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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失的婚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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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的,一定是想好了登记时间,所以她坚持让秋风先说,说出他的登记决定来。
秋风的推让是假的,他清楚地意识到冯华今晚要告诉他的决定是什么,他不能让她说出来,她先说了,他就不好直说,恐怕再很难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了,最要命的是他怕这事再托下去,白雪那边恐怕以上被人抢占先机了,于是当冯华再坚持时,他也就没再虚让,而是很认真地向冯华提出了分手。
冯华听到秋风的这个分手决定后的反映,不得而知。
下雨了,好大。那雨声就象冯华哭泣的心。
时针已指向正午十二点。从酒醉中醒来的冯华,半依在床头独自发呆。她不记得昨天是怎么回的家,这雨又是何时下的。她只恍惚的记得自己昨晚的酒醉是因为秋风。对,是因为秋风,冯华的记忆慢慢清晰了。她清晰地记得秋风对她提出分手时的严肃,认真和坚决,还有无情和冷酷的语气和表情,还有自己苦苦哀求不分手的卑微和哭泣,还有她们相互间的争吵和她对秋风的撕打,还有就是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秋风拦也拦不住的喝酒,还有,还有什么就记不清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情到深处泪自流。
伤心的泪水如泉而涌地顺着冯华的脸颊往下淌。冯华想不明白,秋风为什么要与自己分手,尽管秋风昨晚已对自己解释的清清楚楚了――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在他心中她就是他的姐姐,他不想再欺骗她的感情,更不想自欺欺人的活一辈子;不爱就是不爱,与其勉强结合去维系一段不道德的婚姻,不如好和好散,还能做朋友,做姐弟;彼此放手,为对方的幸福放一条生路。
可是,冯华还是陷在一个涡流中出不来。她想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对这样一个负心的男人如此用情用心,他有什么好的?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要个头没个头,要身材没身材,自私自利,还一身的臭毛病。可自己就是喜欢,到底喜欢他什么呢?为什么就放不下呢?她说不清,也许就是一种习惯,一种从小养成的爱护他呵护他的习惯;也许是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在等他,五年了都一直在等他回来,他回来了,他们就要结婚了――这种理所当然的心理。这五六年的青春就这样搭进去吗?那我的面子呢?父母的面子呢?分了手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可是不分手又能怎样?是放弃还是再为自己的爱继续争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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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退婚毁约 17
母亲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见冯华醒了,她走到床边把蜂蜜水递给她,微笑着说:“醒了。快,喝下去,解解酒。昨晚这是在哪喝的?喝成这样,把小风吐了一身。”
“小风?”冯华听到秋风的名字,手像触了电一样,把喝了一半的杯子从嘴边拿开端在手上。
“是啊,昨晚是小风把你送回来的,他说你们在一起,他不让你喝,你非喝。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伤身体不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喝成那样成何体统?亏着是和小风在一起,若和外人在一起喝成这样,还不叫人笑话死了。”
冯华望着窗外绝望地说:“妈,你放心,没有以后了。”
不知情的母亲,并没有从女儿的语气和神情里听出和看出女儿的忧伤和故事来。还欣慰地刮着冯华的小鼻子,说:“这就对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儿,要淑女些嘛。今天下雨了,我看也不会有多少人去买包包,你就别去店里了,在家好好歇歇。”说着就接过冯华手中的水杯转身出去了。
红葡萄酒的后劲大。此时的冯华觉得头疼的厉害,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没找到止痛片,只好找出两片安眠药干吞下去,又躺下睡了。
被药物强迫入眠的感觉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也没有梦,什么苦,什么痛,什么烦心事都统统不在你的世界里。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让人没有记忆,没有梦魇,没有无奈的世界,一个舒服安静的世界。
此时的秋风,因为昨晚把他最怕面对的人面对了,把他最想做的事做了,所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和轻松感。心情好极了。就连窗外的雨声听起来都是那么动听,悦耳和美妙。在这样的雨天里,如果再能听到白雪的声音那就更美了。于是,他掏出手机,激动地调出白雪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下午。雨停了。
冯华的母亲在厨房做饭。已经起来的冯华虚弱地对母亲说想出去走走。母亲嘱咐她别走远了,饭快好了,回来时别忘了喊上在楼下下棋的父亲一起回来吃晚饭。冯华应声出去了。
粗心的母亲,如果上午能从女儿的那句“妈,你放心,没有以后了”的语气和神情里听出或看出点端倪的话,她也就不会如此放心的让女儿一个人出去了;粗心的母亲,如果能预知到女儿出去后将会做的傻事,她一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女儿不离开。可惜,一无所知没点不祥之兆的母亲,就这样不假思索,不加怀疑地让一反常态的女儿独自一人出门了。
站在河堤上的冯华,思绪万千,泪流满面,万念俱灰。她不明白,还是想不明白秋风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更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自从定亲那天起,她的世界就装满了秋风。这五年多来,秋风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秋风的喜怒哀乐就是她的喜怒哀乐。她为秋风活的丢了自己。她不知道一旦和秋风分了手,她该怎么活,也许,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脱,解脱痛苦,解脱忐忑,解脱嘲笑,解脱无奈,解脱无助,总之一死面了;也许,只有用死才能换回秋风的回心转意。如果,如果能用死来换秋风的转身,她愿意以死相试。想到这里,冯华掏出刚从药店买的一整瓶安眠药,打开,倒进嘴里,一捧接一捧地向嘴里送水把药吞了下去。然后,纵身跳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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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退婚毁约 18
