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宰相的脱线秘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V梗阶詈蠡故橇又实娜松廖藜壑档奈蠢窗 �
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我眯起眼睛看着刘澈,但他并不知道,我之所以眯起眼睛,只不过是害怕看到那逐渐清晰的未来而已。
………………………………
第41章 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20130203
我不知道这场算不上精心安排的断袖戏码究竟能否成功,但直到七月初六为止的几天,九公主都未曾出现,期间刘澈倒是被安帝传召几次,而陆寒也在匆匆现身之后不知去向,至于池痕和司徒炎,大概也是闲来无事,一个整日练剑,大概是被刘澈的剑法给打击到了,另一个没事就提着酒壶乱喝一通,以前到没发现司徒炎这么喜欢喝酒。
“你再这么喝下去,都要变成酒鬼了。”坐在椅子上的我,顺手捞起一壶还没被动过的酒,仰头灌了几口。
“还说我,你不也在喝呢么。”
司徒炎碧色的眸子因为喝酒而变得有些失焦,不过就算是醉了,还是很养眼啊。我摸着下巴,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我喝的少。”
“喝多喝少总是喝,就像杀人,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只要手上染上了血,那就永远也洗不掉了。”司徒炎又灌了一口酒,语气有些飘忽。
看着眼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我突然发现自从叶不归当众说出了司徒炎的身世后,他似乎就变得有些颓废了。也许他之所以拼命喝酒,就是为了忘掉心中的痛苦和不快:“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这样又何必呢”
司徒炎笑了笑,将喝光了的酒壶随意丢在桌子上,又拎了一壶在手上:“不能解决的问题,除了喝酒,难道还有其它办法么”
“好像没有,但也不必喝酒,酒喝多了总是伤身体的。”
“唐沫啊,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江湖中人。”
“嗯我不像江湖中人,喂喂,我可是影卫啊”我斜眼看着司徒炎,这家伙也太不拿影卫当回事了,不过师父行事本来就低调,也难怪近十几年来影卫在江湖上都没什么地位,不仅没地位,甚至有些后起之秀压根不知道有影卫存在。
不行,改日要是碰到师父,一定要跟他老人家说说才行,这年头做人不能太低调,必须高调,高调才是王道。
“你虽是影卫,可你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像江湖中人。司徒炎喝了几口酒,说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像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杀手,还不都是有了今日没明日,在这种情况下,还谈什么喝酒伤身,想喝就喝了。”
“喂喂,别这么悲观。”我瞥了瞥嘴,对司徒炎这种消极的人生观可是不赞同的,“你和红拂还要好好过日子呢,未来是美好的。”
司徒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了很久才停下:“未来唐沫,到现在你还搞不清楚状况么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人,所拥有的不过只是这么一段人生罢了。”
我们都是没有未来的人,猛然间我的心一沉,怔怔地看着司徒炎。
“怎么了被我说到痛处了么”司徒炎笑得很愉快。
“不知所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也许真的像司徒炎所说的那样,他戳到我的痛处了。起身朝屋外走去,阳光明媚耀眼,可是这样的阳光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没有未来,现在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池痕正在树下练剑,一如当日那样,落樱纷纷,白衣飘飘。可总是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愿意去想,想多了总是让人不痛快。
眼角余光一瞥,刚好看到刘澈朝这边走来。他又换上那身很适合参加葬礼的云锦黑袍,与那日身着雪白长袍的洒脱模样相比,虽然看着让人心情沉重,不过看久了会发现,他穿黑色挺好看的。
