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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爱不婚:名门第一夫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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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琪气得直接挂了陆未大局长电话。
被挂了电话,陆未也很不痛快,谁让他们每次都说是有情况肯定能抓人,偏偏每次都是人去楼空,留给他们一片作案狼藉,别说是上面,就他对他们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说起话来,哪儿能那么理直气壮?腰杆儿都直不起来。
就算没有特警相助,罗琪说什么也不放过那些犯罪分子,她倒要耗着,看谁耗得住谁!
反正她是做惯了这些,街边儿吃喝拉撒睡,没啥!倒是为难了里头憋着难受的金贵主儿们。
雷克还好些,唐尼那完全就是没接触过底层人民生活的主儿,他哪儿能熬得住几天不洗澡,几天不能睡个舒服觉?绝对的不能!不出第三天,唐尼就胡子拉碴的单枪匹马出来了,手里提溜着烧包豪车的钥匙,大鸣大放从罗琪眼前晃过时候,还挑衅她来着,“哟!如今警察待遇这么差啊?都顿顿泡面过日子呐?”
说完,他冷笑着狂傲不羁从罗琪一干民警身边走过去,恨得一众干警恨不能直接绑了他带回去。
问题是他们现在能吗?可以吗?不能呀!不可以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祸害们为祸人间。就算是给他抓了回去,还是会有大佬去保释他出来,因为没有证据而被无罪释放,白搭!
为什么上面就是不信任他们呢?
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呐!
这种事情,不是每次都这样顺利的!
看着唐尼开着豪车消失,罗琪摔掉手里桶装泡面,嘴都没擦,从同事兜里不打招呼翻出钥匙,交代他们继续守着,有情况随时给她电话,跟了上去。
他们过来时候开的就不是警局里警车,那多招摇,他们在外面租的二手车。
到手的货物被困出不去,燕倾比谁都着急,于是,他比谁都迫切要见到莫叶声,那个可以替他走货的人。
说,樊遗爱一个电话打给池木然,作用到底有多大,从莫叶声不见燕倾,足以看得出来。
池木然早在几年前,已为人妻,虽然他们夫妻俩没感情,各取所需,他们周围大部分人,不都这样过来的?
当然,池木然不是莫叶声的老婆,她嫁给了莫叶声的兄弟,她的闺蜜成了莫叶声的亲亲老婆,总之,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相当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燕倾直到一直联系无果后,才晓得樊遗爱和这些人之间的种种纠葛,毕竟他不是生活在这个地界儿,和樊遗爱相比,他悬殊太大。
摸清楚所有思绪以后,燕倾摇头一笑,终是拿着电话,打给了樊遗爱。
“我们谈一个交易如何?”
樊遗爱直言,“我和你之间没有交易可言。”
燕倾再问,“你确定没有?如果是关于闵青呢?”
樊遗爱瞳孔深邃,“什么交易。”
燕倾约了地点,定于夜里9点钟在‘京都大世界’见面。
晚上临出门前,蒋乐和李堂带着一帮人来军区大院找闵青玩儿,搞得她措手不及,她不孤单,有人陪着了,樊遗爱才出门。
很多时候蒋乐和李堂很理解不了,樊遗爱在年龄方面表现出来奇怪的自卑,他其实心里总担心自己无法满足闵青的一些想法要求,于是他愿意让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接触她的同龄人。
………………………………
28家
闵青这家伙做事儿,她可以不去在乎所有人的眼光看法,可她会特别在意自己在乎的人,自己身边人的看法想法。
陆三不在,她到底憋不住,还是问了蒋乐和李堂,纠结死,“我又舍不得樊遗爱又舍不得燕宝宝和燕贝贝,都想留在身边,是不是特不要脸?”
蒋乐回应,“是够不要脸的。”
闵青咬了咬牙,问李堂,“要是陆三在这里,你说她会说我什么。”
“什么都不说。”
李堂见闵青眼神黯淡了下来,补充了句,“然后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捧着红脸颊冲李堂眯着眼,闵青心里美死,她想要的,就是他们的支持。
“可我这样做对燕倾是不是特别不公平?!”