尽管,冯华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甚至是徒劳无功,但她还是这样做了。因为在她看来,一个人最大的资产是希望,最大的破产是绝望。这五年多,她一直都活在与秋风的未来希望里,所以生意才会越做越大,钱才会越赚越多;如今,秋风不要她了,她的希望破灭了,她的人生破产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如果不能和秋风在一起长相厮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有人跳水了,快救人哪,有人跳水了。”突然有人大喊起来,岸上一片哗然和骚动。
河水很快就卷走了冯华,热心的人们有的顺着河堤往下游跑;有的纵身跳下水去施救;有的站在岸边拨打120;有的则惋惜姑娘的年轻;有的则猜测着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非走这条路不可呢?河岸上乱成一片。
在医院急救室。冯华的命危在旦夕,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冯华的父母在急诊室外焦虑地等待着。
“怎么好好的就成这样了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冯华的父亲在急诊室外的等待区的椅子上自言自语。
“谁知道,昨晚还和小风在一起吃饭喝酒来着。”坐在一旁的母亲回答道。
“小风?”
“嗯。”
“他昨晚说什么了吗?”父亲怀疑地问了一句。
“小风昨晚送华子回来时什么也没说,就是嘱咐我这两天看好华子别做傻事。”
“这不就是在暗示你,华子出事了嘛。”父亲本能地反应道。
“我哪能想那么多。上午华子醒来时还好好的呢。就在刚才临出门前还好好的呢,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
“你呀!”父亲恨恨地咬咬牙起身离开了座位,双手背着不停地在急诊室的门口徘徊。
秋风的父母闻讯赶来,远远的见冯华的父亲在那焦躁不安的徘徊,就知道情况不妙,就知道这事一定与秋风脱不了干系。两人羞愧难当,着实感到无颜见亲家。可是,事已至此又不能不见。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了。
冯华的父亲赶忙止住脚步,抓住医生的手,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冯华的母亲也迅速起身抓住医生的手,说:“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秋风的父母见势也快步围上前,问:“大夫,情况怎么样了?有危险吗?”
大夫阴沉着脸说:“情况不妙,患者由于在跳水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暂时还不能脱离危险。请让一下,我得抢时间,说完向器具室奔去。”
时间在四位老人焦灼的心头一分一秒的绞着,命悬一线的冯华是否能平安脱险是四位老人最关心的问题。
秋风的手机老拨不进去。一拨就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一拨就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请稍后再拨。”气得秋风的父母直骂“这个畜生,死哪去了!”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秋风早已泡上白雪,与她有事没事的煲起了电话粥,在为能给白雪留个好印象做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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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退婚毁约 19
医生在急诊室里奋力抢救着冯华。
时间已过去四个小时了,还不见急诊室的灯亮。
夜已经很深了,四位老人已从焦躁不安等到忐忑不安,又从忐忑不安等到了疲惫不堪,但谁都不愿意离去。
急诊室的灯亮了。
四位老人像触了电一样,刷的全来了精神,全都站了起来。
冯华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告诉四位老人,冯华的肠胃已清洗干净,但有些内脏功能已不同程度的受损,冯华正处于昏迷状态,生命还没完全脱离危险。三天后冯华是否能醒过来,只能看她自己的求生**了,他们已经尽力了。
听到这儿,冯华的母亲止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冯华的父亲瘫软在椅子上,不声不响地抽闷烟。秋风的母亲搂着冯华母亲的头,哽咽着说:“亲家,是我们对不起华子呀,都是小风作的孽呀。”秋风的父亲又拨起秋风的电话,这时手机里传来的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秋风的父亲气的捶胸顿足,双膝跪在冯华的父亲面前说:“老冯啊,子不教你之过啊!是我没教育好这该死的臭小子啊!是我们老秋家对不起你们老冯家,你就抽我两下,解解恨。”说着拉起老冯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的抽起来。
冯华的母亲和父亲被秋风的母亲和父亲的话弄糊涂了。这还没弄清楚女儿为何轻生,他们为何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冯华的父亲扶起秋风的父亲,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让他冷静,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这样,他受用不起。
秋风的父亲静坐在椅子上平静了一会儿,忐忑地把这半月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冯华的父母讲述了一遍。冯华的母亲听完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正在图书室和同事们神侃的秋风接到赵大明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赵大明厉声厉气地对他说:“我的哥咧,你总算开机了,我喊你哥行不行,平白无故你关什么机呀。”
“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这不就开机了嘛,说,什么事?”秋风没好气地答道。
“出事了,出大事了。”
“嗯?出事?出大事?怎么个情况?你慢慢说,与我有关吗?”