刘澈并没有向我走来,而是在回廊转角处绕到院子里去了。之后也不知道与池痕说了些什么,两人便离开了。在回廊下站了一会,我转身回到屋子里,司徒炎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桌子上尽是喝空了的酒壶。
为什么要生气呢比起我,司徒炎应该是更难受的人吧。突然被告知自己是从乱葬岗捡回来的,这恐怕是谁都无法接受的吧,不过若是单单如此,司徒炎也不会痛苦至此。我脑海中浮现起叶不归说过的一句话:你爹早就死了。这么说,叶不归知道有关司徒炎的身世,而司徒炎也已经知道了其中真相,正是这个真相使他感到痛苦。
那么叶不归为什么要对司徒炎说出这些呢答案当然只有一个,一切都是刘澈的用意。
也许有一天,刘澈也会像司徒炎那样对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的存在对于高高在上的他来说,充其量只是件工具罢了。
又或许,自己已经被他当作工具一样利用了,只是我愚蠢的不自觉罢了
七月七日,又称七夕,牛郎与织女相会的日子。在这个充满浪漫的夜晚,世间无数有情男女都会对着夜空祈祷自己姻缘美满,当然我也不能免俗。
不过以往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对着夜空祈祷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希望师父给我涨银子又或者是走路捡到钱之类的。倒是没有正儿八经地求过姻缘,现在想来自己这么些年都没有遇到什么好姻缘,肯定是没有认真祈愿的缘故。如果不是晚上要出席什么国宴,我倒还真想正儿八经地好好祈祷一下。
夜幕降临,冷月高悬,天上繁星闪耀,栖凰殿中亦是宝光璀璨,灯火玲珑。
端坐栾龙御案后方的安帝神情肃穆,不怒自威,而本应坐着皇后的凤藻玉案却是空无一人,在其下方的青鸾案则坐着身穿鹅黄色宫妆的九公主,九公主对面坐着袖青袍的沈鸿,如墨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灯光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以及削瘦的身形,垂眸浅笑的样子很有那么一点清幽的味道。
殿中丽影翩跹,曼妙生姿,丝竹之声亦是不绝于耳。此情此景,竟是那样熟悉,就连空气中暗暗浮动着的诡异气氛都如出一辙。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正在小酌的安帝,脑海中浮现出当日在栖凤大殿中安帝眼中闪过的杀机,我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但愿这次能够平安离开,不要再弄出个什么鬼扯淡的鸿门宴才好
“启禀皇上,老臣有要事启奏。”
正当我在心中祈祷着不要再次变成鸿门宴的时候,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突然起身,走向殿中。与此同时,殿中舞姬纷纷退下,丝竹之声也是骤然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看上去已经有些微醉的宁国公颜褚身上。
“颜爱卿,有何事不妨等到明日朝堂之上再议。”安帝轻搁酒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臣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也一定要说。”颜褚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片刻后慢慢转向刘澈。恰在此时,刘澈亦是抬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来这一次,又是冲着刘澈来的,只不过看这宁国公也是一把年纪了,应该不会学宁王弄个什么舞剑出来。
“既然宁国公拼了命也要说,那皇上不妨就让他说出来吧。”刘澈云淡风轻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道,“不过就算颜大人你不说,本官也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哦你知道”宁国公颜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颜大人想要说的无非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本官说的可对”
颜褚眉头微皱,淡淡道:“是又如何上一次你从我国带走了五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白银,还有百匹价值不菲的铃铎绸缎,这些可以不予计较,但是你你竟然让他行刺我朝太子,导致太子重伤而亡,此事焉能罢休。”
