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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有令:夫人不准改嫁-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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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秋弯下腰要将慕汐瑶抱起的身子顿了一顿。
可你怎么就不会保护她呢?你不会这么没用吧?
他满是歉意的看向那昏迷中的慕汐瑶。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是啊。。。我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能,有什么用?呵呵。。。
“哎,好像你小子是不是当官了,上次看你坐在高头大马的
马车里面,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钟大夫拿着毛笔,好像在写什么,完全没有抬头看叶书秋。
“是,”叶书秋淡淡的回了一句。
钟大夫惊悚的抬起头,大叫一声,“你没走啊!我以为你走了自言自语呢!”
叶书秋苦笑。
这人,虽然奇怪,不过是个好人。话说。。。我为什么会不去那么近的太医院,要跑这偏僻的小医馆来?
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往这边跑。毕竟,这里曾救醒过她,有些好感。
“嗯。。。我刚刚说的都不作数啊,你就当做没听到吧!”钟大夫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还扭过头吹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叶书秋向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郑重道:“谢大夫指点,书秋,受教了。”
“受教了就快走吧!”钟大夫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自称,只是赶紧挥手,“快走快走!每次你来就晦气!你要老夫救的人不是死的就是要死不活的,下次你敢不敢带个活人来见我啊?”
叶书秋哈哈一笑,“会有那么一天的!钟大夫,后会有期!”随后,他横抱起昏迷的慕汐瑶,向自己那偏僻的小屋走去。
等得他走得远了,钟大夫才反应过来。他一拍自己的额头,“马德我在说什么?什么叫带个活人来见我?!我这里是医馆不是救济院!哦不,这不是给人招霉头么。。。臭嘴,臭嘴!”
不远处的叶书秋,嘴角留下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
夜晚,一轮弯月出现在半空。
叶书秋抬头看向窗外,“明日是个大好的天色,可惜。。。”他转头看向慕汐瑶。
她还昏迷着,而他也去药房抓了药。每一株药经过他的辨认与嗅闻,才确认,都是巩固精气,提神醒脑,还有增血气的的药材。
那个大夫。。。确实是一个有医德的大夫,可惜,就是古板了一些。如果能圆滑一点,我可以让他长寿,成她的御用大夫。
希望。。。他能吧?
忽然的,床上的慕汐瑶难受般的在床上翻来覆去,黛眉并在了一起,樱唇微动,似乎还在说着呓语。
叶书秋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把她身上的棉被裹得更紧一些。他好奇的将耳朵凑向了她的唇边,想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好怕。。。好怕。。。书叶秋。。。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忽然间,她又傻傻的一笑,嘴中还冒出了小小的水泡,”书叶秋这个笨蛋。。。还不知道。。。本小姐。。。喜欢他吧!嘻嘻。。。”
汐瑶。。。他心中充
满了悔恨。如果。。。果然,自己还是太优柔寡断了!可突然之间,叶书秋不曾注意的时候,他的耳朵被慕汐瑶给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他只能龇牙咧嘴,不敢出声。毕竟,叶书秋不想出声打扰到她,惊醒了她的梦。
睡梦中的慕汐瑶,痴痴的说道,“书叶秋!我恨你!真的好恨你!为什么每次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你都不在!本小姐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怎么回事。。。这猪耳朵。。。好生啊。。。哼!这猪耳朵就是书叶秋!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她巴咂了下嘴巴,叶书秋赶紧的将自己那被咬出了牙印的耳廓,从她的小虎牙中拯救出来。
他无奈的换成了另一个耳朵。没办法,要是真的就让她这么咬下去。。。自己真的就缺了一只耳朵了。。。可自己又想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这可是自己不曾听到的,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啊。。。
“书叶秋。。。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记起你。。。你到底在怕什么。。。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还想。。。和你,一生一世。。。难道,我只能许愿,我们的。。。下一生,再永不。。。分离吗?”睡梦中的慕汐瑶的眼角,悄悄流下了两道泪痕。
她的这一句,让叶书秋如被那惊雷劈中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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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六十五章 他是谁?
