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宠婚:名少的千亿小妻-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烈深深误会五年,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作为一个医者,他从来无法理解这些商人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的大计。他只知道,他对田小萌有愧,所以千方百计穷尽生平所学,只想还她一个真真正正的孩子。

    凌子烈是在墨尔本的街头接到凌子谦的电话的。

    正如于昊炎和杰森所料,他对任何人都充满戾气,却唯独对这个从小分离的弟弟格外和气。微笑着接起电话正与寒暄,却被凌子谦一句充满惊恐之色的“大哥”叫的当下浑身警惕。

    “发生什么事了?”他直截了当就问。

    “大嫂,被罗莎莎掳走了,直接去了东南亚。”凌子谦深知事情刻不容缓,遂也直截了当简明扼要做了阐述。

    凌子烈不觉心下一阵紧缩。他早料到罗莎莎来路不正,且来头不小。不远不近试探了这么久,他总以为,顶多她不过是哪个政要埋在他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却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和东南亚有所牵连。

    “我现在就飞东南亚,电话帮我调专机。”

    “我和你一起去。”

    凌子烈再无二话,扔下行李就直奔机场。

    绑了人自然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所以一到东南亚,那边的自己人接了凌子烈一行人,便收到一份特殊的“邀请”。要求凌子烈单刀赴会。

    到大本营换行装时,方远山、宋斐、凌氏兄弟四人紧锣密鼓商量了一下。由于对于对手的情况一无所知,凌子烈坚持自己一个人去,留下其他三个人镇守后方,一旦情况有变,也可以有个转圜的余地。
………………………………

正文 第806章  单刀赴会(2)

    “大哥,你这样太冒险了,我不赞同。”凌子谦头一个否定。

    “冒险也必须这样执行,子谦,你必须留下,这是你作为弟弟应该做的。我……之后,你是希望。”凌子烈头一次和凌子谦这样掏心掏肺的说话。

    凌子谦心头一热,却也无从反驳。他是凌家的第二重保险,他生来就是知道的。

    “还是我陪着去吧,丛林作战,我有经验。”方远山也对他的决定颇不放心。

    “方远山,这事原本和你关系不大,你能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作为朋友,你就是来保驾护航的,一但出了事,帮我把子谦带回去。再说,你这身份搞不好就是演变成外交事故。”凌子烈说完,重重的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从来没有过的信任,让方远山也顿时信服,无从反驳。

    最终,宋斐极力要求扮成他的助理,随行。凌子烈深知这里的水有多深,有可能有去无回。正欲开口阻止,宋斐却抢过话头,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没了你,你觉得我们就算回去,还能和这样的势力抗衡几天,然后被人家一一绞杀?”

    凌子烈沉头想了一下,没再拒绝。他们从来都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此刻还计较什么你我,要生一起生,要死,谁又能全身而退,独活?

    东南亚幽森的密林闷而热。清一色的丛林迷彩里,两个庄严的黑西服年轻人显得格外扎眼。罗莎莎从望远镜里看着凌子烈,从进入他们的领地开始,就一直追踪着。旁边五十岁开外,身着将军服制的人,嚼着跟狗尾草,轻撇她一眼:“看够了吗?看够了到上面呆着去。”

    “爸爸……”罗莎莎娇嗲的扭捏着叫了一声。

    “上去!”被罗莎莎唤作爸爸的中年人,严厉的最后强调了一遍,罗莎莎再也不敢造次,甩着手臂一脸不服的样子踩着大马靴,噔噔噔上了竹楼。

    这个身着将军服制的人就是东南亚暗势力头目,纳沙。

    他早在二十年前就觊觎凌兆乾一手发展壮大,并成功洗白的四大家族势力,想尽各种办法想取他而代之,为此不惜将自己嫡亲的女儿,送往B市,送到凌兆乾的大公子凌子烈身边。一来刺探情报,二来内部腐化。

    眼看着计划一步步达成,谁承想,竟被一个叫田小萌的丫头几次三番的破坏。

    这次,凌子烈的绝情行为彻底触怒了罗莎莎。几下煽风点火之下,纳沙最终决定:黑刀见白刃吧。田小萌不是他的心尖儿吗,那就绑了他的心尖儿,取代不了他,看他痛苦的在自己眼前挣扎几下,对自己来说,也是安慰啊。