顺着颜褚手指的方向望去,他指着的竟不是刘澈,而是
………………………………
第42章 有仇焉能不报
更新时间:20130204
冷风微拂,灯火晕染出夜色。
一袭月白锦衣的池痕微微抬头,面对满脸怒火的颜褚,他只是浅浅的笑着。与沈鸿那种随时会隐入山水画中的淡然不同,池痕的笑很温和,正如同三月的春风吹拂在脸上一样。
池痕行刺了安国的皇太子,看着颜褚手指的方向,除了疑惑和不解之外,心中隐隐然升起另外一种想法。莫非当日在栖凤大殿中,安帝的杀机并不是针对刘澈,而是针对池痕。
“刺杀贵国皇太子,并非宰相大人指使,而是我个人所为。”池痕依旧在笑,笑得很温和,很赏心悦目。
“哼,你以为这种话我们会相信么”颜褚拂袖怒道,“不过既然你承认了自己就是杀死皇太子的凶手,那么也就休怪我朝无情了。”
颜褚话音刚落,刘澈便笑了起来:“颜大人,亏你还记我国与贵国结有秦晋之好。撇开我国长公主乃是贵国母仪天下的皇后不说,池痕的父亲官居晋国都尉一职,母亲亦是苍国镇远将军的亲妹妹,试问若是他们的爱子惨死贵国,你觉得以他们的力量会善罢甘休么
池痕的母亲居然是苍国镇远将军的亲妹妹,我可是听说镇远将军的地位在苍国可是极高的,绝不亚于刘澈。这么看来池痕已经不是单纯的贵族子弟了,很显然在他身后有一股来自苍国的庞大势力。
“论身份,我朝皇太子难道还比不上区区一个都尉的儿子么”颜褚话语中尽是不屑,“就算他的舅父是苍国的镇远将军,那又如何真要算起来的话,我安国兵力乃是那苍国的数倍之多,焉有害怕之理”
“颜大人说的不错,论身份的话,池痕的确比不上贵国皇太子,论兵力,小小苍国也不是安国的对手。只可惜啊若是再加上本官的话,那结果可就不一定了。”刘澈缓缓说道。
“还说他刺杀皇太子不是你指使,若非你指使,又怎会这般袒护包庇”说话的是安国的丞相,长孙澜。他起身走到殿中,“皇上,太子之仇,不可不报啊。”
“父皇,颜大人和长孙大人说得不错,这四人是害死太子哥哥的凶手,父皇定要将他们凌迟处死,丢入虿盆之中受那万蛇吞咬的痛苦,以慰太子哥哥的在天之灵。”不知何时,九公主已站了起来,鹅黄色的宫妆衬托出她姣好的面容,只是虽然她口口声声要为她的太子哥哥报仇,但为什么要把那愤怒的眼神投向我啊,我又没杀你的什么太子哥哥
“看来这九公主对你的怨恨很深啊,竟把我也算进去了。”司徒炎碧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看上去有几分危险的感觉,“都说江湖刀光剑影,我看着朝堂也好不到哪里去。”
“喂喂,这事可不能赖在我身上,他你没听到他们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要为惨死的皇太子报仇么”我压低声音道,“你说照这情形,咱们能安全离开么”
“当然能。”
“你还真是乐观,别忘了这里是九重深宫,若是蛰伏的唐门高手尽出的话,我们想要安全离开,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真不知道司徒炎哪里来的自信,我心里可是担忧的很啊。万一真的逃不出去,那可就要被丢到虿盆里去了。
司徒炎睁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碧色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大殿,轻声道:“你可知道皇太子的生母乃是云妃,而云妃正是这宁国公颜褚的孙女,所以他自然是想要为死去的皇太子报仇。至于站在颜褚后方的长孙澜,他之所以能够坐上丞相的位子,全靠颜褚一手提携。”
我微微点头,难怪我总觉得身为一国丞相,这长孙澜的气势未免太弱了些,原来是靠人提携上去的:“那这又说明了什么”
司徒炎沉吟片刻,说道:“对于那些大臣来说,他们的皇太子虽然死了,可说到底皇太子只是一种身份,便于掌控朝廷权势的一颗棋子,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
“什么身份棋子啊,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些么”真不知道这司徒炎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刘澈的毛病,说话说的让人听不懂。
“唐沫,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啊。”司徒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又道,“你看看除了跟你有仇的九公主,以及依附颜褚而活的长孙澜,其他人全都闭口不言,就连安帝也没说什么话,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咱们难道不能安全离开么”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看来你对朝堂之术倒是挺了解的。”