“有关,太有关了。”
“说。”
“冯华跳河自杀了,到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她母亲也因她住进了医院。你爹妈昨天一夜没回家,都在医院盯着呢,他们联系不上你,今天一早把电话打给我,让我想法通知你。赶紧的,去医院看看什么个情况,真不叫人省心。”说完把电话挂断了。
太不可思意了。不就是分个手嘛。冯华啊冯华,你至于吗?秋风一边在心里埋怨着冯华,一边与同事打了个招呼,便向医院火速冲去。他知道,这回父亲肯定不会饶了他,冯华的父亲也一定不会饶了他,放过他。管他呢,横竖都是一刀,早挨晚不挨,早挨早脱生,大不了就是被他们两老的合起来揍一顿。有啥?只要能退亲,爱咋的咋的。想到这儿,秋风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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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退婚毁约 20
果真,没等秋风走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他的父亲就怒目圆睁地冲上前来揪住他的衣领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暴打。边打边骂:“你这个混帐东西,好好的日子放着你不过,你不是诚心作死吗?畜生,还不快跪下向你冯叔赔罪。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秋风知道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没等父亲把话说完,他就扑通跪倒在冯华父亲的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开始道歉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冯华的父亲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呢,秋风已经哭上了,并且咚咚咚地一个劲地向他喷头赔不是。
见儿子已诚心道歉悔过了,秋风的父亲也就住手不打了,站在一边对冯华的父亲说:“老冯,这孽种就在这儿,要杀要剐全由你,我决不说半个不字。你放心,只我我还有气在,我决不允许这小子退亲,华子这闺女我们老秋家娶定了。他再作怪,我要华子都不要他。”
老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老冯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恶狠狠地瞪着秋风,站起身来说:“一旦华子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你有什么资格不要我家华子?这亲要退也是我们冯家先退,是我们华子不要你。告诉你,把华子交到你这德性的人手上我还不放心呢,我还怕我华子受委屈呢。姓秋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咱冯秋两家情断义绝,再不来往。”说完拂袖向冯华母亲的病房走去。
冯华的母亲本身就高血压,不稳定,因为昨天受到刺激太大,有些轻微的脑出血,幸亏昨天晕倒在急诊室门口,处理的及时,已无大碍,再打几天点滴就可以出院了。
冯华的父亲默默来到冯华母亲的床前,看看吊瓶里的药还有一大半没滴,就放心的坐在老伴身旁陪着。
冯华的母亲见老伴来了,就迫不及待的问:“女儿醒了吗?”
老冯头默默地摇摇头。
“唉。”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秋风的母亲和姐姐提着饭盒进来了。
老冯头一见是她们秋氏母女,正要发作,被老伴拉拉手用眼神示意他安静,老冯头只好忍下,不理睬。
秋风的母亲和姐姐见状,自知理亏也不计较,一个劲地赔笑脸,赔不是,劝他们老两口要想开,要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健康是第一位的,只有他们老两口身体强健了,华子醒来后才不会担心,身体才能恢复的快。不为别的,为了华子早日醒来,早日康复也一定要吃饭,多吃饭。
冯家老两口一想也在理。冯母劝冯父,说:“老头子,吃点,为了华子,咱们都吃,我要争取在华子醒来前就出院,要让她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我们,让女儿看到,只要有我们在这儿,天就不会塌下来,地就不会陷下去。来,吃,来,给你。”
老冯头服劝,接过老伴递的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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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退婚毁约 21
秋风的姐姐见状,赶紧上前为冯华的母亲盛了碗小米稀饭去喂。冯华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让她喂,抢过碗要自己来。秋风的母亲则把床给她摇到可以自己喝粥的最佳位置。
见冯氏两口子吃饭了,秋风的母亲也算心安了,用眼神示意女儿知趣的悄悄退出病房。
三天后,冯华脱离了危险,一切生命体征都恢复了正常,只是太虚弱,由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这三天尽管冯老头那天把话都说绝了,但心中有愧的秋家人还是厚着脸皮,依如既往的来医院守候,送饭,等消息。
见秋家人如此真诚,冯老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也就任由他们来来去去,送的饭也不再拒绝。
心中有愧的秋家人,每天都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重症监护室门前和冯母的病房内,换着班子的侍候着,人都瘦了好几圈。
这个时候的秋风自然是一刻不离重症监护室的门,他心中默默祈祷冯华快点醒来,千万别有什么三长两短,否则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这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有时候,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不仁道了,是不是真的错了?他有点动摇了,满脑子里全是华子平日里对他的好,点点滴滴一幕幕的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在脑海里播放着,他有一点后悔了,他开始在心里暗暗发誓了――如果华子醒来,还不愿意分手的话,还求我自己留下来的话,我一定不再坚持,一定不再想三想四,一定跟华子结婚,老老实实过日子。
听到华子苏醒过来的消息,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真是死里逃生啊。
病房里正在打点滴的母亲非要拨了针头,下床出去看华子,秋母她:“护士不让进,说华子身体太虚弱,需要静养,明天才让家属探视。”冯母这才安静下来。苏醒过来的华子感觉好累,好困,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无论做怎样的努力都睁不开眼,只好就这么闭着眼躺在那。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她只恍惚地记得自己服下大把的安眠药后就跳河了,难道自己没死吗?
