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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有令:夫人不准改嫁-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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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婉点点头,忽然她叫住了蓝。“蓝儿,你管的开水房那里,新来了一个烧水的,现在那人怎么样了?听话吗?”
蓝思索了一会儿道:“那人啊?还不错,还挺勤快的,手脚麻利。看得出来,原来没少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事吗姐?”
“没事。”萧婉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
“嗯。”
。。。
“婉儿小姐,这位姑娘呢,只是受了些热寒症,等热气寒气散去,退了烧,自然就醒了。”郎中说着,就从医药袋中取出了一副曾经遇到类似病的药方。“这是药,还请婉儿小姐收好。对了,青姑娘泡的茶,很好喝。”
萧婉接过了药方,戏谑的看了郎中一眼。“怎么,大夫,喝了茶不给钱就打算走了么?”
“这。。。”郎中有些尴尬,“茶我是喝了,可青姑娘也没陪过我啊。。。”给他泡了一杯茶酒不见了人影,要是这小婉老板娘还是按照茶价来收,那自己哪来那么多的钱?
要知道,一杯青茶,六两黄金啊。
“算了,既然青儿也没陪你,我就按照普通的茶价收吧!”萧婉摊出了白皙的手心,“二十两银子,恕不讲价。”
郎中抽搐了一下嘴角。他一个月给人看病也才十两银子的纯收益,这一杯茶就二十两了。。。敢情自己累死累活两个月白干?
“给钱吧!”萧婉微笑着。
郎中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了热乎乎的二十两白银,颤抖着放在了萧婉的手心。
他转身就要走。我嚓!以后打死也不来这里看病了!你们要去找医馆的去找!我是不来了!姑娘再好看我也不来了!
“等等~”慵懒的声音,将他即将下楼的身子给叫住。郎中尴尬的转身回头。“那个。。。婉儿小姐还有什么事情?”
“我还没给你药方钱,你那么着急走做什么?”萧婉有些疑惑。这人,连钱都不要了?要不是她本人一直讲究信誉二字,这钱,她才不会给!“说吧,多少钱?”
“五。。。五两银子。”郎中吞了一口唾沫。
“喏,给你。”不知什么时候,萧婉的手中已是捏住了五两碎银,放进了郎中的手心。“以后常来啊!”
鬼才常来!常来裤子都要给当了!
郎中本来想啐一口,但是看了看洁净的四周,没能忍心吐出来,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身后,传来了黄莺般的笑声。
“姐,你瞧他那怂样!”
“哈哈哈!”
“好了,别笑了!去熬药去!等那姑娘醒了,我们就有镇店之宝了。”
“是~”
。。。
当慕汐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她来到这里的第四日了。
“你总算醒了,我的小祖宗。”萧婉撇着嘴坐在床边,“好点了没?”
“我。。。我好多了。谢谢姐姐。”慕汐瑶起身坐在床上,向萧婉致谢。
“好多了就起来吧,慕二小
姐,我们这里不养闲人。”说完,萧婉就要离开。
“那个。。。姐姐,小妹能不能请求您一件事情。”慕汐瑶低声叫住了萧婉。
“嗯?什么事?”萧婉转身问向慕汐瑶。她能从她的眼中,看得到不甘,落寞,孤独,。不过,这与萧婉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是。。。就是,请您以后不要称呼我为慕二小姐,”慕汐瑶自嘲的一笑,“慕二小姐这个身份,已经随慕府的逝去而烟消云散了。现在只有慕三儿,没有慕汐瑶,姐姐,我请求您,叫我三儿,不要叫慕汐瑶或者慕二小姐,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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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十二章 三个白面馒头
“为什么?”虽然萧瑶的心中,对慕汐瑶的这种反应有了些许的答案。可是,她还是没能忍住不问。
“因为。。。”慕汐瑶抿了抿红唇。“我,我想摆脱原来的生活。”
萧婉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姐姐?”
