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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枣没枣捅一竿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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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帅!你又走神!”
随着一声娇叱,细细的柳条迎风而来,啪的一声便狠狠抽在了张小帅的后背上。
张小帅家附近有一个小公园,虽然说不上如何精致秀美,但因它依山而建,临湖而园,倒也占了个天然雅趣之美,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然而像今天这般晨雾弥漫,水汽氤氲的公园晨色,他之前还没什么机会见过。
托叶惊鸿的福,被强拖出门的张小帅简直各种哈欠连天,各种睡眼朦胧,总之好几次都差点直接撞到路边的大树上,叶惊鸿忍了一次两次,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索性直接折了一根柳条来,但凡见他走神犯困,便毫不犹豫的一柳条抽过来,那啪的一声脆响,简直听得张小帅心尖都直打哆嗦。
“张小帅没有一个好的体力做基础,你什么都练不了,懂不懂?”
练武犹如建楼,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好地基才是重中之重,张小帅半路出家,想要练成火候本就难上加难,好在他平时酷爱运动,身体整体素质还不错,只要有针对性的稍加训练一番,自保应该还没问题。
“你的呼吸方式不对,这样只会越跑越累,我教你一套呼吸法的口诀,你记住了……”
同样是围着公园跑了十圈,张小帅已经气喘如牛,腿如灌铅,叶惊鸿却依旧步履轻盈,面色如常,张小帅偷眼瞟了她一记,却见她窈窕的身影几乎完全隐没于晨雾之中,实在出尘绝世的教人心折。
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珠子,张小帅不觉心头大恨,有没有搞错呀!女人体力比男人还好,那以后岂不是都没法满足她了?可恶呀!连自己女人都满足不了,还能叫个老爷们儿嘛?
正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张小帅本来已近力竭,此刻却突然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原地满血复活,叶惊鸿搞不懂他为啥突然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有心想问问,却见他长眸微眯,正笑得一脸诡异,遂立即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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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伐筋洗髓?
手心今天白班,实在太累了,文章可能有不通顺或错别字的地方,明早醒来我会再修,不着急的亲就明天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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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叶惊鸿的原定计划,两人晨起长跑训练体能,晚间练习双手匕磨练技巧,睡前再修习一个小时的心法口诀增长元气,虽然这种训练强度还远远不够,甚至连门内那些外室弟子入门级别都算不上,不过张小帅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她不能对他要求过高不是?
当然以上种种皆是叶惊鸿个人的想法而已,她虽然是门主唯一的宝贝女儿,但叶家家风彪悍,为防止败家孩子坑爹娃子的产生,对儿女的教养更是几乎堪称严苛,在三岁就开始摇摇晃晃着站马步,五岁就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木剑修习家传剑法的叶惊鸿眼中,张小帅这种程度的训练实在连皮毛都称不上。
然而――――
请注意这个然而――――
然而在张小帅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在把他往死里折腾,跑步也就算了,毕竟他上学时也曾是校队的长跑健将,虽然挺久没练了,但到底还有些底子在,倒也不算太难熬,可练习双手匕就真心有点艰难了。
双手匕讲究的就是稳准快狠,对身体的灵活性及柔韧度要求极高,张小帅早过了练功的最佳年纪,老胳膊老腿的,稍微动一动就咔喀作响,哪里能做到那么多刁钻的高难动作。
不过这显然并不能难住叶惊鸿。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说伐经洗髓,脱胎换骨,你信不信?”
叶惊鸿手捻着一颗殷红色的药丸(麦丽素),面无表情着递到张小帅的面前,张小帅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巴紧得就跟咬死了的蚌没啥区别,开玩笑,小孩子都知道越鲜艳的东西越有毒,这么红艳艳的大药丸子,鬼才知道会不会直接吃死人。
“容不得你不信。”
叶惊鸿说着一手捏住张小帅喉下半寸处,一手捻着药丸便强塞进他的口中,张小帅挣扎无能,只觉喉中一阵火辣,眨眼的工夫,整个腹中便好似着了火一般,火烧火燎得简直要了人命。
“你给我吃的什么啊?呃…啊…疼死啦!”
