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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的脱线秘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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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想了想,说道:“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官员我不知道,但肯定是从京城来的,就跟你们一样,都穿着便服。”

    我忍不住问道:“既然都是便服,你又怎么能确定是从京城来的”

    “这还用确定么,就他们身上穿的那料子,还有那做功,除了京城之外还哪都没有。”说着,那妇人有些得意地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京城绣坊里最好的绣娘,所以什么样的衣服,只要让我看上一眼,就知道是哪里的。”

    “那些人来这里做什么他们有为难容袖么”伸出手,想摸摸那孩子的头,可最后却还是放弃了。

    “怎么不为难,好好的一个孩子就变成这样了。其实也不单单是容袖,就连我们也被问了很多问题。”妇人说着又看了一眼容袖,似乎有些抱怨,“你说问来问去都是些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看来这事的氺有点深。对了,你们要问什么问题啊,趁早问吧。”

    刘澈的脸色额越来越凝重,到最后甚至有种发怒的感觉。隐隐觉得不妙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知道是刘澈的脸色太吓人,还是怎么回事,那妇人见容袖将粥喝完了,立即拿过碗二话不说离开了。

    “赵贞”刘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到底怎么了难道是赵贞派人来了么”环顾四周,整个安山每隔一段便有士兵把手,看来这件事情的确不简单,而我又怎能忘记沈鸿说过的话。这里原本是要建成皇家庄园的,而那庄园的用处便是用来杀赵贞的,不过现在也不用查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七王爷,赵贞就算不派人来调查,也可以从刘澈口中得知。然而刘澈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赵贞准备湮灭事情的真相。”虽然不似之前那般咬牙切齿,但刘澈的脸上还是有种浓浓的恨意。

    “什么”我脱口而出道,“他是要包庇凶手么等等,赵砚不就是那个人么,这种弑君的罪行能被轻易原谅么”

    “哼谁知道呢。”刘澈扫了一眼容袖,淡淡地说道,“你这小子是要继续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走。”

    容袖转过头,看了一眼刘澈,随后又转了过去,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你这么凶做什么”狠狠瞪了一眼刘澈,蹲下身,虽是犹豫,但还是紧紧抓住容袖的手,“容袖,跟哥哥走好不好”

    容袖摇摇头,脸上说不出的倔强。

    这样的孩子,对于死亡究竟知道多少,心里隐隐有着泛酸的感觉:“容袖,你要一直站在这里么”

    本以为他会点头,但出乎意料地容袖站的笔直的身子却突然跪下了,然后重重的三个响头,是对着废墟而磕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哭,面对这种惨痛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坚强,这么懂事。

    看着跪在地上的容袖,我亦跪了下去,亦是三个响头。容氏夫妇,欠你们的也许此生还不清了,但是你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容袖,跟哥哥走,好不好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容袖看了看我,最终目光却落在了刘澈身上,半响才奶声奶气地问道:“那位大叔会同意你收留我么”

    大叔咦,这个对刘澈的称呼倒是挺新鲜的,我转过头,看到的却是刘澈一脸郁闷地瞪着容袖,不过对于刘澈那快要杀人的眼神,容袖倒是淡定的很,不仅淡定,还稍稍扬起小下巴,一脸挑衅的样子。

    这孩子可真是太强大了,面对刘澈居然也敢这么嚣张,再看刘澈那张被气得快要扭曲了的脸,我忍不住笑道:“这位大叔,别生气了,要长皱纹的。”

    “就是就是”容袖很配合地点着小脑袋。
………………………………

第101章 放我走

    更新时间:20130314

    “唉”又是一声极为哀怨的叹息声。

    “刘大人,不就是两匹马么,至于你唉声叹气这么多天么”狠狠给了刘澈一个鄙视的眼神,一个大男人为了两匹马弄的跟个被抛弃的小怨妇似的,成天在你面前哀声叹气的,这搁谁也受不了啊,“还有,你的马跑的慢,这能怨谁啊,别把责任推到容袖身上。”

    “就是就是”趴在我怀中的容袖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大叔的马不好,不是容袖的错。”

    “小兔崽子,你要是再敢叫我大叔,就把你丢出去。”刘澈那平日里挑起来万分有气质的小眉毛,此刻却紧紧扭成了一团,那样子真是要多纠结有多纠结,要多无奈有多无奈;“还有要不是你这个小崽子哭的撕心裂肺的,本官的马怎么会得忧郁症,本官的马要是不得忧郁症,怎么会跑的比驴还慢”

    话音刚落,就听到车外传来两声很欢乐的驴叫。紧接着便是一阵笑呵呵的声音:“哈哈,大哥,这是什么马啊,怎么跑比咱们的驴还慢”