“你,没有说实话。”萧婉轻轻摇了摇头。“虽然你以后有可能在这里过一辈子,但是,我不喜欢说谎话的孩子。如果你不说实话,那我就只能请你出去,自生自灭了。”
“不要!我。。。我说。。。”慕汐瑶垂下了双眸,满眼写的都是失落,“我,我不想让那个人,知道,我现在在这里。”
“那个人?”萧婉皱了一下眉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好的,我知道了。三儿,你就这么不想面对那个人吗?”
慕汐瑶紧紧的咬住下嘴唇,眼角有泪珠滑过。“我。。。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可是他却做了什么!让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的,是这么一个人。。。”
“好了,好了。”萧婉见她落泪,心中一软,走上前将她的头轻轻抱在怀里,低声安慰:“你既然选择了我们,那就和我们好好做!不哭啊,不哭。。。”
“好。。。我不哭。。。不哭。。。呜呜。。。”
又一日过去了。
“我教你的那些,你都记清楚了吗?”
“多数都记得了。”
“好吧。。。对了,你暂时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是白色的面纱,你先蒙在脸上。”
“好的。对了,赤姐姐,今天我有什么要做的吗?”
“要做的。。。你先把那些纸牌一张张的清理好,剩下的,等你做完了,叫我。”
“哦,好的。”
等赤离开了,慕汐瑶这才看向那放在一张张桌子上的那摞摞硬纸片,面有苦色。
那些纸牌,全都乱放在那里,堆积成山。
在昨日好了之后,萧瑶需要看到她的表现,于是,就将她交给了赤。
而赤,只教了她两样东西。就是认纸牌上的字,以及将纸牌码好。
看起来很是轻松的活计,她却老是要弄错。因为一组纸牌,都是四张,从壹到拾排序,码好之后放到一边,用橡皮筋或者绳子捆好,又继续码另外一组。
“唉。。。”慕汐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是这上午不把这些牌给码好的话,自己可能就吃不到午饭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嘴角抽搐。想起那个晚上,衣裙姑娘,不顾自己的身份,看到饭
菜一哄而上。等到自己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时候,只剩下了几个馒头,和那见底的汤桶。
“好饿。。。”她不由得嗔唤了一声。
慕汐瑶左手右手同时动作。虽然慢了一些,但是至少还是能省一些时间,让自己能有个闲暇的休息时辰。
“唔。。。”突兀的,她皱了一下眉头,手中的纸牌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手指好死不死的抽筋了,这才第二组牌啊。。。那边还有一座“小山”呢。
还能怎么办呢?慕汐瑶只能自己孤苦伶仃的扯了扯手指,弯腰将那些牌拾起,重新码起来。
而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你就教了她这个?”萧婉用奇怪的目光看了赤一眼。
“不然呢?”赤冷笑一声,“这姑娘手不能挑肩不能提,难道叫她去打扫垃圾?而且再说了,她扫不扫得来,又是一个问题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萧婉看了慕汐瑶几眼,“你有数过,她这是第几次掉牌了吗?”
“第十次。”说完,赤转身就走。“就算当初的我,也就只是掉了两次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掉了这么多次。这才洗了一半的牌吧?真慢!”
“行了,谁叫你有能力呢?”萧婉哈哈一笑,也跟着她走了,“一个大户小姐,来做这些事情,想想就。。。啧啧。”
“婉姐,你这兴趣。。。”
“哈哈哈!不说,不说!”
“哈哈哈!”
另一边。
慕汐瑶的手一抖,这是她第十一次没把牌给握紧而掉到地上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努力弯腰将那些牌给捡起。要知道,牌在桌子上,是不准做椅子上慢慢清理的。
也就是说,慕汐瑶站在桌子边,几乎是站了一个上午。
“我的腿。。。感觉僵硬得没知觉了。。。”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只感觉有种撕裂般的疼痛。而当她将双腿并直的时候,就感觉更疼了,连脚底板都是疼的。
嘶。。。
慕汐瑶趁四下无人,悄悄的龇牙咧嘴了一下。怎么那么疼啊。。。
“多走走活动活动就没事了。”不知什么时候,萧婉走到了她的身边。“这种事,挺正常的。多做几天你就适应了。”
还。。。还多做几天。。。?
