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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客-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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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麻子早年就是采花贼出生,后遭仇家追杀,不得不在安定城蛰伏几年,早已心痒难熬,期间这种风流场所更是没有少来,杂货铺所有的收益也都洒在了这里,这次碰见钱晓晓的事情,已经决定事成之后马上离开安定城。
碰到这种能够一箭双雕的绝好机会,黑麻子一时色心大起,渐渐有了铤而走险的想法。
“反正都要离开安定城了,不如干一票再走,不过还是要谋划谋划,如何干的神不知鬼不觉,能够多享用一段时间,嘿嘿嘿,嘿嘿嘿。”
早年作案太多,也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遍地仇家的黑麻子,已经逐渐有了债多不压身的光棍心理。
同时黑麻子的脑中已经开始幻想随后的涟漪时光,不免令其性趣大增,让老鸨重新换了两个姑娘,直接挺枪上阵,以一对二起来,脑中已经不自觉将其幻想成了安定双花,更是激起了其征服欲望。
可怜两位佳丽,在黑麻子的一番毫不怜香惜玉,肆意征伐下,被弄得不要不要的,后来就连呼喊的声音也是渐渐弱了。
而处于隔壁的安定双花却是仍毫无所觉,全然不知自己二人已经被一个先天境铤而走险的采花贼惦记上,而且隔壁包间正上演着以二人为幻想对象的大战,盖因贵宾包间的法阵隔音效果自然是极好的。
只不过黑麻子正在兴头上,又不想另外换人扫兴,眼中凶光一闪下,暗地里用带了一丝粉色的先天真气以特殊手法,直接刺激两位佳丽的穴道激发其潜力,使两人已经渐渐不堪征伐的身体,重新焕发活力。
只是苦了两位正直青春靓丽的佳丽,事后怕是非生一场大病不可,这还是轻的,如果事后不能善加调养,留下病根,怕是还要折损几年的寿命,黑麻子为了自己一时之快,枉顾她人死活,足见其自私又恶毒本性。
索性群芳楼乃是安定城最大的烟花场所,也是经常有碰到两位佳丽这种情况,自然有其应对的方式,准备了一些恢复元气的药物,只要其幕后老板认为值得,还是会下足本钱,留足休息的时间,使两位佳丽不至于一病不起,直接香消玉损,只不过大病一场却是不可避免。
安定双花要是落在此人手中,后果自是不堪设想,被其享用百般凌辱之后,被其杀害还是轻的,以二人的美貌,即便不是完璧之身也是能卖出一个好价钱,怕是还要废物利用,将她们卖到远方异地的青楼,从此被人暗中奴役控制,永世不得翻身。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大堂内的叫好声此起彼伏,黑麻子的战斗也终于趋近尾声,只见此时两位佳丽虽被黑麻子强制激发了潜力,仍旧已经气若游丝,然而黑麻子本人虽然乃是战斗的主力,却是丝毫不见疲惫,反而精神更加健旺。
早年黑麻子原本默默无闻,修炼资质平庸,之后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一处几百年前被灭门的桃花教遗迹,一番探险下,运气颇佳得了一本桃花教镇教绝学,名叫阴阳宝典。
拿到宝典之后,黑麻子如获至宝,也曾按宝典记载正统方法刻苦修行,只不过黑麻子此人资质实在低下,兼没有耐性,修行速度实在缓慢,按正统修行方法怕是有生之年都无望先天境,不久之后便放弃。
再加上黑麻子此人秉性不良,贪婪好色兼急功近利,遂铤而走险,修习阴阳宝典中的杂篇,习得采阴补阳之术和一些奇淫巧技,采她人之精气补自身之不足,从此走上了采花贼的道路,而且专门针对那些有一定的内气根基的对象下手。
真还别说,自从习得采阴补阳之术后,黑麻子的功力一日高过一日,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达到后天巅峰之后,已经作案无数,后更是根据宝典杂篇记载,借助众多女修精血配合药物炼制破天丹,强制突破到先天境,从此更是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直到有一天引发众怒,雇佣一个杀手组织追杀了三天三页,才逃至安定城,销声匿迹彻底隐藏了下来,这一隐藏便是好几年,风声渐渐过去,黑麻子的心也逐渐蠢蠢欲动。
因此,黑麻子一番征战之后,仍旧精神奕奕,这都要归功于阴阳宝典的功劳,更确切的说乃是阴阳宝典杂篇中采阴补阳之术的功劳。
“来人呐。”黑麻子对着门外的丫鬟叫道。
随着‘吱呀’一声,两名丫鬟低着头从门外走了进来,瞄见床铺上气若游丝两位主人佳丽,面上虽不露声色,心里却是闪过一丝惊恐,同时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二人没有被这位客观叫进来一同侍寝。
这两名丫鬟平时正是专门侍候床上两位佳丽的,可以说她们与两位佳丽乃是一荣共荣的关系。
“官人有何吩咐?”其中一个丫鬟大着胆子低着头问道。
