一个医院工作，已经是我的造化了，只想着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那也不能因为自己是农村出来的就自卑到被人肆意欺负的地步？他赵大明不心疼你，我还心疼你呢。你不想想你俩现在的关系，既没受传统礼教的婚约作保证，也没受法律保护的结婚证来保护。那等哪天赵大明说不要你就可以很轻松很随便地不要你了，到时你想和他过安分的日子，他会给你这个吗？我看他根本就是在把你当玩物的呢。
“不会的，大明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他爸妈也不会不管的。”
“管什么？这都啥年代了，你还当是五六十年代以前的时代的婚姻可以父母包办吗？你如果不利用这次这个当口硬气起来，给他家人看看你的厉害，等到赵大明把你玩腻了再像扔一块烂抹布一样把你一脚踹了，你连哭的地儿都找不到。”
“别危言耸听了好不好，小惠，照你这样说，那生活岂不是太可怕了，这世上还有真正的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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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7
“那谁知道，反正我没遇到过，我只知道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就算世间有真爱，这种真爱能维持多久？能持续多久？一生一世吗？你可以保证一辈子只爱那么一个人，可你能保证他这辈子也都只爱你一个吗？而且你能保证你们的爱情永不消退，永远保鲜吗？不能？”
“怎么不能，心若在，爱就在。”
“幼稚，可笑，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不可救药，如果像你说的，心若在，爱就在，那你和赵大明之间到底是谁的心不在了？如果都在，你还寻短见干嘛？晓晓醒醒，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爱情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心在爱就在，当今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婚外恋，婚外情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去离婚了。如果爱情能永不变质，永远保鲜，这世上就没有花心的男人的说法了。”
“大明不是花心的人。”
“我也没说他赵大明是花心的人呀，他至少可以算是没有责任心，不讲道德，不敢担当的家伙，反正在我眼里他不能算作好人。”
“行，我说不过你，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我的，如果赵大明不把定婚的日子定下来，咱就不搭理他，不要他了，趁早放手为自己的未来幸福生活留一条生路。”
“你说，什么才是幸福？”
“幸福很简单啊，只要知足就好，就像我一样给点阳光就灿烂，只要杨春偶尔给我一个亲吻，一个拥抱或一个电话问候，我就会感觉自己很幸福。再比如，他偶尔哪天下班回家早了，心血来潮亲自下厨，为我做上一顿并不十分可口的饭菜，我也感觉这是做女人的一种幸福。我就觉得这日子过的有希望，我活的有盼头了，再加上我现在又为他们杨家生了一个男孩，已经起到了传宗接代的作用了，所以我就是他们杨家的大功臣。杨春也因为儿子的出世对我比刚结婚时好多了，这就让我更觉得我的幸福生活在一点点地向我招手迈进。”
“你真自信。”
“人就得活在自信里，日子才会越过越好，心情才会总是晴朗的时候多一些的，来，快吃菜，别光顾着说话。”
朱晓晓快速向嘴里送了一些饭菜，默默地吃了一会儿，说：“小惠，我真羡慕你，你看你不仅有一个好的出生环境和家庭，还有这么一场完美的婚姻，在感情的路上一点波折都没有受过。”
时惠停住正在挟菜的筷子放下，说：“晓晓，不要羡慕我，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只是看你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你生活里的不如意罢了。你没发现，我们在看别人的生活时，总喜欢放大别人的幸福，忽略了他们生活中的不幸，所以别人的生活在我们的眼里怎么看都觉得幸福。而在看待自己的生活时，我们却总喜欢缩小自己的幸福，扩大自己的烦恼，所以我们对自己的生活总是有太多的不满。就拿那些常来我们美发美容店做保养的vip们，她们多数都是有钱的阔太太或是被人包养的小姐们，对她们那花钱如流水的生活你羡慕不羡慕？可你知道她们有钱花的代价是什么吗？阔太太们需要耐得住在家的寂寞，经得住男人们在外胡作后回到家跟没人事似的谎言欺骗，还得要忍受住小三们的插足和争宠，否则，一旦闹起来，就得被老公断了经济来源，过那种没钱花的穷日子；还有那些被包养的小姐们，别看她们一个个穿得光彩照人，长的亮丽动人，却只能允当男人的玩物，忍受男人们糟蹋和戏耍，这样有钱你的生活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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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8
“我是说你羡慕你的生活，又没说她们，你扯哪儿去了。”朱晓晓说完又盛一碗时惠特意为她做的乌鸡汤在碗里。
时惠咽下口中的饭菜，说：“你还羡慕我的生活？真是笑话，我和杨春之间，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晓晓你还不清楚吗？我不过是在把黄连当糖吃，以苦为乐，自我安慰罢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幸福你不觉得悲哀吗？”
