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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的脱线秘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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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儿,怎么对义父你也要隐瞒么”

    柳念念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不是我有意隐瞒义父,而是唉,这是皇上对我说的。”

    “皇上,皇上为何要对你说这件事情”赵宁心中只觉得有几分震惊,甚至有几分不详,“念儿,莫非,莫非你的心已经向着皇上了么”

    “义父,您为何这么说。”柳念念说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赵宁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我已经坏了皇上的骨肉。”

    “什么。”听到柳念念这么说,赵宁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怀了皇上的骨肉这是天大的好事情啊,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义父。”

    “是皇上不让我说的,皇上说担心我的安危,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柳念念说道,“不过皇上说了,若是我能生下皇子,那么便将我腹中的孩儿册封为皇子。”

    “皇上真的这么说”面对柳念念说出来的话,赵宁自是有几分不信的,倒不是说他不相信赵贞会将柳念念的孩子册封为皇子,而是这件事情实在太过突然,如果赵贞说的是真的,那么又何必要隐瞒,“念儿,你确定皇上是这么说的,不,应该说你确定他会这么做”

    柳念念笑了笑,说道:“应该不会。”

    “哦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赵宁若有所思地问道,“莫非你有什么地方怀疑么”

    柳念念说道:“义父,你一直觉得刘澈才是最可怕的,可是我却觉得皇上才是最可怕的。皇上的心机比任何人都深,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能够压制得了刘澈,还有这么多年来,刘澈虽然嚣张,却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出格的事情,关于这一点你不觉得奇怪么,还是说,皇上掌握了刘澈的把柄,以至于刘澈不敢轻举妄动,总之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像我们想象那样来的简单。”
………………………………

第64章 怒意

    更新时间:20130215

    距离池雪被下旨册封为皇贵妃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自那下旨册封那日,刘澈、司徒炎以及我便重新回到了宰相府,记得八月十五中秋回京那日,宰相府还是一片被抄之后的狼藉,而如今却已恢复成往日的模样,让人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不过走进之后才发现其布局,色调,修葺所用材料都与先前没有什么两样,也正因如此进入之后完全没有陌生感,反而有种久违的熟悉。

    只是对于这种熟悉感,刘澈和司徒炎却同时陷入了沉默,面色自进入府邸开始就越来越凝重,直到最后刘澈的面上甚至出现了恼怒的神情。本是满心欢喜的管家吴用,看到刘澈恼怒的样子大概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却是不说话。刘澈并没有让吴用起来,反而就那么任其跪着,而他自己则花了两个时辰,将赵贞为他重新修葺的府邸里里外外转了好几遍,最后才回到吴用跪着的地方。

    而在那两个时辰,尽管我费劲口舌足足劝了吴用将近一个时辰,他却仍旧纹丝不动地跪着,问起原因,也只是紧抿嘴唇不说话。因为我只好向司徒炎询问原因,可司徒炎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居然也跟吴用一样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说。和让我的小心情一下子从欢乐转变成了郁闷,很快又从纠结上升到了纠结。

    “吴用,你先起来。”许是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吴用刚刚站起来却又噗通再度跪了下去。刘澈伸出手,将吴用稳稳地扶了起来,“去将夕颜和雀榕找来,另外通知静儿和吟雪,让她们继续待命。”

    “是,奴才这就去办。”吴用擦了擦红了的眼眶,转身离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着吴用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司徒炎和刘澈,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独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很不爽啊

    刘澈掸了掸衣袖,从上面落下几缕蜘蛛网,只听刘澈淡淡地说道:“你没必要知道。”

    深吸了口气,才不管她会不会生气呢,我怒吼道:“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偏偏就瞒着我一个人。”

    刘澈愣了愣,怔怔地看着我,见他不说话,我心中怒火越发强烈起来:“笨蛋又怎么了,笨蛋就不是人么我知道,从始至终你都只把我当作一枚棋子,棋子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只要乖乖的被摆在棋盘上就好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没有勇气去面对将这些话说出来的后果,所以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是我刚要施展轻功,肩膀就被刘澈抓住了:“你想跑到哪里去”

    “不知道”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说出来之后又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于是我立即说道,“去安山。”

    “嗯去安山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回家。”

    刘澈松开了手,缓缓道“本官差点忘了,你在安山脚下买了一栋宅邸。”

    “问完了问完的话我走了。”

    “走”刘澈眯起眼睛,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还是说,你自己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我说过什么啊”

    “嗯,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刘澈伏在我的耳边,低声道,“你曾答应过我,会留下。”

    我想了想,虽然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说自己会留下了,但记忆里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我摸摸下巴,想了一会说道:“我好像真的这么说过。”

    “说过的话,岂可反悔。若是你敢反悔我一定生吞活剥了你。”