张小帅实在受不得这疼,踉跄着走了几步,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叶惊鸿也不言语,只是紧跟着坐到了他的对面,一声不响的看着他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开始时张小帅还能哼哼几声,再然后便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感觉简直**到了极点,就好像被活活塞进了高压锅里,蒸的是肉烂骨酥,筷子一捅便能散了架子。
直到最后,当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时,身边竟模模糊糊的响起叶惊鸿轻吟口诀的声音,初时他只觉得体内热火乱窜,烧得他浑身皮肉都吱吱作响,此时听到她的声音,便不自觉的开始照着她的引导,一点点疏通内体横冲直撞的热浪,渐渐的竟也有些好似找到窍门了一般。
将张小帅平放在地毯上,叶惊鸿边以口诀引导他体内气息,边以穴道为引,逐步助他冲散体内淤积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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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不过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在张小帅感觉却好像已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醒来时自己正躺在浴缸里,身上衣服都还在,头顶的莲蓬头正哗啦啦的喷着热水,张小帅想要抬手抹一把脸,却觉得手臂重如泰山,哪怕想动一下手指头,都有些力不从心。
见张小帅终于醒了,叶惊鸿这才不由自主松了口气,虽然明知道张小帅不会有事,可看他刚才的样子,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过他醒的倒是比她预想的要早一些,看来他的体质也比她想象中的好,想必前阵子填鸭式的进补还是有些效果的,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就算是喂猪,也该喂成uper-pig了。
“醒了就好,自己洗洗吧。”
见叶惊鸿转身要出浴室,张小帅不由哑着嗓子问道:
“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做鬼也要做个明白鬼不是?虽然明知叶惊鸿绝对不会害自己,可张小帅还是想要问清楚,自己到底吃了什么鬼东西。
叶惊鸿背着身子,没有回头,许是刚刚把张小帅丢进浴缸时躲避不及,她身上衣服全都淋了水,此时服服帖帖包裹在身上,更显得她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就这身段,即使不看脸,也足够爷们儿‘竖’然起敬,不撸不快了。
“下山时母亲曾托付我,什么时候你主动要求练功夫了,什么时候就把这颗轮回丹给你,放心吧!你不吃亏,这是我门内的镇派之宝,世间只有两颗,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你占了大便宜,好好享用吧。”
眼见叶惊鸿抬腿要走,张小帅本能的想要留住她的脚步,美人儿湿身可不是啥时候都能看到的,岂能就这么轻易放她走掉?况且他还没看着正面呢!光是背影就已经如此**,这要看着正脸,他还不……
“等等,不是有两颗,那另一颗呢?”
没想到张小帅竟然会问这种问题,叶惊鸿想也不想,就直接给了他答案。
“我吃了。”
所谓的镇派之宝,倒也没有半点虚言,上古遗方固然可遇而不可求,但最重要的则是炼制丹药的材料已然绝迹,是以即便有丹方在,也不可能再炼制出第三枚了,如此珍贵的东西,给自己亲闺女吃了倒也罢了,竟然还舍得送人,这就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了。
回想起当日老妈送自己轮回丹时,那一脸神秘兮兮的紧张劲儿,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笑,而为防她半路走漏了风声,她还特意临到山门前才将药交到她的手上,可惜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某人无情的揭穿了。
“我猜主人肯定会把剩下的那颗轮回丹交给你,让你帮忙带给那个混小子,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叔的话,我不管你是自己留着闲磕牙,还是喂猪喂狗喂鸡喂鸭,总之就是不能便宜了那个混蛋,记住了吗?”
“九叔,那么恨人家,难不成那人曾是你的情敌?”