“把你们的主子扶下去吧。”黑麻子冷漠的吩咐道。
“是,官人,不知官人还需要另外的佳丽侍寝吗?”虽然那名丫鬟心里一百个希望能够尽快扶着自己的主人离开这个包间,但还是要按照群芳楼的规矩询问一番,否则被旁边的另一个丫鬟告密,借机上位,其和其主人不免也是要遭受一顿责罚。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你们都出去吧,还有这些是赏你们的。”黑麻子随手扔出一锭银子道。
“是,官人,多谢官人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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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赛牡丹
随后两名丫鬟便各自搀扶着自己的主人,离开了黑麻子的包间,待走出包间大门,关好门,两名丫鬟急切的各自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直接让自己的主人服下,随后猛按俩人人中穴。
随着两人的一番急救,两位佳丽终于缓缓的醒了过来,两名丫鬟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看着仍旧虚弱不堪的面露感激的两位佳丽,两名丫鬟相视一眼,眼中同时流露出一股悲哀之色,这何尝不是她们的明天?这就是沦落为风尘女子的悲哀和凄凉。
随后两名丫鬟各自搀扶着自己的主人前去休息且不提。
黑麻子在包间床榻上,盘膝而坐调息了一番后,静静的思考了大概一刻钟后,便结账离开了群芳楼,此时正是群芳楼新近花魁赛牡丹出场的时间,而黑麻子只是匆匆一瞥,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对于他来说,有更好的猎物在等着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肝肠寸断……”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有一曼妙身影,以轻纱遮脸,步履轻盈至极,缓缓的走到了台前,身后还背着一把古琴,此人正是新近花魁赛牡丹,全场肃然寂静,落针可闻。
早有丫鬟侍从将一套桌椅放置舞台中央,赛牡丹行至桌后,将古琴轻轻放下,随后轻轻落座,缓缓抬起芊芊玉手,抚于琴上,似落非落,众人之心亦跟随暗提,静等第一声落琴。
好似一瞬又好似过了很久,第一声落琴之声始终未落,众人心中渐生焦躁之心,就在此时,‘叮’的一声,琴声来得如此突兀却又理所当然,来得那么及时,就好像久旱逢甘露,怎一个舒爽了得。
随后的琴声时而溪水潺潺,时而高山流水,时而儿女情长,时而金戈铁马,好似讲述着一个凄美动听的故事,不管男女老少都听得如痴如醉,不可自拔,有些感性的女子更是已经泪流满面。
钱晓晓一开始还心存挑衅,只不过被其琴声吸引,竟是渐渐熄了争强好胜之心,完全被其琴声所摄,被带着经历一场场悲欢离合,经历一个轮回的洗礼,心中竟是渐生看破红尘之心。
薛明月从琴音中听出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情窦初开如花香,情到浓时如蜜甜,情到离时伤断肠,情到尽头夜白头,情到来生续前缘,听着听着黯然泪下,竟是对赛牡丹渐生知己之感。
“想不到在此烟花之地竟有此等奇女子。”薛明月心里暗道,此刻原本不太感兴趣的她,一时也是被激起了好奇心,想要会一会这位赛牡丹。
一曲罢了,众人如梦初醒,隔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如雷一般的掌声,楼下大堂的看客更是纷纷起身鼓掌。
此刻,群芳楼不在只是众人寻欢作乐图一时之快的场所,而是成为了一间高雅的艺术殿堂,缭绕在众人心中的乃是充满轮回之意的余音。
只不过总有一些人喜欢破坏如此的氛围。
“我愿出一百两,希望牡丹姑娘能陪在下一晚。”二楼东头的一个包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细的声音,听得出来此人将此话说出口之后,还充斥着一股洋洋得意。
“这不是城东夏家那个夏胡来夏公子的声音吗?听说其一向出手阔绰,真是名不虚传啊。”大堂内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只知道用钱砸人的胖子,平时不学无术,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仗着其老爹夏胡闹有几个钱,平时就大摇大摆,四处招摇,没了他爹,我看他什么都不是。”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夏公子生的那叫一个富态,人家有个有钱的爹,那是他的运气,我看你是不能一亲芳泽,嫉妒了吧。”
“别胡说,我只是替赛牡丹赛姑娘不值,多么高雅的琴音啊,就要被夏胡来给糟蹋了,真的是牛嚼牡丹,还是一直肥牛。”
“我怎么听都感觉你话里泛着一股酸味,行了行了,咱还是痛痛快快的喝咱自己的酒吧!”
