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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有令:夫人不准改嫁-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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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个侍女关切的问了小环一声。
这府里的主人将她们买来,除了没经过允许不准踏入这个院子以外,别的就没什么规矩了。这府里的主人长得很俊俏,而且对人十分的和蔼,她们都觉得自己的下辈子有着落了。现在既然这里出了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要来看一看的。毕竟是别人花了钱的嘛!
“我。。。我没事。。。”小环抬起头,勉强对她们笑了笑,那半边红红的
印子看起来甚是渗人。“只是这位客人,见我们公子长得俊俏,就有了想做着府上女主人的心思。奴婢劝了她许久,她竟然恼羞成怒。在激动的时候给了奴婢一巴掌。都是奴婢自找的,奴婢不该去管主人们的事。”
说完这话,她的头缓缓低垂下去,似乎是在认错一般。而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微笑,并没有人发现。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怎么可以这样!”那些不知情的侍女都被她所哄骗,义愤填膺的用鄙视的眼光看向院中,那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慕汐瑶。
她们都在大吼大叫的要为挨打的人讨回公道。
“你凭什么打人!”
“就是!无缘无故的打人还有理了!说不过就打人!这是个姑娘吗!简直就是个野丫头!”
“这府上的公子救回来的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滚出去!你不配呆在这里!”
“就是!滚出去!滚出去!”
在一片喧闹声中,慕汐瑶的双眸才渐渐的恢复了神采。看着义愤填膺的人们,她慌张的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打她!你们。。。你们自己问她啊!是。。。是她握住我的手向她脸上拍的!我。。。我没有说要做着府上的女主人的啊。。。”
众口悠悠,她已是有些招架不住,额间直冒虚汗,百口莫辩。
小环见状,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于是连摆双手说到:“姐姐妹妹们!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我真的没事了,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吗?主人打奴仆,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可是。。。”众人见她来缓解气氛,都缓缓的低了声音。忽然有人说到:“你放心!你不会白白挨打的!这事我们会和公子说明白的!公子是明事的人,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谢谢,谢谢!”小环那装出来的感恩戴德的样子,叫慕汐瑶看得心中阵阵恶心。
“但是!她!必须要走!”有人指向了慕汐瑶。“我们不会服侍一个恶主的!我们会一直和公子说!直到公子将这个丑女人赶出去为止!”
“这。。。”小环似乎有些为难。可惜,她的眼睛被散乱的发丝遮住了,没人注意到那点点事情得逞的光芒。
“你们的意思是。。。要我走吗?”慕汐瑶缓缓走向这群人。
她知道了,明白了。这个一直守着自己的丫鬟,暂时先将她定为丫鬟的位置。这个丫鬟,才是真的对着府上的公子有野心,然而却被自己给,所谓的捷足先登。可是,自己对那位公子,并没有什么感觉。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也罢,反正自己终究会离开的。与其到时候产生了感情离别之际依依不舍,不如现在还未有情愫,直接干脆的一刀两断。
“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慕汐瑶走向小环,低声在她的耳边道,“祝你以后。。。好运。”
说罢,慕汐瑶转身回了屋子。不论如何,自己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干净利落的离开。不过,身上不能没有盘缠。既然这公子曾对自己表达出了喜欢的情绪,自己拿走他的一两件物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小环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恭喜我?恭喜我什么?我只是看你不顺眼,不想让你待在叶大人的身边。你祝我好运是几个意思?
我的运气自然是好的,不然也不会嫁给叶大人的得力助手孟大人了。
院子的门口,很是安静。
屋内。
慕汐瑶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语道:“没有可以装的东西呀?那就拿一些好携带的就行了吧?这个。。。是银色的酒壶?还是水壶?怎么这么小巧?算了不管了,揣在身上吧!嗯。。。玉钗?男人怎么会有玉钗?难不成是给我的?”她在寻找东西的时候,在某处角落看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玉钗。
“玉钗怎么可以随便丢呢?”她喃喃着,下意识的说了一句:“霜儿,你再帮本小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霜儿。。。霜。。。”
说着说着,慕汐瑶就愣住了。霜儿是谁?我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她。。。又是谁?我记忆中,怎么想不起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了?
她却不知,她眼角的泪,如那滔滔洪水般,止不住的往下流,浸湿了那华丽的衣衫。
莫名其妙的,慕汐瑶的口中说出了一句。
“书。。。叶秋。。。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好像什么都忘了。。。”
(本章完)
………………………………
二百六十三章 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这是怎么了。。。
慕汐瑶渐渐的从梦境中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那第一次醒来时就看到的那个床上。我之前。。。好像叫了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你醒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转头看向那人,两眼迷茫的问了一句:“你是。。。?”他是谁?为什么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着我?我又是谁?我现在在哪里?我应该做什么?