慕汐瑶的这不经意的一句呓语,让叶书秋如被那惊雷劈中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里。
他缓缓直起身,静静的看着她。果然。。。再如何的努力的使自己忙碌,每当放松下来,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这迷情,影响竟然如此之大么?
叶书秋从来没有沉思过,也从来没有去寻找自己的原因。迷情就是如此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的心境,将一个不会爱的人,变成了一个痴情种。也许,起初真的是迷情在发挥作用,然而,这已是离他与慕汐瑶喝下那一杯迷情水,已相距了半年之久。。。
若不是真的爱上,如何会如此的担忧?
只是自己不承认罢了。
他走向了窗边,抬首看向屋外的月色。缓缓叹出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
吁——
叶书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竹哨,向那口子轻轻吹了一口气。
“大少爷!”
一道黑影,单膝跪在了他的身前。
“照顾好她,”叶书秋冷冷看了那黑影一眼,“本少要出去办事,至少一年时间,这段时日,她需要什么,你尽量满足。若缺银两,直接从华都的锦宝钱庄取就是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是。”那黑影等待叶书秋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站起了身,看向那还处在昏迷中的慕汐瑶。
她。。。就是大少爷喜欢的女子么?
他静静的走向慕汐瑶,看向她精致的脸颊。
少爷眼光很好,这女子很美。不过,成也美人,败也美人。这世上,因为美人而导致改朝换代的,还少吗?呵呵。。。但愿少爷莫要失了本心。。。
这女子,可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苗子。。。美人,毒也。
转身,黑影在桌上看到了两锭黄金。他轻声一笑,渐渐的隐于夜色之中。
第二日,清晨。
“嗯?”慕汐瑶从梦中醒来,双眼迷蒙的眨了眨,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猛然一惊,睡意少了大半。她掀起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粗糙的布衣,美眸瞪得大大的,警惕的向四处张望。她忽然想起昨日的经历,那可怖的事情,如今还历历在目。
嘎吱—
“谁!”她紧张的看向那被打开的木门。难道。。。
“哎,姑娘你醒了?”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的另外一只手还抱着一个大大的木盆,里面放的都是一些脏乱的衣物。
慕汐瑶定睛一看,双眼发愣。这。。。这不是我的衣服么?怎么。。。
那中年妇女呵呵一笑,看慕汐瑶的
神情就知道她是误会了什么。“姑娘,我是住在隔壁的,你叫我张寡妇就行了。”
“哦哦,”慕汐瑶呆坐在床上,傻傻的点了点头。
那张寡妇自言自语,絮絮叨叨个没完,“在昨天晚上啊,我正在做针线活呢,忽然一道银光就那么飞到了我的面前。当时我给吓了一跳,等那东西停下来我一看,是一个十两的银锭子。我呀,就奇怪的将那银锭子拿了起来,放在牙齿上咬了咬。不管怎么说,总有那么几个没事找事的,喜欢搞坏事情,所以呀,我就留了个心眼。姑娘你猜,那银锭子上有什么?”
慕汐瑶抽搐了下嘴角,无奈的问了句:“有。。。有什么?”本小姐只是想问问你这是哪里?是谁带我过来的?我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呀!”那张寡妇本来想拍拍自己的大腿,忽然又想起自己还抱着一盆脏衣服,这才讪讪的收了动作,继续道,“那银锭子上面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什么。。。什么小姐,需要换衣。。。嗯。。。还有什么来着?忘记了。反正啊,我就看在这十两银锭子的份上,过来瞧了瞧。小姐什么的我没有看到,就看到姑娘你躺在床上睡得很熟。不过话说回来,这身衣服看起来挺漂亮的。。。”
“那我这身。。。”慕汐瑶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布衣。
张寡妇笑道,语气有些尴尬,“这是我给我女儿缝的衣服啦!有些粗糙姑娘将就些穿吧!不过还是很暖和的!”
