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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的脱线秘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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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随心所欲的说话,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痛苦,想到自己生死未卜,心情又不禁低落起来。
“公子,奴婢”夕颜欲言又止地说道,“奴婢,能问您个问题么”
我侧首看着夕颜,无声道:“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夕颜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公子您一定很疼吧。”
“很疼”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夕颜,还有这小丫头忧虑什么啊
“那些血,是是公子您的”
我点点头,那当然是我的血啊,我流的鼻血,不过我也懒得说太明白,无声道:“是。”
“公子,您您要不要奴婢帮您去找些药来”夕颜脸上的忧虑更加浓重了。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不就是流鼻血么,用得着找药这么严重么,何况我都已经不流了。
我摆摆手:“不用,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饶是我这么说,夕颜却一本正经地说道:“公子,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要是不好好处理,您会受伤的。”
“受伤受什么伤”
“您流了那么多血那里”夕颜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接着低声道,“夕颜听闻,男子之间的床第之事,总是有一个会受伤的,若是处理不好的话,会很麻烦。”
听到夕颜的话,我险些吓得从凳子上摔下来,男子与男子之间的床第之事,难不成这小丫头竟以为那些血是我是我我扶住额头,扭过脸,尽管自己深知不是那么回事,可夕颜这种想法,却还是让我有种想要找条缝钻进去的冲动。
缝啊缝啊,你在哪里啊,赶快吱一声让我钻进去吧
………………………………
第84章 解药
更新时间:20130225
转眼已是秋末霜降时节,阳光虽是明媚澄澈,四周的景致却处处透着萧条。
正如刘澈先前所说那样,我所中的毒不仅会让我无法说话,亦会使人性情大变。起初倒还算好,纵使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脑袋还是清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时候竟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甚至连片刻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会无缘无故忘记。
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我心中自然是清楚的,所以连日来我都尽量呆在屋子里不出去。而从另一方面来讲,我也不知道出去做什么。无论是刘澈还是司徒炎他们,都已经很久未曾出现了,偌大的府邸好像就剩下我和夕颜两个人,可因为我总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所以到最后竟有种全世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也许本来就只有我一个人,那些脑海中浮现出的人都是幻觉,刘澈也好,夕颜也好,全部都是不存在的。
“公子,公子”恍惚间感觉有人在叫我,尽管很想睁开眼睛,可是浓重的倦意却让我只是翻了个身后就继续拥着柔软的被子,陷入沉睡。可是那个声音却一直未曾停止,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弄的我整个人都快炸了。
就在我快要炸了的一瞬间,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伸出双手紧紧掐住站在床榻前的女子的颈部。可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已经松开了双手,整个人跌回床榻上。这种想要杀死夕颜的念头不是没有过,然而真正付诸行动这却是第一次。
我慢慢抬起头,想要跟她说对不起,可是道歉又有什么用我的这种行为,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对不起所能抵消的。
夕颜愣愣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好似受到了惊吓。我拿起一旁小几上的笔,轻轻敲了敲,她这才回过神来,语气却仍是有些颤抖:“公子,大人叫您过去。”
因为不想面对夕颜,所以我用笔在纸上写道:“你在外面等,我随后就出来。”夕颜点点头,随即走了出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自从雀榕死后,这个丫头似乎就没怎么笑过。饶是在人前并未表现的如何伤感,可眼神却不复昔日的那种光彩。
事实上,雀榕的死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触动,究其原因也许是雀榕并不是我害死的,所以尽管与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可最终也只是在心中稍稍感慨后便从此遗忘,因此夕颜那种落寞的神情我虽是看在眼里,但说到底却无法切身体会。
换了身稍厚的衣裳,我轻轻推开门,夕颜正抬头望着那蓝的彻骨的天空。见我出来,她立即收回视线,朝我笑了笑。面对一个差点杀死自己的人,她到底要如何笑出来我心中不禁这么想着。
透过茂密的枝叶,阳光碎金般地洒落在地上,微风拂动,那些耀眼的光斑便如水波轻轻摇曳起来,明媚醉人。跟着夕颜走在蜿蜒回曲的廊檐下,我半眯着被阳光刺痛的眼睛。
夜凰轩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草堂。见我听步,走在稍前方的夕颜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公子,您怎么不走了。”
“没事。”我笑了笑,示意夕颜继续带路。只是没想到她要带我来的地方,正是夜凰轩。