    何况,他早就部署好了。这是个有来无回的局。

    想到这里,纳沙的嘴角忍不住弯弯勾起,何止是舒心啊。

    宋斐一路跟过来,在接近纳沙势力的核心地带时,被无理由阻挡在门外。强龙不压地头蛇,两人眼神交流后,最终决定:暂时屈从!
………………………………

正文 第807章   单刀赴会(3)

    凌子烈被两个军装模样的黑人强行搜了身之后,被引领着,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一个竹楼前。纳沙背对着他,但是从装束和气场来判断,这应该就是今天他要面对的强敌。

    “前辈。”凌子烈站定,恭恭敬敬喊了一声。从身形判断,这应该是个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长辈。

    纳沙眯眼研究着面前的棋局,充耳不闻。没有一点反应。

    “我是来接我的妻子的,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凌子烈当然知道这是给他的下马威,也不恼,紧接着将自己的来意摊到桌面上。

    “妻子?呵呵呵呵……”背对着他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似乎是下意识反问了一句,而后便是一串沉而厚重的笑声。听不出情绪,却感觉到足足的压力。

    “如果老朽没记错的话,这位后生,和你有婚约的妻子,应该是我女儿吧?”纳沙拿着棋子一边在一盘上比比划划,一边故作无意的提醒。

    凌子烈双目一紧,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正思索着,余光一扫,经看到罗莎莎一袭丛林迷彩,踩着大马靴,沉沉的步子,从二楼下来。

    凌子烈心里惊讶一片。千算万算,他竟没算到罗莎莎竟会是这地头蛇的女儿?

    纳沙见女儿下来,从太师椅里起身扔下棋子,慢悠悠的说:“好了,你们小两口说说话吧,老朽的事,容后再谈。”

    说完,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进了一处幽密的小院。

    罗莎莎从竹楼上下来,恨恨然立在凌子烈面前。

    被人算计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啊。凌子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里的怒意搅的他呼吸有些紊乱。

    “早知道罗小姐有黑道背景手眼通天,却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你也没想到我敢绑了田小萌来和你谈条件吧?”

    罗莎莎不等凌子烈说完,便急着打断他,挑衅。

    “田小萌人呢?我要见她。”凌子强装无事,内里却早已是怒火中烧。只不过碍于形势对自己不利,只得强忍着不便发作。

    罗莎莎并没有过多阻挠,一甩头,引领他进入竹楼后面,阴冷的底下牢房。

    一进去,腐尸刺鼻的问道便冲的他隐隐做呕。

    “没来过这种地方吧?”罗莎莎眼角余光扫一眼他的反应,笑着猜测。

    凌子烈根本不想和她多话,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这是关死囚的地方,通常我爸爸犯了错的部下都会被关在这里,挨打是难免的,并且经常会有人因为经不起挨打而死掉,所以,才会有腐尸的味道。”罗莎莎言语轻松的向他解释,似乎死人对于她来说倒像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她说着,闭上眼深呼吸一口,竟忍不住赞道:“不过,你不觉得这种味道很好闻吗?”

    凌子烈尤觉不可思议,一记飞刀般的眼神甩到她脸上,却见罗莎莎满脸不以为然的笑意,当真是有如蛇蝎一般,阴毒。

    摸黑下到牢房底层,借着微弱的灯光,凌子烈看到田小萌羸弱的身躯,软软的趴在石床的稻草上,纸片样的身体就那么随随便便搭在上面,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样。
………………………………

正文 第808章  放了她

    他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双手在身侧默默握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放了她。”凌子烈忽然暴怒,反身一个干净利索的擒拿手,准确无误的锁上身后罗莎莎的喉,压低愤怒的声音,命令她。

    罗莎莎脸上毫无惧色:“不可能,我们两个中只能有一个活着。在你眼里,我是必死的那一个。可是,现在主动权不在你,而在我。在我眼里,我才是将来和你双宿双飞的那一个。”

    她说着,伸手扯掉凌子烈明显已经没什么力道的手,继续说:“怎么办凌子烈,我就是爱上你了,从第一眼见到你那一刻起,虽然我明知道爱上你对于我爸爸来说就是背叛,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冒着被我爸爸打死的风险,我辛辛苦苦,战战兢兢爱了你这么多年,可你呢……

    你太让我失望了。”

    罗莎莎说完,转身就要走。

    凌子烈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忍着心头的恶心将姿态放低:“你想怎么样?”

