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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末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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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基希基希也不是什么繁荣的城镇,相对于希尔图而言,基希基希除了地理上距离博尔库…恩内迪…提贝斯提省的省会法亚…拉若更近一点儿之外,没有半分优越的地方。
而且,相反的,基希基希地处博德莱洼地沙漠中心地带的边缘,环境和资源上,甚至较希尔图还不如,若不是这里是我们取道迂回前往法亚…拉若的必经之路,无论什么原因,攻打这里都是一件不值当的事情。
贯穿博德莱洼地沙漠的科罗托罗到法亚…拉若乍得国道已经被乍得**武装破坏了,并且也别其严加监控,这再也不是一条北进的坦途。
乍得政府和法国人制定的策略的是,由法国外籍兵团于西线作战,攻占希尔图和基希基希,然后一路向东,兵临法亚…拉若城西,而乍得政府军于东线作战,攻占穆所,兵临法亚…拉若城东,最后两**队一东一西,合攻法亚…拉若。
客观上来说这是一条明智的策略,旁侧迂回不仅能够出其不意,偏僻的小道也是一条相对安全的行军路线。
当然,这是政客间达成的协议,法国外籍兵团虽然没有推翻的勇气,但是,在行动上做出一点儿小小的修改也并不是那么的困难,将在外,总是君命有所不受。
法国外籍兵团的三支特别先锋队拥有最先进的作战装备,是精兵中的精兵,勇士中的勇士,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先锋队”当然也要以实际行动来践行他们存在的意义。
法国外籍兵团的千人大部队由博基亚一路西北绕过科罗托罗遁入了茫茫的博德莱洼地的沙漠,在大部队行至希尔图至基希基希的中间地带时,分道扬镳了。
法国外籍兵团的大部队分成了三批队伍,三百人于原地待命,看守住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可能前往法亚…拉若增援的希尔图城镇内的武装分子。
希尔图没有法国人的利益纠葛,法国外籍兵团压根就没有打算帮助乍得人攻取希尔图,况且,只要取得了法亚…拉若,希尔图自然不攻自破。
剩下的七百人左右的队伍一路向东进入了博德莱洼地,他们打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穿过茫茫的大沙漠,行至基希基希以东,然后再回绕到基希基希的东部,防止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窜入法亚…拉若。
而14号、12号和10号的三支小队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先行队伍一路东北穿过沙漠奔向基希基希,特别先锋队的目标就是在七百人大部队到达基希基希的东段之前,率先进入基希基希渗透迂回作战,破坏基希基希的主要设施和后勤保障。
基希基希的特种渗透及迂回包抄作战,同样也作为接下来法国外籍兵团法亚…拉若作战的试点。
法国人的低空无人侦察机在基希基希的上空并没有侦查的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在茫茫的博德莱洼地的大沙漠迷失了影子,法国人认为这是乍得**武装人员搞的鬼,法国人的无人侦察机一定是被乍得的反对派武装人员击落了。
这是乍得反对派武装的胜利,就连美国人的gps在非洲的战场上也失去了一贯的优势,统一的木质篷房和平民着装隐蔽出没的**武装人员,使高空中鸟瞰的gps也成了瞎子,法国人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往乍得反对派的集中区投放低空无人侦察机了。
没有无人侦察机的侦查也并不意味着法国人对于基希基希的**武装毫无办法,事实上,有些东西本就是无人侦察机侦查不了的,如高空中俯瞰的gps,你无法侦查得了建筑内的东西。
比侦察机更加人性化和智能化的东西是什么?
无疑是人!