叶书秋看着慕汐瑶双目中那迷惑无神的眼光,只觉心中似乎被什么揪住了一般。
明明只是两天没有见过,为什么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什么时辰了?”慕汐瑶勉强用双臂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支撑到一半又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她似乎放弃了挣扎,两眼呆呆的看着那床边支撑起的蚊帐顶部。好无力。。。好陌生。。。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粥。”叶书秋将她额下的锦被向上扯了扯,用手背量了量她额间的温度。没有发烧,似乎也没有感冒。不知道,当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只知我急急忙忙放下那还未批阅完的奏折,赶到这边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在了地上。
再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慕汐瑶迷惑的又看了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一眼。
夜已是深了。在烛光的映射下,只能看到一身白衣,被那昏暗的光,映得昏黄。
他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是谁?我又凭什么让他对我这么好?
她面对这记忆中寻找不出的答案,静静的面对沉默。
我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是否经历过什么?陌生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有所图谋,还是真心实意?
慕汐瑶不知道答案,她也找不到答案。
两炷香的时辰后。。。
“大夫,待会儿麻烦你,为贱内查一查,她到底怎么了。”
“不麻烦,不麻烦。”
门外,传来了两道陌生的声音。
慕汐瑶一惊,将锦被与自己的身子裹做一团,缩在了床边的一处角落,轻轻发抖。
叶书秋走进来后,见到她的样子愣了愣。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轻声道:“汐瑶,我叫来大夫给你看病了。”
“是啊,夫人。还请将手腕伸出来,老朽用银线给您探探脉。”那老大夫看了看慕汐瑶的眼睛,疑惑的看向叶书秋。这。。。这应该不叫夫人,应该叫姑娘吧?她的双眼中清澈无暇,并未带有一
丝丝成熟后的妩媚。可是。。。这公子,怎么称她为贱内呢?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叶书秋并没有注意到大夫的眼神,只是一直安慰着那对一切事物都有些惧怕的慕汐瑶。
终于,慕汐瑶才勉强的点了点头,紧紧的咬住了下唇,颤颤巍巍的将那白皙的右手臂递向了那老大夫。
“得罪了。”大夫道一声歉。他从医药箱中取出了一根银线,心无杂念,一丝不苟的将那线系上了她的皓腕,轻轻拉直,三指捏住银线的另一端,闭目探脉。
是的,没错了。这公子在撒谎。
通过望,闻,切,无论哪一点,都说明眼前的这位女子还未破身。那如何这公子会擅自做主的。。。莫不是。。。
奇怪,这姑娘没什么问题啊?
大夫睁开了双眼,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惘,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那个。。。大夫,我娘子她。。。”叶书秋有些着急的搓了搓双手。
你在叫谁娘子呢?慕汐瑶猛地睁大了双眼。别莫明的污人清白啊!喂。。。不是。。。我。。。唉,算了。若是我不默认,会第一时间被他赶出去吧?自己现在,什么记忆都没有了,被赶出去只能一个“死”字吧?
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渐渐的低垂了下来,似乎已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那个。。。”大夫见慕汐瑶似乎要反驳叶书秋的话的样子,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不过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势力大啊!说不定是达官贵人什么的。自己也惹不起。
试想一下,一个人在那即将打烊的医馆中休息,忽然一群官兵闯了进来,架起人就走,然后送到了这个地方。肯定是会被吓一跳的。
再说了,能在大梁最重要的都城中让官差来喊人的,这人的背景一定很大!
“那什么。。。夫人没事。只需要好生休养就行了。”大夫是真的看不出来眼前的女子到底犯了什么病,而且也不敢去报官。自己就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可能惹得起当官的?
叶书秋听了这话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那辛苦大夫了,慢走。啊不,我亲自送您出去。。。”说着,他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那垂眸歇息的慕汐瑶一眼。
“老朽就不用送了,照顾夫人要紧。”那老大夫做了一稽,收拾了一下,提起药箱就出了门。
“那个。。。谢谢。”叶书秋有些尴尬。他将大夫送出了门,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没有问题?难道现在的大夫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需要多找几个?