“谢谢,”慕汐瑶微微一笑,轻轻垂下了头,“如果您不嫌弃,这衣服,就给您女儿穿吧。”
那张寡妇愣了一愣,然后继续絮絮叨叨的,“要是没有那档子事,我姑娘。。。应该有你这般大了。。。”说着说着,她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慕汐瑶触景生情,不知觉的,道了一声歉。
张寡妇摇了摇头,“没事,没事!那丫头就是自己想不开!唉。。。这天杀的秦府。。。”她低声喃喃的说了一句。
“这。。。”这和秦府什么关系?慕汐瑶愣住了。
“我姑娘。。。在她爹死了后,就去秦府当了个丫鬟,没曾想。。。不知是犯了什么事,惹了秦府四小姐,被她给活活的打死了!”张寡妇腾出了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忽然的她觉得哪里不对,赶紧的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吸了吸那发红的鼻头,“不好意思姑娘,大婶我说得太多了一些。。。”
“没。。。没事,大婶。。。”慕汐瑶只能安慰安慰她。见那张寡妇情绪好些了,她才
出声问道:“大婶。。。我问个事行吗?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华都的城郊,不过是在城内。”张寡妇继续道,“怎么了姑娘,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华都城内的某个大户人家的?”
“没。。。没那回事,”慕汐瑶赶紧摆了摆手,“大婶您去忙吧!我。。。我再睡会儿!”
“嗯,好的!”张寡妇点了点头,笑着出门而去。她出门的时候,嘴中还在絮絮叨叨的念着,“是谁呢。。。”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慕汐瑶才反应过来。遭了!怎么忘记问她这个屋子的主人是谁了!?
啊啊啊啊,自己一紧张就老是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呼。。。算了,反正她会回来的吧。。。
慕汐瑶这么想着,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缓缓闭上了双眼。是谁呢。。。
当她醒来,却发现,已是过了午时。
慕汐瑶摸了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这才想起,自己昨日昏迷了之后,好像就没有用膳了。。。忽然间,她皱起了眉头,嗅了嗅冷风中的香气。这是。。。
她猛的一转头,发现了放在桌上的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那是。。。!
慕汐瑶被那香气所诱惑,利索的披上被子下了床,来到了桌前,看着那一大碗香气扑鼻的河鲜馄饨。
她又狠狠的吸了几下香气,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裂的红唇,双手合十的行了一礼,坐到了椅子上,拿起那瓷勺,也不管那烫嘴的热度,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胃中有了个半饱,慕汐瑶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看着那还有小半碗的馄饨,心中有些许的感动。这大婶。。。难道看自己饿了,不辞辛苦的跑到馄饨鲜自来给自己买了一碗河鲜馄饨么?
这时,张寡妇正好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挎着个菜篮。“姑娘,我念你应该很久没吃东西了,这里有些腌咸菜和馒头,你将就吃啊。姑娘?”
“谢谢您,大婶。”慕汐瑶看向她,眼角有些发红。要知道,一碗馄饨值十两银子呢!
张寡妇迷惑的眨了眨眼睛。忽然,她看到了桌上的那小半碗馄饨,奇怪道:“咦?哪里来的馄饨?”
“您买来的啊?”慕汐瑶也一头雾水。说完这话,她莫明的觉得哪里不对。
张寡妇三步并两步的走向桌子,端起那个碗,激动的说道:“这。。。这是馄饨鲜自来的碗!我。。。我终于看到了!”
慕汐瑶一愣,不经思考的便问道:“这不是您买来的么?”
“不是啊,”张寡妇从怀中掏
出了那十两银子。“呐,这钱我揣在身上都捂热了。我哪里有别的钱去买十两银子一碗的河鲜馄饨啊?”
“那。。。”慕汐瑶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她,那是谁?她继续问道:“对了大婶,您知道这屋子的主人是谁吗?”
张寡妇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屋子的主人,神秘得紧呐!白天听不见门响,晚上看不见烛光。若不是曾有官府来把这屋子的封条给撕了,我们邻里街坊都不知道这里竟然被人给买下了。”
“您也不知道?”慕汐瑶瞪大了眼睛。
张寡妇点了点头,“对啊。哦,有个事要给姑娘你提个醒。”
“什么事?”
