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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空间打工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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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陶蓉蓉笑了笑。
清明过后，汪棋贞又来到京城，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一个小团队。
这是汪家给她弄起来的摄制团队，目前工作室和汪家的合作就是《追风》动画片以及视频网网站，陶蓉蓉占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汪棋贞百分之三十，汪家百分之十九，主要负责运营。
因为星际之旅的票房分成已经到账，陶蓉蓉就给了王以文等负责后期这个项目的人分成。
那大笔的金额让工作室其他人都要眼红，陶蓉蓉趁机将工作室的分成机制给列出来。
小玉米进行了详细地计算，分成百分比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每个人也不用怀疑自己分少了，自己的能力匹配着收入。
想要高收入，那就不断学习上进，到主导一个项目，那收入当然高。
追风是长篇动画，是不会上影院的，以后的收入难说，所以陶蓉蓉也不点名，而是采取的自主报名加入这个项目。
最后苏随缘等几个原来是红鲤鱼和星际之旅后期的人加入了《追风》这个项目。
苏随缘是坚定传统元素和风格不动摇，自然选择加入汪棋贞主导的项目，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想要学习这类风格的想法。
王以文的分成是最高的，未来两年没有了收入上的忧虑，一门心思想要把他的动画给做出来。
两个项目组好了，剩下要做的就是讲金锦绣那边存着的剧本挑一个出来。
这些剧本大都是些冷门偏僻的传说，陶蓉蓉之前带着小玉米全国各地跑，扫描了许多资料，整理分析之后，发现许多地方志记载的事情很有意思。
陶蓉蓉将这些事情给扩写了一些，就扔给金锦绣修改了。
只是看了才发现有些问题，金锦绣是改出来了没错，但是剧本太短，完全不够九十分钟的电影，灌水是可以达到，不过她做不出来这种事。
所以陶蓉蓉在金锦绣的存档里挑了大半天，都没一个比较满意的，看来有必要成立一个编剧组，单靠金锦绣越越来越吃力的。
说做就做，李冰兰那边就放出了招聘的消息，陶蓉蓉犹豫了下，决定启动《时间的秘密》这部动画。
她知道这赚不到什么钱，但她建立工作室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做任何她想做的故事吗？
不能在院线上映，不还有视频网站吗？她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剩下还没项目组的人，陶蓉蓉让他们在一定时间内提交一个让她满意的项目，要不就由她来指定了。
新招的人已经在陆续报道中，陶蓉蓉看过了，群里的人都有在，八百里路、粉刷匠、沙坡沙地傻瓜三个人，她都有些印象。
三个人分别是李向阳、王江、沙和平，外表没什么出色的，看着比实际年纪要老，熬夜熬出来黑眼圈都能跟熊猫比肩了。
入职培训就是熟悉新的软件并熟练使用它们，小玉米已经从教学任务中脱离出来，现在主要是白浪这个智能程序在负责。
陶蓉蓉现在只要把握好工作室的发展方向和项目的选择，因此她需要工作室的新人尽快地成长起来。
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差别在项目的主导上就体现出来了，如果成长迅速，完全可以占据主导二三的地位。
陶蓉蓉其实挺看好八百里路，也就是李向阳，看得出来他是个有才的人，即使之前在的动画公司做的是低龄向的，但他也尽量在有限的资源下做得更好。
不过丰富的经验也会有影响，限制住框架，所以陶蓉蓉并不会把时间这个项目交给李向阳。
如果没有适合的人选，陶蓉蓉会选择自己单独来做，正好也可以检验自己学习其他课程的成果。
陶蓉蓉带着金锦绣满京城地跑，各个旧市场旧书摊，买了不少旧书，杂志本或是章回小说。
