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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爱不婚:名门第一夫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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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月姐!”闵青干巴巴地喊了声,心里在点火。
闺里月瞧她呆滞表情,皱眉,“怎么着?看到我不高兴了!”
闵青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我是……”
“是什么呀?”说话间,闺里月防不胜防拽着她,就给拖走,和陆三所在的方向,背道而行。
眼看陆三面无表情地在人堆里找她,闵青欲哭无泪,试图挥手示意引起陆三的注意,陆三没看着她,她却收到蒋乐对她微笑挥手,回以一笑,该死的见死不救。
打小跟在樊遗爱后头,闺里月啥脾气,闵青能够不了解?那就不是个女汉子,那纯粹就是生错了性别的人类!男人还分许多种,她闺里月若是算起来,当隶属于‘野兽、狂野、豪放派’,丝毫不打折扣。
“啥时候回来的呀?”闺里月勾着闵青脖子,脚下踩着恨天高也没能体现出她丁点女人味儿。
闵青一步三回头地看越来越远的陆三,“刚回来不久。”心不在焉。
闺里月大步扯着她,“那也不打声招呼?这是不准备和我们来往了是吧?”
闵青想哭,“月姐,哪儿能呐?我这不是刚回来没几个小时吗?家我还没来得及回呢。”
闺里月半信半疑地瞄她,“算你有良心!”
“月姐,咱这是去哪儿呀!”闵青都要跟不上闺里月步伐了,小跑着问。
闺里月神秘兮兮的不吱声,只管往里走,越走人越少,眼看都脱离了群众,闵青顿感不好。
“月,月姐,我们这是上哪儿啊?!”
闵青再次没安全感地问了声儿。
不是不信任闺里月,对闺里月,那是樊遗爱的朋友,她绝对信得过,就是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她感觉不太好。
权烈这里地儿自然是够大,闺里月如今带她过来的,貌似是私人住房吧?
推开了其中一扇门,闺里月冲里面的人得瑟,“看我把谁给你弄来了!”
丢下门口呆愣的闵青不管,往沙发上一躺,闺里月翘着二郎腿,小裤衩都露出来也不在意。
房间里,姚远和樊遗爱俩男人同时看向门口的闵青,姚远看了眼樊遗爱,面色如常的和闵青点头算打了招呼。
他没从樊遗爱的脸色上看出什么,有点儿失望。
闵青笑容僵在脸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点头和姚远打招呼不是,不打招呼貌似也不是,腿随心动的,往后挪了点。
闺里月立马的,从沙发上弹起来,拉着姚远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候顺手推了把想逃走的闵青,手上劲儿狠的,直击樊遗爱的位置。
闵青想眼疾手快的做点什么来着,可她还是摔到了樊遗爱眼前,用手推了下他胸口,让自己身体站直,望眼欲穿地看着闺里月和姚远的背影,伸手喊道,“等等我……”
小跑着跟着他们俩的步伐要走,闺里月笑吟吟地探进来脑袋,对闵青笑得人畜无害,“米丫头,这屋的锁,只有他能开。”下巴努了努坐在沙发上的樊遗爱,脑袋出去,只听‘咔’的一声儿,门儿,上了锁。
闵青石化当场,试探性地动了下门把手,门锁无动于衷。
空气瞬间凝结,闵青可悲地摸着门,想直接穿过去。
樊遗爱情绪毫无波动地靠在沙发上,她进来时候他什么样儿,如今还什么样儿,不为所动。
房间门口,闺里月可劲儿地趴在门上,仔细努力听着房间里头声音,半晌听不到一句话,连点动静都没有。
姚远要走,闺里月还拉着不让走。
被人锁在房间里的俩人,五分钟过去了,闵青还在抠门,头没回一下。
一支烟抽完,樊遗爱换了一条腿优雅交叠,那看向窗外的眼神,如黑夜璀璨宝石。
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烦躁了些。
门外,闺里月难受的腿都麻了,京骂了句,似是疑惑,“这门儿隔音效果这么好?!”什么都没听到!
姚远在她身后哼笑了声,“走吧?”