“我愿出两百两,希望能够一亲赛姑娘的芳泽。”这时二楼西头的另一个包间里有人喊道。
“这应该是城西的孙样孙公子吧,听说孙公子天生就是一股损样,夏公子和孙公子可是死对头,一个夏胡来,一个孙样,两只癞蛤蟆都想吃天鹅肉,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楼下看热闹的议论道
“我愿出三百两!”夏公子喊道。
“我愿出四百两!”孙公子喊道。
“我愿出六百两!”夏公子继续喊道
“我愿出八百两!”孙公子也是继续喊道,听声音已经有了气急败坏之意。
“我愿出一千两!”夏公子继续挑衅道。
这时群芳楼的老鸨终于急急的走上了台前,说道:“啊呀,夏公子和孙公子真是出手阔绰,夏公子和孙公子可都是咱们群芳楼的老顾客了,对我们每一位姑娘一向都是好的没话说,每次两位公子来,我们的姑娘都是争着抢着去服侍。”
“只是我们赛姑娘卖艺不卖身,再加上她刚到我们群芳楼,旅途劳顿,刚刚弹奏的一曲《轮回》,已经是在下千请万恳之下才答应,真的已经是赛姑娘的极限,希望两位公子能够体谅一二,想必以两位公子如此怜香惜玉之人,也是不会为难我们赛姑娘的。”
“来人呐,快扶赛姑娘下去休息吧。”随后便有两名丫鬟侍从将赛牡丹引至后厢休息。
老鸨连夸带赞的一番话,虽然拒绝了夏胡来和孙样,但是却是在众人面前给足了他们面子,让两人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如果这时候两人还要坚持己见的话,无疑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况且老鸨让赛牡丹一退,两人也就失去了争抢的目标。
“那是当然,我夏胡来一向怜香惜玉,看在您老人家的面子上,这次我就算了,只不过我夏胡来送出的银子,从来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区区一千两就当送赛姑娘的见面礼了,希望赛姑娘能够念在下的好,下次来的时候能够赏脸。”夏胡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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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八个字
老鸨听得夏胡来如此说,顿时心花怒放,心里暗道:“夏胡来真是瞎胡来,几句话功夫就一千两到帐了,牡丹可真是我的幸运星啊,一来就让群芳楼发了一笔横财。”
老鸨虽然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说道:“那我就替牡丹收下了,多谢夏公子赏赐,我一定让牡丹记您的好。”
“来人呐,拿我的翡翠珍珠项链来,送给赛牡丹姑娘。”这时西头包厢的孙公子大声的喊道。
“哇!”楼下大堂一片喧哗,“早就听说孙公子新得一串翡翠珍珠项链,这可也是不低于一千两的好东西啊。”
“谢孙公子赏,珠宝赠佳人,孙公子真是一雅人,牡丹肯定也会念你的好的。”此时老鸨的脸上都已经笑开了花,暗暗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劝牡丹多表演几场,就今天弹的一首曲子的出场费就高达两千两,真是有一种天上掉银子雨的感觉。
“哼!”夏公子听得老鸨之言,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老鸨一听,心中马上一激灵,却是发现自己有点忘形了,赶紧补救圆场一番,这一场闹剧才渐渐落幕。
“真是两只**上脑的癞蛤蟆。”钱娇娇不屑的道。
“哟,以我们乔公子的身家,从指甲缝里漏出那么一星半点都比他们的多,又何必跟这两人计较。”薛明月打趣道。
“明月姐,你就喜欢取笑人家,我家有钱,又不是我有钱,我有时候还要明月姐接济呢,我就是看不惯这些臭男人,总是玩弄女人,牡丹姑娘真是可怜啊。”钱娇娇说道。
“你啊,就是花钱太大手大脚的了,才需要我接济,就像今儿个非要弄一个群芳楼最好的包间,不过今儿个你倒是真奇怪,刚刚还说要情挑牡丹来着,这一会会功夫咋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倒开始可怜起人家了?”
