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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妖同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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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黠的笑：“第一只归我，小澈再折一只好了。”
莫维奇只当他没事找事，白了他一眼。秦澈却明白他的意思，他故意强调第一只，无非是在强调他要在她心里占第一位，这折出来的第一只纸鹤自然也该送他。只是这恐怕早已不是第一次折的纸鹤了，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较哪门子劲。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看到悠夜在偷偷看她傻笑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纸鹤并不难折，很快秦澈又折了一只。待将纸鹤加持了咒语后，原本静止不动的纸鹤缓缓动了起来，挥舞着翅膀飞离了秦澈手心，围着她转着圈。
“去找刚才跑过去的僵尸犬。”
纸鹤得到命令，又在空中盘旋了几秒，像是确定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三人已不用多话，很默契的快步跟上。
跟着纸鹤跑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始终没有偏离铁路，甚至可以说他们一直在沿着铁路跑，越往前路越不好走，就连铁轨也隐藏在杂草中不好分辨。铁道上铺的枕木看起来很是残缺破烂，应该是早已废弃不用了。
沿着铁轨远远看去，似乎铁路延伸到前方的山脚下。那座山秦澈叫不出名字，不是什么景点，不过从铁路废弃来看，过半是炸山修隧道失败，而铁路要绕过这座山又耗资巨大，不如另辟蹊径，因此才会有这截废弃的铁轨。
静寂的夜色中随风隐隐传来阵阵尖叫，撕心裂肺，秦澈和莫维奇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朝着叫声的方向奔去。
叫声从山脚下的隧道里传来，隧道年久失修，藤蔓植物几乎把洞口掩住，好在隧道内有亮光照出，倒省去了寻找洞口的麻烦。尖叫声不断从洞内传出，夹杂着狗叫声，听起来很混乱。
三人打起精神往里走，没走几步便被眼前的物事惊得目瞪口呆。隧道里散落着几堆枯枝燃烧，把里面找得透亮，地面上到处都是尸块，人的动物的，血喷溅得到处都是，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隧道深处的叫喊声还未达到制高点便愕然而止，像是有人还没来得及叫便被人扼住了喉咙。洞内瞬间归于平静，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有什么被扔到了地上。
秦澈循声望去，火光的尽头有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很高，宽阔的肩让他的身型呈现出好看的倒三角。他身上的白衣零散的溅了些许血渍，手上尖利的指甲被血染成的红黑色，那是血液在他手上不断重复沾染后形成的。
他听见身后的响动，缓缓转过了身子，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闪发光，俊逸非凡的脸透着病态的苍白，薄薄的唇瓣上沾着绯红，隐隐露出了藏匿其中的獠牙。
“纪医生？”莫维奇眼睛都瞪得几乎脱窗，惊叫出声。
不光是莫维奇，就连秦澈也没料到会在此时此地遇上失踪多日的纪墨白，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悠夜微微皱了眉，琥珀色的眼眸隐藏在浓密的睫毛下，似乎若有所思。
………………………………
59第三章 纪墨白归来
纪墨白看到来人后瞳孔收缩，想离开；无奈隧道并未打通；唯一的出口还被秦澈三人封死了；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们，表情阴沉。
对面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秦澈是早已知道纪墨白是僵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莫维奇是没料到跟他再次相见竟是这样的场合，惊得呆了。悠夜和纪墨白不熟，也没想搭理他，所以就造成了如此诡异的沉默局面。
莫维奇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你……居然会是僵尸！”
纪墨白没有答话，血红的眼眸从莫维奇身上扫过，然后定格在秦澈脸上，眼眸中似是有些波动，但是很快就被决绝代替。
秦澈暗叫不好，纪墨白已经先发夺人，速度极快的朝洞口方向飞驰而来。秦澈三人所在的位置明显挡了他的道儿，可是寻了他许久，这会儿怎么可能让他又从眼前离开，秦澈想也没想，就要去阻挡。