这些书里头的有些故事很不错，但作者却很难找到，版权是个问题，陶蓉蓉也没想要改编，只是放在工作室，闲时看一看说不定会有某些灵感。
当然陶蓉蓉这并不是鼓励抄袭和过度借鉴，不同人的思路不同，有的时候看的是故事的呈现方式，从中得到启发。
………………………………
66。巧遇
李向阳他们提交的项目方案，陶蓉蓉考虑了一阵子，终于同意了，他们做的是动画电影，写的是有关于鲛人的故事，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人鱼。
陶蓉蓉之所以会答应，这个故事中没有与人类相恋之类的故事，纯粹就是鲛人的世界，背景、三观、以及社会风俗都**一套。
工作室的项目都确定后，大家一直关心的《红鲤鱼》也迎来了上映。
李冰兰只办了一个小的首映式，也没有请新闻媒体一类的，就虚渺工作室的，还有陶蓉蓉几个要好的同学，部分九歌的员工。
即使工作室大部分人都已经看过一遍，但再看并不会觉得厌烦，情绪随着故事发展而起伏。
4月29日，《红鲤鱼》全国首映，李冰兰很紧张，担心首日票房不好，苏随缘等人也一样，时不时地刷着网络查看相关评论。
与大家的紧张相比，陶蓉蓉就显得淡定许多，她对这部电影还是很有自信的。
“蓉蓉，看到《红鲤鱼》，我才觉得我做的东西是什么鬼，我这个暑假能不能去你工作室见习？”
乔丽萍看完电影后，郁闷了一阵子，马上就打电话跟陶蓉蓉说这事，朋友很厉害，走到了许多人的前面，她羡慕而不嫉妒，只想着如何提高自己的技术。
“你当然可以的，不过要签一个协议，毕竟我工作室有些在做的内容是要保密的。”对于熟人，陶蓉蓉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当初宿舍的其他三人也一样都签了协议。
“我当然没问题。”乔丽萍顿了顿，又问道：“陶蓉蓉，我能不能跟人炫耀下，我认识这部电影的总策划人啊？”
“还是不要了，要不你会很郁闷的。”陶蓉蓉笑着拒绝道，“到时候你要好的同学让你带她们来工作室呢，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或者让你帮忙做什么呢？”
乔丽萍倒没生气，她仔细想了想陶蓉蓉的话，确实如此，“蓉蓉，我知道了，为了我平静的大学生活着想，我还是暗地里窃喜吧。”
“这种感觉也不错，不是吗？等你放假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吧。”
“嗯嗯，我会的，还有，预祝电影大卖，你赚得盆满钵满。”
“谢你吉言。”
陶蓉蓉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电脑开着，她看起来好像在发呆，实际上却是在发呆。
“小玉米，蜂鸟最近情况如何？”陶蓉蓉并没有时刻关注蜂鸟的动向，有小玉米盯着，她还是很放心的。
“蜂鸟将全国人口信息都综合收集分析了，最近它忙于查找失踪人口，隔一段时间给国安局一些信息。”
“小玉米，你觉得蜂鸟有在自主成长吗？”陶蓉蓉对于智能程序并没有固定死了，让它们有自主学习的能力，结果确实不可预测。
陶蓉蓉想要写出更好的智能，不过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用其他计算机语言的逻辑或算法有的时候并不那么如意。
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陶蓉蓉需要有人来开阔自己的思路，但这是个秘密，压根没办法找人帮忙。
“有在成长，它现在发一些信息会考虑轻重缓急，对自己的行踪隐藏得更好，但它更有正义感了，它目前还没有绕过各种部门自己处理的想法。”
“除了蜂鸟，白浪和七彩都有在自主吸收知识，白浪乐忠于当老师，不限于软件教学，七彩对纺织和色彩转到绘画上，它们学习都是关联学习，不会超出这个大范围的。”
陶蓉蓉点了点头，其实智能的学习主要是收集分析整理归纳一类，并没有创造力，她倒是不担心什么，毕竟网络中，普通人都不会去特别注意一些情况。
她倒是担心国家相关方面的，是否会发现网络上智能程序的存在，毕竟蜂鸟做的事比较受关注。
对于自己的国家，虽说有不少诟病的地方，但某些方面也是很厉害的，陶蓉蓉并不敢小瞧。
“蓉蓉，你也在这里？”孔似锦手上拎着电脑包，看到自己平时待的地方有人，不由有些惊讶。
“今天才发现的，你经常来？”陶蓉蓉往旁边挪了下位置，发现唯一的一个插头被自己用了，“我弄好了，插座你用吧。”