    我的面皮抖了抖,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是在威胁呢,还是在开玩笑,还没等我研究出个结论来。就又听到耳畔传来刘澈阴森森的声音:“你要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大可以试试看。”

    我侧过头:“为什么每次你都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刘澈沉吟片刻,笑了笑:“因为你是笨蛋。”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唐沫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刘澈缓缓说道,“我不希望你无端被卷入不必要的争斗中。”

    “那为什么你告诉司徒炎,告诉池痕,单单不告诉我”这不是防备是什么本想将这句话说出口,但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刘澈幽幽叹了口气:“唐沫,你与司徒炎,池痕是不一样的。”

    “呵呵,当然不一样,我师父要杀你,怎么会一样。”

    “好,那你想知道什么”刘澈的语气听上去有几分疲惫。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脸色沉重”

    “你就要问这个”刘澈愣了愣,说道,“你生气了半天,就为了这件事”

    “嗯,你和司徒炎一走进来,脸色就沉重起来,你们若不是有什么秘密,又怎么会有相同的凝重的表情”

    “凝重”刘澈的目光转向司徒炎。

    司徒炎耸耸肩膀:“我刚刚在想什么时候能和红拂见面,表情大概有点凝重吧”

    “你在想红拂,想的表情凝重”对于司徒炎这个解释,我还真是有点不大相信,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他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带着红拂私奔而不被刘澈发现,因此表情凝重了点,可以理解,那刘澈的凝重算怎么回事,我转头看向刘澈:“那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凝重”

    刘澈皱了皱眉头,沉吟片缓缓道:“这府邸被宁王抄的面目全非,但如今却还原的跟原来几乎一模一样,就连内部的细节也几乎一样。”

    “嗯,然后呢”

    刘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说道:“你难道真的没发现这其中有点问题么”

    “你是想说帮你修葺府邸的师傅们很厉害么“

    刘澈用手扶住额头,很是深沉地叹了口气:“这么浅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真是败给你了。这宰相府一直以来都有数百名锦衣卫以及高手暗中保护监视,被毁坏之后,若想按照原貌恢复,如不是对这其中了若指掌,又怎么能做到”

    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一脸迷惑地看着刘澈,却看到他单手捂住了眼睛,不住地摇头:“司徒炎,你来解释。”无奈,我只得将求知的目光转向司徒炎。

    “如果仅仅是外部修葺的跟原来一模一样,那还勉强能够理解,可就连内部细节也一样,那就证明有一个人对整个宰相府都很清楚。”司徒炎,想了想说道,“下令重修宰相府的是赵贞,换句话说赵贞对整个宰相府,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都一清二楚,意识到这一点若还能够云淡风轻的话,那大概就真的只有死人了。”说完司徒炎向刘澈投去了略带笑意的目光。

    “意思是,宰相府有内奸么”

    刘澈说道:“这个还不能确定,不过应该**不离十了。”

    “哦也就是说你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是谁啊”在这种事情上面,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好奇心一向是很重的。

    “这个你没”刘澈并没有将话说完,而是停顿了一会,才又说道,“还记得小球失踪了么,在戒备森严的府邸,一只狗就那么平白无故失踪了,若不是有内奸又会是什么,和这次的事情一样,应该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听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怀疑谁啊。”唉,这年头八卦一下怎么就这么难呢,等个爆料都要等这么久。

    刘澈缓缓说道:“等吴用回来之后,你就明白了。”

    “现在说不行么”

    刘澈扫了我一眼:“别给本官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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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威逼利诱

    更新时间:20130215

    屈指算了已经十日了,我轻轻推开纸窗,外面仍是在下雨,丝毫没有转晴的兆头。我犹记得十日前刘澈说的那句话,等吴用回来之后你就明白了。当时我无法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可当我看到雀榕毫不犹豫地将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入心脏的时候,我理解了。她是那个人所派来的细作,细作被发现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我没有询问各中理由,但我还是从司徒炎那里听闻,雀榕有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叫雀眸,至于她为何会背叛刘澈,那便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对于雀榕的死,我并没有太伤心,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便该是这个样子的。反倒是夕颜,那样活泼的一个丫头,每日眼睛都红的像个桃子,性子也不似以前那般活泼。

    合上纸窗的瞬间,一抹玄青色的身影自门而入,我抬眼望去一时间竟是愣住了:“皇皇上”

    “朕有几句话想要问你。”赵贞左手拿着金边哲扇,那扇子自然不是用来扇风的,其上金边更是极好的杀人利器。他环顾屋内,最终还是没有坐下,这到让我有些松了口气,若是落座的话,恐怕要问很多问题了。

    “问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草率的话来,只是此刻我再也无法维持出对赵贞的尊敬,又或者说是向他身后的皇权所低头。究其原因,我自己也对这种变化感到吃惊,若是放在从前,我是绝对不敢的。