我为什么要死?一个声音在大声的问自己。是啊!我为什么要死?是为爱吗?值吗?冯华这样在心里问自己。因为爱他,我在改变我自己;因为爱他,我容忍着他一身的臭毛病;因为爱他,每次有了分歧都是我做让步;因为爱他,我几乎丢失了我自己,可是到头来,我又换来了什么?换来的不是我的爱情,而是卑微的我自己。冯华在分手那天晚上,乞求秋风收回决定的场景,浮现在眼前。是啊,那一刻,自己是那么的卑微,卑微到没了尊言,秋风都不肯回心转意,自己还能再幻想什么?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当爱情还来不及存在就染上了卑微的味道,那么,未来也不会有幸福而言,就算存在也是卑微的自己。现在用死去换他的转身,能保证他结婚以后就一定能给自己想要的幸福吗?与其坚持等待一个受伤的苦果,还不如就此放手,给自己一个尊贵的活着的机会和接受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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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退婚毁约 22
困顿和疲惫向冯华袭来,她在迷糊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冯华的母亲就办了出院手续,她要陪女儿,她要让女儿第一时间看到她,看到她平安健康。
冯华终于又醒了。眼睛也能上好睁开了,气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这一回的苏醒感觉就像睡觉睡到自然醒一样,冯华感觉不那么累了,身上也比昨天有劲了。
冯华好奇的转动着刚刚睁开的大眼睛,有气无力的问:“这是哪儿?”
“女儿醒了,女儿说话了。”一直守在冯华床边的母亲激动地拉着冯华的手亲了又亲,眼泪漱漱的往下流。
冯华的手染上了母亲的泪。
“妈,我这是在哪儿呀?你干嘛哭呢?爸呢?”冯华虚弱地问母亲。
听到女儿找自己,冯老头一个箭步从床尾跨到女儿身边,握着女儿的另一只打点滴的手,说:“闺女,爸在。”忍不住老泪纵横。
“不哭,不哭。”冯华抽出母亲攥着的手来为母亲抹泪,想为父亲抹泪却够不着,你亲赶紧伸过手来握着的手擦擦脸说:“闺女,爸都知道了,咱不哭,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都支持你。”
冯华泪流满面的点点头。
“但有一点爸得让你知道。”冯华父亲接着说:“人,可以爱,可以为爱去努力,为爱去挽留,但当爱真的被拒绝或要离开时,决不能卑贱地去乞求爱留下,更不能像现在这样不珍惜自己。人可以卑微的活着,辛苦的活在生活底层,但决不能因为爱而卑贱,卑贱到没有自尊的活着。记住爸爸一句话:我们虽然身份卑微,但我们的人格决不卑贱,我们的尊言无论何时都是尊贵的,决不容任何人或事来践踏。这是做人的底线,守住这条底线,你才不会丢失自己,才会活的有尊言,你才会收获真正的幸福。”
躺在床上的冯华,使劲地点点头,说:“爸爸,你放心,女儿知道怎么做了,秋风在吗?我想单独和他说两句话。”
“好,闺女,你等着,我去给你叫。”说着,父亲招呼母亲一同走出病房。
秋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病房,见到病榻上憔悴的冯华甚是惭愧,他怯怯地走到床前,说:“醒了。华……”他不知道这一刻是该喊她冯华、华子比较好,还是华姐更合适,华了半天没下文,冯华点点头,然后,再用手示意他坐下。
秋风不好意思坐,往前走了两步,说:“我还是站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我………”他本来想对华子说:“我收回我那天说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提分手的事了。”可没等他我出个所以然来,冯华开口说话了。
“你听着,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声没关系。今天我终于明白:不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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