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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的脱线秘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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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啊,本小姐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本小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这个问题可真是困扰到我了。

    “公子,您是不是喜欢咱们宰相大人,所以才来宰相府的”夕颜这小妮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竟然敢拿刘澈八卦。

    “喂喂,别这么八卦,我可不喜欢他那种有仇必报的小心眼男人。”一想起手臂上还没有消下去的牙印,我就恨地牙痒痒。

    “那公子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不知不觉,连雀榕也跟着八卦起来了。

    我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比较温和的,最好是知书达理的世家公子,不过也不能太温和,最好懂武功,做事么,要沉稳有度。”

    “您您说的是池公子”雀榕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您进宰相府是为了池公子。”

    夕颜歪着脑袋:“原来是池公子啊,不过池公子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如果没有公子您,夕颜也会喜欢他的。”

    “我几时说自己喜欢他了”这两个欠收拾的小白菜,真是给点颜色她就灿烂啊。

    夕颜和雀榕同时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道:“放心,我们肯定会帮公子保守秘密的。”

    唉,算了。我还是保持沉默吧,再说下去,这两颗小白菜指不定八卦成什么样子呢。不过夕颜的问题好歹算是解决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往后的几日还算太平,知道了我是个断袖之后,夕颜和雀榕也不像以前那么殷情地想要服侍我沐浴了,这让我大为欢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次碰到池痕,那家伙都躲着我,话说他到底躲什么啊难道我是瘟神么

    这日,我很是悠闲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才晒了没一会,就看到大管家吴用走了进来,说是刘澈找我有事。

    这大半个月来,刘澈一次都没找过我,就算有事也大多是叫池痕或是司徒炎去办,这突如其来说找我有事,还真让我的小心脏颤了一下:“吴伯,你知不知道宰相大人找我什么事”

    “过几日您和池公子还有司徒公子就要进宫接受皇上册封了,所以宫里派了位裁缝来为你们量量尺寸,也好提前准备好你们进宫要穿的衣服池公子和司徒公子都已经先去了,就差您了。”

    “原来是这事啊,那我们走吧。”

    跟着吴用穿过九曲回廊,然后又经过两个花园,再走过一座水桥,接着又绕过三座院子,终于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除了刘澈,池痕以及司徒炎意外,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样子应该有起八十岁了,不过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

    “冯公公,麻烦了。”吴用恭敬地说道。

    被称作冯公公的老人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就就开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本小姐被盯地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呃这位公公,你盯着我做什么”

    只见冯公公依旧盯着我,依旧一动不动,这老家伙该不会突然中风了吧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推推他,谁知手还没碰到他,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再一看,乖乖,这位老公公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戒尺啊。想来刚刚打我的东西就是那把戒尺。

    “没规矩。”老人瞪了我一眼。

    “我哪里没规矩了你这样盯着我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中风死掉了呢。”真是狼心当作狗肺呃,不对,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老头
………………………………

第6章 七王爷

    更新时间:20130103

    “这位冯公公给人做衣服,从来不需要尺子量,只需要看几眼你的身形便可做出合适的尺寸来。”吴用适时地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老公公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呢,不过看就看吧,干嘛要一动不动啊,弄的本小姐还真以为他死掉了呢。

    “尺寸已经记下,三日后我会派人将衣服送来。”也许是年纪大了,冯公公说话的声音透着股沙哑,让人听上去很不舒服。

    看着冯公公步履蹒跚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了师父,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在庙里过的怎么样。

    正当我沉浸在想念师父的伤感气氛中时,刘澈忽然走到我面前,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话说我又哪里得罪他了,以至于他要这么阴沉地看我:“那个,我,我没做错什么事吧”

    “怎么回事”刘澈不仅脸阴沉沉的,连说话的语气都阴沉沉的,都快拧水来了。

    “什么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女扮男装的身份被他发现了不应该啊

    “你喜欢池痕,这件事情你打算瞒本官多久”