她一直在为难这个问题,即使她知道当初和燕倾在一起也是阴差阳错。
经过了许多,她突然不想去在意那么多了,就好比她看到樊遗爱和池木然通电话时候,心里难受了那么一下,可远没有了怀疑不相信他的想法,他可以平静的告诉她,她就能豁然开朗的接受,就是这样一个搞货,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她的道儿,或者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她就突然很开心突然很悲伤。
超级神经质!
蒋乐对于她所表达的对燕倾是否公平,他倒是坦诚,拿眼翻着旁边李堂,“我对陆三那么好,陆三不要我要他,对我公平吗?陆三跟了我还不用做后妈,还不是照样不要我!”
李堂没什么反应,和樊遗爱到底是一个根儿里出来的,很多地方一样。不涉及到他的事情,他几乎能不表达意见就不表达。
和他们俩大男人聊天也没聊个所以然,直到闵青忍不住打哈欠,一大帮人才滚蛋走人。李堂倒是没走,这本来就是他家,盛世华庭空旷的没个鬼影儿,他黑灯瞎火的挤到了李正房里睡觉,连他自己房间他都懒得去,嫌太长时间没有睡人不舒服。
樊遗爱、李堂、李正他们哥仨,随着年龄的成长和一些事的发展,倒是比过去好太多,这里,陆三的功劳不能少。
樊遗爱回来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纸和一张相片,他回房看过熟睡的闵青,去了书房。
书房里一待一宿,天微亮,他才回房,趁着闵青没起,兴趣正浓地撩拨她做晨操。
迷迷糊糊的一晚上感觉他不在,睁眼看见他,闵青咕咕哝哝地问啊,“你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樊遗爱身体力行地占有着她,沙哑地哄她说是执行任务去了。
从他进部队那天起,闵青总是会担心他,可她从来不会过分表现出来,偶尔的调皮表达下自己的担忧,大部分时候,还是给他一个灿烂笑脸,让他有个好心情。
本来他的职业就够严肃的了,她要是再不逗他开心,闵青觉得他会闷死的。
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闵青,他樊遗爱该有多无聊啊?过去的闵青啊,常常这么没脸没皮的想。
一个星期以后,小女警孟红歌想要再找燕宝宝和燕贝贝玩儿,都没有了机会。
军区大院里,高陆军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瞅着俩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孩儿,心痒痒的同时,直心里叹气不已。他们家的便宜孩子,怎么就能够这么多呢?
李堂和陆三家的李讲,怎么说也是他儿子李堂的种,可这俩……啥都不说了。
亏得是生在这样的家里,要是搁在普通一般家庭里,他们这样的结构,估计没几个人能接受得了。
这大晌午的,空降来俩可爱宝宝,说是人孩子妈在这里,孩子是来找妈的,显而易见,闵青家的呗!李随心是热络招呼着,给孩子抱了进来,送孩子过来的贾斯丁老管家没多站一秒钟,就礼貌拘礼走了。
不得不说,闵青他们家这俩孩儿,也是绝无仅有的吧!有眼力价儿的让人钦佩,搭眼看一遍,就知道什么人该说什么话,甚至这家里该讨好谁他们都一目了然,跟天生开了雷达似地惊人。
白天里樊遗爱带着闵青去军营里,这天高陆军回来的早,就碰上了燕宝宝和燕贝贝俩奶娃。
闵青跟着樊遗爱回来时候,李正和燕宝宝燕贝贝玩儿的正欢,头发都被汗水给染湿了。
看见俩孩儿,闵青甭提多激动,多日不见的想念,飞奔着就跑了进去,燕宝宝一样展开小手臂往闵青怀里钻,急得燕贝贝只能眼巴巴看着羡慕嫉妒。
得,高陆军越发觉得,他们这军区大院有了生活气息,越来越有人气儿了。
他们刚进门还没暖热乎,樊遗爱从楼上下来拎着两个箱子,单手抱起燕宝宝,沉着脸交代,“我们搬出去住。”
闵青,“……”
李随心,“……”
这大半夜的,这爷也是个作货,想一出是一出。
“赶紧滚。”高陆军三个字,樊遗爱带着闵青,抱着燕宝宝,拖着燕贝贝,上了他的车。
这地儿不够人家折腾,人家想自己独过,你总不能强迫着逼着人家留下来吧?高陆军是个很开明的家长,因为本来就不是啥正常人噻!他能生出来这仨不正常儿子,足以证明。
闵青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人就站在了一所四室两厅的整齐温馨家中。
这地儿,十九道。
樊遗爱什么都不说,到了地方,直接动手行动,先给孩子们简单布置好东西,闵青过来一瞅,疑惑满满,“你……早就准备的这地方?”