这里的夜凰轩,不仅外表和安国的相似,就连内部的布局摆设也是完全相同,缭绕着白雾的莲花鎏金铜炉,摆在泛着沉沉幽光桌子上的淡雅茶具,还有墙上挂着的虽然看上去很丑,但是却价值千金的字画。夕颜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开,而我则默不作声地看着坐在雕花太师椅上的两个男子。
一个面容白皙,清贵非凡,处处透着从容不迫的尊贵之气。
一个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但眉宇间却仍旧带着那股桀骜不驯的高傲。
我向刘澈投去询问的目光,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笑了笑,随后他的目光则转向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赵贞,缓缓道:“微臣答应皇上的事情已经做到,那么皇上”
不等刘澈说完,赵贞就长身而起,慢慢走到我跟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目光好似在看我,又好似越过我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朕实在想不通,你怎会为了救他而甘愿自废武功,莫非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是朕所不知道的”
赵贞迷离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澈起来,紧接而来的则是仿佛能把一切都看穿的锋利,被那种宛如利剑般的目光盯着的我,胸口突然感到似有一团火焰在烧,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好想杀了他。
“你想杀我”话音尚未落下,赵贞捏着我下巴的手陡然用力,与此同时我亦是反手用飞刀向其胸部刺去。然而飞刀虽是厉害,但却只有在一定距离时才能发挥作用,像这种近距离的攻击,飞刀甚至比不上稍长些的匕首来的有用。更何况我早应该料到赵贞虽然是养尊处优的帝王,但武功却也应该是极为厉害的。因此,我那刺向赵贞的飞刀自然是落空了,不仅落空,就连刀也被对方给夺下。
“刘澈,你说我要不要连他的武功也一起废去”赵贞浅浅地笑着,细长的眼角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狐狸。
“他已经中了断音之毒,就算得了解药,日后在武学上也难有作为,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废他武功”
赵贞微微颔首,眼神再度变得迷离不清起来:“说的有道理,可朕总有那么点不放心。”
此时,刘澈冷笑道:“皇上若是执意废去他的武功,微臣自然是不会阻拦的,只是皇上是否要考虑一下后果”
“后果你已经是废人了,朕又何须考虑后果”
刘澈掸了掸衣袍,长身而起,缓缓道:“我虽是废人,但皇上可别忘了,卫国影卫可不是废人。另外,微臣虽然不能动武,可并不代表跟随微臣的其他人无法动武。当然皇上您可以直接杀了微臣,如果皇上您愿意冒这个险的话。”
“冒险么”赵贞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淡淡地说道,“刘澈啊刘澈,你身后的势力的确很让朕头痛。”
刘澈笑了笑,说道:“皇上您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上微臣头痛。”
片刻后,赵贞也笑了笑:“彼此彼此。”说完他从袖子里拿出只缠有银丝的玉瓶递给刘澈,“此药虽能解毒,但却要以温泉辅疗。除此之外,切忌六个月之内不可食用荤腥。”
赵贞说完便慢慢朝门口走去,可就在他要离开之时,一个人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赵贞,你以为没有刘澈的命令,老子就不敢杀你么”挡住去路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寒。平日里陆寒虽然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但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满脸怒意,不,与其说是怒意,不如说是被杀气扭曲了的表情。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饶是神智有些不太清醒的我都感受到了,更何况是赵贞。
然而赵贞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慢慢朝陆寒走去,他神色从容的就好像是去散步一样,而并非是走向一个即将要杀死他的人。
“陆寒,让他走。”刘澈语气很淡,但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感。
“放他走你这个白痴可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陆寒冷冷地盯着赵贞,又道,“我没有阻止你自废武功,这件事情我已经做错了,若是我这次再将这个将来随时都会置你于死地的人放走,那我又有何面目去见你的姐姐。“
“让他走。”刘澈再次重复道,而这一次语气中除命令感,更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失望。
赵贞与陆寒仅仅咫尺之遥,饶是刘澈说了两次让赵贞离开,但陆寒就是不为所动,不仅如此,他手上的青筋也无疑显露了他正准备随时杀死赵贞。
就在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赵贞和陆寒一触即发的战争时,刘澈突然走到我身旁将刚刚赵贞给他的缠有银丝的玉瓶放到我手上,低声道:“唐沫,把里面的解药吃下去。”
我看了看手中的玉瓶,无声道:“现在吃么万一这解药是假的,那我的小命岂不就玩完了”
“解药必定是真的。”刘澈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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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可言传
更新时间:20130225
我摸摸下巴,心想着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啊。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就算这解药不是真的,死的也是我啊,他自然是不用担心的。我叹了口气,正犹豫着是否要把解药吃下去的时候,忽听数道破空之声迅速袭来。那种熟悉的破空之声让我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冷颤,而接下来所看到的则是整个屋子的各个角落都插着三寸长,刻有枫叶纹样的飞刀,略略数去,竟有二十把之多。