    呃怎么突然扯到我喜欢池痕这个话题上来了我几时说过自己喜欢池痕了,真是莫名其妙。我在脑海中细细回忆,忽然想起夕颜和雀榕那两个丫头来。失策失策,我怎么能奢望两个喜欢八卦的小白菜为自己保守秘密呢。难怪这两天池痕见到我总躲着呢,原来竟是这原因。

    我偷偷瞥了眼池痕,只见他的脸黑的跟煤炭似的,恨恨地盯着我。

    喂喂,用得着那么恨我么我又没玷污你,再说了,本小姐好歹也长得倾国倾城呃,这句话有点违心了,就算不倾国倾城,好歹也是眉清目秀,碧玉年华的,用得着那么嫌弃我么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刘澈幽幽说道。

    “默认什么本呃谁说我喜欢池痕了”

    “你不喜欢他可我怎么听说你不仅喜欢池痕,而且还是个断袖。”刘澈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这个”果然是那夕颜和雀榕八卦的结果,我肠子都悔青了,我怎么就在她们两人面前承认自己是断袖了呢,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也。

    “其实断袖也没什么,只不过你和池痕身为本官的属下,传出去恐怕有损这宰相府的名誉。”刘澈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本官就只好让你离开了。”

    让我离开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本小姐的错,要是丢了这份工作,那我欠钱庄的银子怎么办想到这里,我愤怒了:“这分明就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让我离开”

    刘澈笑了笑:“哦这反倒成了本官的错了”

    “废话,不是你的错是谁的要不是你非逼着我收了夕颜,我又怎么会骗她说自己是断袖”

    刘澈沉吟道:“这么说你既不是断袖,也不喜欢池痕”

    “对,我既不是断袖,也不喜欢池痕。”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有点郁闷,因为我怎么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池痕了呢

    “那就好,其实你是不是断袖本官管不着,只要你不对本官身边的人下手就好。十日后,皇上在宫中夜宴群臣,你们三人也准备一下。”说完,刘澈拂了拂衣袖,离开大厅。

    池痕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刚开始我真是吓了一笑,不过唐兄你也真是的,不喜欢夕颜那丫头,也不用开这种玩笑啊”

    司徒炎也附和道:“就是,害得池大公子见了你就跟见了瘟神一样。”

    看着池痕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有点恶毒的念头,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正色道:“要是我真的喜欢你,你会不会喜欢我”

    池痕听到我这么说,立即挣脱我的手,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在开玩笑吧。”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我像开玩笑么”

    司徒炎眨着碧色的眼眸:“唐沫,你该不会是真的吧。”

    看着池痕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谁让她刚刚用那种恨恨的眼神看我呢,搞得本小姐好像嫖了他没付嫖资一样。

    “咳咳,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为了使池痕放心,我决定撒个小谎,“我之所以不愿意收夕颜,是因为我心上早就有别的女子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胃部泛起一阵恶心,我明明喜欢的是男人,却非要说自己喜欢女人,能不恶心么要是你,你也会恶心的。

    “早说啊,吓我一跳。”池痕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不过我到还真想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不禁问道:“池痕,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我喜欢上官姒。”

    “上官姒你竟然喜欢她。”我吃惊地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京城中但凡有耳朵的人都听过上官姒这个名字,因为她是京城第一名妓,据说不少王公大臣,贵族富商都是他的入幕之宾,难不成池痕也是其中之一

    池痕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其实只要能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够了。”

    “干嘛远远的看着啊,以你的家世,就算娶她过门也可以啊。”我叹了口气,心想男人果然喜欢前凸后翘的女人。

    “就因为我的家世,所以我不能娶她过门,如果我生在寻常百姓家,我一定会娶他的。”

    我白了池痕一眼:“你要是真的生在寻常百姓家啊,能娶到她才是怪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她的入幕之宾”