忽然,叶书秋的背
后传来了一道轻轻的抽泣的声音。
“汐瑶。。。你。。。”叶书秋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那床角啜泣的她。
他轻轻走了过去,伸出手,想像原来那样,缓缓抚摸她的长发。却被她给扭头躲了过去。
慕汐瑶抬起头,眼角发红的看向他,不言不语。
“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叶书秋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跟着难受,“你说出来。。。你哪里不舒服。。。我们。。。”
慕汐瑶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抹掉了她眼角的泪珠。用那低沉又温柔的声音说到:“不哭了。。。不哭了。。。我在。别怕,我在你身边,现在我来保护你。之前是我做得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她只是哭,那消瘦的脸颊,滑过一道又一道的泪痕。
“你。。。我哪里做错了,可以说出来吗?”叶书秋一直忍着那令旁人感到很是厌烦的啜泣声。他不会安慰女孩子,也安慰不来。他只会认错,请求她的原谅。
渐渐的,慕汐瑶停下了低低的抽泣,只是用迷茫的眼神看向他:“你。。。你到底是谁?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叶书秋愣了一会儿,思索片刻。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什么,只留下了满腹的疑虑。
也许。。。应该去问问,那个人。那个人他应该知道。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他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发誓:“我,叶书秋!在此发誓!不会再让慕汐瑶,受到任何的委屈!若有违背,请上天赐予我,最严酷的惩罚!”
“睡吧,也许睡醒了就记起来了呢?”叶书秋将慕汐瑶安慰了片刻,让她好好的躺下休息。
他见她闭上了双眼,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才稍稍的安下心来,走出了门外。
叶书秋迫切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你意思是说。。。她彻底失忆了?而且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
“是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叶书秋站在药影的面前,脸色有些阴沉。并不是说他对药影复活了慕汐瑶赶到不满意,而是对自己无法解决问题而闷闷不乐。
“这件事。。。”药影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十圈,思索着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难道是因为。。。人已经死过一次,所以才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是不对啊,那日,那丫头活过来的时候,明明还记得及笄前的事情。
怎么这
才过几日,就全部都忘记了?
“对了!这些日子,你是一直待在她身边?没有离开过她半步?”他忽然的想到了什么。
叶书秋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是的,那些日子都在她身边,只有昨日,因为奏折太多,没来得及及时的赶过去。。。你的意思是?”
“她。。。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脑袋自主的封闭了曾经那些不太好的回忆,导致了失忆。”药影说这话的时候,只觉自己心中不安。
他不敢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叶书秋。毕竟自己的有些东西,还需要靠叶书秋的血液来完成。若是这下就说了,当即翻了脸,那不是心甘情愿情况下产生的血液,对那事的结果也不一样。
而真实情况就是。。。慕汐瑶不是失忆,而是真正的死了!是的!死了!曾经的慕汐瑶彻彻底底的离开了叶书秋,现在的慕汐瑶,只一个全新的人罢了。也可以说是,曾经的慕汐瑶的替代品。
失忆是有恢复记忆的可能的,只有死亡,才将所有的都忘记。现在的慕汐瑶,只是顶着慕汐瑶的躯壳的另一个灵魂而已。。。
这件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对于叶书秋。。。给他一点点完全不可能的希望吧。。。
“刺激?”叶书秋顿了顿,沉默了下来。
那一日,自己不在,她到底受到了何等的委屈,才将所有的记忆封得彻彻底底?
“是啊,就是刺激。”药影微微一笑,“既然你今日来了,那正好抽抽你的血。之前抽的血我都用完了。”
“尽量快点!”叶书秋将袖子卷起,露出了手臂上那坚实的肌肉,“她还在等着我,我不想当她醒来的时候看不到我!”
“那会有点疼。”药影微微一笑,从身上取下了一个符咒,贴上了叶书秋的手臂。
(本章完)
………………………………
二百六十四章 躺下!
叶书秋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叶府。
谁又知道,那么一张小小的符咒,吸取了那么多的血液?他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静静的瘫坐在那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藤椅上,连手指,也不想动那么一下。
他靠着椅背,仰望天空。却因为疲惫缓缓闭上了双眼。
。。。
“咳咳。。。”
叶书秋因喉中干痒而从梦中惊醒。他缓过了神,听着府外那打更人打更的声音,自嘲一笑。
自己是有多久如此毫无防备的放松自己的身心了?若是放在以前,这些许的失误,足够自己死上一千次!回想一下。。。今日似乎是第一次这么的。。。既然已经醒了,就去看看奏折吧。。。
他双手撑住那护手,慢慢起身。那脱力的臂膀,在长袖中微微发抖。
耽搁了几乎一天的时日,那奏折,怕不是已经堆成山了?
“起!”
叶书秋闷哼一声,踉踉跄跄的走向了书房。
。。。
堆成山的奏折的情形并没有出现。但是,那桌上,还是摆了一卷厚厚的竹简。叶书秋稍顿,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竹简,揉了揉那发疼的太阳穴,强打起精神细读。
上面的字很少,描述的内容也很简单:蜀域边疆地带有抢掠,百姓无法定居,称发现前朝北都乱臣贼子痕迹!