    只是赵贞对我的不恭似乎也没多大在意,轻轻摇着扇子:“唐沫,有关北域净莲寺之事,你知晓多少”

    面对赵贞,我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每说一句话都必须三思而后行,他为何要询问我关于那个被一夜灭门的北域净莲寺,根据叶不归的说法,灭了北域净莲寺的就是那个人,而且那个人将银色面具摘下之后,面具下的脸正是此刻坐在我面前的赵贞,他这么问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也许是见我想了太久,赵贞缓缓道:“看你想这么久,想必对于北域净莲寺之事,或多或少应该知晓些。”

    我点了点头,说道:“知道,我听说一夜之间被灭门了。”

    “哦那你可知道是被什么人灭了”赵贞面色很是苍白,但那双眯着的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我。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既然叶不归在他手中,他大可以直接问叶不归,还是说他无法从叶不归口中得知什么所以转而来问我。可赵贞又凭什么能够断定我知道这件事情,刘澈呢赵贞是否已经询问过刘澈不对,如果询问过刘澈,那么赵贞又怎么可能再来找我,这样关键的事情,刘澈不可能完全不提前告诉我的。

    “大人呢”我讲话题轻巧转移,只希望能从赵贞的回答中得到些许参考。

    赵贞以扇掩面,轻咳嗽几声才说道:“朕自有事情交代,你只需老实回答朕的问题就可。”

    到底该怎么回答,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想了片刻,说道:“我不知道。”

    “嗯你不知道”赵贞笑了笑,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在朕面前撒谎,可是欺君之罪。”

    我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何况我与北域净莲寺毫无关系,又怎会知道什么人与其有仇,非要那么残忍地灭寺呢。除此之外,皇上您要是想得知更多的事情,最好还是去问刘澈,他知道的一定比我多就是了。”

    “朕已经得知,当日在场的只有叶不归,刘澈以及你三人,所以朕只能来问你。”

    “反正叶不归已经在你手里了,你直接问他就是了,何必问我这个不长记性的人。”

    赵贞浅浅地笑了笑:“朕也想问他,只可惜他已经永远说不出话来了,不仅说不出话来,就连写也无法写出来了,你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朕不问你,还能问谁”

    我心下一沉,惊道:“你对叶不归做了什么”

    “朕并未对他做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不仅咬断了舌头,甚至用内力尽毁筋脉,如今已是一个四肢不能动的废人了。呵呵这就大概就是江湖人的气魄吧,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吐露秘密啊。”

    “我不知道。”对叶不归的做法,如果说不震动那是假的,甚至在心里某个地方,涌起了一丝难过,“我不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情报,但是对于我来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是无法逼迫的,因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真是不合作,没想到你外表柔弱,性子到这么强。”赵贞眯起眼睛,看着虚空中的一点,过了好一会才又回过神来,缓缓说道,“唐沫,你若是告诉朕,朕便满足你一个心愿如何”

    “威逼不成,决定利诱么”

    “你若是要这么想也可以,无论你要什么,朕都愿意满足你,如何”

    “哦无论我要什么,皇帝都会满足我么”我笑着,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笑容充满了讽刺,“那好,我要皇上您的皇位,请问皇上愿意给么”

    “哈哈,看来还真的是有很多人想要朕的皇位,就连你也想要么还是说,你是帮刘澈所要”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衡量下皇上所想知道的事情,其分量究竟有多重。而我所说的要皇位,也不过只是个假如罢了,只是想问,在皇上的心中,是那个想要知道的秘密重要,还是皇位”

    “你凭什么会觉得那个秘密能够和朕的皇位相提并论”

    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随便说说的而已,因为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但皇上却不惜避人耳目,亲自到宰相府来问我,可见这个问题分量绝对不轻。”

    赵贞仰头笑了起来:“好,朕告诉你,在皇位和朕想得知的秘密间,后者更为重要。”

    我本以为赵贞自然是要觉得皇位更重要,然而却不曾想到竟然是后者:“你确定么”

    “当然”赵贞淡淡地说道,“朕是天命所归,就算皇位被拿去了,最终还是会夺回来的。”

    “这理由太牵强,放弃了的东西就是放弃了的,何况本就没什么懂事是长久的。”我说道,“不过让你遗憾了,我真的是不知道叶不归到底说了什么,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反正说谎又不要钱,可狂我也并不算是说谎,我虽然是听太子不归说了事情的原委,可说到底要是对于那个灭了北域净莲寺的家伙,我还真的是不知道。尽管我相信是赵贞,可刘澈一脸打死不信的样子,而面对赵贞的质问,我总不能所那个人就是他吧,所以最后理所当然的结论只能够是不知道了。