    “胡说,你几时见过跑的比驴还慢的马,那分明就是长得很像马的骡子。”另一个声音呵斥道。

    “原来是骡子啊,嗯,还是大哥有见识。”

    “哈哈哈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我是大哥呢”

    马车内,刘澈咬牙切齿地瞪着容袖,而容袖则是眨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我很无辜的模样。随后一边往我的怀里钻,一边奶声奶气地说:“抱,抱抱”

    将容袖楼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刘澈斜眼看着躺在我怀里的容袖,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我发现这小崽子自从上次趴在你怀里哭过以后,好像特别喜欢往你怀里钻。”

    “小孩子不都喜欢这样的么”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种暖暖的满足感。

    刘澈单手托着下巴,闲闲地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小孩子不是都喜欢往娘亲的怀里钻么,往你这块木板的怀里钻算怎么回事”

    “你不提木板会死啊。”这家伙,最近提木板的次数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还有,就算我是木板,和你有关系么”

    潜台词,你这家伙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当然有关系。”刘澈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可关系到日后本官抱你的手感,你说怎么能没关系呢。”

    “你无聊啊,我又不是断袖。”虽然面上气势汹汹地给了刘澈一个白眼,但内里却是心虚的不得了。万一这家伙真的是断袖怎么办,仔细回想过往的种种,这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是吓一跳啊。这家伙好像从来就没有亲近过女色,对于一个二十七八岁,正当壮年的男子来讲,这也太不正常了。

    再看司徒炎和池痕,虽然平日里也是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但两人一个有了红拂,一个打心底里爱着上官姒。刘澈与他们相比,实在是太奇怪了。

    正当我暗暗纠结刘澈到底是不是断袖的时候,却听到他漫不经心地飘过来一句:“别纠结了,本官不是断袖。”

    该死,心思又被这家伙看穿了:“我管你是不是呢”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将视线移开,看着沉睡中的容袖。

    就这样,本来只需一个月便可回到京城,却愣是用了三个多月。不过虽然明面上是刘澈的那两匹日行八百里的汗血宝马得了忧郁症,但我却知道,这次时间拖得这么久,恐怕是刘澈故意所为。至于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那就不是我所需要考虑的了,确切来说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容袖,以及赵贞对于安山那件事到底打算如何处置。

    这日,距离京城还有两三日的行程,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京城,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就越发强烈。

    “怎么了,看你那副心绪不宁的样子,莫非是想男人了”斜靠在软榻上的刘澈一只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则将睡着的容袖搂在怀里。

    “别开玩笑了。”也许是心中那股不安地情绪太过强烈,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刘澈这莫名其妙的话,更何况,这样的话他已经说了不下十几次了。

    “我没有开玩笑。”那轻佻的语气,那上挑的嘴角,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睡着的容袖悠悠翻了个身,像八爪鱼似得趴在刘澈怀里,一脸甜甜的表情。曾几何时,当我像容袖这么大的时候,也曾渴望被那样温暖的怀抱抱着,宠着。可是师父从来都不会那样做,事实上莫说是我,就算是四师兄也从未得到过那样的待遇。

    帝王之家,无需温暖。细作杀手,亦不需要。

    可是尽管没有得到那样的温暖,我却也应该知足了。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师父没有真的把我当成一枚棋子,又或者说训练成一个杀人工具。这或多或少与师父不想复国的念头有关,可是到底是什么阻止了师父复国,又或者说师父还在顾忌什么

    作为一个曾经的帝王,师父到底是如何忍受亡国这种耻辱的。

    “唐沫,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刘澈的话将我从过往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拜托你正经一点”这男人,几时变得这么不正经了,忍不住笑了笑,“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刘澈捏了捏容袖粉嘟嘟的脸蛋,笑眯眯地说道:“人啊,是有很多面具的。对了,这几日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我总觉得这次回京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京城这种地方,从来就不会有好事发生。”刘澈懒懒地打了个哈气,“不过你放心,就算真的有不好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生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就算我再笨,也能听得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刘澈沉吟了一会,收起那副懒懒地神情,以一种肃杀的眼神看着我,陡然转变的气氛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不自觉地抓着盖在腿上的毯子。

    “唐沫,你这个样子不行。”

    “什么”那种带着压迫感的气氛刹那间消失了,而我紧紧抓着毯子的手亦是松了开来。

    刘澈轻轻拍着好像要醒了的容袖,想必他也因为刚刚一瞬间压迫的气氛而感到难受吧。不一会,容袖又甜甜地进入了梦香,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八爪鱼的样子,而是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刘澈的怀里。

    “真不知道你师父这样,到底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刘澈抬起头,目光清冷似刀,“等你什么时候完全属于我了,我再告诉你。”

    “现在不能告诉我么”自动忽略那句让人想不明白的等你完全属于我。

    “不能。”