    池痕撇过脸,啧啧,这家伙竟然害羞了,看来十有**是真的了。真没想到,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池痕竟然会喜欢一个只要给的起银子就能入其幕帐的女子。难道当他看到别的男人爬到上官姒的床上心里就不会添堵么

    “那个,你不觉得难过么”我实在很想知道,池痕为什么会喜欢上官姒,不禁问道,你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不会觉得不舒服么“

    “不会。”池痕斩钉截铁地回道。

    “为什么啊”

    “自古以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女人不可以”池痕问道。

    我的神啊,这是多么伟大的言论啊,伟大到我的五脏六腑都要开始崇拜池痕了:“啧啧,池痕,你真是太伟大了。”

    池痕好像被我崇拜的目光看得有点不知所措:“那个,你,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怪吓人的。”

    吓人本小姐难得崇拜别人一次,竟然说我吓人,太过分了。我立即从崇拜的目光变为鄙视的眼神:“哼,好好想着怎么和你的上官姒双宿双飞吧。”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心想着是不是应该回院子好好收拾下那两颗没事乱八卦的小白菜。

    尚未走到院子,赫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雪衣乌发,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长得煞是好看。作为一个正值碧玉年华,春心又有点荡漾的少女,见到这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自然是想要多看两眼的。

    “公子,您看什呢”

    正当我看美男看得出神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雀榕的声音,我立即转头:“作死啊,你想吓死我啊对了,那个雪衣乌发的年轻男子是谁”

    雀榕顺着我的视线望去,说道:“公子,难不成您喜欢他”

    “胡说。”这丫头真是欠收拾了。

    “他是七王爷,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哥哥,这些年来一直在外云游四海,听说是不久前才回到京城的,想来他是我们大人请到府上的。”

    “这样啊,原来是个王爷。”

    “公子,其实说起来这个七王爷也就是挂个王爷的虚名罢了,否则宰相大人才懒得请他来府上呢。”哟,这小丫头定力不错,竟然敢藐视这么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怎么说”我询问道。

    “您不知道,这晋国的朝堂有一半是咱们宰相大人的天下,而另一半则是手握四十万兵权宁王的天下,至于这位七王爷么,其实除了个王爷的名头之外,什么实权都没有。”雀榕忽然压低了声音,低声道,“其实大家都知道,不仅七王爷没用,就连皇上也是个没用的主,迟早有一天啊,宰相大人会取而代之。”

    我心下一惊:“雀榕,这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呢,你不怕掉脑袋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明摆着的事实啊。”

    “那皇上听到这种传闻,还不杀了刘澈”

    雀榕笑吟吟地说道:“皇上可不会杀宰相大人。”

    “为什么”

    “皇上要是杀了宰相大人,那宁王不就得了天下么其实宁王也有点想要取而代之的意思,只是宰相大人一直在这压着,也不好轻举妄动。”雀榕细细说道,“所以啊,皇上是既不能动宰相大人,也不能动宁王。”

    我的天啊,想不到雀榕这丫头竟然对朝廷局势这么了解:“听你这么说,刘澈和宁王是死对头咯”

    “那当然,文官以宰相大人为首,武官则以宁王为首,所以啊,朝廷中的文武那是水火不相容。”

    我沉吟道:“文或能扰政,武决不可乱国,这么说来应该是刘澈比较厉害。”

    雀榕一脸自豪地说道:“那当然,何况锦衣卫也握在宰相大人的手中,朝廷中哪个官员不害怕锦衣卫”

    锦衣卫居然也在刘澈的掌握中这是不是太夸张了:“锦衣卫不是只听命于皇上的特别机构么怎么会听刘澈的”