这就是我们14号,飓风的12号,以及地鼠的10号三支小队只身前往基希基希渗透作战的原因之一,我们要做的就是摸清基希基希内的反对派武装的分布情况,然后逐一摧毁他么关键的设备和设施。
黑夜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掩护,对于特别先锋队来说,黑夜作战我们具有最佳的优势,这不仅是由于我们受到过这方面的严苛训练,更是因为我们拥有法国外籍兵团最先进、最昂贵的夜间作战装备,黑夜对于我们来说,犹如白昼。
哪怕是对于非洲的正规军队来说,我们身上这样的装备都是他们无法想象和负担不起的,法国外籍兵团投入到我们每一个人身上的价值都远远超过他们一个营连的军费,更何况是对于农民似非正规军队的反对派武装。
万中无一的勇士,再加上一把无坚不摧,并且趁手的好刀,这才是我们法国外籍兵团特别先锋队傲视非洲的依仗。
博德莱洼地的沙漠一入黑夜寒冷异常,这里是非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北极,撒哈拉带来的干燥呼啸的沙漠风暴像锋利的刀子一样透过我们身上严实包裹的军装,割裂着我们的每一寸皮肤。
我们不能移动,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身体埋在沙子里,这样还能让我感到一丝的温暖,我知道,这是心理的作用,因为相对于空气来说,一入黑夜,大沙漠中沙子的温度远比空气的温度要低得多,而且,沙子导热的能力也比空气强得多,换句话来说就是,沙子并不保温。
可是,我们还是不得不老老少少地匍匐在沙地里,将沙子埋过我们身体,只剩下两只掩盖在夜视仪下的忽闪的眼睛。
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三个小队二十二个人自离开大部队之后,已经在茫茫的博德莱洼地的沙漠中断断续续走了三十好几个小时,需要好好地休息,更是因为我们此时距离被乍得反对派武装占领的基希基希已经不到十五公里了。
天黑却还没能入夜,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的警惕性此时一定还很高,这个时候,我们没法悄无声息地靠近并潜入基希基希……
夜半、飞沙、狂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这是绝好的渗透条件,基希基希外的黑夜,美丽迷人极了。
拍去身上厚厚的沙土,整理了身上的装备,冒着沉重的风沙,我们要出发了,基希基希的夜一定很美。
“工”字形的三条“街道”及其周围的房舍建筑是基希基希所有的东西,我们三个小队必须在天亮之前走遍这三条街道,并且挨个房舍侦查里面的情况,爆破摧毁他们的后勤及军备。
因为第二天天一亮,绕道博德莱洼地沙漠深处的法国外籍兵团的七百余名士兵将依约兵临基希基希以外,他们驱车的速度自然要比我们三个小队步行快得多,天一亮他们就会对基希基希发动全面进攻,我们必须要在天亮的时候攻占基希基希。
沙尘暴是很好的掩护,那是我们预料之外的助手,紧闭门窗基希基希街道上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我们这二十二个人一入基希基希,便如入无人之境。
沙尘暴所携来的呼啸声掩盖了一切,基希基希犹如鬼城,破败不堪的街头没有任何的灯光,甚至连一只狗也看不见。
这和我认识的非洲大多数的城镇和村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尤其是在撒哈拉一带的非洲国家,如果这不是乍得**武装的据点,我甚至认为这就是一个大沙漠边缘的普普通通的贫穷的非洲部落。
贫穷是一定的,但是,这的确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非洲部落。
轻轻掀开厚重的窗口或者透过狭窄的门缝,我甚至能够观察到房间内摆放在墙角的,早已淘汰了的老式迫击炮和摆在床头的一排排的步枪,法国外籍兵团的夜视装备此刻清明极了。
这是乍得**武装的兵营,就隐藏在普通民居内,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基希基希的居民,或者他们还兼任乍得**武装的士兵,不过,外籍兵团给我们的命令就是在大战之前,先行摧毁他们的有生力量,我们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哪怕是无辜的屠杀。
而且,我承认,在非洲大地,我参与了很多次如此类似的无辜的屠杀……
我们随着沙尘暴从街头到巷尾逐个屋子一一排查,一旦发现类似反对派聚集点的地方都被毒龙安放了定时的**。
毒龙是摆弄**和精于爆破的高手,他知道如何安放**和多少的药弹量能够完全摧毁一间房屋却又不波及隔壁,这是我唯一能够为基希基希的无辜平民所做的努力了。