    “为什么”

    “不是说了么,因为你没有完全属于我”再次将那个我自动忽略的问题给拉了回来。

    “哦”算了,不告诉就不告诉吧,反正你瞒着我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良久,刘澈再度开口,这一次却是透着一股无奈:“唐沫,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必须要原谅我的苦衷。”

    心下闪过一丝疑惑:“我又没怪你,你干嘛要我原谅”

    “是么那就好”淡淡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很是好看。这个男人,除了疯狂的时候让人感到不安,其他时候,似乎还是挺不错的。

    “你是宰相大人,又是陆迦皇族,我怎么敢怪你”

    “因为我是宰相,是皇族,所以你不敢怪我”刘澈脸上淡淡得笑容不见了,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傲然的模样。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如果你不是宰相,不是皇族,不是拿走了我一半的内力,我肯定是要好好暴揍你一顿的,不对,是两顿,不对不对,要三顿才行。

    “我以为你理解我,了解我的苦衷,所以才不怪我”语气平淡如水,却有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深吸了口气,冷笑道:“我连你都不了解,我要怎么了解你的苦衷就像你一样,你又能了解我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安国对我所做的一切么刘澈,虽然我笨,不聪明,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影卫训练出来的,你当真以为你对我用了**香之后,我会一点察觉都没有么”

    “原来你知道。”平淡如水的语气变成了苦笑,“这么说,你那日昏迷中说的话恐怕也不是真的了,呵呵,我一直以为自己掌控了你,却不曾想到到头来,自己才是上当受骗的人。”

    “我没有骗你,那日知道你对我用迷香,是事后才知道的,所以你听到的话也是真的。”

    “真的假的已经无所谓了。”

    “是啊,无所谓了。一个不听话的棋子,自然是无所谓了。”掀开帘子,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雪花,“反正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放我走吧。”

    “你说什么”含着怒气的声音让我的心一抖,但很快却又恢复了平静。

    “我说,放我走。我这样的人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如果你不舍得剩下一半的七渡劫,我可以给你,那本就是你的东西。”

    “你非要这么绝情么”

    痛,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名为痛的东西。绝情,非要这么绝情我何时对你绝情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情,不存在的东西要怎么绝

    心情好差,前所未有的差,是时候离开了,再拖下去已经不是我所能面对的了。

    京城,我绝对不能带着容袖去京城,亦不能再次把自己卷入那血腥争斗之中。
………………………………

第102章 你走

    更新时间:20130315

    冷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钻进马车,睡梦中的容袖将身子蜷得更紧了。这个孩子,终究是不幸的。放下帘子,再次迎上刘澈漆黑的眸子,不可遏制的怒火伴随着名为痛东西熊熊燃烧着,似要将一切全部毁灭。

    “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划算。”故意避开他的目光,起身将容袖从他的怀中抱了过来,顺手拾起腿上的毯子覆在依旧睡得香甜的容袖身上。

    “你要带着他一起离开么”仅仅片刻,刘澈的怒火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彻骨的寒与冷。

    “当然,他还这么小,若是没有人照顾,一定会活得很辛苦。”这个孩子,我绝对不要让他活得太辛苦。

    刘澈将身子斜靠在软榻上,眸子依旧冰冷,语气却带着嘲讽,“你能给他什么还是说,你想让他与你一样,变成一个只能躲在阴暗里的杀手唐沫,你好好想想,如果当日我没有选择你,如今的你又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说,我能有今天还要感谢你了”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嚣张的不可一世,他以为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了么。

    “感谢不必,但至少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就像你怀里的那个孩子,你以为他心里不恨么你以为他当真那么喜欢你么再怎么说,你都是间接害死他双亲的凶手。”刘澈漫不经心的话,却如同细密的针,一点一点戳进我的心脏。

    “如果、如果容袖真的恨我,他为什么要跟我走。”不相信,他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跟你走”刘澈反问道,“当日他真的是跟着你走的么你莫要忘了,他可是问我,是否会同意你收留他。就连一个孩子都懂得趋炎附势的道理,你偏偏却要拧着来。拧着来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在拧之前,你是否应该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咬牙,愤怒到极点,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说的没错,容袖是恨我的,可那又如何,就算他心中真的有恨,时间会冲淡一切,总有一天他会不在恨我,毕竟孩子的恨比成人更加容易忘。

    “别妄想了,你若是真的将他带走了,他只会更恨你。”再一次的,这个男人看穿了我的心思,“唐沫,以你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力量能够给他什么就算你真的倾尽全部力量,能够给他的恐怕也只是间冷冰冰的宅子以及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