    “我要的,你很清楚。”罗莎莎头也不会,一贯的傲娇姿态。

    牢里沉沉昏睡着的人似乎被吵醒,挣扎着抬起头,细细听了一耳朵,嘴角便勾起笑意。

    正在和罗莎莎讨价还价的人斜目正好看见她动,奋不顾身扑过去喊了一声:“田小萌……”

    “凌子烈,我知道你来了。”田小萌虚弱的喘着说:“可是你不要过来,我身上有炸弹!”

    说完,她脑袋一沉,便又覆在那冰凉的床上。看样子,像是病了。

    凌子烈万份心痛的摇头,转而咬着牙对罗莎莎近乎祈求:“她怀着孩子,孩子胎像不稳,现在看样子又病了,你……看在咱们两个这么多年共生的份儿上,求你,先放了她。”

    罗莎莎脸上一抹鄙夷之色一闪即逝。求她?

    为了这个草鸡,他竟然肯屈尊求她?

    “凌子烈……”罗莎莎忍着一脸的凶狠,正欲说话,却被牢里有气无力连脑袋都提不起来的田小萌打断。

    “凌子烈,不要求她,不然我会看不起你的。我费尽心机,委曲求全,也不过是不想让你屈尊迎合任何人的意志,我和我爸爸尤不可,别人就更别想。所以,不要低声下去的去求她。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我的忍痛放手。”田小萌头一次如此有胆识,将话说的这样铁骨铮铮,可凌子烈听着,句句都像尖刀一样,直刺他的心窝。

    傻女人,他什么时候要求他委曲求全来成全他的高高在上了?他什么时候希望她忍痛放手,来成全他的固执和坚持?

    再没有比她更傻的女人了。他想着,忍着心里的酸楚,对她一声痛喝:“闭嘴田小萌。收起你可悲的怜悯之心,老子不稀罕。你最好给我撑着,不然……”

    他说着,喉头突然一紧,接下来的狠话便硬生生被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呵呵……”田小萌忽然一阵傻笑:“别装了,你从来装的都不像,哪次狠着一张脸吓哭我之后,不是乖乖又来哄我?”
………………………………

正文 第809章  死到临头不忘秀恩爱

    “住口!”罗莎莎再也听不下去,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秀恩爱?

    “想一会儿死的干脆一点的话,就给我乖乖闭嘴。”她厉声喝止田小萌。

    田小萌此时也像是体力耗尽,没了声音。

    此时从上面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直奔罗莎莎,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罗莎莎一挥手,示意他先出去。而后一脸傲娇的笑意,且明显抱着看笑话的姿态,向他面前靠了一步:“我爸爸有情。”

    说完顺势向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临出牢房口,罗莎莎在身后紧急喊住凌子烈:“等等。”

    凌子烈脚步怔住,却不回头。

    “一会……”很意外的,罗莎莎竟然语气柔和起来,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会儿在我爸爸面前态度好点,免得自己受苦。他从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凌子烈转身,一副不屑的样子盯着罗莎莎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你刚才没听见吗?我老婆说了,不让我屈尊去迎合任何人。”

    说完一贯高傲的姿态自顾出了老房门。

    罗莎莎气呼呼的紧追几步出来,却见他坚毅的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顿时暴怒

    “啊……”

    一声尖叫后,罗莎莎随手操起门口柱子上挂的马鞭,一鞭子抽掉旁边矮桌上的茶具,冲他的背影叫嚣:“你等着,我一定让她死的很难看。”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让你和你父亲威胁我来的所有目的都落空!”凌子烈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硬生生丢给她这么一句更具威胁性的话之后,闪身进了刚才纳沙进入的小院。

    拿田小萌做人质,一定是想换得与田小萌在他心目中等价的东西。东西没到手,田小萌必须是安全的。这点,他还是有把握的。

    “于伯雄还好吗?”