“皇上啊,此仇不报,太子殿下的灵魂不得安息啊”眼见着安帝并不表态,颜褚突然跪倒在地,不住磕头,“皇上啊”
“皇上,宁国公说的有理,太子之仇不可不报。”长孙澜紧跟着颜褚跪下,只不过他没有把头磕得跟自杀一样,而是满面悲痛地拉扯着颜褚的衣袖,“宁国公,你怎可如此糟践自己,皇上,皇上一定会为太子报仇的。”
九公主突然起身,走到安帝的栾龙御案前,“父皇,您还在犹豫什么害死太子哥哥的凶手就在眼前,难道您真的不闻不问么”
“屏儿,退下。”安帝淡淡地说道,“此事父皇自有主张。”
“父皇。”九公主跺了跺脚,脸上尽是不甘,“父皇,无论如何,我都要他死。”
当九公主说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小心脏猛然间抖了一下。我慢慢转头,发现九公主刚巧也看着我,无论眼神还是表情都透露出一股非要将我千刀万剐的狠劲。
“屏儿,不要胡闹。”安帝沉声道,“沈鸿,将公主带下去。”
“是。”沈鸿缓缓起身,亦步亦趋地向九公主走去,“公主,请回。”
“滚开”面对逐渐走近的沈鸿,九公主往后退了两步,“别以为有那个贱人为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沈鸿微微颔首,浅笑依旧:“公主,请回。”
“我”一个字尚未说完,九公主便好似失了神般乖乖朝沈鸿走去,不多时,两人便在一名宫人的引领下离开了。
“好厉害的摄心夺魄,没想到沈凌风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竟能有这么厉害的儿子。”
“摄心夺魄好像听刘澈说起过。”我收回目光,转向司徒炎,问道,“你也知道这种秘术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沈鸿是沈凌风的儿子”
司徒炎喝了几口酒说道:“沈鸿是沈凌风的儿子,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啊。至于摄心夺魄这种秘术么,据说能够控制人的心神,被控制的人会像木偶一样听话。不过在此之前我也只是听说罢了,想不到今日竟然真的见到了。但这种秘术使用的次数越多,死的就越快,通常来说是活不过四十岁的。”
“会折寿啊,那还是不要学好了。”我可不会为了什么厉害的秘术或是武功,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
“摄心夺魄对学习者的要求是很严苛的,就你这种接近于零,等同于笨蛋的脑袋是学不会的,呵呵”
耳畔传来刘澈近乎嘲讽的笑声,我立即转过头,怒道:“你不打击我会死啊。”
刘澈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不打击你,本官好像真的会死。”
“皇上啊”颜褚仍旧不断地在磕头,额上已是血迹斑斑。
“长孙,扶宁国公回去休息。”安帝神色淡漠,冷冷地说道,“若是宁国公出了什么事情,朕唯你事问。”
听到安帝这么说,长孙澜二话不说,立即扯住颜褚的肩膀,半拖半拽的将其扶起。被强行扶起来的颜褚瞪着长孙澜:“你你”
………………………………
第43章 回京
更新时间:20130204
面对颜褚的怒意,却怎料长孙澜在付在颜褚耳边,低语几句之后,颜褚竟谢恩之后乖乖退回座位,之后便是老僧入定一般的模样,不再言语。
眼观鼻,鼻观心的礼乐官立即扯着嗓子喊道:“奏乐”
绵延不绝的悦耳丝竹之声,复又响起。犹记得在晋国的那场夜宴,所有的杀意与危机,最后竟也是被一片乐声所掩盖。
只是长孙澜究竟对颜褚说了些什么,竟能让颜褚甘心放弃杀死刘澈的机会我不由地看了眼颜褚,又看侧首看了看刘澈,只见刘澈眉头微蹙着,似是有什么心事。
月至中天,宴至尾声,皆是太平。
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太平的事情,大概就是刘澈决定在宴会结束后便立即动身返回晋国。这么匆忙的离开,自然是不寻常的,不过安帝倒也没有什么异议,也许对他来说,刘澈就跟个瘟神一样,越早离开越好。
破晓浮光,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车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听起来格外沉重,我轻轻挑开车帘,脑海中回忆起昨日安帝大宴群臣的景象。如果卫国没有灭亡,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盛景
尽管在晋国的统治下,如今卫国的百姓过的也还算不错,但说到底却也是亡了国的,心中终是存有恨意的。