    “闭嘴”终于,所有的愤怒在顷刻间爆发出来,顾不得吵醒怀中熟睡的容袖,我近乎咆哮般地吼道,“你就这么喜欢戳我的痛处,这么喜欢揭我的伤疤么对,你说的没错,就算我倾尽所有能给他的只有一间宅子,可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有这么高贵的身份,这么好的命若是没有你姐姐,你什么都不是。”

    “是么”淡淡的语气透着股冷漠。

    “难道不是么权倾天下的刘宰相。”

    “你以为光靠一个高贵的身份就能权倾天下你以为这么多年来,我获得的权力都是依靠姐姐留下来的势力”他缓缓起身,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我,眼神亦是犀利到让人不敢直视。就在我移开视线的那一刹那,下巴却被他伸来的手紧紧捏住,被迫迎上他逼人的视线,“你当真想离开么”

    “想”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种被抽空了的感觉,可是直觉却告诉我,只要我说想,此时此刻此地,他一定会放我走,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好,你走吧”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刘澈重新斜靠在软榻上,“现在就走。”

    缓缓行驶着的马车停了下来,掀开车帘,入眼是漫天的风雪。将容袖紧紧地抱在怀里,心却是说不出的难过。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纵身跃下马车。也正是因为这一跃,原本睡熟的容袖醒了。

    车夫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缓缓提起缰绳。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眼泪不禁夺眶而出,目光掠及处,却是容袖那隐隐含着怒意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我害怕,他说的没错,这个孩子是恨我的。

    “容袖。”蹲下身体,想要抱住那个孩子,可他却只是往后连退数步。算了,恨就恨吧,能够恨也不算太坏,“容袖,你恨我是不是恨我害死了你的父母”

    “没有。”容袖目光中的恨意逐渐淡去,但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伤心,“我以为你和那个大叔会好好照顾我的,可是,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照顾你。”原来,这孩子恨的竟是我将他从刘澈身边带走。

    容袖抬起头,粉嘟嘟的小脸蛋也因为寒风的缘故被冻得通红:“那你再去找一个大叔来。”

    “啊”这孩子再说什么。

    “再去找一个大叔来”容袖斩钉截铁地说道,“容袖不能没有爹。”

    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弄了半天,这孩子竟是将刘澈当成爹了。摸摸下巴,如果他把刘澈当成爹,那把我当成了什么娘么好可怕的念头,咽了咽口水,有些纠结地说道:“容袖啊,这个关于找爹的问题,咱们以后再商量好不好”

    “不好,容袖要爹,要爹”说着,这孩子竟哇哇大哭起来。

    对于容袖的哭声,那我可是见识过的,这孩子要么不哭,一哭起来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大有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的气势。否则,刘澈那两匹日行八百里的汗血宝马,又怎么会得抑郁症。不过他要是再这么哭下去,恐怕我也要得抑郁症了。

    有些头痛地扶住额头,这荒郊野岭的,上哪给这孩子找爹去啊。不对不对,唐沫,你傻了么,居然还真的萌发给这孩子找爹的念头了。

    “咳咳。”蹲下身体,抓住容袖的手腕,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哥哥也可以做你爹爹啊”

    “嗯”听到我这么说的容袖,立即停止了哭声,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哽咽着道:“你是娘,不是爹。呜呜呜容袖要爹,要爹”

    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声。

    “哭完了没有,哭完了就跟我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好好教训,不是我想对他发火,而是照着情形,若是不来硬的,只怕这孩子还真的就不走了。

    果然,看到我板起的脸容袖立即不哭了,而是低着头不说话。很好很好,看来以后对这孩子不能太温柔了。

    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迈开步子,也不回头看。刘澈说的没错,这孩子虽然小,但却也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所以就算我不回头,他也一定会跟不上来。

    可是走了一小段,转过身,看到的却是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模样与神情竟是与在安山的时候一模一样。要不要故意躲起来,再这个孩子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再救他

    人在彻底绝望的时候,总是会变得特别顺从,尽管用这个方法对待一个孩子,未免有些残忍,可是此时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这小祖宗实在是让我头疼的很。

    打铁要趁热,心下念头刚已决定,我便施展轻功,掠身隐去踪影。悄悄躲在一颗树上,看那孩子究竟能支撑多久。一个人面对这样陌生的环境,一定会惊慌失措吧,就算意念再怎么坚强,毕竟也只是个孩子。

    耳畔冷风呼啸而过,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不知不觉竟已六个时辰过去了。天色亦是渐渐暗了下来,站在树上的我若不是有内力护着,只怕早就要支撑不住了。

    可是那个孩子呢,却仍旧如之前一样,直挺挺的站着,竟好似没有知觉一般。

    这忍耐力,真是够强,也够狠。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还是说他知道我并没有丢下他,而是隐藏在暗处。

    “你要是再不下去,那孩子可就要死了。”不知何时,耳畔传来一个闲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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