“一点都不觉得悲哀，我是羡慕你对生活总是充满自信，羡慕你对生活和幸福越来越有希望，有盼头了，可我呢？却对自己的未来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和盼头。我都不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回医院去上班该如何面对大明的姐姐赵芳菲，还有，我的东西全在大明家，我是拿出来还是不拿出来？我该如何面对两位老人……”
“行，行，行，打住。”时惠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晓晓，你把关系搞清楚好不好，一直都是他们这家人在做对不起你的事，在伤害着你，应该是他们不好意思见你，不知如何面对你才是，你怎么全搞反个了呢？难怪你会被人家欺负，你活该你。”
朱晓晓不敢吱声，轻轻地喝着碗里的鸡汤。时惠把饭吃完，接着说：“晓晓，你记住，这世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赵大明，还想和赵大明好，想嫁给他，你必须借这个当口为切入点，逼赵大明把婚事定下来，包括登记的日子和迎娶的日子都得一并定下来。决不能妥协。我看最好是在六月六那天举办定婚仪式。否则，一切免谈。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赵大明一家轻看你，拿你不当回事，到那时，你就再没有机会翻身了。”
朱晓晓边收拾碗筷边说：“那好，一切听你的，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处处都为我着想。”说到这儿，朱晓晓放下碗筷，双手合十，虔诚地说：“感谢老天让我遇上了你，小惠，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大贵人。”
书娟的母亲很快就出院了。杨树从单位请假特意来医院陪书娟母亲办出院手续。
从书娟母亲家吃过晚后，杨树和书娟依然装作没事人似的与书娟父母聊了一会儿天才回到自己的家中。
一进家门，换好拖鞋，杨树就直奔书房找出他重新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来到客厅喊书娟签字。刚坐到沙发上的书娟见到杨树拿过来的离婚协议书后，气愤地接过来顺手就撕了个稀巴烂，扔进垃圾筐里。
早有准备的杨树说：“没关系，书房里还用备用的，我去取，你以为你把上次的离婚协议毁了，我们这婚就离不成了吗？你以为你母亲住院，我和你装恩爱就等于再次原谅你了，我们从此就真的要这样装恩爱地生活下去吗？你做梦，你休想，我这还有，多的是，我单位电脑里还存的有电子版的，我u盘里存的也有，邮箱里还存的有，随时随处能打印出来。告诉你，书娟，这婚我跟你离定了，机会不是没给你，你一次次地让我失望，伤我的心，我真的受够了，我是个男人，我需要做男人的尊严，懂吗？”说完，愤愤地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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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9
书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伤心地大哭起来。她知道，她们的婚姻之所以走到今天，也不能全怪杨树没有家庭观念。这几个月来，杨树一直都在为挽救这个家做着努力和改变，是自己执迷不悟，就像吸了鸦片烟似的迷上了小于，不能自拨，一步步越走越远。
第二天上午。书娟和杨树到民政局很快就办好了离婚手续。
两人各持一本属于自己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大楼。在门口，杨树站住了，陪感轻松地对书娟说：“好了，你自由了，从此后，不会再有人妨碍你了。”
书娟则心情沉重地说：“不要这样刻薄好不好，我们能不能好合好散，找个地方吃顿散伙饭。”
“行啊。”杨树爽快地答应说：“不过这饭得你请，什么都给你了，我身上就剩下百十元钱的生活费了，还得对付后半月的生活费呢。”
“我请就我请，这有什么，走。”书娟说着就去挡出租车。
杨树紧跟其后上了书娟拦的出租车。
两人来到他们结婚典礼时的滨海酒家，要了个包间，书娟点了套餐，并要了瓶红葡萄酒。
很快，菜就上齐了，服务员退去。包间里就杨树和书娟两个人。
杨树先举杯说：“来，为我们给彼此的幸福放一条生路，干杯。”
书娟泪光点点地举杯，说：“你觉得我们这样，以后真的会幸福吗？”
杨树抑制住内心的苦楚，说：“至少，你是幸福的，因为从今天起，你就自由了，你可以不受任何羁绊和束缚地追求你想要的生活了。当然，我也终于放下了早已不再属于我的。”
“你还爱我吗？”
“都到这一步了，再问这么幼稚无聊的问题还有意义吗？”
“一个男人愿意花多少时间给女人，就说明他有多爱这个女人；一个男人条件再好，他没有时间陪他该陪的女人，也是多余的。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你，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男人陪，爱情是不可以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光拿着你的照片，抱着回忆就能日复一日地幸福度过每一个漫漫长夜吗？”
“不要再说了。当一个深爱着你的人，为你而改变，那是因为他爱你；当你给一个男人戴上绿帽子的时候，这个男人还能依然为你改变和克服令你曾经不满意的缺点时，那还是因为他爱你；一直都以为我们的爱情，可以天长地久，却不料，这么不堪一击，你连寂寞都扛不住。”
“但是你忘了，婚姻还需要爱情之外的另一种因素，不是金钱，而是精神的共同成长。懂我的人，会用我所需要的方试爱我，他爱的自如，我受的幸福。是时间拉开了我们心的距离，你越来越不懂我的需要，你爱的吃力，我受得辛苦。”
杨树愤愤地喝下杯中的酒，问道：“难道，这就是你为自己找的背叛我，背叛爱情，背叛家庭的最正当而充分的理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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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10