要不然怎么连婴儿房都有?
樊遗爱扣着她后脑摁着亲了她嘴巴下,‘嗯’了声,拎着他带过来的两个箱子进了主卧。
太久没见到孩子们,一直俩孩子睡着以后,闵青才顾得上问樊遗爱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他回军区大院看见燕宝宝和燕贝贝时候,一点儿都不吃惊意外,好似……“这都是你安排的?”
樊遗爱揽着她,扣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怀里,这样,他心安,很满足,对她唇瓣又是一吻,“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
29你的婚礼,他的葬礼
‘我们的家’
樊遗爱轻声吐气四个字打入她耳朵内,闵青个鬼货眼眶一红,鼻子酸了下,不知道是樊遗爱的声音太诱人,还是她对这四个字眼,曾经太过迫切渴望。し
远远看去,男人高出女人一头,女人仰着脑袋微笑含泪地痴迷看着男人,男人眼底浅笑,满眼*溺,无边无际……
随即,闵青想到了什么,低头不去看他,脑袋埋到了他胸前,搂着他健壮结实性感的腰身,很珍惜这一刻的温存。
像是无奈,又不舍得松手,樊遗爱心中安稳,眉眼放松。
闵青没有问出口,樊遗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孩子们和她住在这里,一定有问题。还有就是,燕倾一定出事了!
洗了澡*,俩人依偎而眠,闵青像个树袋熊,抱着他不撒手,反正就是闭眼睡。
闵青觉得,樊遗爱不会发现她的反常。像平时一样跟他说些毫无意义不着边际的废话,小捣蛋会儿,没多久,闵青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闵青故意赖*,等着樊遗爱起了她才磨磨蹭蹭睁开眼睛。
如今,她电话早就回到了她手里,樊遗爱出了卧房,她忙拨通了燕倾的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拨了两次,都没有人接电话,这是过去从来不曾有过的情况。就算燕倾再忙,只要闵青给他打电话,燕倾一定会接起来。
担心更多了些,闵青坐了起来,第三次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闵青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电话,拨了贾斯丁老管家的号码。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贾斯丁挂了她电话?!
闵青瞪大了眼珠子重新打了贾斯丁号码,心急如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和燕倾一样机械的回复声,闵青彻底懵了!
他们到底搞什么鬼,连她的电话都不接?这让闵青很没底。
听见樊遗爱回来,她立刻重新躺到了*上,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没睡醒。
樊遗爱以为,她在他面前,会和过去一样,没有任何秘密,什么都会对他说,就连大姨妈量多不小心染裤子上了,她都会跟他讲。可现在,她心事重重,就是什么都不跟他说,樊遗爱不瞎。
“你有什么想问我吗?”
樊遗爱理解,突然这样,她一定有疑惑。
闵青不再继续装睡,揪巴着脸蛋,眼睛睁开,对视樊遗爱,“燕倾不接我电话,孩子们是怎么来这里的?”没有人跟她交代一言半语,她……不可否认,担心燕倾,毕竟,她和燕倾在一起,没那么简单。
樊遗爱说了大概,闵青立马下了*,“我要回去。”
樊遗爱知道,她的回去,是温哥华,“不可能!”