“没事，我带了排插，一起用。”孔似锦在陶蓉蓉旁边坐下，拿排插和电脑，不一会就弄好了。
“最近才常来，查一些资料。”孔似锦打开电脑，“我编的程序碰上了些问题，等会你有空帮我看看吗？”
“行，我也没什么事。”陶蓉蓉也好奇孔似锦编的什么程序。
“蓉蓉，你电影不是今天上映，你不用忙？”
“工作室请了个经理管着，这些我也不用操心，只要听结果就行了。”陶蓉蓉嘴里说着，伸手将孔似锦的电脑给拿过来，放在自己盘着的腿上。
孔似锦往陶蓉蓉的方向靠了靠，指着桌上一个图标说着自己的思路，“也不知道那里错了，只要试图运行这个软件，系统就会卡顿严重。”
陶蓉蓉认真听着，其实这是一个针对植物实验方面的一个软件，主要是根据录入的信息进行一个推演，尤其是加入各种变量后。
她对于实验用的软件并没怎么了解，不过也知道国内用的许多都是国外高价买的软件。
她猜测孔似锦在做的这个也许是张千山分配给他的任务，毕竟研究所内各个部门都有合作。
“这个不需要保密吗？”
孔似锦愣了下，反应过来说道：“不用，这是我个人的研究，嗯，有个表姐做这方面的研究，抱怨过软件问题，我就想试着做一做。”
“其实我觉得植物的变异诱导方向太多，很难用软件去预测，不过可以分析既有的实验数据，详细分析出数据后，由使用的人根据数据去推测实验。”
陶蓉蓉觉得植物是容易人工改变的，用软件来推演后续变化不现实，用来深入分析倒是可以，但这样的话，软件就没那么神奇了。
孔似锦没马上说话，他若有所思，“我并不了解那一行，是我想当然了，我写出的软件只要比我表姐现在用的更好就行。”
孔似锦说着，拿过电脑开始敲敲打打。
陶蓉蓉看了他一眼，想起高中那会开运动会的时候他入侵别人电脑的画面，这么一想，才觉得眼前的少年整个人稳重了不少。
她也拿起自己的电脑，看着桌面上的各种图标发呆，工作室用的软件，她暂时想不出来要开发什么新的。
孔似锦全神贯注做事时，很容易忽略周围的环境，等他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想起身边还有陶蓉蓉，侧头看去，就见靠着柱子，闭着眼睛好似在睡觉。
他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越跟陶蓉蓉接触，越能感觉到她的不同，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陶蓉蓉看着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读书创业，但是他总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违和感，却说不上是什么。
如果他当初没转学，说不定他还能多与她接触一阵，知道更多点关于她的事。
现在她给自己的谜团越来越多了，比如那些跟其他公司都不同的办公软件，给自己那套大部分都查不多出处的资料。
孔似锦怀疑他要是真的掌握了全部的知识，说不定会颠覆点什么东西，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担心，但又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感觉陶蓉蓉的能力只是创办个动画工作室，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可是她好像不喜欢进入研究所这些地方，挺可惜的。
陶蓉蓉其实没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孔似锦停下来的时候她也知道，只是他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她怕尴尬索性就不睁眼了。
以前她觉得她跟孔似锦之间没什么，可是那回宿舍讨论他是不是在追自己的时候，她否认了。
但最近想一想，孔似锦是特别的，否则她怎么会跟他独处在一个空间，毕竟她对于自身的名声一直很谨慎。
为什么自己对他没有警惕性呢？陶蓉蓉反问自己，若说喜欢什么太扯，她很肯定自己对孔似锦没到那个程度，是什么原因呢？
明明高中时期她都没这种感觉，没道理久不见面后，他们竟然不会觉得生疏？
陶蓉蓉觉得，一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难道是跟空间有关？她想起杭姐说过，地球人种植的作物的品质是最好的，所以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空间者？