旁边的悠夜看到纪墨白出手已是不悦，这会儿看到秦澈不管不顾要去拦他，心里觉得阵阵发酸，也不管事后秦澈会不会发火，立即出手去拉她。
而莫维奇压根儿就没想到再见到纪墨白是这个阵势，看着眼前的人浑身血色的朝自己飞奔过来，脑子里还在纠结是拦还是不拦，身体已经本能的避开危险。
也就是这一错身的功夫，纪墨白已经出了隧道，眼看就要失去踪影。秦澈跺脚，也来不及回头去瞪悠夜，迅速追了出去。
跑了没两步，一道黑影迎面扑过来，秦澈也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尸臭扑鼻，想也没想，侧身踢了一脚，感觉像是踢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不禁吃了一惊。幸好那黑影吃力摔到了地上，没有伤到她。
秦澈定睛观瞧，刚才被踢到的黑影竟是一条僵尸犬，它在地上翻滚后起身，普通的物理攻击对它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抬头再去寻纪墨白，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不知何时尾随而来的僵尸犬越来越多，想必是洞内同伴的气味吸引了它们，又或是打算阻止他们去追已经离开的纪墨白，不管是哪种原因，对于现在的秦澈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好不容易遇到失踪许久的纪墨白，满肚子的话憋着还没问出口，结果人跑了，却多了一群碍事的杂碎，秦澈的心情说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快退回去！”朝身后追来的莫维奇和悠夜大喊一声，秦澈已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纸，手结成不动明王印，暗念口诀，符纸迅速飞悬于半空中发出红光，在空中呈现金钟罩顶的态势。僵尸犬被这阵势吓到，纷纷伏地低吼，却不敢妄动。
远处突然响亮的哨声，似是叫它们撤退。可是在不动明王咒的结印内，别说是区区僵尸犬，就是妖兽神祗也别想轻易摆脱。
秦澈冷哼，招来三昧真火，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片刻便将把这些腌臜之物烧了个干净，连渣都没剩下。
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秦澈收了结印，眼角瞟见悠夜已经朝着哨音的方向飞身而去，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莫维奇躲在洞里看到外面安静了才跑出来，捶胸顿足道：“我的天，你这烧得也忒干净了，多少留一只我玩玩嘛。表妹，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小气了，好事也不给表哥留点。”
秦澈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里面是什么构造，这都哪跟哪啊？
不搭理他，秦澈转身回隧道里，四处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便引来三昧真火把洞里彻底的清洁了干净，绝对不会给其他人留下任何线索。
一切处理妥当，秦澈才开口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
莫维奇没看到悠夜回来，不放心的问：“你的侍神去哪里了？我刚看他跑出去了。”
“他会回来找我的，不用担心。”嘴上说不用担心，秦澈却还是偷偷看了眼悠夜离开的方向，眉宇间染上一丝忧色，按说他现在的能力绝对在她之上，可是他从未离开自己这么远，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两人并不着急，来的时候有点赶，往回走的时候倒有点像散步了，莫维奇还没有从纪墨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路没个消停，直说当初自己遇人不淑，遇到老纪那样的老僵尸。
秦澈本来还有点紧绷的神经这下完全松了，忍不住笑起来：“你别老纪老纪的叫，他那样子能算得上老吗？”
莫维奇瞪大眼反驳：“怎么不算老，他表面看着年轻，那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亏我还觉得他比凌逍好，现在看来他更不靠谱。你说他怎么就告诉你他的事了，我是外人吗？居然一直瞒着我！小澈你也是，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他是僵尸？”
说到后面倒把火烧到她身上了，秦澈没好气的说：“你又没问。”
莫维奇被噎得没了脾气，又觉得不对劲，差点跳起来说：“我没问你就不说了？那他硬要跟我们去冥界，你怎么不拦着，他一僵尸还跑冥界晃悠，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要去我也拦不住，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硬要跟我们去冥界可能并不是为了帮我们，很有可能是为了些私事。”秦澈上前拍拍他的背，顺毛。