能够在近乎同一时间射出这么多飞刀的,除了我的师父,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就在我刚想纵身掠出门外时,却不曾想到赵贞竟先我一步,一个轻功提纵术飘然离去。正当我纳闷陆寒怎么不追上去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双肩赫然插着两把飞刀,鲜血正不断地往外涌出。等我回过神想要去追师父和赵贞的时候,他们早已没了踪影。
见陆寒受伤,刘澈立即点住他的几个穴道,可不知为什么,那鲜血仍旧是无法止住。
我不由地问道:“怎么止不住,是不是点错穴位了”
“差点忘记了,这点穴需要内力催动,本官武功全非,并非点错穴位。”刘澈一边苦笑,一边指了陆寒的几个穴位。
我依照刘澈的指点,迅速点住了陆寒的几个穴位,果然双肩那不断涌出的鲜血被止住了。可眼下更让我担心的是师父为何会突然出手,以及按照师父这两把飞刀的位置,陆寒的手臂是否会废掉。虽然我不知道陆寒是用什么武器的,但却曾听司徒炎说起,对于陆寒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手了。
“解药吃了么”
刘澈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才让我想起自己还没吃解药呢咦说起来解药跑到哪里去了,我摸着下巴努力回想,刚刚解药明明在自己手上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难道被赵贞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拿回去了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不由一沉,好不容易得来的解药,就被我给这么丢了。
“笨蛋本官辛辛苦苦给你弄来的解药,你倒好,就这么随随便便丢在地上。”刘澈将那只缠有银线的玉瓶打开,从里面到处一粒红色的药丸,“张嘴。”
我无声道:“我自己会吃,把解药给我。”说着我就伸手想要去拿那粒解药,可刘澈却收回手,将手负在身后。
“本官真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解药交给你。”刘澈眯着眼睛,缓缓道,“来,张嘴”
我扯了扯嘴角,真恨不得掐死这个混蛋,可解药在他手里,除了乖乖听话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张开嘴,刘澈才将解药放入我的口中,随着解药的融化,整个喉咙好似火烧般的疼痛起来,到最后竟是冷汗不断,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痛到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破口大骂道:“赵贞那个混蛋,这哪里是什么解药,分明就是毒药。啊啊啊疼死我了嘤嘤嘤嘤”
“看你骂的这么溜,哭的这么有节奏感,这解药应该是真的。”刘澈随后将玉瓶丢在地上,笑眯眯地说道,“看来好戏终是要开场了。”
双肩被插着飞刀的陆寒本是脸色铁青,此刻却好像心情很好,竟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我看着这两个相视而笑的男人,心里虽是觉得奇怪,可竟也不由地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来。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陆寒突然道:“你看着老子做什么难道老子长得很帅么”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挺配的。”
“什么”刘澈和陆寒异口同声道,“把话说明白。”
我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这种事情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刘澈猛地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个白痴,别把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很好玩么”
我揉揉被敲疼的脑袋,瞪了他一眼:“哼,你们平时说话不都喜欢说的别人听不懂么今天我也让你们尝尝这种滋味。”
刘澈挑了挑眉毛,冷笑道:“唐沫,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什么伤疤”我歪着脑袋,这家伙有开始犯这种不把话说明白的毛病了。
刘澈突然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吐了口热气:“你要是再敢不听话,说不定本官一不小心又把你当作女人了。”
这一口热气,立即让我想起了那日自己在他身下的模样,浑身顿时冒出了无数鸡皮疙瘩。我一把推开他,并且往后跳了两步:“你现在武功全失,想教训我,没那么容易。”
“哦是么”刘澈缓步往前走着,神态亦是高傲至极,“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说真的,我还真有那么点想要试试看的冲动,可看着刘澈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却又打起了退堂鼓。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以后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武功全失再说。
“喂喂,我不要试,你狠,你狠行了吧。”
“哦”刘澈点点头,眯着眼睛说道,“那你是不是可以把刚刚的话说明白些,什么叫我和陆寒挺配的,什么叫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都说了不可言”传自还没说出口,我只觉脚下一滑,虽然我看到在往后倒下去的一瞬间,刘澈已经伸手想要拽住我,奈何最终两人的手还是差了那么点距离,以至于我整个就那么硬生生的给摔在了地上,“痛死了”
我揉揉被摔疼的膝盖和腰,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寻思着自己刚刚到底是踩到了什么东西,然而等我看到那样被我踩到,害我摔倒的东西后,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刘澈,你这个混蛋。”我捡起地上,先前被他随意丢在地上的缠金丝玉瓶,用力向他摔过去,“老师没告诉你不要乱扔香蕉呃,不对,是随手乱扔东西啊,有没有公德心啊你。”