闺里月誓不罢休,“不走,我还不信我什么都听不着。”原本爬在门上的动作改为直接趴到地面上,耳朵挨着贴地门缝儿,努力再努力。
这门儿压根就没隔音效果,房间里可以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闵青哭笑不得,“月姐,你开门儿呗,我还有事儿呢。”
姚远笑出了声儿,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拿出来一只去地上拽闺里月,“赶紧起来吧,给人看到你也不嫌丢人。”
门里门外俩女人,闵青拍了下门,再次请求门外闺里月,“月姐!你就……”
她话音没落,门儿,开了。
………………………………
11掉一滴眼泪我抽你一巴掌
樊遗爱站在闵青身后,看着门外俩人,说出来的话,声音极轻,“很闲?”
姚远立马的,拽着闺里月,溜之大吉。し
闺里月遗憾的不情愿离场,走了还对姚远骂骂咧咧,“老娘给他把米丫头搞来,他就这么对待恩人呢?!”
闵青趁机要跑,樊遗爱松松两根手指头,就给她捏了回来。他捏着的,是她露肩晚礼服的后拉链,闵青不敢往前继续走。
门,开着,樊遗爱云淡风轻盯着她,“走一步试试。”
闵青汗毛孔扩张,根根汗毛都在竖立,‘呵呵’笑了两声,她捂住脸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讨好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过,不要让我看见你。”
樊遗爱说的很轻巧,轻巧到闵青以为他会当她没来过。
“哦,我没有出现过。”弯着腿,她打算从他堵在门口的身体旁边钻过去。
樊遗爱胳膊搭在门上,喊了声她名字,闵青眨巴着带了美瞳的蓝眼睛,“嗯?”
她几多无辜,被闺里月给弄了过来。
樊遗爱不管那么多,就问她,“你当我傻?”
闵青不解,“啊?”
樊遗爱说话很是温柔,“你说没出现过就没出现过?”
闵青立马眼神哀求着,“我不是有意要出现在这里的,是月姐非要带我来的,我不知道她要带我见你。”
“你的腿长在别人身上?”樊遗爱锁着她脸上变化的表情,有种想不跟她废话的冲动。
闵青眼睛里蒙上了一成薄雾,“月姐让我来的。”
“她让你来你就来?她是你的谁?”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樊遗爱说出的话,永远对她来说,致命的好听,她贪婪的多听几句,也是心满意足的。
“她是你朋友啊。”仰头看着他平静的眼,闵青老实回答。
樊遗爱低头深呼吸了下,“你自己也知道,她是我朋友。”
闵青‘嗯’。
樊遗爱继续,“和你有什么关系?”
闵青愣住,低低咕哝,“没什么关系。”
“那你跟她来?”揪着这个话题不放,樊遗爱耐心的和她探讨。
闵青马上举手投降,“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
樊遗爱看着她真诚的双眼,“你保证过的事情多了,你都做到了?”
低头不去看他温柔却咄咄逼人的眼,闵青抱歉道,“我这句话算数,我保证记住。”
樊遗爱盯着她没经过化学污染的一头杂毛,“我也说话算数。”
闵青抬头,“什么?”
樊遗爱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了危险气息。
闵青心里吐了下舌头,屏住呼吸,讨好露出了八颗小白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陆三还在等我。”
她欲转身,他却坚实的挡在门口,不给她出去的路。
俩人僵持了半晌,樊遗爱终是开了口,“闵青,我说了,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过去不待见她,闵青一直都知道,可他如此认真让人揪心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过。
再低头,他看着她的眼神,闵青觉得,是嗜血的。
闭上眼睛,泪珠子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闵青边哭边抹眼泪,“我都说了,不是我要来的,你不能怪我!”装可怜不成,干脆眼泪炮弹轰炸,就不信他不心软!
樊遗爱被她纠缠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秒秒钟拉下她胳膊,就让她干哭,看着她泪眼婆娑,一抽一泣可怜死,就是不给她擦眼泪。
往外扯着自己被他铁钳子一样抓在手里的手臂,闵青苦苦哀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出现在你眼前。”
樊遗爱抓着她手臂的手,用了力,疼得她直抽冷气。
“你轻点儿呀!我胳膊要是断了就成残废了!”踮起脚尖去拯救被他摧残的手臂。
黑着脸的樊遗爱还是那句话,“闵青,我看见你了,怎么办?”