我们三支小队在“工”字街道的一个焦点上会合了,只剩下半个街道没有清查,才刚刚过去三个半小时多一点,距离天亮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
第23章 基希基希集中营
我们真的是幸运极了,今夜的沙尘暴的确为我们提供了太多的便利,从飓风和地鼠猥琐的笑容,以及他们俩微微颤颤所打的手势语言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两个小队那边的情况和我们14号的这边,也差不了多少。
还有最后半条街道上的房舍需要侦查和处理,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躲在基希基希附近的沙漠滩中,同时遥控爆破这些炸弹,基希基希就会陷入一片火海,不出意外的话,仅仅我们三支特别先锋队这二十二人的一次渗透作战,就能够消灭掉基希基希反对派武装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兵力。
折腾了基希基希大半个夜晚的沙尘暴终于减弱了,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在没有沙尘暴的遮掩下,我们很容易就会被乍得反对派武/装/分/子发现,到时候,我们不可避免的会和基希基希反对派武装产生正面的对峙和战斗,届时,我们要想悄无声息地干掉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便成了痴心妄想。
我们不得不加快行动的速度了,尽管距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很明显,基希基希的沙尘暴持续不了两、三个小时了,甚至就目前沙尘的风速和携沙含量上来看,这场沙尘暴很有可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完全沉寂。
为了节约行动的时间和提高侦查的效率,我们这三个小队不得不重新的混合并且分成了六个小组,每个小组三个人或者四个人,各个小组分开并且围绕这剩下的半条街道及巷间的房舍逐一排查。
黑夜和沙尘暴掩盖下的特别先锋队犹如中国古代以盗为名的侠客,挨个房舍干脆果断地窥探、侦查、安放**,动作行如流水,似艺术般委婉魂移,瞬间不见影踪。
不到半个小时,我带着的三个人就和地鼠带的人顺利交汇了,我们成功搞定了各自任务的街区,从飓风身后所携带的**的剩余量上来看,他巡查的那片街区现在一定被他安放了不少的炸点……
耳边的通讯仪器里传来了“滴滴…滴滴滴…滴滴”的一连串声响,我和飓风相互不解的看了对方一眼,这个频率段的“滴滴”声应该是属于10号特别先锋队发出的聚集信号,我们这三支小队在乍得的战场,深入敌后就是约定以这种微弱的“滴滴”声来战时交流的,不知道地鼠那里遇到了什么麻烦。
手腕上的液晶屏显示着地鼠发过来的位置信息,他们现在正隐藏在稍偏中央街道一侧的巷道内,我和飓风几个人,没有多少吃疑,便马不停蹄地朝地鼠那边赶过去。
当我和飓风带着的几个人赶到地鼠这边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这三个小队的所有人都已经聚齐在了一幢古堡式礼堂的后墙巷道内,一瞬间将本来就十分拥挤的巷道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沙尘暴所携带的沙尘都无法顺利扫过小巷。
临时紧急集合的信息是由地鼠的装备上发出的,如今我们所有人都聚齐了,我和飓风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鼠用手指了指我们背靠的这幢砖石建筑,然后又指了指正上方十来米高左右,镶嵌着铁栅栏的一个小小的通风窗口,默默地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这幢建筑里有很多人,但是却不是乍得的**武装。
我和飓风从背包里取出攀岩的特种手套,小心地卸下了身上的负重,慢慢地扣着砖石墙缝,向上爬过这幢建筑。
这原本应该是一幢基督教的教堂,尚未完全破碎的“十”字架以及受难的耶稣像还耷拉在大堂的一侧墙的正面,没了半个脑袋,凭借着法国外籍兵团先进的夜视仪,透过这小小的通风窗口,教堂内的桌椅早已经不知被谁完全地拆卸了。
地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也不是乍得反对派武装的兵营,教堂左右两个双门紧闭,并且牢固如铁幕,教堂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名穿着乍得政府军军装,并且衣衫褴褛的伤患……
这里是乍得反对派武装的战俘集中营!