蜀域边疆。。。那应该相隔蛮荒不远了。。。中间隔着崇山峻岭,再说了,蛮荒与蜀域之间,还有一片没有军队探索过的未知地域。。。听说那边连一户人家都不可能生存,怎么会突然有了。。。等等。。。
叶书秋忽然想到了什么,用手指指着最后的那几个字,低声读着:“称发现前朝北都乱臣贼子痕迹。。。”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他?之前始终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这次应该会有了结果。。。
“来。。。”他刚要喊出声,就停了下来。罢了!现在才是卯时,大家都还在睡梦之中。。。
唉!睡不着!去看看她吧。。。
。。。
叶书秋来到了书府,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慕汐瑶所在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爱奇文学 #*最快更新】
这丫头,这都深秋了,睡相还是这么的不优雅。谁叫你拉走了我这唯一的一颗心呢?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他将她不安分的脚轻轻的用那锦被盖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她的睡姿,把那锦被稍微整理得看起来没有那么皱皱巴巴的,往上扯了扯,遮住了她的皓颈。
“嗯。。。”她低低轻哼了一声。
醒了?叶书秋手上的动作一顿,再一看,原来慕汐瑶只是在呓语。
“真是个让人没法安下心来的小猫。”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戏谑一声,转身离去。
转身的他,并没有发现身后那迷迷蒙蒙眯缝的双眼。
是做梦么?
慕汐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似乎想看清那个离去的背影。就在她不确定眨了眨眼睛的那刹那,那神秘的背影消失了。没有任何的脚步声,没有惊扰到任何人,就像是在梦境一般,转瞬即逝。
应该是做梦吧?
她有些不确定的确认了一会儿,倦意再次来袭,继续进入了梦乡。
。。。
这些日子,叶书秋都是早早的就上朝,然后又急急忙忙的下朝。弄的那些大臣和皇上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每个人上朝都颤颤惊惊的,就怕叶相大人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说出来一个罪名,然后脑袋与身子就分了家。
许多人都在互相的询问叶大人去了哪里。但是似乎大家都不知道。
而他在下朝之后去了哪里呢?
他将面具取下,换了一身的白衣,急急忙忙的赶往书府。算算时辰,她应该醒了。
陪她到深夜,直到她熟睡,自己才敢离去,匆忙的回叶府处理奏折。
就这样,叶书秋用了一年的时间,慕汐瑶才敢慢慢的接近他。不过,她还是不怎么喜欢说话,为此事,叶书秋愁大了头。再加上边关时不时的传来一些有百姓可能要造反的消息,他每个夜晚都没有睡好。若不是强打起精神,加上有面具的遮掩,才勉强的没有出丑。
。。。
“汐瑶。。。在吗?”他又一次下朝了。急匆匆的赶向书府。打开那屋门问到。
“嗯。”某一处,传来了弱弱的回答。
“呼。。。”叶书秋这颗提起的心,才算是重新的放了下去。他缓缓的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道:“来。。。我继续,教你看书写字。。。”
若按照大梁的规矩,女子是不允许识会太多字的。她们只需要会读女戒,会做女红,就够了。
用那些读书人的话来说:女人,只需要在家照顾孩子,会做饭洗衣服填饱他们的肚子就够了。会那么多字,有什么用?做官?一群读书人等着做官哪有她们的份?
叶书秋很厌恶这些人的话,几度想改,却又迫于那些酸生腐儒的老生常谈,不得不先暂且的放置在一旁。无论如何,自己根基未稳,大梁基础未稳,不能犯了这些死脑筋的众怒。毕竟
,只有他们才能给这个国提供有文化的人。
可是。。。怎么想怎么气。暂且先算了,你们不让我废除,那我私自教我自己的女人,难道谁还拦得住我?
“好。”慕汐瑶迈着小步,小心翼翼的从一处角落走了出来。她看了看四周,悄悄松了一口气。
叶书秋只觉奇怪,下意识的问到:“你在那里做什么?”
“嗯。。。”慕汐瑶抿了抿唇,摇摇头。她还是不愿意说话。不过她一直记得,这府上,总有人和自己过不去。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虽然在她的记忆中,她只接触过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愿意说就算了。”叶书秋浅浅一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来,我们继续昨天。。。昨天是教到哪里了?”
自己这记性,怎么突然的变差了?
慕汐瑶不语,只是小跑着到了一个书柜面前,打开了书窗从其中拿出了一本书,又跑向叶书秋,递给了他。
叶书秋接过一看,那曾经学过了的地方,她都有折了书痕。“你。。。是怎么找到的?”他最近的脑袋中很乱,几乎绞成了一团乱麻。
她微微一笑,指了指书左边的图案,依旧没有说话。
呼。。。若不是她时不时的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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