慕汐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
“这是午饭,吃了继续干活!”萧婉从篮子里拿出了一碗汤,三个馒头,一小碟切成丝的大头菜。“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她们都吃掉了。谁让
你动作慢的,吃吧。”
“这。。。”
“不吃么?不吃我端走了。你要知道,因为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所以才会给你送饭。不过只有今天一天,过了今天,你要是动作不快一些,饭都没得吃!知道了吗!?”
“别!别端走!我,我知道了。。。”慕汐瑶低下了头,越说越小声。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又不想让人看到。
“想哭就哭,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她眼中含泪的抬起头看向萧婉,还以为她善心大发才说出这话,没想到。。。
“你憋坏了,我又要请郎中。你要知道,你还欠着我一百两黄金,然后因为你自己的问题,我又在你身上花了五两银子。不管你情绪怎么样,你都得先把钱全还我了再说!还不清,你就别想离开这里!”萧婉的神色很是凶恶。她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点着慕汐瑶的额头。
“你看到外面那些站着的人了吗?那些都是我雇佣的!敢跑?打断你的腿!”
慕汐瑶吓得使劲摆头。“我,我不会跑的!我保证!”
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前些日子,她才从莺儿的口中知道了。这里是巴蜀的一处群山环绕的城,只有一条道路通向外面,就是东北的城门。
若不是萧婉在这里开了一家轻风雅阁,将城中带动了起来。那么这座城,会被人们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中。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建茶楼,收的银两还如此的高,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有很多达官贵人都趋之若附,几乎将这楼的门槛给踏破了。
。。。
“不会跑么?”萧婉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不会跑就好,你自己注意了。赶紧吃!吃了干活!”
“可是。。。我坐哪里?”慕汐瑶一脸的为难。
这里没有可以坐的地方,连一个石砖都看不到。
萧婉向她身后努了努嘴,“你就坐那里就行,吃完了自己送上来,别的我不多说了,下午该是有生意做了。”
慕汐瑶扭头看去。
哪有什么坐的地方?除了那些放牌纸的桌子以外。
“我。。。坐桌子上?”她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自己从来没有坐过桌子。
“你也可以选择坐在地上。”萧婉似乎有些不耐烦。“赶紧的!别问了!再问你就没得吃!”
“啊!啊啊,好,我,我不问了。”慕汐瑶赶紧捂住了自己嘴,拿起馒头端起那碗汤,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吃得这么斯文,难怪每天都吃不饱饭了,”萧婉喃喃自语
。
慕汐瑶只是缓缓吃着,低头不语。
突兀中,只听呯!的一声重响。慕汐瑶被吓了一跳,手微微一抖。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房间的门被关上了。
终于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委屈,趁着没人,眼泪大颗大颗的往碗中掉。口中的食物,也吃不出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咀嚼,吞咽,再咬一口,咀嚼,吞咽。。。
“咳咳!咳咳咳!”