我和飓风神色暗淡地从高墙上爬了下来,现在我能理解地鼠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召集在这儿了,这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做出的决定,救与不救这些战俘都是一个难题。
不救的话,我们倒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名义上我们和乍得的政府军还是在同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的盟友,我们都代表着所谓的正义。
可是,救的话,是现在救,还是等到法国外籍兵团大军合围基希基希的时候再救?
如果现在救的话,我们谁都不能保证在营救他们的过程中,我们不会被乍得反对派武/装/分/子所发现,到时候,我们将功亏一篑。
因为一旦乍得的反对派武装意识到有敌人侵入基希基希,他们就会迅速集结清扫,一旦他们离开了各自的屋子,那么我们的遥控定时炸弹将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可是,如果是等到法国外籍兵团的大部队合围基希基希的时候,再解救集中营内的乍得政府军俘虏的话,那么到时候,我们解救到的就可能会是一地的死尸,因为意识到中计被包围,并且充满了怒火的乍得**武装,十有八、九可能会拿集中营内的乍得政府军的俘虏来泄愤。
这绝不是我杞人忧天,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自我们来到乍得的战场以来,甚至是之前的尼日尔的战场上,无一不表明,活动在非洲的**武装十有**都是恐/怖/分/子!
救,还是不救?
这是一个问题!
地鼠将目光投向了我和飓风……
地鼠还没有将教堂内的情况告诉其他的人,目前还只有我和飓风、地鼠,以及地鼠带队的那三个人知道教堂的里面是乍得**武装的战俘集中营,并且教堂里关押着上百名乍得政府军的俘虏。
我向围着我们的三个小队的所有队员们打着手语,简单介绍了身后教堂内的情况,然后又召集了我们三个小队的六名军官来举手表决我们是否营救教堂内的乍得政府军的战俘。
地鼠和他的副队长表示弃权,保持中立;飓风摊开手,并且微笑着看着我,也表示他和他的副队长都听我的决定,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是两个极其精明的家伙,并且行为里充满了恶趣味,他们俩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不救的话,我会受到他人在道德上的指责,并且我的良心也会因此不安。
救的话,假如我们的营救行为影响到了基希基希黎明前的战争,甚至是接下来的法亚…拉若的大战,我甚至可能会因为此而担责,受到法国外籍兵团无情的处罚,可是,飓风和地鼠还是将最后的难题抛给了我。
我没有推脱的余地了,因为我比这两个无耻的混蛋慢了一步,如今,他们俩将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我,救与不救,我都要做出这最后的决定。
救,还是不救?
我将目光转向了我身边的眼镜蛇……
眼镜蛇没有说话,也没有用手语,但是,他的目光里的急切和怜悯却是掩饰不了的,这是个没有立场的善良的家伙,我知道他是在怜悯那些战俘,我的兄弟,他的灵魂远比我要纯粹,要高大得多。
我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然后朝眼镜蛇笑了一下,缓慢而坚定地伸出了自己右手的拳头。
飓风和地鼠“嘿嘿”一笑,也将拳头伸了过来……
无论是对是错,这场营救行动我们还是展开了,是我做出的决定,人生难得有一次冲动,无论后果如何,我都自愿为此而担责。
我毫不客气的独揽了三支小队的指挥大权,飓风和地鼠刚刚的表态就已经表示了他们的两个小队在此次的营救行动中,接受我的统一指挥。
地鼠的10号特别先锋队被我留在了原地,教堂的后墙上方是有三个狭小的通风窗口的,我需要他们持枪把守住我们的后方,因为一旦有敌人企图从教堂正面的两个大门进入到教堂的里面去,他们七个正好可以透过通风的窗口将闯进的敌人一一击毙。
我带着14号特别先锋队和飓风的10号特别先锋队两支小队绕过了小巷道,打算从教堂的正面打开教堂的大门,解救那些被困的乍得政府军战俘。
教堂左右的两个大门外都各有一个简易的岗哨小屋,不过,可能是由于今夜沙尘暴过大的关系,这两个小哨所的木门和哨所正对教堂大门的木窗都紧紧地关闭着。
人应该是在哨所里面的,大风沙天的,他们指定是在里面睡大觉,因为木门显然是从里面关闭的。
我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给飓风,让飓风带着他的小队去解决教堂另一个大门和旁边的那个小岗哨,屏静了周围的兄弟们,我轻轻地敲了敲岗哨的木门。
………………………………
第24章 爆炸
“是谁啊!”