    “这个雀榕就不知道了。”
………………………………

第7章 鸿门宴

    更新时间:20130104

    回到院子里,我彻底忘记了要好好收拾夕颜和雀榕的事情,因为雀榕的话实在太过让我震惊。我原以为刘澈不过是个位高权重的宰相,却不曾想到竟然权重到这种地步。

    锦衣卫历来都是只听命于皇上的,如今竟然听命于刘澈,可见他的权力已经等同于皇上了。难道他真的想要谋反做皇帝

    不过想来,只要有宁王在,就算刘澈真的想要谋反大概也会有所顾忌,同样只要有刘澈在,宁王也就不会轻举妄动。

    雀榕被我打发到厨房去做银耳莲子汤,而夕颜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脑海里开始回想起师父告诉我的帝王心术,这么看来那个被雀榕说的一无是处的皇上也不是那么没用,至少他还知道制衡这一招,而会玩这一招的皇帝绝对不是昏庸的君主,更不是没用的君主,不管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多么没用。

    等等,我想这些做什么朝廷局势关我什么事真是没事找事。

    我摇了摇脑袋,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朝廷局势甩出脑海,我所要关心的是银子,还有什么时候能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就算拥有属于自己的宅邸,我也不想做剩女怨妇啊

    转眼便是十日后,皇上夜宴君臣的日子。

    没想到那个喜欢玩中风装死的冯公公的手艺还真不错,做出来的衣服果然正和我的尺寸。傍晚,宫中派来了四顶官轿,不过却被管家吴用给打发回去了。想来那是刘澈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坐轿子而非要坐马车进宫,但我曾听师父说过,坐轿子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十之**的刺杀都发生在轿子里。

    也许刘澈是害怕有人要刺杀他,所以才不愿意做轿子的吧,唉,看来宰相也不好当啊,权倾天下的宰相那就更不好当了。

    夜幕低垂,月华如练,夜宴设于朱雀大殿之中。

    朱雀大殿高峙十余丈,自御案而下直至殿外所设的数道宫纱垂缦,通阶铺设白玉青砖,砖上雕有仙鹤獬豸等瑞兽纹样。殿中梁木、窗棂皆以千年沉木所制,沁人心神的沉木香味,终年缭绕殿中,久远不散。

    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未曾想到皇宫竟是如此奢华,也不知道曾经的卫国皇宫,是不是也如这般金碧辉煌,夺人双目。

    高踞于筵宴大殿迤北正中,设有帝后所用的九龙御案与凤藻玉案,略低一层,再设专供皇室宗亲所用的麒麟案与凤凰朝阳案,殿前设一道金缕帘,将皇室宗亲与外殿臣子隔开。金缕帘右方是为文官而设的栗棕色杉木案桌,依照官阶高低依次落座,与

    文官案桌相对应的是在月色下透着深褐色光芒,专为武官而设的檀木案桌。

    数百年来,晋国重文轻武,直到十七年前,宁王率领二十万铁骑大军踏破卫国河山,将那数千里的殷川沃土纳入晋国版图,才让一向不受重视的武官在晋国朝堂有了一席之地,十数年盘根错节的苦心经营,也终使武官获得了无论是在国宴还是庙堂,始终位于左方的尊贵。

    我,池痕以及司徒炎并无官职,但却被安排在了紧靠麒麟案下方的案台,而刘澈则被安排在了只有皇室宗亲才能落座的麒麟案,由此可见,刘澈当真是权倾朝野啊,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就一定是负责安排宴会的礼乐官给弄错了,不过会发生那种错误么相较而之,应该是前者更为可信吧。

    我微微偏头,刚好能够看到刘澈的侧脸,依旧是那一身云锦黑袍,漆墨长发用玄色缎带高束,似乎从见到他开始,便一直是这身装扮,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难道他都不会觉得心情沉重么再看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都穿着与官阶相配的官服,就连坐在凤凰朝阳案的七王爷和宁王也是身着蟒纹服饰。

    不过我觉得七王爷还是穿白色的衣服比较好看,这样才能衬出他的侠气和出尘,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到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循着汉白玉石阶向上,帝后端坐于九龙御案与凤藻玉案,神色亦是端严。从我坐的方向细细看去,还是可以看到皇上与正在举杯喝酒的七王爷有那么几分相似,只是比起七王爷赵砚,身为君主的弟弟赵贞在容貌上更能显示出帝王的清贵非凡。