    小院里,纳沙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香茗在鼻尖晃着,慢悠悠的问。

    凌子烈站在他身后,心里不禁一阵紧张。敢把自己的后背亮给对手,且还能如此坦然自若的人,不是一等一厉害的角色,就是算准了他对他不敢下手。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凌子烈不愿面对的。他现在离了大本营,实在势单力薄,长久好下去,绝对不是好事。

    可是纳沙撇开他父亲不问,反倒问于伯雄,这倒让他充满好奇。

    “您不是应该先问我父亲的吗?”

    “你父亲?凌兆乾…………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如坐针毡啊,有于伯雄在,他铁定是不可能有安稳觉睡的。”纳沙缓缓的语气,一字一句,像是再讲一个颇有趣的故事。

    “什么意思?”凌子烈顿觉这里有玄机。

    “哼……”纳沙自顾冷笑了一声:“都说于伯雄是阎王见了也会惧三分的人,可我倒觉得他还是心太软。这么多年,连凌氏的根基都没撼动一点点,到最后还把自己熬成这幅鬼样子,躺在病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样子此人对他们四家目前的状况可谓了如指掌。

    凌子烈越听越觉得这中间肯定埋藏着他所不知的“精彩”的故事。但也觉得面前这个老奸巨猾的人正在给自己挖坑,所以只是听着,强忍着不问,也不好奇。
………………………………

正文 第810章  说起来,那还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

    “你肯定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对吗?”

    纳沙见凌子烈故作不感兴趣,竟主动开口问他。撩拨之意再明显不过。凌子烈心里冷笑一声,依然不做声。

    “那是因为,于伯雄本来就是我安在你们内部的一枚棋子而已。”纳沙说的平淡无奇,可这在凌子烈心里却像炸了锅似得,翻滚着热浪,他下意识紧了紧眼神,强装镇定紧抿双唇,不做声。

    纳沙斜目瞥了他一眼,心里不禁赞叹:果然虎父无犬子,这样一个爆炸性消息他能做到面不改色,也实属不易。

    从而更加坚定要纳他为婿的决心。

    纳沙扬手示意门口站着的人,将茶案摆在他与凌子烈中间,帮凌子烈搬来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凌子烈无从拒绝,便屈身坐下。

    “说起来,那就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纳沙见他坐定,便摆出一副讲故事的架势,娓娓道来:“那个时候,我们都是江湖上初露头角的小角色。你父亲、于伯雄、还有那个呆傻呆傻的猪头宋呈祥,以及从来不言不语的闷葫芦白颖秋交好,我呢,生来谁也不服,形单影只惯了,和他们谁都不来往。那段时日,细数起来,我们也是相安无事的,各自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过着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

    大概是因了凌子烈是自己女儿相中的意中人,纳沙毫不设防,沉沉的声音就着一盏香气平和的秋茶,将记忆里刀光剑影的日子,说与他听。似乎,他是一个相见恨晚的老友。不过凌子烈身上的某些气质,还真是得了凌兆乾的真传,令他不爽,但必须折服。

    纳沙的故事里,那些年轻的日子充满了杀气,却无比让人怀念:

    那时候势力刚刚稳定的他们各自踌躇满志,正想有所作为,可是正赶上东南亚这边正邪力量频繁交锋的多事之秋,他们这些小地头蛇几乎是作为下酒菜,顺便被当时的军警给收拾了,下场很惨,可谓惨不忍睹。死伤无数。

    大伤元气的凌兆乾带着他们于、宋、白三人,回到B市,借着凌兆乾父亲在B市商界的影响力,躲过一劫。那一次之后,凌兆乾意识到,必须要将自己洗白,必须走正道,才有可能活下去。所以他便带着凌、于、宋、白四家在B市,用先前敛积的财富,开始大刀阔斧发展正道生意。

    凌兆乾扶持于、宋、白四家各自建立了自己的事业,以达到四家相辅相成的局面。

    不得不说凌兆乾的眼光还是很长远的。

    他没有像别的老大那样,将四家收拢到同一家企业之下,一起创业,等到各自实力都壮大的时候,来分刮这个企业。而是让四家分立,各自有各自独立的事业,并且分立不同领域,这样进可以相辅,退可以相承。深谋远虑,不过如他。