闵青一顿,尴尬笑过,一本正经举手发誓,“我保证,没有第二次,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
松开她手,樊遗爱盯着她坚定闪着泪花的眼。
正要对他表示感谢,樊遗爱扯过她胳膊,拎着她一条腿,就给她扛到了他肩上……
头晕目眩的天翻地覆感震慑人心,从五脏六腑散发出的不适感让她深深的体会到,她现在像个被人待宰的羔羊,他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她!
人家电视剧里头演的,就算男人霸道地扛起女人,也是优雅好看美丽的,可……不用看,闵青知道,她现在的样子难看死!
他完全就像扛麻袋一样,一手拽着她左手臂,一手抓着她左脚腕儿,她两条腿都不在一条平行线上,他手自然的从她两腿中间穿过去夹着她,单凭蛮力,硬是让她不得不老老实实待在他肩上,还不敢再惹他生气。
穿过一扇小门,被他扔在大*上,闵青识时务的闭嘴不说废话,等待他的发落。
随着她坐到*上,樊遗爱说了,“我是不是应该死赖着你,让你赔给我一个孩子才可以。”
闵青摇头,“不应该,你不爱我,我不爱你,生了孩子也是罪过。”
樊遗爱好言好语的,“我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又回来了,怨不得我。”
闵青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楚楚可怜,“你不要生气,大不了以后我躲着你,到一个地方,先打听你在不在还不行?”他越这样,其实是越生气。
樊遗爱解下手腕上手表,轻轻搁到了*头柜上。
“第一次机会你不珍惜就算了,第二次我提醒过你,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自己主动送上了门,你说,你要我怎么办?”目色深沉看着*上的小可怜,樊遗爱像哄小孩儿,心头罪恶感十足,可他的心不受控制,不想让她走。
闵青又想哭,使苦肉计,樊遗爱就是提醒,“你掉一滴眼泪我抽你一巴掌。”
这世界上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吗?闵青第一次发觉,自己怎么就年少无知,喜欢迷恋爱上这么一个男人呢?
可很明显,樊遗爱的话很好用,闵青立刻收起了眼眶里打转的东西,不敢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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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发疯
五年没见,她不再是过去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女生,闵青出落成了更加迷人的女性,这让樊遗爱心烦意乱,他没什么能配得上她的,一直都是,永远都是。し
他给过她远走高飞的机会,他给过她逃离他的机会,可她还是出现在了他眼前,樊遗爱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我的孩子呢?”
对于一个已经给过他答案的话题,他再次问了出来,闵青知道他无法释怀,“我也很心痛,节哀。”
樊遗爱没对她发脾气,这让闵青有些陌生。
沉默片刻,樊遗爱像是和她商量,“我要是让你再给我生一个呢?”
闵青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樊遗爱不再温柔,“我说了别让我再看到你,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往我眼前跑,那就必须付出代价。”说话间,已经不顾理智在她腰间,解开了皮带金属扣。
闵青不敢置信地挣扎,“我已经结婚了!”
过去她认识的樊遗爱不是这样的,以往的他们,常常她是主动方,他是被动方。
樊遗爱像没有听见她的话,晚礼服是在两个人的扭打间被樊遗爱扯开的,他也不和一件衣服过不去,干脆掀开裙摆,红了眼,黑了脸。
脑子里思及不了其他,难以忍受的哼哼唧唧,不似欢愉时候的叫喊,闵青要疯了!
她的身体受不了他莫名其妙如同脱缰野马的折腾,她想求饶,她想反抗,她都要被折磨哭了,他还在她身体里无休止驰骋。
“我要生气了!”