“呃……确实是。”
万想不到九叔竟能诚实到这种程度,叶惊鸿也是醉了,好半响才笑嘻嘻道:
“放心吧!九叔!老妈说了,等到他主动要求学功夫了,我才会给他呢!依我看,这厮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想要遭那种罪了。”
正所谓怕啥来说,当日谁都不会想到,张小帅竟然这么快便认清了事实,常言道:人算不如天算,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么一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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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偷窥无罪
正当叶惊鸿满脑袋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水声,叶惊鸿心头大惊,急忙转身便直奔张小帅而去。
“张小帅!你没事吧?”
伸手一把将已经半浸在水中的张小帅拉出水面,叶惊鸿本想扶着他的后颈将他抱出浴缸,哪知方一抬头便与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撞个正着。
因为是在家里,叶惊鸿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她似乎很偏爱这种古风设计,这身纯白睡衣上下皆是以绑带束身,很有种古人白色里衣的神韵,平日里宽宽大大的倒还不觉得什么,此时浸了水,方才显出其玄妙之处来。
沾了水的真丝睡衣,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无比紧密的包裹在身体之上,不愧是最顶级的材料,又薄又滑,浸了水便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曲线毕露,甚至连内|衣上刺绣的花纹都一目了然清晰可辨。
圆滚滚一对白兔子,就这般大咧咧的撞入眼前,许是因为身上衣服有些湿冷的缘故,两人此时又隔得这般近,张小帅几乎可以看到,两颗不堪冷遇傲然挺立的茱萸红豆,正跃跃欲试冲破内|衣的束缚,寻求最原始的解脱。
忍住!一定要忍住!
张小帅暗暗攥紧双拳,然而鼻孔却不由自主的流出两管热血来,漫过嘴唇,顺着下颌,一滴滴流入水中,转眼间便化作血雾消失不见。
如果叶惊鸿一开始还看不出张小帅在想些什么,此刻见到他的鼻血也总归应该明白了。
“张小帅,你混蛋!”
pia~~!( ̄) ̄)(这是手掌亲吻脸蛋的声音)
啊~~!(这是某人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嘭!(这是摔门而出之声)
咕嘟咕嘟~~!(这是某人吐着水泡沉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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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抹了一把面前雾蒙蒙的镜子,张小帅**着上半身,两手撑在洗手台上,抻头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叶惊鸿还是很心疼自己的,他吃了她那么大的冰淇淋,她也只是赏了他一记耳光而已,话说如果她知道自己曾趁她喝醉时偷偷亲过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将他拍进墙里做壁画?想想,还是永远不要告诉她的好。
说起来,叶惊鸿给他吃那东西确实邪门的很,在昏倒之前他除了疼还是疼,脑仁都快炸了的疼,刚醒来那会儿,他只觉得浑身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连眨一下眼睛都好似要用尽全力,此刻洗去一身泥污,(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竟然会那么脏,那一池黑水,简直就是他毕生的噩梦。)他只觉得神清气爽,骨头节都好似无端的轻了三分,尤其是小腹位置,热乎乎得好像天生自带暖宝宝功能一般,温暖舒适得教人直想叹气。
难道真像叶惊鸿所说,这东西可以伐筋洗髓脱胎换骨不成?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太过传奇的东西他向来不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貌似也容不得他不信了。
脱下来的衣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那一股子酸臭味儿,难为向来洁癖的叶惊鸿还能将他弄进浴室,且还陪着他说了那么半天的废话,果然这就是真爱的节奏呀!事实胜于雄辩!
将换下的脏衣服直接塞到洗衣机里,张小帅左右找不到干净衣服,索性直接围着浴巾出了浴室。
客厅中,叶惊鸿正腰板笔直的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此刻闻声扭过头来,便见着张小帅腰间围着浴巾,大马金刀的赤脚站在浴室门口。
“呀~~!你个臭|流|氓!暴露狂!”
嗖的一声!(这是拖鞋划破空气的声音)
啊~~!(这是某人被拖鞋击中后发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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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折腾的那么惨,张小帅自然也没啥力气继续练功了,好在叶惊鸿自己也遭过这种罪,颇能体谅他此刻的苦逼境遇,倒也二话不说的便放他去睡觉了。
然而次日清晨五点半,当张小帅再次被硬生生拖出温暖无比的被窝时,真心暴躁得想要杀人啦!话说他上学那会儿要是遇上叶惊鸿这么负责的老师,早就考清华北大去了,还考个毛的卫校呀!
