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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有令:夫人不准改嫁-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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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叶大人!您说的都是,全是!”那荣基只是使劲的磕头,乌纱帽磕掉了也不自知。
“唉。。。本相见你是个好臣子,才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于你。而你呢?你做了什么?”叶书秋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无奈。
“我。。。微臣。。。微臣。。。”荣基脸色苍白,齿间一个劲的相碰。难道。。。那件事。。。叶相已经知道了?
而跪在他身边的荣德,焦急的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如今,叫你们两兄弟出来,自然是有本相的寓意在里面。”叶书秋缓缓的走下了台阶。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似乎都使当朝的所有的人的心,跟着猛跳一次。
忽然,有人注意到了叶书秋话语中的不对劲。
什么?!荣基荣德,是两兄弟?!
很快,就有人互相面面相觑。
话说回来,若是把名字凑在一起,是个很普通的人都知道是两兄弟。但如果,两人时常分开,官衔不同,也互相谁也不理谁,单独的叫出来一个的时候,谁能意识得到?
“大人。。。大人。。。”荣基不敢抬头看叶书秋,只能看到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官鞋。他官服的后面,已是被惊出的汗液给湿透。【…@ ##更好更新更快】
“当初,本相命你为大梁北都的主考官,是觉得,你这个人,不会任人唯亲,并且公私分明。可惜,是本相错了!本相看走眼了!”叶书秋狠狠的一脚踹向他的胸口。荣基双目圆瞪,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噗!
倒在地上,
人事不省。
“大哥!”荣德大惊,不小心露了破绽。他恶狠狠的瞪向叶书秋:“姓叶的!要杀要剐冲我来!你为什么要我哥受罪!”
哦!凶相毕露了!
众臣都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就怕不小心惊呼出声,然后引起叶书秋的注意力。
“他是当初的主考官。他犯了这么大的罪,本相踢他这一脚,算轻的了。”不知何时,一黑衣人放了一把藤椅在叶书秋的身后,叶书秋看也不看,就那么文雅的坐了下去。
“他犯了什么罪!”荣德大吼。
“哈哈哈,年轻人,脾气不要那么火爆。”叶书秋哈哈一笑,“当初的科举试卷,本相都有保留。来人!查查有没有这位德大才子的试卷!”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主考官会在这个地方动手脚。
而且,若不是想查出刘权德为什么那么嚣张的原因,他还不知道,大梁竟然有一只这么大的蛀虫!不!不只是他一只!
还有很多。。。我们慢慢的算账。大梁这棵大树,就由自己这只啄木鸟,来慢慢的将这些虫,给一一的捉出来。
很快的,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大麻袋出现在了朝廷上。他就那么将麻袋斜着口向下,一大堆的黄纸便倾泻而下。
“找!”
那群黑衣人,除了押着荣德的以外,都围在那堆黄纸之中,很快的就将试卷整理归位。
皇宫中很安静,除了听到那悉悉索索的纸张摩擦的声音。
。。。
“报!东区试卷已整理好!”
“西区整理好!”
“北区整理好!”
“南区整理好!”
“好了,散开吧。”叶书秋呵呵一笑,“让我们的大臣来找吧,免得说本相有那徇私舞弊的嫌疑。”
“徇私舞弊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这时,幽洅已经不想再踹那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小颜子,凑到了孟煌身边,低声道。
“你话咋那么多呢?”孟煌挑了挑眉头。
“。。。”
众臣先是惊了一会儿,然后见叶书秋好像不是开玩笑,纷纷凑上了前来翻阅试卷。
“黄五六,这是谁的学生的?”
“我的我的!你咋翻到武状元的了?”
“奇怪的名字。。。”
“柳巡风。韩老头,老夫记得,这是你门下那个考得最好的学生吧?现在是不是被下派到苏杭做巡抚了?”
“是哉是哉~”
“这老头,胡子都快翘上天了!”
“哼哼!嗯?这是。。。慕惜君?难道是前朝。。。”
“闭嘴!你想死啊!提那个做什么?”