“我要回去!”红着眼眶,闵青突然对樊遗爱吼了出来。
樊遗爱意外的同时,眼睁睁看着她迅速穿衣,急匆匆的要收拾东西走人。
跨步从保险箱里拿出燕倾给他的那张纸,樊遗爱紧咬牙根,“你看这是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异国他乡证件,令闵青头脑发懵……
……
相较于‘十九道’的沉重气氛,另一处,热闹许多。
京都豪门多,想挤进豪门的人,更多。
偏,他们眼前就有这么一个东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搁着爱她的疼她的*她的人不嫁,非要往地方上扑腾。不是他们歧视地方,而是……眼前这妖精,太不知好歹。
“哼,有她后悔的一天。”
站在人来接往的房门口,瞧着屋子里那被人恭贺的小女人,沈坏叼着烟看好戏,眼里是满满的不赞同。
谢煜和沈坏并肩而立,却两个人的风格截然不同,和沈坏的吊儿郎当相比,谢煜就太过严肃,依然保持着不苟言笑的风格,眼底没什么温度。
“我还是希望那一天不会到来。”谢煜如是说。
沈坏睨向谢煜,他当然也希望她没有后悔的一天,也希望她过的好,可,他真心不看好她这段婚姻。
她就是一睁眼瞎,他还能说什么呀!都决定要嫁了,他还能说什么呀!气都给他气饱了。
“走吧。”
见小女人身边人少了,谢煜抬脚朝人走了过去,沈坏总带着不友好的情绪,晃晃荡荡,飘在谢煜后头。
“你们来啦!”她还顶高兴,真真是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
沈坏又是一个冷哼,不去看她,心里还不是在说着,‘有你笑不出来那一天’。
谢煜‘嗯’了声,没多话。
“他们呢?没和你们一起过来?”几乎形影不离的几个人,除去他俩,没找着一个,可不是好奇吗?
沈坏直接掉头转身,死不能看她,她还有脸问?
“唉?沈坏今儿出什么毛病了?”她还问谢煜呢。
谢煜从裤兜里掏出来十来个红包,“他们有事,走不开就不过来了。”
她‘哦’了声,眼里有些微失落。
“磨唧什么?还不走啊!”走出去的人拉着脸折回来,冲谢煜喊。
她就没见过沈坏这么臭的脸,提着婚纱就走了过去,“我说沈坏,今天我得罪你了还是怎么滴?今天我结婚,就不能给个好脸子呐?!”
沈坏原来就没正眼看她,权当她是空气,他今天能过来,那已经是仁至义尽,憋着要打死那男人的一口气过来的,最好甭让他看见那男人,如果给他看到,他非疯了不可,做出啥惊心动魄的事儿,他可概不负责!
现在她还板着脸问他,沈坏心里有多讽刺,脸上笑得就有多灿烂,炫晕了房间里的无数女性。“璩对,你是真不要脸呢还是假不要脸?”
整个屋子里多少倒抽气声儿,这几位祖宗这是搞什么?平时不都好的跟什么似的,这女祖宗大喜庆的日子,这男祖宗怎么还骂上了呢?
璩对僵住,看着沈坏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谢煜拉住控制不了情绪的沈坏,对她一本正经,“今天真有事儿,就不参加你婚礼了,你好好的,别让我们惦记。”
顿了下,平静地瞅了眼‘神经病’沈坏,谢煜对她还是那么温柔,“走了。”
璩对心里瞬间不是滋味了,“你们今天都有什么事儿啊?”
………………………………
30新婚夜,不陪她
他们参加不参加她婚礼她真不在乎,她就担心他们出了什么事儿。し个个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看似表面风光,一个个衣着光鲜人模狗样,私底下,哪个是正常人?
这沈坏好不容易憋住的气,被她一句话给惹了出来,“你他妈说我们能有什么事儿?除了死个人,还有谁不来参加你婚礼的!”
这周围看戏的人们,更心潮澎湃。
这都什么人,这些个爷,那就是京都指向标呐!
沈坏一通火,璩对看向理智尚存的谢煜,“谁死了?”
谢煜冷着脸,“没谁,你继续,我们走了。”
看着俩大男人萧条的背影,怒由心生,咬着牙,大吼,“站住!”
沈坏本来就属于不把话说出来心里不痛快的主,她一喊,他贼听话的笑靥如花回头,不等她问,他就不吐不快说了,“你不是特想知道吗?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呗!”