“亲姐,再让我睡五分钟好不好?就五分钟!”
叶惊鸿二话不说,一把将他从床上拎下地,然后一路拖到浴室,伸手打开冷水开关,兜头盖脸的便浇了他一身,张小帅瞬间清醒,扭头再欲寻找叶惊鸿身影时,浴室内早已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嗟!这女人学聪明的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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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江精神病院,八病房,患者游艺室。
张小帅坐没坐相的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的略显疲懒之态,赵新并排坐在他身边,忍不住吸着鼻子嗅了嗅,继而略显羡慕嫉妒的扫了他一眼,口中酸溜溜道:
“干嘛了?小帅儿哥哥,昨晚这是忙什么去了?咋这一副撸得多了,弹尽粮绝的惨样儿?”
‘小帅儿哥哥’是张小帅时下的最新称呼,当日他口若悬河,将那帮胖和尚驳斥得一愣一愣的竟全成了据嘴的葫芦,自此后,他在病房的人气便也随着水涨船高,尤其是那帮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个个都对他殷勤的不行,张口闭口‘小帅儿哥哥’的叫,直把肉麻当有趣,险些嫉妒得赵新差点翻了脸。
“那天哥哥没在,错过了兄弟大发淫威的好时机,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我可听说了,当日你舌战群儒,1vn,霸气全开,引爆全场嗨点,啧啧啧…简直不能更牛逼了。”
“怎么好好一句‘舌战群儒’,从你嘴里吐出来就那么淫|荡|猥|琐不堪入耳了呢?”
不是张小帅想得太多了,而是这厮眉飞色舞的实在没啥正经模样儿,教他不想多想都不成呀!
赵新一脸地痞流氓的招牌淫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张小帅一番,口中啧啧道:
“真是同人不同命呐,哎!”
眼见赵新摇头晃脑着感叹了一番,尔后便一脸郁卒着起身走了,张小帅不由略显疑惑的挠了挠脑袋,话说为啥他总觉得这厮正用一种十分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自己呢?真是奇了怪了!
不远处,赵新几乎想要仰天长叹一声,老天不公呀!老天不公!这味道儿,光是闻着都受益匪浅,要不是十年前自己曾有幸见过一回,自此后就再也没忘记过这种味道,眼下他也发现不了端倪,镇派之宝啊!世上独一份啊,‘你吃了,我没了’的绝世好药呀!怎么就便宜张小帅这小犊子了呢?
呜呜呜……大小姐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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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
在没来到清川江精神病院之前,张小帅永远想象不到精神病人竟会是这种样子的,想想也是,脑袋长瘤了可以开颅切除,心脏动力不足了可以支架塔桥,就连造血功能有障碍了,也可以通过骨髓移植的方式进行治疗,可谁能告诉他,思维出了问题,情感有了障碍,意识出现了不协调时,究竟应该怎么治?
人脑是一个复杂无比的器官,思维便如同深不可测的海洋,据说在犯罪心理学中有一门专门从事研究人类微表情的学科,诸如:人在认真回忆时眼睛会不自觉的向右上方看、在蓄意说谎时则会下意识的向左下方瞟,等等等等,总之非常牛逼就是了。
心理学一词,最早起源于希腊文,意思是关于灵魂的科学,既然提起了心理学,就不得不提一提催眠了,在张小帅看来,再也没有什么比催眠学更神秘更牛逼哄哄的学科了,没有之一。
据说真正牛逼的催眠大师不仅可以瞬间催眠你,让你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说出甚至连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事,甚至还可以在你的大脑中植入心理暗示,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按照他的暗示去行动,更神奇的是,他甚至可以在深度催眠中帮你忆起前世今生,甭管这事是真是假,光听着就很刺激对不对?