“明月姐,难道你就不想见见这位牡丹姑娘?”
“见到是想见,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赏这个脸,乔公子,要不你去请请看?”
“好嘞,您就瞧好吧,不过要借姐姐的薛府令牌一用,再加上我钱家的令牌,想来这位牡丹姑娘应该不会拒绝。”
“小丫头片子,你这是要仗势压人啊,这可是会恼了那位牡丹姑娘,她已经够可怜了,咱可不能做那雪上加霜之事?”
“不这么做,在此等情况下,明月姐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请得动这位牡丹姑娘吗?”钱晓晓问道。
“你附耳过来?”薛明月神秘的一笑。
钱晓晓依言附耳,薛明月在钱娇娇耳边密语几句。
“就这样?”钱娇娇充满疑惑的再次问道。
“就这样!”薛明月回答道。
“好吧,听明月姐的。”
随后钱娇娇取过纸笔,薛明月在纸上写了八个字,然后折好装在一个信封内,信封上写了五个字‘牡丹姑娘亲启’,随后令门外的丫鬟叫了老鸨,让老鸨转交给赛牡丹姑娘。
虽然牡丹姑娘已经回去休息,一方面薛钱二人包的乃是群芳楼最好的贵宾包厢,这可都是未来的金主,另一方面也只是送封信罢了,老鸨也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不过老鸨也是精于世故,并也没有将话说死,只说会亲自送到牡丹姑娘手中,至于牡丹姑娘会如何处理,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了。
薛明月暗暗一笑,心里暗道这个老鸨不敲打敲打,怕是会转头便把这封信给扔了,然后回复自己二人已经将信送到牡丹姑娘那里了,从此便没有下文。
薛明月心中冷冷一笑,直接让钱娇娇拿出了隶属于钱家嫡系的令牌,还有自己的薛家令牌,老鸨自然见多识广,一眼便认了出来,心中一惊,当即面容一肃,态度更加恭敬,立马保证一定亲自将信送到牡丹姑娘手中,随后便退了出去。
只不过令老鸨纳闷的是,其在安定城待了也快十来年了,也没听说薛家和钱家有这两位公子啊?好像是突然从那里冒出来一样,刚刚两人都是戴着白纱斗笠,一下子也是看不清两人面貌,不过两块令牌却是做不得假,都是真的。
老鸨一时想不明白,便不再想,其自取送信不替。
“姐姐,原来令牌要这样用啊,这可比真金白银还管用啊。”钱娇娇说道。
“我也是以防万一罢了,熟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当,这老鸨精于世故,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怕是不会尽心办事,随意糊弄你我二人。”薛明月说道。
“还是姐姐想得周到,我看这老鸨不像什么好人,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也是活该。”
“嘻嘻,乔公子,你总算是说对了一次,这老鸨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跟其身后的组织相比,她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人了,起码她对她手下的姑娘们还是不错的。”薛明月叹息道。
“哦,此话怎讲?明月姐姐难道还知道这群芳楼背后的故事不成?”钱娇娇问道。
“我也是从我爹爹那里听来,也就随口一说罢了,娇娇妹妹别往心里去,你要真想知道,回头到我家再说与你听,此处人多嘴杂,却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薛明月说道。
“好呀好呀,那就明天吧,我就喜欢听一些隐秘的故事,到时我去你家找你。”钱娇娇雀跃的道。
……
另一边,老鸨拿着书信,来到了赛牡丹的闺房,赛牡丹此时正坐于窗前,双眼放空的望着窗外,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般。
在赛牡丹的有限的模糊记忆里中,她原名就叫牡丹,赛牡丹乃是艺名,自小父母双亡,后被师傅收养,教其习武,学习音律,师傅对其有再造之恩,可谓恩重如山,乃是黑天盟的外事长老之一,而群芳楼正是黑天盟在安定城的产业,这次便是师傅派其到安定城坐镇。