“哦哦。。。下一张下一张,东方。。。日出东方么哈哈哈?”
“。。。”
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的时候,叶书秋也是愣了愣。那个家伙也来偷偷的参加科举了?怎么没人上报?
虽说他在慕府的时候做错了事,不过现在他的生活已经重新开始了。。。算了,让他再反省一些时日。
叶书秋还在闭目养神一点不慌呢,那大梁皇帝梁乙匚却是坐不住了。“那个。。。诸位爱卿!有找到荣爱卿的试卷吗?!”一群老头有屁的看头,朕要和爱妃们一起捉迷藏!顺便。。。
那些朝廷重臣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互相看了几眼,问到:“你找到荣德的卷子了吗?”
“没有,你呢?”
“没有啊,你们呢?”
“别看我,我也没找到!”
“怪事了。。。他卷子呢?会不会是被叶大人给偷偷藏起来了?”
“闭嘴啊你!想死你马上出去!躺下!顺着那阶梯!自己咕噜咕噜的滚下去!撞不散你这老骨头!别想拉老夫下水!”
“。。。叶相没听到吧?”
“听到了你该像那荣德一样,死狗般躺在地上了。”
“你才死狗!你全家死狗!”
“我去你吗!”
“。。。!”
看似是朝廷重臣,吵起架来完全不输那市井流氓。
叶书秋有些头疼的捂住了自己额头。
荣德只是冷笑般跪在那里,低声道:“叶大人啊。。。没想到那些老贼,连你是不是把我的卷子藏起来了都不敢猜,你官威很大啊。。。”
“问题是,你自己写过卷子吗?”叶书秋一手撑住自己的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他。“若是你还不服气,那本相可以当场叫人献上文房四宝,你真有真才实学,分明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将当初的题目给题写出来。若你可以,那本相自会向你道歉。”
“既然可以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将试卷给拿出来?白白辛苦这一遭?”荣德有些不解。
“本相是怕,有人说本相为难你!”叶书秋仰起头,笑得一抽一抽的,“那些老臣,看本相不爽很久了。若是本相这么说了,你自然会以忘记了当初的题材,或者是因为紧张而写不出来。那本相自然是无话可说。他们都在等本相犯错,好以死相谏。可惜啊。。。他们没有那个机会。”
“叶大人。。。还真是考虑的面面俱到啊。。。荣某佩服,佩服!甘拜下风!”
“你的
事还没完。”叶书秋戏谑的看了他一眼,“等着吧!这只是,第一件事。”
还有别的事?
荣德皱紧了眉头。说起来,这些年,他做了什么,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难道,这叶书秋。。。能比自己更清楚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
。。。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叶书秋见事情发展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说到:“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你们看,我们敬爱的皇上,都觉得你们无论说什么,都是正确的了!”
听到这话,众臣都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试卷,看向那龙椅之上的人。
果然,梁乙匚坐在龙椅上,头一点,一点的。那皇冠都时不时的滑落。忽然间,他猛地转醒,推了一下自己的皇冠,巴咂了下双唇,赶紧的坐正,严肃的问到:“诸位。。。爱卿!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回皇上,马上进行下一步。”叶书秋微笑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叶相千岁千岁千千岁!”在座的都是老狐狸,很会察言观色。既然叶大人不想让皇上出丑,那我们这些做大臣,也就跟着喊就是了。
“嗯。。很好!那什么。。。朕有些乏了!朕先下去休息了!诸位爱卿,有什么事,就听叶爱卿的!朕。。。朕还有事!先走一步!”梁乙匚有些胡言乱语。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赶紧脚下抹油开溜。
“恭送皇上!”叶书秋首先开口,看梁乙匚走向帘后。
“恭送皇上——!”