终于终于,仰着脑袋吼了出来,闵青汗流浃背,难受的不行,稳下来,又想要的想死。
樊遗爱唇瓣贴着她耳下,说出的话,吸着闵青的命,“跟我去延安进窑的时候也没见你矜持。”
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脑海里少年时候的莽撞离经叛道香*为,为此时此刻的韵事增添了色彩。
额头枕着她胸口晚礼服贴着肌肤的衣料上,樊遗爱不动了,她又不依了,原本揪着他衣服的手改为紧紧搂抱,她闭眼身体上扬,贴合着他身体,肢体语言央求着他。
几度云里来雨里去,闵青身体各处出现不合时宜的斑斑点点,瘫软在*上,她胳膊搭在眼前,呜呜咽咽不看人。
樊遗爱进去浴室冲了澡,看着镜子里铁一样坚硬的肌肉,眼底毒光闪现。
热闹的大厅里,实在没找着闵青,陆三跟蒋乐告辞,和主办人打了招呼,去了机场。
蒋乐笑眼眯着闺里月和姚远出来,走了过去。
燕倾和人说着话,眼睛瞄着周围寻找宝贝妻子的身影,他非但没瞧见闵青,还没看到陆三,便以为她们姐儿俩去了别的地儿叙旧。
再出现人们视线里时,闵青换了套晚礼服,燕倾视线在她合身的衣饰上打量,倾身低语,“我老婆好漂亮。”
闵青红了耳根,不自觉的身体躲着燕倾。
宴会上女人换衣服这种事儿不算少见,她可以说是有人不小心将饮品弄到了她衣服上,也可以说其他各种理由,燕倾无视掉她手腕的红色痕迹,那是被人禁锢用力抓扯过的证据。
蒋乐摇摇晃晃地游荡到他们夫妻俩面前,瞅着闵青刚才被燕倾多看了两眼,被她别扭遮挡的手腕,“哟!小青儿这是怎么了?被狗扑了?”
随后过来的樊遗爱若无其事地跟着蒋乐的视线看了眼,眼中波澜不惊,看向别处。
上前一步,蒋乐大呼小叫的,“哟!小青儿,你这儿怎么还烂了?”上手就扒闵青衣角。
樊遗爱凉凉掀了蒋乐两眼,蒋乐停嘴,好笑地说着燕倾,“夫妻俩打打闹闹的时候,悠着点,这被人看见,多不好。”
闵青想掐死蒋乐,他明知道……
“我会的。”燕倾轻柔的几个字,将闵青欲要发作的火压了下来,以家里孩子小为由,燕倾牵着闵青,从人群里离去。
燕倾没有故作大气,他和闵青之间,他知道为什么会在一起,谁也不强求谁,从今天之后,她就是和他分房睡,他都欣然接受。
“啧啧啧!”
望着闵青被燕倾揽着离开的背影,蒋乐闲适品了口杯中红酒,“君子惑佳人,好匹配的一对儿。”
没人搭理他,蒋乐凑到樊遗爱跟前,“瞧小丫头被你折腾的,以后温柔点儿,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你,太粗暴,太野蛮,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重口味。”
樊遗爱睨了蒋乐一眼,“你今天话很多?”
蒋乐隔过他,对姚远举杯,“步小晚怎么还不来?”
姚远耸肩,“有突发事件耽搁了。”电话里那祸害是这么说的,谁知道真假。
重新将视线转到樊遗爱身上,胳膊搭在他肩膀,蒋乐搓着下嘴唇,欲言又止,“你说……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回去打架?”
那*裸的绿帽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脸上挂不住呀!
樊遗爱没回答蒋乐,就跟他睡闵青,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不嫌自己老了?”
蒋乐不正经胳膊搭在樊遗爱肩膀,非逼得他发火不行,没办法,这一直是樊遗爱的心头刺,他自己不克服,那他们俩就永远没戏。
樊遗爱一脚给蒋乐踹过去,蒋乐险些扑地,回头不怕死的继续问,“樊遗爱,你能跟哥们儿说说,平时,我是说,没有小丫头的时候,你又不找姑娘,你是怎么解决自己难以忍受的生理需求的?”
………………………………
13找他
“反正跟你不一样。。。”
丢下几个字,樊遗爱迈脚走人,不再跟蒋乐瞎掰掰。
蒋乐看着樊遗爱道貌岸然的背影,笑得玩儿味。
闺里月和姚远同样盯着樊遗爱健硕完美的背部线条,怎滴都想不明白,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从酒会回去以后,这*倒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燕倾什么都不问,闵青沉默什么都不说,孩子们还和以往一样闹腾闹腾就睡觉了,一家四口,安安稳稳入眠。
次日醒来,是回闵城的天儿。
闵青一大早就起来收拾自己,力求毫无瑕疵之后,才罢休。
从酒店出来上了高速,闵青驾车,燕倾坐副驾驶,前面带路,后边跟着三辆车,燕宝宝和燕贝贝分别在后面车里被专人照看。
车开到收费站口,除去平时排队过往的车辆,人似乎要比以前多出许多,闵青心里嘀咕着,是她太久没回来,对这种地儿陌生了?!