“这屋里呐。。。丑时会有咕咕的叫声出现,大家聚在一起,都觉得这屋里闹鬼。。。姑娘,你可要小心啊,别被恶鬼给缠了身呐!”张寡妇俯下身,低声向慕汐瑶说到。
慕汐瑶听着这话,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这不会真的是鬼屋吧。。。?那。。。那我吃的这碗馄饨。。。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觉得腹痛。“唔。。。”慕汐瑶弯下身,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好疼。。。是不是。。。是不是吃了那馄饨。。。那馄饨是坏的么。。。?唔。。。疼死了。。。
“姑娘,姑娘?”张寡妇看着那痛的直不起身的慕汐瑶,紧张的叫着。
突兀的,慕汐瑶的身下,被一滩水液给染红了。那液体,还倚着椅子顺流而下,滴到了地上。
张寡妇愣了一愣,忽然轻轻一笑,将慕汐瑶扶到了床上,让她躺了下来。
“大婶。。。我是不是快死了。。。”慕汐瑶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问向张寡妇。
张寡妇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事,姑娘。不好意思啊是大婶粗心了,没想到你都及笄了。”
“这和。。。及笄。。。什么关系?”慕汐瑶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张寡妇将被子裹紧了她的身子,轻轻盖住了慕汐瑶的双眸,安慰道:“没事啊,相信大婶,睡一觉就好了。”
“哦。。。”慕汐瑶实在是疼得没了力气,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时,暗中看护慕汐瑶的黑影,急急的向远处的叶书秋写了一张纸条,用鸽子传了过去,然后他迅速的奔向了最近的医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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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六十六章 虚惊一场
而此时,暗中看护慕汐瑶的黑影,急急的向远处的叶书秋写了一张纸条,用鸽子传了过去,然后他迅速的奔向了最近的医馆。
而此时的景瑞医馆中。
钟大夫都还在纠结昨日的口误问题,喝一口茶,拍一次自己的脸,然后又喝一口。。。
忽然间,他发觉自己的衣领被人给提了起来。“谁?!谁在提我的衣领?!”钟大夫慌张极了,他完全看不到身前有人,可是自己的身子就那么的腾空了。莫不是白日青天的碰了鬼?!
想到此处,他的裤腿不禁湿了。钟大夫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像一个小孩子一般鼻涕乱洒,眼泪横流。“大仙,求求您收了神通吧!老朽。。。老朽。。。阿不,我,我还没活过,不是,我,我救的人还不够多,求求您,让小的多活几年吧!呜呜呜呜~”
莫明的,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勉强叫做人的生物。因为看不清脸,钟大夫自己也不敢确定自己身前的,是人是鬼。
只听那黑影沉闷道:“别哭!弄脏某的袖子看你这小大夫如何处理!”听得出来,这黑影有洁癖,而且对钟大夫极度的不耐烦。
钟大夫听到这话,立马止住了哭声。他偷偷低下头,眯缝起眼,试图看清黑色斗篷下的人的长相。
他说话声有些嘶哑,“好。。。好汉。。。手下。。。饶命。。。闷。。。闷死我了。。。”可不是,到现在那黑影都没把他给放下来。
“等会儿够你休息的!”那黑影似乎毫无人情可言,“先与某去救人!”
“啊,好,好。。。”赶紧答应他吧,快些结束了这些苦楚。钟大夫的脸皱成了苦瓜。只觉得这最近,流年不利啊。。。
呼呼的风在耳边刮起,。那黑影明明还提着他一个大活人,没想到速度还是这么的快。。。“嘶—!”钟大夫被阵阵寒风吹得只能闭上了眼睛。
大概半柱香的时辰后。
“救她。”黑影将钟大夫直接甩到了慕汐瑶的床前。
啊。。。哦!我的老骨头。。。
找那个大夫被甩下来的时候就龇牙咧嘴的。原来是膝盖骨给撞到了床角。
那黑影活动了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你是大夫,你自己知道怎么处理伤口。不过你的伤先别管,把她给某救醒了再说!”