    不过尽管夜宴之上不乏长得俊俏帅气的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飘在坐在凤藻玉案后的皇后身上。

    凤袍似火,璎珞环佩,凝脂肌肤剔透姣好,眉间轻绘金色花钿。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仿佛只要她一笑,整个天地间便尽失了颜色。而现在,她就在笑,笑得足以倾倒众生。

    “皇上,今日夜宴,何不让义父舞剑助兴”

    “舞剑”赵贞侧首望向身着绛紫色蟒袍服的宁王,唇边展开徐徐笑意,“记得上一次看皇叔舞剑,是十七年前,那时候朕才六岁。”

    我的目光不时地便会落在皇后身上,尽管她脸上笑的绝美,但我却感觉到,她的眸中并无笑意,有的只是冰冷。

    “若皇上不弃,臣今日愿再次舞剑助兴。”宁王已经起身。

    “皇叔的丈夫歌当年可是闻名天下啊,想不到我这次回京,竟能再次听到。”剑眉飞扬,目若星辰,纵然身着宝蓝蟒纹亲王服,却依旧透着股不属于朝堂的江湖侠气。赵砚举杯,一饮而尽,眉间尽是期待。

    舞剑好端端的舞剑做什么我原本平静的小心情忽然泛起了涟漪。我悄悄扯了扯司徒炎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司徒炎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呃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司徒炎这一反问,我倒倒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闭口不言。

    然而尽管我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人,但至少也知道一个手握四十万兵权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在夜宴之上当众舞剑这可是很掉面子的事情,而且掉的还是皇家的面子。

    皇家是什么人啊,天底下宁可死也最要面子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当我片刻之后联想到了刘澈并非皇室宗亲,却能落座麒麟案台后,心中便大概猜到了**分:宁王想要玩一出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假借夜宴舞剑之名,事实上却是想要刺杀刘澈。

    我又扯了扯司徒炎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司徒,你说宁王是不是想要刺杀刘澈啊”

    司徒炎眯起漂亮的碧色眼眸:“怎么可能”

    “嗯怎么就不可能了你不觉得”我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司徒炎给打断了。

    “唐沫,你想太多了。”司徒炎端起夜光杯,慢慢饮着那如血般鲜红的葡萄酒。

    是我想太多了么我颔首思索了一会,当我再次抬头的时候,只见宁王手执利剑,立于金缕帘处的白玉青砖台上。银色月辉将利剑照得锋芒毕现,隐隐透着股摄人寒气。而乐师们早已注备就绪,只待宁王挑剑,便可奏响曲乐。

    我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但愿是自己想太多了。

    等等,也不知道宁王的剑法好不好,要是他的剑法很烂的话,会不会一不小心把坐的离刘澈最近的我给刺死了又或者刘澈看到宁王想要刺杀他,情急之下把我丢出去当做挡箭牌根据刘澈这种有仇当场报的恶劣性格,我猜测他十有**会让本小姐做他的替死鬼。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司徒炎那边的方向靠了靠,珍爱生命,远离刘澈。我现在就是这么个心情。

    “王爷,你既于御案前舞剑,可要小心再小心。”略显低沉的语调带着几分戏谑,刘澈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王手中那把透着寒气的利剑。

    没错没错,宁王啊,你舞剑归舞剑,可千万别玩什么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啊,要是你没玩好,那白白枉死的可就是我,本小姐若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天天去你家显灵

    宁王斜眼看向,语若寒霜:“这是自然,不劳宰相费心。”

    “本官也只是好意提醒王爷,毕竟这夜宴之上见了血光,总是不太好的。”刘澈端起茶杯,只微微饮了一口便又放下,“王爷,这可不是鸿门宴,本官但愿您别弄错了。”

    “宰相大人您说笑了,这朱雀大殿里外都有义父的亲兵守卫,怎么会见血光呢”皇后凤眸轻转,流露出一股让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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