    “好,既然不知道,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赵贞合起折扇,转身准备离开,只是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下来,侧首说道,“若是刘澈回来了,让他进宫见朕,朕到处都找不到他。”

    “嗯你刚刚不是说交待事情让刘澈去做了么”

    赵贞微微一笑:“朕有那么说过么分明是你听错了。”说完便离开了。

    屋外还在下着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还是说,因为我真的是个笨蛋,所以想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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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都想错了

    更新时间:20130216

    就在赵贞离去不过片刻功夫,刘澈缓步走了进来,逆光的云锦黑袍隐隐透着红芒,很是好看。不过好看归好看,看久了还是有种让人心情沉重到想要去跳海的冲动。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我还以为你会对赵贞全盘说出呢。”刘澈在椅子上坐下,沉声道,“你若是真的把什么都说出去,那叶不归大概要气得发疯了。”

    “叶不归是怎么回事他真的筋脉尽断了”脑海中回想起刚刚赵贞的话来,尽管赵贞说那是叶不归自己的选择,不过在我看来若叶不归真的宁死不说,那他现在早就自尽身亡了,又怎会只是咬断舌头,废去四肢筋脉。

    刘澈倒了杯茶,浅呷一口:“不仅筋脉尽断,连话也不能说了。”

    我想了想,说道:“如果叶不归真的想要自尽,那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不能说话,就算筋脉尽断,只要赵贞手段够狠,一样可以从叶不归那里得知想要的情报。”

    “哦听你的口气,好像对叶不归有所怀疑”刘澈顿了顿,接着说道,“呵呵其实关于叶不归被擒以及筋脉尽断这件事情,你和赵贞大概都想错了。”

    “想错了”

    “虽然叶不归的武功不高,但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就被悬镜司所擒的话,又怎么可能在江湖上纵横这么多年”刘澈笑了笑,说道,“我想悬镜司之所以能够将叶不归擒住,大概也是因当时叶不归暂时不能动武罢了。在赵贞看来,叶不归是为了江湖义气以及金雀楼的信誉,所以咬断舌头,废去筋脉,却不知那只是修炼武功的必然阶段而已。”

    我脱口而出道:“七渡黄泉”

    刘澈微微颔首,想了一会才又道:“关于叶不归修炼七渡黄泉这件事,我本不打算跟你说,可又担心你这个笨蛋胡思乱想,所以逼不得已只能对你说了。”

    “我觉得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更会让我胡思乱想。”我深吸了口气,说道,“七渡黄泉是只有我师父才会的武功,叶不归又是从何学得”

    “叶不归本就是你师父的亲传弟子之一,会七渡黄泉并不稀奇。”刘澈面露疑惑,缓缓道,“怎么,你师父未曾对你说过这件事么”

    我笑了笑,说道:“你想离间我和师父的关系”

    “有此打算,只可惜你好像并不买账。”刘澈收起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浅浅的笑容,“不过我所说的却是真的,所以到底算不算离间,只能靠你自己去评判。你师父的亲传弟子虽然不多,但是却遍及整个江湖。否则你凭什么觉得单单凭借影卫那几人,就像与本官相抗衡”

    不管刘澈此举的用意是否想要离间我和师父,但我却仍旧感到了一股寒意,由心间发出的寒意。师父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还有师兄们是否也知道这些事情,亦或被排除在外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本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刘澈闲闲地说道:“的确,我本不必对你说这些,但我刚刚已经说过,本官害怕你像那天一样胡思乱想,所以必须告诉你。另外,关于你师父那边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

    “什么叫没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的意思就是说,我与你师父并不会站在敌对面,就是这样。”刘澈起身,沉吟片刻道,“唐沫既然你师父那边没问题了,我们接下来要解决下有关你的问题。”

    我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我有什么问题”

    刘澈眯起眼睛,笑得一脸诡异:“等会你就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

    挣着纸伞的我甚是纠结地站在揽月楼的门口,许是由于下雨的缘故,平日里喜欢倚栏而望的美人们并没有出现,再加上揽月楼地处偏僻,在这样的日子里,竟显得有些冷清。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说话间,刘澈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他对这里到还真是驾轻就熟,想必肯定是经常来的。只是他来也就罢了,干嘛要把我也带过来,这种温柔乡,我可是消受不起的啊。

    “那个你吃好玩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转过身,二话不说准备溜之大吉,怎知刚刚转身,前方突然传来哎呀一声。我一看,自己竟是撞到了人。

    “你这人怎么这么莽撞,都撞疼我家小姐了。”一旁扎着双髻,看模样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满脸怒容地等着我。

    “对对不起。”我的目光立即向被撞之人望去,只见被撞之人一袭水蓝色长裙,发髻虽是半绾却更加衬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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