赛牡丹有时候经常会感觉到,自己脑海里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会浮现出来,让人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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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隐秘
只不过每当赛牡丹想要努力回忆一些细节的时候,便会头痛欲裂,痛苦不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袋里钻来钻去一般,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头痛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痛苦。
赛牡丹就此事,也曾请教过自己的师傅,师傅说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她从小的时候就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牡丹痛不欲生控制不住的时候,从小师傅就会施展一种精神方面的法术,帮其消除那部分混乱不堪的记忆,她才能活到现在。
前几年,她师傅每个月都要对其施法一次,之后逐渐减到每两个月施法一次,再是每三个月,到现在只需要每年施法一次便可,正因此赛牡丹才能离开师傅身边,独自来到安定城坐镇。
正因为赛牡丹长期经受记忆之苦,才慢慢养成了在窗前呆坐的习惯,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甚至一天。
只不过令赛牡丹不解的时,每当其在窗前呆坐,放空思想的时候,其体内的后天真气修炼效果却是比刻意打坐修炼还好上三分。
“达到后天境瓶颈已经半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先天境,师尊让我到安定城来坐镇,大概也是希望我能在这里历练一番,好寻找机缘尽早突破到先天境。”赛牡丹叹息道。
赛牡丹一边尽量放空思维,一边分出一丝心神感应真气的运化,寻找那一线突破的契机。
“也不知道我突破的机缘在哪里?”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一下子打断了赛牡丹忘我的意境,若是旁人赛牡丹倒也不必理会,只是听脚步声来得正是老鸨,对于初来乍到的赛牡丹,却是不能怠慢。
随后,只听得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牡丹姑娘在吗?”老鸨问道。
“在呢,‘妈妈’请进来吧。”赛牡丹回道。
只听得吱呀一声,老鸨依言进入了赛牡丹的厢房。
“‘妈妈’之称却是不敢,想当年我也曾服侍过老主人一段时间,老主人一向对我等不薄,也才能在这安定城做了这一楼的管事,虽然地处偏僻倒也逍遥,这次有幸能够接待少主人,实乃老奴的福分。”
“嗯,我在师尊身边的时候,便经常听到师尊提起您老人家,说您一向做事稳重,说话得体,是最让她放心的,这一晃便已经五六年了,您果然没有让师尊失望,每年的供银都缴纳的足足的。”
“烦请少主人有机会一定代我多谢老主人的挂念,老奴因自觉此生突破先天境无望,心灰意冷下才向老主人要了这么一个差事,所有的这些成绩都是托了老主人的福,老主人如此看重老身,老奴一定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鸨情绪激动的道。
“您老人家就不要一口一个少主人了,这样见外,叫我牡丹就行了,我就叫您一身姑姑吧?”赛牡丹说到。
“老奴惶恐!自古礼不可废,要不无人的时候我就叫少主人小姐吧,有人的时候就叫你牡丹姑娘,你看可好?”
“好,就这么说定了,来,姑姑,我们坐到一边说话。”赛牡丹招呼道。
随后两人双双落座,赛牡丹亲自给老鸨倒了一杯茶水。
“不知这次老主人派小姐到奴家这边,可有要事?如果需要老奴协助的地方,小姐但说无妨,老奴一定全力协助小姐。”老鸨说道。
“姑姑不必担心,我也是卡在后天境瓶颈半年之久,师尊才让我到您处来历练历练,好寻找那突破的契机,我这里有师尊的亲笔书信一封,让我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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