“好了,诸位,我们继续来说,今日的事情。”叶书秋转过身,面具下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臣子。
(本章完)
………………………………
二百五十九章 恶魔的低语
每当叶书秋的眼神扫过下面的任意一人的时候,那人总是做贼心虚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即使是平日中,再如何自诩自己身上一点污渍都没有的人,不知为何,都有些惧怕他的眼神。
叶书秋缓缓地走回台阶之上,重新拾起那竹简,颇有节奏的念道:“荣德,前北都西山人士。不过在这里,本相就不念他的生平了,以免耽误诸位的时间。直接说重点。荣德!”
所有人被他这大声的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就连那手中的进谏,都差些摔落在地。
那昏昏欲睡的荣德也被这一声给吓醒。他抬头看向叶书秋,冷声道:“叶大人,胜者为王败者寇。荣德输了,任凭您处置。”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叶书秋呵呵一笑。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想激起众人的同情心。
“请说。我荣德承认,我是靠关系获得的京官。但那又如何?我为这大梁付出了多少,明眼人都知道。”荣德似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哈哈哈哈!”
果然,此话一出,很多大臣看向叶书秋的眼神都不对了。
“呼。。。荣德。如果你能归的正途,本相自然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赞赏你的口才,封你为使国外交!可惜!可惜!”叶书秋一边说,一边摇头。
“可惜。。。什么?”荣德的双眼微微眯缝起。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啪!
叶书秋怒从心生,手腕一抖,直接将竹简砸到了荣德的脸上。“你还不知你自己错了什么吗!那你自己说!你身为建材总管!那为什么才修好的船会频频下水便沉!时常有马车的轱辘在路边脱落!造成死伤!?”
“我。。。”荣德的目光有些躲闪,“这又不是我的错。。。说不定,只是那些工匠偷工减料。。。才。。。”
“呼。。。”叶书秋深吸一口气,使劲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你说工匠偷工减料?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敢吗!你动动脑子!这是一旦查出来就掉脑袋的事情!他们只是一介平民!会砸了自己的饭碗?!而且。。。我派人去查了。你的府上。。。莫明的多出了许多上好的木材,有的被你做成了木雕,有的做成了桌椅,还有的,只是一些半成品!你自己解释解释!那么多的上好木材,你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派人去山上砍的不行啊。。。”荣德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你还不说实话!”叶书秋怒极。一想到那个刘权德的身后,竟然有这样的蛀虫
在撑腰,还害死了慕汐瑶,他心中的怒火,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荣德有些吞吞吐吐的。该死,那些木材怎么就被人给发现了?再说了,很多又不是我从国库中偷工减料的,是那个姓刘的送给我的!你要找!找他去啊!玛德,拿我出气你几个意思!
不过,他并未得到,刘权德及他家中上下七十八口人全死的消息。叶书秋将这个消息捂得很紧。若只是凭每个人的口口相传,怕不是要一年时日才能到北都这些人的耳中。
自然,荣德也就不知道刘权德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
他现在还觉得很冤枉。
看着周围那些大臣对自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鄙视蔑视的眼神,荣德终于是没有忍住那一丝的委屈,大吼一声:“那些材料又不是我偷的!是那个叫刘权德的家伙!知道我喜欢上好的木材!才每次截留一部分下来!送与我!让我保他们一家老小平安!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呜呜。。。凭什么他的错,要让我来受罪。。。”
众人的目光,终于打破了他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做错了什么。。。”
“你错就错在,你保错了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受了贿。”叶书秋的语气,现在才渐渐的平淡下来。“荣德,你还记得大梁律法吗?”
“记。。。记得。。。”荣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泣道:“大梁律法第十条,任何京官,不论俸禄高低,一律不得接受他人贿赂,违者。。。当斩。。。叶大人!下官没接受他的贿赂!他只是凭我的喜好送了些许木材给我啊!”
“你以为,受贿指的只是黄金白银?”叶书秋那面具下的眉头挑了挑。不过,没有人看到。
“难道。。。不是?”荣德傻住了。
“不论什么东西!只要你接受了!并且在接受的时候答应了那人某一件事情!那么,你,就是在受贿!”叶书秋的眼神,猛的变得冷漠。“京官荣德罪名成立!削为庶民!永不再用!因以作弊蒙混大梁重臣获得大官之位,两罪并罚!妻儿流放!荣德本人!抄家处斩!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他的官服给本相脱了!七日后狗头铡伺候!”