“换岗!”
哨所内传来了一个极其慵懒的男低音,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在瑟瑟的风沙中显得异常的低沉和模糊,险些让人听不清楚,亮着的微弱的手提灯,呼着哈欠伸手就打开了木门的门栓……
满脸的惊愕,哨所内的乍得反对派武/装/分/子还原汁原味地倒在了哨所里,脑袋上赫然是一个明晃晃的血窟窿,露洒了一褥子白色的浆汁。
谁都没有听到枪响的声因,不是因为沙尘暴的缘故,而是我们之前就在枪口上按装了优质的消声器。
我弯下腰随意地捡起了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提灯,轻轻地关上了它微弱的灯光,然后蹑手蹑脚地将哨所的门重新关好,转头看过不远处的飓风,显然,他们也已经搞定了对面哨所里的那名执岗的武/装/分/子……
沙尘暴彻底地沉寂了,偶见的微风携带着彻骨的寒气在地面上幽幽卷起了一缕清沙,不过,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因为一旦沙尘暴停止了呼啸,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马上就会恢复警戒和哨位,我们最多还有半个小时的回旋时间可以营救教堂内的乍得政府军的战俘。
教堂大门的铁链和门锁其实是很容易打开的,一根铁丝轻巧地握在蝎子的手里,插到门锁上很随意的搅了几下,铁链就“嘎吱”一声垂了下来。
北极熊留在了教堂的门口为我们担任警戒,蝎子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一个门缝,尽量不让老旧的门栓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刚要进入教堂,就隐隐感觉耳边有风声细动的声音,而且余光所及之处的门后隐约有一个黑影朝我迅速地扑了过来。
没想到这群俘虏也不全然都是废物,他们中还有警戒行还不错的人!
我想。
我往后稍稍倾退了一下身体,那人的攻击就轮了一个空,顺带着一脚飞踢过去,那人就飘出了好远,撞到了教堂的地上还在躺着睡觉的其他的人。
“我们是法**人,是来营救你们出去的!”
我低声朝他们喝道,并且提起刚刚捡到的那个劣质的手电筒,打着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自己的全身。
教堂内的俘虏们此时都已经被吵醒了,本来一团低声糟杂的哄乱,在我的低喝声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法**人?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俘虏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握拳,右腿前驱,皱着眉头盯着我,目光如剑,深深的戒备挥之不散。
“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门已经打开了,我想你们最多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可以逃离这里,我们也要离开了,飓风,带着你的人,我们走!”
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了,沙尘暴已经停了,尽管天还没有亮,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是安全的,哪怕是暂时的安全,因为沙尘暴一但停了下来,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不可能不马上恢复起基希基希大本营的巡逻和防卫。
该做的工作我都已经做了,该尽的努力我也都已经尽力了,乍得政府军的俘虏是死是活现在要全凭他们的运气了,我并没有要护送他们离开基希基希的打算。
带着一百余名没有任何作战武器枪械,甚至也基本什么战斗力都没有的伤病残将会暴露我们小队的行踪,甚至还有可能会拖累了我们,我还没有幼稚到要拿我们这三个小队的人的生命去开玩笑。
我和飓风带着小队转身就要离开教堂,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左边的不远处却“轰隆”响起一声巨响,我猛然扭头望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猴子已经跑到了教堂的那个残破的十字架和耶稣雕像前,手里的枪还正对着耶稣塑像,之前还耷拉着的那个石膏脑袋现在已经不见了,一片的扬灰和粉末……
教堂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猴子你在干什么!”
我朝猴子厉声喝道。
刚才的声响太大了,不是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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