一不小心,她被唾液给呛住了喉咙。这一咳不要紧,碗中的汤却是洒在了地上大半,手上那半个馒头,也掉在了地上,沾染上了灰尘。
“啊。。。”慕汐瑶微微一愣。慌乱中的她,不知怎的,将另一个碗也给打翻了。
三个干粮馒头,纷纷滚落在地,表皮都染上了一层灰。
慕汐瑶缓缓跪在了地上,看着那三个沾染了尘土的馒头和一地的水渍。不知所措的她,将那三个捧起,微微发愣。
她抬起头,看了眼四下无人的周围,轻轻咬了一下上唇,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颤抖着起身,将三个馒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再小心的撕下了那染了灰渍的表皮,放进了那被打翻的碗中,深吸一口气,将其中一个放至唇边,狠狠咬下一大口。
混合了泪水的白面馒头,不知怎的,尤其的咸。
“唔。。。唔。。。嗯!呜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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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十三章 烧水房
当萧婉再次来到慕汐瑶所在的地方的时候,慕汐瑶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看着那一摞摞捆得整整齐齐的纸牌,又拉起慕汐瑶的手,看了看那上面的划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了。
萧婉再来的时候,怀中抱了一卷厚厚的铺盖,摊开盖在了慕汐瑶的身上,悄悄离开了。
又是一日过去了。
“唔。。。”
慕汐瑶睡眼惺忪的缓缓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疼。
她迷迷糊糊的望了望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周,不自觉的挠了挠那松散而且有些干枯的长发,很是迷惑。
自己这是在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寄宿在了这里,霜儿和我一起来的来着?霜儿呢?现在怎么样了?
“霜。。。咳咳!”
嗓子好干,感觉快冒烟了。。。好疼,这是怎么回事?
“醒了?”一道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慕汐瑶努力抬头看去,勉强一笑,声音低哑的喊道:“赤。。。姐姐”。
可以看得到,她的唇边已是略显枯燥,上面甚至轻轻一撕,能撕下一小块唇片,分明是唇瓣缺水的迹象。
“现在先别叫我姐姐,”赤略显不耐烦的看着她,“你要知道,你叫的这声姐姐的含义。”
“那我。。。应该叫您。。。什么。。。?”慕汐瑶能感觉得到,自己现在说话,很是吃力。可是,她还是坚持说完了这段话。
“大姐头。”赤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出了这个词。
“好。。。大,姐头。。。咳咳,咳!”慕汐瑶只觉得自己喉咙黏黏的,痒痒的,还有些刺疼。不经意间咳出的痰,竟是带有颜色的。
赤皱了一下眉头,吩咐道:“你先把你自己打理一下,还有,地上的脏物,你也要打理。然后系上这个,和我走。我教你做下一件事情。”轻飘飘的,也不知她给扔下了什么东西。
“好。。。咳咳!唔!”喉咙中干燥得似乎要喷出火来,可慕汐瑶还是努力的忍住了。她弯腰缓缓捡起那张灰蒙蒙的粗布,慢慢的围住了自己鼻子以下的部分。那口中含有一口黏黏的液体,不用说,她自己也知道是什么。忍了又忍,慕汐瑶还是硬起头皮,将那口血痰,使劲咽了回去。
若是再咳出来,怕是又要惹这个大姐头不高兴了。
看到慕汐瑶的样子,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她一句都没吭。
慕汐瑶只是简单的将自己的长发拢到了肩后,就那么披着。
赤
看着她的样子,似乎还是不满意,吩咐道:“将头发卷起来。”
“啊?”慕汐瑶愣了一下。卷。。。卷起来?没有簪子啊?
“用这个。”赤抛出了一根早已是准备好的枯枝,甩到了地上。
慕汐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的将枯枝捡起,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一头秀发箍了起来。
寄人篱下,不得不听话。
看着慕汐瑶顺从的样子,赤还是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不过她暂时的也想不出什么法子遮掩慕汐瑶的美貌了。
毕竟,卷起来的头饰像个村姑,一脸的灰尘,被粗布蒙起来的双颊,甚至说话的声音沙哑,刚来的那黄莺般的声音已不再,身上也是粗衣粗布粗鞋。
任谁就那么远远的看,也看不出这是一个美人儿胚子。
自己是不是太谨慎了?
赤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姐。。。不是,大姐头。。。我还有。。。”慕汐瑶刚想问她是不是还有哪里没做好,就被赤给阻止了。
“现在挺好的,你别说话,我怎么做你怎么学,就行了。”
慕汐瑶垂首沉默,只是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很难听。
若是再有个铜镜让她自己照那么一照,怕不是,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了。
“跟我走。”
。。。
“赤姐,又来检查我们的工作啊?”
“赤姐好!”