    最终凌兆乾凭借自己的聪颖不多时便从商界脱颖而出。

    如果像这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那故事说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可正所谓世事难料。
………………………………

正文 第三卷   爱你的借口一万个都不够,怎么舍得就这么轻易放你走_第811章  离间

    当年凌兆乾放弃东南亚这块阵地转战B市的时候,留下的残余势力都被纳沙收留,可凌兆乾发迹之后,这些势力便蠢蠢欲动,悉数从纳沙这里脱离想重新投靠凌兆乾。凌兆乾本着“走正道才能长久”的理念,便都接纳了他们。

    这基本就算是动了纳沙的根基。

    得力的人统统都跑去走正道,那他暗道上的生意如何开展。

    自此纳沙对凌兆乾怀恨在心。曾经亲赴B市想和凌兆乾达成互不干扰协约。可凌兆乾尝到了正道的好处,竟不遗余力也劝他该做正当生意。这次之后,凌兆乾彻底促怒了纳沙。两方不欢而散。

    但是这次,纳沙也没有白白走一趟。他无意间发现凌兆乾看似铜墙铁壁的四大家族势力,其中他的得力助手于氏总裁于伯雄,对他并不如表面那样的信服。

    于是便动了离间他们关系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纳沙看人的本领还是很扎实的。于伯雄果然没让他失望,终于在二十多年前,他心爱的女人薛薇…………也就是凌子烈的亲生母亲,因为抑郁症死在凌家别墅,而凌兆乾当时缠绵于和情人胡皎月的你侬我侬,直到三天后,薛薇的尸体开始腐烂,才被人发现。

    这一变故深深刺激到于伯雄,将他所有的道义和当初四兄弟一起闯荡江湖时誓言统统抛诸脑后,答应与纳沙联手,取凌兆乾而代之。

    “薛薇?”

    凌子烈听得入迷,可依然没能控制得了这个名字带给自己的震撼。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年的死状有多凄惨不用他人多言。可此时,他惊讶的是:自己的母亲和于伯雄之间……?

    “是的,薛薇!”纳沙再严肃不过的眼神,瞟过来,看他一眼:“你的亲生母亲。当年于伯雄对她可谓是爱的无以复加,所以他到后来才会对你的父亲凌兆乾恨之入骨。正所谓:夺妻之恨!”

    凌子烈的眼神,紧了又紧。脑子里将母亲各种温柔的笑脸紧锣密鼓的回忆了个遍。他发誓:如果不是今天纳沙提起来,打死他也想不到,于伯雄、父亲和母亲之间竟还有一段这样刻骨铭心的三角关系。

    当时还年幼的自己只知道,于二叔来家里的次数最多。而每次他来,总不会有什么好的脸色给他和弟弟…………这大概是恨屋及乌了吧。凌子烈此时似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凌兆乾铆足了劲儿,非要要了他和凌兆乾的命了。

    让薛薇不属于他的任何人任何事,他应该都是恨之入骨的吧。就像他现在这样,无比痛恨于伯雄为什么会是田小萌的父亲这个事实。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纳沙说着摊摊手,一副品评别人故事的样子,好像这一切真的与他无关。

    可事实上,当时于伯雄已经被心爱之人的惨死刺激的失去了基本的判断,才会在急于扳倒凌氏而找不到方法的重要当口,被纳沙利用。

    纳沙明里暗里帮他出了个极阴损的招,那便是“绑架自己的亲生骨肉,栽赃凌氏的同时,博取大众的同情”。而后,陈凌氏根基不稳的时候,纳沙再由外而内强行注资进去,将凌氏一点一点变成他的产业。
………………………………

正文 第812章  向死而生的无奈

    计划再完美不过。

    可谁都没料到,于家的一双儿女被绑架的太离奇。事情一出,就有人怀疑是于伯雄自导自演。并且他找的由头太烂…………目标直指瑞士存款的密码。司马昭之心再明显不过。所以舆论导向没有如他所愿,对他一双儿女的遭难有多少同情,反而一边倒,倾向于怀疑:这是于氏想内部瓦解凌氏所打出的第一张牌。

    于是,于伯雄慌了。

    而此时,掐指一算捞不到什么好处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