“遵命!”一直押着荣德的黑衣人,直接将他身上的官服撕下,当着众人的面,就那么拖了出去。
众人还听得到他的惨叫。
“大人!大人!大人请饶了下官这一次!大人——!”
哦豁,这就没了一个,真惨。很多老臣都在唏嘘不已。
这荣德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竟然受贿。。。衣冠禽
兽,不过如此。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有感叹的,自然也有惧怕的。尤其是听到刘权德这个人名之后,不少人都冷汗直冒。
怎么办。。。叶相这是杀鸡儆猴还是一网打尽?我。。。我也受了那刘权德的恩惠啊。。。哎呀,这该死的手!怎么就管不住呢!可是。。。那刘权德,确实挺会收买人心。。。听说那什么刘员外,还是我们这群人群谏,才让叶相大人给封了侍郎这么一个官外官。。。
完了完了。。。
那群人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听叶书秋一声言语,如同那惊天霹雳般炸响在他们的耳边。
“当初,与本相群谏让刘权德当员外的。。。都站出来吧。。。本相累了。不想一个一个的点名了。自觉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呃。。。这。。。
有些心中还有些许侥幸心理时,有些已是承受不住叶书秋与那大梁律法的压力,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叶书秋定睛一看,缓缓点头。是当初那批人。。。当初,自己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没有看出一个人的真实品性,就那么将一个员外封给了一个如此之人。
这算是因果报应么?自己犯的错,最后自己吃下苦果。可为什么,要伤害她?她又做错了什么?亦或者说,她只是被捎带的受害者之一?
呵呵呵。。。他轻轻撑住自己的太阳穴,久久没有言语。
这群站出来的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面对那似睡非睡的叶书秋,却又不敢打扰。
谁知道,喜怒无常的他,接下来又会让谁去死?
大概是过了半柱香的时辰。
“唔?”叶书秋的脑袋猛的向下点了一下,才从那曾经的悲伤中惊醒。他抬头低声道:“人。。。到齐了?”
“回。。。回叶大人。。。是。。。是齐了。。。”有一人,壮起胆子上前说到。
“是么?”叶书秋看了某个黑衣人一眼。那黑衣人走上前,递上了一卷很长的绸缎。他将绸缎缓缓摊在了地上。
叶书秋却也是懒得看。他只是指了指那绸缎:“自己找到自己的名字。收那刘权德的好处,小于一万银两价值的,自己将乌纱帽放在地上,回家养老。本相也不为难你们什么,希望你们引以为戒。高于一万低于十万银两的,自己脱了官服乌纱帽,带你全家老小,回乡下吧!你们府上的东西别动,本相会派人来收的。至于收了十万银两以上的。。。暗卫!”
“属下在!”那些黑衣人通通回答道。
“按照这竹简上写的。将那些收了十万以上的贪官!与
那荣德下场一样!七日后不论官职!狗头铡伺候!”叶书秋愤怒的拍向那藤椅。只是一下,那藤椅便化为了飞灰,消散在空中。
“是!”
而此时,已经有几个人跑到了大殿的门口,眼看着就要脱离他们眼中所谓的危险。
刷!
“我。。。我的腿。。。腿断了!”那逃跑中,有人惊恐的看着自己不由自主弯曲下的双膝。
叶书秋手上还揉着那些竹简,低笑一声:“要是真有人可以从本相手中逃脱。。。那本相这大梁宰相之位!不做也罢!”
“啊。。。啊啊。。。我,我不想死。。。我。。。我只是收了东西。。。呃!”那几个人,话音未落,就被黑衣人给打晕拖了下去。
大殿之中,众人都瑟瑟发抖,寒蝉若惊。
“行了。本相累了。你们好自为之。”叶书秋起身转过头,走向了殿后。“退朝。”
。。。
“大人,就这么的便宜了那些贪墨了数万财产之人?”