“怎么说？”
“你想，他本来就遭到阎帝的追杀，却甘愿冒风险跟我们去闯鬼门关，论交情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更何况他中途故意避开你走掉，说明他还有别的事要办，而失踪了那么久，这次回来却并不愿跟我们相见，恐怕事情不太顺利，也许他不愿我们牵扯其中，又或许我们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莫维奇一拍大腿：“那我们快点找到老纪，把事情弄清楚！”
秦澈好笑的瞅着他：“你就不介意他是僵尸？难说那些人都是他杀的。”
莫维奇表情严肃的想了想，摇头说：“不会是他，他要吸血的话，医院血库里血多的是，犯不着冒险杀人。而且刚才那些僵尸犬明显不是他养的，自己养的能下那个狠手？虽然看到他是僵尸让我挺惊讶的，可是我觉得他不是凶手。”
这个论调到让秦澈惊讶了，她一直都觉得莫维奇和纪墨白不怎么对盘，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莫维奇竟会站在纪墨白那边，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莫维奇痛心疾首的说：“我说表妹，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恩怨不分的人？老纪虽然性格不好，不遭人喜欢，不过我交朋友看重的是人品，他勉强还能入我的眼。你表哥我的这双眼睛，真不是吹的，那是好比孙悟空的火眼精金，绝对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秦澈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两人回到市区之后就分头回家了，秦澈到家的时候悠夜正好前后脚回来，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
悠夜一进屋便恢复了本相，面带疲倦的躺倒在沙发上，他低垂着眼帘想着心事，长发垂落在红色长袍和沙发上，透着不似寻常的媚态。
“怎么了？”秦澈看得呆了，缓了几秒才上前询问，手很自然的将他颊边垂落的长发拢到肩后。
悠夜头也没抬，手按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没有回答秦澈的话。
秦澈心说不会是受伤了吧，担心的上前拉开悠夜的衣裳。他穿的是红底黑纹蟒袍，衣领在胸前交叠，他总是松松的穿在身上，只需轻轻撩开衣领就能看到胸口。秦澈关心则乱，出手自然不可能轻手轻脚，手重了些，悠夜的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胸前的红果当然也不例外。
拉开悠夜按在胸口的手，秦澈盯着他白花花的前胸看了又看，别说是伤口，就连一丁点儿青紫都没有，不禁疑惑的看着悠夜已经微微泛红的脸，纳闷的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悠夜闷闷的说：“我受伤了。”
“哪里？”
悠夜手指自己胸口，嘴角微微下垂，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秦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只看得自己脸皮发烫，还是没看出端倪，不解的说：“没看见受伤啊。”
悠夜哀怨的看着她，眼眸中好像多了层淡淡的薄雾，唇紧紧抿着，大有你不安慰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秦澈一看他这个表情就倍感头疼，叹口气，伸手抚上他的胸口。他的体温从来都是偏低的，微凉的体温此时却让秦澈觉得烫手，忍不住红了脸，手掌在他胸前轻轻揉着，柔声问：“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便是，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悠夜并没有真的受伤，不过是心中不悦而已，这时候见秦澈放低姿态哄自己，心里早就雀跃不已，伸手按着秦澈抚在自己胸口的手，抱怨道：“我去了那么久你都没去找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么？你明知道我不能离开那玉佩太久的。”
话说了出来，却又害怕听到她承认不在乎他，心里一阵难受，不禁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
60第四章 异变
秦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她也确实没有跟去找他，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再说些话哄他开心；就显得做贼心虚了。
对于悠夜；她心里始终很矛盾，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他并不是人类，甚至她连他是什么都还猜不透；所以以前他说要对她负责；喜欢她，她总是当他一时兴起，没多久就会放弃；可是都过去半年了，他不但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更加执着。