“赤姐,你看,这是小妹昨日看到的首饰,觉得挺配大姐的,就赶紧买来送给您了!有事记得叫小妹啊!”
“赤姐!渴了吗?这里有茶,来喝些?”
赤一边带慕汐瑶走在去见萧婉的路上,一边点头微笑接受着这些所谓的“姐妹”的阿谀奉承。
慕汐瑶只是有些自卑的埋头跟在她的身后。
等她俩离得有些远了,那些人才又重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互相问到。
“跟在赤身后的丑姑娘是谁?”
“谁知道呢?怕又不是拿给她显威的。”
“你这么说,不想在这里混了?”
“别!好姐姐,这话你可不能乱说!”
“我突然想起,昨日街边那糖人儿挺好吃的。。。”
“我去买,我去买!只要您别说出去就行!”
“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嘿嘿,我什么都没说。”
“。。。”
“怕又不是一个可怜人儿。”
“算了,干好自己的活吧。大姐的脾气,只要婉儿姐不在,你我都知道她是那个
样的。”
“唉。。。干活干活。”
。。。
“到了,你今天就在这里干。干不好,别说馒头,汤都没有!”
慕汐瑶一直看着赤的脚后跟,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差些撞上去。“嗯?”她抬起头,眨了眨那漂亮的双眸,疑惑的看着那干得热火朝天的景象。
“嗯什么嗯?进去!”没想到,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赤竟是走到了她的身后,一把将慕汐瑶给推了进去。
慕汐瑶脚下一个趔趄,踉踉跄跄的几乎是给摔进去的。
“唔!”
好像是额头撞到了什么,疼得她闷哼出了声。
只听身后呯!的一声重响。
门外传来了赤冰凉的声音:“这里是烧水房,你今日若是不烧开三十壶茶水,别想休息!”
然后,是脚步离去的声音。
嘶。。。
慕汐瑶轻轻用手指挨了一下那被撞疼的地方,疼得她直皱眉头。那伤口处,似乎还有温热的液体在向外流出。
“姑娘,姑娘?没事吧?”
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
慕汐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惊恐的坐起身子,努力的向门边挪去。
“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那声音继续响起。
悉悉索索的声响中,一道微弱的火光亮起。
慕汐瑶的目光现实惊恐,后来又慢慢的安稳下来。她平复了下自己那惶恐不安的心情,渐渐安静。
“那个。。。抱歉,我嗓子,伤了。”
那听似是老妪声音的女子,在火光中,竟是显出一张妙龄少女的脸。
“姑娘。。。你怎么到这烧水房来了?”
慕汐瑶只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女子有些疑惑。“姑娘,你怎么不说话呢?”
慕汐瑶有些无奈。借着火光,她颤颤巍巍的点了一下那女子的喉咙,又缩回了手。
“你的意思是。。。你的喉咙也。。。伤了?”
慕汐瑶那粗布下的唇微微一抿,眼中略带一丝泪花的点点头。
“也对。。。在这里,声音不好听的女子,都会被安排到烧水房来。”那女子似乎叹了一口气,“这是轻风雅阁的规矩,不管多好看,嗓子有伤的,都只能做那见不得天日的事情。为的就是不把顾客给吓跑了。姑娘,你嗓子是怎么伤了的?”
“咳咳!”慕汐瑶想说话,刚开口,就被那血痰给呛了回去。无奈,她只能借着火光,拉起那女子的手,写下了几个字。
好在在之前,有一年是学过一些字的笔画的。
那女子似乎也是读过几年私塾。她细细体会着慕汐瑶写在她手心上的字,喃喃道:“嗓。。。子。。。痒,有。。。痰。。。”她奇怪的看了慕汐瑶一眼,“姑娘,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没喝水吗?”
慕汐瑶愣了一下,继续在她手心上写到。
早上起来要喝水吗?
“是的,”女子点点头,“这南方比较湿润,但早上起来,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干燥感。若是身边准备一杯水,那嗓子就没事了。”
慕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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