其他都解释不通，也只有这样了，但是看孔似锦的样子，不像是得到空间的人，难道是他身边的人？
看来下次再遇到杭姐，顺便把这事给提一提，这事不弄明白总感觉不舒服。
“你修改好了？”陶蓉蓉感觉孔似锦的视线没在自己身上后，才睁开眼问道。
“还没，但没那么难了。”孔似锦看了下屏幕下角的时间，“五点多了，要不一起出去吃个饭？”
陶蓉蓉摇摇头，“不出去了，就在学校里吃。”
“那也行，学校里的小炒也不错。”
陶蓉蓉暗暗瞅了孔似锦一眼，她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出去，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一起在学校吃了？
但是解释好像又好奇怪的样子，陶蓉蓉只好默认了，谁知道今天这么巧会碰到他。
………………………………
67。项目进行中
在去食堂的路上，陶蓉蓉和孔似锦并没说话，各自背着各自的电脑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陌生人呢。
两人在小炒那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三菜一汤，在等待的时候，孔似锦就聊起老师张千山的事。
其实陶蓉蓉对张千山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孔似锦不想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下来，就找了个事说，其实并没别的特别意思。
一顿饭吃完，两人在餐厅前分开，陶蓉蓉准备回宿舍好好休息，然后开始奋斗，制作她想做的片子，拖延症要不得。
舍友三个都知道今天是《红鲤鱼》的首映，她们也关注着网上的评论，但对于票房她们还是有点担心的，见陶蓉蓉回来，干脆一字都不提这事。
陶蓉蓉睡到半夜，就被电话吵醒，李冰兰打来电话说首日票房出来了，只有九百多万，比预期的少了很多。
陶蓉蓉觉得这是第一天，还看不出什么，等后续再看吧，虽说之前做了不少的宣传，但基于对国产动画的印象，抱着怀疑态度的人更多。
虽说票房不如预期，但是网上的评价都很好，应该会为后面的带来更多的观众。
陶蓉蓉安抚了李冰兰几句，倒头继续睡，票房这种东西，听天由命吧。
第二天晚上，微博的热门话题就叫《红鲤鱼》给占领了，前五条中就有两条关于影片以及工作室的话题，讨论的人很多，而《红鲤鱼》的官方微博也涌入了大批的人。
李冰兰一直盯着情况，忙让人上传了一些被放弃的内容，争取将热度给炒起来。
钟鸣越吸了口烟，看着微博上的热门话题，本来他还想出手，看来是不用了，好东西是经得起众人考验的。
第二天的票房统计出来，达到了三千多万，而后五一三天假期，票房每日都过亿，甚至接近两亿，而各种社交平台上，刷满了各种关于《红鲤鱼》的话题。
当然在这些话题中，不乏将《红鲤鱼》去跟其他影片比较的，国内的，日本的，有的甚至吵了起来，但无疑给红鲤鱼的热度添了一把火。
无论是工作室还是知道影片的陶蓉蓉的同学朋友，都很为她高兴。
然而没过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放出了虚渺工作室的具体信息，还有陶蓉蓉的个人经历，几乎把她的一切都扒了出来。
当然，陶蓉蓉本身是个宅女，学习上又没有任何问题，想要污点也没有，但总有一些喷子，总是能找到喷的理由。
比如工作室的起始资金怎么来的？又比如红鲤鱼的制作周期短，是怎么做出如此多的3d特效的？是不是其实是古时月工作室的产品，叫虚渺给占用了之类满怀恶意的揣测。
网上的水很深，一些人仗着键盘耍着自己的嘴皮子，陶蓉蓉对这种人向来不喜，让工作室对这类事情不要有回应，也不要发表相关声明。
李冰兰身为一个管理者，揣摩上司的想法是必须的，即使陶蓉蓉没明说，她也知道要怎么做，拒绝了任何采访。
但是李冰兰没想到的是，这些媒体对陶蓉蓉的兴趣远大于工作室，直接跑到学校来堵人。
学校是很大没错，但是个人信息被泄露，找到陶蓉蓉很容易，这让陶蓉蓉很不爽。
现在的人根本没有尊重别人**的想法，见网上有人提问，随手就将答案给写了上去，完全不知道这给人造成多大的困扰，甚至引发什么后果。
被堵了一次后，陶蓉蓉直接跟苏老师请假，住到了汪棋贞的房子里去。