如果她现在跟他说，他们其实不合适……
秦澈不忍心。
既然说不出口，那不断的让他失望，让他自己灰了心断了念，他是不是就不会再靠近她了？
可是想到两人从此形同陌路，秦澈就觉得心里莫名的难受。
悠夜盯着秦澈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又神游天外了，眼神微暗，心里有种不安，让他迫切的像要得到秦澈的安慰。他倾身上前，急切的用唇去碰触。
秦澈被嘴上传来的湿滑触感拉回神，眼睛正对上悠夜专注于她的眸子，距离近得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睫毛的碰触。
悠夜生得一双凤眼，很少有男人的眼睛是凤眼，只因太过妩媚。他的眼睛很美，睫毛又长又密，琥珀色的眼眸闪着一层金色的光芒，被这样的一双眼睛专注的看着，任何人都抵抗不了。
秦澈在告诉自己稳住心神，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沉沦下去，他的眼里仿佛暗含着风暴，把她卷入其中直至万劫不复。
悠夜轻咬着她的唇，舌尖在她失神张嘴的瞬间滑入她的口中，缠上她的小舌。
看着秦澈的眼中升起氤氲，露出迷离的神态，悠夜加深了这个吻，手悄悄的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秦澈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就像将醒未醒，身体软得如同棉花，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觉得有个人抱着她，微凉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有什么在她身上游走，不轻不重，让她觉得很舒服，心里渴望更多。
就在悠夜满心欢喜的解开秦澈的衣服，如同膜拜的吻上她胸前的小小朱果，金色的符文瞬间覆盖上秦澈的皮肤，仿佛给她穿了件薄如羽翼的衣裳。
失去心神的秦澈在猛烈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她尖叫着猛的推开悠夜，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抱着身体蜷成一团颤栗。
悠夜慌了，赶紧蹲□子抱住她不断发抖的身体，心疼的说：“小澈你哪里难受，告诉我好不好，要不你打我骂我好了，怎样才能让你舒服些，你告诉我好不好？都怪我太心急，以后我再不敢对你用摄魂术了，都是我太心眼，以为你不在意我。”
身体犹如刀割办疼痛，倒让秦澈清醒了不少，她一边用灵力抗拒体内源源不断的痛楚，一边咬牙切齿的瞪他：“你居然敢对我用摄魂术！”
悠夜当下委屈，看她那么痛苦，决定戴罪立功，讨好的说：“小澈，现在不是骂我的时候，你好好保存体力，我来帮你。”
边说边运起灵力推入秦澈体内，她体内的灵力明显较为衰弱，因而才会被另一股力量占了上风，好在那股力量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在她体内横行乱撞。
这力量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体内的，他怎么不知道？悠夜虽然疑惑，却还是小心的用自己的灵力将之包裹，强行压制下来。
秦澈体表的金色符文逐渐淡去，就连那刀割般的疼痛也不断减轻，终于消失不见，除了抵抗疼痛让她有些体力不支，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害。
悠夜温柔的将她抱回沙发上，双臂紧紧圈着她的身体，紧张的问：“怎么样，好些了吗？”
秦澈虚弱的点头，注意到自己衣襟大开，又有些气恼的赶紧把衣服合上，脸上飞上两朵红霞，嗔怪道：“你用摄魂术居然就是为了……为了……瞧你那点出息！”说完又瞪了他一眼，十足的恨铁不成钢。
见秦澈没有大碍，悠夜心里的石头落地，语态恢复如常：“这次我承认是我心急了些，但我还不是为了跟你拉近些关系，你明知道我的心意，要早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对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秦澈白他一眼：“你还知道这是下三滥的手段。”
悠夜认真的说：“手段虽然不好，但是爱情从来是看结果，就算中间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是结果是圆满的，也就不必太过拘泥了。”
秦澈闻言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说：“悠夜，我……”