听师父说,卫国灭亡的那一天,有很多儒生纷纷穿戴整齐,只在敌军攻破城门的那一刹那,纷纷跳入河中自尽那一日,卫国皇都的护城河,是红色的。
十七年过去了,被血染红的河流如今依旧碧波涟漪,丝毫看不出当年那被血染红的惨烈。那么,当年那些跳入河中的儒生么,他们的死又算是什么还有那些为了保卫家园而死战战场上的士兵,所流的血又算什么。如果卫国无法重新光复,那些逝去的亡魂在地下,真的能够得到安宁么
“为什么要有战争呢”我放下车帘,刘澈正斜靠在软榻上,眼睛微合,但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战争。”刘澈的语气透着股疲惫,他换了个姿势,接着说道,“想要没有战争,除非所有人都死了。”
我并没有天真到会说出那种人与人就不能和平相处的话来,我当然知道为了利益或是其他种种原因,人是可以毫无顾忌的伤害其他人的。
“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有战争的话就一定会有输赢。可是赢了又怎么样,百年之后也不过是一杯黄土,夕阳晚风,供人凭吊而已说不定,连凭吊的人都没有”
刘澈伸出食指,轻轻揉着额头,“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也许对那些想要俯视苍生的人来说,人生只有一辈子,所以必须站到最高点,这样死也瞑目了。”
“可那有什么意义”
“意义”刘澈笑了笑,说道,“人总是要死的,那你干嘛还活着,早点自杀不是更好。”
“自杀我可是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
“恩,你的生命力比蟑螂还要顽强。”刘澈一本正经地点着头,“既然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男人嘛,成家才能立业。”
“老成这样的你都没成家,我着急做什么我才十七而已”
刘澈愣了愣:“你不是十九么”
“谁说的,我明明”说着说着,我突然想起自己的户籍证明是假的,虽然那个被司徒炎杀了的倒霉鬼也叫唐沫,可年龄却是比我大上两岁的,所以现在的我应该是十九才对,“咳咳我记错了,是十九。”
“连自己的年龄都会记错,看来本官真的要替你找个女人了。”刘澈托着下巴,如有所思地说道,“本官记得京城刚好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千金淑女,等回京了,本官帮你物色物色。”
“不要。”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什么九公主,可不要再遇到这种莫名奇妙的桃花。
“说起来你连堂堂安国的九公主不稀罕,又怎么会稀罕京城的那些贵族千金,恩看来要帮你找个女人还真是难。”
“没错没错,我连公主都看不上的,你就别费这个心思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个,我们还有多久才到京城。”
“别想转移话题,司徒炎有了红拂,池痕喜欢上官姒,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什么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不也单着呢么”这家伙什么时候喜欢当媒婆了,我单着剩着跟他有关系么。
“本官已有妻室。”
“啊在哪里”跟着刘澈这么久以来,我还真不知道他有老婆啊。
“死了。”
“怎么”虽然我很想问怎么死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他的伤心事啊,还是不问为妙。
“你是想问她是怎么死的”
我点点头,等着刘澈继续说下去。不过等了半天,他都没有说。人家不说,我又怎么好意思问呢。不过我却突然想了了他火烧安国藏书楼的事情,漫天火光中,他不顾仪态的发狂大笑,不断重复她已经死了,难道那个她就是刘澈的妻子
想起那夜他近乎癫狂的模样,我还真不敢继续问下去,只能将满腹好奇给压制下去,转而问道:“对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匆忙的离开难道安国有人要对你不利”
“安帝不会蠢到与本官为敌。”刘澈淡淡地说道。
“既然这样,干嘛这么着急”
“我担心颜褚和长孙澜那两个老不死的威胁我。”刘澈边说边用食指按着太阳穴,一副很累的模样。
“威胁他们能用什么威胁你”
“你忘了么刘戚被人带走了”刘澈缓缓说道,“先前安帝与那个人还有你的四师兄联手想要置本官于死地,事实上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宁国公颜褚和长孙澜也想置我于死地。但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