书娟被杨树的质问激怒了，也愤愤地说：“你简直不可理喻。”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树把两人的酒杯倒上酒，继续说道：“单纯喜欢你的人，他看到的是你的现在；真正爱你的人，要和你走的是未来；真正的爱情不是某一时刻的承诺和表白，而是之后一起共同走过的岁月，希望你那个小白脸是真心爱你的，想娶你为妻过好下半辈子的人；而不是简单的喜欢你，陪你玩玩而已的人。来，干杯，今天，我成全了你们，到时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想什么呢？你。小于也是有家室的人，我们当初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彼此喜欢，对脾气，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那种生活和感觉，他能帮我在生活上为我和女儿掌起一片天。我们并没想那么远。”
杨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阴阳怪气地说：“现在想也不迟啊，你都为他离婚了，他还不能为你去离婚吗？”
书娟生气地把酒杯拍在桌面上说：“你什么意思？杨树，你这不是叫我去插足别人的家庭吗？”
“哟，你还有廉耻之心啊？你以为你和小于以前那些来往就没有伤害到他的家属和家庭吗？你别又想做婊又想立牌坊了，你以为你是个好女人啊！你以为你们俩做的那些肮脏事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是？告诉你，你俩何年何月何日几点几分在哪个宾馆开的几号房间，人家小于的太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别人一直在给你们留脸，留面子，不想捉奸在床，人家怕脏了自己的眼。”
书娟气得铁青着脸说：“你少无中生有。”接着把手中的红酒向杨树的脸上泼去。
杨树拿起餐巾擦干脸，说：“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我还就告诉你，书娟，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就是我傻，我要，整天把你当作宝贝似的捧着，宠着和包容着，再换第二个男人都不会要你的，更不会像我这样对你忠心耿耿，百依百顺的。不信，我们就走着瞧，看那个小于在你真正获得自由以后，他会对你做如何反映？看他肯不肯为你来毁灭他的家庭的。”说完，杨树重重在将餐巾扔在餐桌上，轻蔑地瞟了一眼书娟扬长而去。
空荡荡的包间里只剩下书娟瘦弱的身躯趴在餐桌上哭泣，还有一桌一口都没不得及动的美味佳肴。
书娟伤心――为什么男人翻起脸来比翻书都快。她做梦都没想到，杨树会用这样恶毒的语言来诅咒她。现在书娟终于相信妯娌时惠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女人说分手全是假的，说三百次都不一定能真的分手，可男人是轻易不说分手的，一旦男人说分手，一次能比女人说的三百次分手都管用，只要男人下了决心，那绝对是说分手就分手，毫不含糊的。今天，她终于领教了这句话的份量。没想到杨树这么木讷的人，居然会主动提出与她分手，并且会一二再，再二三地催她办离婚手续，最让书娟受挫的就是杨树临走之前撂下的那几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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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悲欢离合 11
书娟坐起身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眼泪，然后拿出手机给小于打电话，她要向杨树，同时也是向自己证实一下，小于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是想娶自己为妻一辈子恩恩爱爱过日子，还是只是像杨树说的为了玩玩而已，并不想放弃他自己的家庭。
从外地匆匆赶回来的杨春，开车经过滨海酒家，正好看见从大门走出的哥哥杨树，看到哥哥垂头丧气的样子，杨春有点不放心地把车停下，打开车窗向哥哥打招呼，并喊他上车，杨树见是弟弟杨春在喊自己，便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副驾驶上。
杨春好奇地问：“哥，你在这儿？刚吃完饭吗？”
杨树说：“没有，找领导签字。”
杨春笑了：“呵，我以为就我们商业界的主要业务是通过吃饭，桑拿，娱乐来搞定要谈的事，没想到你们这些吃官饭的人也是这样，找领导签字居然找到饭店酒桌上来了，又不是要紧的文件，或传真，你至于这么认真嘛，哥。你就不怕打扰领导的酒兴。”
“仅此一次，没有以后了。”
“哥，你知道你工作这么多年为什么提不起来的原因吗？”
“我只想做学问，没想过要当什么领导，做什么破官的。”
“哥。现在都啥社会了，你的观念得改变改变了。我也没吃饭，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先吃点饭。咱哥俩好久没坐在一起喝了。”
“好，我正有此意，你知道的地方多，看哪儿实惠好吃，咱去哪儿。找个环境幽静的地方，方便拉呱儿说话的地方。”
“好咧，那咱们到城外一个农家乐山庄的笨鸡店去吃。那里有山有水，每个包间直通水上，环境很好，各自独立，互不干扰，口味也不错。”
“一切听你安排，今天不醉不归。”
杨春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杨树，关心地问道：“哥，你没事？”
杨树故做镇定地说：“没事呀，只是今天刚做成功一个实验，完成一篇大论文，倍感轻松，想给自己放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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