夜色中的叶府书房,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是那么的凄凉。
“怎么可能放过。。。他们都是害你们主母死去的罪魁祸首。。。”叶书秋回了叶府,依旧是戴着那毫无感情的面具。“影色十二卫,我以叶府家主之令,向你们命令。十日之内,我不管过程和你们所用的手段,将那些逃罪之人的头颅,割下送到叶府。还有,曾经那些纵容过刘权德的官员,我。。。也要见到他们的头颅。我要用他们的头颅,以祭你们主母的在天之灵!明白了吗?!”
“明白!”
“呵呵。。。汐瑶。。。你走得慢些。。。你一个人在路上,会孤单。我让这些人,下来陪你。。。当然,我。。。也会来的。。。”叶书秋如那从深渊出现的恶魔般低语。他背对着他们,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左手,还有那左脸庞,微微闪烁着带有血丝模样的红光。。。
(本章完)
………………………………
二百六十章 我不允许再让自己后悔
十日的时间,眨眼即逝。
叶书秋站在自己的书房中,仰头静静的仰望天空。
十日了,暗卫他们也应该完成任务了。不过。。。佳人已逝,我得到了再多的人头,又有何用?呵呵。。。罢了。
“影子。”他淡淡的喊了一声。
“叶少。有何吩咐?”
“辛苦你一趟,去告诉他们。人头不必交回来了。任其自生自灭吧!我累了,就说这么多了。”叶书秋自嘲一笑,转身坐回了那书房中的藤椅上。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却不知为何,身上的温度渐渐的变凉,直至不再发出声响。
“哥!”
叶凉北莽撞的推开了正要出门的影子,大吼一声:“她醒了!”
谁醒了?
叶书秋的手指动了动,却是没有转过头。
“哥?”叶凉北疑惑的问了一声。他有些迟疑的走向了叶书秋所在的方向。“你。。。”
“我累了,谁也别来打扰我。”叶书秋的声音,很淡,很淡。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的生机,正在逐渐的随自己远去。。。
“嗯?你。。。”叶凉北还是不敢相信。难道,他要轻生?可是。。。她醒了啊?
不过听说是将叶书秋的寿命嫁接了四十年到慕汐瑶的身上,她才渐渐的转醒。问题是。。。自己真的是个乌鸦嘴!当初的事情被自己给说中了!那个慕汐瑶,真的失忆了!
我的天啊。。。她似乎只有及笄前的记忆。。。言谈举止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那个慕汐瑶,似乎只记得一个叫书叶秋的人,而其他的人。。。嗯。。。怎么说?慕曦鸢已是女大十八变长变了样,加上这些年待在高位,已为人妇,眉宇间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令人信服的感觉。
那慕汐瑶见到所有人的时候,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只是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这。。。这是慕府二小姐?
“哥!那个女孩醒了!慕府二小姐醒了!你快去看看她吧!”叶凉北在叶书秋的耳边大吼一声。
醒了?她醒了?她怎么会醒了?她不是。。。药影不是不答应我的么。。。
不过,这些都不再是叶书秋考虑的问题。他只知道,她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自己需要去征求她的原谅!对!征求她的原谅。。。
“走!”
嗖的一声,房中只留下了那凌乱在风中的叶凉北。
不是。。。啥情况?
“哥!你等等我啊!”
。。。
国师府。
“外公,你说的那个渡命是怎么回事?”慕曦
鸢抬起头,疑惑的问了药影一句。这已经是触及到她认知的未知地域了。
“嗯。。。怎么说呢?就是。。。就是。。。嗯,将一个人以后要活的日子,给截断一部分,嫁接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说实话,药影自己也是有些解释不清楚。毕竟,这对于凡人来说,已经是属于神话中的故事了。“对了,丫头,你应该叫我师父,而不是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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