我特么。。。钟大夫皱紧眉头呻唤着。他那痛觉都还没有缓和过来。这什么人啊。。。能不能让我先缓缓。。。什么叫是大夫知道处理伤口?什么叫别管自己受的伤先救人?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好。。。
”他扶着床边,慢慢适应那伤站起了身。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后愣了一愣。
咦?这脸好熟悉。等等。。。钟大夫晃了晃脑袋。这不是慕府二小姐么?她怎么在这里?慕二小姐和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
他充满疑虑的目光,在黑影与慕汐瑶之间转来转去。
“你作甚?”那黑影每次说的话都很简洁,似乎多说一个字就会要了他的命。
钟大夫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清这个人与她的关系。于是他开口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黑影很干脆的回答。
嗯?没有关系?
钟大夫更疑惑了。难不成。。。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奴隶买卖被自己给碰上了?而且那个书先生也不在。。。很可能是被这家伙给灭口了。。。自己需要小心一些啊。。。
算了,先保住自己吧。。。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哟!
“好,我治,不过请你先离我远一些。以免打扰到了我救治患者。好吗?”钟大夫决定,先将慕汐瑶给救醒,问问她情况,再下结论。
那黑影终于是舍得点了下头,“好。”然后,他走向了门口。
这家伙这么听话?不怕我对慕二小姐不利?或者直接透露他的身份?钟大夫迷惑的眨了眨眼睛,还是拿起。。。等等,我药箱都没拿,怎么把脉啊?
“你找这个?”那黑影踹过来了一个木制箱子,里面充满了药味。
钟大夫直接扑向了那箱子,抗议道:“你妹妹的!轻点!这里面是我吃饭的家伙!”
“拿箱子还是拿药吃饭?”黑影无语,又转身走向门口,倚着墙壁。
钟大夫无语。我嚓,这是一个白痴?
突然,木门“嘎吱”一声响,进来了一个人。
钟大夫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看去,才发现是张寡妇。他松了一口气,问到:“张婶子,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这么远来吓人么?”
张寡妇没好气的说到:“我才是被你给吓了一跳叻钟大夫!你医馆比我家远吧?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啊,”钟大夫揉了揉鼻子,忽然发现了哪里不对。“不是,你说什么?这是哪儿?”
“我家隔壁。”张寡妇没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钟大夫定睛一看,她的腋下似乎夹着什么包裹。“你那布里包的什么?”
“哦,你说这个?”张寡妇将那布包从腋下拿了出来,在钟大夫面前拍了拍,“草木灰~咋了?”
啊—阿嚏!
钟大夫直接
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你包草木灰干嘛?”
“喏,你看到床上那姑娘了么?”张寡妇用下巴点了点无力昏迷中的慕汐瑶,“她啊,葵水来了。”
“葵。。。”钟大夫一时语塞。我是说怎么慕二小姐看起来很贫血的样子,原来是那个来了。。。
张寡妇一把将他推开。
别看这女人柔柔弱弱的,劲还挺大。钟大夫一个不留神就给摔倒在了地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墩似乎已经变得平平扁扁的了。“啊嗷~!”
“哭丧呐你?”张寡妇皱起了眉头,“我要给姑娘换衣服了,你个老男人还不出去?对了,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来的。”
钟大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边,“我是他带来的。”
“谁啊?”张寡妇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门外,“没人啊?你又骗我?!”
怎么会没人呢?“不是!那人。。。”钟大夫一急,看向身后。可身后除了大开的门,有些裂缝的墙壁,呼呼刮进来的冷风外,别无他物。“那人。。。刚刚不是还在的吗?”他愣愣的说了一句。
“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见鬼了!”张寡妇啐了一口,“快滚出去!一个大老爷们看小姑娘换衣服也不害臊!”
我又咋了?
钟大夫被她骂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的走出了门。
“记得把门关上!”
“哦。”
呯!
“多大个人了还说鬼话。。。”张寡妇絮絮叨叨的,开始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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