只见刘澈微微挪了挪身子,轻巧地避开了我扔过去的玉瓶,只听那玉瓶啪啦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接着又听到刘澈闲闲地说道:“唐沫啊,本官还真有点佩服你了。”
“嗯佩服我什么”难道他是佩服本小姐居然敢朝他丢东西
“你刚刚摔碎的玉瓶,可是皇宫中的珍品,要是完整的话,卖给五十两黄金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倒吸了口冷气:“那个赵贞该不会要我赔吧”
“要你陪那到不至于,既然给了解药,那这玉瓶自然也就算是附送的了,所以纵然你摔碎了它,也是不用配给赵贞的。”刘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
第86章 温泉
更新时间:20130227
听到刘澈说不用赔给赵贞,我很放心地松了口气,顺便拍拍我那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可不知怎么的,看着刘澈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容,我就有种此事绝对含有阴谋的感觉。于是我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用赔给赵贞么”
刘澈单手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笑着道:“自然是不用陪给他的。”
既然他再次肯定,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可还没等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就又听到刘澈漫不经心地说道:“这玉瓶既然赵贞给了本官,那自然就是属于本官的东西,如今你把它摔碎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向本官赔偿才对。”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看着刘澈轻轻挑起的小眉毛,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开什么玩笑,你刚刚明明把这个瓶子丢了,就算我摔碎了它,也不用赔给你。”
刘澈眯着眼睛,缓缓道,“我只不过是把它暂时放在地上罢了,你怎么能说我把它丢了总之,这五十两黄金你是肯定要赔给本官的。”
“五、五十两,还是黄金我、我哪有这么多黄金赔给你”自觉理亏的我语气顿时弱了几分。
“没关系,本官可以从你的月俸里慢慢扣,扣到你还清为止。”刘澈笑得很是愉快,不过在我看来却是欠扁的很。
“笑就笑,干嘛笑得跟偷了只小母鸡的黄鼠狼似的。”我忍不住低声抱怨道,“分明就是你自己的错,还硬要推到我身上。”
“嗯什么黄鼠狼”刘澈问道。
我立即摇头,一本正经地道:“我什么也没说”尽管表面上镇定的很,不过心里却还是暗暗替自己捏了把冷汗,下次说话可要小心些。
刘澈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随即道:“解药你虽然服下了,不过好需要辅以温泉,另外六个月之内不能食荤腥,记住了”
“什么,六个月不能吃肉”我睁大眼睛,小心脏有点愤怒,“为什么不能吃肉”
刘澈瞪了我一眼:“你哪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你要是不想活的话,尽管吃好了。”
“”我扯了扯嘴角,心里盘算还是小命重要,不就六个月不吃肉么,大不了六个月以后补回来就是了。
“另外,关于温泉么”刘澈沉吟片刻,眯起眼睛,“这座府邸就有,记得每天晚上去泡。”
由于我的心情依旧沉浸在六个月不能吃肉的悲痛中,所以对于刘澈到底说了些什么也基本上是没搞明白,只是随口应着。
毒被解了自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说起来这付出的代价也未满太大了些,大半年不能吃肉不说,居然还要赔那个混蛋五十两黄金,这都哪跟哪的事啊为此,我脆弱的小心脏足足郁闷了好几个时辰,直到晚上夕颜提醒我要去泡温泉。
像我这种穷苦人家长大的孩子,温泉对于我来说那真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啊想起从前,莫说是温泉,就算是热乎乎的洗澡水都是很奢侈的,我将其归结为穷,而师父则说是因为我太懒,宁可洗冷水,也不愿意上山砍点柴烧热水,不过我却觉得花好几个时辰上山砍柴然后就为了洗个热水澡,这种行为完全就是神经病。
为此我曾幻想以后若是能有那种自动把水加热的东西就好了,又或者是无论两个人相距多么遥远,都可以相互说话的东。只是每当我把这种想法说给师父听的时候,他就会用很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并且还三天两头带我去看一些动不动就倒在地上假装鬼上身的神棍。
夜幕低垂,冷月如钩。
氤氲白雾缭绕水面,极目望去便是月栊帘梢,满山幽翠的美景。浸泡在温热泉水中的我,忍不住发出了极为舒服的呻吟。抬起手臂,目光落及处却是那至今未曾消去的牙印,这齿痕该不会永远都不会消下去吧。我甚是担忧地盯着自己的手臂,看了半天却得出了那家伙的牙还挺整齐的结论,这让我很是郁闷。
也许是温泉太舒服了,以至于泡着泡着我就给那么睡着了,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微微侧首时,却看到身旁突然多出来三个脑袋,其中靠我最近的一个脑袋笑得跟刚偷了只小母鸡的黄鼠狼似的,别提有多欠扁了。而两外两只脑袋则纷纷向远处的景望去,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
“啊”面对着三个突然冒出来的脑袋,我除了惊叫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刘澈斜眼瞪着我:“鬼叫什么,要山崩的。”
“你你你”我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却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只得咽了咽口水,愣在那里。
刘澈将双臂舒展开来,靠在一处光滑的石壁上,半露在水面外的胸膛上竟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自左肩而下延伸至水下看不见的地方。
“嗯你盯着本官做什么”刘澈突然凑近了我,而我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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