话没说出口，悠夜用食指按在她的唇瓣，制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如果你说的不是答应跟我在一起就别说了，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明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更不会担心我，还巴巴的对你用摄魂术，妄想跟你增进感情，没想到弄巧成拙，害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秦澈失神的注视着悠夜的凤眸，虽然听到他承认了错误，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什么叫心里没有他，什么叫不会担心他，这话被他委委屈屈的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她似乎成了抛弃妻子的陈世美？
可是否认又更不对了，直接变成她在欲擒故纵，明明心里在意他在意得要死，可是偏偏假装不在意？
被悠夜那句看似道歉实则指责的话憋得半天说不出话，秦澈决定选择性无视他话里让自己不爽的部分，回答说：“你也不用这么自责，其实我刚才的反应并不是摄魂术引起的。”
悠夜这才想起她体内那多出来的一股力量，担忧的问：“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体内多出来的一股力量又是从何而来，对你有没有害处？”
秦澈注视着悠夜的眼睛，良久，摇头不语。她确实不明白身上异变的由来，更不能说出身上多出来的力量是凌逍所为，至少不能让悠夜知道，否则以他的性子，不知道会弄出点什么事来。
至于这次异变为何会发生，恐怕是因为她之前消耗了大量灵力所致，再加上悠夜对她使用摄魂术，压制了她体内灵力的运行，导致凌逍附加在她体内的另一股力量占了上风，如此而引发异变。
如果正如她猜测那样，那就麻烦了。
莫维奇回到家就准备洗洗睡了，这一晚上闹腾，实在累得慌。人刚沾上枕头，手臂上突然浮现出类似“s”型的蛇形印记，跟上次秦澈遇到危险时一模一样。
难道小澈出了什么事？
莫维奇担心的从床上坐起，用手在发光的印记轻轻一抹，印记立刻消失，仿佛刚才的异样从未发生。他没有像上次那么毛毛躁躁的赶过去，而是闭上眼睛利用跟秦澈之间的关系纽带，感知她现在的状况。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他感知到秦澈并无危险才睁开了眼，脸上却露出疑惑的神色，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对劲，施展移形换影在床上消失。
千里之外的t城，郊外小楼内一美艳妇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织毛衣，手上不约而同的也出现了类似“s”型的蛇形的印记，她皱了皱眉，放下了手里的织针，瞧着手臂上不断闪现的印记若有所思。
身旁的坐垫微微下沉，莫维奇出现在她身边，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抱她，嘴里讨好的直说：“老婆，我想死你了！”
美艳夫人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虎起眼睛瞪他：“别乱叫，你现在应该喊我妈！”
莫维奇眨巴着眼睛装可怜：“老婆，别人面前也就算了，就我们两个你好意思搞乱/伦？要不是为了秦家，你说我又当老子又扮儿子的，容易吗我？”
嘴上抱怨，莫维奇手在脸上摸了一把，显现出来的样貌竟发生了改变，原来二十来岁英俊的脸上落下了些岁月的痕迹，显得五官更加立体，竟生生老了二十岁。他捏了捏美艳妇人的脸，笑着献宝：“怎样，现在可以叫你老婆了吧？”
美艳妇人白他一眼：“你怎么跑回来了？小澈呢，她没事吧？”
莫维奇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担忧的说：“我回来就是跟你说小澈的事，想必你已经感觉到这两次封印出现异常，如果在秦家人面前出现这样的状况，势必会给她带来大麻烦。”
美艳妇人眼波流动，疑惑的问：“怎么会触发封印呢，小澈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或者碰到了什么法力强大的东西？”
莫维奇把秦澈接触到的人大致过滤了一遍，摇头说：“她身边倒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不过我看她似乎跟阎帝的儿子有些往来，可是并不熟悉，虽然他是有破坏封印的能力，可是两次封印出现问题的时候他都不在场，所以我也不确定。”
“阎帝的儿子？”美艳妇人惊叫，不禁后怕的问：“那他有没有怀疑什么？”
莫维奇还是摇头：“我跟他没怎么接触，从他对小澈的态度来看，应该没有怀疑。”
美艳妇人松了口气，双手绞着放在腿上的毛线，像是下了决心：“我跟你一起回去，小澈身上封印出了问题，我还是盯着些比较好，必要的时候我想办法将封印加固。”
莫维奇听闻美艳妇人要跟自己回去心里一喜，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出现，随即想到这次她是以自己妈的身份出现，脸又垮了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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