“蓉蓉，我们好久没住一起了。”汪棋贞抱着陶蓉蓉的手臂窝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依恋。
“我们两个都有事情忙。”陶蓉蓉拍拍汪棋贞的头，“你们组进展怎么样，追风做得还顺利吗？”
“比我想象的要难很多”汪棋贞微微皱眉，“我有点担心。”
“别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总会有解决办法的。”陶蓉蓉安慰道，续作遇到的困难肯定比原创的多。
“蓉蓉，你是不是自己打算做个项目？”跟别人不同，汪棋贞比较敏感，觉得陶蓉蓉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没错，剧本改好了，冷门的题材，我打算自己动手。”
“冷门有什么关系，一直去迎合别人也累。”汪棋贞负责追风这部动画，主要是为了向导演致敬，等这部完成，她要回归她的拍摄。
陶蓉蓉在汪棋贞的房子里待着，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在空间内。
空间她一直打理得不错，不少果树也收获了好几次果实，但是燕朱果还是没有动静，这可是能给她赚大量点数的植物啊。
既然自己制作动画，陶蓉蓉就用兑换来的软件，这确实比自己开发的要好用，她打算用中文编写一个一样的，但没成功，挺让人郁闷的。
《时间的秘密》这部片子的基调是比较暗沉的，不像《红鲤鱼》的颜色让人心生愉悦。
陶蓉蓉的绘画并不慢，加上有小玉米帮忙处理，她画完每一秒画面后，再来修改小玉米处理的每个画面的每一帧的效果。
这个故事本来就是陶蓉蓉想出来的，所以她画起来也有些随心所欲，也很尽兴。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重新感觉到了充实感，之前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得到了释放。
一直到《红鲤鱼》下了院线，陶蓉蓉依然没出面，也没怎么跟人联系，只让小玉米在自己的企鹅微信号上注明闭关中，不让人打扰。
其实除了刚开始几天，后来就没有人再跑去学校堵陶蓉蓉了，毕竟这个社会各种信息爆炸，更新交替很快，怎么可能守一条新闻一个月？
不过陶蓉蓉离开了学校也好，可以避免一些麻烦，即使她让小玉米把网络上有关于自己的私人联络方式都给删了，但有心的人仍够能弄到。
钱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也会吸引些臭苍蝇，有人分析了虚渺工作室《红鲤鱼》收入，可不是让人眼红吗？
《红鲤鱼》一直到下架，揽了将近十二亿的票房，是今年来仅次于星际之旅的高票房影片。
今年的电影市场有些低迷，星际之旅最后的票房国内是十三亿多一点，海外的市场没算，但无疑是最大的黑马。
《红鲤鱼》国内票房虽说不如星际之旅，海外的一些影视公司并没多大兴趣，所以这块的收入可能并不多。
而虚渺工作室那边，李冰兰接电话接得手软，她处理得有些头昏脑涨的，内容有很多，有要寻求合作的、有寻求投资的等等。
陶蓉蓉拥有这个公司的绝对控股权，她是不可能接受资金入股，至于要不要投资什么的，这根本就不用去考虑，多开几个项目钱就不够用了。
尤其是陶蓉蓉在谋划中的那个烧钱的项目，前期投入已经不少了，那个小村庄简直是要培育成一个珍稀布料纺织地。
李冰兰拒绝的话说得口干舌燥，最后索性把电话线给拔了，只关注工作室的官方社交账号和邮箱。
电子邮箱又被塞爆了，李冰兰筛选了一些应聘信息，她想了想之前陶蓉蓉发给自己的信息，在官网上更新了一则消息，寻求合作导演。
这个暂时被命名为丝绸的项目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李冰兰看过金锦绣已经写好的剧本，里头的各种场景搭建起来都要钱，而且必须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准备，现在找导演正适合。
李冰兰看了看被命名为古时月的视频网站，上头还空荡荡的，但划分的各个版块都很合理，她想了想，给陶蓉蓉发了一个信息，看是否要趁这个热度将网站给推出来？
陶蓉蓉看到李冰兰的信息，她打开自己做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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