怎么样?听起来特匪夷所思是吧?可这世界那么大,你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你不能因为你的无知就否定它的存在。
比如在此之前,张小帅一直以为精神病就是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疯子,可真做了精神科的护士之后,他才终于知道原来精神疾病还分那么多种类型,有抑郁型的、有躁狂型的、还有未定型的,即便只是一个精神分裂症,也分了青春型的、老年型的、癫痫发作型的,等等等等好多类型。
或许是因为我国仍位于发展中国家行列,绝大部分人为了生存而奔波尚且还来不及,哪里有闲工夫去考虑心理健不健康这样无病呻|吟的高端问题,所以真正了解精神疾病的人实在少之又少,试想就连本身是学医的张小帅都对此一知半解,更何况那些普通老百姓了。
于是乎,许许多多关于精神疾病的误解与传说便由此而生,国人向来最喜以讹传讹,无中生有的事尚能传得有鼻子有眼,更何况是这种极具趣味性的谣言,无疑正是席间酌酒饭后消食的最佳选择。
诸如此刻,张小帅便面临着这样一种明明想要骂娘,却又必须面带微笑的操蛋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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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还要上大学呢!你们可不能拿电棍电我儿子,真要电出问题了,谁也负不起这个责。”
说这话的是新患者丁铎的母亲,丁铎今年十九岁,是某某医科大临床医学的大一在读生,患者入院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女友另觅新欢,他不堪打击,遂跳楼自杀,可惜才三楼而已,摔死或许有点困难,但摔残却是一定的。
患者左侧小腿米分碎性骨折,原本一直在综合医院治疗来着,只是患者在住院期间各种打砸各种闹情绪,不仅严重影响到了病房的正常就医秩序,还错手打伤了一名女护士。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人家也不可能再留他继续住院了,在将丁铎处理出院后,他的主治医婉转的提示家属,丁铎有可能患有精神疾病,建议家属最好带患者到精神病院来看一看。
家属最初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好好一个孩子,咋能就突然得了精神病呢?可是丁铎回家后便越闹越厉害了,有一次因为母亲没有做他喜欢吃的酸菜鱼,竟直接便将饭碗丢了过来,他母亲躲闪不及,立时便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当初丁铎打伤护士时,家属只当他一时心情不好,再说打了也不白打,多赔医院点钱也就是了,丁铎父亲是做医药代理生意的,啥都缺,就是不缺钱,只是他们万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敢打,此惊非同小可,夫妻俩商量过后,不得不硬着心肠将宝贝儿子送到了精神病院。
可送来归送来,患者家属对这传说中的‘人间炼狱’却是一百个不放心的,他们的宝贝儿子可矜贵得很,岂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肆意妄为。
“大婶,你想太多了,监狱还不行随便殴打犯人呢!更何况这里是医院,怎么可能那样对待患者,而且我很好奇,究竟是谁告诉你,我们医院有电棍这种东西的?”
张小帅今天是主班,负责迎接新患者,叶惊鸿自从宁凯出院后就一直没接患者,眼下这烫手山芋自然不容置疑的落到了她的手中。
说实话,张小帅对眼前这位五十大几了却还穿金戴银做**打扮的肥胖妇女真心没啥好感,尤其是她那一副‘老娘很有钱,老娘就是吊炸天’的装逼范儿,实在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手痒难耐,脚底发酸。
“嘁!”
‘**’冷哼一声,面上随即露出一抹‘别装了,我懂的’的内涵表情,说话间她从手边驴牌包包中取出一支金光闪闪的烟盒,叭的一声按开盒盖,夹出根烟来叼在嘴里便要点燃。
“我和你们院长都是朋友,给我儿子好好看着,日后少不得你们的好处…啊…喂…你干嘛!!!”
将手中烟随手丢进垃圾桶里,叶惊鸿面无表情道:
“医院禁止吸烟。”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想干了是不是!”
估计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医生竟敢对自己如此不敬,‘**’瞬间炸毛了,腾的一下跳起来,指着叶惊鸿的鼻子俨然便是要开骂的架势。
张小帅简直腻歪得不行,他宁愿对付一只发疯了的野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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