随着一辆一辆车行驶过去,轮到闵青的时候,倒也顺利,刚开过收费窗口,一制服民警冲她招手,让她靠边儿停车,闵青疑惑地打了方向盘,给后边车辆让位置,车开到了一旁。
她一停下来,跟在她后边儿的三辆车纷纷过了收费窗口,也靠边停车。
帅气的民警小哥把制服*发挥得淋漓尽致,对车里的闵青行了个英姿飒爽的军人举手礼,闵青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对帅哥没啥子免疫力咩,出来不是能看清楚些!
丫心花怒放的志在欣赏美男,却没多想人为什么别人不截,就截她。
闵青面前这制服男算脾气好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给人一种人民公仆的安全感,让人心里特温暖,特踏实。
闵青下了车,副驾驶的燕倾便也下来,走了过来。
他刚站稳,周围迅速上来一圈儿人,扫一眼,个个手上拿着武器,标致警匪片里的制敌单膝跪地姿势,手里端着枪,直指燕倾。
“您好这位女士,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民警小哥笑得如沐春风,那笑,像是在安抚闵青,貌似怕她被吓到。
闵青把周围枪指燕倾的人瞄了一遍,看肩头,特警制服呢!
燕倾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武器,没等别人发话,他自觉原地转了一圈儿。
紧跟着他们停在后边车里的燕宝宝睁着大眼睛看着前面的情况,想下车,却被人哄着,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个特警起身对非常配合他们工作的燕倾行了个军人举手礼,上衣口袋掏出自己证件给燕倾看,“您好,请您配合我们调查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燕倾的身份吧,闵青知道他的干什么的,人要调查,她不拦着,就问呀,“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特警瞄了她一眼,“最短24小时。”
闵青倒抽气,看燕倾,“那我们今天不是又回不去了?”
燕倾抬手揽着她后脑往自己面前一拉,吻了下她唇瓣,低低交代,“和贾斯丁带孩子们先回去。”
燕倾没耽搁时间,到后边打开车门亲吻了下宝贝女儿额头,温柔地跟燕宝宝说,“爸爸的朋友请爸爸去做客,你先跟妈妈回家。”
燕宝宝小心眼儿如今可多了,瞧这阵势不太友好,就问燕倾,“爸爸的朋友好凶,不是好人?”
燕倾轻轻一笑,女儿太聪明是不是也不是什么好事?答非所问转移她注意力,“爸爸的朋友是不是很厉害。”
燕宝宝隔着燕倾看外面的特警,是挺威武的,无可厚非的使劲儿点头。
燕倾‘嗯’了声,“替妈妈保护弟弟,爸爸和朋友办点事就回去找你和妈妈。”
燕宝宝坚定的点头,和爸爸达成协议。
燕贝贝还小,不懂事,燕倾只和女儿告别后,和闵青吻别,上了特警车。
特警车离开视线,闵青沉着脸,打开车门准备走。
她刚打开车门,制服民警就给她拍关上,闵青看他,眼神里全是疑问。
支支吾吾了半天,民警立正站好,“请您也接受我们调查。”
燕倾被调查的话,闵青理解,可要调查她?“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
远处武装车里男人恨铁不成钢地踹了脚旁边人,嫌弃死制服民警的应变能力。
蒋乐笑不可支从武装车里滚下来,不情愿又不得不晃到闵青眼前。
眼看熟人走过来,闵青的眼睛眯了起来,原本挺配合的气势,瞬间上升一个格调,转为优势方。
蒋乐摊手,“别这么看我,作为嫌疑人家属,调查你也是应该的。”
闵青咬牙切齿的不说话。
蒋乐呵呵一笑,“我就说我不接这个任务,你看,就知道你要多想。”
闵青冷飕飕地问他,“我多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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