谢煜没插嘴,璩对看谢煜那样,像是挺赞同沈坏的话。如果说沈坏胡来的话,那他们这些人里边,谢煜是最严肃认真靠谱的一个,他都能赞同,莫不是……
“到底谁出事儿了?”心,不由揪了起来。
沈小爷觉着吧,他都说成这样了!他都这样退步让着她了她还不跟他走,沈爷很伤心,头也不回的走掉。走之前还不忘给她添堵,“璩对,我们都他妈是有眼无珠,池木修他就是活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说你良心被狗吃了都是侮辱人家忠诚的狗,我算看明白了,你他妈压根就没有长心,我替池木修不值。”
“对了,今天他们就是去参加池木修的葬礼,所以就不来恭贺你新婚大喜了,你自己好好乐呵着,从今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谢煜没觉得沈坏这话有多狠,瞅着璩对脸上变了颜色,他随着沈坏的脚步,离开了这热闹喜庆的地儿。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自觉让路,给俩大爷腾道儿。
新郎官儿他们过来以后怎么闹怎么胡来,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浑浑噩噩的,就到了夜里入洞房时分。
和人家别的新娘不一样,她没累得想死,许是大家对她照顾?还是碍于某些原因,没敢怎么闹她她不得而知,总之,和平常她没啥两样。
吃酒热闹的人早就都散了,帮忙的也在婆婆公公大姑姐姐夫的张罗下各自离去,就连她老公的朋友什么的,也都消失了个无影踪。
吃了晚饭,婆婆就让她上楼休息,她可不是这时候,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待在诺大的客厅,百无聊赖。
到底是放心不下那帮人,可说是池木修的葬礼,打死她都不能信!前几天儿还跟那家伙在一起来着,当时就知道因为她要结婚,池木修情绪不对头,他们说这话骗她,干这事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她狠狠心,没在自己的新婚夜打电话过去问情况。
新密这儿有个习俗,白日里宾客是要到新房里观赏一番的,好像还要有什么‘本家人’坐沙发什么的,寓意挺好的,璩对也搞不清楚到底啥,反正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全听。
虽说白日里大家也没怎么闹腾,可屋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瓜子皮糖果包屋顶彩带条什么的,到处都是。
看着这一屋子喜庆的东西,璩对寻思着,也不知道结婚第一天,能不能打扫卫生,这大晚上的。
主要是她什么都不懂,怕坏规矩不是?
正愁着不知道敢不敢下手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她婆婆葛艳艳的声音,“对对。”
璩对忙迎了上去,在屋门口接住了她婆婆葛艳艳手里的老物件,一个挺考究上了红漆的竹箩筐,盖着大红纸。
掀开大红纸,璩对挺好奇,“这是什么啊?!”
葛艳艳进了屋,指指竹箩筐里面的纯手工压边花烧饼,脸上带笑,对璩对,那是喜欢的紧,“等一下要有邻居来要烧饼吃,吃了新媳妇的递窗烧饼,一年不生病,还专治腰酸背疼。”
璩对傻乎乎‘哦’。
葛艳艳这就准备走了,“你先歇着吧,累了一天了,有人来了我喊你,到时候你从窗户那里往外递出来一个烧饼就行了。”
璩对点头表示知道了,目送婆婆下楼。
猛地想到有问题没问,她又喊住了葛艳艳,“妈……”
葛艳艳回头,“怎么啦?”
“我现在能简单收拾下屋子吗?”她指了指身后一地狼藉。
葛艳艳笑,“有什么不能收拾的,能!你自己小心点,别累着。”
边送婆婆下楼,璩对边有什么说什么,“哦,我害怕有什么规矩我不知道,那我就敢收拾了。”
葛艳艳看着脚下楼梯边走,“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葛艳艳这话,后来璩对真真儿的领教到了!
葛艳艳下楼,她就开始收拾房间,拿了笤帚把地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垃圾斗倒进垃圾桶里。正收拾着房间卧室里头的东西,听到外面有说话声,挺热闹的,她便放下手里的活儿,接着就听到了婆婆喊她。
探头一看,可不是有三个和葛艳艳差不多年纪的阿姨笑呵呵等在窗口,“新娘子,讨个烧饼吃吃呀!”
这些人平日里都跟她公公玩儿牌,瞅着璩对这呆萌听话的样儿,心里还寻思着,这白天里穿上婚纱化了妆那会,大家还一起讨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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